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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有喜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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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得纪策醒了过来,走到门边儿伸手便将琪玉拉了进来,往外边儿瞅了两眼,没见着别的什么人,顺手掩上了书房的门。
  琪玉被他这么一带,惊醒过来,正要张口惊呼,便被纪策那双冷眼给吓呆住了。
  纪策沉着声儿说:“我是端亲王世子,你之前见过的那位子符公子。”
  琪玉听着这话,木然地转头去瞅小姐,才见到她跟那儿红着脸点了下头,忽地就腿上一软,差点儿没跌地上去。
  幸好纪策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拉住了,就着没好气地问:“真有那么可怕?”
  这丫头又不是没见过他真人。怎的听了他的名儿就这表情?即使他真杀人无数,那也是沙场上不得不干的事儿,难不成他还有这嗜好了不成?
  既然这丫头怕他,他也正好就着使了,叮嘱琪玉一句:“我来瞅媳妇儿这事儿你可别跟外边儿说去。要被我知道你背后嚼舌根,将来……”
  上回这丫头取笑他的事儿,他还没跟她算呢。
  沈嘉跟琪玉从小一块儿长大,情同姐妹,哪能瞅着他这样吓唬自己的人,走到他身边儿嘟起嘴,怨声道:“我自己屋里的事儿,可不许你插手管。”
  琪玉这丫头乖巧着呢!跟她好好说她能真将自己主子卖了呀?还真是个恶人本性,就知道吓唬人。
  纪策对上自己媳妇儿那是什么辙都没有,瞅着她不高兴了,赶紧道:“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要知道在他眼里,媳妇儿就是一团小棉球,任谁都敢捏在手里揉,他这不替她撑腰呢吗?结果人家不领情,倒成了他白唱了一回黑脸儿。
  琪玉这会儿什么事儿都还没想明白,也不知怎么那英武的子符公子就变成了骇人的端亲王世子,总之脑子里是一团乱,那糊涂劲儿就快赶上她家小姐了。见着两人说话那股子熟络味儿,琪玉在屋里呆不下去了,赶紧对着人家世子殿下福了福,“奴婢重新去备些茶水来。”
  纪策觉着她还算知情识趣儿,挥挥手放了人,“去吧!水可以烧慢点儿。爷这会儿不渴。”
  琪玉听了这话赶紧出去了,寻思着别被其他人撞破屋里的事儿,一回身的功夫又掩上了房门。
  纪策瞅着她走了,才笑嘻嘻地回到媳妇儿跟前儿。
  沈嘉怕他再耍混,赶紧退到书案后边儿。
  纪策不满意了,他可想了她一宿,连觉都没睡安稳,哪能真由得她去。
  正打算绕过书案将媳妇儿捉回来,就听沈嘉说:“你想不想下回再进来?”
  纪策停下步子,心想,嘿!敢情她还拿这事儿威胁上了?打小就只有他威胁别人的份儿,哪轮得到人家来威胁他呀?真以为他是被人唬着长大的吗?但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他要真浑过头了,媳妇儿倔劲儿上来一喊人,就算人家太师府的人都怕了他,不敢将他怎样,但回头哪能不看紧点儿?到时候还真想不出法子混进来了。这不瞅着还有俩月多吗?纪策可不想见不到媳妇儿那张可人的脸。
  心里不痛快,又软磨起来,“媳妇儿,我真想你了。过来成不?乖。”
  沈嘉听着他那哄小孩儿的声儿就忍不住好笑,还真看不出这平日里霸道的主,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可她哪知道人家纪策是个中高手啊?纪策虽没哄过什么别的女子,可打小他就懂得哄他娘,一回来还用了这法子哄得人家太后老人家直乐呵,巴不得天天见到这乖孙。总之只要他上了心,什么女人他都哄得定。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居然不能发……
  搞了好半天。
  节日快乐哦!!!

☆、35

  见着媳妇儿还是不肯乖乖就范,纪策脸色不太好看了,不知怎的想起了早前的事儿,冷着声儿问:“你跟我那世子堂弟究竟见过几回?”反正没得便宜占了,还不赶紧问点儿正事儿啊?
  沈嘉听了这话便寻思上了,但凡家里有些喜庆事儿,人家荣亲王一家便会到府上来道贺一番,打小她与纪宁殿下便熟识,加上二人都喜欢舞文弄墨,也算得上投契。纪宁殿下又与二哥交好,早几年两人还换了贴,私下拜了把做兄弟,没事儿时倒也常来家里坐会儿。她也不是每回都去作陪,可真要算起来,自己都记不清到底多少回了。就认出人家那些次,恐怕十根手指头也未必数得完,还不算那些被她糊涂过去的。这会儿她还没弄明白纪策为何问起人家来,只跟那儿就着他的话真数着。
  纪策见她那掰着手指的小模样就气闷了,敢情媳妇儿还真与纪宁见了不只一两回。也不知二人交情有多深,咬着牙又问:“你俩那会儿都干了些啥事儿?”
  那腔调就跟亲夫询问奸情似的没两样。
  沈嘉却没听出他的不快来,这会儿不正数着数吗?听他这一问,答道:“也没做什么。次次遇上不是说些诗词歌赋的事儿,便是陪他们坐着喝喝茶,弹上两曲小调,听听他们说些外间的新鲜事儿。”
  人家纪宁殿下可不像他,从小便是个规矩人,连说话都没失过身份,怎会不知道该有的礼节。
  纪策听了这话才乐了,敢情那家伙还没他跟媳妇儿亲哪?那他争个什么劲儿?连媳妇儿的手指头都没碰到一下,也不知他这么些年都干嘛去了。这会儿知道后悔了?可后悔已经晚了,他纪策看上的人,怎能让他这样惦记着?
  人家不是跟他面前摆明车马了吗?纪策可不想媳妇儿糊糊涂涂地让人占了什么便宜,叮嘱道:“下回他再来。能不见就不要见,要真推不了,远远儿站着,别给他靠近你。”
  沈嘉这才觉出些不对劲儿来,这人还真是霸道上了瘾,她要见个什么人,他还跟这儿管上了不成?装作没听见,跟那儿玩起自己的指头来,瞅着就让人觉着她这是在委屈。
  纪策哪能让她这样糊弄过去?趁着这丫头没留意,一把抓过她的手说:“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你要不想我俩打起来,就得对他狠心点儿。你狠总好过我狠,我这拳头可不懂得认人。要是你跟这屋里闲着无趣儿,大不了我没事儿便常来陪你。”
  沈嘉嘟嘟嘴儿,跟那儿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会吟诗作对吗?会弹曲子吗?”
  只怕人家纪宁殿下会做的事儿,他一件儿都不会。其实沈嘉也不一定要跟人家纪宁一处玩儿,只是自己就好这些东西,一想着纪策啥都不会,还真觉得有点儿闷。
  纪策没想这丫头揪他毛病还揪上了瘾,听着这话的意思还嫌弃起来了。心里不舒坦,又将人拽了过来,搂进怀里就亲。亲完未免媳妇儿发难叫人,赶紧说:“我不会怎么了?你不是会吗?赶紧的,教教我,回头也好让你爹开开心。”
  免得他老丈人总瞅着别人顺眼,一点儿见不到他的好。
  再说哪能让媳妇儿这样闲着念别人的好吗?纪策想到什么就会干,走到书案后边儿,一屁股便坐在了媳妇儿平日看书的椅子上,翘起双腿儿等着媳妇儿来相夫。
  沈嘉打小只听过别人教诲,哪做过教书先生?头一回有人肯拜她为师,倒是觉着挺新鲜,知道他虽不爱舞文弄墨,但字却都是识得的。一时兴起,忘了计较,从书案旁的架子里翻出一本儿早年她临摹过的字帖,放到了纪策身前。
  “有空先练练您那手字吧!往后在京里呆着,难免会写些奏折之类的玩意儿,要字拿不出手,还不被人笑话啊?”
  纪策想想也是,说起来他老丈人是当朝大家,字一定写得特别好看,指不定外面还有人在花重金求呢!媳妇儿写的字儿也漂亮,万一被人拿他来讲事儿,还不丢了这两人的脸?
  可刚提起笔,沾了点儿墨汁,纪策又玩心上来了,瞅着媳妇儿在旁盯着他看,一把将人拉到了他腿上坐着,搂进怀里说:“我不管,你得手把手的教。否则我哪有心思学?你也不希望我将来被人取笑,说我老师没将我教好吧?”
  说着便自己握住了那杆毛笔,又将媳妇儿的手包在了外边,不觉戏谑了声:“媳妇儿,你手还真小。”
  沈嘉羞红了脸,咬着嘴唇骂了声:“无赖。”
  纪策听着心里却很甜,无赖就无赖怎么地?他这是顶着圣旨耍的无赖,名正言顺。再说媳妇儿骂他的时候,小脸红红的,看着就惹人疼,纪策就是爱瞧她这小模样,瞅着就想捏上两把。
  二人跟屋里练起字来,沈嘉倒是挺专注,一笔一划地讲解着。
  可纪策的心思根本不在字帖上,一双眼都落在了媳妇儿的耳根边儿,看不出这丫头也有上心的事儿。原来媳妇儿喜欢折腾这个?既然她喜欢,他就得认点儿真,回头跟府里好好练练去,这会儿嘛!还是多瞅瞅媳妇儿。
  总之他是怎么瞧都瞧不够,连自己写了些什么字儿都没留意到。
  沈嘉回过神儿才发现,这哪是纪策在练字啊?他压根儿就没自己动过手,全成了她握着他的手在描,顿时生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气儿来。
  “你究竟练还是不练?”
  纪策听到这话便笑了,赶紧专注了点儿,“练!不过是回头再练。”
  说完他又低下头,含了含媳妇儿的耳垂,就着吮了两下,说:“一天一篇字,定会交到媳妇儿手上的。回头再教教别的什么本事,最好是要你手把手跟那儿陪着练的。”
  沈嘉哪能听不出他的歪主意,嘟嘴哼了声,站起身一边儿歇着去了,不过留了句严师才说的话:“一篇太少。没五篇字,我可不让琪玉放你进来。”
  既然这家伙一头热,沈嘉还不就着顺手耍耍他呀?
  这么说,这丫头是想与他天天见?纪策美都来不及呢!怎会想别的,跟那儿便应了声:“好!五篇就五篇。”
  他不信区区五篇字,还能将他手给写折了不成。
  在媳妇儿的书房里练了会儿字,喝了杯清茶,纪策瞅着外边儿时辰不早了,以免跟老丈人遇上,这才心有不甘地与沈嘉道别。拿了本儿媳妇儿亲自挑的字帖,出门儿去了。
  刚到太师府中庭,便遇上了秦宇满头大汗地打外边儿进来。
  秦宇一见爷那模样,就知道他正美着呢!见他心情不错,趁着四下没什么人,赶紧凑上前打了声招呼,“爷,要不要属下陪您出去喝上一杯?”
  爷能美成这样,那还不得庆贺下呀?再说他已好些天没偷过懒了,正想出去溜达一圈儿。
  纪策哪有心思搭理他,出来那会儿媳妇儿可是说了,今儿他就在她屋里写了一篇字,明儿要想见她,还得再带四篇来。心里就想着回府写字这回事儿了,想也没想地应道:“没空!爷这会儿要回去练字。”
  说完头也不拧一下的走了,直看得秦宇跟那儿愣了好一会儿。
  若不是纪策那把声儿没变,秦宇差点儿以为自己见着的不是他家那位最恨写字的爷。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跟外边儿折腾了几天回来,爷长进了?
  若换了早几年,谁要敢在爷跟前儿提起这事儿,指不定被他怎么折腾呢。
  那日秦宇回来,其实也没伤着哪儿,爷哪狠得下心真揍他呀?不过做了个样子,他便演了出倒地的好戏。至于人家沈太师后来见着的伤痕,全是他自己弄上去的假象,还挑了夜里才回来,就是不想露出什么破绽。
  可经过这事儿,沈太师这边儿上了心,要他好好操练下府里的那帮护院儿,下回可不能让他一个人去守着小姐了。接下这重任后,秦宇便跟边塞那会儿练兵一般干了起来。
  这不想着跟爷面前邀下功吗?可爷连听的心思都没有。秦宇还不知道他跟园子里那位折腾成什么样了呢!居然连他这功臣都不瞅一眼,爷这回可是真将自己给卖了,回头王爷回来瞅见了,也不知会是个什么表情。估计得跟他似的瞪大了眼!
  纪策这头可没想这些,匆匆回了端亲王府,一踏进门儿便跟那儿嚷嚷开了,让人去取文房四宝来。今儿就算不吃这顿晚饭,也得将这四篇字给折腾出来,媳妇儿可是说了,甭想拿鬼画符去敷衍她,否则都不认。
  府里的管家压根儿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赶紧着人去办,见着自家这位爷头也不回地打算往自己园子里走,这才追上两步说:“爷,安熙郡主府那边儿来了位小爷和一位小姐,正跟厅里喝着茶呢!人家等了您一下午了,您要不要见见?”
  纪策这会儿哪有心思见人,一听对方是什么郡主的家里人,琢磨着问:“跟你家王爷啥关系?是不是一定得见的人?”
  自打爷回了京,管家已经忙了好些天,朝里打着各种幌子来拜访的人那是越来越多,可爷不是去了宫里,便是不知所踪。他也将这些人大致滤了一遍,早已跟爷那儿说了一声。有些人爷可以端架子不见,但这安熙郡主早年可是王妃的手帕之交,又是王爷的堂妹子,这不瞅着两位就要到家了吗?可不能这会儿怠慢了人家。
  因此赶紧应了:“这两位,爷最好还是见见。他们的娘可是王爷的亲堂妹,再说与咱家王妃也有些交情,是跟那儿一块儿长大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出现了。

☆、36

  纪策没想来人还有这层关系,心里不舒坦却也不想让娘不开心。若单是他家老头子的什么人,他可以混着说声不见,可娘那儿就不同了。于是点点头说:“先让他们等会儿,再让人换盏茶去,我回屋换身儿衣裳再出来。”
  管家应了声,赶紧去办了。
  纪策回屋里换了身干净的衣衫,一出前厅才将人认出来。原来来人他竟有一位认识,还是媳妇儿的朋友,不觉就扬起嘴角走了过去,“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
  京中关系错综复杂,纪策刚回来,还真摸不着门儿。今儿若不是听了管家的话,指不定他就怠慢了人家。心里不免嘀咕,这俩人还真挺近乎的。
  潘若若跟那儿坐得屁股都疼了,还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这会儿真见着了,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赶紧起身行了个礼,顺便介绍了声:“殿下,这是我大哥潘建豪。”
  纪策侧头看了这人一眼,觉得有点儿面善,却想不起打那儿见过。
  潘建豪见着他蹙起的眉,赶紧自我介绍:“早前与世子殿下在二殿下那儿喝过酒,只是席间没说上话。”
  那晚他可不是不想搭上话,只是发现原来世子便是那日街上救沈嘉的人,也不知那会儿人家见没见到他,顿时便吓得没了胆儿,半宿没说出一句话来。直到纪策走了,他才回过神。
  纪策这才想起那晚好似真见过他,可一想起那事儿,他的脸色便暗了些许。
  潘建豪可是亲眼见了他那晚闹出的事儿,知道他有些与众不同的脾气,赶紧又解释道:“那晚二殿下叫了,实在不好推却。殿下可不能当了一路人。”
  纪策挑眉点点头,转头问潘若若:“找我有事儿?”
  是与不是和他都没啥干系,这会儿只想快点儿打发了人走,他好回屋写字去。
  潘若若低着头,抿嘴不出声。
  潘建豪赶紧应道:“妹妹说那日水榭里是您救了她,还没到府上好好答谢。所以今儿瞅着殿下兴许有空,便来将这事儿给办了。”其实俩人这几日不知来了多少回,可话总不能这样说,难不成还让人家殿下觉着是他怠慢了他们不成?
  纪策没想二人登门就为这点儿小事儿,呵呵两声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何必放在心里记着?既然来了,那就吃了饭再走吧。”
  纪策本是想说句客套话,掂量着人家未必有这么厚的脸皮子,没想这两人居然应了下来。
  瞅着没辙了,他唯有吩咐了下人去备饭,这才招呼二人重新坐下,却不知该说点儿啥好。要知道他与京里这些人没什么交情,更没谈资,若不是瞧在他娘面子上,他连人都未必肯见。
  潘建豪见着这会儿气氛有些沉,赶紧问:“殿下回来这许久了,都在忙着些什么事儿呢?”
  纪策一提起这,便想起了媳妇儿,心里一美,嘴角边儿便挂起了些许笑容。可他与媳妇儿那些美事儿,又不想说给别的什么人听,记起媳妇儿要他写的字,跟那儿含糊道:“也没忙什么,不过就写写字。”
  潘家这俩兄妹哪能不知道他的那些传闻,一听他最近就写字了,当场便愣在了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接这话茬儿。
  纪策见这两人不说话了,嘴角还有点儿抽,估摸着该不会是被自己唬愣住了吧?原来还真不是媳妇儿一人这样看他,呵呵干笑两声道:“闲着无趣,唯有找些事儿来消磨下日子。”难道这也不行?
  他纪策在人家眼里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主?若要有人来跟自己比打小谁看的兵书多,他敢称第二,就他老子都不敢说声第一。
  潘建豪哪知道他这会儿的心思,瞅着机会便应道:“殿下若是闷,不妨与我兄妹二人游下京都。我们倒是乐意做陪的。”
  纪策这会儿哪有闲工夫与他们玩儿,很直接地便拒绝了:“不用了。最近就想着写写字,还真抽不出什么空来。”
  要知道他今儿一篇字写了近一个时辰,要这么算起来,想与媳妇儿每日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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