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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吃药!-[综]张嘴,吃药!-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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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狻�
    嗯,这坨长得像黑泥,闻上去像黑泥,看上去还是像黑泥的东西有个非常贴切而且槽点满满反而无处下口,明明异常的普通却用除了装X效果,实在是找不到比这个词语更加贴切的形容词的名字——“黑泥”——或者说外号?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呢?对,史莱姆,鼻涕虫,大湿球,龙珠……等等等等……嗯……扯远了。
    我向前一步,那些如同沸腾的液体一样跳跃着,逡巡着的黑色半固体就向后退一步,试探着向前又猛地往后退回去——既然如此……我伸出手,将手浸在了那些半固体里面,然后手指猛地一紧,一股巨大的拉力从那黏稠的半固体中传来将我整个人都拖拽了进去。
    仿佛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放映场一样,从身边走过的,所有属于我和不属于我的记忆,一些悲伤的东西,罪恶的东西,也许普通人看着都会觉得崩溃的东西,我只是看着它们像是走马灯一样从我身边播放过去。
    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上缠绕着黑色的东西,我叹了一口气,“什么玩意啊。”虽然看上去很好用的样子,但是好恶心,一点都不符合我的美感,所以我不打算要它。“给我看这个想证明什么?”
    “对一切残酷,一切恶,一切痛苦无动于衷的你……”
    “那又如何?”
    “同伴啊……”那声音继续锲而不舍的骚扰我。
    “我是在精神病院里面住过没有错,但是我已经治好了,所以别再把我当你同伴了谢谢。”我觉得我这句话说的很切中要点啊,没错嘛,已经给了出院证明,我现在的精神状况也算好,至少在被拖来参加什么真人游戏的时候我才刚刚复查完毕来着。
    “不……完全没治好……”那声音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调说道。
    “你刚刚说什么混蛋!有种你再说一遍!”撸袖子,一坨屎一样的玩意居然敢吐槽我?!
    它很淡定的无视了炸毛的我,继续唧唧歪歪说些什么背负啦,需要啦之类的东西,居然还想和我玩什么二选一游戏,“搞毛线搞毛线,不知道晚上做梦多会导致第二天起床累啊?不知道第二天起床累会导致当天晚上睡觉睡不好生物钟紊乱啊?不知道生物钟紊乱会导致长痘痘,油脂性皮炎,油脂溢出性脱发,然后便秘,然后再长痘痘,再油脂溢出性脱发再……”
    “……闭嘴。”那声音这样说道。
    我发誓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听到了恼羞成怒的声音,果然是被我说中了吧。
    然后它继续用那种很神棍的语气说道:“雷火,你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足以背负此世之恶的存在,所有的悲伤,叹息,痛苦,加诸于你身,所有的恶念,贪婪,罪过灌注于你……失去一切也无所谓,得到一切也毫不在意……”
    我叹了一口气,盯着面前涌动着的黑色半固体,那黏稠的玩意在我的脸上,手上身体上缓缓的流淌着,虽然有灼烧的感觉,却带着谄媚的温顺——谄媚的温顺,下一秒就会像狼一样扑上来,只为了用那尖锐的獠牙咬穿我的喉咙——我低下头,肩膀微微松弛。
    断断续续的问题在我的四周响起:你是谁,为何而生,生而为何?四面八方传来重叠的声音,“你是谁,看尽这世间的恶与悲苦而无动于衷?”夹扎着轻声的嗤笑,“为何悲伤?苦恼?纠葛?自责?”那嘲笑声突然变大,“虚伪为你骨,欺骗为你肉,绝望为你血,狡黠为你音,以人的骨血之形,行于天地,活着的此世之恶哟!”
    我常常的嘘了一口气,随后抬起头来,大声的斥责:“何为虚伪,何为绝望,何为狡黠,何为欺骗,何为悲伤,何为苦恼,何为纠葛,何为自责?!”声音徒然提高,“虚伪也好,狡黠也好,欺骗也好,绝望也好,寄生于吾形!绝望也罢,苦恼也罢,纠葛也罢,自责也罢!皆为吾之物!谁许你嘲笑,谁许你言及,谁许你引诱,谁许你非议,谁许你私自窥探!给我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你这只会寄生于暗处悲叹的蝼蚁!”
    仿佛是被鞭子抽到了一样,所有的黑色黏稠半固体如同被什么东西吸引着,驱赶着一样,争先恐后的涌向远离我的所在。
    然后我就醒了。
    打了个哈欠爬起来,“人这种生物真是可怜巴巴的存在啊。”我这样想着,窗外似乎天空刚刚变得亮了一点,我挠了挠头,韦伯一脸迷蒙的从床上爬起来,而我的耳边充斥着来自伊斯坎达尔先生的那如同雷霆般的鼾声。
    ——真是要命,鼾声打的太大的话,可是会猝死的啊——呃,他貌似已经死了。
    昨天晚上那个梦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埃尔伯了,总之当韦伯提出和亚历山大大帝出去逛街的时候我看到埃尔伯冲我做了个手势,我挠了挠头,摊开手,他的嘴角和眼睛往右边斜了一下,示意我走过去,等到韦伯和大帝离开之后他才凑过来,“我记得在这个剧情之后就是他们在未远川血战caster了,要抓住远坂时臣的话,只有这个机会,再往后就再也没有吉尔伽美什和远坂时臣分开的剧情了。”
    “所以才问你知道远坂时臣会在什么地方干掉间桐雁夜,一方面言峰绮礼会被受伤的间桐雁夜吸引过去,另一方面,远坂时臣干掉了间桐雁夜的一瞬间,出于人类的本能他会有一瞬间的松懈,就是这一刻……”我掏出一把麻醉枪,“用这个射击他,然后直接把他麻翻了就行。”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让我来啊!”
    “你不是接受过正统的训练吗?连打个麻醉枪都不会?”我怒瞪他。
    “呃……要是打中脑袋或者肾之类的地方该怎办?”埃尔伯挠着后脑勺这样问我。
    “你不会打他其他地方吗?腿啊,背啊,脊椎啊,各种地方都可以啊!只要把他麻翻了就行好吗?磨磨唧唧是不是爷们。”
    “呃……好吧。”他结果麻醉枪一脸纠结的盯着它。
    那么接下来就是伙同卫宫切嗣处理掉吉尔伽美什,说实在的,我实在是没什么兴趣知道未来的我对过去的他做过点什么,要说的话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情而已,用脚趾头想都能搞明白的事情我就不去浪费脑细胞了。
    我觉得比较好奇的是,他是用什么方法记住我的,以他那么恨我的态度,绝对不可能好感度是正值,但是在之前PP的世界里,好感度同样是负值的宜野座伸元则完全没有和我任何相关的记忆——果然还是要从他的属性上下手吗?
    其实关于海魔战争也没什么好说的,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埃尔伯成功把远坂时臣一枪爆头——不对,是一枪麻晕,而在同一刻,saber的誓约胜利之剑所绽放出来的光辉直接把那个大海魔——PS长得像大章鱼但是比章鱼恶心N多倍的玩意——给一下子吞没了,虽然大帝和那个叫迪卢木多的lancer确实也拦住了兰斯洛特那个疯子,但是我的荆棘藤蔓却没有成功把吉尔伽美什给拖到大海魔这边,我找准的时机是他被兰斯洛特喂了一嘴飞机尾气然后瞬间坠机的那一瞬间,那个时候即使是再强悍的身体都会有一瞬间的晕眩。
    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强。瞬闪来到远坂时臣的身边,我从背包里面掏出一把小匕首,把他的手拽过来开始剥他手背上那块有着令咒的皮——我不是魔法师,无法将所谓的令咒转移到自己的手上,但是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埃尔伯在我这么做的时候早就趴到一边呕吐去了,我的生物解剖学学的还算不错,所以要完整的从一个人身上取下一块皮而不伤及主要的动脉和静脉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我们这边有两个人,要将那块有着令咒的皮交给谁——我皱起了眉头将那块远坂时臣塞进了埃尔伯怀里,他差点把他扔到地上,“你带着远坂时臣跑,我带着这块皮去找爱丽丝菲尔,让她把令咒转移到她的身上,然后用光三枚令咒让吉尔伽美什自杀。”
    不对,就算这么部署也实在是太危险了,我粗略的包扎了一下远坂时臣的手,就在刚刚发现吉尔伽美什逃脱的瞬间,我一股脑的给他砸了一堆状态,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但是万一吉尔伽美什跑过来追我呐?!”埃尔伯看上去快要尿裤子了,“毕竟我抓了他的master啊!”
    “如果有危险,就直接丢下远坂时臣跑。”我把那块血淋淋的皮放到包裹里,“不过,以那个家伙曾经可能在我手上吃过亏的前车之鉴看来,他放弃远坂时臣直接来追我的可能性会比追你高,而且,即使他追到了——我也有自有对策。”
    所谓的博弈,就是优劣势的不断跳转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注意到黑泥君它吐槽了?

☆、第58章 B级支线
不断的跳跃和躲闪,宝具化作的金色流星如同闪电一样破坏着我的每一处藏身之地;身上有不少地方都擦伤了;火辣辣的疼——那家伙还真是凶残啊;出手完全不留一点余地,“虫子就是虫子;善于逃窜的老鼠;为何不用你那狼狈的死相取悦本王呢?”高傲的声音在掩体上方响起。
    不得不说这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实在是很欠揍;让人火气很大,一片金色的涟漪晃得眼睛都快花了;“姑且夸赞一下,你这善于逃窜的老鼠,居然想到了从时臣的手上剥下有着令咒的皮。”
    慢死了啊。我忍不住这样抱怨道。
    吉尔伽美什居高临下的用那双猩红的眼睛盯着我的脸;带着获胜者的倨傲和……嗯,感觉像是被人踩了一脚之后报复成功的小朋友那样的笑容,“从很久以前就在想,像你这样的家伙,要是亲耳听到你发出绝望的惨叫,那声音一定悦耳至极。”一把长枪刺进了右腿,带来一阵锥心的疼痛。
    真的很疼啊混蛋。
    卧槽!刺进去了别随便乱转枪头啊!伤到大腿上的大动脉会比抹脖子死得更快啊!——算了,和你说这个也没什么用,有着令咒的皮掉到一边,因为有血,所以那个令咒看上去有点模模糊糊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实在是太污秽,所以吉尔伽美什只是扫了一眼,也没把它捡起来仔细看。
    这就是他的不幸了。
    哦,对大概还要算上他没有和时臣建立魔术回路这件事情吧。
    我忍不住笑了,换来他转头拿一把形状奇特的宝剑插在我肩膀上,“杂碎,死到临头却没有求饶,以为本王会因为你没有求饶而给你一个痛快吗?”
    “啊,没什么我只是想起那些明明可以把主角一枪爆头却突然脑子抽筋想要调戏主角结果被主角一个暴走干掉的反派boss了,看来这种中二病果然在每个boss的身上都应验啊……顺便吐槽一句,你有没有……觉得我和你记忆中的人不太一样呢?”我抬起头来露出一个看好戏的笑容。
    他的表情猛地一变。
    下一秒,粘稠的,带着铁锈气味的鲜血淋了我一头一脸,我抬起没有废掉的那条胳膊擦了擦脸,看着穿透他身体的,从王之财宝中射出的刀锋,发自内心的笑了,“没有和远坂时臣建立魔术回路连接,这就是你的悲剧了。”
    高傲,所以不屑于触碰沾满污秽血液的皮,只是粗粗的扫了一眼便因为上面的两枚令咒而确定这就是远坂时臣的皮。我抬起左手,用牙齿咬住上面黑色的手套,将它扯了下来,露出少了一块皮肤的手背,“这不是远坂时臣的皮,是我的。”
    我去找卫宫切嗣的时候,问他有什么办法能够在我的手上纹出类似远坂时臣手上红痣的效果,再由埃尔伯提供令咒的图案,不需要太像,因为那个时候图案会因为血液的污染而变得无法被看清,随后在被吉尔伽美什追杀的同时,我把远坂时臣的令咒经由久宇舞弥交给卫宫切嗣,告诉埃尔伯的计划却是交给爱丽丝菲尔,于是知道这一切的监视者们,必然会把消息传给言峰璃正,至少有一部分人会去盯着爱丽丝菲尔,而此时的言峰璃正却在和肯尼斯玩嘴炮……
    “想必,在英雄王的印象里,我这只小小的耗子,是个贪生怕死,害怕疼痛和伤害,只会逃跑和背后捅刀子的宵小之辈吧。”我扬起脸看着渐渐消失的吉尔伽美什,笑了,未来的我一定会思考到这一次的战役,那么为了给吉尔伽美什留下这样的印象,她……或者说是未来的我一定会选择最合适的伪装——什么是最合适的伪装?无疑就是一半源自真实的我的狡猾,和一半源自伪装的性格。
    他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随后大笑:“原来如此,你这只狡猾的狐狸,从那一刻起,就已经处心积虑的在想着要算计本王了吗?!真是可笑……本王居然……”他没有把话说完,穿透他身体的刀锋随着他的消失掉落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清脆的打击声,然后化作金光消失。
    我叹了一口气,从包裹里面取出仙水——蓬山出产的仙水拥有快速治愈伤痛的能力,喝了一口之后浇在伤口上消毒,“哦哦哦哦……疼死了……”我疼的直抽气,“其实严格来说,这才是第一次算计你。”
    我打开队聊系统,“埃尔伯,你那边怎么样?”我问道,随后传来一个声音,“看来英雄王已经被除掉了。”我想了老半天才想起来这是谁的声音,“哦,言峰绮礼啊,你好。”我对着队聊系统说道,能够用队聊系统和我说话,那么埃尔伯应该还活着,系统也没有提示我任务失败,也就是说远坂时臣还活着。
    对方没有说话,我叹了一口气,身上的伤虽然有所缓解,但是那种疼痛还是残存在大脑的反应力这让我觉得浑身发冷,“你现在要是回教堂去,大概还来得及杀……不对,是救你老爹,肯尼斯先生的手上有左轮手枪。”
    那边传来一种奇异的声音,像是嗤笑又像是自嘲一样的笑声,然后是脚步离开的声音,之后我才在队聊系统里面听见埃尔伯的声音,“卧槽!吓死我了,言峰绮礼为什么会在啊!”
    “……他在不是很正常嘛?对方可是教会的人不是吗?”
    “……吉尔伽美什死了?”我觉得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简直浓浓的都化不开的忧郁。
    “圆满干掉。”我看了看自己的血槽,快只剩下一条血皮了,然后从包裹里掏出浓缩液喝了一口,瞬间胃里翻江倒海——卧槽这个味道实在是太邪恶了,简直无出其右的恶劣啊!这玩意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求改善味觉效果!
    “我就奇怪了……从韦伯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是,爱丽丝菲尔一直和他们在一起没有和你见过面啊,为什么吉尔伽美什会……”
    “这种细节你就别在意了,看看远坂时臣还能喘气不?要能喘气就把他给他老婆送过去——顺便帮我抽他俩大耳刮子。”我喘着气说道。
    “哦,啊……啊?!”
    “照做就是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直接把他送给他老婆之后,系统应该就会判定任务完成——除非他还想参加圣杯战争……”
    “他绝对想继续参加圣杯战争啊!”
    “可惜的是,没有解除契约的servant了。”我坐在地上,“间桐雁夜还活着,他要是想要继续参加圣杯只能去夺取其他人的servant,去找卫宫切嗣抢saber等于自找死,他可能回去找韦伯要大帝,但是他和大帝的相性会因此变得异常差——剩下的就是兰斯洛特。”
    “所以……”
    “我教你一招,在一九零二年,伦敦大学的两名生物生理学家在动物的肠胃里发现了一种能够刺激胰岛分泌的多肽物质,他们称其为胰泌素——后来……”
    埃尔伯打断了我,“我知道,我知道,胰岛素嘛!但是胰岛素和阻止远坂时臣再次插手圣杯战争有什么联系……”
    “现在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也就是说,在这个时代,有着作为治疗用的人工胰岛素,而在病理学上,有一种被称为胰岛素休克的,以人工干预的方法让病人在不致命的情况下保持低血糖休克的技术……”
    “你让我给远坂时臣注射胰岛素,让他产生胰岛素休克的症状陷入昏迷,这样一来就无法再继续干预圣杯战争了吗?!好毒的计谋!”他这样大声喊道。
    “不要用充满欣喜和崇拜的语调喊出‘好毒的计谋’这样的吐槽谢谢。”我淡定脸吐槽道。
    大约是两天的休息和重整旗鼓之后,系统很快就发出了“玩家组团,埃尔伯,取个好名真难完成支线任务,是否……”我还没等它说完就按下了确定键——我一秒都不想在这个世界呆着了。
    眼前出现了熟悉的黄沙漫天飞的场景,埃尔伯挠着头,“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到言峰绮礼会来找我?”
    “我还相信他不会杀了你。”我转过头去看着他挑眉道,他“谢特”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我当时都快吓死了啊!”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这样就要被吓死了,你还未够班。”
    “我说,你是不是那种很厉害的,FBI?莱特曼教授亲传弟子?!还是别的什么……”我看了看天色,快要到开门时间了,还是先想办法回S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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