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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州乱-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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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宋景乐追了上去。
柳催雪和赵钰这会正在讨论如何处理陆花萼的事,见他跟了上来,略有些诧异。
宋景乐见两人神色如常,心中松了口气。
柳催雪想了想,向宋景乐说道:“陆花萼的尸体,就这样放着恐怕不妥,你有什么想法?”
宋景乐犹豫了下,一脸歉意向二人道:“之前的事,是我错了,抱歉。”
柳催雪愣了愣,奇怪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沈苍梧。
赵钰大手一挥,“哎呀,都是兄弟,说那些干嘛,还是想想后面的事怎么办吧。”
宋景乐见二人没有怪他,脸上绽出笑意,长长舒了口气,“还是让人通知下府衙的人,尽快将尸体运走,免得出其他乱子。”
柳催雪点了点头,“确实,我让巡检司的人去办。”
说话间,就见柳催雪朝半空中招了招手。
很快,有三道人影落下,恭恭敬敬站在一侧等着她的命令。
柳催雪交代了他们几句,那几个人面露狐疑,看了宋景乐和沈苍梧一眼,很快隐入了夜色中。
宋景乐和沈苍梧相视——没感觉到有人跟着啊,他们从哪儿冒出来的?
沈苍梧摇头——我怎么知道,
宋景乐很是疑惑——没发现巡检司有这样的高手,难道是江湖人?
沈苍梧也很纳闷——是有点奇怪,没听他们两人提过。
就听柳催雪说道:“他们三人是今日才到合州的,是我和赵钰的护卫,不归巡检司管,我是让他们去给巡检司和府衙送信。”
宋景乐恍然大悟,可又奇怪了,柳催雪怎么知道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沈苍梧也有同样的疑惑,皱着眉头看着柳催雪。
柳催雪唇角勾起一丝笑,嘴巴动了动。
“呃”
柳催雪是背对宋景乐站着的,因此宋景乐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沈苍梧却砍得清楚,柳催雪说的是:“我早就知道了。”
沈苍梧心中有些懊恼,玩鹰的让鹰啄了眼,大概就是眼前这种情况。
几人一路走着回了庄子,刚进门宋景乐就抱着个茶壶咕噜噜灌着水。刚才和唐惊羽打了一场,又走了那么多的路,这会喉咙里早就跟火燎似的。
凉茶入腹,总算舒服了些。
沈苍梧拽了他一下,“少喝点,凉茶喝多容易闹肚子。”
宋景乐悻悻地放下茶壶,瘫在椅上喘气。
经过了今天一系列的事,几人现在毫无睡意,索性围在一起讨论案情。
门外掌灯的侍女捧了新做的糕点进来,给几人当夜宵,又添了新茶。
宋景乐一看到吃的,总算提起了些精神。
几人将心中的疑惑统统讲了出来,把一切联系起来,便发现事情远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宋景乐眉头紧锁,咬着糕点,望着桌上的烛火出神。
许久之后,就听他长长“哦”了声,而后一脸欣喜。
沈苍梧见他这神情,想来是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赵钰碰了碰宋景乐的胳膊,“你回魂了?”
宋景乐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你才丢魂了。”
赵钰愁眉不展,“是啊,为了案子丢了魂。”
宋景乐“呵呵”笑了两声,“活该。”
赵钰叹息,“就是有点想不明白啊,先是军中的人出了事,现在江湖人也出了问题,唐门也牵扯其中,我怎么觉得有人在下很大一盘棋啊。”
他揉了揉脸颊,“江湖,朝堂,乱得跟一锅粥似的。”
宋景乐吞下最后一块糕点,拿茶水压了压,“你说的那只是表面,其实吧,事情根本不复杂。”
沈苍梧给他茶碗里添满茶,“确实。”
柳催雪这会也想明白了一些事,道:“巡检司的人在月湖村方圆十里的山上搜查过了,吴酒和许温的尸体并没有找到,但找到了一些衣物,由吴酒的妻子确认过了。”
赵钰还是一脸地茫然,“从京城到合州,他们图什么?”
宋景乐笑着摇头,“他们图的当然是大事。”
说着,向屋外站着的那三个人招了招手,“能不能给我一份合州旧城和钓鱼城的详细地图。”
那三人微微愣了下,向赵钰和柳催雪看了去。
柳催雪点了点头,三人这才去办了。
宋景乐理了下思绪,向几人说道:“这件案子,所谓“鸳鸯锅,阴阳过,同坐同命九宫格”,根本就是唬人的把戏。我们一开始都把事情想复杂了,重点还是在王朗和陈旬回京的目的,既是军中之人,那么目的之一无非就是冲着南北战事。”
三人点头,很认同他的看法。
如今的合州,无疑是蒙军最难攻破的屏障。要想突破,肯定是从内部瓦解,挑拨离间那些都是小儿科,大军之中最容易动摇人心的,便是粮草出问题。那么,他们最想要破坏的便是粮草。
合州耕战结合,军民团结,想要动粮草并非易事,那么他们便需要有人里应外合。说不定,现在军中就有蒙古细作,亦或者与蒙勾结的宋人。
江湖人入合州,是受人指引,同样为鸳鸯锅的事。虽说这与粮草无关,但两件事都与孙溪和鹰隼有关,因此这两人是突破口。
如果军中粮草出问题,这个消息传出,军中必乱;江湖人在合州出事,江湖必然掀起轩然大波,合州乱。如此的内忧外患,可谓一箭双雕。但,宋景乐觉得,这布局的人,似乎并不是同一个人。
提到南北战事,几人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刘景秀的死,无疑只是个引子。
这合州城的天,是变了。
赵钰此刻已有些坐不住了,“还有其他发现吗?”
如果只是一桩单纯的凶杀案,那他赵钰还能当一个旁观者,可如今正如他最初担心的那样,涉及到了南北战事,他又如何能淡定?
宋景乐道:“我刚才已经说过,最重要的线索,便是王朗和陈旬回京的目的。”
柳催雪柳眉一挑,“你的意思,让我们去问王坚?”
宋景乐点头,“确实,那两个人是受他的命令,摄魂术的事我们都没办法解,如果想尽快找到突破口,只能去问他。”
赵钰摇头,“这件事,我不是没问过,但他似乎有难言之隐。”
宋景乐略有些发愣,“难言之隐?他一个大将军,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柳催雪道:“军中不能透露的事多了。”
宋景乐就有些气不顺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明明那件事和你们查的案子有关,他有什么不能说的?”
赵钰和柳催雪面色有些难看。
赵钰道:“你这话也没错,可问题是,或许这件事牵扯太深,王坚不想消息走漏呢。”
宋景乐没了脾气,这些官场众人,各个肚里那肠子弯弯绕绕的,真是一点都不爽快。
他摇了摇手,“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
沈苍梧在旁说道:“江湖上懂得易容术的人不少,现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分外仔细。如果有人混入了军中,那我们这些人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一句“千古罪人”让众人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是这样,那大宋江山可就岌岌可危了。
现在疑点重重,没有踪迹可寻,谁也不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准备走到哪一步。
第67章 挚友交心()
赵钰本来就挺闹心,这会听完宋景乐和沈苍梧的话,更加觉得事态严重,越想越发觉得宋景乐所说的很有可能会成真,这下哪里还坐得住,起身就要往外走。
柳催雪拦住他,“这么晚了,你去哪?”
赵钰道:“我得赶紧去钓鱼城一趟,把这件事告诉王坚,让他有所防备。”
柳催雪摇头,“你先等等,王坚守钓鱼城那么久,肯定有所察觉。”
赵钰急道:“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等?如果钓鱼城破,蒙军东进,到时候天下大乱,百姓难免要受颠沛流离之苦,蒙军有多残忍,你们也知道。到时候再加上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聚集,这天下怕是要成人间地狱了。”
实际上,就朝中现在的情况而言,蜀中各地沦陷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不仅是赵钰,宋景乐和沈苍梧也有同感。
宋景乐摇头,“你师妹说的没错,王坚肯定有所准备,我们现在要紧的是揪出幕后之人,看看他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赵钰奇怪地看了宋景乐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要闹哪样?道理是他分析给自己听的,现在阻止他去告诉王坚的也是他。
沈苍梧也颇有些不解,“这事不是早些告诉王坚最好吗?”
赵钰问宋景乐,“为何不可?”
宋景乐道:“现在的合州城,肯定是遍布细作,你从钓鱼城出来,难道对方不会察觉?如果你这时回去,对方必然会想到我们有所收获,到时候这场戏,还怎么唱?”
赵钰一拍脑门,“我竟把这个给忘记了。”
宋景乐又道:“你们两人奉命查案,按说巡检司的人都不是蠢才,你们可想过为什么查不到线索?”
柳催雪和赵钰均是一愣,这个问题他们也想过,但却未深究。
这次跟着他们从京城到这里的人马,多数是从赵钰府中调来的,可以说是都是赵钰信任的人。赵钰用人一向谨慎,他没有深究是因他对那些人颇了解,认为他们不会背叛自己。
赵钰愣了半晌,“你意思是我身边有他人的细作?”
宋景乐摇摇头,又点了点头,“我只是这样觉得,所以,你的每一步动作都要慎之又慎。”
赵钰被他这么一说,倒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可是这个消息如果不传给王坚,钓鱼城岂不是危在旦夕?”
宋景乐笑了起来,“王坚虽然出身普通,可他能统领三军,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他守了钓鱼城这么久,方方面面都应该想到了。所以,你还是好好在这待着吧,万一去钓鱼城路上被人绑了,或者出个什么意外,那可就不太好了。”
赵钰知道他是在给自己宽心,但绑架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柳催雪把赵钰拉了回去,坐下,向宋景乐问道:“那你有什么办法?”
宋景乐唇角一翘,“很简单,等。等人来,等对方露出破绽。”
赵钰皱眉,“等人?”
宋景乐点头,“对,等我师父。我给他去过信了,想必这两天就能到合州。只要他到了,我们就一举端了那汤锅店,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说着,他长叹了口气,“唉,希望他别又迷路,耽误了事。”
“哈?迷路?”
赵钰不解。
宋景乐嘴角抽了抽,并不想告诉赵钰,他崇拜的武林泰斗是个路痴。
赵钰却不依不饶,“怎么回事?你师父不是说跟神仙似的吗,怎么会迷路?”
沈苍梧扶额,想起自己先前被迷路的风行云折腾的事,一时无言。
宋景乐一脸嫌弃,“老神仙就不会迷路吗?那你可想错了。”
“你知不知道,我七岁那年,我母亲生辰,我打算回建州,他说要跟我一起去,带着我在西南之地转转来转去,等到了建州时,距离我们下山已过了两个月。”
“还有,我十二岁那年,他说要带我去飘渺仙宫,结果路上被人贩子拐跑了,我为了找他,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
“我十五岁那年,去飘渺仙宫接他回乌蒙山,师祖告诉我他半年前就已经出了宫门,说是想我和苍梧,要回乌蒙山,我们找了一路,他竟然一个人走到了南疆去”
“还有去年,他说要去湘南,本来几天的路程,他走了足足半个多月还没到,可苦了跟着他的那个小弟子,漫山遍野地找他,还差点被熊抓走”
宋景乐扶着额头,长长叹了口气,“说起他迷路这事,简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你竟然还喊他老神仙,还崇拜他。”
赵钰此刻犹如石化,傻愣愣地看着宋景乐,完全不能把他口中的风行云和传说中那个人联系到一起。
一旁的柳催雪听宋景乐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有笑意。
宋景乐说完了这些,觉得自己扯得有些远了,便把话题拉了回来,“目前来说,汤锅店的嫌疑最大,这将是我们的突破点。”
赵钰几人点头。
宋景乐这会觉得心里怪怪的,自己师父常常忘事,哪怕刚见过面的,他一转身也有可能忘记是谁。
“唉”
说到汤锅店,赵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宋景乐:“那花萼客栈,有没有发现?”
沈苍梧看了眼赵钰,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景乐微微一愣,轻轻摇了摇头。
柳催雪想到之前挽月楼的事,好奇道:“你是怎么确定唐惊羽不是杀死陆花萼的凶手?”
之前他们赶到挽月楼时,听到了一些宋景乐和唐惊羽的谈话,只是那话是唐惊羽的一面之词,依宋景乐的性子,不该会那么轻易地相信别人。
这不仅是柳催雪的疑惑,赵钰也有此疑问。
沈苍梧看了眼宋景乐——看吧,就跟你说了没那么好蒙。
宋景乐斜睨他——不准说实话。
沈苍梧低头,咕噜噜喝茶。
宋景乐踢了他一脚——你来回答。
沈苍梧瞪了他一眼——又是我?!
宋景乐点头——对啊,保护弟弟是你应该做的。
沈苍梧被他这话呛了下,想了想,便向赵钰和柳催雪说道:“唐惊羽这人性格怪异,城府也深,不过他在景乐和唐老夫人面前,就是你们看到的样子。”
他停了下,继续道:“如果他刚才有所隐瞒,或者谋算其他,此刻恐怕早被景乐扔回唐门,让唐老夫人收拾去了。”
宋景乐点头,“确实是这样。”
柳催雪却很疑惑,沈苍梧这话看似说的有道理,但实际上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赵钰插话道:“你好像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沈苍梧翻了个白眼,推了推宋景乐。
宋景乐无奈,说道:“我哥没说错啊,唐惊羽这人虽然城府深,但对朋友很好。他不是那么没有气节和大义的人,杀了陆花萼对他而言,并没有好处,反倒会惹一身骚,这种损人不利己家的事,他当然不会做。”
他这么解释,赵钰和柳催雪还是信的。目前唐惊羽也只是有嫌疑,说他是杀人凶手,确实证据不足。作为宋景乐的朋友,应该知道陆花萼喜欢宋景乐的事,他也没道理去这样做。
此时东边天空已露出鱼肚白,宋景乐伸了个懒腰,“天都亮了啊,散了散了,养足精神好办事!”
沈苍梧摇了摇头,拽着他回了屋子。
柳催雪和赵钰这会儿打着哈欠,两人走路时都有些晃神,出门的时候赵钰还被门槛绊了下,好在柳催雪一把拉住了他。
四人各自回了屋,匆匆洗漱一番,便躺在床上和周公见面去了。
宋景乐倒在床上,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他这一觉睡的沉,渐渐开始做起梦来。
睡梦中,宋景乐老了许多,穿着身深色衣衫,坐在被晚霞铺满的院子里,捧着书,正一页一页的翻着。
一个六七岁的小娃娃坐在他身旁,握着笔不知在宣纸上画什么。
许久后,小娃儿抬起头,甜甜地喊了声“爹爹”。
宋景乐伸手揉了揉小娃儿的头,一脸地慈爱,“臻儿乖。”
那小娃儿拿起桌上的宣纸递了过去,跃然纸上的赫然是宋景乐年的画像。
正说着话,院角有一身着白衣的女子走了过来,样貌有些看不清楚,只是看身形有点像柳催雪。
女子对着宋景乐微微一笑,向小娃儿招了招手,“臻儿过来,别打扰你爹爹看书。”
宋景乐起了身,走过去揽住女子,“催雪。”
宋景乐突然从睡梦中醒来,茫然地看了眼屋内。
待看清了周围,他拍了拍胸脯,嘀咕道:“还好还好,只是梦。”说着,又躺了下去。
等宋景乐再次醒来时,已是午时。
他挣扎着从被窝里露出头,睁开惺忪的睡眼,有个人影映进了眼中。
宋景乐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揉了揉眼睛,当看清那人面容时,吓了一跳。
“师父!”
宋景乐大呼一声,就要往床下跳。
此人正是宋景乐和沈苍梧的师父——风行云。
风行云今年已八十三岁,但看样子不过三十岁出头。他穿了身浅蓝色衣衫,一头黑发用缎带绾在脑后,眉目如画,鼻梁高挺,皮肤白皙,双眼清澈如孩童一般。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仙气。
他这会儿就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盯着宋景乐。
第68章 所托非人()
宋景乐揉了揉眼睛,确定了来人是自己师父后,立刻兴奋起来。
“哎呀,臭老头,你终于来了,徒弟可想死你了!”宋景乐嚷嚷着,就想扑过去抱风行云。
“臭小子,又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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