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圣乾风云(女尊)-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商穆环住她的腰,一时感慨万千,“吾王,你未曾欠我,你我夫妻二十三年,从我嫁予你的那一刻起,咱们便是一体同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母亲她,亦无半点怨言。”
☆、第45章 传统
45
南疆这个地方,地域广博而多蛇虫毒蝎与猛兽,植被繁茂却少沃田,蛮夷群居,猎山渔海,不善耕织,不通经济。在圣乾王朝的子民看来她们是被上天遗弃在南海边上的神秘族群,习性凶残嗜杀又好战,三十六部豪酋割据此地,常年你征我伐却又溯根同源,彼此通婚,这样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疆域上虽属圣乾,却娘不爱爹不亲,向来是朝廷的三不管地带,全靠辅国大将军的十五万商家军在此以武力震慑,一防蛮夷入侵,二防海上之盗。而商家军之所以能在南疆驻守二十余载与三十六部蛮夷至少维持表面上的相安无事,则完全是因为商沛兴很会做人。只要三十六部不触及她的底线,不掳虐烧杀将军府身后的圣乾子民,她便完全放任三十六部自治,而对于三十六部首领来讲自然是喜闻乐见,毕竟这个世道能够睁只眼闭只眼不主动惹事的强权人物太少了,蛮夷三十六部也并非尽是蠢莽之人,比如身为三十六部首领之一的毒王樊询,她就绝对不会去招惹商沛兴,或者试图扳倒她而给南疆招来一个贪婪昏庸之徒自毁城墙。
商沛兴要调防了,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南疆立马开始风起云涌,蠢蠢欲动,新上任的正三品镇南将军宇文靖尚在走马赴任的途中。而南疆三十六部一年一度的“达慕会”比往年足足提前了一个月,定在堕林邑毒王谷举行,隐隐有以毒王谷马首是瞻的意思,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毒王谷有意向其余诸部透露了景王客居堕林邑这一惊天消息。
毒王谷在三十六部中原名叫雕喻部,只因毒王谷在江湖中的名气太大,部落本来的名字反而被世人遗忘了。毒王谷一部聊聊千余人独占整个堕林邑,其余三十五部无论明里暗里有多垂涎都不敢轻易向雕喻部发起战争,足见毒王声威。
毒王谷确实是南疆三十六部中的奇葩,当其余各部还过着以木皮遮丑、茹毛饮血的日子时,樊询祖上便无师自通从山外掳来男女与族人婚配诞育出更多聪明的后代,并从这些外来人那里学会了冶炼、耕织、药毒之术,学会了文字书记,逐步扩大势力并利用堕林邑的环境优势将药毒之术发展到极致,一举在江湖上扬名,圣乾王朝从此始知南疆有堕林邑这么一个令人胆颤心寒的地方,江湖上一提南疆首先想到的便是毒王,南疆隐隐成为毒王另一个代名词,由此也垫定了雕喻部本身在南疆三十六部中的权威与地位。毒王谷核心族人只有一千多人,分布在堕林邑以外的从属部众却有数万,她们建立起了村寨,伐林改田起耕种,闲时为农,战时为兵,隐隐有仿效圣乾王朝各大都护府府兵的做法。同时因为江湖中每日到南疆寻访堕林邑求毒求药的人络绎不绝,雕喻部因时利势,建了红叶镇,包括镇上那唯一的客栈、酒楼都属樊氏所有,而红叶镇独特的地理环境,又直接影响了南疆三十六部的经济文化,她们也随着樊氏的崛起走出了茹毛饮血的生活,纷纷建立起自己的势立,她们的族人也在红叶镇学会了何为“买卖”,尽管像红叶镇这样的市镇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南疆的土地上,但红叶镇的地位却不容扞动。
南疆三十六部在圣乾人眼中是蛮夷之群,毒王也因为出自蛮夷而在江湖中更显神秘阴毒,然而三十六部千百年来虽然你征我伐,争强斗狠,却始终没有多出一部来或少出一部去,在一片混乱中彼此依存,她们靠抢掠或正经求娶将部族间的通婚进行得如火如荼,因而严格说起来三十六部本为一体,“达慕会”便是她们共同的文化传承。
“达慕会”是南疆三十六部一年一度共同的盛会,各部于每年的冬季轮流汇集在其中一部举行,为期七日,各部男女会因为达慕会而盛妆打扮,于会上祭祀先祖、竞技、择偶……做她们一切想做的事情,哪怕其中两个部落于达慕会的前一日里还打得不可开交,在达慕会上也会暂时放下仇恨坐下来共饮烈酒,若是在对方部落里遇见了情投意合之人,当夜里共赴鸳盟也很正常,倘若是露水姻缘而双方经此一夜之后仍未有成婚的打算,万一珠胎结成,则孩子不论男女皆归母族所有,男方无权干涉,更不得认亲,一旦发生争夺孩子的事情则很快演变成两个部族之间的生死血拼。
三十六部首领会在达慕会上比排出一年以来的强弱排名,或仲裁出争战胜负,战败部除了要向圣乾朝廷缴纳岁贡之外还要向战胜部奉送男人、牛马、金银、粮食甚至割让土地,生存压力逼得每一个部族皆像兽族一样敏感、嗜杀、好强乃至凶残,因为她们泰半时间都令自己饿着肚子,不进则死,只有雕喻部是个例外,樊氏不缺银不缺粮,是以并不主动发起征伐,别部也不敢轻易侵犯她们,如森林之王般一直牢牢踞守于堕林邑。
商穆到达堕林邑的当天夜晚,樊氏族人在部落中燃起篝火盛情为景王君接风,老毒王更是亲自出面郑重邀请景王夫妇参加即将在堕林邑开始的达慕会。景王欣然同意,并表现出很大的兴趣,她与堕林邑一老一少两位毒王之间某种不必言明的默契已经悄然成形。
宴上景王夫妇与老毒王一同坐在上首,毒王坐在老毒王的下首,而萧涵坐在商穆的下首,二人正好隔着一堆篝火面面相对。萧涵一直将目光放在远处,似沉浸在樊氏族人的歌舞嬉戏中,并不看上首的众人,有意无意地避开众人的目光,于迎风跳动的火光中,眸色沉沉,面前的炙羊腿也没怎么动。
樊询饶有兴趣地看着萧涵,隔着火光,惯常含笑的脸上并不掩饰对他的关注与志在必得,而这一幕落在商穆眼中,也无端地令他松了一口气,他直觉萧涵身上有些问题,但因景晨并未对萧涵表现出特别的热情而未深究内里,他能与昆蒙另外四个男人和睦相处并不代表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还能大度地容忍新人进门,哪怕他于景晨有着救命之恩。 而他这个王君,这么多年来,已经被景晨招来的桃花炼就得火眼金睛,心细如尘。
商穆侧头看景晨,她正与老毒王谈笑风生,间歇地樊询含笑插一句嘴,三个女人之间其乐融融,景晨面上看不出一丝异常。
而这一夜,久别胜新婚的夫妻俩细细温存,景晨对商穆的热情似火让他沉伦的同时终究是放宽了心,他至少可以肯定他的妻子未曾对他变心,这足以让他昂首迎接一切挑战。
数不尽的牛羊果蔬与烈酒源源不绝地从红叶镇送进堕林邑,樊氏族人忙得热火朝天却又有条不紊,人人都红光满面,浑身洋溢着对盛会的期待和喜悦。而三十六部的首领们陆续携带着自己部落中有意婚娶而又身怀技艺的族人来赴会,每一部皆有数百人不止。身强力壮的骄勇们扛着自己部落中最好的巨大铜鼓跋山涉水来到堕林邑,她们根据樊氏的安排扎好营后,便将平均丈二高的铜鼓架在首领帐前,鼓侧悬挂着色彩鲜亮的鼓幡以标示自己部落的身份。
樊询近来颇有些头疼,她是三十六部中唯一一个尚未娶夫的年轻首领,相貌美丽又一身绝技,还很富足,因而成了南疆大多数未婚男人眼中的最佳妻子人选,就算不能与她结成夫妻,若能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那也是梦寐以求的事。于是随着三十六部日渐聚齐,樊询每日便被无数男人追逐着,花样百出地勾引她,她嬉笑怒骂不当回事,他们便觉得她风趣幽默,她收起笑容冷漠相对,他们又觉得她独具首领气魄,那种盲目的崇拜令樊询不堪其扰。原本依她的性子,遇到这样的事直接放倒对方了事,深知她不良脾性的本族男人们就绝不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而这些疯狂的男人里面,尤以拓磨部首领的儿子揭桑最为强势,誓要在此次达慕会上拨得头筹,与樊询对萧涵的那种势在必得有的一拼。
但是雕喻部做为此次达慕会的东道主,且不提达慕会历来都有让各部男女自由择偶的传统习俗,她身为雕喻部首领亦不能违抗,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此次提前举行达慕会的原因所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在此时得罪了人,无端闹出人命则更不行。
于是樊询将接待各部首领的事情撂给了老毒王,自己拉着萧涵整日避走山林不见踪影。相比于揭桑这样来势汹汹的男人,樊询还是觉得萧涵更适合自己,有的人,可能真说不上他哪里好,但就是浑身上下举手投足都能让你着迷,她对着萧涵的时间越多,越发觉得非他不可,哪怕他已非完璧,她竟也能奇异地吞下这口气,她向来果决,因而一朝明白自己心意便不再徘徊犹豫,反而想尽一切办法加强了攻势。
萧涵最近有些沉郁,难得见到樊询微显狼狈的样子,倒被她逗笑了,“想不到毒王竟然如此受南疆男子喜爱,这是好事,那么多男人随你挑,总有一个会合你意。”
樊询觉得自己好像沉溺在了他的笑容之中,喃喃道:“我合意谁,你还不知道么?”
萧涵本在笑,闻言笑容微敛,樊询如梦方醒,忙道:“咳,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毒王谷历代首领都有个爱好,好娶中原男子为夫,我父亲便是乾京人。我母亲一生只娶了这么一个夫君,樊氏已经数代单传。姐姐我不巧也遗传了这一点爱好,所以啊,南疆男人嘛,姐姐看不上呢!”说起来,樊询确属世间少有的洁身自好之人,虽言行无忌,后院却一直虚位以待,宁缺勿滥。
萧涵讶异地抬眉:“想不到你们家族还有如此渊源,我正奇怪你为何无兄弟姐妹……不过南疆男子确实热情,可惜了。”
樊询心想你若是有他们万分之一的热情对我,我死也知足了……她清了清嗓子,笑道:“十一郎啊,达慕节过后你就要随景王出山了,出了堕林邑你还会记得我么?”
萧涵点头,肯定道:“怎么可能忘记呢?”堕林邑此地必然会成为他人生记忆中最隐秘重要的一角,他在这里蜕变成了真正的男人,怎么可能稍忘呢?对于所有的人,和事。
樊询脱口而道:“倘若……”后半句却又突然收了回去。
萧涵疑惑:“嗯?”
樊询笑笑,“无事……”深深看了萧涵一眼,轻松道:“走吧,我们。”
她想说的是,倘若我也出山了,我也封王了,你愿意嫁给我么?
☆、第46章 决斗
46
不同于年轻人之间忙着互相追逐、挑战与求爱,各部首领此番来堕林邑的目的与樊询一样的不纯,她们的目光始终在毒王谷众多竹楼木屋之间穿梭,千方百计试图与景王“偶遇”一番。
景晨也颇为善解人意,只要有空便带着商穆与老毒王呆在一起,老毒王的屋子一时人满为患。既满足了三十六部首领们的好奇心,又不着痕迹地审视着这些人的能力和弱点,这是一个彼此之间互相衡量评估的过程。
景晨每日里还要坚持药浴熏蒸加上针灸排毒,得空时还要去瀑布边上练功,因而时间上排得满满当当,商穆如影随形般跟着她,萧涵反而时常跟樊询一块儿没了踪影。所以当景晨从樊询处得知她为何失踪的原因之时当场大笑,商穆也觉分外好笑,目光落在樊询与萧涵身上,面上透着了然之色。
萧涵脸色微微一变,垂目告辞而去,商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微微蹙眉,樊询眼珠一转,插科打诨轻飘飘地将话题引了开去。
同样是在森林里来去自由惯了的揭桑,三番五次围堵樊询却被其如泥鳅一样滑走了,恼羞成怒之余将注意力放在了偏于沉默又身姿卓然的萧涵身上,于是顺理成章地找起了萧涵的麻烦,试图以此吸引樊询的注意。
萧涵既能通过科考,当成御史,要说没本事没见识那是不可能的,自然不可能被揭桑唬住,只是烦不胜烦。于是当揭桑提出要与他决斗之时,他本是一笑而过,但转念一想又答应了,只道:“若我胜,你不得再找我麻烦!”
揭桑肤黑,个子高挑,相貌在南疆男子中也算是上乘,加上其母族势大,自然养成了他骄横的性格,本是信心满满地来赴达慕会,哪想到樊询身边竟然有了萧涵这样一个半道杀出的强劲对手,尽管连他也看出来了是樊询一头热,但萧涵的存在已经成为他最大的危胁。他自负貌好才高,与萧涵站在一起却如同井底之蛙,反衬得对方气质清越儒雅。男人碰到这样的对手,哪怕没有樊询插在中间,他也是难忍这口气的。
而他之所以提出决斗,其实也是有些欺生的意思。为女人决斗,在南疆男人中是常事,那是因为他们生活条件苛刻,就算不习武,平日里也要上山下海劳作,力量不输于女人,而中原男人却并不尽然。他观之萧涵身形单薄瘦削,估计对方不擅武艺,这才想要借机羞辱萧涵。
他料想萧涵应该会找理由推辞,倒没想到他干脆地答应了,反倒吃了一惊,“你……好,像个男人样!明日是达慕会的第一天,你我会上决斗,生死由命,你若输了,毒王就是我揭桑的!你自此以后不准靠近她半步!”
萧涵笑了笑,“若我胜,你不得靠近我三丈之内,除此以外,随你意!”而后径直走了。
萧涵的这句话令眼高于顶的拓磨部王子脸上霎时像开了染坊一般,险些当场发飙暴走。
此次达慕会聚在堕林邑的三十六部众人数多达近两万,无数的男男女女因为各种理由就像揭桑与萧涵这样私下约定了决斗,而后要报于各部首领,在为期七天的达慕会上一较高下。
拓磨部首领亲自找到樊询向她说明了此事,樊询竟当场喜出望外,本是无事三份笑,此时倒让她笑了个十分。南疆习俗,二男争一女,并于达慕会上为其生死决斗,若女方对战胜的那位有意,则当众表态,鸳盟即成,天地共证。萧涵有着什么样的身手,她很清楚。至于萧涵为何要与揭桑决斗,他究竟知不知道这决斗的含义,则暂时被樊询选择性的忽略了。
拓磨部首领逻炎见此情景心里门儿清,毒王若是喜欢她儿子揭桑,早就登门求娶了,根本不必等待达慕会,毒王的心思昭然若揭,她儿揭桑又是在为他人做嫁衣了,不禁暗自长叹口气。
她回到帐中思虑良久,又去了揭桑的帐中,苦口婆心劝他,“这个萧涵不知是何来历,不过既然是跟随景王的人,想必非富即贵,我拓磨部虽然强盛,却难以与毒王匹敌,更惹不起圣乾皇女,决斗既然定了,你自上即可,但千万不要在毒王眼皮底下用你那不着调的毒物去伤人,既然是斗,那就凭你的真本事来斗,切勿给为娘闹出人命来,否则我拓磨部危矣。”
揭桑一怔,随即气血上涌,翻了个白眼,道:“阿娘,听你的意思,怎么觉得儿子没有胜算?就萧涵那个样子,我就是不用毒也能打败他!再说我的毒物怎么不着调了?既然我要嫁给毒王,当然要与她同气连枝投她所好,说不定她见过我使毒,便会对我刮目相看呢?”
逻火厉声喝止:“住口!揭桑,你真是空长个子不长脑子,你为何会找人家决斗?还不是因为毒王喜欢他?你却要当着毒王的面使毒去害她的心上人,你是嫌自己命不够长吗?你怎么会是我逻炎的儿子呢?要是换作他人,你早死千百次了!”
揭桑闻言忽然垂下肩,耷着脑袋不做声了。
逻炎的食指在他脑门上狠狠戳了一下,恨铁不成钢道:“你呀!……”摇着头背着手转身走了。
揭桑在她掀起帐帘时低声发狠道:“我才不管他是什么来路,我就要毒王,谁阻拦我,我就让谁死!”
逻炎顿时火冒三丈,气得当场跳起来,左右环顾找不到趁手的东西,便脱下脚上的木屐冲上去劈头盖脸给揭桑一顿好打,直打得他告饶为止。
第二日,樊询与毒王盛装出席,樊询黑布巾包头,头巾上盘绕缀饰着三圈红玛瑙,额上绘了一只弯曲的五节赤蝎螯刺,远看如一只真蝎附在其上,配上她妩媚妖娆的笑颜,仿佛自己就是只美人蝎所化,毒得那么理所当然又高高在上。
而老毒王脸上绘的竟是蛇纹,从左脸颊延至唇部、下颌再到右脸颊绘着蛇身,额前拖出两条蛇信,神秘而霸气。
这毒如蛇蝎的祖孙俩一出现,三十六部无人敢与之争锋。
三十五面巨鼓已排成两列,每面鼓前站着两名鼓手。毒王谷的铜鼓则在最后扛上来,置于列首,也是丈二宽的鼓面,鼓中心是一轮圆日,渐次往外刻着螺纹以及草木云纹,边缘处六只精雕累蹲蛙,鼓身雕刻着无数连绵舞蹈的小羽人。三十六部的铜鼓制式皆差不多,只是所刻花纹略有不同以示部族之间的区别,但总体看来均浑厚大气,刚劲而有力。
鼓手就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