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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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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苦闷说道：“关键的是，这个苦菜公非同一般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卖的上价格了？”
魏青云讶异地说道：“难道苦菜公变味了？”连忙吩咐厨师做一个菜上来。尝了一口，也皱起了眉头，说道：“杨帆啊，苦菜公味道好吃多了，苦中有甜，菜梗也细腻了许多，但是恋旧的人就喜欢那种苦涩粗糙的感觉，这个菜很难卖的出去呀。”他们在春夏之际，也经营这种菜卖，一小碟要价几十块，自然了解其中的行情。
杨帆说道：“我早就预料有这种情况出现了，但是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看问题，既然是怀旧，那么旧是必须的，比如音乐文化等等，但是旧中应该有新，这才能够衔接起来嘛！说白了，苦菜公卖的是一种记忆，一段苦涩的记忆，那么品尝的人应该是有品位的人，大鱼大肉已经不在是他们刻意追求的东西，他们怀念一些东西，但是让他们回到过去显然不能，也是不现实的。他们喜欢过去的一些东西，但是完全一致照搬照抄，他们接受不了的，所以这种记忆的文化必须是有改变的东西在里面。”
魏青云说道：“能不能具体一点，形象一点。”
杨帆说道：“比如说，北京四合院，不会完全过去一般无二，里面琉璃，现代家居等等，才能够满足客户的要求。比如说，中山装，不会是过去粗麻的布料，应该是现代优质的面料才能符合要求。”
王立丽笑着说道：“神是，但是形可以不完全是。”
杨帆点点头，问道：“就是这个道理，吃苦菜公的人，经常吃吗？”
魏青云说：“哪能经常吃？我调查了一番，发现吃的人是偶尔来一次，一年到头也就那么几回。”
杨帆说道：“就是这个原因，难以下咽的东西，毕竟还是吃的少的，回忆不能做饭吃，比如他们以前吃过糠米饭，没有听说过糠米饭也能卖的酒店。所以症结就在于此，回忆只是片段，现实生活才是将来，不能走出回忆，也不会有好的将来。我种出来的苦菜公既能勾起回忆，又能作为蔬菜改善食欲，为何不会有市场呢？”
魏青云说道：“很在理，被你一说，我都打动了，那么菜肴叫什么名字好呢？”
杨帆说道：“就叫‘忆苦思甜’吧。”
魏青云说道：“好好好，很有文化气息的名字，你不去经商真是浪费了一个人才。”
杨帆说道：“你不说我是忽悠你就成了，经商我不在行，顺便说一句，如果你不能买断，估计这种菜肴要走入千家万户。”
魏青云讶异地说道：“你说这种菜能够大面积种，岂不是说，不能垄断市场？”
杨帆点点头说：“的确是这样的。”
魏青云说道：“依据这个，我的确挣不了多少钱了，你打算要多少钱一斤呢？”
杨帆笑了笑说：“目前还是垄断的，今年冬天以前还是我一家种，明年估计全村有好几十户种植，这就看谁走在前面，生意自然做的红火，每一桌都可以搭配这样一盘菜肴，不分年龄段，凡是想吃的人都可以吃到。”中间一亩地改良出来的菜，根据外星文明提示，可以移植到其它的田地种植，从而进行大面积种植，不过必须每年需要中间一亩地改善过的种子，正如水稻种子一样。
最终两人达成协议，杨帆负责种菜，五块钱一斤把苦菜公提供给绿柳居，今年不能再卖给第二家。
魏青云说道：“杨帆，地里的辣椒长势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上市啊？”
杨帆笑着说道：“小孟不是天天向你汇报情况的吗，怎么还问我这个外行呢？”
魏青云笑着说道：“你也承认你是外行，真谦虚的不负责任了。我不是心理着急吗，你看过了一个月了，辣椒也应该快结果了，我这边客人一直在问男子大汗这道菜，要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才是。“
杨帆打趣地说：“是尽量把钞票满足自己的口袋，这才是你的作风啊。”
魏青云说道：“不要那么俗气直接嘛，这叫做两厢情愿嘛，互惠互利。”
辞别了绿柳居，杨帆到了一个烟酒专卖部，买了两瓶95年的茅台酒，花去了四千多元，另外要了两条高档烟花去一千多。九五年的茅台酒，甚是珍贵，一般的超市绝对不会有的，据说一般是贡品，机关人员才有可能享受到，只有送礼的人才会送出去，而烟酒专卖点收购别人的，再次高价卖出。售货人员拿出了两瓶九五之尊，杨帆嗅了嗅酒气，说换两瓶，售货人员讶异地看了看杨帆，不动神色地从后台取出珍藏的两瓶酒，杨帆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付了钱。
王立丽也是惊奇地看着杨帆，他怎么知道最初的两瓶酒是假酒，难道杨帆以前喝过，不然为何是此中老手呢？杨帆却不承认，只是说下意思的认为是假酒，故作高深地诈骗了一次，售货员就上当了。
………【第六十二章进门一步】………
来到王立丽家门前，只见几辆车泊在门外空地上，本田，丰田，奥迪A6；还有辆BMW，价值都不下四十万，杨帆几万块的面包羞涩的无处藏身，但是杨帆仿若未见，把面包车泊在最显眼的门口，仿佛他的车最为名贵。
屋内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在门外就能见人头涌涌，比大学毕业聚会都热闹几分。杨帆大学毕业的班会，各路人员纷纷显示他们的身份，珍贵名车，漂亮女人，纷纷而出。官家子弟，商人子弟，不一而足，那一夜载歌载舞，人人尽欢，几十瓶名酒都下了肚子，相互称兄道弟，东倒西歪。当然后半夜是那些官商子弟的乐事，人人都抱的美人归，花天又酒地。杨帆和那些贫寒子弟，只能酒气上涌，在黄浦江畔足足走了一夜，走过来，走过去，展望着他们的美好未来。
今天莫非又将如此？听王立丽说起他家是做建材生意的，现在这个正是热门生意，人人都搞建设嘛。而做建材生意，那无疑是需要关系网的，尤其是国家各种机关部门，没有手段怎能拿下业务。今夜宴会，应该不乏各路机关人员，当然不乏富裕的商人。
杨帆低声笑了笑说道：“小丽，看来我这个未来女婿，上门第一天要吃杀威棒啊！”
对家里的喧哗的阵仗也不明白因由，黄昏的时候打电话回家已经清楚说明，请几个高中同学了，只需要办个小小的家庭宴会即可，难道是生意上的朋友早就过来了，而自己一伙只是适逢其会？尽管狐疑不解，王立丽眨了眨眼睛说道：“杨帆，难道你怕了，要临阵脱逃？”
小不点也说：“临阵脱逃的是懦夫，杨帆你不会是吧？在我映像之中，杨帆你应该是敢作敢为的男子大丈夫才是啊。”打一巴掌给一个枣子，看来她也深谙驾驭男人之道，难怪何艳秋服服帖帖的。
不能让几个小女生看笑话，杨帆挥一挥手，豪气顿生说道：“小小的一个宴会算的了什么，虽千万人吾往矣。”大跨步向前迈去，龙行虎步，气势如虹像一把抽出来的宝剑，平时说笑懒散的作风悄然不见。两女生被他舍我其谁的举措迷住了，意乱神迷愣在当地，可是还没有回思过来，杨帆顿住了脚步，回头说：“可是那么多人，不会是想把我里里外外刷干净了，生吞活剥吃了吧？”
两人扑哧一笑，小不点直接笑翻在地，满地打滚，王立娇嗔说道：“好啦，不要开玩笑了，你这人真的没有片刻安静，正正经经一会儿就好像要了你的小命。”
何艳秋笑着说道：“杨帆你学得我的绝技了，这种泡妞的功夫屡试不爽，你看王立丽都看呆了眼。”
王立丽当然教唆着小不点教训何艳秋一顿，王立丽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杨帆，眼睛里满是鼓励的神色。
这时，屋内久候的王立父母听见车声响起，连忙走了出来。
礼节地寒暄了几句，弄明白了几人的身份。杨帆把几瓶酒和烟递给在一边的保姆说道：“叔叔，阿姨你们好，第一次登门拜访，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见王立丽和杨帆两人甚是亲密，男女关系的确靠谱，李月娥强装笑脸说道：“很贵重了，几瓶酒花费一千多了吧，估计你种地几个月的工资了，真是让你破费了。”她以为两瓶茅台酒只是普通的茅台，那一瓶极品葡萄酒瓶是张裕，因而说总值是一千多块。
杨帆笑了笑，没有说破。王立丽的母亲话虽然不尖酸刻薄，但是话里藏有鄙视的味道，轻视杨帆种地的。杨帆自然嗅出了那股味道，心里微微不满，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与他们相比，的确人微言轻，也就没有了怒气。
听李月娥话里有话，明显瞧不起杨帆，王立丽恼怒之中埋怨说道：“妈妈你怎么这么说呢，礼轻情意重，再说那良品茅台酒是爸爸一直想喝的九五年的茅台，一般人还买不上呢。”
王显欣喜之中，惊讶地说道：“杨帆你真的不简单啊，这种酒你也搞的到，礼物真的很珍贵呀。”见杨帆仪表堂堂，并非獐头鼠目之辈，原本没有多大的成见，而杨帆的举措也的确得体，所以王显对杨帆的印象感觉还是不错的。
杨帆西装笔挺，脸上却有股懒洋洋的微笑，仿佛什么都不在意。原本对杨帆就有成见，李月娥先入为主的观念，对杨帆一本正经的穿着打扮斥责为油头粉面，轻浮不正直，她不知不觉厌恶又加深了几分。现在听说是九五年的茅台酒，就认为是杨帆花费巨大的代价便是有目的的讨好王显，将来娶了小丽，那将是一本万利的买卖，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于是厌恶到了恶心的地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的确珍贵，小丽的爸爸最喜欢喝茅台了，难的你有心了！”
自然听懂了，杨帆只是笑着说道：“看来心事还不够细腻啊，没有打听到阿姨喜欢什么，匆匆忙忙之间礼物没有阿姨的，怠慢了阿姨，还请见谅呀。”
李月娥听了做声不得，杨帆意思还要巴结她，简直厚颜无耻到了极致，人不要脸到了这种地步，夫复何言？
王立丽听了也是笑，想不到杨帆故作糊涂，三言两语便摆开了妈妈的纠缠。
王显善意的笑了笑，说道：“来，杨帆，何艳秋，一起进屋里去，外面风大。”眼睛示意妻子不要再说下去了，得罪人不好，况且上门就是贵客，哪有驱赶客人的道理的。对杨帆更是佩服，心底有雅量啊，话语也能恰到好处，看来王立丽挑选的男朋友并非一无是处。
终于跨进了王立丽家的大门，杨帆心说正如一场考试，仅仅是领到了试卷，填上了大名，内容还不知道是什么。
进入大厅，随便拉出去一个，都是有头有脸，响当当人物，穿着打扮莫不响应着潮流。看来王立丽家也是小商人即将迈入大商人家庭了，杨帆看的却是胆战心惊，真真是暗流汹涌，甚是凶险。一进门好像王立丽的妈妈面色不善，仿佛处处要和他作对是的，可是这一关必须要过，言语风度必须要让李月娥满意，至于偏见，则不在他考虑之内了，尽管如此还是叫杨帆为难。杨帆寻思了半响，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是一走了之的人物！
………【第六十三章阶级对话】………
李月娥笑语盈盈地陪同杨帆，周转在酒桌边，介绍各路朋友让杨帆认识，热情亲密的不得了。众人也的确诧异，不知道李月娥为何介绍一个种田的大学生给大家认识，虽然杨帆的经历荒唐传奇，但是却勾不起大家的兴趣。
李月娥笑着说道：“杨帆你和朋友们聊聊，大家都是年轻人，共同话题也多嘛，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杨帆笑着说道：“阿姨你去吧，我会照顾自己的。”他岂能不知道李月娥的心事，把众人显耀的身份介绍了，头衔是一摞一摞的，就像大学毕业找工作那时，什么证件都留着，只差未婚证没有亮出来。如今介绍的七七八八，想以别人的名头震慑住他，现在李月娥无非是见机脱身，留他这个没有见识的乡巴佬，在众人面前闹出笑话。
李月娥心里大喜一摇一摆走了，在较远的地方关注着杨帆的动向。杨帆就像一只她逮住的一只老鼠，任凭她戏弄。
宴会因习俗或社交礼仪需要而举行的宴饮聚会，是社交与饮食结合的一种形式。人们通过宴会，不仅获得饮食艺术的享受，而且可增进人际间的交往。他们到这里来，最大的目的是联络生意上的朋友，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与杨帆毫无瓜葛，将来也不可能有生意上的往来，自然对杨帆的态度不咸不淡，仿佛两个世界的人，没有共同的话题。
杨帆形单影只坐在一旁，聆听他们的谈话，却插不进话。一边偷看的李月娥心里欢畅痛快，无需她去冷落，只要无形之中身份落差的奚落，比什么都来的直截了当。最好是杨帆受不了这股窝囊气，恼羞成怒，最终灰溜溜地一走了之，是她最愿意看到的。
王立丽因为是家庭重要成员，客人太多，她需要陪人说话，倒茶上水，无暇顾及到杨帆，况且李月娥故意支使女儿做事，不让王立丽插足。而何艳秋与小不点两人被李月娥请到另外一桌，李月娥可谓什么都计算到了，用心良苦。
陈俊是城建局局长的公子，南京大学毕业生，到处拉业务，干私活，现在年收入破百万，自然有骄傲的资本说道：“县内的房子还是比不上大城市的房子，没有投资的前途啊！”
金通宾馆懂事长的公子刘正飞，说道“那是当然的啦，县内的房价涨势只能说稳中有升，不像大城市的房价一直在飙升，但是冒的风险也是巨大的，所以投资县里的房子稳妥一些；将来不怕没有收获。”刘正飞又问道“你买了三所房子，每所房子不下一百平米，花费都一百多万了，你准备囤积房子啊？你是不是获得什么内部消息了？”
陈俊极力否认说道：“没有，没有，哪有什么内幕消息，我只是觉得钱放在银行里生锈，不如投资地产。”
李立群忍不住笑着，插嘴说：“像你这样囤积房子，被套牢该怎么办？或者政府出版新的法律打击囤积房产的人，那怎么办？”
陈俊说道“立群，看不出来，这你都知道？其实被套牢不会出现，如今形式一片大好的情况之下，房价只有升没有的跌的，至于法律么不过是些条条框框，对一般人有用，对有些人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况且是在县城如此小的地方，自然人情更大。”话里有一股优越感，浓浓的掩盖不住。
一旁听了许久的杨帆，忍不住感叹道：“以前是地主阶级，以后可能是房主阶级，有些人好几套房子，有些人一套都没有，没有房子的人只能交房租，维持艰难的生活，辛辛苦苦到头也许买不起房子，打工不成只能返回家里。”
陈俊哈哈一笑说道：“这位老兄，你也是读过大学，怎么回家种田了，真的把大学生的身份放下，回归到农民之中，把自己摆的正正的，无时不刻不为你们农民担忧！”
杨帆微笑着，眨了眨眼睛说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想进入你们的圈子啊，但是已经不再是幻想的年龄喽。以我一年一万多块钱的工资，将来买房子很危险呀。”
陈俊笑问道：“这话怎么说，你也有工资？谁开工资给你啊。”
杨帆说道：“地开工资给我啊，我种了三亩地，一年四季种植蔬菜，瓜果，只能它开工资给我。”
陈俊说道：“那倒是。你将来买房子，又怎么解释，你们不是可以在村里建房子了吗？”
杨帆说道：“国家不是有法律出台了吗，加快城镇化建设，退耕还林，一些村庄自然而言要消失的，农村人口要变成城镇人口，土地集中在一起承包出去，农民进入城镇，住房统一安排规划，但是掏钱是不可避免的。”
陈俊说道：“这虽然遥远，但是想一想还真是极有可能，怕五十年之间就有可能实现，农民一旦被驱使，不得不进入城镇，而城镇人口数量的增多，住房就会成问题，那不是说咱们县的房子只有升值的可能，没有掉价的理由？”
杨帆笑着点点头，想不到陈俊虽然有些纨绔，但是还是极为聪敏，一点就通。众人也讶异了，想不到房价从农民的角度也能看出涨幅的潜力。经过这么一交谈，，众人顿时稍微放下成见，交谈也身为流畅起来。
当然其中李立群最为恼火，他对王立丽有心计的，奈何人长的不够潇洒英俊，徒有才华文凭，却始终打动不了她的心，后来听王立丽喜欢名叫杨帆的，恨不得要把杨帆众人找出来痛扁一顿，但是他工于心计，假仁假义地祝贺王立丽，其实一直在换一种方式希望抱得美人归，经常找王显聊天，寒暄温暖等。今天听说宴会之中杨帆回来，他毫不犹豫地就过来了，并驾驶着他酷爱的宝马，凭借他的头衔，身价等给以杨帆狠狠的一击。他刻意维持圈内人士高贵的身份，尽力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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