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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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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个儿,三公主已派人来传了话,让顾二小姐入宫,顾二小姐以郭将军病重探视为由拒绝了,今个儿,顾二小姐既然在家,那就跟咱家走一趟吧。”
这架势是非得将她给带走了,红袖对这几日发生的事也有耳闻,小姐若进了宫,哪还有命在啊,心慌之下,越发将那老货恨死了,怎就忘记了这人?明显就是她告的密!
那太监声音尖细,大的很,畔之就算是在屋里也听见了,高烧虽退了,头好昏沉着,半响之后,里面才传来回应:“稍等片刻。”
阮氏面露一丝得意之色,也幸好她在这院中放了个探子,昨日三公主派人来的时候,在这关键的当口,她怎会没看出端倪来?二皇子头七还没过,二皇子与三公主同母,感情极深,郭家人动不了,这半个郭家人却能对付,若这贱种入了宫,未必有命出来!
顾兮卉还在宫中,那李妈妈来报信,她便派人去告诉了顾兮卉,这三公主自然就知晓了,立即派了太监与侍卫来,就算是绑也要将她给绑去!
一会儿之后,畔之才从屋中走了出来,未着了脂粉,面色有些苍白,她没看阮氏也没看那太监,反而落在了那李妈妈身上,墨香扶着她,因高烧才退,身子甚弱,勉强才能站着。
“李妈妈是我院中的人,怎的如今想要去阮姨娘那吗?”
“我本就是夫人院子的人!”李妈妈看起来得意的很,她这次算立了大功,夫人已允诺会提拔她,还会赏赐银子,有夫人当靠山,她又怕什么?
“之前在我院子的时候,将那为数不多的月钱据为己有,甚至欺辱我的,也是你吧。”

第七十五章 杀鸡儆猴

“你之前既已投了他主,后又回到了我院子,在外传播流言, 说我苛刻乳母,又将我院中之事尽数告予旁人,卖主求荣,你…你可真是个好奴才!”
她一句重过一句,在历数着她的罪责,李妈妈不知为何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那太监面露不耐之色,正要说话,却听见畔之厉声道:“我院中容不得任何叛徒,我顾畔之也容不得被人欺辱,青城,杀了她!”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残影一闪而过,那李妈妈还没来得及反应,甚至什么都没看清,喉咙处却突然一痛苦,等她低下头的时候,却发现那一直在喷射着鲜血,她连忙用手去遮,人却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身子不断的抽搐着,眼死死的瞪着!
这一场变故惊呆了所有人,短暂的惊诧之后,便是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声,阮氏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脖子,惊恐的看着那个青衣少年,那人是魔鬼!而那个贱种,她…她怎么敢?!
“抱歉,刚刚处理家事,让你们见笑了,要进宫是吗?我这身子较弱,身边得有人伺候着,青城与墨香需陪着我入宫。”
她声音甚是温柔,那张因苍白而稍显脆弱的脸,嘴角泛着温和的笑意,那太监已吓的两腿打着颤,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哪还有之前的得意与不屑?身后的几名侍卫也受不了不少惊吓,他们自持是宫中好手,却连那人怎么出手的都没看见!
“宫…宫中不允许带…带外人。”哆嗦着才说出这几句话,畔之继续温柔的笑着,轻声道:“这样啊,那麻烦你跟公主说下,我身子不适,除非她本人来请,否则我不会入宫。”
“放…放肆,你敢抗旨?!”那太监自持着身后的几个侍卫,多了几分底气,畔之摇头,叹息一声道:“抗旨么?若公公去请了皇上的旨意,我自然是不敢抗旨的。
“既然顾二小姐不识抬举,那就被怪咱家了!”这太监自持有侍卫护着,也有了几分胆色。
话音刚落,只听的唰的一声,刀已出鞘,那几位宫中侍卫抽刀以对,看来是要来狠的,畔之眼色一冷,嘴角却还泛着一丝浅笑:“青城,取下他们兵器,不过不要伤人。”
“是的,小姐。”
又是一道残影,一个罩面,连刀才刚出鞘,就听的咔嚓一声,脆裂的一地,他出手极快,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这种功力完全是碾压,那几个宫中来的侍卫骇的后退了好几步,就连那靠的近一些的公公都吓的往旁边爬了过去。
青城只毁了他们的武器,并未伤及他们半分,他一个闪身返回了畔之的旁边,面色…继续面瘫,眼底流露出一丝的不屑,这种程度的对手,太过无趣。
“你…你抗旨不尊,甚至威胁宦官,咱家要禀告公主,上告皇上!”
“是吗?青城,派人盯着他,若他胆敢说一句坏话,割下他舌头,挖掉他双眼,砍下他四肢然后沉入粪坑中,并且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那几个侍卫也是如此。”
“……”四处静寂,只听得惊恐的抽泣声,空气还弥漫着血腥味,她说的话已不仅仅是威胁,这已经是恐吓了!青城的眉头微不可及的皱了下,鼻子使劲的嗅了嗅,嗯,要把这几人身上的气味记下并不困难,只是其中一人身上味道实在难闻,要不然现在就下手?
下意识的看了眼畔之,畔之弱弱的摇了下头,青城低头,留着养肥什么的最不喜欢了。
“你…你…你敢!”那太监吓的都快要尿裤子了,就连身后那几个侍卫也软了腿,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她不过是个相府嫡女,怎敢如此嚣张?难道不怕得罪公主?
“你大可以拿你这条命试下,还要带我走吗?不的话,我回屋了。”她不愿再与这阉货继续纠缠下去,说她仗势欺人也好,狐假虎威也罢,与其委曲求全倒不如肆意妄为的好,她倒想知道,那些人还敢使出什么手段!
那几人都闭了嘴,阮氏更不必说,那李妈妈的尸体就躺在离她不远的位置,那双眼还一直死死的瞪着她,这如噩梦般的场景足以让人逼疯,这贱种…这贱种竟然如此可怕!她甚至连再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若是…若是她知道她娘的死与她有关,那么她还会放过她吗?
想到这,她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甚至恨不得立即离了这!
等待片刻之后,都没有反应,畔之便直接转身回了房,而青城因她的那句话,对这几个需要养肥才能猎杀的猎物较为忧心,那双琉璃色的眼在这几人身上滚了几圈,脑中在盘算了起来。
这种被眼神凌迟的感觉如芒在背!顾畔之的话就跟诅咒似的深深的印在脑海中,那么残忍的手段,这个强大的少年一定敢下那个狠手,纵然是皇宫也未必能拦得住他!
这几个宫中来的侍卫以及那位公公狼狈而逃,甚至连半句告状的也不敢说,夏嫣然恨顾畔之入骨,顾兮卉在她宫中陪着,潜移默化中将她断腿,兄长被杀之事全推到她头上,夏嫣然对她则是欲杀之而后快了!
“明着请不行,那就暗杀吧,公主,宫中侍卫众多,纵然她身边有高手护着,你若多派几个高手,不就可以了吗?”
顾兮卉站在她旁边紧声道,那阴狠之色生生让人打了个寒颤,夏嫣然面露凶狠之色,她兄长死了,她却因断腿被困在床上,就连为兄报仇也甚是困难,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她一定要杀了她!只是眼前这女人…
“她也是你姐姐,你也这么巴望着她死?”对于顾家人,她也从心底厌恶,只是看着这女人还有几分利用价值的份上才容忍着。
“她不过是个贱种,卑贱之极,以前就跟个狗似,就算被我辱骂也不敢反抗,贴上了离王与郭家之后,那故作清高的模样,实在让人恶心!我想将她踩到泥土里去,我要看到她的贱样!”
越说她越兴奋,这种阴毒之色,就连夏嫣然也忍不住诧异,嘴角却上扬了起来,这样不是很好?她们有同一个目标,不惜任何代价,毁了她!
傍晚时分,青城蹲坐在梧桐树下盯着那一只只路过的蚂蚁发呆,捡了一片青叶拦在那一群蚂蚁前面,看着它们拼命的绕着圈,眼底荡出一丝愉悦的涟漪,并继续乐此不疲。
红袖端了晚膳进了院子,面色苍白故意离着他远些的朝屋内飞奔而去,进了内室之后才大喘着气,从见过青城杀人之后,红袖就十分怕他,之前还主动与他说话,他从未理过她,还私下骂过他,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啧啧,这等高手之类,还是离远些的好。
进了房,墨香在旁伺候着,畔之从那些人离去之后便一直睡,直到现在才醒来,病是好了个七八,人却还虚弱的很。
“小姐,我熬了些小米粥,吃点吧。”
“流光那呢?”
“小姐放心,我也备上了,待会就给她送去,那流光醒了之后,就一直闹着要见小姐呢,后来还是搬出小姐压她,才安分了些。”
说起流光来,红袖有些无奈,那小妮子就像是一天也离不开小姐似的,害的她都有些小心酸,也不知是心酸她对小姐这么粘,还是她对那妮子那么好,竟然都比不上小姐!她不知道的是,那小妮子实则是个男儿身…
“嗯。”畔之低头小口小口的喝着小米粥,不一会便见了底,墨香在旁递了几枚红枣过去,畔之一口含下,甜的眯弯了眼,果然只有甜才是治愈神器。
“小姐,你身子还是弱了些,得多补补,明个儿,我去帮小姐买些补品来。”
“钱够么?”她下意识问,嘴里还含着甜枣,口齿有些不清楚。
“小姐的月钱与那次春闺赢来的钱都在我这呢,又怎么会不够?”红袖对自己小姐如此没有金钱观念十分担忧,这以后若是嫁人了,岂不是要被别人给欺负死?不过,她这丫鬟是一定要紧跟着小姐的,管管钱,替小姐藏个小金库什么的。
“哦…”
畔之继续咬着口中的红枣,墨香听着那时不时的咔嚓咔嚓脆的声音,面无表情的脸也龟裂了,这个毫无形象抱着被子滚来滚去,像只小老鼠的女人,之前的霸气外露是假象吧,是吧!
或许她是有恃无恐,甚至就连那青城也来的十分蹊跷而诡异,那赵妈瞧着老实本分却也不简单,那青城更不必说,从出手到招式,那是只有杀手才有的凌厉与手段!却比她更要厉害许多,甚至就算在杀手界,整个南朝境内,她都不知还有这样厉害的人存在!
而她能驱使这样的人,所以,她…才是最不简单吧。

第七十六章 逼宫

“对了,小包子呢?文氏那有什么动静?”
她想念小包子粉嫩的脸和那奶香的身子啊,很想骗过来抱着睡觉…越想越辗转反侧了,要不让墨香去将人给偷来?想到这,看了墨香一眼。
墨香脸一僵,以一副你又要干什么坏事的眼神看着她,就跟访狼似的,畔之无奈继续抱着被子滚啊滚,又咻地一声,将口中的枣核给吐下了床,墨香向外挪了几步,眼底的鄙视已经完全不掩饰了好吧!真想让门主看看她这样子,这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其实…根本就不像是个女人好伐!!
“文氏继续安分守己,不过我查了一下她的背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想必小姐会很感兴趣。”
“哦?”
“与已逝夫人有关。”
入夜之后又下起了绵绵小雨,伴着雨水入眠倒是极好的,只是身为护院的青城却辛苦了一整夜,杀人什么的,又没有佣金拿,实在太讨厌了!将剑送入最后一个入侵者的心脏中,青城手指一弹,抹去那上面沾染的血迹,杀人就算了,还要处理尸体什么的,神烦!
半夜被雷声惊醒的顾畔之,辗转反侧之后,就怎么也睡不着了,披着外衫起了身,站在窗子面前,一开窗便被那张苍白的脸吓了个半死,下意识一巴掌就甩过去,却没叫。
手被拉着了,那人跳进了进来,一把甩开了她,然后自顾自的找了件长袍擦脸与头发,脚一走,地上水渍流了一地,畔之十分认命的将窗户关上,疑声问:“你这样子,应该回自己房间比较好吧。”
“我的住处是柴房,准备的两套衣服脏了,还来不及买新的,所以我没衣裳换。” 所以,这是才找她要换的衣服?她是他保姆还是奶妈?这诡异的故事发展又是闹哪样?夜黑风高,电闪雷鸣,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这是要小言中发生那不可不说故事的节奏啊!
“…我也没衣服给你换。”
“哦,那能把你床借给我吗?上面到现在还没发我佣金,我以前赚的钱大多买宅子去了,最近也没接活,所以很穷。”
“…”这tm是来逗她的吧,之前的高贵冷呢?他用这面瘫的脸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是来怒刷存在值的?
“还有,刚我杀了十三个人,个个都算的上二流高手,从以往我杀人的佣金来算,一个一千两, 算上之前杀的,也就是一万四千两,所以按理说,你欠我一万四千两银子。”
“……”这是她全部家当吧,这钱打死不能出,否则她喝西北风去啊?
“一般对于欠账不还的,我都杀了。”
畔之默默的走到柜子边,胡乱翻了翻,总算翻出了宽大的长袍,包裹身子什么的,应该可以吧?!青城背过身直接就脱衣服了,还好畔之转的快,否则那什么就长针眼了,袍子换上了之后,他倒没真的往床上缩,反而上了软塌,这惯常是她用来看书侧着休息的,地方有些窄,上面却垫着厚厚的一层毯子。
所以…这还是要同处一室的节奏么?
“我不睡柴房,若你不另外安排住处,我就睡这。”
“哦,知道了。”她愣愣的答了一声,也稀里糊涂就上了床,脑子里还想着他之前说的话“对于欠账不还的,我都杀了。”
所以她这算是背负一万多银子的外债,甚至以后还会有越来越多的趋势么…这要是欠债不还,那就等着被咔嚓什么的…顾畔之盖着被褥仰天发呆中,杀手养不起啊,那暗杀的人一波连着一波,那死在他手中的人也越来越多,她背债也就越重,到时候还不起帐,她的命也就悬了!
“对了,你买那么多宅子干什么?”
“哦,为了有个落脚地。”
所以,这人其实是向着古代房地产发展的吧,看来他对房子什么的很有执念啊…
过不多时,畔之昏沉睡去,青城则窝在那软塌中,瞪着眼难以入睡,鼻尖萦绕着那淡淡的香,甚至掩盖了之前下在她身上的‘引香’,人的皮相在他眼中全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就连组织中的人,他也不记得一个,他的任务向来是杀人,而不是护人。
而这人还甚是麻烦,暗杀她之人又多的很,这么算起来,这次任务他亏了,甚至一毛钱佣金都没拿到,这女人也没有给他钱的意思,青城忧伤了,讨债什么的神烦,若讨不到杀了便是,只是这人还不能杀,那她欠他的这些钱还如何是好?
三日之后,是夏辰京下葬的日子,举国哀悼其属国丧,一干朝廷重臣出席葬礼,整个京城戒严,或许是这注定是个动荡的日子,就在这日,那原本身为二皇子的未亡人的侯云韵本该出现在丧礼之上,而庄贵妃的‘兰椒殿’却突然传来走水的消息。
等到火灭之后,找到了一具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流言四起,皆传言庄贵妃与侯云韵起了争执,一怒之下将其杀害,后为毁灭证据便又放火烧了其所在房间,夜半时分,侯闵领着三万亲信杀进了皇宫,以为女报仇的名义,欲要剿灭庄氏贵妃。
此等行径形同逼宫,禁卫军与其厮杀,各自伤亡惨重,整个皇宫乱成一团火起高墙,‘兰椒殿’中的所有宫女太监无一被幸免,全部被剿杀,只是那庄贵妃与三公主夏嫣然不知所踪。
夏宗皇以及四妃皆已退至‘乾坤殿’中,并有禁卫军固守殿外,侯闵已被杀女之恨冲昏了头脑,他既已做出逼宫之事,也料想到后果,不成功便成仁!那郭卫平又已被罢了镇国将军之职,纵然那九门提督蒋甚欲前来救价,俨然也是落后一步,攻进宫门之后,便已将宫门紧锁,索性就反了这天去!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那紧闭的宫门终是被撞开,那领头的则是已被罢免的郭氏父子,领着亲信一万杀进宫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前禁卫军与之厮杀,已消耗不少兵力,眼看胜利在即,却反面临围剿之势,一时之间血流成河,死伤无数。
“哥哥,南朝皇室如今看来,已大伤元气,我们可以趁机将那夏宗皇杀了,挥军南下,灭了这南朝国,如何?”
暗处高枝之上冷眼旁观的苏若惜眼底划过狠光,一袭黑衫掩饰着两人的行踪,苏凉阶摇了摇头,看着底下的厮杀,冷声道:“不,这不过是那人顺势借力设下的局而已,侯闵手握兵权,却并不为夏宗皇所控,又与其他氏族交好,此次宫变之后,侯闵会以逼宫篡位之罪论处,侯氏一族彻底倒台,那二十万兵力会彻底落入夏宗皇的手中。”
“哥哥,怎么就认为那边一定会赢?”
“夏景容并未出现,说明事情尽在掌握,那夏景容才是夏宗皇的底牌,看似退出朝野,实则他才是南朝真正的掌权人,甚至能左右夏宗皇的任何决策。”
“怎么会?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睡?帝王更是如此,他这样就不怕那夏景容谋朝篡位吗?”苏若惜甚是疑惑,她出身皇族,对其中的阴暗看的实在太多,苏凉阶冷笑道:“若他想,十年之前夏宗皇病危之际,他若要那位置早就名正言顺了,夏宗皇甚至连遗诏都已拟好,他死后便由夏景容继承皇位。”
“原来如此,这南朝皇室竟然还有这样的事…那我们这次来,岂不是功亏一篑?”
“不会,我要你嫁给夏景容。”
“哥哥?”苏若惜大惊,她很清楚作为一国公主,在婚事上根本就没有选择权,只是,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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