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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狐情未了痴王狐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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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妃尖叫道:“宫里怎么会混进刺客,全都是这个妖女害的,呵,姐姐,我早说过,我们是活不成的,你还不杀那个妖女,我……要去见皇上了……”

说完,宜妃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往嘴里一倒,立刻脸色青灰,嘴角鲜血流淌,眸子直直地瞪向了白如霜,阴冷的笑容恐怖万分,缓缓地倒在地上。白如霜轻呼了声,躲在宛烈扬的身后。宛烈扬怒喝道:“来人,将这个贱妇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五家抄家没产,将九族都给朕抓起来,给先皇殉葬……”静妃惊愕地盯着宜妃,她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她是生气,她是愤恨。可是宜妃说,白如霜就是狐狸精,越新盈还看见过她的狐狸尾巴,为何不是?难道真的因为她怀了身孕吗?此时他觉得害怕,可是她决不认错。

宛烈玄颓废地瘫坐在了地上,面若死灰,飞蛾扑火。宛烈义几人也冲进了房,宛烈新见没有自己的母亲,长吁了口气。宛烈义跪求道:“皇上,父皇刚刚驾崩,娘娘们虽有错,定是伤心过头,才做出这样的事情,臣弟肯请皇上三思!”

“三思?你们让朕如何三思?等着皇后被人杀了,才三思吗?朕早说过,谁要是动如霜一根汗毛,朕让生不如死。这些女人想干什么?杀如霜是假,想杀朕是真,呵跟柳茹儿这个恶妇的用意一模一样,朕说错了吗?朕真是不明白,静妃你为何这样憎恶如霜,你一次次的伤害她,她全都不放在心上。宛烈清不回宫,你以为他是想不开吗?我告诉你们,他是无脸回来见朕,他明宛明俊是他的儿子,他也无脸见父皇,见列祖列宗。朕本不想说,这是皇家的耻辱。我告诉如霜,她却说,明俊可怜,娘死了,亲爹不在,这件事还是不要提起,当他是亲生儿子,以后将皇位传给他,那么静妃娘娘应该不会再耿耿于怀了,静妃你说,白如霜哪里对不起你,他救了宛烈玄,你非但不感激她,还来太子宫火上加油,还别有用意的,四处宣扬,你摸摸你的良心,你还有没有良心?”

白如霜扶住了微微颤抖的宛烈扬,轻拂着他的背,哽咽道:“不要说了,别生气了,我没事儿……”

静妃闪动着泪光,不敢置信地盯着宛烈扬,可是宛烈扬激动地痛楚的表情,显然是真的。没有一个皇帝愿意说出这样的丑事,她面容僵硬,像木雕了一般。她的儿子为什么全都不懂她的心?

宛烈玄几人怔怔地望着宛烈扬,房里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也似凝固了。宛烈扬几再不知说什么好了,宛烈扬已是仁至意尽,白如霜更是令人敬佩。

半晌,宛烈玄磕头道:“皇上,臣弟替母妃给你磕头了,给娘娘磕头,对不起,母妃派人四处寻找二哥,都杳无音讯,不久前,听人说,他死了,所以母妃才会这样冲动。臣弟知道,母妃罪不容恕,臣弟肯求皇上,让母妃随葬父皇身边,母妃对父皇的情谊是真心的……”

白如霜凝视着宛烈玄,心里也揪得慌,跪地恳求道:“皇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倘若你为了如霜杀了这么多人,那都是如霜的罪孽,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不要。先皇刚死,你又刚登基,你是好皇上,不是暴君,算了吧!让娘娘跟六王爷回六王府,安度晚年吧!”

“请皇上开恩!”所有人齐声恩求!

宛烈扬咬着唇瓣,只觉得喉咙梗塞,蹲下了身,将她扶了起来,将她搂在怀里,轻叹道:“小白痴,人善被人欺,你懂不懂?”深提了口气,厉声道:“后太妃革去所有封号,移居清沐宫,没有皇后的旨意,不得出院门,不得见任何人,谁若是依然胆大枉为,再无可恕!”

“谢皇上开恩……”

众人退去后,白如霜欣喜地倚在他的怀里,他的宠爱让她有些慌乱的心,平静了下来,他还是他,还是暴躁,还是这样宠她,当着众人宠她,此生无悔!



被暗算了


乾宁宫气势恢宏,四周一片杏林,每当秋天银杏黄时,屋与树同辉,乾宁宫建在单层汉白玉台基上,双层黄色的琉璃瓦顶,门前的月台上还摆放首金铸的门海,一边还摆放着日晷。

面阔九间,朱红的大门,正中是宝座,地铺金砖,殿前还摆放着鎏金香炉,两边都有暖阁。原本白如霜该住坤宁宫,但是宛烈扬不放心,让她同住乾宁宫。

红珠扶着白如霜立在月台前,她的身体有些臃肿,六个月的肚子已让她看不到自己的脚尖,呆呆望着天,似乎与天近了几分。

都说皇帝是天子,所以皇帝住的地方,才是高台基石,院墙边一棵棵笔直的银杏,此时已是绿意盎然,一片片小扇如一只只绿色的小蝶停在枝头,院里空旷旷的再无他物,只是站着不少的带刀侍卫。

远处山峦起伏,那是皇家的寿山,可是她都没有去过。先帝已在三个月前送葬皇陵,宫里才安静了下来。

宛烈扬一直忙着国事,就是住在一起,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昨日司马枫从卢州回来,皇帝被刺的事才有了眉目。

原是那卢州刺史高敬做的好事,那蓝家原是卢州白头山的大庄家,经营茶叶。四年前,高敬的妻弟也高了茶店,强迫百姓将茶叶低价卖之,否则别想运出一两茶叶,并且以朝廷军饷所需,加重了茶税。

茶农暴动,冲进了官衙,高敬上报朝廷,山民揭竿而起,当时先皇被边关之事所慌,以为内忧外患,百姓作乱,令高敬严处。

高敬这贼将作乱的茶家都抓了起来,杀的杀,关的关,并借此机会,将蓝家除去。百姓们自然以为是朝廷所为,是皇帝昏庸无能,哪里晓得都是高敬一手所为。

十二岁的蓝凤逃出家门,隐姓埋名进了妓楼,跟着舞妓苦学了四年舞艺,她被高敬所觑,佯装着讨好他,为他进宫参加了秀女选举,得到皇帝的宠爱,助他加官进爵。

高敬信以为真,将改名为高凤的她送进了京,进了宫,自然是为了报仇,或许她还有更大的打算,以为可以进入后宫,有个封赏,将高敬除去,不想那日,后宫却只挑了四人,其他的送与他人,许是想着这样出宫后,再无报仇机会,真实性杀了皇帝以解其恨。

然就这样的恶贼,韦子伯等朝中大臣还称之为良臣,多次上报皇帝嘉奖,称那卢州穷山恶水,盗匪猖獗,称他为官不易。

现在才知道,派往卢州的官差十之八九死于盗匪之手,原是死于这贼的手里。司马枫好不容易混进卢州,处处都有人盯稍,那些进卢州的商人,若是有一点不轨之举,官衙的大牢里就是最后的归宿。卢州的大小官吏为了钱财,已沆瀣一气,好不容易从妓院里才打听到这些事儿,爬山越岭偷逃出卢州。宛烈扬震怒之余,还是忍了下来,决计再查再探,一网打尽。

原来该回乾宁宫里办理的,但是又怕乾宁宫里的太监、宫女是别人的耳目,所以几个人都是下了朝,在保和殿里商议大事。保和殿里并不像后宫这么多的奴仆,应子荣管在外边,就是安然的很。更何况,白如霜亦是个喜管事的主,不想让她操心,更不想让她担心。

这一来,就将她晾在一旁,加之他还要天天批折子,巡视各官衙,回来后,又累又困,上床就睡着了,只将背影留给了她,挺着肚子,原本就需要他的安慰,可是反而成了冷落,不由地伤心落寞,不由地愤愤不平。

红珠见她嗟叹连连,不由地劝道:“娘娘累吗?累了就回房里歇着吧!”

“不累,总是坐着,我的屁股都痛了,红珠真是对不起,害你还在后宫,等我生了孩子,你出宫去吧,找个好人家嫁了吧!”白如霜歉疚地望着她,红珠救主有功,成发乾宁宫的管事女官,但是白如霜觉得,还是出宫比较好,因为她天天想着出宫,想那条大街都想疯了,她宁可做乞丐,也不要当皇后。

红珠摇头道:“娘娘,红珠想永远陪着你,反正红珠也没有家人,在宫里有的吃,有的穿,有娘娘,也不怕人欺侮红珠。”

“你傻呀,有什么好的,闷都闷死了!”白如霜撅起了小嘴,轻哼了声。心里莫名的烦躁,见着他有时也觉着光火。除了乾宁宫哪里去不了,若是一去,就是后边跟着一群的人马。这样真的很不自在,她想摇个头,晃个脑的,都觉得别扭。天天端着皇后的架子,觉得自己快成为衣架了。而且宛烈扬还让人教她什么皇后礼仪,尤其在大臣的面前,张着嘴打哈欠都不行。

“娘娘,皇上马上就回来了,皇上多疼你啊!”在奴才的眼里,这样的皇上已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对她的宠爱已是无语以表,虽然秦可人跟赵新盈都被封为妃,那都是空的头衔,去后宫,而八个秀女进了后宫,也只是做给大臣们看而已。皇帝的皇帝的后宫不能没有嫔妃,否则朝臣们定会将罪名加在白如霜的头上。

白如霜却不以为然,撅着嘴道:“疼什么呀?那有我这样的皇后,像坐牢一样,连后宫都不能去。算了,我困死了,我去打个盹!”

红珠抿着嘴笑,这也叫打个盹,总一睡就是二个时辰。白如霜缓缓地躺在床上,真是受不了,好似顶了大锅盖在肚子上,还不如乌龟,背个大锅盖容易些。居然还要三个月,做人难,做女人更难,现在她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头一粘着枕,她就入了梦乡,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红珠帮她盖好了被子,放下一层金丝锦绵床帘。落如蝉翼,也通透些,不至于闷热。打开了一扇小窗,泄进了几分,房里立刻流光溢彩,金座软垫,屏风瓷瓶光彩夺目,相交辉映。

红珠正欲转身,听到了脚步声,见宛烈扬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回宫了。宛烈扬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上带着金丝筒帽,面色冷俊,英气逼人。而边上的宛烈义穿着白底绣莽的袍子,司马栋几人则是穿着酒红色的朝服。但是司马枫则例外,一身白底红丝如鳞的侍卫服。几人皆是年纪相仿,俊逸潇洒。一朝皇帝一朝臣,新朝的大臣已在慢慢的更替之中。

宫女紫陌进房回禀道:“姐姐,皇上回来了……”

红珠点头道:“我见着了,快去准备茶水!”

“是,姐姐!”

说完红珠回头探看了白如霜一眼,轻轻扣上了门,也出了房。听得宛烈扬面露笑意,胸有成竹地道:“等到这事完成后,这天下才是太平了。司马枫委屈你了,朕会近快选个人去替你的!”

司马枫急忙摆手道:“不用,微臣也正好想离开京城呢!微臣一定会将那里打理成世外之地。”

宛烈扬笑斜了一眼,这小子又想躲清闲,巴不得逃得远远的,门都没有。司马枫随即一本正经地作揖道:“皇上,那臣就先行告退,立刻回家收拾行礼,晚上的喜宴,臣就不参加了,臣见不得皇后娘娘可怜楚楚的表情,请皇上也不要忘了!不要负了她,她是好女人!”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皇后的事还需你来管了?朕命你一个时辰后,必须离开京城!”宛烈扬拉长了脸,这个家伙依旧这么无理,难不成还是对皇后不死心,到如今也不成亲,真是可恶。

司马枫施了礼,缓步退出。长吁了口气,总算可以离开京城了。卢州以后将是他的天下,那里青山绿水,茶叶飘香,山里姑娘就像那清冽的山泉一样,永远当个卢州刺史也甘心了。

宛烈扬这家伙,曾经因为他一句话,就罚了他几个月。这回,他同样利用他的小心眼,好好的逍遥一阵子。一想到,今夜宛烈扬要迎娶南丰国公主进宫,又替白如霜担忧,这个南丰国公主,他是见识过了,容貌虽不及白如霜,但是这个女人,就高深莫测,像是一口深井,连他也看不透她的心思。司马枫回头望了一眼,好在白如霜有了身孕,宛烈扬不至于偏爱新人忘了旧人。

白如霜醒来时,天际已是一片红火的晚霞,鸟雀声叽叽喳喳,房里静悄悄的,点着两盏宫灯。宛烈扬负手立在窗前,穿着一身红色金丝绣锦的袍子,头上带着金冠,冠边两颗硕大的东珠,闪着盈盈地光泽,宛烈扬听到声音,立刻转过来,提步上前,见她端坐了起来,急声道:“你慢着点,睡够了,晚上又怎么办?你若不改改,总是白天睡觉,晚上睁着眼睛,以后这孩子跟你一个样!”

“大白天的宫里冷冷清清,我不睡觉我干什么?我快受不了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饿了,我们一起吃饭吧!吃了饭,我看着你批折子!”白如霜将手伸给了他,移下了床,他不在,感觉这里没有一点生气,死沉沉的,像是冷宫。真不知后宫的那些女人是怎么过的!

“如霜,今晚……我不在这里睡了,你自己一个人歇着……”宛烈扬吞吞吐吐地道。

“为什么?你去哪儿啊?你去啊儿,我也去哪儿!”白如霜挽着他的手臂不放,眼眸里还有一丝好奇与欣喜,换个地方也好。

正当宛烈扬犹豫之时,应子荣进了门,瞟了白如霜一眼,亦是欲言又止。白如霜探问道:“有话就说啊,你们怎么了?”

宛烈扬抬了抬手,还是让第三人开口比较好。应子荣这才回禀道:“皇上,公主的花轿已到北门……皇上是否要前去迎接?”

“接什么?直接到云粹宫就是了,以后没有公主,她只是云妃,不过一小国的公主,去吧!”宛烈扬的话还没有说完,白如霜的手已经缓缓地放下了,心里莫名的悲伤,抬头瞄了宛烈扬一眼,难怪穿这样的礼服,原来是要成亲了,他又要入洞房了。她突得想起了,自己的洞房,那一夜被凌辱的洞房,心里一丝愤恨。

“怎么了?吃醋了,朕必须这样做,她是南丰国的公主,朕得给那个小国一点面子,等到天下都安定了,朕再不将这小国放在眼中。乾宁宫与坤宁宫永远是你的,明白吗?”宛烈扬搂着她宽慰着,南丰国的公主和亲到此,已三个月了,再推不过去了。当初皇上同意和亲是为了天下太平,现在依然也是。打仗毕竟与民不利,损人损已,更何况,宛西国若再大战几年,国家也被拖垮了。

白如霜强忍着愤怒,推开了他,淡淡地道:“你是皇帝,迟早是这样的,不然当皇帝干什么?红珠,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宛烈扬却听出一丝讥讽,淡笑道:“臭丫头,你真吃醋了,朕办完了,就回来!以后天天陪着你!”

“皇上你忙吧,你这样忙的人,哪能天天陪着我呀,我的眼睛还不要望瞎了!”

红珠急步进房,微微福身,施了个礼,扶着白如霜笑道:“娘娘,奴婢都准备好了,奴婢扶你在炕上坐好,这就给你端去!”

“噢,好,有什么好吃的,都给上点来,不是皇上成亲吗??”白如霜平平静静地探问着,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她的心里却在抽泣,为什么这样的事,到现在她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宛烈扬叹息探了她一眼,退出了房,这个丫头还是吃醋了,而且醋意还不小。最近的确是忽视她了,忙得晕天黑地的,也没有好好陪她说话。可是和亲的事,臣子们都催了。

他的脚步声一离开房,白如霜的眼泪滴落了下来,一颗颗如珍珠般,落在台子上,溅成一枚枚雨钱。她就是难过,她就是不会装。远处传来了一阵丝竹的声音,白如霜紧随出房,宛烈扬的身影已出了宫门。她扶着门框,禁不住大声道:“红珠,红本宫更衣!”

李禄急声道:“娘娘,你要去哪儿啊?”、

白如霜带着梨花雨后的笑颜,笑嗔道:“去看看怎么娶新娘子的,你听, 丝竹管乐,都好听,花轿也一定很美吧,不晓得南丰国的公主长得是不是也美若天仙!”

“娘娘,你的肚子这么大了,还是别去了。皇上就怕你有个闪失……”

“闭嘴,闪失什么?我不是皇后吗?你连后宫都不能去吗?我还是不是皇后?你们说……”白如霜突得歇斯底里地怒吼着,指着李禄几人,怒嗔道:“你现在明白了,你们的心里只有皇帝,而我什么都不是?什么皇后,我是坐牢的皇后,够了,都给我滚,我自己去!”

红珠跟李禄都怔住了,还未等她们回过神,白如霜已快步走向了台阶。红珠跟李禄急呼着,跟上前,劝道:“娘娘,你别生气,皇止喜欢的还是你一个人!”

白如霜置之不理,谁也不敢阻拦,她的脚步走的比谁都快,好似要飞起来一般。就算大着肚子,她照样能跑。穿过了长长的宫道,转了个弯,见一群人举着仪仗,吹吹打打,抬着一顶轿子而来。并非普通的大红花轿,而是由八人高高抬在肩上,轿帘免起,珍帘,里边坐着一个如花美眷,穿着一身黄色的绣花筒裙,那裙子将身上包裹的玲珑有致,头上带着凤翅,凤翅随着轿子微晃,好似要振翅欲飞,胸口深沟必现,眼横秋水,眉若春山,妩媚妖娆,风情万种,身后跟着的丫环,也是如此装束,移着小细步,抬眸瞟了白如霜几人一眼,趾高气扬地随着花轿去了。

“真是蛮夷,怎么会这样的打扮呢?”李禄的嘴角微微一扯,撅了撅嘴。

白如霜紧握着双拳,就算她是公主,也应该入乡随俗。宛烈扬口口声声说她们是蛮族小国,为何还这样纵容她。想必是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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