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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羽.残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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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

    果然,南棋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他抓住单罗,激动的问:“你见过她?”他打听了很久,都未找到一个长相神似,或者见过铮儿的人,有时候,连自己都想放弃宜国这里,而此刻,这个满脸淤青的少年居然说他知道铮儿在哪。难道铮儿真的在宜国。

    单罗非常友善的露出大大的笑容,可惜,缺了一颗门牙的牙齿露出来,反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当然知道,姚姐姐心底善良,平常我无聊的时候,都是她陪我解闷。”

    南棋高兴的说:“快带我去。”

    单罗装出为难的样子,拉下他的手:“现在不行。”他搂过旁边的卷卷,“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做。”带他回去,他就未必再有机会出来了。

    卷卷看男人一下子失望的脸色,有些不忍。他知道单罗说的重要事是什么,却不知道单罗是偷跑出来的。他想了下,道:“要不,你帮我们把淳淳找出来,我们就带你去找姚铮儿。”这样,大家都方便。

    淳淳淳吗,南棋晃了晃神,这个他不愿再见到的人,为什么又把铮儿与他的事纠缠在一起了。

    再一次来到飘香院门口,门口不见*和壮年,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守在门外,甩着香巾,招揽路过的男人。

    卷卷指着前面匾额上的‘飘红院’三个字,示意旁边的男人过去。

    南棋头大的被两个小鬼玩弄在鼓掌间,为了铮儿,他只能答应他们的要求。

    “你千万别和淳淳说,是我们让你进去的哦。我们在墨府等你们。”卷卷连自己的退路都想好了,他拉着单罗,乖乖回墨府,当个没出门的乖孩子去。

    南棋的前额神经跳凸了下,看那两个鬼灵精不知道打着什么鬼主意,跑开了。他只好走进飘香院,避开门口纠缠的女体,直接*院内。



………【三十三。真相】………

    (回忆)

    “你去妓院了。”

    鲜于淳搭上南棋的肩膀,邪媚道,“听语气,南少爷经常去妓院呢。”

    “我是为了生意,不一样。”

    “呵呵,不用这么紧张,男人有需求去那很正常。”

    (回忆外)

    南棋走进声色迷离的飘红院,一心想着尽快找到鲜于淳,带他离开,无心注意周围*,歌舞升平的现场。婉拒掉几位柔若无骨,搭讪的妩媚姑娘,在大堂终于看到招呼客人的老鸨。

    掏出一包沉叠叠的银子,南棋塞给徐娘半老的老鸨。老鸨捧起银子,笑得合不拢嘴,扯开血红大嘴“找鲜于公子啊,我这就带你去。”扭臀摆腰,招呼身后姑娘继续好生招待下面的客人,就带着南棋去找鲜于淳。

    南棋退开身,平静的跟着老鸨身后,唯有温润的眸中露出伤痛。

    不管鲜于淳保持着什么样的态度来戏弄他的感情,就算自己想要忘记他,始终,自己对他的感情,是真真切切,覆水难收,否则,他就不会被折磨成今日的面容。此刻,要他去面对喜欢的人,与别人*的场面,他无法确定自己能不能淡定的当着什么也看不到。

    拐过几道弯,*一处别致的小院,院中,坐落着一间雅房。屋内,没有预料中的欢歌笑语,极其闲静,南棋稍稍舒心下来。

    老鸨领着南棋停在雅房前,拍了下镂空纸糊的门扉。半会,门扉被打开,走出一位清雅高挑的少女,她微微对老鸨施礼。

    老鸨娇笑的对南棋介绍:“南公子,这位是我们飘红院的四花之一,红豆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非常讨鲜于公子喜爱,若不是红豆有过三年之约,卖艺不卖身,嘿嘿,这初夜不还——”

    “妈妈”少女截住说话越来越飘的老鸨,“今日,我不会再接任何人的客,你带这位公子走吧”

    老鸨甩着丝巾,掩嘴含笑:“红豆,你误会了,这位南公子是来找鲜于公子的。”

    少女眸中的平静浮起波动,“姓南吗”娇好的素脸上隐现淡淡的哀愁。

    老鸨继续暧昧的说:“红豆,你就好好的招呼他们吧。”

    少女敛去愁伤,淡淡笑然:“是,妈妈。”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老鸨任务做完,怀着袖里的钱袋,高兴的扭腰走了。

    屋门内的红豆让出一条路,做出请的手势。“南公子。”

    南棋温和颔首,姑娘举止大方,与前庭搔首弄姿的女人截然不同,恰有出淤泥而不染的高雅,鲜于淳选*,倒也明智。

    当他到了内室,一张折叠整齐的床铺,一张凌乱的酒桌,鲜于淳一手勾住酒壶,一手趴在桌上,醉得昏天暗地。

    红豆走过来,心疼的说:“以前来我这,也不见他喝的醉生梦死,今日不知为何,就是不停的喝酒,他说,在家喝的太痛苦,想要有人陪他。可是,在我这了,他还是很痛苦。我想,他要陪着的人,另有其人。”

    南棋低下头,隐去脸上的表情:“红豆姑娘多心了。”

    红豆走到鲜于淳身边,小心的取走他手里的酒壶,不禁悲伤:“如果是我多心,也许就少去了不少的担忧,可是,有些事是注定的,就像,他一出生,贵为皇族,而我,只是必须在风尘中飘摇的一棵野草。我们的缘分,无始也无终。”她转向南棋,话题一转,“说到底,他也是一个孤独的可伶人。南公子,请不要被表面的现象蒙蔽了真情的双眼。”

    孤独吗南棋忍不住想到那抹孤独的背影。他取笑,也许,这才是鲜于淳,在南府留给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其余的,包括感情,最后一晚的欢笑纵酒,全是假的。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一个萍水相逢的风尘女子,为何对他说这些引人误解的话。

    红豆伸出素手,爱怜的抚上睡着的倾城绝容。“说我自私也好,我希望有人可以替我爱他。”

    南棋震荡了一下,他忍住心中的悲伤,“红豆姑娘虽出红尘,却是冰清慧心,有朝一日,他定会明白姑娘的情意,赎你离开烟花之地。”鲜于淳可以把自己的感情轻易坦露给红豆,可见,他是多么重视她,而自己,永远只能活在他的假象里。

    红豆摇了摇头,回身,似看明一切:“今日之前,或许我还会有所期盼,今日之后,红豆已然明白,不会再有任何希望。”她缓步走至南棋身前,问:“你叫南棋,是吗。”

    他跟这位姑娘是第一次见面,毋庸置疑,怕是鲜于淳跟他提到过自己。“正是。”

    红豆凄凉的背过声,深吸一口气,“你带他离开吧。”酒醉后的鲜于淳不断的念着‘南棋’的名字,她就知道,他不属于自己。

    南棋走到鲜于淳旁,抱起醉倒的人,路过红豆,礼貌性的告别:“姑娘保重。”

    红豆笑了笑,在南棋走出屋后,她又不甘心的追了出来,对着前面的背影道:“南公子,别再让他伤心的来这里。”然后门一关,阻隔了外面与自己的世界。

    胡渣凌乱的俊脸飘过无助,他停下脚步,低首看着睡得很不稳定的人。“伤心吗,你在伤心什么?”

    墨府。

    “鲜于淳,我帮你们送回来了,现在可以告诉我,铮儿在哪吗?”站在鲜于淳房间内,南棋询问单罗。

    “不急。”稍比南棋矮一个头的单罗拍上他的肩,以免牙齿漏风,语速放慢,“姚姐姐的行踪,我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你还想怎么样。”这小鬼出尔反尔吗。

    卷卷不明白的歪着头看着单罗,“小罗,为什么现在不行?”南棋找了很多天,人都变瘦了,作为朋友,还是希望能帮到南棋。

    单罗也不隐瞒,“那个地方,就算我告诉你,你也见不到姚姐姐。”

    “这么古怪?”南棋不信。

    单罗还是有所保留,他们现在是宜国通缉的可疑人物,处境非常危险,能够不引起人的注意当然是最好的。

    “一句话,你要找姚姐姐,必须由我带你进去。”同样,老爹发现他不在,可能不会担心自己儿子遇到不测,不过,以他那性子,自己回去,铁定要尝锁链的滋味。到时候,再见卷卷,比登天还难。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不管怎么样,只要能见到铮儿,是他领着他去,还是告诉他自己去找,都不是问题。

    单罗精明的托着下颚,问,“为了保证安全起见,我问你,姚姐姐跟你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另一个朋友的未婚妻。”

    单罗指着他,挑高眉峰,义正言辞:“你撒谎。”

    南棋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这事,他没必要骗他,“我说的是事实。”这次真是被冤了。

    单罗冷笑了下,难道是他在撒谎吗。“姚姐姐已经成亲,怎么还会是你那位朋友的未婚妻,何况,她还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你分明就是在说谎,让我怎么放心带你去找她。”

    南棋大受打击的睁大双眼,不敢相信的退后了一步,只听进单罗前半部分的话,后面的话,他早没心思去管了。

    “一个月怎么会”他颤抖的靠在一边的红木桌旁,低着头,扶着桌角,“是我是我扔下她,跑出去,所以才会这样。”有身孕,一个月的身孕,到底是谁玷污了她,自己又该怎么去跟残念交代。

    卷卷似乎看出端倪,他跑上去安抚的拍着南棋,转向单罗:“小罗,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问清楚再做决定。”

    单罗无所谓的耸耸肩,走到桌子旁,坐下,“你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如果我觉得没有任何疑点,我再考虑要不要带你去见她。”

    “事情的经过”南棋惨淡的笑了下,微微侧头,投向床上醉倒的鲜于淳;眸中太多的过往伤痛,闪不进,退不掉。

    再回首,他故作风轻云淡,大致回答:“一个多月前的某个晚上,我和铮儿同时被人下了春药,那时,我不忍做出伤害铮儿的事,也不想对不起她未婚夫,所以,匆匆去了青楼,也许,我那时已经气糊涂了,气那个给我们下药的人,自作主张,随意篡改命运。我只想着尽快解决*上的痛苦,好去找那个下药的人,问清原因,就这样,把铮儿仍在了房间。等我回来,再也看不到铮儿,也看不到那个人。后来,我开始寻找铮儿,直到有人告诉我,他在宜国看到一位与铮儿相似的姑娘,我才赶来这里。”

    单罗考虑着南棋话中的可靠性,“单听你一人说,不能保证是不是真的,这样吧,等我哪天相信了,再带你去。”

    南棋怔了怔,有所顿悟,他也朝单罗冷笑了下,“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带我去。”如果真想告诉他铮儿的去处,他就不会这样刁难自己。

    单罗搔搔头,“你这么想,那就是你的损失。”要是他的话可信,没有疑点,自己和卷卷的事也落成,他当然会带他去见姚姐姐。

    “哼。”不明白单罗的苦衷,南棋有种被人牵着鼻子的感觉,他不愿带自己去见铮儿,他可以继续找人,起码他现在十分肯定铮儿是在宜国的。不愿继续在这耗费时间,他朝卷卷客气拜别。

    卷卷心思谨慎,似乎察觉到什么,他叮叮的跑到南棋面前,拦住南棋,“你还不能走。”

    这次换来南棋与单罗的不解

    卷卷半是哀求,半强迫的说:”你帮我们把淳淳带回来了,万一他醒来,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回到家中,他要是问起来,难道硬说是我们去妓院,把他背回来吗。”卷卷眼汪汪的摇着南棋的手,“南棋,你就好人做到底,等淳淳醒了,你再走好吗,否则,卷卷一定会被淳淳责罚的。”

    南棋左右为难,把鲜于淳带回来,已经是给自己的放纵了,说好要忘记这个欺骗他的人,不想再与他继续纠缠。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如果因为自己的私心,害了一个孩子,他做不到。

    卷卷见南棋动摇了,用力从大眼里挤出两滴珍贵的眼泪,“南棋,好不好吗。”再不行,难道还要逼他大哭才行吗。

    “好,等他醒了,我帮你们承担后果。”最后一次,当着普通人,面对鲜于淳就可以了。

    “好耶。”

    卷卷赶紧回头找下人,为南棋准备客房。

    南棋退出去后,单罗才问卷卷:“你什么要留下他。”胡乱编个带淳大哥回来的理由就可以了,不一定要南棋。

    卷卷抹去脸上的泪痕,杏眼发亮,就像发现宝藏一样,他拉着单罗:“南棋讲的那个给他们下药的人,说不定,就是淳淳哦。”南棋注意淳淳的那一幕,复杂,悲痛,各种掺杂的眼神。他就站在南棋旁边,看的很清楚,就算那个人不是淳淳,他敢保证,他与淳淳是认识的,并且,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过去。

    单罗大概明白卷卷的意思了,看来,下面有事要忙了。

    而躺在床上的鲜于淳,早在南棋出现在红豆房间就清醒了,只是奇怪南棋为什么会找自己,碍于他没有做好相见的心理准备,才假装没有醒来。想不到,自己的逃避,使他听到另一段不知情的后续。

    眼角泪珠悄然划下。

    南棋,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还给你带来这么多的麻烦。

    铮儿,你此刻一定是恨着我的,是我,害你走上另一条不归路。



………【三十四。约定】………

    南棋客房

    卷卷晃着小腿,左手撑着头,右手拿着一片切好的雪梨,悠闲的品尝着。

    南棋放下热腾腾的茶杯,对着旁边意有所图的卷卷说:“我说留下就一定留下,你放心吧。”

    “你误会啦,我正觉得烦闷,想跟你聊聊天,没其他的意思。”

    “跟单罗有关?”

    卷卷小身子一板,吞掉手里的雪梨,故作生气道:“除了他还能是谁,居然跟我说,淳淳再不答应我们的亲事,他就娶张家小姐去。”卷卷暗暗吐吐小舌头,千万被给单罗听到这句污蔑他的话。

    南棋傻了傻眼:“你是男的,成亲的话太荒唐了。”

    “有什么荒唐的,喜欢不就是要在一起吗,难道非得卷卷跟天下人说,我是女孩,才被同意吗?”

    这个问题,他有些头疼,怎么他身边的人尽是陷在这种混乱的感情中,他自己的感情都是稀里糊涂的。

    卷卷见南棋比自己还要烦躁,好奇心更甚,表面上一副好心的表情,“南棋,算了。我们说说其他的事。”

    “什么事?”

    “比如,你讲的那段过去啊,不是做朋友的我不相信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实在是有些想不通。”下面才是他找南棋的主题。

    “什么想不通的。”

    “最简单的。”他一本正经的回答。“你说,好端端的人,为什么要给你们下药,难道是你们有仇吗?可是你说你也要问清原因,但是他却走了,不觉得整个事情太巧了吗。”就像安排好的。

    南棋把茶杯咚的放置在桌上,语气不快:“这要问他自己。”

    有文章啊有文章,看来,南棋对那个人有很大的偏见。“那就不说他了,南棋,你觉得我家淳淳怎么样。”换个角度问。

    咯噔,心跳漏跳了一拍,南棋不明白卷卷又怎么把话题光明正大的转到他不想提的人身上,难道他知道了什么,他狐疑的盯着卷卷。

    卷卷心虚,他打哈哈,“是这样的,一个有家室的人,老往妓院跑,是不是说明这个男人很没有责任心。把自家的娘子独留空闺,太不厚道了,是不是。”

    作为一个未婚的男子来说,南棋的确未想过鲜于淳妻子的感受,他真是羞愧,居然被一个少年轻轻的道出普及丢妻纵乐的现象,如此一来,鲜于淳的行为,太糟糕了,他如果再以过去三皇子*的生活面对现在的妻子,就算,传闻中的八公主长相奇丑,满足不了他,他可以纳妾,也不用去青楼来羞辱一个堂堂的宜国公主。也难怪,他到现在都未见到八公主,鲜于淳的行为,太伤她的心了。

    “卷卷,看不出,平常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怨气。”门外,披着皮毛的绛红身影,鬼魅般的出现。

    卷卷抖了一下,淳淳什么时候醒的?

    南棋楞了楞神,没想到鲜于淳会过来,再看卷卷,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惊恐,想到刚才的话,他替卷卷回答:“卷卷说的没错,你这样花天酒地,至八公主何地。”

    鲜于淳邪魅靠近起身想要逃离的卷卷,也不反驳:“你们说的很对。”他伸手一楸,大大方方的在南棋面前,把缩到一旁的卷卷暧昧的捞进怀里,一手轻佻的托着卷卷的小脸,面向自己,佯装苦恼的询问:“卷卷,你想为夫怎么做呢,是天天把你压在床上,还是让你‘痛’的下不了床,才能体现为夫是有多么的‘爱’你吗。”

    不要误会,所谓的压在床上,是指除了吃喝拉撒,全天都被绑在床上,啥事都做不了。那个‘痛’可以想象下,卷卷的小屁股要遭殃了。“

    卷卷干笑:“淳淳,你……你不用管我的,我刚才跟南棋开玩笑,你……你还是去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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