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鬼之间-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阳刚下山,纳凉的人就出了屋,大街上一溜排开聚集了不少居民,有站有坐,还有人支了张竹铺,半躺在那,扇着蒲扇赶蚊子。
  笑闹声,寒暄声,打情骂俏声,半真半假吵架声,不绝于耳,甚是热闹。
  于是,我毫不费力就把我要去的目的地认了出来,就在香烛铺隔壁。那里冷冷清清,别说在那休息纳凉了,就是偶有路过的人,也会又是嫌弃又是害怕的绕开一个大圈子。
  想了想,我先进了香烛店。
  头晃了一圈,店里没人,我正要提高声音叫一句‘有人么’,忽然听见柜台里面的角落传来咯吱声。双手趴上柜台,踮脚朝里望,将脖子伸到最长,才刚好看见一双脚。又肥又白,踏着双黑色塑料拖鞋,踩在竹制躺椅的踏脚上,那咯吱声就是踏脚所发。
  “喂,老板,”我冲那双脚招呼了一声,“买东西。”
  那双脚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又发出嘈杂的咯吱声响。一阵,恢复平静。我心说一句奇怪,难道这人睡着了?遂提高声音再叫了声,“老板!”边叫还边拍了一下柜台面。
  那人受了惊,猛然缩回双脚直起身来,于是我看见他的上半身。因为胖而导致五官挤做一团,胸口两团肉垂了下来,一身油脂,更关键的是,他目呆嘴歪,还拖着两行鼻涕,原来是个痴呆儿。
  痴呆儿发出‘喔咿啊咿’怪叫,用无神的两只死鱼眼躲闪畏惧的看着我。我一愣,正想着该怎么和他交流,忽听内屋传来细碎脚步声,一人用手挑开布帘,边应了一声,“来了,来了!”
  出来的是一个老婆婆,至少八十有多。她尖皱如一枚风干核桃一般的脸上毫无表情,望我一眼,眼神倒挺犀利的,丢下一句,“啥事啊?”然后开始安慰痴呆儿,“大宝乖哦,大宝不怕,不怕…奶奶在这里…”
  我朝门口左边那个‘童女’指指,“那个,多钱一个?”
  “30。”老婆婆安慰孙子照顾买卖两不误,反应灵敏得很,“来来,大宝,躺躺好,热不热,奶奶给你拿冰棍。”
  我取出钱来放在柜台上,老婆婆麻溜的把钱收了去,边问,“烧给亲人的啊?怎么不烧一对儿呢?”
  “托梦了,”我顺嘴胡诌,“说要一个就好,两个太吵。”
  提溜着小人离了香烛店,在外头绕了一圈又回来。老婆婆还没进内屋,见我再度进了店,于是迎上前来问,“还想买啥?”
  我抓抓脑袋,“不买什么,坐一会儿成么?”外头人太多,我现在行事不太方便。
  “坐这?”老婆婆惊奇,“你不嫌晦气么姑娘?”
  “我等人……”这可没说瞎话,我是在等人,等人都散了……跟着再问,“您这店什么时候关门?”
  “嗨,随意,随意,一般等我孙子睡了我就关门了。”老婆婆干脆坐了下来,看得出来聊天的兴致很高,大概很少人能这样和她说说话,“往来都是街坊邻居,敲门我也开。”说着,她看我一眼,狐疑问,“我没见过你,姑娘,你不是住这儿的吧。”
  “不是,路过而已。”我微笑着,想缓释老婆婆的疑心,然后将话题拐到其他地方,“这儿就您和您孙子两个人住?您儿子儿媳呢?”
  “死了,都,”老婆婆很直接的回,语气很是平淡,“车祸,两人一块儿去了,十多年前的事儿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八十多的老人带着个一个痴呆儿孙子,可想而知这日子有多艰难。扫了一扫布满灰尘的柜台和货架,我决定等下走的时候多买点东西。多的帮不了,略尽点儿绵薄之力吧。
  老婆婆看了痴呆儿大宝一眼,大宝在吃冰棍,吃得有滋有味,此时正低着头,想舔滴在胸口的冰棒汁。老婆婆从裤兜里掏出一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手绢,上前给大宝一通乱擦,看得出来力气用的不小,擦得大宝哇哇乱叫。
  “作孽哦,这个讨债的小冤家!”老婆婆低声念叨,像是自言自语。
  我跟着问了句,“他,这是什么病?”
  “是病就好了,”老婆婆回了座位,接着用手帕擤了下鼻涕,折巴折巴塞回兜里,边道,“生生是被吓成傻子的。”
  我心念一动,难道和隔壁的鬼屋有关?
  结果不是。而是因为十多年前那次要了大宝爸妈命的车祸发生时,大宝就在现场,眼睁睁看着自己爸妈被一辆没挂牌的渣土车撞飞好几米远,摔下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形。那时大宝才十岁,吓晕了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就傻了。
  老婆婆一人带着大宝住在这里,亲戚们早已经不来往,实在没法,开了间香烛店赚点小钱聊以为生。
  “等我死了,就带着大宝一块儿走,省的他一人活着也是受罪。”老婆婆最后这样说,我心一沉。我听得出来,她不是在开玩笑。
  大宝这症状是典型的魂被吓出窍,及时找人来喊一喊,应该没多大问题。不知当时有没有请个神婆来。想到,便将问题问出。老婆婆叹着气道,“一直忙着料理大宝爹妈的后事,等忙完后我这个老婆子也撑不住大病了一场,没人来关照这孩子。隔了好久才想到请个神婆来,一来就说,晚了,这孩子的魂早不知道跑哪去了。唉,命哟……”我忍不住跟着叹了一口气。
  感叹完老婆婆惊讶了一下,问我怎么还知道喊魂这种事,说现在的年轻人信这个的可不多。我笑笑,没有回答,朝外张望一下,已经有人开始陆续收拾东西进屋睡觉。我站在门外等了等,结果还有不少人聊兴正酣,不由烦躁,背着双手在香烛店门外来回踱着步。
  大宝睡着了,鼾声震天。我不好再打搅,于是准备买些香烛纸钱后告辞离开。付钱的时候老婆婆突然问我,“你不是在等人吧?”
  我迟疑一刻,没有否认。老婆婆没有追问,目送着我出门。
  天已经黑透,夜虫开始出没,叫得热闹极了。幸好这里没有路灯,尤其是在鬼屋外头,黑得简直伸手不见五指。一张八字门朝外,两扇朽烂的木门依稀看得出原本漆的红色油漆,铜质门环绿锈斑斑。
  我没有贸然进去,而是蹲坐在门口一块青石上。大概熬了一个小时,纳凉的人终于散尽。
  我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掏出纸钱分作六堆,用香烛底下的竹签穿好,按照上一中二下三的顺序插入门外地面的砖缝中。夜风有些急,吹得竹签上的纸钱呼啦作响。接着,我将纸人放在地上,脚朝上头朝下,正对着顶上头一支香烛。之后取出红线来,绕着布置的这些物什一周,但在三堆纸钱连成线的那道边外留了一个缺口。
  这是李家独门法术,叫做‘垒星阵’,引个野鬼来上纸人的身,代替我去一些我自己不想去的地方。
  布置完后,我盘膝在地,念咒,用桃木剑穿上符,再念咒引火燃符。符烧到一半,火引到垒星阵中,纸钱和香烛一起燃烧了起来。
  续念咒,开阴眼。浓浓黑暗中一时没有动静,等过一会,待纸钱基本烧尽时,一个黑影朝我爬来。它四肢着地,但极力仰着头,追逐着香烛燃烧时发出的诱人味道,渐渐接近红绳。突然它警觉的停下,看了我一眼,我不理不睬,双手结印轻轻放在膝上。
  终究还是抵受不住诱惑,野鬼继续开始爬行起来,它焦急的围着红绳绕了一圈,终于来到特意而留的缺口处,踯躅片刻,小心探手入内,跟着便是脚,待它整个儿进入绳圈,我轻巧用桃木剑一拨,将缺口堵上,跟着默念起咒语来。
  野鬼嚣叫起来,声音凄厉。它想冲出绳圈,每每跃起,又被咒语弹回原地,摔得几下,它开始趴地向我磕起头来,口中呜呜咽咽,话也说不清,粗听下都是求饶之意。
  我没管它,收了我的钱,自然要替我办事,再说等下事情办完,我还可以念法超度让它早入轮回,这实在是件对它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之美差。口中继续念咒,野鬼渐渐消了实形,扭曲拉长,沿着垒星阵三角的两边朝顶点聚集,然后贯汇入纸人头顶。待它尽数进入纸人后,我停了咒语。
  为了便于控制纸人行动,我取出红线团抽出线头,拴住纸人的四肢和颈脖。之后顺手在纸人额头贴上定魂符,一来以防它逃脱,二来若是里头鬼太厉,这符也可给这弱小的野鬼起个护身作用。
  万事准备停当,我拎起拴着纸人的绳头掂了掂,试了试分量,然后将纸人甩进鬼屋八字门内。耳听咵嚓一响,纸人落入门内。
  我将红绳的这一端缠在我右手五指上,中指控制头部,食指和无名指控制上肢,其余两指控制下肢。纸人四肢没有因被迫番强头而摔坏,质量真是不错。我指挥它半立起来,由于手指局限性,纸人站立的姿势想必不会好看,应当是身体如弓,双腿弯曲,两手曲伸在身前,头虽极力上仰,但也只能举在胸前而已。
  我闭上眼睛,开始以感觉代替眼耳,探查鬼屋动静。
作者有话要说:  

  ☆、之十四

  脚下湿寒而绵软,踩踏下似是还有弹性,应该是结了很厚一层青苔。我动了动大拇指,纸人迈动左脚,朝前走了一步,再动动小拇指,纸人续迈了一下右脚。两步试探过后,我基本掌握平衡,走第三步时,脚下一滑,好像陷进了一个泥坑。用力拔脚出来,沾了水,左脚瘫软。勉强再行几步碰到一个障碍,伸手摸,柔柔韧韧细细尖尖有些割人,是草叶,跟着中指指尖开始连续不断的感觉草尖拂面,应该是院子里杂草丛生之故。
  导着纸人先往右,摸到院墙,之后开始踩探,我想先找到那口井。井通地底之水,阴极,乃催生厉鬼上佳之地,因此那化鬼女子跳井轻生只怕不是流言。找到了井,就是找到了她。
  大半个院子摸过,终于叫我摸到一处坚硬圆形石台,从尺寸上判断,那便是井沿了。
  想了想,指挥纸人爬上井沿,然后纵身一跳。
  一跳,跳出事端来了。
  纸人猛的撞在某样坚硬东西上,我立时觉得五指生疼,疼得几乎握不住红绳。抱手痛苦了一阵,五指连心,真是痛得连眼泪都快出来。缓了口气,我开始往外抽绳,想把纸人揪出来看看,估计撞得七荤八素不成人形了已经。
  绳抽到一半,我突然明白过来刚才撞上的是什么。古井闹鬼闹得这么凶,井口肯定早已被人封住了,只是不知道是石块还是水泥。这么撞上去,不是找自残么。正惋惜着刚才应该踩着井口往下探而不是那么豪迈的纵身一跳,手下突觉一紧,纸人正在越墙,好像卡在了什么地方。我用力扯了扯,只听撕拉声响一下,纸人从墙头跌落在地。
  我上前探查,它的状态比我想象的好,没缺胳膊断腿,只是左大腿蒙着的纸皮已经被整个儿撕了去。符还贴在脑门上,但是,鬼影无踪。
  鬼影无踪的意思就是,那个被我用纸钱诱捕进纸人的野鬼,没了。
  我看看手中的符,完好无损笔迹清楚分毫无差,是定魂符无疑。拴在纸人四肢和头颈的红绳除了有点脏污外,再没其他异样。叹了口气,深深的叹了口气,看来,之前那个我不愿意相信的猜想十有八九是真的。
  阴魂进了这个院子,就出不来。通灵人进了这个院子,也出不来。胡婆家那只狐狸给我的信息十分靠谱,这是个连环局。
  连环困阴局。
  困阴守灵避阴差,这世上唯一能和困阴局阵相通的,就是另一个困阴局阵。所以元峥在这里死了,魂魄却能出现在老胡同祖宅。从地理位置上来说,这两个地方隔了七八条街,却能相通,那说明其间还有其他困阴局阵!
  我简直,不敢相信……
  难怪祖奶奶一提起李清溟就是一声感叹,天才啊……
  可是我好想狂喊一声,天啊~~~地啊~~~老祖宗啊~~~你留下这么个难题来为难你的后代这是为什么?
  浑身力气被抽尽,我屈身坐在地上抱头苦思。当年那位天才美女大天师李清溟,死了后没走常规路,拒绝地府招安,甘愿化身孤魂野鬼,在这里布了个连环困阴局,目的是什么?
  等等,狐狸好想提过,目的是想镇一样东西……
  我当时曾顺着这个思路猜测,李清溟想镇的是一样极阳的东西。我只道老胡同祖宅的阴魂被困了成百上千,已经够阴了,想不到还有连环局!这么多阵加在一块儿能困多少阴灵啊……我无法想象,那样被李清溟镇压的东西强大到什么程度……
  ~
  月过中天时,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笔生意真是棘手,十两金是白菜价。我决定要和‘大奔’联系下,我要提高酬金。他要是不给,哼哼,我正好甩手不干!
  可是……
  我泄了气,想,我能甩手不干么?狐狸说的对,这事,只能由我们李家人来做。而我们李家人,现在只有我一个而已。
  冲着鬼屋八字门怅然一叹,然后拎着包袱转身,经过香烛店时,发现店门未关,里头还有灯光透出。微觉奇怪。记得我离开后不久老婆婆就收了摊,怎么现在又开了?不由驻足,往里看了一眼。
  一人背光站着,身形彪悍得很,怎么看都不是老婆婆那佝偻的小身板。我只道是邻里半夜来买东西,老婆婆不是说过的嘛,只要有人敲门,她就做生意。可是,就在我调转了头准备离开时,那人一步跨了出来,半边脸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余光瞄过,忍不住吃惊转头。那是痴呆儿大宝。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我朝他身后瞄了瞄,没看见老婆婆身影,于是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大宝,乖哈,进屋去,别让你奶奶担心……”
  大宝不再看我,转身对着邻居那间鬼屋,呆望了片刻。他的举止有些奇怪,我上了心,朝他走了几步。大宝头也不回,开口问道,“那里,有什么?”
  唵?我大奇,这话虽然短,但有章有法,完全不像出自一个痴呆儿之口。
  “又是一个困阴局么?”见我未答,他索性再问。
  我忍不住将眼睛瞪得老大,跟着便明白过来,有朋友上了大宝的身。会是谁呢?阴魂野鬼们一见我就逃,勾魂使者们一见我就嫌,除了那号莲华君的鬼差,不做他想。
  “您是,鬼差大人?”我小心翼翼求证。
  大宝侧过身来看着我,姿态倒是挺玉挺的,就是由于太胖,眼被挤做一线,鼻塌唇厚,下巴叠做三层,身上肥肉堆不住,齐齐呈下坠之势,一条裤衩卡在肚脐眼下勉强能称作腰的位置,光脚踏着那双劣质黑色塑料拖鞋。他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貌似冷漠肃穆,但架不住脸上的肉连颤好几下。
  我立时想到之前大宝低头舔胸前冰棒汁的尊容,忍不住有些脱戏。你说,鬼差放着好好一副相貌不用,上这个痴呆儿的身做什么?
  当然,我没有这样问他。高人行事自有原因,我等凡夫俗子不要妄图揣测。我也点了点头,表示这是另一个困阴局。不知道鬼差理解了没有,他默然半晌,然后转身回屋。我目送着,在关门那刻鬼差道,“以后我会常驻此地,若有需要,来此寻我便是。”
  我压抑不住,大而长的‘啊’了一下。
  我快速的回了酒店,冲凉过后马上爬上床,入梦后,祖奶奶如约而至。我便将发现第二个困阴局告知,连同莲华君上了一个痴呆儿的身一事。祖奶奶露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色,老半天没有言语。我索性问她,在地府这么久了,就没机会和同样是鬼的李清溟打过照面?
  祖奶奶长叹一声,摇头说没有。
  就没有哪个鬼啊差的,在外头见过李清溟?我再问。
  祖奶奶还是说没有。
  我,这个李清溟到底要做什么啊?
  祖,知道就好了……
  我,那么多姓死的姓李的,就没一个能提供点线索的?
  祖,能提供线索的就是我了。
  我,……
  头一次,我开始觉得祖奶奶本事也就这么大……
  这个想法让我惆怅无比。从小祖奶奶在我心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没有难得住她的事情,也没有得不到的答案。可是现在,一问三不知,唉!
  要是李清溟是我的祖奶奶就好了……
  我忍不住这样想,想完了还忍不住说了出来。祖奶奶气得朝我发出凿栗之雨,敲得我满头起包。
  稍稍心平气和后祖奶奶问我,“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
  “我要搬家!”我道,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决定,我不想继续住酒店了,鉴于这个复杂到我难以想象到底有多复杂的连环困阴局的存在,我要找个地方租个屋做持久抗战打算。
  地方已经想好了,就在大宝家隔壁。
  呃,不是那个闹鬼的隔壁,是另一侧。那里是个小院子,看着挺破败的,应该没人住,租下来也花不了我几个钱。
  祖奶奶点点头,道,“也好,这样也能就便得到莲华君的帮助。”
  我脑海中浮起莲华君的翩翩风度玉树临风,一忽儿又替换成大宝那幅痴呆样。眨了眨眼,无语睡去。
  ~
  醒来后是早晨,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门直奔目的地。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