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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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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是来求见大人。”长恭见这礼甚重,便问:“师父以为,我要不要去见他?”相愿道:“他如今是皇上须臾片刻都少不了的人,我以为大人还是去应酬应酬为好。”
  高长恭便出来前厅相见,和士开正在喝茶,见他忙起身行礼,长恭扶了请坐,道:“初次见面,和大人怎么这么重礼?”
  和士开笑嘻嘻道:“长恭大人贵人多忘事,小臣与长恭大人并非初见,已是旧识,那年得罪大人和夫人,幸得大人格外开恩,饶了小臣一命。”
  高长恭呆得一呆,终于想起,只道:“果然是故人,这么说,当年咱们是不打不相识。”正在说话,又听下人禀报,道是高长恭大哥河南王高孝瑜,三哥河间王高孝琬,五弟安德王高延宗来访,当年高澄一死,留下六个嗷嗷待哺的幼子,诸子各寻归宿出路,自从高长恭有了兵权,自家兄弟渐渐恢复来往,尤其如今高长恭军威、民望日重,传扬在外的高洁美德品性堪称高氏第一人,也可以说是高家唯一一人,更加上高长恭如今自陈兵势,手握大军,他的这几个兄弟便也觉扬眉吐气,跟着有了气势(诸兄弟咸壮之),大哥身为长子长孙,如今倒也颇忧高齐之事,三哥更是长子嫡长孙,性情更是高傲,倒也颇有几份男儿气慨。至于五弟高延宗,高澄死时他还年幼,他是文宣帝高洋带大,高洋喜爱他甚至超过自己那个好学却又被他认为胆小的高殷太子,到了高延宗十二岁了高洋还常让他坐在自己腹上或是骑在自己身上玩耍,与高洋相投,便也可看出这五弟几份性情。他在楼上大便,使人在下张口承之食下。有难色者鞭之。又蒸猪糁和人粪以饲左右,有难色者亦鞭之。又以囚试刀,验刀利钝,骄纵多不法。也不知是天性,还是这些年跟高洋学的,只是他毕竟不是皇帝,高洋死后,孝昭帝高演曾因他过错杖责一百加三十。后来现在的武成帝高湛又因他骄纵不法使人鞭挞,又处决了他身边亲随共九人,以示惩诫,也不知是不是终于害怕,如今却也深自改悔,不再骄纵。倒十分念及兄弟之情。
  三兄弟走进,和士开忙上前行礼见过,老三高孝琬犹如没见到这个人,看也不看他便直走过去,老五高延宗也不大理会,老大高孝瑜走到最后,见到他只劝道:“你是九叔宠臣,应该多劝他关心政事,不要总是整天和九叔游戏,让九叔不理朝政,这还不止,又拉了皇后一起玩耍,我刚刚从宫里出来,也已经劝过皇后说这样不好了。”
  和士开只笑嘻嘻地应了。又见几位王爷来了,自然先向高长恭告辞,长恭将他送出门外。回来与大哥、三哥、五弟问起这和士开的由来,方才知道些来龙去脉,原来当年高湛尚未称帝时,这和士开便有心寻高湛这条门路入仕,知高湛好色,搜罗天下美色作为引路之礼,那次没有得到沈天衣和高长恭,还差点误送了性命,后来另在别外获得一双绝色的美男美女献给高湛,投在他门下,奉承说高湛有帝相。高湛好握槊棋戏,和士开也精于此道,‘加以倾巧便僻,又能善谈胡琵琶,因致亲宠’,高湛当了皇帝这几年后,更是片刻不能不与和士开相见,和士开投其所好,也放言‘谏劝’高湛:‘自古帝王,尽为灰土,尧舜贤君,粲纣昏君,死后又有何分别!陛下应该珍惜少壮之年,横行玩乐,一日快活敌千年。国事尽可吩咐大臣,何必自己劳心费神!’又善于奉承勾搭皇后胡氏,关系甚为亲密,常常一同游戏,伺候得这一对帝王夫妻都舒服异常。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3 章

  对此大哥高孝瑜颇有忧虑,又说起邙山大捷,高长恭之勇。高孝瑜、高孝琬都有称赞,唯五弟延宗道:“四兄非大丈夫,怎么不乘胜追击?再者说,当时四兄兵在洛阳,九叔离京赴洛,四兄怎么不趁这大好机会发兵拿下,篡位称帝?错失了大好良机,若是换做我得了这势,必不会这么甘心回来称臣。”这里没有外人,可以畅所欲言,倒也不用避讳,高长恭只和他们说了一会闲话,喝了一回茶,坐了大半天才走,他是刚刚回京,自然有人来客往,这几天便不去上朝班倒也不妨事,送出三个兄弟,却有十三一直等在门口显是有事禀报,此时陪着高长恭将客送走了,才追了他身后禀道是那女刺客已杀了看守伺卫逃走。长恭闻言便气,先问一句:“可有带人去追?”十三忙回道:“咱们知道后,五哥、九哥、十六弟都已带人分路去追。暂时还没有消息回来。”高长恭却是又奇又怒,尚未知那女刺客身份来历,竟被她跑了,只问:“她身受重伤,还有这本事,在我王府进出自如?”十三忙低了头回道:“属下已经查实,伺卫赤身死在房内,脱了衣服,想是对那女刺客见色起异,或是被女刺客言语诱惑,开锁进房欲图谋不轨才被她就近杀了逃出,那女刺客带伤,本来不便,若是伺卫老实看守,她并逃脱不掉。”长恭听得是伺卫责任,只生气‘嗯’了一声,道:“家将总管,管家各仗一百,与这伺卫同队的每人各仗三十,她身上有伤,必跑不远,你再多带一百人出去搜寻,要拿活口。”十三应了退下。
  高长恭只拂袖大步走去后院,沈氏、独孤氏、袁静正同了乳母、丫环在陪着铁弹、明珠在花园假山躲藏游戏,见到他,沈氏、独孤氏迎上前来,都已瞧见他微皱了眉头,脸有不愉,沈氏便问:“大人,有什么事不顺心么?”长恭看到眼前的稚子可爱,娇妻关切,倒是烦恼尽消,心情已好了大半,一边一个将她们两个搂了,一齐走到栏前坐下,笑道:“本来不顺心,看到你们就顺心了。”沈氏微微一笑不语,只替他就着桌上倒了一杯茶,独孤氏只道:“只是一出去就是一年半载,这次回来只怕也看咱们顺心不了多久就要走了,昨天晚上妹妹唱歌,姐姐问你话,你就只装睡。”她说时神情甚淡,并无怨意,沈氏听了倒先红了眼圈,却显幽怨委屈,长恭昨晚倒是真睡了,并没听到沈氏问的什么,不过猜也猜到,只将她们更加搂紧一些,想了一想,北周、突厥新近败退,恐怕一时之间不会有祸,便是地方上有些麻烦也不虑,便只笑道:“近期只怕是没什么大事,咱们趁这功夫,替铁弹多添几个弟弟。”沈氏、独孤氏闻言俱是大喜。袁静瞧了他们形容亲密,只默默走开,心里便是微奇,只想:咦?我只不过是来了这么两天,便总是瞧见他们夫妻甚是和爱,这些年倒常常随了陈夜来公主身边,怎么从来不见韦将军和夜来公主如此形状?她虽聪明,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女儿,以前常见韦载、陈夜来之间互相有礼客气,便以为夫妻本是如此,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此时见了高长恭他们方才觉得韦载、陈夜来两人似乎过于生疏,不大象是夫妻。此刻心里便也闪过一丝悔意,当年她在南陈重逢高长恭,便是见他一副凶狠吓人要杀人的模样,后来知道他的身份,更是忌于杀父奸母仇人高澄、还有高洋、高湛他们这一家嗜杀淫色,便以为高长恭也定不会是个好丈夫,因此一则深恨高长恭,再则却也是不愿意小姐将来受害,谁知现在瞧来似乎并非如此。只想,难道竟是当初自己想错?只是,也不过是这么一闪念,便转念一想,决错不了,他们高家便没一个好人,高长恭现在不坏将来也是要变坏的。再说韦将军和夫人相敬如宾,也没什么不好。正在这么想时,便有丫环过来请她,道是相愿要见她。袁静一听,又想起昨晚之事,却是略有羞意,更是心下惴惴,只因自己昨晚思来想去,还没有想出个周全的计策方法能令相愿与己同心,却被他抢了先,也不知他要见自己做什么?如何对付?当下,只是这么心里不安想着慢慢走到院里,早瞧见相愿坐在窗下,见她从小径上走来便望了她微微一笑,瞧见他的笑容,袁静只觉喜欢,本是惴惴不安的心反而定下,只想,不管他怎么样,总之这一生我的心意是不会改了。即已想定,便只笑吟吟的走近房内,道:“相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相愿听到她仍是这么称呼,笑容便消失了,只道:“静儿,你还胡闹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
  袁静只强自镇定,据理辩道:“你昨晚所说毫无道理,那我问问先生,你与我何亲何故?咱们本就非亲非故,便是当年你与我父亲也只是萍水相逢,只因我当时年纪小,父亲便托相先生照顾一些,哪来的辈份之名?我虽是无父无母孤女,这些年好在命大不死,倒全靠自己过活长大,并没麻烦相先生多少的照顾,咱们更没有辈份之实。你怎好强做人的叔叔?”
  相愿见她逞口舌之利,只道:“当年你父亲向我磕拜,亲手将你交给我,这是托孤,我受你父亲所托从此便是你尊长,虽说这些年失于照顾,但我即为你尊长,便是杀了你,剜了你,你也无话可说,只能认服。你若当真有什么怨言,也只好等百年之后九泉之下见了你父亲再去怨他一句当年托错了人。”他言词灼灼,袁静再无话可说,便是又气又急,只是想哭,流下泪来道:“你叫我来若是就是为了这件事,我绝不听从,你要是一定逼我,大不了我走就是,如今我从将军府里逃出来,也回不去了,便任由京里恶少欺负我算了。”
  相愿见她这模样,也有些心软,虽然明知她如今武艺不错,又有智谋,不欺负人便算,恐怕不那么容易被人欺负,只是她毕竟是个单身少女,总不能当真任她流落在外,孤身无依,又见她此时倔强,恐怕一时不能说服,只能慢慢设法,便不再说这事,只放和缓了嗓音道:“我叫你来是为了另外一事。”
  袁静见他并不强逼自己,倒也乐得把这事先抛在一边,忙道:“有什么事?我都听你的。”
  相愿道:“我只问你,这么多年过去,现在你还恨不恨长恭?”
  袁静听了便略有失望,望了他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他才来的?”相愿见她目光之中毫不掩饰的情意,竟不像是小女孩任性胡闹,倒是心下一凛,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不敢就这个问题再问,只道:“不是最好,我叫你来便是要告诉你一事,这些年来我食长恭之禄,追随他左右,又曾受过他的救命大恩,虽是师徒,亦是主仆,却因你几次三番加以谋害,使我担上了这不忠不义之名。如今,若不是长恭领你前来又替你求情,你也断然不能留在这里,既然留下,你若再起异心,我也再无颜苟活于人世。”
  袁静见他说的是这事,自己小时候一心只想为父母报仇,根本没想过其他,没想到相愿为难,再说,高长恭瞧起来似乎倒当真不是太坏,只道:“我虽然还是不大喜欢他,但是,以后再也不害他了,我,”少不得直言心声道:“其实,刚才我就觉得……对我当年做的事好像有些后悔了。”
  相愿只瞧了她,不动声色‘哦’了一声,道:“这话从何说起?”
  袁静道:“那时候,我瞧他父亲、叔叔们都是疯子大魔头,我以为他也好不到哪里去,韦将军会比他好得多,可是,现在瞧起来……,”一时却又说不下去,虽然隐约觉得高长恭比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坏,但始终是有血海深仇,不能对他产生好感,她三岁之时遭逢人生大变,便已经影响改变了她的心性,后来偷听到相愿、高长恭谈话,知道了父母双亡的缘故惨状,便从那时起,高长恭之父高澄的所做所为在她心里烙下不可磨灭的深印,转化成对他们高家极深的憎恨之情,如今高澄已死,这憎恨自然便转移到高长恭身上,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敌意,又如今瞧见高长恭有娇妻稚子相伴,快活美满,更觉他忘情薄幸,对不起陈夜来的一片痴情。因此要她说高长恭的好话便是说不出来,望了一眼相愿,只道:“其实我早应该想到,便是不瞧他也应该瞧你,相先生看中的人,教出来的人,愿意跟随的人,又能坏到哪儿去,自然是错不了的。”
  相愿不听她花言巧语,这件事情却是要慎重,不能就这么被她蒙混过去,恐怕再带来祸害,只将信将疑道:“咱们把话说清楚,现在瞧起来又怎么样?你悔的什么?”
  袁静见他详细问来,只道:“却没想到现在瞧起来,以长恭哥哥的身份也不过才三个夫人,这已经稀罕,又似乎对她们都颇为宠爱,而韦将军已经有了数十房侍妾了,只特别喜爱他的几个美貌的侍妾,倒不大理会夜来公主。早知会这样,当初……”说到此时,忽见相愿脸色一变,向她连使眼色。忙住了口,又听到脚步人声走近,回头瞧去,正见高长恭走来,身后随了阿八、十一、十四,已经到了窗外。忙只暗地里吐舌,道一声‘好险’,随了相愿迎出,只问:“长恭哥哥,有事吩咐么?”
  高长恭却站住不动了,听见袁静声音便望了她发呆,也不说话,神情怔然。他刚才走到窗外时刚好听到袁静说到陈夜来,因不提防,猛然之间听到便已心乱,本想转身离开,那脚却犹如钉死在地上动也动弹不得,早已呆住。
  阿八见他似是忘了来意,答不出来,便上前轻声提醒道:“女刺客。”
  高长恭仍是想不起来,相愿见他神情,知道他是听到了袁静的话,只道:“你是不是要来和我讨论那女刺客的身份来历?是何人所雇?”
  高长恭方才渐渐回过神来,微微点一点头,但此时却全没有了这个心情,又望一眼袁静,听袁静刚才的那话,似乎是韦载讨了数十房侍妾冷落了她。只是她身为陈朝公主,当年的陈霸先,现在的陈伞⒑痈叨技杷妓滴ぴ匾彩嵌运茫衷谧匀皇呛玫摹O攵辔试擦骄洌暗阶毂撸钜幌耄闶俏⑻疽簧幌耄鹑说氖拢夜苁裁础5毕乱膊辉偎凳裁矗耸比床辉冈倭粼谡猓坏溃骸跋衷诖炭鸵丫幼撸馐略勖窃菔币才磺宄院笤偎怠!敝沼谀芄慌捕挪嚼肟叱稣庠海J仙肀叩男⊙净贩钪J现聪嗲耄朗枪锛只ご戳嘶噬现家猓钟蟹馍停氪笕斯デ埔磺啤0⑵咭舱幢ㄕ馐拢匀槐闶怯伤写募只ぃ凰嬖诟叱す砗笠宦焚鞯溃骸盎噬现家馑担饬舜笕司蘼箍ぁ⒊だ挚ち酱Γ秩瘟饲嘀荽淌罚只づ麓笕嗣Γ挡焕头常坏⒏榇笕讼硖炻字郑檬粝绿嫠虼笕说酪簧玻ブ挤馍土粝乱丫吡恕!闭庑┗鹿佟⒒泼懦J毯蚧噬希故巧跷逄感模栏叱すЦ栈鼐┲惺露啵⒉欢嗍隆0说热颂吮阋蚕虺すУ篮亍8叱すё砸不断玻恍Φ溃骸昂茫嘀菡獾胤胶茫闶且桓雎逖舻亩趴稻涂闪钤勖窍硎懿痪。槐仍勖堑蹦耆サ脑萏奈撸挥腥搜蹋豢诤镁贫颊也坏健!庇治拾⑵撸骸芭炭偷氖掠忻挥邢⒒乩矗俊�
  阿七回道:“五哥他们带人搜遍了王府方圆百里,踪迹全无,尚没有下落。”高长恭便是奇怪,只想,刺客身上有伤,这里数百人追踪却连踪迹都没有,难道还能飞上天去不成?阿七也正道:“属下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长恭便道了一个‘讲’字,阿七道:“照理说咱们这么多人,那女刺客若是孤身上路,不说是一个人,便是一只小小蚂蚁也能搜出来,属下怀疑……”顿了一顿,又道,“属下想,今天有从府里出去的和大人、还有几位王爷几路,若是被他们在路上把这女刺客带上车走了,咱们自然难以追寻了。”高长恭点点头,亦觉有理,便道:“既然如此,你们几个人分别往几家王府去问一问。”他此时受了封赏,心情大觉畅快,虽然现在不见了刺客,倒也不怎么生气了。
  随了丫环来到郑氏房里,郑氏也给他道贺,拿了圣旨过来与他坐了同看,高长恭瞧了只是呵呵一笑,郑氏只看着他,见他笑了也笑,顺势靠在他怀里,甚是满足叹道:“王爷回来了真好。”高长恭将她抱了,如今任了青州刺史,自然要全家迁往任职,也可享一家团圆,便只道:“那到了青州以后,你可要唱快活的曲子。”郑氏应了,又问:“皇上的赏赐,大人可要现在瞧瞧?”高长恭见她神情颇有些神秘,笑问:“不是赏了两个郡?还有什么好东西?”
  郑氏微微一笑道:“皇上赏给大人二十名美女做侍妾。”长恭听得怔了一怔,倒想不到是这样物事,想了一想,方道:“留下一个,其他退回去。”郑氏知道他的想法,他本不好色,若是二十名美女全都收下,未免有污自身名声,贪财自污便罢今后还要沾上好色,损了他的高洁美德。若是拒收,又未免扫了皇上颜面,便这样做自是最好,点一点头又问:“那我带来给大人过一过目?”高长恭只道:“你看着办就好。”郑氏‘嗯’了一声应了,阿十匆匆进来行礼,禀道:“属下刚听得消息,昨晚上斛律府中也闹了刺客,太尉还负了伤。”
  高长恭闻言吃惊,一则如今二师父亦遭行刺,若非巧合,刺客只怕与行刺自己的是同一伙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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