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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太诱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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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人到了,我家主人已等候多时。”清爽却不失热络的声音,来自迎宾的青星,垸皓丰的贴身小厮,也许是更高级别——他的特别助理。又见青星了,这小子长得稚嫩,却跟他主人一样,着实一个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型,之前在玫忧阁里看他老道的处理手段,纯老江湖一个。

    我已计划好,在垸皓丰和他的下人面前,能不说话则不说,怕他们多疑,大部分事情交待给第兰桫了,再不行还有疑楼满。今天我与他们温泉谷的人全部都头带纱帽,他是一头银白发怕惹口水,我是怕一脸祸水惹事非,所以变成了统一服装,所有温泉谷的人都带纱帽了。

    第兰桫上前,礼貌报上名号(无论熟不熟悉)。青星一直找寻着那个主人交待要好好接待的斯蓝公子,却寻不到人影。第兰桫当然看出来了,解释道:“我哥哥突遇风寒,这几日必须在家中休养,我代家兄接待谷主及其义妹来月楼,请青星兄弟呈报你家主人。”

    “斯公子,请随我来。”青星不疑有他,热情地接待一行人到斗兰坊。

    斗兰坊,也就给是月楼伶人比试和特殊才艺展示的地方,技艺比试有时才能真正看到好的表演,这里也就成了月楼的一个贵宾区。初到斗兰坊,我又感叹了一次,这垸皓丰确实有钱,装修都大下成本,有时我都怀疑,汉白玉、紫檀木是不是有贬值?这些奇花异草是否在这个国家到处都是?黄金在这么铺张在外面,不怕被偷?还有那些名画和上等瓷器……

    我如果是小偷,可以考虑这个地方,当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想法,在不久以后一个机缘巧合下,当我得知月楼的秘密后,这个小小的想法我再也不敢想了,那哪里是一个后怕可以描述的。

    跟我们一起来的菱骐隐于暗处保护,此时他不方便与我们出现。我前面是小兰子和疑楼满,后面跟着小戴子,还有疑楼满带来的两个女护法(之前在温泉谷有出场过)。

    当青星引我们进斗兰坊大厅后,便退在门外候着,这时的斗兰坊并没有其他客人,可能被清场了,主厅中间是表演用的,它的四周摆着席地而座的桌台,软软的毛毯看起来很舒服,这种席地而坐方式像及汉朝的习惯。在东面象征主人位的一桌,桃花俊颜之人本正举杯畅饮,见青星引来之人,立刻起身迎接。

    扫过众人,似有一丝失望,“小母鸡忘了把鸡仔带来?”

    第兰桫脸黑了下来,似要发火,但又想到小皇叔交待的事情,只得忍着,“垸公子真会开玩笑,我哥哥不是生病了嘛,我哥哥已将琉璃姑娘请来了,但以后的事,还得看垸公子本事了。”第兰桫顿了顿,倾身介绍他身后的两位主角。

    “这位是琉谷主,垸公子也见过了。这位便是谷主的义妹琉璃。”



………【擦出火花】………

    尽管垸皓丰常常玩世不恭,但他本身风流俊逸伴着桃花风情却随处可见,让人时有错觉,男男女女围着他转应是正常,他慢条斯理引着客人入座,其桃花眼里笑意不断,意外地不让人抗拒或排斥,也许见过他之后更愿意与他更亲密些。(。26dd)

    但有谁知道就在琉璃出现在斗兰坊时,有种奇异的感觉让桃花男心神混乱!似曾相识?那纱帽挡住了佳人的风采,朦胧之意却与他脑海里的美丽精灵重叠,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如此难以忘怀,可笑他自称风流,却为当日匆匆一面几句莺莺之语神魂颠倒。

    “垸公子见过舍妹?”疑楼满冷冷开口,他闻道了属于男人对猎物执着的味道,眼前的垸皓丰,跟他是同类,不过他从来不会跟别人分享。

    强烈的火药味点醒了垸皓丰,他感到对方的不善,此时他玩味地挑眉透着轻纱直视琉璃,妖孽一笑,桃花俊颜绽放无限风情,“琉谷主爱妹情深啊,琉璃姑娘能有这样的哥哥保护着,外人自是难得一见。”

    我有些不自在,这来自他的视线。难道垸皓丰认出来了,我是当日在竹林出现过的人?从我进斗兰坊开始,他那灼热的射线看得我不是很舒服,好不容易才换装成这样,难道被他看穿?冷静点,他没见过永乐吧,那天他也以为我是女子,就算他知晓琉璃就是当日的那位也可以解释的。

    “琉璃姑娘,我们是否今日才见面?”好小子,把问题推给我了。

    垸皓丰的另一目的当然是想证实他的猜想。

    “斯蓝公子曾说垸公子风趣聪明,今日得斯公子引见,我与哥哥只是来见识月楼的舞伶技艺,不知垸公子可否让琉璃有这个眼福?”

    “哈……就按琉璃姑娘的意思。”桃花眼里有一丝赞赏。

    只听啪啪几下掌声,八名华服伶人鱼逛而入,四男四女,站成一排,男俊女俏,其中青衣和花慈分别是男伶女伶的头头,站定请礼之后,青衣和花慈向前一步:“青衣(花慈)见过主人。”

    “各位,青衣和花慈是我月楼的第一伶人,这里八位是我月楼的招牌,今晚是他们第一场斗舞,几位刚好可以欣赏。”垸皓丰有些自豪得意,虽然他眉间时有一丝阴霾,那来自他的第一伶人被人设计,他一向不是软弱的主,这些他定会双倍讨回来!

    “青衣,你先给贵客们介绍下。”

    青衣得令,从女伶开始介绍:“月楼伶人女子以花为名,男子以青为名。女伶第一,花慈姑娘,第二花荭姑娘,第三花淰姑娘,第四花葉姑娘;男伶第二青煿樱谌噼补樱谒那嗦汗印N业劝巳擞行业密缜叻蛉舜诩家眨扒肌⒊瘛⒌选⒔N瑁蒹馈⒐摹⒌选⑶倮制鳌!�

    祈国伶人地位很高,技艺才学是其基本,修养修为是要求,月楼里的这几位伶人在整个祈国里,算是名人,其中以花慈青衣名声最高,只是青衣近来被私奔风波搞得名声受损,花慈也被传妒才,此时的月楼确实得养精蓄锐,重新塑起第一伶人的名声。每年在比赛之前一个月内,月楼对八位伶人全全保护起来,但今年却被有心之人挑起事非,看来京城今年的这次比试也是相当激烈。

    这台中的伶人优雅从容,淡然与自傲是他们高超才情资本的表现,我以一纱之隔根本不能完全欣赏,只得撩起轻纱,这八人真是佳人天成,看得我心里感叹,一方水土养得一方好人啊。

    这时青衣和花慈刚好不约而同看向我,也许并不是“不约而同”,花慈的眼里全是挑衅,而青衣则是讶异。

    “花慈有个不情之请,请琉璃姑娘与我比试一场。”不仅花慈,那些花字辈的姑娘们一时都是漏*点万分,敢情我还没来就被大势宣传?

    垸皓丰并不阻止,他亦希望能看到佳人上台表演的结果。

    第兰桫投来询问的眼神,如果小皇叔不想,他会站出来。而疑楼满却有些好奇,他以前见过晨的即兴之作,那是他至今难忘的舞和乐,现在晨达到怎样的境界?他有些拭目以待。

    第一伶人怎么都沉不住气!对客人也不客气点。我可不认为垸皓丰找我来是要取代他们中的任一人,只不过是让我去刺激一下他们而已。

    “各位姑娘的才情技艺在全国属一流,哪里是琉璃可比的,只是琉璃会些不同于姑娘们的技艺,垸公子才请我来跟大家交流切磋。这第一还是月楼。”

    垸皓丰瞅到那双美眸,清澈得吸他灵魂,一如那日所见,而当前琉琉的话,她的聪明婉转,她那叮咚如甘泉之声,让他心又一次失守了。

    许久,见自家主人并未出声,青衣不得不上来打个圆场,“今日按月楼规矩先赛出名次,再请琉璃姑娘表演如何?”

    原来月楼里除了第一伶人不必比试,其他排名的,必须在舞伶比赛前定出名次,以此决定将来的比赛出场顺序。

    “好。”垸皓丰回神,点点头。

    月楼主人一点头,伶人只得执行,我也没意见。

    垸皓丰坐于东面,他的后面另有一排坐位,是给他的八位伶人,而我与第兰桫、疑楼满坐于西面。各坐定之后,立即进行男女伶的比拼。



………【飞天】………

    月楼的伶人技艺高超,更出彩的是他们的性情和艺术修为,全程下来,我们都看得如痴如醉。(。26dd)有人怜惜他们为世人卖笑卖艺,纵使是身价极高,也只是高级的卖艺人,但如果把它认为是一种工作,那么伶人与模特该是一样,都要以年轻和身体作为本钱,看来我越来越感性了,若是以前,我并不会为自己的职业思考,只是想拿到第一。

    “好!”没想到每次舞完鼓掌的第一人都是第兰桫,真是有些意外,从头到尾他都很投入,我不记得以前他喜欢看舞的。

    “琉璃姑娘是否为我们舞上一段,让我们开下眼界?”垸皓丰投来热络的眼神,天知道当他把琉璃与那日的精灵重叠之后,兴奋得前面几场时常走神。

    “恭敬不如从命,我与乐师交流下。”本来我来的目的是如此,现在也是我上场的时候。

    当我取下纱帽解开披风,不意外地听到几声抽气声,下意识摸了一下脸上,还好,蒙脸的轻纱还在,并没有被我大意揭去。

    永乐哪里知晓,当美到极尽却不能窥视,退而求其次的朦胧则更能撩动人心,引人遐想,甚至迷失其中,夺人心魄。他却不知自己的美态被人尽收眼底,冲人一笑。

    疑楼满此时真想掠走他,他不知这样尽是该死的娇媚!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心?男女通吃更让他心里不是味,更甚的是那个给他压迫感的垸皓丰,他**裸的眼神,不就是对爱人般的期待。他很不舒服,这个男人会是他的对手。

    座上几人各有所思,那边乐器调试之声不时传来,还有那莺莺细语,如春风吹拂。乐师痴痴地听着美人的述说,时而大放异彩,时而兴奋试调,时而皱眉却在柔声细语点拨下豁然……

    终于,琉璃给青衣示意,可以开始了。

    那几道一直绕着琉璃的眼神变得兴奋起来,今晚会有何种意外?

    (乐起)以云锣、笛、笙、筝的弦乐等构筑成神秘缥缈的音乐背景,具有清风微拂、祥云缭绕般的意境绕梁,突然,透出了口笛明亮辽阔的旋律,仿佛是飞天穿过层层瑞霭祥云奏乐飘逸而来。

    琉璃美人轻挥长袖,扭动水蛇腰,似飞天离壁而出,将人们带进仙气萦绕的云天境界。莺莺之声朗朗述说一种苍凉的美,对爱情的渴望和对命运的无奈:

    “如果沧海枯了,还有一滴泪

    那也是为你空等的一千个轮回

    蓦然回首中斩不断的牵牵绊绊

    你所有的骄傲只能在画里飞

    大漠的落日下那吹萧的人是谁

    任岁月剥去红装无奈伤痕累累

    荒凉的古堡中谁在反弹着琵琶

    只等我来去匆匆今生的相会

    烟花烟花满天飞你为谁妩媚

    不过是醉眼看花花也醉

    流沙流沙漫天飞谁为你憔悴

    不过是缘来缘散缘如水

    ……”我颂读了改版后的飞天曲歌词,短时间里要乐师达到我要的效果不太可能,只要他们能在开始和结束时,配上适景的乐就好,其他就只能靠自己了。



………【失控】………

    舞的**,飞天似是偷下凡尘的仙子,纵情地欢舞,似往来于高阁重楼间,如无阻隔,怎忍得打扰仙子的欢愉,能否留住仙子入凡尘?无奈,仙子仍是无法捕捉的神灵,终需回归天……

    舞终,渐趋安静,仿佛纵情歌舞的神灵们逐渐飘远,一派宁静与神秘……

    ……

    一时,在座无人不神情无守,痴迷地盯着精灵般的飞天。(。26dd)

    我跳完了,全场却安静得很,有些忐忑,这里飞天舞似乎是没有的,我就是想以奇制胜,才选了它。

    “垸公子,垸公子?”垸皓丰干嘛跑上台来?表达主人的敬意或谢意?

    青衣最先回神,主人这样失态真是罕见,从来不曾有人直接跑上台,没想这第一次是老板!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垸皓丰的衣袖。

    “你是那天竹林中姑娘!”去他的气度,却他的礼仪!这个害他无眠的精灵就在眼前,他想过多种与她再相遇的场景,就没一次想过能在月楼里遇上!她的气息与那日林中一样,可是她却不认得自己了,为什么要隐藏为什么躲着他?那台上的飞天不就是他思念的人儿?

    赫!!你要干嘛!我后退着,想护自己的面纱,不想却被垸皓丰捉紧了手。大哥,这里是你的地盘,别吓我啊。

    “垸公子,你捉疼我了。”千钧一发,面纱要被他拿走了!

    “放开舍妹!”不知疑楼满做了什么手脚,捉紧我的大手松开了,面纱也保住了。

    “琉璃……”我不敢看垸皓丰受伤的眼睛,他的叫我的名字有丝沙哑,他眼里闪动的光芒很刺眼。

    乱了……

    “皓丰失礼了。”

    斗兰坊回归平静,八大伶人被震得一惊一咋的,先是惊人飞天舞,再是主人的失态,那个琉璃姑娘到底是怎么一个角色?至少今后月楼的人不会再小瞧她了。

    青衣别具深意地望了一眼琉璃,而花慈却非常不甘,自己虽是第一伶人,但真的如外界所说般妒才?失意爬上她的丽颜,是她没有体会到主人安排的用意,一意孤行要跟琉璃比试,如果之前琉璃答应了,自己肯定已出丑了。

    青衣感受到花慈的心情,拍拍花慈的肩,一如以往两人互相鼓励般,花慈抬头对上微笑的青衣,却暗自神伤地走开了,留下青衣莫名无奈,而花慈的心里早已乱如麻:青衣,你总是明白我,但你能不能用爱人的心看我?你的心里只有他,但他不会感觉到的。



………【乱了,痛了】………

    这边,垸皓丰突然收敛浪荡,恭敬地向琉谷主邀请:“皓丰恳请谷主答应让令妹来月楼授艺,也请琉璃姑娘考虑在下的提议。(。26dd)”

    垸皓丰爱才不假,也有他的私心,这次琉璃是他无意间得到的宝,如果让她就这样回去,单看谷主的态度,还有美人对他的疏离,他有预感,以后要再见一面是难于上青天。

    “不必考虑了,他一向生活无忧。”疑楼满想都不用想便回绝,他哪能放着肥羊在狼窝里!以前他都是迁就晨的,这次就让他霸道一回。

    “谷主不问下令妹的意思?她有这样的才华,我月楼可以让这颗明珠更璀璨!”

    天啊,我又成众矢之的。小兰子怨视了我很久,似在控诉我惹出一堆事,将来如何收拾;疑楼满透过黑纱射出来的气场,冷得我冒汗,从来都是对我温柔的男人,此刻也埋怨着我;垸皓丰是痴痴地等着我的答复,大有你不答应以后缠死你!汗!!!

    “我……我可能会让垸公子失望。”你们骂我好了,我也不想惹下这个桃花,反正世上本就没有琉璃。

    楼哥哥占有性地扯着我的手离开月楼,他的意思是早点离开,不能让垸皓丰又缠上来,最好能让他死了这条心。我问,让他死了什么心?楼哥哥不满,控诉着:“晨,我很不安,你有我还不够吗?”

    心跳加速,我还没理清楼哥哥和斯蓝的问题,而且我也没想过拥有他,(脸红),一直都以为他本来就会在我身边啊。

    疑楼满等不到答案,他又要失望吗?为什么他最后还是看到了愧疚!他的心如千斤般重,难道晨还是把他当做哥哥?这几日的接触只是海市蜃楼?

    “楼哥哥,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人。”当那双紧握着我的温暖大手抽离时,我慌了。

    “晨,你并没有想清楚。刚才垸皓丰的提议你是动摇了,你是知道他对你亦有意的。”

    “楼哥哥,不是这样的。”我错了吗?是我不该独自贪恋你的温柔吗?

    他拒绝我,走了,我却没有勇气再上前去拉住他,他落寞的背影深深地剌痛了我。怎么办?我好乱……楼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这就是心痛吗?斯蓝,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啦?

    我确实混蛋,对他到底是抱着怎么样的感情?为什么要给他希望又让他跌入深谷?我已伤过他一次,上一次已经要了他一头黑丝,而这次……

    “小皇叔!小皇叔!谷主走了?”追出来的第兰桫气喘不已,他没想到那个谷主竟会拉着小皇叔跑掉。

    “是啊,他走了。”

    “小皇叔,你……”哭了,第兰桫正要考虑要不要说出来,某人便拽着他上车。“快点回去,我累了!”

    第兰桫委屈道:“小皇叔,你弄痛我了。”

    “男人受点伤算什么,何况还没见血呢!”我好像失恋了,你还来堵这个火山口。

    是男人也不会随便哭啊。第兰桫腹诽,反正最后只有他跟小皇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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