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及时行乐-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能做什么?推他上床吗?力气还比不过你的爷呢!要推也是他推我才是啊!”

    陈恩闻言胀红脸正要开骂阮卧秋却沉声道:

    “又在胡说八道。陈恩你先出去吧。”

    陈恩瞪了她好一会儿转向他时眼神化柔然后退出房外。

    “阮爷你可要好好为我保护自己啊。”这小孩的眼神真毛。“我真怕哪天你一觉起来得负起不该负的责任。”

    “什么?”

    她蹲在他面前仰头笑:“我是说哪天他若是这样学我亲你你一定要避开!”滋味永远尝不够她舔舔唇想再吻上他他仿佛生了眼睛似的手背挡住。

    “你做什么你?”双耳微红语调却极为冷淡。

    她扮了个鬼脸起身。“阮爷我只是做个样子让你防范嘛。”好可惜哪。

    坐回椅上盯著画作瞧。这画明明就是他的长相啊……半眯著眼打量他。

    今天他身穿往常蓝纹白底的儒袍漂亮的黑披在身后他的眼眸有点似丹凤眼又细又长由于睫毛浓长的关系他的眸瞳看起来又黑又深微微泛黑的唇形有点恼怒地抿著唇角线条也有点硬看得出不是常笑的人……哎啊明明是很俊俏的长相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注意呢?

    她本以为他出府的那天是例外是凤春巧手后来才现原来是那夜从她逃到他那里去后他的长相开始有了改变。

    阮卧秋半晌听不见她的声音按捺不住情绪又问:

    “杜画师现在你又在做什么?”

    “我在想阮爷你一定想把前几日在轿内的事忘个精光就当没这回事吧?”

    他沉默一会儿道:“你行事太胡来不该拿自己的清白来胡闹!”本想就当船过无痕她偏要提!

    “我很胡来吗?阮爷我只是忠于自己而已。”她不以为意地说。

    “你对每个被你画的人都这么说过吗?”他心里有气。时下的文人多放浪追求快乐而三心二意的也不在少数她既是画师多少带点文人气息就算她对之前被画的雇主说过同样的话也不意外……思及此心里莫名撩过阵阵的怒火。

    杜三衡闻言也不生气笑道:

    “阮爷从头到尾让我久居画肖像的也就只有你而已哪来的其他人?你要说我头一遭就中箭落马也好我觉自个儿喜欢上你如果不面对我将来说不定会后悔呢。”顿了下又笑。“阮爷你放心。我一生中最向往的呢就是那种淡如水的感情。”她摸著肖像不经心地说:“我跟我爹不一样他爱欲极重不像我就爱淡淡的感情。现在我对你就是如此还不算深可对我来说恰恰好。”

    淡淡的?不算深……恰恰好?这就是她嘴里对他的感情?

    她没抬头所以没有察觉他极为复杂的神色只道:

    “还好阮爷也不是重情重爱的人若它日你对我有情了也不会下得太深我也不必付出太多你也不吃累这不是正好吗?”

    原来她对他的感情……只是如此啊……亏他……亏他……

    她小喝了口无味的水暗叹下回还是自己掺点酒好了。没有味道的东西真的很乏味啊。偷觑他一眼他的脸色臭像她说错话似的。她说错了吗?这些时日相处她多少可以明白他本来就不是把感情当重心的男子他的女人若爱欲极重搞不好他还会受不了呢……欸欸光看他又闷又臭的脸心里又开始乐起来了。

    “少爷杜画师晌午啦!”凤二郎的大嗓门响起。

    她一喜起身。“我好啦二郎请帮我抬画作回房!”

    “没问题。”凤二郎跟陈恩前后走进前者咧嘴笑道:“待会在厨房等我!”

    她应了声瞧著阮卧秋笑道:“既然阮爷不反对我就著手重新再来了。”

    杜三衡跟二郎离去后陈恩将房内桌椅搬好一如预期地听见他最敬重的爷儿开口了:

    “今天她的伤势好点吗?”

    “还是一样左颊贴著白布。”陈恩老实说。

    “她是不是龇牙咧嘴的在笑的时候痛得捂住脸?”

    陈恩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他的眼睛能看人了。“爷你怎么知道?早上她刚来时我就瞧见她好像笑得太开心扯到伤口在那儿咧嘴咬牙的却没出个声音来见我盯著她还故意露个挑衅的笑来。”想来就很讨厌只是每天爷都会问她伤势害他不得不多分几眼给她。

    “是吗……”痛不声反而嘻笑以对。现在似乎逐渐能抓到她这部份的个性但她在他的脑中依旧只有模糊的影像。

    他默不作声半晌又问:“这几年府里是不是多半荒废了?”

    陈恩才迟疑了会儿就听他沉声道:

    “我要听的是实话不是你们小心翼翼下的掩饰。”

    “爷府里的人手就那么几个顾不了整座府邸也是必然的还是您想要哪座庭院打扫干净我马上去做?”陈恩讨好地说。

    他没理会像在沉思什么。就在陈恩以为他忘了自己存在时阮卧秋又问:

    “她在跟二郎赌什么?”

    她?那一定是指杜三衡了!“他俩在赌吃饭!昨天我看见她跟二郎哥在厨房里吃饭这两人一碗接著一碗把一桶子的饭都吃个精光连我都看傻了。对了爷你要不要吃上一点?”

    他脸色一整挥手。“你自己去吃吧等吃完了饭再念书给我听。”

    陈恩闻言年轻的脸庞布满失望却不敢多作劝语。走到门口忽然想到什么连忙回头道:

    “爷昨天你要我取药过去客房让凤大娘改用这药我不小心瞧见那画作……”不敢说是背著杜三衡偷掀不然依爷耿直的性子非将他骂个臭头不可。

    他闻言集中精神问:“你看见了?”

    果然事关她的事爷就特别注意。陈恩小声说:“看见了。那画、那画……”

    “怎么?不像我?”她若真画成潘安相那可真不像他了。

    “也不是不像……”他毕竟年幼对画的了解仅来自幼年那最风光的几年不能算精只知粗浅?他吞吞吐吐道:“有点像爷也有点不像爷是挺漂亮的背后的景色还画了一点可是总觉得……总觉得……”

    “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是想藏些什么?”

    “我觉得很普通啊。爷儿听说她是民间三王之一可这画我实在瞧不出一个画师该有的天份。一名女子当画师已是不易要有众人欣羡的长才更是难上加难爷儿她该不会是个冒充的吧……”

    阮卧秋闻言沉默著沉默到陈恩都觉得不该说出这个“秘密”来。可是他真的不愿爷儿受骗啊!那女人无德无才竟然还想入阮府白吃饭未免太过份了!

    “陈恩你出去吧。”他平静道听见这孩子依依下舍的脚步声又喊住盯著他的方向道:“你先别把这事说出去。”

    “好……”见爷儿又不自觉地摸上唇他一脸疑惑走出房门的同时撞上疾奔而来的奴仆──

    “外头是怎么了?”连静也不让他静一下吗?

    “爷外头来了一堆官兵!”那奴仆叫道:“说是要来征收阮府的啊!”



………【第六章】………

    秋风吹啊吹的吹起了枯黄的落叶纷飞在半成废墟的府邸间。

    白色的身影躲过正气厅前的官兵潜伏在东面窗口与老树之间一头扎起的长照例染著五颜六色。一手拿碗一手拿筷显然是吃到一半就听见府内生大事特地前来观望。

    秋风过大她不敢掀窗只好拿筷子戳了个洞从小洞里偷窥。

    一偷窥就不小心瞧见那高悬在上的“浩然正气”她立刻头晕连忙拉开视线落在厅内那坐在高位上的华服男子那男子有点眼熟──

    “是知府大人的独子高进宝果然来闹事了!”身边有人低语。

    她一转身瞧见不知何时凤春也躲到这里来偷看。

    “凤娘你说果然来闹事是指……”

    “是指我家少爷早就预料了。”凤春一脸苦恼:“既然是仗著亲爹在城内为所欲为那绝不会轻易放过反抗他的人少爷料想只要等他查出杜画师是哪户人家的姑娘就会来找麻烦了。”

    杜三衡讶了声:“原来是我惹的祸吗?”再细看那华服男子他的右手缠著厚实的伤带看起来伤势挺重的。果然红颜祸水啊。

    “那不该怪你!今儿个就算不是杜画师而是其他姑娘来求救我家少爷一定相救!”骄傲之间带著烦恼。

    “欸凤娘你这一说我可是会妒忌的。”她咕哝知道她刚喜欢上的男子为人正直而见不惯世上有污泥沾人。这男人明明跟她的性子差个十万八千里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这下可好他手无强权又非高官要怎么办?

    厅内阮卧秋就站在那儿身边是陈恩跟临时弃赌的二郎。

    “这人脾气硬直必定硬碰硬。”杜三衡就地慢吞吞吃起饭来自言自语道。再见凤春一脸焦急频频往厅内偷看不由得好奇问道:“凤娘你不进去吗?”照以往惯例无论大小事情她非得跟在阮卧秋身边后来小事虽交给陈恩但这等大事早该冲进去当母鸡才是。

    “小二不准我进去。他怕那混蛋看中我……这孩子也不想想我都快人老珠黄了在那担心什么?”小二脾气要卯起来也令人头痛真不知是不是她养大的!眼角注意到杜三衡目不转睛注视她她低声问道:“杜画师怎么了?”

    “凤娘。”杜三衡微笑:“二郎是继子还是养子?”

    “我没成过亲自然是养子……杜画师是谁告诉你的?”

    “果然是养子啊难怪我老觉得他怎么看都不像你而你怎么看都像另一个人尤其是一脸又恼又火的时候。”

    凤春心头一跳对上她的眼神。后者眸里一片无辜低头吃著饭当作没有看见凤春那复杂的视线。

    欸阮府的秘密有点多了她怕以后得跟阮卧秋结伴当瞎子才不会动不动就现。以后啊她心里竟然还出现“以后”这二字看来这回她是不想先跑路了。

    “知府大人的话谁敢不从?现下知府大人的独子宝少爷就在此地朝廷要征收阮府你要不从就是抗命!”厅内传出喝斥的声音。

    杜三衡嘴里尚有饭香瞳眸却往小洞里瞧去。

    “不知道朝廷要征收阮某府邸是作为何种用途?”

    不徐不缓的声音是出自他的她有点想笑笑他只要事关朝廷必定理智在前不像面对她一股脑的就是爱骂人真不公平。

    “朝廷要征收自然是有用途的由得你这市井小民追问吗?”那当差的奴仆骂道:“征收急用给你们两个时辰打点包袱一个阮姓人都不准留下!”

    阮卧秋眯眼侧耳倾听四周的声响。之前陈恩附在他耳边低语此次前来的官兵约莫二十多人光在厅内就有十来个呼吸声杂乱不定移动的脚步声远不如杜三衡那踏实的步伐压根不像是久受训练的士兵。

    “就算小民无权得知但敢问公文何处?”

    “公……公文?”仿佛有人在对看然后骂道:“你这贱民!要你让出府邸就是哪来的这么多废话?难道你要入了牢受了刑才知道什么叫做官?”

    “谁说我家爷儿是贱民!”

    “陈恩!”他伸手挡住那要冲上前拚命的孩子压抑心里怒气沉声道:“本朝律法确有一条凡征收民间用宅必有公文。现在万晋年间四海升平既无水旱也没有瘟疫横行何须征收?若大人无法可据恕小民断然不能捐出府邸!”

    “唉果然硬碰硬啊……”杜三衡低喃筷子停在半空连饭也忘了吃。

    “你不捐宝少爷也得强行征收!”那人显然恼羞成怒。

    “若要强征那就公堂上见!”阮卧秋毫不迟疑双目锐利地瞪著前方。

    如果不是曾听说阮府主子是个瞎子真要以为他凌厉的双眼是瞪著自己的。不知为何那差使有点心虚一抬头看见“浩然正气”的匾额就在阮卧秋的身后。

    有多少人家中挂著这四字匾额到头来还不是屈服了!何况只是个瞎子?思及此那差使挺胸骂道:“要公堂上见也行只怕你直得进去横得出来得找人来收尸呢!”

    “何必跟这瞎子说这么多?”高进宝摇扇哼笑:“你的女人力气不小差点断了我的手筋这笔帐我可得好好跟她算算。下去搜把那女人跟杜三衡全给我搜出来!女人给我杜三衡就交给我爹由他带进宫中正好立大功!”

    阮卧秋一听脸色遽变。身边的凤二郎与陈恩暗叫不妙爷儿的火气要爆了!

    “树大招风、树大招风。”窗外偷听的杜三衡咕哝目光仍紧胶著他的背影。良民斗不了恶官啊他怎会不懂?把她交出去便是!

    她沉吟一会儿放下碗筷用力撕下颊面白布露出开始结痂的伤口凤春见状连忙制止低喊:

    “杜画师你的伤口不能见风一见风就会留疤的!”

    她不以为意笑道:“这点疤痕留下也算好事。”

    “杜画师!”

    “我还想活著走出阮府。”她笑叹:“依阮爷的性子我怕最后连我都死无全尸呢。”

    “我家少爷是要保你并非要你羊入虎口啊!”

    “阮爷要保我我真是受宠若惊。”她笑得爽快眨眨眼:“凤娘你觉得我像任人宰割的小羊吗?”

    凤春见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跃跃欲试像随时都可以进厅内替阮府解围。心里一阵迷惑她与少爷明明不对盘的如今却肯以身家性命去涉险一点也不像那平日贪图快乐的杜画师啊!

    杜三衡暗暗吸气正欲起身忽然听见正气厅外小小的骚动。她微微探出脸瞧见院子里形势遽改。

    不知何时一名锦衣男子头戴玉冠手执摇扇一派洒脱堂而皇之走进阮府身后数名随身武士全把高进宝带来的官兵制服。

    突地那男子像察觉有人在注视他微侧过面对上杜三衡的眼。

    她目不转睛连眼皮都没眨动一下那细长的眸瞳透著几许的阴柔然后似笑非笑地移开走进厅内。

    “来人啊!把这一干人等都给架走!”厅内高进宝叫道。

    “谁敢?”阮卧秋怒目喝道:“依法无据王朝之下恣意抓人凡属朝中官员亲戚狐假虎威者罪加一等!”即使不见物他依旧瞪向四周威喝:“官兵私用不论其情可悯一律撤其职务再分罪责谁敢无故抓人?”

    正气厅内“浩然正气”高悬一时间官兵面面相觑无人敢吭一声直到轻滑半讽的声音响起──

    “我就说天下间看见他的人就如同看见打不死的律法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贼人看见他都只有认罪的份。卧秋兄好久不见了。”那锦衣男子优闲踱进厅内很随意地看了匾额一眼然后扫视厅内众人最后落在高进宝身上。

    “外头是谁带来的官兵?本爵爷还当是哪位公公不要命了胆敢瞒著我向前都察巡抚阮卧秋私颁圣旨原来只是个闹场的角儿啊。”

    “少爷是东方大人!”凤二郎咬牙切齿地低语。

    “谁是东方大人?阮爷的朋友吗?”窗外杜三衡问道。这人看起来不像是阮卧秋会结交的朋友。太阴了方才对看之间脸皮都麻了。

    “不当年少爷在朝中为官时东方大人处处与少爷作对。有人说当初毒瞎少爷的贼人正是东方非的人马。就算少爷辞了官他仍然不放过少爷每年秋风一起必定来阮府作客也一定会带来一名名医为少爷治眼……”

    “八年从未间断?”杜三衡讶问。

    凤春叹了口气道:“每年秋风起的日子不定但秋风一起有个人却一定会到。从少爷辞官之后他共来八次不曾间断过。”

    梳洗之后东方非一身儒雅衣袍完全无官派作风摒退随身武士笑道:

    “卧秋兄又是一年不见了。好歹我也为你解了围你不感激我反而板著一张脸真让我好生的失望啊。”

    纵然心里对此人有成见阮卧秋仍压抑下来平静道:

    “东方大人此次前来有何事需要小民效劳?”

    东方非一挑眉薄唇掀笑尝了口热茶随即斥道:“这是什么茶?也配得上卧秋兄吗?你身边的丫头……”

    “民女凤春。”凤春垂即使不愿也只能恭敬福身。

    “是了我想起来了这叫凤春的打你当官时就跟在你身边了是不?你泡的是什么茶?去拿酒来!咱们兄弟俩许久未见确实该好好畅饮一番。”

    凤春迟疑著在看见自家主子微不可见的点头后才匆匆离去。

    “你身边的人真是死心眼儿你人都瞎了他们还没闹个鸟兽散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做人太好。”东方非漫不经心道。

    “东方大人今年你来究竟又是为什么?”

    “当然是为你一双眼睛啊。”东方非理所当然道。

    “阮某的双眼确实已经没有救了东方大人不必再白费功夫。”

    “我白费功夫?”东方非哈哈大笑:“我从来不知道白费功夫是什么滋味我要做的谁能说不?皇帝老爷也不成!”见阮卧秋脸色流露出薄怒东方非心头更喜笑道:“这回我又找到一个名医啦卧秋兄可一定要试试!”

    “阮某心领了。”

    “心领?”他扬眉哼笑:“你若不肯医治那名医一家十八口就只有去见阎王爷儿的份你说你只是心领了吗?再说一次我就吩咐下去让那十八口见不著明天早上的太阳!”

    “东方非!”阮卧秋猛然站起。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