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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不爱之间(现代女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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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可以解决。”
“我对你有信心,不然也不会把裴家和...绵绵,交给你。”
听到裴尽海提到裴绵绵,苏子弦的心沉了沉。
裴尽海放下水壶,一边捶着腰一边往花园南边的凉亭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念念有词,“到底是老了,站上一会这腰就受不了了,比不上你们年轻人。”
“怎么会,您可是老当益壮。”
“哈哈哈.....你这话说的可不真心啊。”
“是真心的。”
苏子弦心里苦笑,怎么可能不是真心的,裴尽海虽说是把裴家交给了她,可实际上她的一举一动裴尽海都尽收眼底。
这裴家的大权到底还是在裴尽海手里,只要裴尽海一句话她便会一无所有。
“好,好,真心的,真心的,可是老了就是老了,很多事都力不从心了,不服老不行喽,还在帮里的那些老家伙要是能明白就好,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是时候该放手不管,安享天伦了。”
苏子弦没有说话只是跟在裴尽海身后。
进了凉亭,拿起桌上下人早就准备好的茶水,为裴尽海沏了一杯茶。
她知道该来总是要来的,裴尽海叫她来这儿的重点来了......
“听说绵绵这几天都住在叶丫头家里,叶小子在陪着她。”
“是,本来要接他回来,但可书说要让他在那儿住上几天。”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想多管,特别是感情的事。”
苏子弦的心上像压了块大石,绷紧身体等着裴尽海下面的话。
“但我只有绵绵一个儿子,我希望他幸福,你明白吗。”
“明白。”
“你明白就好。”
裴尽海躺在太妃椅里,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气,“人老了,总是犯困。”
“我扶您回房休息吧。”
“不用了,就在这,空气好,帮我把那边的毛毯拿过来。”
苏子弦站在一旁,直到裴尽海真的沉入梦乡,苏子弦才将一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才发现背后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苏子弦苦笑,现在可是深秋啊。
看到只用毛毯盖住肚腹的裴尽海,苏子弦回房又拿了个大点的毛毯回来,盖住裴尽海的下身,上了年纪的人,关节总是脆弱的。
***
站在裴家大宅门前,苏子弦扯了扯上衣领口,她突然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这个大宅就像个牢笼一样锁住了她的一生。
回到客厅看到沙发上的人,苏子弦一瞬间的惊讶过后只剩下不知所措。她没想到裴绵绵会自己回来,而且这么快。
在裴绵绵跑掉的那天她就知道他肯定去了叶可书家。当天晚上她原本想把裴绵绵接回来的,但叶可书却对她说,要让裴绵绵在他那儿住几天,让他冷静冷静。
其实,当时她也松了口气,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裴绵绵,本想等再过几天接他回来,没想到他却自己回来了,弄的她不知所措。
因为即使是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裴绵绵。
“绵绵。”
“我回来了。”裴绵绵一直看着前方,没有看苏子弦一眼。
苏子弦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后也只是一句:回来就好。
两人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不发一言。
不知过了多久。
“我不会放弃的。”裴绵绵抱着膝盖窝在沙发里。
“绵绵......”
苏子弦想让他别这样,可是对裴绵绵甚是了解的她,知道说了也没用,最后也只是无力道,“算了,随便你吧,我先回房了。”
苏子弦转身的瞬间,裴绵绵红了眼眶,劈了劈嘴角,将头埋进双膝间。
她疲惫的躺在床上,伸手遮住了眼睛,裴绵绵不想放弃,她也不想。26年来,她唯一一次想为自己争取的东西,无论如何也无法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长形的会议桌两边坐满了裴家元老级的人物及一些小辈中出色的人才。
苏子弦坐在主位上,徐毅站在她左后方,她右下方位置上坐的是叶可文。
实际上按叶可文的身份本没有资格坐在这儿,但这次她是代表她母亲来参加会议的。
这是子苏子弦掌权后首次开这种集裴家各方势力于一堂的会议,而且也算是她的声讨大会,苏子弦不禁觉得好笑。
“裴老这次会议都不来,看来这帮里的事她是真打算撒手不管了。”坐在左边第二位一个身材消瘦,鼻挺唇薄,双眼细长上挑,颇带尖锐五十多岁的女人说道,阴阳怪调的语气,又带了点失落,还特意加重了“这次会议”这几个字。
“方姨,瞧您说的,什么叫撒手不管,这撒手可不好听。再说,别说这帮里的事,就是博远裴姨也一并交给子弦了。金盆洗手那天裴姨可都是讲明白了,难道,裴姨的话您没放在心上——”叶可文语调柔和,说出的话却是咄咄逼人。
“你......”方忠裴也就是叶可文口中的方姨被她这么一堵,也说不上话来。
这个方忠裴原本没有名字,大家都叫她方子,后来跟着裴尽海后才改的名字,意思不言而喻。
还是裴尽海年轻那会儿的事了,那时候她只是裴尽海身边的一个跟班,没什么地位。
一次裴尽海路上遭人暗算,她帮裴尽海当了颗枪子儿,直奔心门的一枪,差点丢了自己的命。这才让裴尽海注意到她。
当年的裴尽海站在她病床前看着命危的她说道:你他妈的给本少快点醒过来,不然本少崩了你爸妈,让她们下去陪你!你要是醒了,随你开口,你要什么本少都允给你,就是阎王老子的命,本少也给你弄来!
第二天,她这个就差医生判死刑的人竟然奇迹般的醒了,盯着站在病床边的裴尽海,咧嘴一笑道:裴少,我不要阎王老子的命,我要跟着您,做大事!
裴尽海听完大笑,一声好,应的刹是豪气冲天。
从那以后她就改了名儿叫方忠裴,这么多年她对裴家当真忠心耿耿,鞠躬尽瘁。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百般刁难苏子弦,苏子弦都没恼过她。
苏子弦心里明白,方忠裴并非真想为难她。她就是觉得自己这个不姓裴的外人霸占了她出生入死好姐妹家的一切,让她心堵,所以总想为自己的好姐妹抱不平。这也正因为她对裴家忠心。
叶可文叫她一声方姨也是敬她。
“叶丫头,话可不能乱说。俗话说得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说话的人并非方忠裴,而是坐在叶可文对面的一位头发花白,身体结实的老人。
在这里除去苏子弦的身份,也就这位老人的辈分最高,就是裴尽海本人也得敬她三分。
“是,您教训的是。”叶可文点头称是,态度不卑不亢。
“方姨,可文得罪之处,还请您海涵。”
“哼。”方忠裴见叶可文给她台阶下,脸色也缓和下来了。
“我不管你们涵不涵的,苏少,你沉货的事得给我们一个交代!”说话的女人年龄不大,长相虽及不上苏子弦俊俏,叶可文儒雅,但还算端正。
“这件事我已经说过了,不想再做多余的说明。”
“多余!”女人拍桌而起,“你的意思就是我问的是废话!”
“你要是这么理解,也可以。”
苏子弦倚在座椅上,架腿而坐,跷一脚,一只手曲肘抵在椅把上托着下巴,端是一副悠闲自在的坐姿。
“你!苏子弦我告诉你叫你一声苏少是看在裴老的面子上,别忘了你可不姓裴,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洛晨!”出言呵斥的是洛晨的母亲
这时间拿捏的叫个好,等洛晨说完了,她这一声才到。
“洛老您女儿似乎管教的不太好,哦,对了,叫您一声洛老也是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
那边的洛晨听了眼看又要发作,但被洛老一个眼神止住。
“比起你苏大少是差了点。”话语间隐隐带着杀意。
“差的岂止一点。”
“叶可文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妈的......”
“洛晨!”
洛老的一声怒吼阻止了洛晨要冲上去的动作,洛晨狠狠的咬了咬牙眼神恶毒的盯着叶可文和苏子弦。
“不过——苏少,我想以你的本事这批货运的回来。”
洛老此话一出,底下不少人也纷纷点头。
苏子弦勾起嘴角,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些人,“运是能运回来,但那又如何。裴家已经被盯上了,这批货运回来也是个麻烦,不如毁了。”
“你就这么肯定是冲裴家来的。”
“动动脑子就能肯定。”
她这句话,气的洛老脸绿了。
“就这样吧,散会。”
“还有,请各位赶紧脱手自家的货,小心惹上麻烦。”刚要出门苏子弦又回过头吩咐道。
出门,还没走远就听到会议庭里传出一声——麻烦个屁。是洛晨的声音。
苏子弦笑了,她知道不服她的人多了去了,但那又怎样,现在裴家当家作主的人,是她!
一个男人挂着灿烂的笑容迎面向苏子弦的方向走来,苏子弦一愣,随即明白这个男人不是冲着她来的,应该是她身后的方向,侧身让道,看在他的笑脸也是如此灿烂的份上。
转身微微一瞥,看见男人扑进一个女人的怀里——洛晨。苏子弦难得的表情僵住——被恶心的。
真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
其实也没这么夸张,这只是苏子弦个人的偏见。
“那个男人是谁,怎么进来的?”苏子弦问徐毅,这里是帝都顶层,严帮会议重地,可不是谁都能来的地方。
“他是新来的雏儿,被洛晨看中,就跟了她。”
“新来的,什么时候来的?”
“在......”
“怎么了?”
“和那批货回来的时间不差几天。”徐毅压低声音,语气也严肃起来。
苏子弦脚步稍顿,就说了一个字——查。
车里。
“回去还是回公司。”
“回...回去吧。”
虽然不想回去,但也不能总是逃避,有些话要早点说清楚,即使有时知道说清楚也没用。
苏子弦望着窗外,突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停车。”
“怎么了。”徐毅疑惑。
“没什么,你先回去吧。”
关上门,向那抹身影走去。他不应该来这儿,苏子弦想。
徐毅若有所思的看着苏子弦的背影,叹了口气开车走了。
“你怎么在这儿。”苏子弦在石怀笑身后轻拍了下他。
没错她刚刚看到的人就是石怀笑。
“是你啊,吓死我了。”转过身看到身后的人,石怀笑双眼却闪闪发亮。
“怎么了?”
“我迷路了,还好能遇见你。”石怀笑怯生生的靠着苏子弦。
“迷路也能到这儿来,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不知道。”石怀笑摇了摇头。
“这里是大京城着名的红灯区。所以,你怎么会走到这的。”
“有点心烦就出来散散心,然后没看路,走着走着就到这了。”
“你也会有烦心事。”苏子弦一副不可思议的口气。
“是人都会有!”怒。
看到石怀笑炸毛的样子,苏子弦温柔道,“要不要我陪你散散心。”
“嗯。”石怀笑想了想,点头,有人陪也好。
看着一路上都不在状态的石怀笑,苏子弦忍不住问道,“是什么事能跟我说说吗?”
“也没什么事。”欲言又止。
“不能说吗?”苏子弦感觉有点失落。
“也不是...啊,对了,上次的事对不起,害的绵绵误会你了吧。”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温柔的揉了揉石怀笑的头发。
“你跟绵绵是...情侣吗?”石怀笑闷闷的问。
“不是。他只是我弟弟。”
“真的!”石怀笑抬头,眼睛闪亮亮的望着她。
“你不会就在为这事心烦吧。”苏子弦心中一动,弯腰靠近他,两人脸颊离的极近,石怀笑红着脸向后退了一步。
“才不是!我是在为另一件事烦。”低下头,看着脚下,闷闷的说道。
“能跟我说说吗。”
石怀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天启说喜欢我。”
石怀笑皱眉,满眼苦恼。
!
“你...答应了。”苏子弦握紧拳头,拳心溢满了汗水。
“没。”
“是吗。”苏子弦松了口气。
“但也没拒绝,因为我自己也搞不懂我对天启的感觉。”
苏子弦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该死。
“笑笑,你听我说。”压着石怀笑的肩膀,苏子弦微弯身,盯着石怀笑的眼睛,“如果我说,我也喜欢你,你的回答是?”
!
“你在开玩笑吧!”
石怀笑的脑子现在已经乱成一滩浆糊。
“我是认真的!你的回答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等了半晌,见石怀笑低着头不说话,苏子弦温柔的笑道,“你没拒绝。”
“我......”
“也不接受。”
“对不起。”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
难得看到一向大大咧咧的男人有如此为难的时候,苏子弦揉了揉石怀笑的头发。
“不接受也不拒绝,那我就当你给了我追求你的权力,我和江天启公平竞争,好不好?”
“不好!”
直起身,苏子弦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女人双手插在裤兜里,脚上穿着一双拖鞋,稍长的头发乱糟糟的搭在肩上,一副邋遢的摸样。
伸手将石怀笑拽到身边,江天启开口,“苏大少,我记得有跟你说过,你,没有资格,跟我抢笑笑。”
“乱说什么呢!”不等苏子弦开口,脸红的像番茄一样的石怀笑,就伸手用力敲了下江天启的头。
“哇,痛。”瞪!
回瞪!
苏子弦看着两人的互动,苦笑的扯了下嘴角,快的一瞬即逝。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
“啧,你还真是不死心。”
“彼此彼此。”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废话了,笑笑,走了。”
话一说完拖着石怀笑就走。
石怀笑为难的看着苏子弦,最后还是匆匆的说了句抱歉,就跟着江天启走了。
“喂——你慢点。”
远远的听到石怀笑的抱怨声,苏子弦轻轻扬起嘴角,温柔似水。
“喂,天启,你慢点,我跟不上。”
被江天启拽着手臂拖着走的石怀笑即使带着小跑,也跟不上她又快又急的步伐。
听到石怀笑的抱怨,江天启突然松开手停住,跟在身后的石怀笑没刹住脚,直接撞上了她背后。
“痛,痛。”揉了揉撞痛的额头,“你干什么发神经!”
“发神经?”江天启挑眉,“该是我问你吧,你怎么会和姓苏的搅在一起?”
“什么叫搅在一起,说的好听点会死啊。”
“那我怎么说,在一起?”江天启撇嘴,“啧,那我不是纯恶心我自己吗。”
“那你就恶心你自己吧!”
“喂,喂,别生气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说啊。”江天启跟在石怀笑身后,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轻轻戳着石怀笑的蝴蝶骨。
“干嘛。就不告诉你。”动动肩膀,企图甩掉身后那只不老实的手。
“说嘛,说嘛,说嘛......”某人开始耍无赖。
石怀笑扬起嘴角直接无视某人。
“真不说。”
继续无视。
“那你就麻烦喽。”江天启一脸坏笑的弯腰靠近石怀笑耳边,“再不说,我就直接,奸,了你。”
惊!石怀笑瞬间涨红脸,快步逃离江天启的势力范围。
“白痴!又乱说话!”说着,还心虚的看了看四周,就怕刚刚的话被别人听到。
而江天启仍是一层不变——满脸坏笑的看着他。
“都怪你!你要是不乱说话我就不会跑出来,就不会迷路,就不会遇到总裁,不遇到她,她就不会也对我乱说话。”越说声音越小,好似充满了烦恼,石怀笑低着头玩着手指,转身,继续向前走。
江天启知道——石怀笑只要心烦或是不开心,就会玩起手指,不过不管哪个原因她都不想看到。
跟上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难得认真的说道,“不管我还是她,说喜欢你都是认真的。啧,虽然帮自己情敌说话很不爽。”
“嗯,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心烦。”
“白痴。这种事有什么好心烦的,顺着自己的心走就好。”
“嗯。”
“不过呢,我可不希望你选姓苏的。”
“自私。”即使嘴再硬,轻轻弯起的唇线,还是暴露了主人愉快的心情。
江天启轻笑。
石怀笑不知道,江天启说那句话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爱苏子弦爱到骨子里的裴绵绵。
***
站在裴家大门口,苏子弦深吸一口气,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回到客厅很意外的没有看到裴绵绵,苏子弦倒是松了口气,想他可能在自己房里,也就没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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