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天碧箫缘-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岳诚走到溪旁,大叫一声,奔进溪流前,一头扎了进去,喝足才喘了口气,道:“这儿的水还真是不错,清清凉凉饮着解渴的很!”他心思单纯,夏夫人逝世本是万分难过,一路走来不仅心中伤痛难过,还唇焦舌燥,此时这溪水清凉甘甜解得他口渴,心中一时满足,说话来就显得轻松快活。
叶景轩听他这几句话说得轻快,听来没那么沉闷,不禁对他生出些许好感。过去问道:“岳兄,你听到些什么响动没?”岳诚一脸茫然,摇了摇头,问道:“有什么响动?”夏雪峰心中紧张,忙出声问道:“难道有人追来了?”
叶景轩道:“不是,我隐隐听到这溪边有什么响动,顺口问问岳兄听到没有。”夏雪峰暗自松了口气,上前走到溪水旁,饮了几口,淋在脸上洗去那些尘土汗水,果真觉得这溪水比起一般的水流来要清凉的多,泼在自己发烫的脸上甚是受用。
叶景轩不由地朝冷若霜望去,见她醮湿了衣袖替颜木风将擦汗,心中好不是滋味。他想冷若霜还未这样对待过自己,这时却在自己面前如此对颜木风,心中一酸,站起身来,抬眼望去,顺这溪流往前走去,心中只想不看见二人。
冷若霜替颜木风将汗拭去,这才过去将自己脸上的尘土血迹洗去,也是不由的抬眼朝叶景轩望去,只见他身形落寞又一人行去,心中颇觉难受,跟在身后。
叶景轩一人胡乱游走,沿了溪流一直走去,却发现眼前这条小溪竟是从前路的瀑布飞流下落的,叶景轩见此气势也是心惊。那道飞瀑犹若在天银龙般直泻下来,水流之声声势浩荡,令谁听了都有心惊之感,为之动容。
就在此时,叶景轩凝神屏息之时,又隐隐听到了适才那种“嘭嘭,铛铛”之声,他心神一凛,不由地想要探个究竟,心道:“这声响像是发自于这瀑布上,我且上前去探个究竟。”这样一想,也不顾其他,提了一口气,身子轻轻离开地上,朝瀑布泻下的地方腾了上去。
冷若霜跟着他走到此处,见到这瀑布银龙之气势,也暗暗震惊。但不多时却见叶景轩不知为何腾身掠起,朝瀑布上去。她正要出口询问之时,到见他腾跃直上,多说想来无用只好站在下面往上瞧去。
叶景轩上了瀑布流出的峭崖上,四下打量去只见陡崖也非是如冥谷或是生死门中的险峰孤立,总之此地风景别样的很,但站在这瀑布飞流之处,也只能听到飞瀑急湍的流水声,那“嘭嘭,铛铛”之声更是听不见半分。叶景轩暗骂自己蠢材,想来到了这上面也是徒劳,水声这么大,地势又险,怎么可能找到些什么?只得一个“落雁平沙”飘落下来。
叶景轩落到地上,夏雪峰一群人早已赶了过来。夏雪峰见他从上面飘下来,问道:“叶公子有什么发现?”叶景轩道:“没什么,只是……”他未说完这句话却惊奇的“咦”了一声,道:“这儿怎么还有一座石屋?”
众人顺着他目光看去见前面真有一座实石堆砌成的石屋,只是屋旁杂草丛生,石阶破败,似乎多年无人居住一般。叶景轩心中好奇,走近石屋,朗声道:“晚辈叶某冒昧拜谒,请予赐见。”
说了两声,石屋没有响动。叶景轩回头看看站在身后的夏雪峰几人,伸手一推石门,那石门沉重,一推竟没打开来。叶景轩不敢贸然使力,生怕里面住有前辈高人,叫自己冒昧扰搅了。
夏雪峰几人也都是这般想法,谁知岳诚见几人都不动,心中好奇难忍,当即推开叶景轩,使力一推,石门“隆”的一声打开,叶景轩赶忙将岳诚拉了回来,生怕会有前辈高人责怪飞出什么暗器来。
等了一会,除了开门打开时的那声闷响也没什么,叶景轩这才放心,将门完全推开了,走进屋中。夏雪峰几人跟着举步入内。一瞥眼间,只见屋中陈设简陋,堂上一床一桌,室左立有一个木橱,墙的正面供了一尊佛像,佛像下放有一个蒲团,和木鱼。只是所有事物上都挂满了灰尘,看来真是好久没有人居住过了。
颜木风道:“看来是好久没人居住了,这屋子布置的如此简单,不知道以前住在这的是什么人?”冷若霜环顾四下,见地上的蒲团,道:“好像应该是佛门中人。”
岳诚见这屋中与家徒四壁无异,床上与桌上除了几只杯盏也没什么,颇觉无趣,伸手拉开橱门,想看看有什么,只见橱中整整齐齐放着几件衣衫,取了一件出来抖开看去,见是一件男子的白色锦袍,袍角和衣袖都绣了碎花,胸前绣了一只若隐若现的麒麟。这麒麟金线滚边,显得这衣饰华丽灿烂。不由得道:“这衣服做的真华贵。”
冷若霜奇道:“看着屋子的陈设屋主像是一个佛门中人,但这衣服华丽却又似乎不太像。”陈泰道:“咱们只看了一件,说不准还有袈裟在里面呢,再看看才知道。”
叶景轩只觉未经的允许胡乱翻看别人的东西甚是不妥,他本想夏雪峰会制止,此时想来邪教中的人行事乖张,做这样事再正常不过。正要自己出言制止,夏谨接着又抖开了一件,这件抖开来看去,众人都不觉吸了一口气。
这一件是一件黑色的锦袍,除了颜色以外,与那件白色的一模一样,胸前的麒麟在黑色的底纹下显得更是神气十足,威风凛凛。
夏谨道:“这衣服比起咱们冥谷令使的还要华丽金贵的多啊。”冷若霜听到“咱们冥谷”这几个字,眉头皱了皱,道:“冥谷可不认咱们。”陈泰听她又提起这件叫人伤心的事来,心想:“好不容易师妹忘了一时半会,你怎么又提起来了!”只见夏谨小嘴一扁,眼眶一红,真是想到了母亲死在冥谷中人的手下,赶忙想要出言引她想别事。
岳诚“咦”的一声,将两件衣衫都放在桌子上,铺开来,看着叶景轩和冷若霜二人道:“冷师妹,你穿了这件黑袍,叫他穿了这白袍……”说着指了叶景轩。颜木风道:“你说些什么?”岳诚道:“这两件衣服倒像是他们穿过一般,只是我记不太清楚了……”
陈泰忙道:“对了,冷师妹还是换过的好。你向来穿着为男装,此时在外穿着为女装,行动大有不便,这衣服倒也合适你。”冷若霜道:“这……”夏雪峰道:“嗯,他俩说的对,你还是换过罢。”
叶景轩心道:“冷若霜白衫上血迹斑斑,倘若出去肯定引来旁人的注意,这衣服倒是真适合她穿,只是盼这衣服的主人不要怪罪才好。”冷若霜低头看到自己白衫尽是血污,比起其他人来看的更加真切,显得可怖耍坏玫溃骸昂冒伞!�
叶景轩与夏雪峰等一起退出门,冷若霜将自己的衣衫换下,穿上这件黑色锦袍,将头发像往常一般倌起,打开门走了出来。众人瞧去俨然一个富家的公子哥儿。岳诚抢身进了石屋,将那件白色的锦袍取过,递在叶景轩手中道:“你将这个穿起来。”
叶景轩不知他是何用意,但见他满脸正色,只得穿在身上。待他穿戴整齐,登时变作一袭白衣,轻裘缓带,神态潇洒,面目俊雅,英气逼人的美少年来。夏雪峰不禁道:“叶公子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啊!”叶景轩颇觉不好意思。只听岳诚大声叫道:“原来那日在擂台比武时,你们就是这般穿着啊!”
叶景轩想到那时确实自己身穿白衣,冷若霜却是一身黑衣,不觉向她偷眼望去,只见冷若霜也正向自己看来,二人四目相对,急忙又避开来。心中都是又是紧张又是欣喜。
颜木风看在眼里,暗自失落,心想:“这姓叶的小子功夫不比我差,模样长得又是俊美,师妹倾心于他也不足为奇,只是我……”忽觉心口疼痛袭来,当下不敢再想下去,赶忙道:“太阳快落山了,咱们该走了。”夏雪峰道:“嗯,这石屋也没什么出奇,走罢。”说罢命众人一起出了门。颜木风紧跟在身后走出石屋。
叶景轩走在最后将石门关好,跟在后面。几人行不多时,走进了一片树林中,天色暗了下来,叶景轩低头看到自己衣服上的麒麟在黑暗中看的更加真切,似乎发出光来,心中隐隐不安。
正道是:亡命途中石屋诡,锦衣华服成双配。
第三十章 月夜孤身密道行 暗室异客奇语闻
更新时间:2014…4…28 14:12:04 本章字数:3706
他转看冷若霜,见黑色的锦袍上的那麒麟在黑暗中更是显得清晰,金丝边处放出淡淡的光来。 叶景轩心道:“这衣服如此华贵,若是主人家的珍爱之物,像我这样趁人不在掳了去,那主人岂不是伤心欲绝么。冷若霜穿了去,那是无奈之举,我实则不必,还是还了去的好。”
他此意一决,走至夏雪峰等人面前朗声道:“我去四处看看。”提剑向前走去。冷若霜道:“我跟你去。”叶景轩心想自己若是将衣服还回去,冷若霜瞧见了也必然会还回去,到时候变的麻烦至极,笑着道:“不用了,你歇着去吧,我就在附近转转。”冷若霜虽是不愿,但见师父、师兄都在一旁,只得道:“好吧,你小心些。”
叶景轩顺着来时的路提气急奔,走到石屋中,只见屋中漆黑一片,只能借着外面的月色摸黑向前。依着记忆将佛像前的烛台取近身前点亮,烛光照亮,叶景轩忙要将衣服脱下,忽然又听到那“嘭嘭,铛铛”之声来。
这两声在黑暗静谧的夜间特别清晰,叫人听不觉有些发寒。叶景轩站在佛像前一动不动,接着又传来几声,这些声音听来比日间听到的要清晰得多,像是有人在用什么东西敲打石头发出的。
叶景轩又听了一会儿,越觉得这声音就在附近,举了烛台细细地看了一遍石屋,屋子并不大,一眼便看得清有些什么,叶景轩暗暗奇怪,心道:“这声音像是从这屋中发出的,可是这屋子这么小,一眼便能看得清清楚楚,什么都没有。”
他看了看衣橱,心道:“难道是这儿?”运气将那衣橱挪开了,取过烛台细细看了衣橱后面,将地板也仔细看了一遍,用手敲了敲墙壁,传来的声响也是实闷的,不可能有什么暗室。他此时在这屋中翻来覆去,耳中时不时传来的“嘭嘭,铛铛”的声音,更增烦躁。不禁暗暗道:“我偏要看看是什么鬼怪作祟,嘭嘭、铛铛的响个不停。”
接着将衣橱移回原处,又将桌子搬开来细细看了一遍,只见砖块整齐,没什么撬动过的的痕迹,弯下腰来正要伸手敲去,那“嘭嘭”之声传入耳鼓,比任何时候都要响亮清楚。叶景轩一怔,伸手敲了敲地砖,果真发出的是清脆的声响,不禁叫道:“啊!我也忒糊涂了,这屋子这么小,有什么蹊跷也只能是在这地下了!”
他心中一喜,转念想来可是这地道的入口又在什么地方?当下细细瞧了地下,见蒲团摆在那处,用脚去往一旁挪去,只动了一下便觉不对,那蒲团挪开来竟不是轻轻的,而像是有什么东西拉着一般,叶景轩俯身去搬,觉到那蒲团并非是真的蒲团,只是做的像一个蒲团,真的却是一块厚重的铜铁石。
叶景轩用手试着搬了一下,只觉沉重异常,轻喝一声,使足了全力将那铜石掀开来,朝下一望,只见圆圆的一个洞口一团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叶景轩将烛台拿在手中,晃了晃朝下看去,下面足有一丈多深,烛台的光亮不够再想看些什么也看不到了。
叶景轩只好举着烛台轻身跃下去,觉到置身之所是个地道,行了约莫二丈,前面出现一道石门,此时又传来阵阵“嘭嘭”的响动,听来就像是尽近在眼前一般。叶景轩不知机关在哪,怎样开启这石门,拿了烛台在壁上照去,只见左边有一石凹,伸手进去用力按去“卡隆”一声眼前石门打开来。
叶景轩举着烛台一步步继续向前走去,只觉在地道转了几个弯,像是深入地道十多丈有余,越往后走地道越是窄小,到后来更需弯腰前行,走到后来不知行出多远来,远远看到石壁上点着一盏油灯,灯光昏暗,只能微微的看清一些。
叶景轩走到此处,停在当下不再前行,心想:“也不知走了多远,这地道又是做什么的,也都不清楚,贸然下去不好,还是先返回去,再作打算罢。”就在这时听得“喀拉”一声,从前面传来,像是笨重地铁索拉在地下一般。叶景轩心神一凛,脑中不自觉道:“难道有什么人关在此处?”
这样想来,心中便不想退回去,暗暗道:“要真有人被困在这黑牢中,我却胆小怕事,不去救人,还落荒而逃,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随即取了油灯继续向前走去。
再前行数十步,昏暗的灯光猛然见到一个靠墙有一个黑影。叶景轩猛地见到,不觉感到全身发毛,险些叫出声来,等稳了心神,这才慢慢走近几步,举起油灯看过去。只见靠墙有一榻,那个黑影靠着墙坐在榻上,似乎睡着了一般,对他进来竟没什么反应。
叶景轩继续上前几步,将油灯举高了细细看去,只见榻上那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瞧不见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无一丁点儿斑白。
叶景轩正细细打量那人,忽听到“哐啷”一声,接着一声怒吼道:“你是谁?”这一声婉若虎啸一般,震得石洞中回声阵阵。叶景轩险些将油灯跌到地上。半晌才镇定下来,反应道:“晚辈误入密道,打扰了前辈,深表责疚,万望前辈海涵!”说着躬身一偮。
那人哈哈大笑数声,道:“还是个小娃娃?”叶景轩心道:“看来这人被关在这多年了,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恶人,若是好人,我便救了他,省的他在这受苦,只是怎么才知道他是好是坏?”想来不禁发愁。
那人叫道:“来来来,小朋友走进些,让我瞧瞧你!”叶景轩想他多年孤苦在这,定是没人陪伴孤单寂寞,不觉走近过去,岂料那人见他走近,忽然神色大变,怒喝道:“这衣服是哪里来的,怎么穿在你身上?说,你是渡难和尚什么人?”
叶景轩听他声音大变,双目发红,昏暗之中神色甚是可怖,不由害怕,叫道:“前辈,你听……听我说……”不等叶景轩说完,只听“当啷”几声,凌空飞过一条铁链,朝他抽来,叶景轩慌忙闪身一跃,避开来。那铁链像一条蛇,竟在空中转了个弯,向他卷来,叶景轩暗道不妙,抽出腰间长剑,一招“翻云覆雨”执剑横拍刺去,那铁链击在长剑上,经叶景轩这么一拍,发出震耳一声响动,倒没将他卷住。
那人“咦”的一声,不知为何惊呼,接着铁链回转,“嗖”地穿了过来,叶景轩长剑挑开,纵身跃起,感到拖出剑尖沉重,回头看来那铁链竟黏在了剑上,慌忙使了一招“黑云压境”剑气滚滚,自是用了内力,想要扯剑退回。
不料那人冷笑一声,站起身舞起铁链,叶景轩只觉周身冷风瑟瑟,再连铁链身在何处也瞧不清楚来了,只得挺起剑划了个弧用剑气将自己笼起,逼开迎头罩下的铁链来。那人右手隔空击出一掌,叶景轩当即撤剑避掌,他心想这人比自己大得多,此时又能凌空出掌,想来内功深厚,不在自己之下,不敢与他单掌相抗,只好撤剑趋避。
此时铁链滑下,如同一条蟒蛇游走近身,将他缠住往过拉去,叶景轩着急之下左右挣扎,那人手臂一抖,便将铁链收了回来。叶景轩直接被甩在地上,只觉全身骨头被摔裂开来一般,不禁后悔,心道:“叶景轩啊,叶景轩你自己都难保其身,偏偏还爱管闲事,想要救什么好人,现在等哪个好人来救人罢。”
那人站起身走过来,眯着眼睛打量叶景轩,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一种异样来,叶景轩见他长发披肩,胡须遮脸,神色可怖,将头偏转开来,不去看他。那人轻轻一抖将铁索抖开来,喝道:“你和渡难老和尚什么关系?”叶景轩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渡难这位大师……”
那人目露凶光,瞪了一眼叶景轩,喝道:“你不认识他,那这锦袍从何得来的?!”叶景轩如实道:“这衣服是我从上面的石屋中取来的,我本来是拿来借用一下的,刚才正要还回去,听到了这的响动,这才没来得及送还的。”
那人又道“:不可能,你不识得他,怎么会这‘凌云十二势’中的招式?”叶景轩听他竟能看出自己所使的招式出自了“凌云十二势”不禁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使得是‘凌云十二势’?”那人喝道:“是我在问你,快快回答,不然我将你脖子拧断!”
叶景轩听了这话,心中不快,冷声道:“天底下的人只要认识什么渡难、渡恶的和尚道士便会了这‘凌云十二势’吗?”那人被他这话问的一愣,接着道:“那你怎么会这‘凌云十二势’的?”叶景轩道:“这是我家传剑法……”
那人听了“家传”二字朗声大笑,笑声中却说不出的凄凉,叶景轩听了不禁心生恻隐,暗道:“难道是他没有父母妻儿孤寂一人,听我说起家传来心中悲痛?”
那人笑过,问道:“你可是姓叶?”叶景轩微微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