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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外运-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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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声吼:“小北……”
  “什么?”她柔柔地问,俏脸生辉,“要不我们再聊聊天?”
  “别!”男人磨牙,黑瞳隐忍,“小北听好了,以后都是我用力你受力,这次……就算了。不过……”
  不过谁说在下面就是受力方?
  洋洋一笑,黑瞳灼灼,璀璨生辉。长臂一伸,端起身子上的小女人。加重力道,加速节奏,轻颤相融。
  旖旎中小女人发出极不和谐的一声:“容澜你立即给我滚上来!”
  “容澜你立即给我滚上来!”
  ------题外话------
  谢谢亲亲风中粉丝的票票,画画的老朋友了。狂么~
  


☆、第九章

  天色大亮。
  乔小北悠悠醒转时,眼睛瞄着阳光灿烂的窗外,不敢动一下。当然,也动不了。傻女人才老叫着在上面呢,这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既费力气又痛。明明心里有点不平衡上他,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疼得动不了。
  更可恼可恨的是他明明讨厌她在上面,结果十分享受……
  想着想着脸红了,烧得很,不知不觉缩了缩。才一动,搁在光裸后背有力的手就搂紧了些,让才分开一点点的距离变为零。而且慢慢地抚摸着她光裸的后背。似在**,又似在享受。
  不知道他醒了没有?
  容澜当然醒了,满足地抚着她的背儿,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这么多年,总算昨晚睡了个好觉。怀中这个女人柔情似水,是他的不得已才把她逼成了防护的小野猫。但愿以后还她真性情。
  抚着背儿,某一部分又提醒了他的**。幽幽叹息,她回来是好事,可是有一天他会精尽人亡。
  “小北。”轻唤她。
  原来他醒了,她这才仰脖,默默瞅着身上的人儿。可是还来不及说话呢,只觉了阵天旋地转,人儿被他压在了身下。没有前奏就霸着了她的深幽柔软。
  她脸红,他意味深长地笑,还特意笑给她瞧。得意忘形得很。女人的身体比语言常常来得真实,纵使没有前奏,她也如此的温润,似乎随时欢迎他,这大大地壮了他的雄风。
  “疼!”她提醒。昨晚那个姿势……脸红,懊恼,发誓一辈子不再骑男人,傻瓜才去骑男人,他撞得她想躲到深山老林去,真地快疼死了……
  她抗议,他笑笑地不语,不过的确身下留情了。绵长而舒缓,然而反而到最后,是她主动搬着他加快速度与深度。
  终于软倒,她抗议:“以后得节制些。”他以为他还年轻啊,三十五岁身体快走下坡路了,再说身上那么多伤,多少对身体有损耗。
  “怎么个节制法?”他笑,黑瞳灼灼,瞧得她心跳一次强过一次。
  “一周一次。”她一本正经地建议。
  “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他一本正经地回答。
  “有一晚是想杀了你。”她脸儿绷得紧紧的,显然绝非虚言。
  “哦?”他不怕,饶有兴味,微微松开她的腰,捏上她的脸,“哪一次?看我还记得不?”
  她脸红了,可是咬牙:“你说……你说一晚七次的那次。”
  “一晚七次?”他挑眉,似在回忆,非常用力的回忆,想着想着他咧开了嘴儿,“那次……小北,那次我很遗憾。”
  他还好意思遗憾?乔小北瞬间没了柔肠,要努力爬起来:“那次我快死了。”
  “才怪?”容澜挑眉,“那次第二次才开始你就晕倒了。小北,我不是禽兽,对一个晕倒的女人施暴。”
  乔小北微微地舒了口气,不是禽兽就好。其实她当初也不知道有几次,只是第二天起来累。累得骨头都似散了架,好像真被他碾过再拆了好几次。
  他眸光闪了闪,笑意深深:“不过分离太久了,我真想七次……小北,你怎么越来越蛮力……”不仅蛮力,而且还专掐他的胸口,好象特别恨那个圆圆的洞眼。
  “这个洞让你躺了多久?”她问,语音有些颤,想也知道一个月都起不来。
  果然,他说:“一年吧!差不多一年。”
  “啊?”她声音变调,“那你的任务怎么完成的?”躺上一年,东方寿林是怎么寿终正寝的啊?
  “任务完成了才中的枪。”怀中的身子颤抖得像秋风中的最后一片黄叶,容澜搂紧,声音有些沙哑,“东方岩送的。说是想送样让我终生难忘礼物。”
  的确是终生难忘,差一点儿就上西天。如果Abe不是及时赶到的话,他哪有命留着来纠缠她。但因为时间关系,他再要找她,就如大海捞针,费了全部心力,也没法知道她的下落。
  而且她的飞机航线让他误认为她一直在江南,所以重心全在江南,只要有假期,立即飞向南方。
  幽幽一叹,往事不堪回首,他拥紧她,依然不让自己有些难以见人的神情让怀中的女人看到。
  “想不到上百亿的东方集团真的如此轻易倒塌。”乔小北至今不能相信。
  容澜笑了,有丝神秘有丝狡黠。却没有半个字的解释。忽然问:“当年离开怎么连身份证都不带走。”
  她闷闷地:“和你有关的我统统不带走。”
  “那张银行卡呢?”他闻言没有追问,反而提起原本给她的银行卡。
  “在家里,你要的话我还你。”白他一眼,有些郁闷,“不过那卡应该早被封了吧,一张破卡,你真的要吗?”
  “那可是张好卡。要好好保存,记得说不定它另有玄机。”容澜轻笑,“我想着它还在你身边,才有勇气接着找你。毕竟你还没有绝情到把和我有关系的一切都毁了。”
  很想告诉他,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张卡还带在身边,要不然当年一定会留下。不过现在都说开了,没必要再提这件事。
  “我饿了。”她说,说的大实话。昨晚一直高度紧张,数小时之内狂飙汽车,后乘飞机,回来还两人肉博大战了半个晚上。刚刚还在战呢……
  “起来好了。”容澜笑,“吃饱再睡。”
  不怀好意的男人,乔小北当作没听见,早起了身,才下床就一声唉哟,然后趴在地上不动了。她直叹息!正叹息,一双有力的手托起她,稳稳地抱进了浴室。
  洗漱好的人儿才恢复了几分力气,毛绒绒的睡衣,开着适温的暖气,才让乔小北逐渐感觉到了生活的美好。出了浴室,容澜去买早餐了。而她洗好衣服后想回家,才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她没有衣服穿回家。
  昨晚从南方回来时穿得很少,是靠着强大的意志才抗拒了严寒回到家。可这会儿一打开窗户就冻得不想活。看来她困在他这儿了。可是看他的模样他也再不想放她离开。这个一得意就忘形的男人才不会把父亲说的不准未婚先孕的那套当真呢!
  这个男人也就被她拒绝那会儿有点兵荒马乱的感觉,如今她一顺应一点,就又开始原形毕露了。嗯,得好好训训他才行,她乔小北要是再被他吃得死死的,这下半辈子也别混了。
  想着,目光却落在地上那盘残局,暗红的地板,破碎的玻璃。这是她留下的,他一直等她了结残局,如今还是先收收吧。蹲下,唉哟一声,腰酸背痛啊!痛得重心不稳,居然一下子坐到地上,手心有些疼。忽然觉得有些委屈,就算他高兴,就算昨晚是她自讨苦吃,他能不能温柔点儿……
  门开了,带着点寒气,容澜进来,脱了厚重的西装挂好,回头一看,慌了,大步过来:“怎么坐地上了?”
  有些懊恼的瞅他,乔小北却说不上话来。他赶紧放下两份早餐,一把抱起,轻柔地放到沙发上。
  “地上太难看了。”她嘟哝着,这残局都摆了感觉大半年了。
  “小北先休息,我来收拾。”说完,果然找了打扫工具过来。三两下把玻璃渣全扫了,然后拿拖把拖了,立即还原天蓝色的地板,像蓝天的感觉。
  乔小北无言地看着,忽然觉得……她冲口而出:“容澜,你适合做演员。”
  干啥像啥,当初控管东方集团,那冷冽的气势让人觉得,这就是一个冷面总裁。后面进了组织部,那自信包容的风范让人耳目一新,觉得他几十年后就该上晚七点新闻,是一级政要人物。没想到如今扫地,觉得会是个好男人……
  幽幽一叹,乔小北隐隐明白,她是把他想象得太好了。
  “当年是有人挖我做演员。”容澜做好了就坐了过来,坐在她身边拿起筷子,“可是那时步老先生说,我要是去做演员,他就把那剧团给砸了。说我有更好的发展。”
  闻言她笑了。他如今是谦和优雅许多,但要做演员,其实还真有点想象不出来。不说别的,他的脾气可绝不甘于做人伏低。
  “怎么还不吃?”他打的是浓粥,为的还是她娇弱的胃。这休养可不是三两年的事。
  “吃啊!”她其实已经拿起了筷子,只是皱眉,“为什么我一拿筷子就觉得手疼?奇怪!”
  翻开她的手心,骇然是碎玻璃扎入。有些白目,容澜无语。乔小北更无语,她向来**的一个女人,到了他跟前总是淡然不起来,不是愤怒就是犯傻,这会儿白痴到手心扎了玻璃都不知道。
  小心翼翼地挑开她手心的玻璃渣,她道谢,这才要端起。实在太饿了,可是他看了看她的掌心,皱眉,又抢了她的饭碗。她疑惑,可是他已经近拢,喂她。还比较恶狠狠地训她:“下次小心一点,别像个傻女孩样让自己受伤。下次再让我这个大男人喂你,做梦!”
  她闻言轻笑,别开脸儿看窗外,只是忍不住笑意深深:“明白,下次我找别人喂。”
  “你敢。”他摞下话来,果然一脸冷肃。
  她却不怕他了,噗哧一笑:“我找心心喂。你不许么?不许你可以别在我跟前。”
  他咬牙,有点内伤的感觉,末了一勺子粥堵住她的嘴儿。让她吃完,他才三两下解决自己的那份,然后居然什么也不做,不说。只搂了她,安安静静地在沙发上坐着。
  “我要回家了。”她小小声提醒。
  “这就是你的家。”容澜白她一眼。
  “不是。是你的家。”才看不惯他的大男人主义,老是不把她的意见当回事儿。她瞪他,非常严肃地瞪他。
  “我们下周领结婚证。”他说。
  “为什么?”接着瞪他,他还没向她未婚呢。第一次被他压得死死的,这次还不把她当成真正的妻子般重视,她才没那么好说话。
  他死命地瞪回了她,想的是另一回事儿:“小北,不许你想别的男人。说结婚就结婚,不准再把我当成候选人。”
  “如果没人求婚,我干嘛不去想别的男人?”她斗胆反问。说的全是真心话。她可不能胡乱被他给谋了,可再不会被他憋死。
  容澜瞪了她一会,忽然有些脸红,居然有些结巴:“小北我……下周向你求婚。”
  一愣,乔小北别开脸,忍不住的脸红。好吧,孺子可教,总算反应过来了。不过怎么一定要等到下个星期?她扬起了头,装作不解:“哦?”
  “下周才有银子买戒指。”容澜居然别开脸,不敢看她似的,“那对旧的换掉。小北,给我点时间。”
  对了,他昨晚说两人要喝西北风。他没钱,现在连买花儿的钱都没有。可能就只剩下这份早餐钱。可能稍晚他会背着她向东方明雪借钱用呢。想着,她忽然心情大好。想笑。
  瞄他,她恶作剧似的:“要不要我借钱给你?”要是求婚的花还是借她钱买的,他可一辈子落她口实了,一定会欺压得他狠狠的。
  他多聪明的人物,立即猜到她的心思,回身就辗压她的身子:“做梦!”似乎被她激着了,一脸深思的神情,然后打电话:“莫二,现在过来。”
  “啊?”乔小北听了掩不住的震惊,这口气听起来他似乎就从来没有和莫二断过联系,可是莫二如今是云皓天请的人……
  疑惑地瞅着面前这个心思如海的男人,忽然间觉得,可能他就只在她面前才有真实的面貌展现,这个男人永远让人无法捉摸。就是落魄了几年,看来也并非她想象中的可怜可叹。
  放下电话,容澜轻笑,刮她脸儿:“如果我有钱求婚,你不干脆答应的话,有你受的。”
  打了个透心凉的寒战,乔小北有被请入瓮的感觉。唉,这世上有种男人永远也控制不了的啊!不过,她憋气儿:“容澜,你再欺负我的话,我绝不答应你的任何事。”
  “我又欺负你了?”他挑眉,黑瞳灼灼,灿灿生波。
  她摇头,好像暂时还没有。不过,她有些可怜地:“我要回家。”好久没看见儿子了。乔浪一定在想妈妈不要他了。
  “和我一起度完这个周末就一起回家。”他做主张,然后强调,“别的什么我都答应。”
  “不同房也答应。”她眼眸一亮。一身疼啊!
  他的脸有些扭曲,为何这女人就能挑到他不喜欢的事儿,立即毁言:“做梦!”瞅着她慵懒的神情,他坏坏地笑了笑,随手一搂,人都在他胳膊上,“疼的话,我帮你按摩……”
  抛白眼给他,什么按摩,最后只会按到床上去,让她疼上加疼……她呻吟:“容澜,你的习惯得改改。”
  “等你替我生了孩子后,我就改。”他很好说话的。
  乔小北闭了嘴,可是在咬他的胳膊。容澜蹙眉,轻笑:“小北,你快磨死我了。”
  是他磨死她了才怪。不过还真是怪,明明已经起身了,他居然又放下她。然后居然拿了本女性杂志给她看,而他却拿了本医药书看。
  太奇怪了。乔小北奇怪得很,可是能够放她休息就好。好奇,悄悄回眸瞧他的书,他居然在看胃病如何食疗。乔小北眼睛湿润了,这个对食物一窍不通的男人看来真的想学习下得厨房呢!呜,他就是世上最要面子的男人,明明心里妥协了,表面总要争个强势。
  心里胀得满满的,她一个字也看不下去。正在这时响起了门铃声。
  开门,骇然是穿着大红羽绒衣的汪晴晴,那个世上最美艳的汪晴晴。
  汪晴晴一眼就瞄见了穿着睡衣斜在沙发的上乔小北,她没有丝毫诧异,而是盈盈一笑:“小北在这儿就好。”
  乔小北蹙眉,容澜也蹙眉:“晴晴?”
  “我明天就去欧洲。来看看你们。”汪晴晴似乎回到了七年前那个模样,美艳大方,伸出手来,等乔小北回握。
  乔小北久久地瞅着汪晴晴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没法伸出自己的手。
  汪晴晴淡淡一笑,终是收回。开门见山:“小北,我想跟你谈谈。”
  “有事和我谈就行。”容澜有些冷淡,“小北身体不舒服,不方便招待晴晴。”
  瞄着汪晴晴,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眸子,乔小北忽然笑了,说:“容澜,我想喝豆腐花,帮我打一碗好不好。谢谢容澜!”
  明明是调虎离山嘛!容澜明白,乔小北唇角微翘,显然既想遣开他,又想报那一碗豆腐花之仇。这个丫头!明明不放心小北,可是为了偿还豆腐花的情,容澜从善如流:“我马上回来。”
  容澜一离开,乔小北让出一半位置,气定神闲:“我一身疼,请赎我不能起身招待。有什么事说吧!”
  一身疼?汪晴晴有些怅然,但很快恢复常态,没有坐下。有些落寞,但坦然:“我知道你恨我。就如同我恨你一般。”
  乔小北安安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为何恨你,同为女人,我相信你明白。”汪晴晴似有泪意,“我自认是命苦之人,可是遇上你,才深刻地认识到我的命苦天生注定……”
  乔小北仍不发一言,深知汪晴晴不会是只来诉苦。这个女人外表绝美,可是比任何人都坚强狠绝。
  “我可能三五年内不会再回国。我来只是提醒你一句。”汪晴晴眼泪一收,突然转了话题,果然不可小窥的人物,“容澜当年重伤一年才愈,才好些就为找你奔波三年,其实他……”
  合眼,似在竭力平复心情,尔后才幽幽地:“本来得多休息几个月才行,可是他冒然行动了,身体吃不住,引发了急性肝炎,后面转成慢性肝炎。我想他一直没去复检,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他脸色现在不好。小北,事到如今,我恨你无用,你恨我也无用。你若信我,无论如何让他开心,肝炎如胃病,都要有好心情。心情好自然不药而愈。我言尽于此。”
  说完,这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大步离开,颇有军人的英姿,与平时娇滴滴的形象完全不搭。
  虽然疼痛,虽然寒冷,可是乔小北挣扎着起身。走到阳台上,默默地目送汪晴晴孤寂的身影。此时竟飞起了雪花,汪晴晴在雪花中如一朵艳红的芍药,无比的丰艳美丽。
  乔小北无言相送。她明白的,越坚强孤寂的人,越有一颗火热沸腾的心。如她乔小北,如容澜,汪晴晴也不例外……
  多少恩怨,忽然间觉得已经淡化。东方集团四个字,竟因汪晴晴的来访变得虚无。
  晴晴终于消失,乔小北这才缓缓走回,要关门,莫二正站在门口。
  乔小北几乎没认出这个莫二。头发乱蓬蓬的莫二。
  这个莫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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