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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狐情未了痴王狐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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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哟,好痛啊!你抱住我的腰啊,累死我了,我刚生好孩子……”

“哧,你喂个孩子,还要我抱着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快躺下,真是的,慢点……”宛烈扬扶着她慢慢躺下,孩子叨着不放,宛烈扬翻着眼白,什么样的娘生出什么样的孩子,听得身后乳娘赞叹道:“连公主的力道都足的很,怕人抢了似的,大公主一餐都吃不了多少呢!”

“呵呵,是啊,好有趣哟,一定在娘娘的肚子抢习惯了,如今还以为在娘肚子里呢!我只听说过生三个的,还没见过生四个的呢?皇后娘娘,你真是太厉害的……”

白如霜却皱着眉头,龇牙裂嘴地叫疼,宛烈扬不时地伸出手,怕初为人母的她,将孩子给压着了。提心吊胆的,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喂了两个孩子,白如霜双手摊开,翻译着眼脸,无力地道:“累死我了,我已经生过四个了,以后再也不生了。”

“美的你,至少再生八个才……”一想到自己的身体,他又止了话,脸色淡然,深叹了口气,白如霜突得抬眸探来,握住了他的手,一瞬不瞬地打量着他,两腮削了两块崩一般,眉头紧皱,眸肖闪躲着,似在极力地隐藏着什么。白如霜小嘴一瘪,珠泪晃动,拍打着他道:“你是白痴吗?连坏女人好女人都分不清,不要我要她,交自己害成这样?她是不是吸你的精气了?你说啊?”

宛烈扬没有开口,此刻他的心很乱,他不知该如何告诉她。这件事或许让别人告诉她,彼此都少一份尴尬,成了无能的男人,成了太监一样的男人,他真的难以启齿。倘若医不好,那将是他一辈子的伤痛,也是她的伤痛。宛烈扬惨淡地一笑,扶她躺好,转身出房,只将落寞的身影留给了她。

白如霜拍打着床沿,轻声嗔怒道:“可恶,还不许我说吗?”

乳娘已经走了,孩子也进入了梦乡。红珠端着吃的进房,见她的嘴又高高撅起,关切 地道:“娘娘,怎么了?又跟皇上置气了吗?娘娘,皇上心里难受着呢?您别跟皇上闹别扭了!”

“哼,我就是生气,本来我还以为他真的中毒了,不是好好的?什么中毒,是纵欲……”

“娘娘,皇上真的中毒了,而且那天皇上本来就不想跟她如何的?皇上是想借她入宫为由,调动城外的御林军,然后将那些贪官抓起来,皇上只是去走走过场,好麻痹南丰国,不想就中了催情粉,被……那个妖女给……害了,皇上被救回来时,都奄奄一息,而且太医说伤了……伤了根,除非有解药,皇上还说,是阮燕北救了他,也是您救了他。要不然,谁也不晓得,这南丰国的妖女这般手段,是阮少爷及时赶到,才得救的。皇上躺在床上,又担心娘娘的安危,奴婢看见皇上哭了,眼眶红红的,奴婢真是罪该万死,连娘娘都照顾不好。幸亏娘娘平安回来,娘娘,皇上对娘娘可是真的好,奴婢救娘娘,多体谅些皇上,皇上一定会找回解药的……”红珠潸然泪下,又自责又愧疚。

白如霜眉头紧蹙,目光微敛,惊声道:“皇上的病还没有好吗?根伤了?伤了什么根?这么说是真的,真的要攻打南丰国吗?解药?什么解药啊?”

红珠轻嘘了声,指了指炕上的孩子,见她一脸急切,也顾不得许多,压着嗓子轻声道:“是啊,皇上执意要攻打南丰国,可是皇上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奴婢听得司马大人都劝皇上,还有大臣们也上书,好像是说南丰国要打,但不是现在,更不能让皇上御驾亲征,南丰国好毒药,怕皇上有危险,到时朝局不稳呢?娘娘刚回来,过些天,司马大人一定会告诉您的。不家皇上……伤的是命根子,所以娘娘……您还是注意些,不要再提这些事了。”

红珠轻叹了声,转身去端小桌子,白如霜怔怔地坐在床上,目光散射,不知探向何处,命根子?所以刚刚他听得难受,都不想辩解什么吗?白如霜迅速地掀开了被子,还不等红珠回头,她已奔向了房门。红珠惊呼了声:“娘娘,您还在坐月子呢!”

白如霜扶住了门框,眼前一片水润的氤氲,模糊中看着他提着笔,坐在御案前,可是依然那样的铮铮铁骨,他只是瘦了一些,他怎么会真的中毒呢?他怎么会伤了命根子呢?这可是男人的脸面啊!就像她被毁了容一样,她的心一阵刺痛,一步一步走向他,悄然无声,泪水滑落。

李禄拭着泪水,退出了房。宛烈扬抬起头时,她忆到了身边,上前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泪水滴落,渗进他的发里。她了解,她深深地了解这是怎么样的痛楚。都是她不好,她还这样刺激着他,都是她不好,还让他担心。

宛烈扬被她搂得快上,脸儿似陷进了乳房里,还有一股浓浓的奶腥味。宛烈扬挡开了她的手,抬起了头,见她腮边泪水斑驳,五冠揪集,拭着她的泪,随即将她抱了起来,眸子闪动着泪光,笑嗔道:“又怎么了?如今是做了娘的人,得好好改改性子,瞧瞧你,还像个孩子似的,不穿鞋子,踩在凉砖上,刚生了孩子,你忘了。回头落下了病,老了,头痛脑热,腰酸背痛,有的你哭的!”

“呜……那你抱着我,折子比我重要吗?你都不理我,我好伤心。人家真的好想你,人家一出宫就后悔了,坐在城门口等了你几个时辰,你都不来……”白如霜拭着泪,禁不住嚎啕大哭。为什么会这样,都是她的错,她应该去救他的。

宛烈扬将她抱了起来,泪水划落。抱着她坐在御案前,说不出的痛楚,半晌才嗔怪道:“傻丫头,你自己不会回来吗?后悔了还走,别哭了……”

“呜……”白如霜恸哭着,止不住悲伤,像个孩子似的,哭得快要噎住,丰盈的乳房像是水瓢儿在手面上飘动。搂着他的脖子,边哭边道:“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再也不让别的女人靠近你。皇上,我帮你去采龙珠草,你一定会好的。你算不会好,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很高兴,反正我们有四个孩子,不,加上心颜,有五个孩子!”

“好……”宛烈扬只觉得喉咙梗塞,说不出话来,现在他什么都不想了,只要她在,只要她在怀里,宛烈扬抱着她,回到房里,两人相拥而卧。白如霜依旧轻泣,宛烈扬怜惜地道:“好了,如霜不哭了,别将孩子给吵醒了,你也该吃点心了。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阮燕北也不会进宫来救朕,你是朕的救命符,你知道吗?朕一定会好的,朕会将南丰国灭了,取回解药的!”

白如霜拭去了泪水,抬起了头,急声道:“不要,我不许你去。你要是一去几年,我跟孩子怎么办?再说你身体虚弱,连弓都拉不动怎么办?龙珠草一定能治好你的病,你忘了,我吃了龙珠草,回复了处子之身,我要你也变成处子之身,永远属于我,这才公平,你听我的,一定要听我的!”

宛烈扬破啼为笑,搂着她,笑嗔道:“小白痴,朕是男人什么处子之身?好了,你刚回来,又带回四个孩子,朕一时也走不了。”

“嗯……你答应我不去打仗,很危险的,要去我也去,哼……带着孩子一起去……”白发吃老本一半儿娇嗔一半儿撒娇,惹得宛烈扬哭笑不得。心间的乌云渐吹渐散,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白如霜摸了摸肚子道:“孩子没了,怎么还这么大呢?红珠帮我扎了白布,什么时候能缩啊?好饿啊,皇上,快端吃的,有什么吃的?二王爷真穷,吃到后来,只有米饭青菜还有每天一两只鸟……”

宛烈扬扶起了她,斜靠在床上,又端过来小炕桌, 将桌上银耳红枣、燕窝、鱼汤、八宝粥、小菜都端到她的面前,白如霜笑逐颜开,一口气将燕窝倒进了嘴里,随即又伸手,去端银耳,宛烈扬见她这个吃像,急忙阻拦道:“慢着点,你不会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完吧?哧,那你的肚子,永远都这么大了。宛烈清真是的,明知是你, 为什么不给烧好吃的?可恶……”

白如霜挟着菜,噘巴着,摆手道:“不是了,他们养的七八只鸡,种的瓜果,还有养的兔子什么的,全都被我吃了。刚开始吧,我天天去摸鸡蛋,后来鸡吓着了,连蛋也不生了,就杀来吃了,二王爷他们就吃粥跟咸菜,你不能怪他们的,是我骗他们,自己被负心汉抛弃了。”

宛烈扬无语,听得孩子的哭声,回头探去。白如霜撇嘴道:“别理他们,这几个小东西,天天踢我,哼哼……现在哭,我打屁股!”

宛烈扬的手指重重地点着她的额头,嗔怪道:“说的什么话,喝点鱼汤,催奶水的。你是想自己喂养呢?还是都让乳娘喂养?同是自己生的,可不能厚此薄彼,朕最讨厌如此。”

“可是……我听说了,喂了孩子,这两个会很难看的了……”白如霜撅起了嘴,宫里的女人,为了身段大都交于乳娘替代。

“朕看你还是自己喂吧,看你的样,就是喂四个的份量。晚上让乳娘带,也由乳娘喂养,朕不想他们跟朕一样,从小没有亲娘疼!”宛烈扬淡淡地道。

“好嘛,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晚上我喂你好了!”白如霜嘿嘿地笑着,露出洁白的皓齿,被宛烈扬瞪了一眼,笑眯了眼睛。

入夜,总算孩子被接到西暖阁,乳娘也找来了四个,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少妇。房里才安静了许多,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到天明。这也是宛烈扬这二月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翌日醒来,人也精神爽了几分,一大早的,大臣们就候在了乾宁宫外,等着朝拜贺禧。

宛烈扬满面春风,大臣们赞语连珠,什么盘古开天地,一胞四胎者,唯当今圣上。这是天降祥瑞,国之福祉。皇帝是千古一帝,皇后是千古奇母。宛烈扬只觉着,听着这些马屁话,特别的舒心,还谦虚了一番,笑着摆手。终于这些人,都认识到白如霜母仪天下,当之无愧了!当初他立后时,还有不少人上折子反对,这丫头也是争气,如今将这些人的嘴都给堵上了。原本有些隔阂的朝堂,此时特别的融洽。白如霜就是白如霜,天生就有四两拨千斤的能耐,就算他御驾亲征,她也一定会护好家门,让他安心在外,倘若阮燕北也能出山帮他,倘若宛烈清、宛烈玄都跟他一条心,加之司马栋兄弟,加上宛烈义,宛西国何人敢犯?而这些居然都跟这个丫头有关系,她救了司马枫,救了宛烈玄,又跟阮燕北结为兄妹,而宛烈清又被她点化,虽说这些多是男人,但是这些人都是英雄,都是国之栋梁,司马枫说的对,这是她的魅力,也是他的骄傲,得到的是他,谁也抢不走。

臣子们退去后,司马栋留了下来,作揖笑道:“皇上,我娘与贱内想进宫探望皇后娘娘,让微臣来请示皇上。”

“好啊,当然好,快让老夫人好好教教这个不懂事的丫头,朕正想着,找个人来教她如何带孩子呢?皇后,从小失去双亲,初为人母,朕真担心,这孩子被她带坏了!要是四个孩子,全如她一般,朕怕是哭都来不及了!”宛烈扬爽朗的笑声里,却是喜不自禁。

司马栋笑嗔道:“皇上这是说反话呢?臣羡慕都来不及,臣还想,能不能过几年,让臣的儿子做陪读,也学得一二。皇后聪慧过人,世上无人能敌,皇上与公主定是得了真传!”

“你一说,明日让夫人将你儿子也抱进来,咱们就结个亲,如何?”

“臣谢主隆恩!”司马栋急忙谢恩,正中下怀。

“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了,无人时,免了礼节,不过,朕可话说在前头,公主若是欺侮你的儿子,你可别来告状!你可想好了,这个小丫头跟着皇后长大,也不是什么善茬!”

“噍皇上说的,皇上跟娘娘这么恩爱,公主若母,那臣的儿子也必是多福的人。”司马栋一本正经地表情,倒让宛烈扬又是一阵大笑。

宛烈扬突得探问道:“阮燕北呢?如霜回来,他就不来了?这家伙怎么跟司马枫一个德性?”

司马栋回禀道:“燕北让臣代为转告,他回家去了,去看看父母回来了没有,臣以为,过些日子,他一定会回来看皇上跟皇后娘娘的。皇上找他可有事?”

宛烈扬挠了挠头,皱眉道:“你说,有什么办法,让他入朝为官?他这样的人才不入朝,不是白白浪费了吗?对了,朕一直未问,这阮家跟元家有何关系?朕还欠父皇一个答案呢?这些日子,竟忙着找如霜,也没空问他,也怕问了,有什么不妥,他就此离去!”

司马栋探问道:“皇上是说,先帝说的元玉婷?”

“嗯,这也是朕一直不敢问的原因,如霜学的剑法,阮燕北说这是阮家剑法,是女人的剑法,那么这阮家就是元家,朕曾经想,这阮家为何要隐姓埋名?真的归隐?还有如霜说过,阮家不愿与权贵往来,更不愿跟皇家往来,从这些来看,朕以为,这阮玉婷必是阮燕北的什么人,可是朕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生了疑心病,总觉着阮燕北跟父皇有些像,你说阮燕北不会是父皇的儿子?有时朕又奇怪,他姓阮,跟他的父亲同性,不晓得他母亲姓什么?”

“皇上,皇后娘娘也不知道吗?经皇上这么一说,臣也觉得燕北跟皇上有点像,对了,那日,三王爷跟燕北立在一起,背对臣,臣还以为自己一时眼花,看重了影,倘若是真的,这又是皇后娘娘的功劳啊!”司马栋有些激动,人世间说大也大,说小也小,难怪人说,有缘自有相逢时。

宛烈扬点头道:“是啊,皇后似一根线,将大家都牵在一起,所以朕以为,就算阮燕北不是朕的兄弟,他必也是阮玉婷的亲人,也是皇亲国戚,父皇临死之时,还念叨着亏欠她,朕舍不得他。多说英雄惜英雄,就如司马枫也一样,你们都是朕的知己,有了你们助朕,何愁天下不昌盛?”

“皇上,我司马家一定世世代代忠于朝廷,臣听闻,有人在议,皇上为何只用三王爷一人,臣以为,六王爷是个性情温和,对人随和,是个可信的人,臣并非因为臣的妹妹是王妃……”

宛烈扬摆手笑道:“不妨,朕也是如此想的,哼,不服之人,唯有二人,不是四王爷,就是八王爷。四王爷为人阴险象环生,朕向来不愿看他,而八王爷生性愚钝,又好财,这两如何用得?朕想让六王爷宛烈玄回应试,管工部,二王爷宛烈清管礼部,由三王爷管刑部,由司马枫管兵部,封你为右丞相,兼管吏部,朕现在还缺一个人,那就是管户部的,这个人,朕以为阮燕北最佳!”只是兵部与户部在自己人的手里,谁也耐何不得,就算宛烈清有想法,兄弟联合,也无能为力。

司马栋急推拖道:“皇上,臣怎么担当起此大任,臣资力尚浅,万万不可……”

宛烈扬斜睨道:“别灭自己的威风,朕会随便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丞相信交给无能的人吗?你的担子可不轻,朝堂上和不和,跟你丞相是有直接关系的。你可别成为第二个韦圆子,倘若如此,朕可不会手软,不管你是不是亲家,明白吗?”

司马栋一本正经地跪地谢恩道:“皇上大恩大德,臣肝脑涂地,当报皇上大恩!”

“起来吧,也不是什么大恩,都是苦差事,朕也只有辛苦你们,在朕的心里你们都是自己人。朕只有希望大家能同心协力,创造太平盛世,大家都安安心心,让天下百姓衣食无忧罢了!所以,阮燕北的事,朕就交给你去说服了……”

“皇上,你交给臣,还不如让皇后娘娘出马,他可是皇后娘娘的兄长,燕北,平时都不太说话,但是跟皇后却是投缘,臣在边上敲敲边鼓,还有等二弟回来了,多一个人劝劝,他一定会答应的!”司马栋觉着这阮燕北是性情中人,让他去劝,十有八九碰壁,就是司马枫他也劝不动,更何况长年隐居,逍遥自在的人了。他们的眼中根本无功名利禄这些字眼,倘若无欲,谁能劝得了。司马枫也是因为朋友情谊,加之白如霜之故。这些潇洒之人,喜混江湖的人,最讲究的就义气两字。司马枫如此,这个阮燕北也如此,便是司马栋又不能说太白了,免得皇帝误会,又吃起干醋。

宛烈扬思忖道:“好吧,总之这个人才,朕是绝不能放过的。”

两人又商量了许久,司马栋起了诏书,听得红珠说,白如霜找宛烈扬有事,告辞离去。翌日,宫里热闹的很,司马夫人领着儿媳跟孙儿进宫,带了一担子坐月子吃的东西,还千叮咛万嘱咐,哪些可吃, 哪些不可吃。看了几个皇子皇孙,真是夸赞不已。

四个孩子虽是上产,但是日日在变,没几天,个个变了个样,更加活灵活现。两只黑眼珠乌溜溜的,有时还会自顾自的笑,白如霜这才觉着有趣。

一晃半月而过,白如霜再也呆不住了,在乾宁宫奔来跑去的,忙得很。红珠跟在后面,劝也劝不住,也由着她去了。她自与别人不同,红珠觉着她就是神仙下凡的,所以一定没事。天气酷热,白如霜坐在御案前,想着孩子的名字。

“娘娘,二王爷跟六王爷进宫看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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