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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的修炼生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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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都认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失去美丽的容颜”。从那以后,商甲琰认知了这个真理,把这个真理用到销售上,只要是遇到女顾客,就无往而不胜。
见到“深夜相遇”的女人没事了,商甲琰想要离开。于是说道:“夜深了,你不如早点回去吧。”
“深夜相遇”的女人”点点头,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说道:“你过来接我吧,我在钢厂家属院附近。”
电话那端的男人应该是不方便,说声“你打错了”,然后迅速地挂了电话。
“深夜相遇”的女人不死心又拨了过去,手机里传来“您拨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
这一下又“捅了马蜂窝了”,“深夜相遇”的女人啪的一声,把手机狠狠摔倒了地上,骂道:“去死吧,王八蛋!”
可怜的手机无辜地躺在水泥地上,幸好没有粉身碎骨。商甲琰多管闲事的把手机捡了起来,递给“深夜相遇”的女人,劝道:“把电话摔坏了多不值呀,别生气了。”
“王八蛋,敢挂我的电话。我这就去找你算账!”“深夜相遇”的女人骂起人来,看来恶战即将爆发。
“我劝你这会儿回家睡觉,明天等他来找你,千万不要再惹是生非。”商甲琰的话不容置疑。
“不用你管,我偏要去。”“深夜相遇”的女人赌气地说道。
“你那是自寻死路,到了人家的地盘,还不任人宰割。”商甲琰提醒着“深夜相遇”的女人。
“就这么放过他,我咽不下去这口气。”听“深夜相遇”的女人口气,应该认同了商甲琰的话,即使有些不甘心。
“所以你要以逸待劳,明天才能对付他呀。”商甲琰很中肯地说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我回家睡觉吧。你能不能给我留个电话,改天我请你吃饭。”看来“深夜相遇”的女人想通了,还懂得知恩图报。
商甲琰暗暗思忖,“深夜相遇”的女人绝非良善之辈,最好不要有什么瓜葛,因此微笑着说道:“有缘总会再见到,晚安,祝你今夜好梦!”
商甲琰回到家中,把楼下的“相遇”告诉了乙瑾。乙瑾当时就责备她,深更半夜不赶快回家,万一遭来横祸后悔都来不及。
商甲琰却不以为然,觉得乙瑾小题大做了。对方只是一个小女人,没有杀伤力的。再说恻隐之心人皆有之,能帮就帮吧。
不过让商甲琰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月后商甲琰和“深夜相遇”的女人又一次偶遇。原因是“深夜相遇”的女人来买维生素E;正好商甲琰就在保健品过道当班。商甲琰原本以为“深夜相遇”的女人只是生命中的过客,不会再有什么牵扯。不过商甲琰想想也不奇怪,“济民”药房在群英市开遍大街小巷,一般来说只要市民购买药品,首选就是“济民”。
“深夜相遇”的女人打扮得很纯情,不但化得是裸妆,还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马裤,就像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和那个夜晚的妆容大相径庭,如果不是“深夜相遇”的女人主动相认,估计商甲琰不会认出来。
再次相见亦是缘分,“深夜相遇”的女人一定要和商甲琰互留姓名以及电话号码。从这一天开始,商甲琰才知道“深夜相遇的女人”叫做冯霞,在一家国企做仓管,商甲琰还通过冯霞认识了郑光明。不过对于冯霞的价值观,商甲琰不敢苟同,和冯霞保持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
☆、春雨中的邂逅
春雨无声,柔弱无骨。商甲琰没有穿雨衣,骑着自行车前往专卖店上班。
自从迎来第一场雨后,群英市好久都没有雨落。商甲琰一直盼望着第二场,第三场雨快点到来,让大地得以润泽,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下雨天总是相逢的日子,商甲琰不想见到的人也会不期而遇。
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技巧性地挡在了商甲琰的前方,停了下来。地上的一些泥水溅到了商甲琰身上,商甲琰心里暗骂一句,准备绕车而行。
此时,从车里走下来一个男人,歉意地说道:“对不起,甲琰,把水溅到你身上了。”
商甲琰一看,原来是那晚同学聚会的男主角——韩自强,随即说道:“没事”,就要离开。
同学聚会那晚,韩自强给商甲琰发短信后,商甲琰没有回应,韩自强想着商甲琰,会不会以为他是登徒子而误会他。所以韩自强很想找个机会解释一下,好不容易今天遇上商甲琰,韩自强怎么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因此韩自强建议说道:“甲琰,你没拿雨衣,要不把自行车放在后备箱里,我送你上班。”
“不用了,自强同学。再见!”商甲琰显然把韩自强拒千里之外。
这时,雨开始下得有些紧了,商甲琰穿得单薄,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韩自强先是把商甲琰的自行车夺过来,放到了后备箱里,然后半拉半拽地让商甲琰进入了车里,说道“快上车吧,否则会感冒的。”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车内放着许巍的《曾经的你》,这也是商甲琰喜欢的一首歌。
“甲琰,那晚的短信你不会介意吧?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想念你。”韩自强趁机表白了感情。
“许巍的歌你也喜欢?”韩自强的话语并没有打动商甲琰,反而岔开了话题。
“甲琰,有没有文朝晖的消息?”韩自强看出商甲琰不想回应他的话,所以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没有。”商甲琰不想说实话。
“我听乔洁说文朝晖在北京做邮票生意,声势如日中天。”商甲琰听了韩自强的话以后,心里暗怪乔洁多嘴。
“那恭喜文朝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商甲琰答道。
韩自强审视地看了一眼商甲琰,发现商甲琰面如平湖,似乎“文朝晖”对商甲琰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韩自强虽然有些诧异,但没有再说话,专心地开着车。
雨丝飘扬,染柳烟浓,车外的行人分秒必争地往目的地赶去。
商甲琰特意早出门半个小时,就是为了骑自行车上班,感受一下春雨的滋润。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突如其来的韩自强影响了商甲琰的淋雨计划。
十分钟以后,健祥的专卖店到了。韩自强把车停稳后,又把商甲琰的自行车放下。商甲琰向韩自强道了谢,打开门锁进到了专卖店里。韩自强见到商甲琰没有邀请他进店,所以很识趣地告别了。
雨越下越大,商甲琰向玻璃门外望去,想着今天上午专卖店不会有人来了,希望中午可以下小一点,否则真的会感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佳人的念念不忘
韩自强来到单位里,冲泡了一杯茶叶水,放在了办公桌上,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上网,而是陷入了沉思。
十几年了,商甲琰依旧窈窕,脸上并没有“沟壑纵横”,一如高中时明艳动人。虽然上帝没有给商甲琰一个稳定安逸的生活,但还算没有薄待商甲琰。不过商甲琰至今不结婚,是不是为了文朝晖?
自古商人重利轻别离,怎么会以真心相待?何况商甲琰已不是妙龄,文朝晖若是对商甲琰有情,早该和商甲琰共结连理,不会耽误商甲琰的青春年华了。
乔洁说商甲琰不想结婚,觉得独身一人很好,这只是借口吧。可惜当年商甲琰不接受我,否则我不会让商甲琰受那么多苦。
正当韩自强想着如何接近商甲琰时,忽然,韩自强动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有人请韩自强吃饭,托韩自强办事。
天天都是饭局,韩自强觉得很无聊,但这都是关系推不掉的,心里决定邀请商甲琰一起去。
晚上六点钟,商甲琰吃完饭,提前打开电脑上网,想看看文朝晖在不在线。
可惜的是,文朝晖的QQ头像是黑的。商甲琰只好在新浪网查找新书,随便选了一本官场小说《省委班子》来阅读。
“你微微的心弦,我默默的听见。点燃现在你和我近一点,就像是河沿爱上了水面……”后弦的《我知道你也很想念》响起,商甲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号码,是韩自强打来的。
犹豫了一刻钟,商甲琰挂断电话,发过去三个字:“什么事?”
“甲琰,请你赏脸,我想请你吃饭。”韩自强回复的很快。
“谢谢,我在减肥。”商甲琰委婉拒绝了。
“我又不是老虎,怕我对你如何?”韩自强幽默了一句。
“晚上还有事。”商甲琰发完这一个短信,直接关机了,继续观看《省委班子》。
韩自强见商甲琰不同意与他共进晚餐,心想对商甲琰不可操之过急,反正商甲琰就在群英市,以后见面的机会会很多,何必在乎今晚。
作者有话要说:
☆、年少时的蓝图
夜幽人静,窗外的风声伴随着雨声,商甲琰不由想起明代东林党领袖顾宪成所撰“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这句古诗。恍惚中,时空的列车载上商甲琰,回到了那些刻骨铭心的日子。
商甲琰是在育才高中毕业的,高三之前商甲琰在班里名列前茅。虽然育才高中不能和群英市重点——培英高中相提并论,但按照商甲琰的成绩,高考正常发挥的话上个本科问题不大。
高中时的商甲琰婀娜苗条,学习成绩出类拔萃,追求者甚广。但是商甲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觉读书高”,爱慕商甲琰的男生遭到拒绝后,送商甲琰“冰山美人”的称号。
高中时商甲琰和班里一个叫文朝晖的男同学相处甚欢,上学一起来,放学一起走。
文朝晖面如冠玉,长着一双桃花眼,勾魂夺魄。文朝晖的钢笔字写的很漂亮,字如其人。尽管学习成绩属于中下等,但也常常招惹桃花。商甲琰记得三班有个女生,为了能和文朝晖同路故意绕远回家。直到毕业数年后,三班那个女生虽已结婚生子,但见到商甲琰还特意问问文朝晖的情况如何。
班主任屡屡看见商甲琰和文朝晖形影不离,怕商甲琰和文朝晖早恋耽误学习,因此分别找商甲琰和文朝晖谈心,旁敲侧击的警告着。虽然商甲琰和文朝晖光明正大,但是为了避免流言蜚语,就让三班的那个女生加入了小团体,成为“三人行”。这样一来班主任也不好再阻拦,毕竟同学之间的纯洁友谊无法干涉。
衡中大学虽然坐落在群英市,但是不归群英市管,是被衡中省直接管理。衡中大学建校百年,以文科闻名全省,甚至在全国也小有名气,就是和省城新方市的新方大学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商甲琰希望将来能金榜题名,在衡中大学这个高等学府进一步深造。
至若春和景明,桃李争艳。商甲琰相邀文朝晖去衡中大学,在那里畅谈理想,规划人生。
商甲琰说但愿能顺利考上衡中大学,聆听名师教诲。等到大学毕业后商甲琰不再考研,要行遍天下游历画卷中国。
文朝晖有两个愿望,一个是未来不管多苦多难,文朝晖也要留在北京,开创一片天地,另一个愿望是如若在北京功成名就之后,就娶商甲琰为妻。第一个愿望文朝晖告诉了商甲琰,第二个愿望文朝晖放在了心灵深处,当做奋斗的动力。
彼时的商甲琰和文朝晖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却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擦出爱情的火花。或许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吧,但无论时光荏苒沧海桑田,每当商甲琰迷茫彷徨之时,那段激情飞扬的岁月就会鼓舞商甲琰,使商甲琰处于任何困境时,都“永远不会放弃自己”,直至天荒地老。
作者有话要说:
☆、买下“房改房” 和“集资房”
父亲刚从部队转业时进的单位是物资局,在1982年的时候,单位根据父亲的职务给父亲分了一套60平方米的房子,当时叫“公房”,一个月只需要缴纳5元租金就可。尽管后来父亲调到了群英大学工作,但是商家还住着物资局的房子,不过每个月租金涨到了20元一个月。
父亲从一个单位调到了另一个单位,商家还住着原单位的房子,这种现象在当年很普遍,反正住的都是公家的房子,原单位领导一般不会充当这个恶人,让商家无地容身。再说父亲的战友任江涛任伯伯是副局长,不看僧面看佛面,所以商家踏踏实实地住了十年。
从1993年开始,群英市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住房制度改革,俗称“房改”。物资局也不例外,也就是说父亲要把分给父亲的公房买下,否则商家就要被扫地出门。房款经过工龄折合等方式计算出来,商家需要花一万两千元钱购买物资局这套公房。而当时商家的全部资产才2000元,必须要借到一万元。
经过父母的八方奔走四面求助,终于买下了物资局这套房子,也就是商家的第一套房子。接下来商家就要开源节流,偿还债务了。
经过一年的努力,在1994年年底,商家已还了3000元。虽然还有7000元的债务,但其中有5000元是商甲琰的大伯借给父亲的,大伯发扬风格说钱不要了,就当赞助父亲了。另外2000元是姥爷的钱,母亲想着自己一直对父母很孝顺,娘家的钱可以缓一缓再还。
1995年初,群英大学盖好第一批福利房,也叫集资房。本来商家没有能力购买第二套房子,毕竟第二年商甲琰就会面临高考,考上大学以后,学费住宿费杂费等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何况旧债未除,新债怎么能再添呢?
就在这时,商甲琰的大姑把远在南方的奶奶送了过来,理由是“儿子给老娘养老送终,理所当然”。母亲当然不乐意了,在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商甲琰和乙瑾也觉得烦不胜烦,学习成绩都有下滑的趋势。
商甲琰知道如果让奶奶过来住,家里以后别想太平。一来物资局的房子只有两个卧室,其中一间大卧室还兼着客厅,小卧室放两张床放不下。二来以前奶奶在家里住的时候,和母亲隔三差五就会干仗,摔盆打碗谁也不让谁。父亲觉得自己就像老鼠进风箱两头受气,只好把奶奶送回南方大姑家,按月寄点生活费才算了事。
父亲试着写信给大姑商量,能不能过一段时间再让“老娘”过来住。但是父亲被大姑声泪俱下的讨伐着,“老娘在你9岁时开始守寡,千辛万苦拉扯你长大,临到老了老娘还不能享一点福,就连你家都不能去。”
最后大姑还使出了杀手锏,说道:“如果不是为了让你和大哥出人头地,我怎么会在农村修理地球?直到现在还没有工作,靠你姐夫养活,生活得一点也不快乐。”
看到大姑的回信,父亲陷入了沉默。
是啊,大姑年轻时学习成绩很好,考上师范学校,快毕业的时候赶上“文革”,停课闹革命。但由于家庭成分好,大姑有两次招工进城的机会,都主动放弃了。因为大伯当兵走了以后,家里缺少壮劳力,大姑要和奶奶一起干地里的农活,还要帮着照顾父亲和小姑。
因为大姑是农村户口,因此被家庭所累过了试婚年龄,最后只能委屈嫁给了大姑父。大姑父当时是一名工人,虽然在那个年代工人阶级很吃香,但是因为大姑父右脚跛,所以被人看不起无人肯嫁。就这样大姑和大姑父两个大龄男女,经人介绍凑合在一起了。
大姑父因为身体原因,总在外面被人嘲笑欺负,回到家就拿大姑出气。大姑因为没有经济收入,只能忍气吞声。但是奶奶住到大姑家,看到大姑父对大姑呼来喝去,当过村里妇女主任的奶奶,怎么会不替大姑出头?那段时期,大姑家整日里鸡犬不宁,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商甲琰提出把奶奶送到大伯家里住。但是又被父亲否定,说是大伯副团转业到辽宁省,娶了大伯母为妻。大伯母和绝大多数东北女人一样野性强悍,根本就不让奶奶进过一天家门。何况还用了你大伯的5000元,拿人钱财怎么好意思让你奶奶给大伯添麻烦。
“住你妹妹家,我们出生活费,”这句话是母亲提出的。但是父亲认为不妥,商甲琰的小姑夫开了几年饭店,刚发了财就有外遇,小姑正和小姑父打官司离婚。小姑自顾不暇,怎么能照顾好奶奶?
大势所趋,奶奶只能来商甲琰的家中生活。为了避免商家演奏锅碗瓢盆交响曲,父亲用“全国房改轰轰烈烈地开展着,我们这套房子将来百分之百会升值,所以买下来只会赚不会亏”这句话说服了母亲。母亲同意买下这套房子,让奶奶去住。
1995年,商家备战第二套房子。商甲琰的命运由此转折,开始在红尘之中颠沛流离,跌宕起伏。
作者有话要说:
☆、商家遭遇“逼债”
1995年的夏天,商甲琰的高二暑假。父亲把房款交给了英大,购买了一套两室一居,二楼60平方,住进去还会通煤气,即卫生又不污染环境。
父母自从买下第二套房子,便节衣缩食,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瓣花。商甲琰和乙瑾虽然正值妙龄,但几乎没有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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