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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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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武帝微微一笑,道:“你还小,怎能在这陪我?”说着从袖里掏出一个黄色小锦袋,道:“我临死前无人在身侧,却偏有你撞来,也算有缘,赠你这个锦囊以报你喂枣之恩,以后你若是一生顺利那自然最好,若是遇到危急关头,实在无法可想之时再打开这个锦囊,或可救你一命。”
  高肃谢过,接了锦囊藏于袖中。那梁武帝不再看他只朝他挥手,要他离去。高肃便下了床,一步步离开。只见案前红烛早已经燃尽,只剩几滴烛渍。
  高肃出了正殿,他本是常出入皇宫,这虽不是东魏同一个皇宫,却也大体相同,何况现在又是白天,看得更加清晰,因此看准了甬道,只朝外面走去。一路上见到兵士列队跑来跑去,似乎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还拦住一队兵士问怎么回事,兵士回道:“晚上有刺客潜入,正在搜查。”高肃不再多管闲事,只寻二门处马厩,他记得来时坐马车走了十几里地,因此需得寻一匹马骑出去才行。
  一路顺利到达二门,果然皇家马厩正在此地,有马倌正在喂马,高肃也不理他,相中了一匹栗色小马,自去解了马绳牵走,马倌看了他一眼,并不理会。尚未走出马厩,却见一队车马约百余人回来,车上下来一人,四十五、六岁,身材偏矮小,好像是天生腿疾,走路一高一矮,面貌却甚凶悍,浓眉倒立带杀气,双眼生角含狡诈,鼻大坍塌显霸道,唇薄如刀性凉薄。这人在众人簇拥中走进,只瞟了高肃一眼,他身旁一个瘦高之人便问高肃道:“你是谁?”
  高肃如今胸有成竹,并不回答,只反问道:“你又是谁?”
  那一群人便发出一阵轻微的轰笑之声,那瘦高之人并不与高肃计较,也只笑一笑,随着那名凶相瘸者而行,这一群人便从高肃面前过去。高肃正要上马,那瘸者突然站住,回过身来只朝高肃点一点头。便有一名将士出来,领了高肃到那瘸者面前。
  瘸者望了高肃,疑惑问道:“我像是在哪见过你,你是谁家的?”
  听这声音,高肃便是发呆,正是昨晚躲在枣箱中听到的声音,便是侯景。原来从北方打到南方,两反其主的侯景便是眼前这身形矮小又有残疾之人。侯景是高欢旧部,由魏反梁到现在也不过四五年时间,便是见过高肃也不奇怪,再说高肃虽貌美出众,总与高家有相似之处。因此这侯景有面熟之感。
  高肃只是呆了一呆,心想:侯景虽是叛臣,毕竟曾是祖父旧部,为祖父立下汗马功劳。我便是拜他一拜也是应当,因此上前行礼,道:“侄儿见过侯大将军。”
  侯景问道:“你父亲是谁?我瞧着眼熟,一时倒记不起来了。”
  高肃虽明白自己身份不能透露,但他天生大胆,不惧生死,只道:“侯大将军博闻强记,过目不忘,再细想想,定能知道家父名讳。”
  侯景便是思索,他虽觉得高肃面熟,却是万万想不到高澄之子会在南梁皇宫内出现,因此一时想不起来,他却不知道高肃只是听了他的声音猜出他的身份,见他向自己行礼,又口称侄儿,便以为真的互相见过认识,如今这小孩这么说,倒不好再问了,只笑道:“你这是要考我了,我便再想想,一个时辰后若是我想了出来便要杖责你父亲直到他不认你这大胆妄为的儿子,想不出来,便要杖责你直到你提醒我想出来。”
  高肃应下。侯景便率人自去了。高肃骑马出宫,问了迎宾客栈方向,便快马加鞭,飞奔而去。到了客栈门口,瞧瞧身后并没有人追来,下马把马赶跑。便整一整衣冠,不慌不忙踱进客栈。心知斛律光等人不见了自己一定着急,因此直到楼上斛律光房间,房门却是紧闭,高肃正待叩门,却听王显声音道:“都督昨晚已经惊动侯景守兵,再去太过凶险,再说你又受伤,今天我愿同往,以作呼应。”
  斛律光道:“也好,箱中我已看过,万景房里也是没有,偌大的皇宫寻起人来甚是麻烦。”
  段韶道:“王将军说得不错,今晚再去宫里太过凶险,我以为,咱们便约侯景商谈,或许有条件可以交换。”
  斛律光道:“他一家的血海深仇有什么条件可以交换?侯景又是那样的性子。不说或许还有救,这么一说,必定不保。”
  段韶叹道:“你说的也是有理,恐怕夜长梦多,今晚咱们便再去一趟,明天之前一定要把人找到。”
  高肃听他们所说,句句正是要冒险相救自己,他最近发生这许多事,一时分辨不清,段韶他们此行为了一会侯景,明知道孤身来到建康已是生死安危一线之间,如今为了救自己竟夜闯南梁皇宫,且要一闯再闯,便是不顾安危,不惜舍命了。他自幼身边便围满祖父、父亲属下如崔季舒、杨愔等大臣奉承讨好,而段韶、斛律光这几人似乎自恃功高权重,向来不把他们兄弟放在眼里,尤其斛律光连句好言语都没有。所以,高肃一向觉得杨愔等人好,而斛律光狂妄,瞧不起自己,然亲眼见到父亲遇刺惨死之时,杨愔、崔季舒只顾自己逃命躲避,而现在段韶、斛律光以为自己被困,为救自己竟要身往送死。原来,人与人并不相同,还有这许多差别,一时间隐隐约约便似乎明白一些大道理,此时却不能再听下去,忙上前叩门,
  王显打开房门见到高肃,与房内段韶、斛律光便都是一喜,高肃傻傻站在门口,见他们除了脸上露出喜色并没有多问一句话,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自己知错,跪下道:“属下做事鲁莽,让几位大人担心,请大人责罚。”
  三人见高肃安然无恙回来,早已放心,段韶只道:“回来便好,还赶得急赴宇文泰之约,你再不回来,也不等你了。”
  高肃不依,道:“明明是我错了,你们为什么不处罚我?”
  斛律光道:“国法军纪都并没有不许在枣箱中睡觉这一条。”顿了一顿,又道:“至于错不错,男子汉大丈夫,许下什么决定,做出什么事来,都要自己一力担当,却是悔恨不来的。”
  高肃听这话,正是昨晚斛律光说侯景之话,似懂非懂,只点一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段韶等四人问了小二迎杨山庄所在,原来却正在建康城南郊,便出了客栈前往。一路之上,虽然段韶、斛律光、王显并没有询问高肃昨晚经历。高肃自己简单述说了在皇宫遭遇,把梁武帝给的锦囊拿出,又把自己遇到侯景之事也说了。听了高肃这大半天加大半夜把南梁皇宫当作自家,自在游行,龙床睡觉,又骑了马从容出宫,段韶、斛律光相视一笑,也觉高肃有胆识。斛律光把锦囊交还给高肃,让他收好,笑道:“若是万景知道这事,怕要气疯。”
  王显倒是担忧,道:“只怕万一他想起来,怎会善罢甘休?咱们还是尽快回去为妙。”
  段韶微微思忖,道:“不妨,他便是做梦也想不到肃儿会进到梁皇宫,还与他相对说话,再说他现在也没心思顾这些小事。”
  斛律光又道:“他说那物并没有得到,却不知真假。”他们来到建康便是为了那‘长卿战录’,如今却只听了侯景一句没有得到,便要无功而返,可说是白来一趟。
  正说着,已出了南城,按照小二所指路径行去,不到一柱香时间便经过一片杨柳林,远远见到一溜的红墙绿瓦,顺墙寻到正门,便是迎杨山庄,却大敞着红门,也无人看守,直驾了马车进去,只见里面尽是江南雅致的亭台楼榭,山水桥廊,又绿柳成荫,池水幽静,半池荷花开始残谢,露出果实。一路却都没有遇到人,便是显得十分清静。往里行进,柳树下现出一排马厩,前面便是过塘石桥,便没有了车马道。
  段韶等人下了车,迎面吹来一阵微风,送来若隐若现琴声,就着幽幽池水,青青柳枝便甚觉美妙,众人寻着琴声走去,琴音越来越清晰,又随风送来美酒醇香,虽然此行乃是与敌谋面,并非什么寻朋问友,然既然宇文泰有这等闲情雅致,段韶等人自然也非俗人,只闻着这醉人酒香,赞了一个‘妙’字。早见荷池之上有一水榭,庭中设好席座,宇文泰、独孤信、杨忠三人正虚席而待。煮酒的是宇文泰,显眼夺目的却是一袭白袍,悠然奏琴的美男子独孤信。
  这边段韶、斛律光、王显走过去便正好与他们对座。段韶道:“听闻宇文丞相窥视南梁,原来便在京城附近有这么一处雅致所在。在下算是信服。”
  杨忠接管了酒水,给众人斟满,宇文泰方道:“那么段公带兵攻我西魏之时,为的却是什么?”这话自是说各自都有各自打算,心知肚明。
  斛律光喝了酒,赞了一个‘好’字,问道:“还有几位将军,怎么不一起请出来相见。”
  宇文泰道:“若说行军相见,我这几位将军的马上功夫还能勉强在大都督槊下走三五趟,如今马下相见,谁不知你是当今天下第一勇士?他们就不出来献丑了。今日咱们只学汉人清谈,并非打斗。”
  斛律光便问:“原来丞相今日特意相邀当真只是为了品评这美酒。”
  宇文泰道:“不仅为了品评美酒,更欲与君品评这天下大势,今日除了我们,还有一位神仙要来语出天机。这位神仙是谁,却要恕我先卖个关子,到时来了诸君自知。”又是一笑道:“论及天下大势,有我们在座这六人足矣。”宇文泰这话却也并非太过狂妄之语,北朝东、西两魏兵权尽在在座六人掌握。这六人便也是最有可能一统天下成大事的。
  独孤信虽在段韶等到来时住了琴相见,以示礼仪,此时他们说话,便又于一旁弹奏,琴声清幽绝妙,有如高山流水,使人心旷神怡,只闻朋友之情,不含敌对之意,一直不发一言,仿若置身度外。他原名独孤如愿。因战功赫赫,政绩显著,信著遐迩,声名远播。赐名为‘信’。平常言语不多,言出必信。
  段韶只想,什么神仙,莫非他还能请到由吾道人不成?其时,佛教虽然盛行,有凌驾于道教之势,只是道教却有一个人称‘恒岳仙人’的由吾道人却名闻天下,少好道法,只与同类相求。又天文、阴阳、药性、符咒等无不精通,更有传闻他身怀仙术,能浮水过河,又能画地生火。如今只在长白、太山潜隐,便是有他一人,使得道教便能与佛教相齐,未落佛教之下。却说道:“此言差矣,南梁气数未尽。陈奇、兰钦、羊侃等英雄辈出,宇文大丞相怎么视而不见?”
  宇文泰一笑,当真把南梁诸将不瞧在眼里。道“你我知道,如今南梁唯剩一部‘长卿战录’而己,自古而来,统一天下者,无不从北到南,从未见过由南到北者。段公也是熟读史书,你可有曾见过反例?”
  段韶听这话便是暗暗心惊,听宇文泰这意思,夺天下者,便只在东、西魏之战,胜者灭梁一统天下。其实,当初高欢又何尝不是这个想法?本来趁西魏国弱民穷兵少之时要一举歼灭,收复北部。只是攻战正紧之时,久攻不下高欢却先病故,因此给了西魏喘息之机,后来东魏侯景反叛引起内乱,高欢死后高澄忙于夺位,自身实力便有削弱。而西魏宇文泰趁东魏、南梁内乱趁势夺了益州、雍州、荆州等地守土开疆。又改革军制,增强了作战能力。颁行了“先治心,敦教化,尽地利,擢贤良,恤狱讼,均赋役”的六诏书,用人唯贤唯能,不问出身。在京城长安的各大门外都备下纸笔,以采纳天下人建议。再加上独孤信之能,单枪匹马能擒敌首,率兵作战又有奇谋大略,宰辅一国‘及信在州,事无拥滞。示以礼教,劝以耕桑,数年之中,公私富实,流人愿附者数万家。’独孤信注重发展农桑,使民致富,深受百姓爱戴。因此自高欢死后这数年,西魏经过一系列改革,良好发展,如今国力军力几乎已能与东魏抗衡。宇文泰说出这话,便与数年前紧据玉壁防守他进攻时的宇文泰气势不同,段韶虽是暗暗心惊,神色不变,只微微一笑,道:“大丞相、大将军及杨将军自是当今英雄,段某只是个有仗便打,打仗求胜的军人,却是愧不敢当。”
  高肃又不饮酒,听他们说话也是似懂非懂,只出神地看了独孤信奏琴,觉得钦羡,正想着若是与宇文泰他们同行的那两个小孩儿在这该有多好,忽听一侧传来‘咻,咻’的声音,寻声看去,只见水榭一排画柱,一根画柱后探出两个脑袋,正是那长脸小孩和清秀小孩在画柱后探头探脑唤他。高肃心里一喜,悄悄离了段韶等人跑开同了那两个小孩一起去荷池上游廊玩耍。三人相见,十分高兴,高肃道:“咱们又见面了。”那长脸小孩道:“嗯,这是我父亲的庄子。”清秀小孩问高肃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做宇文觉,我父亲是西魏大丞相宇文泰。”高肃道:“我叫高肃,父亲是东魏大丞相高澄。”长脸小孩道:“我叫杨坚,父亲是西魏独孤大将军手下大将杨忠。”三个小孩互相通报了姓名出身,愈觉亲密,相视嘻嘻而笑。宇文觉道:“你是东魏大丞相的儿子,我是西魏大丞相的儿子,没想到反在这南梁京都相见。”
  杨坚道:“可是高澄已经死了。”
  宇文觉怕高肃伤心,便给杨坚使了一个眼色,不许他再说。杨坚自知失言,转而道:“先有刘、关、张桃源三结义传为佳话,咱们三个便在这里荷池三结义怎么样?”高肃、宇文觉听了都觉欢喜,宇文觉一时犹豫,望了高肃道:“那若是咱们两国交兵,怎么办?”高肃道:“这些年东、西魏不都没有战事么?”宇文觉便不再犹豫,三人各自报了年纪,高肃、宇文觉同年,都是七岁,杨坚大一岁,是大哥,高肃比宇文觉大半年,行老二,宇文觉便是三弟。当下,杨坚令人备下酒果,三人郑重在荷池结义。又互相交换自己心爱的宝贝作为信物,高肃将带的小剑赠给杨坚,又解下身上古白玉佩赠给宇文觉,杨坚赠他一个明黄玉凤坠,宇文觉赠了他一支绿玉长箫。结拜完成,三人互相只以兄弟相称。
  杨坚便望了斛律光问高肃道:“我听说那个人是天下第一勇士,当今天下无人能敌,二弟总跟着他,怎么会没有练过武艺?”
  高肃便略有脸红,道:“我也在练的,现在练基本功,他说了只要基本功练得好,将来不管学什么武艺都容易。”
  宇文觉见他脸红,便疑惑问道:“真的么?练基本功真有这么厉害?”
  高肃忙点头确认,道:“只是要很多时间,不信咱们约了几年后再比试。”
  宇文觉听了,觉得十分欢喜,拍掌道:“好。”又问:“那么约几年后呢。”
  高肃想了一想,他怕出丑,只想多约几年好有时间练习,便道:“咱们都是七岁,便约七年好了。”在才一共活到七岁的他看来,七年自然便是很长的时间了。
  杨坚道:“那我八岁,不是要等八年后才能见你们?”这本是一句普通的问话,但小孩子好玩,便觉得特别好笑,嘻嘻哈哈笑个不停。
  正在打闹,便有一个老道人走过去,也没留意是从哪来,倒像是突然出现一般,正是向水榭而去。此时若是有什么大将重臣经过,他们都见得多了,俱会视而不见,便是皇上走过去,恐怕也不会多加关注,只是道士却新鲜得很,宇文觉便问:“大哥,这道长是谁?”杨坚摇头道:“我也不认得。”三人便跟了他来到水榭。
  这道士仙风道骨,观之不俗。也说不上多少年纪,须发黑白相间,长须较一般人要长得多,垂到腿脚处,与衣尾随风飘动,好似飘然而行。他登上水榭,便赞‘好琴’,独孤信似乎与他相熟,只笑点一点头,并不止琴,宇文泰立起相迎,请坐道:“寻仙人久矣,今日终于能够有幸得见。”又说与段韶等认识,原来这老道果然便是由吾道荣。段韶等人便也互相见过。
  由吾道荣已经避谷隐世,只因独孤信曾于三十年前为他解过一字,结成神交,二人十年会一面,此时正逢十年之期,因此有此一见。宇文泰只问仙道能不能饮酒。由吾道荣说不能。宇文泰便不再强求。直道:“今日承独孤将军之情使我有此仙缘,便有一事请教。”
  由吾道荣道了个‘请’字。
  宇文泰不多费口舌,道:“便请教仙人,如今这天下今后会归于咱们在座的哪一位?”
  这话问得直中又直。若是换作平时若是换做别人,自是既失礼仪又毫无道理。只是由吾道荣仙名已盛,传闻他尽知天上地下之事,因此众人并不觉宇文泰此问有何不妥,只是不由自主便一同关注由吾道荣如何回话。由吾道荣听了也并无惊讶之情,仿佛此问理所应当,却不回话只凤目微睁,略扫了一眼在座六人,在座六人被他眼神扫过,情不自禁的秉气凝神,这一刻竟都暗暗觉得紧张起来。然由吾道荣眼神只在他们之间一扫而过,并未多作停留,转睛落在一旁的三个小孩身上。
  宇文泰见由吾道荣不语,便道:“我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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