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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州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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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苍梧愣了下,瞬即笑颜绽开。

    有个年纪大些的老伯,听两人要去合州,叹气道:“听说合州那边情况也不怎么好,两位好心的公子,可一定要小心。”

    宋景乐和沈苍梧向他道过谢,也不敢再耽搁,忙奔着合州去了。

    路上沈苍梧道:“我们把钱全散了出去,待会可得想办法赚点银子。”

    宋景乐嘻嘻一笑,从怀中抽出张千两的银票,晃了晃,“我怎么可能做那种没有计划的事,碎银子和吃食散了出去,我还有银票呢。”

    说着,声音却低了下去,“合州那地方,兵荒马乱的,就算有银子也未必有地方能用。”

    沈苍梧听得鼻尖发酸,戳了戳他的脸颊,“这个你放心好了,大不了我给你做。”

    宋景乐一听沈苍梧要亲自下厨给自己做吃的,心中的乌云瞬间就散了。

    两人又匆匆行了一夜,天亮时终于看到了合州城门。

第6章 惊变() 
合州城位于长江上游,当初彭大雅任四川制置副使期间在城东十里处的钓鱼山上筑钓鱼城,此山突兀耸立,地势险要。山下嘉陵江、渠江、涪江三江汇流,南北西三面环水。后余玠复筑,移合州治及兴元都统司于其上。钓鱼城分内城和外城,外城筑于悬崖峭壁之上,内城有丰富的水源和良田,整个合州内,耕战结合,可攻可守。

    城门口盘查甚严,好在宋景乐早有准备,他递了个牌子过去。

    那盘查的士兵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便放行了。

    沈苍梧看得清楚,宋景乐递过去的牌子是小王爷赵钰先前给他的,巡检司巡检使的腰牌。

    入了城,宋景乐发现并没有自己先前想的那么糟糕,城中百姓井然有序,叫卖声不断。街上时常有巡逻的人马穿过,偶尔也会停下来,嘱咐百姓几句,要小心之类的话。

    宋景乐不由得对合州知州王坚起了好奇心。

    沈苍梧见他眉头深锁,便说道:“去年二月的时候,蒙哥兵分三路攻我大宋,中路忽必烈攻鄂州,兀良合台从交、广带兵北上,欲与忽必烈会师;东路塔察儿进攻荆山,以此牵扯我大宋兵力;西路便是蒙哥亲自带兵,进攻川地。至今,成都及川西北府州均已被蒙军占领”

    宋景乐回过神来,叹道:“蒙哥自傲,恐怕也没把钓鱼城及王坚放在眼里,可他哪想到这合州城是块咬不动的骨头。”

    他挑眉,“要是有可能,真想跟这位王大人做个朋友。”

    沈苍梧眯着眼睛瞧他,“你又不是没见过他。走吧,先找个客栈,然后去找刘景秀比较要紧。”

    宋景乐微微一愣,挠了挠鬓角——我见过他?我怎么不记得了。

    两人先前也来过合州,对城内并不陌生,刘景秀的府邸在城东,距离钓鱼城不远。宋景乐思索下,便在刘府附近找了家客栈。

    一进入客栈,店小二见两人身负利器,知晓是江湖人,似乎并不想两人进入,“客满了,两位客官去别处吧。”

    宋景乐脸色顿时就不怎么好看了,声音里透着丝不悦,“小兄弟,我们一没偷二没抢的,为何不让我们住店?你说客满,可我明明瞧见这客房很多是空着的。”

    店小二嘴巴张了张,却又恼道:“客满就是客满,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人?”说着就把两人往外推。

    沈苍梧见宋景乐白色衣衫上,多了个油腻腻的手印,心道:糟了!

    果然,转眼一看宋景乐,就见他一脸地嫌弃,正死死地盯着那伙计的手。

    沈苍梧伸手,拽了拽宋景乐。

    宋景乐回头看了他一眼,摇头,语气平静,淡淡道:“我可以不住店,但,这件衣服,你抹上的油印子洗不掉,因此你需要赔我衣服钱。这衣服底布是苏南的白缎,绣花是岭南的绣娘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绣的,用了一千五百两银子,我不多要你的,给一千两即可。”

    沈苍梧忍不住皱眉——你也太能胡说了,这件衣服明明就只用了三百两,而且,还是你准备丢掉的。

    宋景乐眨眼——这店里肯定有古怪。

    沈苍梧不想多惹是非,毕竟他们的目的不在此。但这店子在刘府旁边,还这么古怪

    “铿锵”

    一声清啸,沈苍梧的凰羽剑已经驾到了那店小二脖上,剑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寒意,惊得那店小二牙齿直打颤。

    “你你你们要做什么!”

    宋景乐斜了他一眼,“不做什么,住店而已。要一间上房,另外”

    他指了指门口的马匹,“给它俩喂饱,要好草料。”

    店小二面如死灰,真怕沈苍梧手一抖,自己就身首异处,慌忙点头,战战兢兢把二人往楼上领去。

    一上楼,宋景乐便明白店小二方才为何那样了。

    这客栈中没有一个江湖人,但住的都不是普通人,在听到二人上楼的脚步声时,有人探出头来瞧。

    宋景乐从那人身旁经过时,心里突的跳了下,对方是个高手,有意收敛了气息。而那些没有露面的住客,不少都身怀绝技,刻意隐藏了内力。

    沈苍梧捏了捏宋景乐的手——会不会是各方的探子?

    宋景乐不解——探子?不会吧,合州城王坚守的跟铁桶似的,怎么可能有探子在?

    沈苍梧翻了个白眼——皇宫内都有各方安插的探子呢,更何况小小的合州城。

    宋景乐轻轻咳了声——或许吧。

    两人进了房中,店小二神情很是奇怪,似乎欲言又止。

    宋景乐皱眉,难道真的像刚才自己和沈苍梧猜测的那般,这客栈里住的是探子?可为何他刚才阻止自己住店?

    店小二瞄了眼沈苍梧,忽然比划了几下,又眨了眨眼睛。

    沈苍梧忽然就明白了,从怀中取出个盒子,盒子里装的是文房四宝,十分的小巧。

    店小二长长地舒了口气,接过东西,一边写一边向两人问道:“两位客官是外地人吧,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小的好去准备吃食。”

    宋景乐摆手,“没有忌口,只要不是太辣就好。”

    店小二点头,将写好的纸塞进沈苍梧手中,应了声好,便下楼去了。

    待他一走,两人打开纸条瞅了一眼,都愣住了。

    “近日有大事,两位千万小心。”

    宋景乐瞧了那纸条半天,咬牙切齿道:“我怎么觉得是师父又玩我们呢?”

    沈苍梧摇头,拿过纸条放在手心一团,再展开,纸条便碎成了粉末状,随着窗口的风飘去了别处。

    吃过东西后,两人略一商议,决定由宋景乐只身去刘府,沈苍梧留在客栈接应。

    宋景乐下了楼,特意在客栈内溜达了一圈,根本没瞧见刚才那个小二。

    他略一思索,旋即放下心来。就算客栈中住的不是常人,想伤沈苍梧,还是有些困难的。

    半刻钟后,宋景乐站在了刘府门前。

    “劳两位通报一声,在下有事要见刘大人。”宋景乐向门口的家丁说道。

    那两人看了眼宋景乐,问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可有拜帖?”

    宋景乐道:“金陵宋景乐,拜帖没有。”

    年长一点的那人一听是金陵来人,只当是刘景秀先前在金陵时官场的朋友,也不敢怠慢,便让宋景乐稍等一会,自己去通报。

    不多时,就见那人和一位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

    宋景乐遥遥一望,不是刘景秀。

    那中年男子五十多岁,穿着身鸦青色衣衫,鬓间发丝花白,双眸炯炯有神,在宋景乐身上打量着。

    “在下刘府管家刘原,下人怠慢宋公子了,还请见谅。”刘原说着,略一抱拳。

    宋景乐微微颌首,这人看着可比另外那两人精明多了。

    刘原请宋景乐入府,边走边道:“老爷前几日便嘱咐过,近日会有金陵的朋友到访,没想到竟是位青年才俊。在下原先在金陵也待过,可听宋公子口音并不是金陵一带,不知公子祖籍何处?”

    宋景乐纳闷,这刘原问自己祖籍问的还挺顺口

    他随口答道:“刑州。”

    刘原“哦”了声,颇有些遗憾道:“我还以为公子是福建一带的,没想到竟是北方人。”

    宋景乐心中冷笑,你当然不知道,我宋家祖上是刑州,只是后来迁去了建州而已。当然,他没有必要跟他说实话。

    刘原似乎对宋景乐的身份很好奇,换了个话题:“不知宋公子是在何处任职?”

    宋景乐皱眉,却照实答道:“我不是官场中人。”

    刘原明显一愣,很快笑道:“看公子有些面善,在下方才还以为公子是我家老爷的同僚宋彝父的什么人。”

    宋景乐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里有些疑惑——自己和父亲有那么像吗?可从来没听其他人说过这话啊。不行,待会见了沈苍梧,得问问他。

    宋景乐打了个哈哈,“你说的那位是宋彝父,是宋提刑的季子吧,我听说过他。或许,我们八百年前是一家呢。”

    刘原脸上有些不自然,接话道:“看公子便是满腹经纶之人,想来日后必会在官场上有一番作为”

    宋景乐暗骂了一句老狐狸,打断了刘原的话,“做官有什么好的,你看看你家老爷就知道了,还不如做个平民百姓来的自在呢。”

    刘原点头,“公子说的是。”说完,他又叹了口气。

    宋景乐瞧了眼刘原的神情,心中直发笑,“刘管家叹气做什么?”

    刘原连叹了三声,面露关切,道:“公子既然是我家老爷的朋友,可一定得劝劝我家老爷,让他好生注意身体,再这样下去,身体肯定得垮”

    宋景乐不解,“怎么?刘大人身体不适吗?有请大夫瞧瞧吗?我和医半仙有些交情,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请他过府来。”

    刘原一听,狭长的眸子里亮起一丝光,“真的?那可太好了。我家老爷脾虚多年,近些日子似乎又重了,每日食饭很少,人都瘦了一圈了。要是宋公子能请来医半仙为老爷医治,刘府上下都会记住公子的恩情。”

    宋景乐摆手,“刘管家太客气了,刘大人可是我的朋友。”

    两人说话间,已到了花厅。

    刘原请宋景乐稍等,他去知会夫人一声。

    宋景乐左瞧瞧右看看,刘府占地不算小,但这装饰的也太过于素雅了。院中及屋内多以素色为主调,连家具都是胡桃色的,但很明显,院中的花草经过精心的修剪。

    看来,主人家是个喜欢简单的人。

    他这正愣神,就听见厅内传出女子的声音,声音清亮,显然是个练家子。

    “让公子久候了。”

    说话间,一位身着荼白衣衫的女子走了出来,看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乌黑的秀发绾成随云髻,簪着枝白玉雕琢的梨簪,耳垂吊着对东珠耳环,柳眉弯弯,双眼如明月一般,鼻梁高挺,微点朱唇。

    她妆容清淡,宋景乐只想到了四个字:“人淡如菊”。

    看到宋景乐的瞬间,女子一愣,蹙眉道:“是你!”

    宋景乐摊手,“是我啊,早听说你嫁的不错,原来是嫁给他了啊。”

    这女子名孙晚冬,原是江湖人。先前有桩案子,宋景乐得过孙晚冬的帮助。两人虽然相差了几岁,但很合得来。后来,两人又有过几面之缘,那时孙晚冬性子洒脱,浑身散发着一股侠气,与现在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刘原见自家夫人与宋景乐认识,便放下心来,在一旁提醒道:“宋公子是老爷请来的,夫人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这就带宋公子去见老爷了。”

    孙晚冬柳眉一扬,盯着宋景乐多看了两眼,道:“没想到你与我家老爷也熟识。”

    宋景乐搔了搔头,笑道:“你也知道,我喜欢到处交朋友。”

    孙晚冬无奈一笑,确实如此。

    宋景乐别过孙晚冬,由刘原领着向府院深处走去。

    穿过两道拱门,踏过幽静的长廊,刘原在一处小院子门口停了下来,指了指里面,向宋景乐说道:“这儿是老爷的书房,老爷叮嘱过我们,不希望做事时被打扰,宋公子请自己进去吧。”

    他说完,不等宋景乐答话,便自行离去了。

    嚯,刘景秀人挺好的啊,怎么这府中的待客之道这么怪异?

    宋景乐叹了声,抬眼向院内看去。廊侧种着的藤蔓,此时颜色深浅不一,似一道天然的帘子。院子不大,但收拾地很干净,一侧栽着株西府海棠,此刻花开的盛,一簇一簇,似云霞一般。

    花树下置着石桌、石凳,海棠花瓣扑了薄薄的一层。砖缝中青苔幽幽,素雅却生机盎然。

    日头从头顶的藤蔓中间透了下来,微微有些热。

    已是正午了。

    宋景乐叹了声,伸手推开了书房的门。

    吱呀

    随着屋门被推开,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宋景乐皱眉,略一思索,疾呼一声:坏了!

    只见刘景秀一动不动的伏在案上,而他闻到的血腥味源头便是由刘景秀身上散出来的。

    宋景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往刘景秀鼻尖一放,没有气息。

    他不死心,手触及刘景秀的脖颈,冰凉一片。

第7章 秀才遇到泼妇() 
宋景乐细细一打量,刘景秀脚下有血迹。

    “不是吧,这么衰的,我一到就死人!”宋景乐嘀咕了句。

    他左瞧瞧右看看,心下疑惑,索性翻了翻刘景秀的尸体。他胸口处赫然有一处伤口,伤口边缘的血已凝结,呈黑褐色。

    宋景乐瞧了眼伤口边缘,皮肉没有外翻的痕迹,看来凶器很是锋利。

    他把刘景秀的尸体从新放回案上,向后退了几步,脸上神色颇为古怪。书案上有不少喷溅状血迹,地毯上也有,但很明显的有一部分是缺少的。

    宋景乐站在书案前,略一比划,心中便明白了。

    凶手一定是站在自己这个位置出手,拔凶器时血喷洒而出,但有一部分被凶手挡住了,因此书案和地上的血迹才有了缺口。

    宋景乐在书房内扫了一眼,房内干净整洁,没有翻动和打斗的痕迹,而刘景秀身后的一扇窗户开着。看来凶手目标很明确,下手之后立刻离开了案发现场。

    微热的风窗户吹了进来,花香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宋景乐眉头一皱,刘原说刘景秀近日身体不适,如果只是治疗脾虚的汤药,为何这草药味中夹杂着一股刺鼻的檀香味?

    宋景乐心中奇怪,走至窗前往外望去。

    书房外是一处长廊,廊旁有一座不大的花圃,花圃中栽着几株牡丹,此刻开的正盛。一株高大的梨树上一片雪色,纯白的花瓣被风卷落。不远处,是不高的院墙。

    草木完好,没有折断、踩踏的痕迹。

    宋景乐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道:“真是见鬼了,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他收回目光又说了句,“下次再有这种事,得让璟春归加钱!”

    目光落在窗台上,宋景乐怔住了。

    花梨木所制的窗棂上,赫然有几个指印,而窗沿上有半个脚印。

    “这人该不是个跛子吧,后脚跟竟踩的这么重。”宋景乐低低呼了声,条件反射之下拔出了背在身后的长亭剑。

    “锵!”

    长亭剑剑身重大三十七斤,这样猛然抽出,剑鞘与剑身剧烈摩擦,立刻发出长长的嘶拉声,如同空气被撕裂一般。

    他单手提着剑,就要跳窗追凶而去。可跳上了窗台,他又怔住了。这窗户设计的奇怪,由内向外望去是很敞亮,实际上却很小,自己方才竟然没发现。

    宋景乐脸唰地沉了下来,这窗户也就孩童和身材娇小的成年人可以通过,自己这样的要从这出去,怕不是要磨掉一层皮。

    “哪个神经病设计的这玩意!”宋景乐狠狠骂了一句。

    他伸手在窗户四周的墙上抹了一下,指腹上沾惹了不少的白灰。

    “呵!原来是新装上去的。”

    宋景乐即刻就明白了,这窗户恐怕是刘景秀发现异常后,从新安装的,为的就是阻止他人从窗户进来害自己,可他却算漏了“缩骨功”的存在。真不知道孙晚冬这个江湖女子是怎么调教他的。

    宋景乐叹气,摇着头在屋内来回踱步。

    照理说,刘景秀身为朝廷要员,不会和江湖人结仇,难道是因为孙晚冬?孙晚冬早些年行走江湖,性子温和,并未与任何人结怨。这样想来,那就只剩下买凶杀人一条了。

    买凶杀人,总该有个理由啊。

    宋景乐走到书案旁,将剑抵在地上,伸手戳着已凉透的刘景秀,似是在询问,“唉,我说,你该不是藏什么要紧的东西了吧,或者瞒着孙晚冬在外面偷人了吧?”

    “呸呸呸!你要真偷人,也该是和我们楼主”宋景乐又加了句,完全没注意到剑尖上已沾上了血。

    他在屋中站了会,忽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自己来的时机似乎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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