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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p Beat同人)Star X Star[Skip Beat]-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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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要强,这么不甘示弱。
心房最软的那部分被触动了,再如何的冷硬也无法伪装。
禁不住,莲伸手扶住她的头,倾身向她——
啪。
那个未完成的吻定格在他错愕的眼,和她微微发抖而转握成拳的手上。
“你,真是一个大烂人。”她狠狠瞪着他,仿佛世仇不共戴天。
起身,甩手,离开,一气呵成,毫不拖沓。
敦贺莲还是半跪着,一手扶膝,扶不上她的手支撑在地。
京子,给了他,一巴掌?
直到她消失在他目光的尽头,他还是没能弄清楚情况。
生气的,不应该是他才对吗?
是她对他撒了谎,她和不破出现在不破的私车上,她对他无从解释,而他还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她……
“恭·喜。”倚在消防门边上的是环胸看戏的琴南奏江,带着冷笑的表情。“别担心,我只看到最后一幕。”
莲侧眄了一眼,伸手抚上隐隐作痛的脸,她这一掌真没留情。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他缓缓站起来,摇头。
“是没有,还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这一巴掌的原因。”
“也许是因为——”奏江耸耸肩:“那个吻。”
“我根本没有吻到她。”
奏江伸指虚点“是培训室里的那个吻。”
莲皱起眉,怔忡了片刻——“可是,Fiona也没吻到我。”
那只是演戏而已,只要在侧面就能看出来那是个错位的假吻,何况那之后Fiona也解释了,用她的话来说,她可一点不想跟敦贺莲这个名字牵扯到一起惹祸上身,更何况,他也不是Fiona的性取向。
“我知道,”奏江偏头一笑。笑得无比灿烂:“可是她不知道。”
一股无力感蔓延至胸口,敦贺莲仰起头,宽大的手掌盖住了双眼,“她是怎么了……”以前的京子决然不会这样,现在的她让他有点捉摸不透。
“看不出来么,她恋爱了。”奏江非常满意于看到敦贺莲吃瘪的模样,毕竟虽然不想承认,但对于她而言,敦贺莲就是个抢走京子的竞争对手。看戏归看戏,她也不想京子因此有任何的不快。“恋爱中的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做好准备哦,敦贺·前·辈· !”
这个带着无限嘲讽之意的前辈,他可没兴趣收下,但是奏江的一席话,却让他恍然顿悟。
脚步声传来,社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他来回看了看奏江和莲:“我看是琴南小姐走过来所以没有拦阻,怎么京子不见了,剩下你们两个?呃——还有,莲你左脸上的那个红印是怎么回事……”
敦贺莲越过他,手背揉了揉发红的左脸,轻叹——
“她吃醋得比我明显。”
67☆ ACT。61 笼中鸟的眼泪
之后的三天;京子没有接莲的电话,除了完成通告就是接受伊藤凖人的培训,真正去LME的时间少之又少;而这几天敦贺莲又是各种通告片约不断;两个人的交集就更谈不上了。
京子也说不上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一方面她欺骗了莲;隐瞒和不破去京都的事情被发现;有愧于他;另一方面敦贺莲对于这件事却避之不谈,之前对她不理不睬,开放培训当日又当着她的面接受别的女人的献吻(虽然是演技指导;但那也非必要啊!);吻过Fiona这种大美女之后又毫不解释,轻浮地想吻她——他当她是什么,接力赛吗!
所以她按捺不下心中的怒火,给了“回礼”。
不可否认,她有些后悔,毕竟,Fiona的吻对于一个艺人而言习以为常,她不知道敦贺莲之前演过多少吻戏,但这一切在自己面前发生的时候,她失控了。同样的情况以前也发生在不破身上,那时她选择像没有灵魂的玩偶一般视而不见,对于莲,她却做不到。她后悔的最大原因还是因为打在他脸上的巴掌……
看着荧幕上他接受访谈,镜头给的完美的右侧面,让她只能在心里对他的左侧面深深一鞠躬。
身为一个偶像的脸的重要性,她当时应该多思考一下的。
走出电视台,京子抬头望着阴霾的天空,一滴水珠恰好落在眼睛里。
临近春天,连着阴沉了好几日,终于在今天,老天还是下起了雨。
因为是直接从学校赶来出通告的,所以连书包和单车也一并在此。她没有带雨具,只是取了车,一手把书包搁在头顶,一手艰难地操纵着车把,已经淅淅沥沥在水洼里划开华尔兹的雨把她淋了个通透,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刺激得她睁不开眼。
“啧,看,那个是京子吧?”不远处的屋檐下,三两个等着司机或者经纪人接送的艺人提及雨里那个狼狈的身影。
“恐怕新艺人里,也只有她做得出来了。”
她们嬉笑着,然后最上京子这个名字 ,又再次消失在她们的谈资里。
还好电视台离“不倒翁”不算太远,在近二十分钟的车程之后,她回到了她的“家”。
很奇怪的,今天老板娘并不在柜台前,取而代之的是老板严肃刻板的脸,让不少熟客叫苦连天。
“京子啊,你总算回来了,你也好,老板娘也好,快把老板换回去吧。”
“就是啊,好像我们欠了账似的。”
“我的脸就长这样,不好意思啊。”老板岿然不动地伫着,连眉毛都没挑起半根,对自己那张木头脸不受欢迎的现象早就习以为常,虽然大家也都是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抱歉,我这就来帮忙。”京子用手拨弄了下湿漉漉的脱发,一头被雨打湿的乱发还在往下淌着水珠,她倒是没顾及自己,只怕身上的水脏了不倒翁的堂前,于是站在门口拍抹去身上和包上的雨水。
老板皱了皱眉:“你怎么淋了一身,快进来。”
京子听出了老板言语间的关切之意,轻笑着:“都怪我没听您和老板娘早上的叮嘱,罪有应得啦醉有应得——”
“胡说什么呢,这傻孩子!”老板赶忙拿来毛巾呼在她头上:“赶快去洗个澡,我给你弄点驱寒的汤。”
“咦,老板娘呢?”
“在后面。”
“明白了,我这就去!”
“呃,京子——做好心理准备。”老板欲言又止,只是正色说道。
京子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真奇怪,为什么感觉今天老板怪怪的,老板娘也不在柜台前,让不倒翁的气氛都怪怪的。
穿过玄关,走过走廊,自己房间的灯竟然亮着。
她偏头,难道说老板娘在帮她整理么。
“我回来了。”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京子的动作僵在原地。
房间里,除了老板娘,还有一个人。
一个她并不认识,却隐约有些熟悉的女人。
女人大概三十来岁,头发干练地在脑后扎成髻,别着一根珍珠发卡。身上一套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裙,更让她的气质显得内敛无匹,她只是正坐在那里,带着礼仪性的笑意,在京子打开门的一刻,迎上了她的眼睛。
“你是……”京子良好的教养在心里不断提醒她应该回以最礼貌的问候,但另一种更大的不安感仿佛是滴入了杯中的墨水,顷刻间漫延开来。
黑色的浓墨,张牙舞爪,沾染一切所触及。
“京子,这不是你的母亲吗?”老板娘疑惑着她的疑惑,左右瞅了瞅僵持的两个人。
母亲。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
是错觉吗,突然瓢泼了起来。
她的思绪不知飞向了何处,直到她再次收回目光看向眼前时,她已经在那个女人的对面落定不知多久。
面前杯中热水的温度昭示着老板娘已离去好一会儿,她不说话,那个女人也不说话,她们就这样仿佛无声交流了一段时间。
揉了揉头上的毛巾,努力把发丝上的水擦拭掉,京子依然不做言语。
“所以……还是不想说什么吗。”终于,那个女人开口了。
这个声音,有点不同,但确实是记忆里的。
她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妈妈的声音。
只是这么一个念头,她突然觉得鼻尖发酸,但她很清醒,清醒得很痛苦。
“对不起,本来应该先去洗澡的,这副模样。”京子并没有正面应对那个女人,但表现得谦和有礼,可这句话的言语之间,却好像在暗示着,有人打扰了她本该去洗澡的安排。
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遍和母亲可能的见面情景,某个意外擦身而过的街头,某次京都老家的再会,她的念想,从小时候大叫着妈妈扑进母亲的怀里,到如今,已经完全对母亲这个词生疏无感,她不知道,那种五味杂陈的感受,还是会在此时此刻,交汇在自己的心口,让心跳毫无规律。
“抱歉,我从不破那里打听到了你的住址。”芽菜的声音淡淡的,淡得京子忽略了语调的任何波动。
“你很能照顾自己,”她向四周环顾,点了点头:“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听你的房东说起你,也都是赞美之词。”
“拜你所赐。”她也回以笑意,却笑中带刺,最上京子不是这样的人,可是——这算什么?相隔十多年后母女的初次相见,她却不给任何前戏,好像教师家访一般的给她下评论吗?
这算什么?
她审视着这个她应该称为母亲的女人,质地良好的羊呢套装,黑色的发丝不见苍老,淡抹的精致妆容,只有一点被妆遮盖的眼袋略显她的疲惫,她正坐的姿态依然那么平直优雅,十多年了……为什么……为什么她能过的那么好?
那么心安理得?
哪怕,自己看过那些信……
也无法原谅。
“我知道你对我的来访有很多不满,我……”她顿了顿,然而自我暗示般摇摇头:“我对你的伤害永远都弥补不了,也无法让你感受到我有多抱歉——”
“请说重点吧。”京子冷冷搁下一句话。
仿佛鱼刺卡喉,芽菜被生生截下,半晌,她平复了心绪,这一次,她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口吻不再如前,显得更加……陌生。
“我希望你能回京都和不破完婚。”
京子低垂的首复又轻抬,嘴边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就这样?”
“哪怕你不愿意和不破结婚也好,只要你回到京都……”
“——就这样?”她重复着之前的话,略微扬起了声调。
流海遮盖了她的眼,阴影打在她的半张脸上。
“——退出艺能界。”
芽菜听到对面猛地拿起杯子的声音,可就在她闭上眼准备迎接接踵而来的不满表现时,她却发现周围的一切安静了。
她再睁开眼,面前的京子正喝下手中的水。
待喉间的那口水咽下去,京子平静地说:“我拒绝。”
“我会提供你足够的生活资金让你在京都读完大学,到时候你仍然可以找到一份好工作……”
京子突然笑起来:“这样吗,像过去的十几年那样?”
“……你——?”
“不要装作那么惊讶,那些信难道不是你让不破的母亲放在我京都房间的吗?”
“我并没有……”
“让我知道你过去十几年其实一直都在,其实一直都没有中断过联络,其实一直还在为我的生活铺路……”她轻盈地笑起来:“这会让我——更恨你。”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恭子好想你……'
'妈妈你回来啊……恭子下次……下次一定会考100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为什么你留下我一个人……'
你不是失去了音讯,你不是遭遇了变故,你只是……不想要我。
把我变成了一只笼中鸟,以你为天地,你却不想承受这份羁绊,又不想背负良心的谴责,于是把喂养转交他人之手,远走高飞。
“恭子,我没有刻意去做那些事,我也清楚知道你对我有多大的怨恨,但是现在我所要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似乎早就预料到会遭受拒绝,芽菜并没有停止她的言论:“也许这个说法在你听来无比可笑,但我毕竟是你的母亲,只有我知道什么对你最好。”
你,配说“母亲”这个词么。京子冷然看着她,但并没有脱口而出,她想知道,那个女人口中,作为母亲,对她所知的到底是什么?
“我从不破那里听说你和他有了些矛盾,不破还年轻,也确实不够成熟,但是毕竟你和他十多年的感情,我知道你在他心中的位置无可替代。这个世界你永远不知道会遇上怎样的男人,至少,你和不破,还是有感情的。”
“至于东京,这里太浮华,所有的一切表面看来都是那么光鲜,可是底下的黑暗你根本还没接触到,你本质还是个单纯的孩子,我并不希望你沾染上这个世界的丑陋——艺能界更甚。”话末的几个词,芽菜好似咬着牙吐露出来,握紧了桌案上的拳头。
哗啦啦,外面的雨真的瓢泼地下起来,打在窗棂上,从未关严实的缝口钻进了房间。
京子起身,走到芽菜身后,慢慢地关上了窗子。
然后她就驻足在窗边没有回头。
“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那你可以走了。”
最上芽菜握了握手中的水杯,意料之中地摇头。“请你认真考虑我的劝说,必要的话,我也可能亲自和你们社长谈谈。”
“你·可以·走·了——”
“自从你离开京都之后,就一直靠自己打拼,我知道你的辛苦,这是你离开京都之后到现在的生活费,你回到京都我还是会继续补上……”
芽菜站起身,从包中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就在她侧身想要道别之际,却见到窗边的京子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用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望着她。
京子毫不费力拾起桌上的卡,就那样拈在她的眼前,挡住两人之间直接的视线,只有一只眸子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
她的声音,似乎已经隐忍到了极限将要爆发,颤抖从那张眼前的卡上传递来。
“你到底,还要践踏我多少才够?”
“你不闻不问,不闻不问十几年,连一个离别都吝啬给我,如今你站在这里,告诉我你毕竟是我的母亲,告诉我你知道什么对我最好,然后自顾自决定我的世界我的人生,你为什么——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啊!!!”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理由,你没有给我你离去的理由,你没有给我你来这的理由,你没有给我所有的理由,你就这样决定了一切,好像一切根本不要理由——!!!!
她的眼泪终于还是不可自制地在眼眶中打转,但是她却倔强地不让它们流下来。只是闭上眼,拿着卡的那只手倏然一收,那张卡就被折成了两段,她头也不回的伸手向身后猛地一推,原本被掩好的窗户瞬间大开,那两片“残肢”就这样被她狠狠扔出了窗外——
“带着你可怜的生活费,离开,我的世界。”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空荡荡的屋子,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如过去的十几年,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笑了。
眼泪终于还是掉下来。
一直流,一直流,和背后窗外的雨滴一起,在这个世界上孤单地,滴落着。
妈妈。
妈妈。
原来最深的绝望,是曾有过希望。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支离破碎。
她倒下,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是陷入眼中的雨。
模糊了了这个世界,和泪水一起,在闭上眼的那一刻,滑落。
68 ☆ ACT。62 发烧的温度
朦朦胧胧地;脑袋很沉。
她费力想让自己能抽出手揉捏酸疼的太阳穴,但就连这么一点气力都鼓不起来;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散架重组过后一般;能动;却妄动不得。
'我希望你能回京都和不破完婚。'
不……
'——退出艺能界。'
不要!
黑暗里,美丽的女人对她微微一笑;转身吻上了阴影中的男人。
唇齿相依,肌肤相偎。
“……不、要……”她清楚记得那张脸的轮廓,那只手的温度;可是此刻它们却不再属于她。
那只手的温度……
温暖的,而温柔地,像是羽毛一样轻抚过她的额头。
“莲……”
“……我在。”低醇的声音在轻声叹息。
京子蓦地睁开眼。
“嗨。”头顶上;拿着毛巾的男子正对她施以笑容;温润如玉。“你总算醒了。”
这个声音让她突地一暖,原本落寞的空虚感顷刻间悄然无踪。她没接口,只是眨了眨困倦的眼睛打量着周围——不是自己的房间,这种king size的大床还能是谁的?
敦贺莲正举着一根温度计,似乎也没在意自己不被搭理的事实:“38°7,稍微比之前缓和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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