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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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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不答,只道:“原来你便是进了皇宫也到处都是艳遇,早知道我就不跟了来打扰了。”长恭道:“什么艳遇,那是斛律婉仪,我来把钟都的事告诉她。”思思道:“我刚才好像听说斛律前辈当初要把她嫁给你被你推辞了?”长恭点头道:“我只把她当成妹妹。”思思怔了一怔,问:“这么说,你不会娶你不喜欢的人?”长恭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话,道:“这是自然。”思思又问:“也就是说你娶的都是你爱的?”长恭道:“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强迫。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思思却是神色严肃瞧了他,道:“那你这话有没有跟你几个夫人说过?”长恭不愿再说这事,只道:“十几年夫妻,说这些干什么?”思思快口道:“你不说她们怎么知道?”长恭道:“若连这个……”忽然顿住,说到这里,又有些争执的意思。长恭忽然想起铁弹,便有些神伤,不再说话,思思会意,也早想跟他把这事说开以劝解,慰道:“铁弹的事不怪你,他那么敬你爱你,以你为榜样,可知你是一个好父亲,你不要难过。”长恭想到铁弹的种种好处,叹道:“是他这个儿子做得好。”也暂时抛开,想起刚才胡氏还没有答复,道:“还要去找太后。”这时天色已经暗下,长恭干脆与思思在树间花下潜行,因刚才听得胡氏是要去找皇上,因此直接往正宫而去,接近正宫两人便慢了下来避开人多光亮处,只在廊侧栏旁潜行,思思在他身旁,又小声道:“是不是你刚才抱过她,现在舍不得了?”这话里似乎倒有些酸意,长恭也小声道:“抱一下也没什么,你现在还要跟我吵?”思思不作声了,长恭本身优越,已算至尊,身边的人又无一不顺着他,思思可能是从小见两个师父吵架习惯了,便总想挑他的错和他斗嘴,此时倒有些担心害怕,悄声问:“我总是和你作对,你会不会讨厌我?”长恭奇道:“怎么会?”他的身份地位,与人相处难得自在,思思和他争吵其实他心里喜欢得很,巴不得她能常在身边不离开。他便是这样,想想皇帝更加如此,就象高洋喜爱十二岁还敢坐在他肚皮上小便的高延宗,高湛片刻也离不开能跟他互开玩笑的和士开,高纬宠信和他从小玩到大的乳母之子穆提婆等,只是可惜,历史上能让皇帝感觉自在,玩到一起因而得到宠信掌权,或者影响到皇帝的大多数都是佞臣小人。
长恭熟悉皇宫,两人武艺又高,一路潜入正宫无人发觉,攀柱上梁行至寝宫,却并没瞧见胡氏,只果然见到两名形容俊俏的妙龄女尼趴伏地上正自惊恐惧怕,花容失色吓得簌簌而抖。似乎发生了什么事,除宫女外,有几名伺卫也站在一旁,皇上高纬倚床坐了,面上表情也不知是笑是怒,道:“你们不愿意伺候朕?”语气好玩,象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又道:“把她们全都脱光了。”伺卫奉命上前脱女尼长袍,两个女尼早已怕极失声,只抖得厉害任凭他们宽衣解带。思思没想到一来便遇上这事,她的年纪在当时虽然可以做祖母了,但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又是在长恭身边,便面红耳赤,只觉不自在,到长恭耳边道:“你闭上眼睛,不要看。”长恭果然闭了眼不看,只想:只道思思大方,不拘世俗之礼,原来也会有如此女儿羞态。刚紧闭了双目便觉全身一麻,背后阿是穴和神道穴两处穴位已被她点住,忙不解睁眼瞧去,思思也正望了他,这宫殿甚高,虽然殿里烛火通明将下面情形照得一清二楚,但横梁之上却已十分昏暗,他们近距离面对了面都能感觉到对方气息,却也相互瞧不大清楚,思思只能瞧见黑暗中他眼里的微光,伸手摸一摸他的脸道:“任他是皇帝,这般欺凌弱小的行为,我既然见到便不能坐视不理,你不要插手。”明知此举是不自量力,九死一生,却不能不为,因此与长恭惜别,说完翻身便翩然下梁,长恭被她点住穴道浑身麻木,动弹不得,瞧了她在空中抽出腰间软剑,一招天女散花便是寒光点点向几名伺卫袭去。几个伺卫哪想得到皇帝寝宫会有刺客突然从天而降?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便有四五人中剑倒地,另有三四个人呆得一呆,便有人呼救,只道一个‘有’字亦被思思刺了个对穿,宫女也惊醒过来,除了两个吓晕过去的,便有人尖叫,离门近的已夺门而去,高纬虽也年已二十二岁,但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只吓得一只脚着靴一只赤脚往大龙床里面爬去,尖声高呼救命。眼见混乱,长恭知道即刻便会有大批伺卫拥入,道一声:“救了人快走,不要纠缠。”一边强行运功冲穴。思思听到,便去拉那两个女尼,那两个女尼也早已吓坏,几乎动弹不得,身上长袍都被解开,衣衫不整的半挂在身上,思思一拉,便有一人长衫滑落,思思顿时面红耳赤扭过头去,长恭本来紧张瞧了,此时也是不由怔住,这女尼衣衫除尽却是个男儿裸身,哪是什么女尼?怪道胡氏听到女尼被皇上带走后吃惊着急,怪道这两人竟敢抗命不伺候皇上。分明是年轻俊俏的小和尚装扮。此时,已听到纷乱的口令、脚步声逼近门口,伺卫队伍一涌而入,皇宫侍卫主管高阿那肱也随队进来,匆忙带了贴身侍卫安抚保护皇上,余人皆持刀枪去围思思,思思挥剑相迎,步步后退,仰面向长恭的方向望了一眼,退到窗口转身翻出窗去,侍卫涌至窗口。长恭催动气息太急,直逼得吐出一口鲜血方才能够活动,不及喘息便翻身跃下,人在空中双掌分别向两边灯烛遥遥劈去,刹时数十灯烛全熄,殿里一片漆黑混乱,轻轻落在窗口附近,也不需细听,只双掌轮流拍出,阻挡追兵靠近。倒是侍卫混乱,分不清有多少刺客,高呼小叫互相辨认,不少自相残杀。人群里有人举火,一旦有微弱光亮出现,近的长恭便挥掌,远的夺件兵刃掷去,尽皆熄灭。耳听得人越来越多,出现光亮的地方次数也渐频繁,长恭推一推窗,发出窗户开合之声,却仍是攀柱上梁,沿梁向宫外潜去,殿里刹时四处点起烛火,便是明亮,又有人朝窗外追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1 章
出了正宫,外面更加亮如白昼,殿前屋下,廊上园中到处都是刚刚赶来的侍卫队伍举了火把列队穿行寻找刺客,又有岗哨森严,恰在这时乌云遮月,高处反倒黑暗,长恭攀上高高屋顶朝下瞧去,下面火把人影晃动,来来往往川流不息,忽听得远处左前方传来乱喊‘快来人’,‘刺客在这里’,不再迟疑,便于房顶朝声音处飞快掠去。
这里却是到了后宫,下面更加人多,光亮,却也并不混乱,火把密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静的屋影、树影,动的人影在这周围四处晃动,显然是还没有找出思思。听得有人道:“刚才就在这里,咱们已经团团围住,刺客跑不掉了。”屋顶上虽然黑暗,长恭却知这一带殿宇到了这里便是尽头,与远处树木间隐隐露出屋檐的其他宫殿相隔甚远,照下面的这般情形看来根本不可能现身,如果思思真的在这里出现过的话,刚才极可能也是走的屋顶,却不知此时藏身何处?忽见瓦上有些光亮,抬头望去,圆月开始一点点穿出乌云,若待月出照亮,他便要无所遁形,况且他此时一身鲜红官服,十分显眼,又令人一望便知道他身份,在白天穿了这身衣服进出皇宫无人拦阻,但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却是不能被人瞧见,这身衣服反成累赘,来不及多想,只忙翻下屋顶,藏身屋檐阴影里,又听有个像是头目的人传令道:“刺客武艺高强,不要大意,屋顶房梁,树上石后都要搜查清楚。”有人应了,每条木柱便都有伺卫抱了往上爬,长恭此时上,上不得,下也下不得。便沿檐就着阴影向前攀去,攀到窗口附近,里面透出淡淡昏黄光线,倒悬了向里一张,只桌上点了盏灯烛,与外面楼下的光亮比起来楼上这间屋里便显得有些昏暗,静悄悄的好像也没人。长恭已多年未进宫,也不知道这房是谁所有,此时侍卫已越爬越高,便要发现他的行踪,忙揭了窗户轻轻跃进,房里果然清静无人,只是进屋便闻见一股暖香扑鼻,似乎正在熏香,香味从一侧的屏风后飘来,顺了瞧去另有光亮隐隐透出屏风,又听得有水声,原来屏风后面有人。长恭大步走去转过屏后,却不想这里灯下原来是一个美人正在沐浴熏香,旁边案上灯烛摇曳,灯旁熏香袅袅,当中美人置身半人高的大浴盆里满满尽是各色娇艳花瓣,更显香浓,灯下水中,屏前香绕,水中只露出一抹香肩的美人不过十四、五岁,竟有稀世绝代之容,长恭瞧了也不忍下杀手,况且她突然见到他并没有惊呼失声,只睁圆了一双美目微微张了朱唇望了他。便定一定神,道:“你不要声张,我不会害你。”说着,转身要走开,身后美人才疑道:“兰陵王?”声音也是十分动听。长恭却是站住,既然她认得他那就不同了,为免她说出恐怕只能杀了,便要动手,却听得木梯声响,有纷乱脚步声上楼,似乎人多,又见到一排人影已上了楼从窗前走过,因外面光亮,屋内昏暗,因此人影映上窗户瞧得一清二楚,是十余个宫女丫环手里俱捧了似乎衣物等物事,列队走向门边,便是要进屋来。此时若要杀人便要连同这十多女人一起杀尽,若不然一旦发现便要闹将起来,长恭正稍有踌躇,身后美人瞧见,善解人意道:“兰陵王不想被人瞧见?若不嫌弃,快进盆中水里暂避一时。”长恭听得她似要相助自己,回身问道:“你要替我遮掩?”美人不答,只望了他道:“兰陵王不记得奴了?”长恭稍有一怔,外面丫环已到门外推门,不及多话,瞧她似乎与自己有些交情,不像是说谎,且信她一信,只轻轻一拍几案跃起轻踩了木盆边便一气飞纵上梁。尚未落稳,十余个婢女已鱼贯而入,手中捧了托盘,各装了衣物、脂粉、珠宝饰物等进来伺候。长恭尚自寻思这水中美人是什么人,又此时外面侍卫众多,终是有些担心她声张起来,探头关注瞧了她的神色言行,忽觉身后有人靠近,忙回头看去,昏暗中瞧不大清楚,只见模糊身影似乎正是思思,便喜,轻声问道:“思思?”思思‘嗯’了一声应了,有些歉意,靠近了到他耳边道:“对不起,刚才全怪我太过冒失,闯下祸了。”却说皇上但凡见到稍有姿色的都不放过,稀奇的是太后宫中的女尼转眼又变成了和尚,这等皇宫怪异之事思思这种局外之人自是全不知晓,只是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与长恭惜别,欲独自从深宫救助两个被欺凌的‘弱女子’这般舍生取义的行为,虽说确是冒失,长恭也自是无话可说,转头仍是瞧了下面水中美人,又听到思思在耳旁似乎轻轻哼了一声,便又回头瞧去,此时,刚才进门的一众婢女已将托盘置于几案,又各自手持蜡烛不停纷纷点亮,房里渐渐亮堂起来,数十支烛又与桌上大铜镜相映,只将一间房子照得通明,梁上也较为光亮了,长恭面对面能清晰瞧见她粉脸上似有似无的微酸笑容,眼波中若隐若现的落寞妒意,便是不解,轻声问:“怎么?”
思思只是似笑非笑,也是瞧了下面美人道:“没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确是有一种惹人怜爱的异常美态,是不是?”
长恭听这话有些像是吃醋含酸,稍是一怔,也不便多想,只道:“她认得我,知道我在这里,我怕她声张起来惊动外面侍卫。”
思思方知误会,强作镇定道:“她一个女子房中沐浴,忽然见到你闯入却毫不羞涩惊慌,又不知你有飞檐走壁的本事,还要将你藏入盆中与她共浴,她对你如此亲密情义,怎么会告发你?”灯光中,脸却渐渐泛红,长恭瞧了愈加有些疑惑,但他向来不懂猜忖女人心思,正自发怔。听得下面为首的婢女已到沐浴美女前,道:“皇后吩咐咱们来伺候你更衣梳妆。”
自斛律婉仪被废,胡氏曾将自己的侄女小胡氏嫁给高纬短暂为后,但小胡氏仗着自己身份,不大服管,因此胡氏和高纬又将她废去,现皇后便是当年斛律婉仪身边婢女穆黄花,高纬一度非常宠爱这第三任皇后,曾拉几大车黄金与北周交换明珠,用珠子串成衣裳厚赐穆黄花,只是皇上自然贪图新鲜,没过多久转而宠爱曹昭仪,穆黄花气不过,想起曾经见过一面的一个绝色小婢女,便要将她送给皇上。皇后这么做想的是对付抵制曹昭仪,却没想过,这样做只如同饮鸩止渴,自己也同样是受害者。
两个婢女展了霓裳在一旁伺候穿衣,眼见美女便要出水,思思在长恭身边仍觉颇不自在,有些心跳脸红向他看去,长恭回看她一眼,便闭上了眼睛,思思愈加有些不好意思,瞧了那美人出浴,湿漉漉还沾着片片花瓣的身材曲线玲珑,柔嫩润白,美到极致,却并不急着穿衣,只软软地倚扶了婢女出盆,思思只作不在意,道:“她明知你在这里,是故意让你看到,你闭上眼倒是辜负他了。”
一众婢女围了替美人对镜更衣梳头,华服裹身,珠环翠绕,粉光脂艳,妆成一个盛装佳人,为首的婢女道:“好了,走吧。婢女们预先道喜了,这一去定是千般宠爱,万般富贵,你也不要忘了皇后大恩。”美人慢慢走到门边又停住,似是有些不舍,道:“姐姐们先走,在下面等我。”一众婢女虽有不解,却也先去了。美人便回身仰望了房梁,思思见到,在长恭耳边道:“她是不是有话想跟你说?”长恭也是不解,待要跃下相见,却见那美人只自己道:“兰陵王早不记得奴了,奴叫冯小怜。”说完,转身出门去了,长长的衣裾逶迤身后,假如一个朝代的衰亡最终总要将罪名落到一个祸国红颜,冯小怜这一去便是走进了自己的历史使命。
冯小怜,历史上著名的大美女,擅长音律歌舞,尤其美在身材,曲线玲成,凹凸有致,是天生尤物,传言身体另有天生奇特之处,冬暖夏凉,冬如热绵而夏如玉冰,其余不多说,只说她便是成语玉体横陈的女主角。却是后来高纬认为像冯小怜这样可爱的人,只有他一个人来独享她的美艳风情,未免暴殄天物,如能让天下的男人都能欣赏到她的天生丽质岂不是大大的美事?于是经过一番设计与安排,让冯小怜玉体横陈在隆基堂上,以千金一观的票价,让有钱的男人都来一览秀色。高纬自从有她后便是对她爱不释手,日夜不离,就连与大臣们议事的时候,也常常让冯小怜腻在怀里或把她放在膝上,他以前不喜见朝士的时候,朝士们禀事便已经是极其简短,匆忙了事,如今议事的大臣更加常常羞得满脸通红,话说得语无伦次,往往无功而返。不论打猎还是打仗,高纬都把冯淑妃带在身边,无论失城还是亡国,高纬以为,只要冯小怜无恙,其他都无妨。附李商隐《北齐》诗一首:一笑相倾国便亡,何劳荆棘始堪伤?小怜玉体横陈夜,已报周师入晋阳。这是题外话。
却说长恭现身,追问刺客搜寻得怎么样了,又调开人手,使元思思顺利潜出宫,只装忙了半夜,也大摇大摆离宫而去,
胡氏以礼佛为名,常出入寺院,实则与寺里和尚私通,将皇宫的珠宝和高湛的龙床都搬入寺院,又将貌美和尚扮成女尼带入宫中,宫里上下多有人知道,只瞒了高纬一人,这次高纬因垂涎‘女尼美色’导致事发,大怒,一院和尚不少受到牵连,又有朝中几名大臣与胡氏有染的统统杀了。胡氏也被幽闭北宫,不准见男人。她倒应了高长恭之托,将斛律婉仪嫁给平民,使她得以出宫重新生活。
高长恭不带随从,只与元思思往南,要到建康取出凤舞九天谱以及长卿战录然后连同斛律钟都交托给宇文邕,另因花木兰、袁士祺也正从京中返回长乐郡营地,因此四人一路同行,到了长乐郡,天色已晚,长恭与思思也暂时落宿。秋天来临,晚上月色皎洁,一泄如银,长恭常年征战,难得这么短暂清闲,倒显得时光悠长,便出房与思思月下花间坐了喝茶,两人都不怎么说话,只静静坐了听草虫之声,周围点点萤虫空中起舞,花有清香,月色投下树荫,人影。忽地听到踩草和喁喁私语之声传来,思思仔细一听,道:“是花将军和袁将军。”长恭便道:“你和花将军倒很说得来。”这一路往南,元思思和花木兰常在一处说笑,便是甚为相投。思思便也笑着点一点头。长恭默默瞧了她,仍是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曾被思思拒婚,以他的性子便也不会再提此事,只是往往不知不觉中又觉得似乎思思对他情意甚深,那为什么不肯嫁给他?还是思思只把他当作知己好友是他误会?高长恭把聪明才智大都用于战事,在其他事情上便未免精力有限,想不明白。袁士祺和花木兰在清亮月光下渐走渐近,因树荫花丛挡了,长恭和思思又都没有说话,因此袁士祺、花木兰只顾着说话并没见到他们坐在树下阴影里,袁士祺正道:“秦元帅招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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