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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军嫂驭夫计-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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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艳红气急,抬眸凝着男人:“就是气不过他老是拿我跟嫂子比,看嫂子的时候,跟饿死鬼见了饭,看我的时候嫌弃得不得了,张口闭口就是嫂子长嫂子短,我看,他就是变心了,他喜欢上了嫂子!”

    “祁艳红同志!”男人原本要开解人的,这会儿自己情绪上来了,平地惊雷一声吼,眼睛通红:“请你注意你的言辞,你跟对象吵架,不要扯上无辜的人!”

    她凭啥说薇薇的不是?

    祁艳红被宠惯了,哪里是男人一声吼能吼得住的,止不住大喊:“他就是变心了,觉得我比不上嫂子,我没说错,不信你去问他。”

    说不准,那个狐狸精暗地里还勾引过顾建设呢。

    不然能这么喜欢?

    高峰仪深吸一口气,知道跟这种女人是说不清了,怪不得建设那么好的脾气也能跟她闹那么多回,他用尽了耐心解释:“我看,你是想多了,建设跟你嫂子总共没见过几次面,每回都是好几个人在场,不可能有啥,我跟建设是兄弟,难听的话我也不跟你说了,他要跟你分手,肯定有一部分你的原因,你自个儿回去好好反思反思,别在这儿乱泼脏水,免得让人看不起。”

    说完,男人拔腿就要走。

    祁艳红赶紧上前拦着,两只手张开不让他走:“峰仪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气不过,他跟我处对象,老是拿我跟别人比,还跟我提分手……”

    高峰仪嫌恶看了她一眼,无语道:“你少跟他闹脾气,他就不拿你跟人比了,自个儿改改脾气不就行了。”

    话音未落,绕开她,大步去追妻子。

    祁艳红一个人愣在原地,风中凌乱了。

    母亲在家教育了自己一宿,自己才下定决心把顾建设给追回来。

    又不好意思找顾建设人,只好来找高峰仪说说,趁机拉近关系。

    谁知,见了男人,心底的感情泛滥,头脑发热,把不该说的说了。

    更没想到,男人会用那样瞧不起的眼神看自己,现在,自己在他心里面,成了啥人了?

    想了半天来气,再回头,瞥见那一栅栏的野蔷薇,毒计生出来,回头就去敲宋春花家里门,借了一瓶子开水,一棵棵浇,滚烫滚烫的水流进根里面,恨不得要把那些花树的根给烫死。

    一直到浇完,她才解恨,好端端回家去。

    高峰仪追上白薇薇,女人抱着孩子,在树下看蚂蚁。

    男人从她手上接过孩子,疼惜道:“累不累?”

    白薇薇失笑:“才多久呀,当然不累啦,倒是你,被气坏身子没有?”

    高峰仪羞愧:“你咋知道?”

    他是快被祁艳红气死了,几句话就能把人点着的主儿。

    白薇薇把自己当初刚进铺子,祁艳红来找茬儿的事儿说了一遍。

    这样儿的女人,几句话就可以气死人的。

    男人顿时怒了,“你咋不早说,她原来早就针对你,还使这种坏手段。”

    白薇薇挑眉:“这有啥办法,谁让高营长你当初英雄救美,把人家背回家,那一颗芳心不小心掉在你背上了。”

    这好笑的打趣,惹得男人脸通红,说话都吞吞吐吐起来。

    “你……你说……不会……吧?”

    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了。

    白薇薇扑哧一声笑了:“你说呢?难道不是因为你背了她,她心生暗恋,处处针对我?”

    高峰仪搓了搓脑袋,狡辩:“她跟建设可处了半年,现在又来求我帮她跟建设复合,要是真是你说的那样,咋会……”

    白薇薇眯了咪眼,真就思考了会儿,最后一本正经道:“实际上,从女人的心理上来说,女人在特定的时候,可以同时喜欢两个男人,一个符合幻想,一个屈从现实,两者还可以和平共处,并不矛盾。”

    她在东莞那会儿,穷得没电视机没收音机,唯一的乐趣就是去旧书摊看一些旧书,那时候已经有些盗版翻译的外国作品,心理学也看过几本,有点儿意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68章:破坏军婚

    男人听女人说得头头是道,真信了几分,不过他转念一想,忽然发现不对劲,“白薇薇,那你除了喜欢我,还喜欢哪个?”

    话刚问出口,他一双凌厉的剑眉扬起来,她居然跟自己结婚了,还同时喜欢别的男人!

    白薇薇被他问得一愣,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咋应答。

    “啧,不是在说祁艳红,你咋说到我身上来,明明就是你招惹上了祁艳红嘛,还把矛头往我身上引,真讨厌。”

    她委屈得不得了的小模样,可骗不过老奸巨猾的男人。

    高峰仪眼睛眯了眯:“那好,就当祁艳红是你说的那样,那现在你告诉我,你又同时喜欢哪个男人?”

    瞧她说得有板有眼,像是自己切身感受一样。

    以前乡亲们老要他提防媳妇儿跟人跑了,他压根儿不信,现在看来……还真不得不防。

    白薇薇心里大叫煳涂,咋就说错话,被男人给抓住小辫子了呢。

    “我哪有同时喜欢哪个男人,我就喜欢你一个人嘛。”

    她甜话说得跟以前一样真。

    可是这回,男人可不信了,“你刚刚说屈从现实一个,还要幻想一个,你整天幻想哪个在?”

    没想到妻子躺在自己身下,还在幻想着别的男人,真是奇耻大辱!

    白薇薇瞧他越说越没边儿,真是呕死了,“讨厌,你说啥呀。”

    她跺了跺脚,要走,男人却揽住她肩,非要跟她走在一起:“白薇薇,你好好反省,作为一个有夫之妇,心里咋还想着别的男人,歪理邪说一大堆!”

    起了不该起的心思,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白薇薇撇撇嘴,平日里话还算少的男人,现在成了妒夫,一直在她耳边说教,跟苍蝇似的。

    “白薇薇,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儿了,破坏军婚可是大罪,要判刑的,我看,你最少收了那个心思,免得那个男人以后吃牢饭。”

    男人叫说不住她,干脆吓唬。

    女人顿住脚,深吸一口气,抿唇:“其实,那个男人叫……”

    高峰仪挑眉:“叫啥!”

    他非要看看,到底是哪家男人,这么不知羞耻,哄骗无知少妇。

    “叫费翔!”

    白薇薇松了口气,一股脑说出来:“现在估计在tw,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八十年代,费翔在tw正火呢,那时候改革开放,广州沿海特别新潮,接触海外新生事物早。

    崔建齐秦费翔,都是一批新生代的歌手。

    每回路过卖碟摊,听到音响里放着费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她就热血沸腾,想起自己青春年少的时候。

    tw?

    费翔?

    这都啥跟啥,名字奇怪,地方也吓人。

    一听人年纪,再说人在tw,高峰仪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了。

    “你这脑瓜子成天装的啥?傻里傻气!”

    白薇薇觉得自己审美和品味遭到鄙视,不服气道:“人家可帅了,混血儿,那双眼睛,你是没见过,对你笑了一下能迷死你!”

    高峰仪顿时醋妒起来,跟她对峙:“你说的是猫头鹰的眼睛吧?以貌取人,肤浅!”

    白薇薇把脑袋别过去:“哼,嫉妒。”

    男人不服气,扳过她脑袋,捧着她的脸蛋子:“我需要嫉妒她,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从小到大就没人说我长得不好看的!”

    白薇薇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鼻子里冷哼出一声:“切!”

    然后抱着孩子,大步流星往前走。

    男人在后边跟着,一口一声喊:“白薇薇,你站住。”

    “你说清楚,切啥!”

    “你给我立正稍息,站好!”

    女人撒了欢儿似的,走得更快了。

    “人丑没权命令我!”

    “你说谁丑,你敢说我丑!”

    高峰仪不客气了,撒开腿追上去。

    白薇薇赶紧加快步子,还假意尖叫起来:“啊,鬼子进村抢花姑娘啦!”

    俩人打打闹闹玩了一整天,耗子都被他们给摧残坏了,一回家往摇窠里一放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白薇薇说下楼去看看花树被风吹倒没有,结果一下去,瞧见土是湿的,一摸,还有些烫手。

    宋春花趁机打开屋门,熘出来,小声嘀咕道:“哎哟,刚刚祁家女儿问俺要了一瓶开水,不会是干这害人事儿吧?”

    白薇薇一时间心疼那些花树,又觉得自个儿被欺负得太惨,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一句话没接。

    宋春花不会说话,哄不好人,干脆上楼去报信儿。

    男人听说后,赶紧下楼来,仿佛自己闺女被人欺负了。

    他擦干净妻子脸上的眼泪,哄了半天,把闺女哄回家去。

    心里也是恨得咬牙切齿,这也欺人太甚,住在一个大院儿,跟欺压百姓似的,真当自己了不起?

    “薇薇,不哭,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男人语气止不住的鄙夷。

    甚至比瞧不起苏茉莉还要瞧不起祁艳红。

    茉莉可以说是鬼迷心窍,走歪了路,但是祁艳红,整个儿是没有教养。

    还小学老师呢,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白薇薇伤心的是自己的身世,她怕自己这辈子又跟这些野蔷薇一样,被歹人毒计扼杀而死。

    命运凋零,寂寥无声,最是煞人啊!

    高峰仪看妻子掉眼泪,心疼不已,他忽然怀疑自己不在家的这些日子,她过得都是些啥日子?

    自己在家,祁艳红都这么嚣张,自己不在家的时候,那不是处处给薇薇小鞋穿?

    他得采取措施……

    不过,现在还是哄好小妻子。

    “薇薇,我给你画一张。”

    男人回屋,在包里找出一枝很短的铅笔,和一张粗糙的草稿纸。

    这个年代,物资短缺,文具对普通人家,都是贵重物品。

    男人握笔姿势很雍容清贵,像是大家,大概也离不开母亲的言传身教。

    笔尖在草纸上沙沙响,线条流畅勾勒,虽没有颜色,却不妨碍大团大团纷繁馥郁的野蔷薇跃然纸上。

    “你会画画?”女人抽了一下鼻子,眼睛红得像兔子。

    他咋连画都画得这么好?

    “小时候自己画得玩的。”

    男人头也不抬,很专注。

    画完后,把那一张贴在卧室墙上,又从包里拿出几张旧纸来,“在部队想……想你的时候,也偷偷画过几张。”

    果然,那几张旧纸上,白薇薇的面孔轮廓,逼真传神,生气的、笑的、撒娇的,每一张都活灵活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69章:打败祁艳红

    “不哭了。”男人指尖干燥,揩去她眼角残泪的时候特别轻,生怕弄疼了她。

    察觉到男人刻意的温柔,女人心里好受多了,自己抹了一把脸蛋,撅着嘴:“见鬼!”

    从没遇到这么刁蛮的人,居然跟几棵花树过不去。

    “人不同鬼见识。”

    男人严肃着脸,抱过妻子,目光深远。

    **

    这事儿白薇薇消消气就过去了,可宋春花那边儿传得到处都是,啥高营长的爱人蹲在花圃边上哭呀,高营长气死了呀。

    祁艳红在大院儿里的名声,一时就不好听了。

    神经病,浇死别人家花干啥,平常不是拽得不得了的样子,觉得自己地位高,又跟顾家结亲,高人一等吗?

    高贵成这个样子,连人家没了孩子的女人几棵花树都不放过。

    逮谁嘴里出来,都是俩字儿,恶毒!

    祁艳红却一点不往心里去,不管母亲在家咋骂她乱得罪人,白薇薇不是她能得罪的,她都不听。

    甚至,她听说白薇薇被自己气哭了,高兴得一晚上没合眼。

    过了几天一大早起来,应了高淑惠的约出门,在路上遇见高峰仪拎了一大麻袋煤球回来。

    她上前热情打招唿:“峰仪哥,你这是打哪儿去?”

    男人不仅不理她,还直接长臂一扬,一个煤球招唿过去,重重砸在她脚边上,啪嗒一声,煤球砸了个粉碎,溅了她一脚煤粉子。

    早上出门刚擦得黑亮的皮鞋,这会儿埋汰死了。

    “峰仪哥……”

    她泫然欲泣,他咋能这么对自己?

    男人却横眉冷对:“别叫我名字,听你喊这仨字都觉得恶心,一个女人家又刁蛮又恶毒,真是不知羞,以后再让我知道你欺负薇薇,饶不了你!”

    说完,他扬长而去,不顾身后女人哭哭啼啼。

    祁艳红好半天才擦干眼泪,觉得自己倒霉透了,这些天简直撞鬼。

    必须赶紧去见人,她只能在警卫亭要了块抹布,要了人家一杯喝的水,把自己鞋子蹭干净,再赶去中山公园见高淑惠。

    来到公园门口,看见一男一女站在那里,祁艳红眼前一亮,挤出一抹笑走过去。

    她当然不是急着来见高淑惠的,而是高淑惠帮自己约了顾建设出来,这回要好好跟男人说说,哄好他。

    顾建设是个顶讨厌别人不守时的,她才急。

    要是高淑惠,爱让她等多久,等多久。

    “建设。”

    祁艳红压低声音,温温柔柔的走上前。

    顾建设一看来的人是她,扭脸就走:“淑惠,我就不陪你逛了,还有事,先走。”

    果然淑惠无缘无故约自己出来,就是有目的的。

    又帮着这女人做说客,傻姑娘。

    “嗳,你不能走。”祁艳红上前拉住男人袖子。

    男人拂开,力道大了点儿,竟把祁艳红甩到地上。

    高淑惠赶紧去扶祁艳红起来:“艳红姐,没事吧。”

    她嗔怪道:“顾大哥,你太粗鲁了,艳红姐好歹也是个女人,你咋能这样对她?”

    祁艳红原本就被高峰仪粗暴的举动气哭过,这会儿又被顾建设甩到地上,高淑惠一番话提醒了她,他俩完全没把自己当女人看。

    一时间悲从中来,坐在地上大哭起来:“顾建设,你不是个男人,你欺负人!”

    顾建设知道自己理亏,没办法,只能去扶人。

    祁艳红不要他扶,自个儿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的,满脸泪痕,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么鲜艳骄傲的姿态。

    顾建设有些于心不忍,想帮她把袖子上的灰掸掉,女人伤心气恼,手一扬:“别碰我!”

    那爪子一不小心就招唿到男人脸上,指甲又尖利,顿时划开了一条血口子。

    “顾大哥!”高淑惠心疼可不是装的,那么好看一张脸,她咋下得了手?

    男人被打了一巴掌,又破了相,心头窝火,勉强道:“既然如此,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要走,祁艳红还觉得不解气,凭啥他打完自己就要跑,上前去撕扯,几番拉扯下,男人让着她,根本不动手,只是拽回自己的衣裳,女人又抓又打,男人闪避,始料不及间,高淑惠插进来,挡住。

    只听“啪”一声,祁艳红一巴掌招唿到高淑惠脸上,顺道也拉开了一个血口子。

    指甲划开的伤口并不是很深,血没流出来,见红罢了。

    可是姑娘家,哪能破相?

    顾建设当即怒了,对准祁艳红扬起巴掌,那只手停在半空中许久,还是没落下,最后无力垂下来:“祁艳红,我今天不妨跟你说清楚,我顾建设就是娶阿猫阿狗,都不会娶你这种泼妇!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别再舔着脸找别人当说客,不是谁都欠你的!你好自为之!”

    说完,揽过高淑惠肩,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淑惠,我们走!”

    “可是,艳红姐……”

    高淑惠压低声音,恋恋不舍的往回望了一眼,那一眼里除了得意还有挑衅。

    祁艳红顿时如遭雷击,一瞬间看出来了。

    天!

    好哇!

    原来真正的狐狸精一直藏在自己身边,直到现在,才露出狐狸尾巴!

    “高淑惠,你这个贱人!”

    她在后头大骂。

    高淑惠没敢再回头,低垂着脑袋,吸了一下鼻子,小心翼翼从顾建设手臂里退出来,跟他保持距离。

    顾建设赌气上头,偏要揽住她,揽得更紧一点。

    “你是我妹妹,谁也不能欺负了你,有我在,你谁也别怕,尤其是她!”

    高淑惠心头郁结了大半年的怨气,一下子疏散开来。

    呵,中山公园,祁艳红和顾建设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可真是个好地方!

    **

    顾家,儿子顾建设第一次带姑娘回来。

    顾母当然要好好打量盘问一番。

    “淑惠,今年多大啦?”

    高淑惠坐在客厅椅子上,顾建设进屋拿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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