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妃不爱-第1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杀了他即可么?”诗君崎眉目间快速闪过一丝杀意。
  “此蛊乃是养在女子身上,而且被人施了异术,即便杀了被施蛊之人也无用。”主持大师低低开口,“二少,听老衲一劝,此事不可强求。”
  “多谢,只是我意已决。”诗君崎半分不为所动,他要的是她的以后,至于以前如何那是他驾驭不了的。
  “想不到洒脱不羁的二少也逃不过情字一劫,你若是认识桑落,倒是可以带她回巫族一趟,这是时间不多了,得趁早。”主持深深的叹了口气,“我虽然无能为力,倒是可以调制些药方,调理她体内的阴寒之气,让那蛊虫不那么快苏醒,只是这只是一时之计长久不得。”
  诗君崎并未答话,只是深深的鞠了一躬,心中突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那个女子的身边,这些年的孤苦为难她了,珊瑚,你到底承载了多少的委屈和疼痛。
  希望大家会喜欢,嘿嘿~~同时写两篇思绪有点乱,所以更新的不快



☆、第七章 许我一世有枝可依(7)

  好冷,冷的浑身像是要结冰了一样,心口某个地方钻心入肺的疼着,低贱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活下去,一张张熟悉的恶毒的面容在脑海中闪过,珊瑚已经许久不曾做过这个梦了,梦里面她跪伏在巫族的大神之下,看着鲜血从身上上流出,别样的艳红像是要将她的生命燃烧殆尽。那个人就站在最高的地方冷冷的看着她,端着一杯沉着乌黑液体的东西灌入她的体内,无论她如何哀求,如何哭泣,都没有人搭理她,她不知道跪了多久,哭了多久,直到夜幕降临,直到昏死过去,直到她被人送走。
  “珊瑚,珊瑚,醒醒……”低沉平稳的声音传入珊瑚的耳中,像是要将梦魇中那些疼痛黑暗的东西驱散干净。珊瑚艰难的睁开眸子,入目便对上诗君崎那温软淡笑的面容,正卷起袖角轻轻擦拭她因为噩梦而冒出的冷汗。熟悉的温暖,熟悉的气息,像是要暖热她生命力所有的黑暗冰冷和不堪,那些脏污到她再也不想触及不想回忆的东西,贪恋,这个想法升起让珊瑚吓了一跳,这才多久,不过十来日她便贪恋上诗君崎的温暖了么。清冷的气息逐渐将那女子笼罩,隔离了所有的温暖气息。
  “珊瑚,我带你去个地方。”诗君崎低低的开口,扶起珊瑚,拿来厚厚的披风将她整个包裹住。14967626
  “不想去。”珊瑚低低的开口,声音不大,却没有半分的犹豫。
  “那个地方你定是会喜欢,好不容易来一趟自是不能错过的。”诗君崎自顾自的开口,说话的当下已经将珊瑚裹好。
  这个男人总是不顾自己的意愿,珊瑚明知道自己敌不过诗君崎的气力,而且此刻她是如此贪恋着他的暖,那种温暖她已经整整五年不曾触碰过了,哪怕她再是抗拒,也知晓自己只是蚍蜉撼树,那暖太诱人,她拒绝不了。好似一个饥渴了许久的人突然遇到水,哪怕知晓要小口小口喝方才能够解渴,大口大口只会撑死,可是贪恋啊,哪怕明知是条不归路还是贪恋着,诗君崎,你可知晓你这是在引我入魔。
  珊瑚静静的靠在诗君崎的怀中,这个男人的怀抱温暖宽厚,气息清新而又干净,与当年那个人不一样,那个人纵然温暖,却不似这般让她觉得心安,只是那个时候太年轻,以为有了爱便是全部。
  诗君崎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丝,为珊瑚难得的乖巧而微微勾了勾唇,主持大师的话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只会让他更加心疼怀中的女子,心疼到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够多疼一些。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子有故事,只是不知道她的故事到底有多么让他心疼,恨不得能够将她的疼尽数转移到他的身上,而她只需要静静的呆在那里安静的微笑即可。
  夜间的庙宇清幽宁静,只有昏黄的烛火以及不灭的香烛泛着点点星光,虽然不是月圆之夜,可是月色异样皎洁,月白的光华将整个大地映衬的一片银白,杜鹃花迎风而动,幽香弥漫,更衬得这山头明艳动人,夜间的艳在于它如处子般含蓄神秘的美丽,山路崎岖难行,诗君崎也未动用内力,只是抱着珊瑚缓缓攀爬,幸好庙宇修筑之地离山顶仅有不到三里的距离,诗君崎又是练家子,抱着一个单薄的女子也不显吃力,不过十来分钟便到达了顶峰。
  “珊瑚,欢迎来到明月山。”诗君崎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响起,将珊瑚放在早已准备好的软席之上,软席是铺放在地上,周围又用新采的杜鹃花装饰,别样好看。
  珊瑚终于知晓为何诗君崎要她一路都闭着眼睛,饶是她看过无数美景依旧为眼前这一幕折倒,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在这山顶上杜鹃花的花色更多,红的,紫的,蓝的,粉的,一眼望去尽是看不到尽头,比起那花的娇艳,在花丛里飞舞的萤火虫更是将那份美丽衬托到了极致,好似无数盏小灯笼泛着绿意盈盈的光芒一闪一闪,飞舞在花丛里,晶亮的好似花中的小精灵,珊瑚觉得自己好似与这山,这花,这空气融合为一体,褪去了这一身沉重的凡夫俗体,忍不住用心去感受生命的自然与美好。
  诗君崎就知晓那个女子会喜欢,这个女子喜欢自然的东西,却因为腿脚的缘故将自己禁锢在极小的范畴好似生怕让人看出她的喜好,她的卑微,这样的珊瑚美得令人心颤,那女子坐在花丛间,身边萦绕着无数飞舞的萤火虫,女子浅笑嫣然,眉目晶亮,红唇微微扬起,那笑又轻又浅,却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浅笑,不似以往那样只是一个优雅婉约的弧度,这样的珊瑚是真实的是鲜活的,及腰的发丝随意的散在身后,随着夜风轻轻摆动,鬓角偶有几缕发丝散落,落入衣襟深处,小手微微伸出,似乎想要触碰那些飞舞的萤火虫,又似有几分害怕,怕会将那美好的一幕破坏掉。
  诗君崎唇角的笑意深浓了几丝,这样的女子让他如何能够不喜欢,坚强的时候婉约宁静,就那样淡如水的对着你笑,能够将你的心都给揉碎掉,难过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坐着,不哭不闹,不怨不怪,只是浅笑着静望着某一处,气急败坏的时候,分明恼怒的紧,却偏偏不会生气,只是眼眶微微泛红,水润的眸子那样无辜水漉漉的看着你,慵懒如猫,而此刻,诗君崎哪怕阅读百书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形容那个女子的美好,静如画,动如风,灵动而又幽然,他只恨自己才疏学浅,只遗憾自己不能妙笔生花将那女子美好的一幕留下,只能静静的看着,一点点将她烙印在心底深处。
  诗君崎抓了一只萤火虫递到珊瑚的手心里,珊瑚先是小心翼翼局促不安的捧着,似乎感觉到自己不会伤害到萤火虫方才缓缓松开手,手一松,那萤火虫便从手心里飞离开来,混入万千萤火虫中再是寻不到踪迹。
  “珊瑚,摸摸他们。”诗君崎低声说道。冷好过中入。
  “可以么?”珊瑚似有些惶恐,却又很想去摸摸那些干净的生命。
  “当然。”诗君崎微微一笑,“它们便是为了你而存在。”说完伸出手摊开,那些萤火虫落在诗君崎的手上,不时又飞走,然后新的萤火虫又落上去。“试试看……”
  诗君崎握起珊瑚的手,让她的手搁置在自己的手心里,珊瑚抿着呼吸似乎有些期待,有些紧张,直到那娇小脆弱的生命停留在手心里,顿时咯咯的低笑出声,诗君崎的手缓缓的松开,珊瑚似有些不适应手掌微动,那些萤火虫受惊全部飞离她的掌心,漂亮的小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失望。
  “没事的,他们很喜欢你。”诗君崎对着珊瑚软软的笑,示意她再次摊开手。
  珊瑚闻言微微勾了勾唇,虽然有些局促,却是张开了手心,像是迎接生命一般感受那微弱光芒带来的震撼和美丽。
  “萤火虫成虫需要一年的时间,可是成虫之后却只有一周的生命,这一周也是他们生命最美好最灿烂的时刻,珊瑚,哪怕只有一周它们也不曾放弃过要释放这份美丽。”诗君崎静静的看着那女子浅笑嫣然的面容,看着她女子的手与那些萤火虫追逐嬉戏,这或许才是真实的珊瑚,以前的她只是将自己隐藏起来了。
  珊瑚闻言缓慢而又僵硬的收回手,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原本晶亮的眸子只剩下让人无法探究的漠然,直直的望着天空中某一处,那神情迷惘的像个迷路的孩子。
  诗君崎心中一疼,微微俯下身子将那女子搂入怀中,“珊瑚,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我一直认为这么多年的孤寂是值得的,因为你出现了。”
  “我也可以活下去么,自由,灿烂,美好,干净……”珊瑚低低的开口,声音迷茫空旷,像是无根的种子被风带走,漂泊不定。“我也可以么?”那声音细了几丝,那样小心翼翼的开口,好似生怕声音大了,便会成了奢望。迷惘的眸子从遥远的某处落在诗君崎的身上,她也有这个资格么,真的可以么,她还能够贪恋这世俗的温暖和幸福,她以为她早已被上天抛弃,注定此生只能孤独一人,直至老去死去,她甚至早已做好了准备,就这样活着,安安静静。10nlk。
  “珊瑚,只要你想要,只要我能给……”诗君崎低低的承诺,“珊瑚,我没有喜欢过女子,也不会说些动听的甜言蜜语,但是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孤身一人。”
  “你这是何苦,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诗君崎,我不值得。”珊瑚眉目微微眯起,若是当初的话说不定她会有这个勇气义无反顾的牵住诗君崎的手,只可惜他们相遇的太晚,只能错过。
  “值不值得只有我知道,珊瑚,试试又何妨。”诗君崎压低了嗓音,薄唇就贴在珊瑚的耳畔,“珊瑚,只要能够相遇,如何都不算晚,至少我们还来得及相识相知相守。”



☆、第八章 许我一世有枝可依(8)

  那句话像是捏住了珊瑚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她一生所求的不过是有人相知相守,若非心底强大的意志支撑着,她几乎都要答应诗君崎的要求,只是她比谁都清楚,她没有资格,她配不上干净温软的诗君崎。
  目光幽幽的落在远处,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她又想起来了,昨夜的一幕那样清晰的在脑海中一遍一遍的过滤,忘不掉,那样一个男人,那是诗家的二少,顶天立地,纵横云风,岂能为了她一个弱女子折了那一身的骄傲,那样的男人该是站在最顶端的位置俯视众生,该是有个绝色的佳人与他比肩而立,可是那么一个男子那样软声低气求她坚持下去,求她敞开心扉。
  袖中的小手微微紧握,深深吸了口气方才将心底躁动的不安压抑下去,她早已失去了那份资格,早已……10nlk。
  轻轻旋转着轮椅来到了佛堂,双手合十虔诚的祷告,却在祷告的瞬间心底一片荒凉,她竟是连可以祷告的事情都没有,珊瑚,这些年,你是让自己活的多么的贫瘠,活的多么的狼狈,外人只看到你光鲜优雅的外表,可是又有那个人知晓你内心的凄楚和荒凉,如同终年没有生命的荒漠,早已枯死干涸,任何生命也活不下去。
  怔怔的看着笑得慈爱的菩萨,聆听着那些村民虔诚的祷告,求平安,求健康,求富贵,求姻缘,而她有何可求,她的心早已因为饥渴而死,她早已忘了幸福的滋味,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如何求得神佛的庇佑,小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之上,不知道是因为慌乱还是害怕,那小手竟是微微颤抖如何也按捺不住。
  “女施主,要不要烧柱香。”小沙弥清脆的嗓音低低的响起。
  珊瑚心中一惊像是受了惊一样小手死死掐住轮椅的扶手,因为过分用力的缘故,关节微微泛白,若非强大的意志支撑此刻她几乎落荒而逃,敛着的眸子艰难的缓缓睁开,唇角勾起一抹淡然婉约的浅笑,“不必了……”
  “阿弥陀佛……”小沙弥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14967626
  珊瑚突然有些呆不下去,来这里的人都是满含希望的,而她孤身一人在此处显得多么的格格不入。
  “佛祖慈悲为怀,怜悯众生,佛祖面前众生平等,姑娘既是来了,便是与佛祖有缘。燃炷平安香也未不可。”主持大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将手中的香火递到珊瑚的面前。
  珊瑚并未接,只是那样静静的笑着,“我心不诚,佛祖未必希望我燃这柱香。”
  主持闻言淡淡一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无台,生来本无物,何处惹尘埃。”
  “我乃俗人,尘便是心,心便是尘,若无尘等同无心我会死的。”珊瑚朝着主持微微颔首便推着轮椅离去。
  主持望了望手中的香烛,此女子灵透聪慧,有着一身别样的傲骨,二少自是眼光独到,只是若要折服这女子满是尘埃的心怕也不容易,想来他修佛如此久,竟是连这般道理都参悟不透。
  珊瑚离了佛堂也觉得无处可去,蓦然想到昨夜里那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和萤火虫,虽然白日里看不到萤火虫,那花自也是极好,她不明白诗君崎为何突然又为她置了轮椅,她尚记得她当时微微诧异的口气,二少不担心我会离开么。那时候诗君崎是怎么回答的,珊瑚微微眯了眉目,唇角的笑意却似柔软了几丝,只是那笑容太淡,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珊瑚,我从未想过要禁锢住你的脚步,你若离去,大不了我再追寻而已即可。句那比崎生。
  “你就是二少喜欢的那个独一无二的女子。”清脆的嗓音打断了珊瑚的思绪。微微抬起头颅便对上眼前女子张扬飞舞的年轻面容,娇媚的眉,娇媚的眼,一身殷红的衣裳,笑容张扬放肆,浑身散发出一股生命的勃然与热情。
  若不是此处唯有她们二人,珊瑚几乎都要以为她是在同别的人说话,这是谁说的,那声独一无二她岂配得上。“姑娘认错人了。”
  那女子一脸的嚣张跋扈,娇小的身子挡在珊瑚的面前,“我要你离开君崎哥哥,君崎哥哥是我的,我要你还给我。”声音清脆,口气间尽是满满的骄傲,头颅微微扬起,那是女子惯有的傲气。
  哪怕是这样骄傲的口气,珊瑚也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极好看,年轻张扬,漂亮骄傲,就像是一团艳丽的火,走到哪里都是暖热的,“他不是我的,如何还。”
  “你还敢骗我。”红衣少女似乎被惹怒,却衬得那眉眼愈发的晶亮好看,“君崎哥哥说他此生只属于你一人,还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
  珊瑚闻言只是静静的疏离的浅笑,“与我何干……”她向来不爱与人争抢,何况如此朝气蓬勃的少女,即便是她看了,也能够从这个少女身上感觉到生命的力量。
  “你……”少女气得脸都红了,“你不过是最低贱的夜妾,还是个残废之人,你若是和君崎哥哥在一起,只会让他成为天下的笑柄,诗家家大业大,君崎哥哥是诗家家业的唯一继承人,你这当家主母如何出得门面,如何帮君崎哥哥打理家业。”
  珊瑚只是静静的笑着,置若罔闻,年轻真好啊,张扬也很好啊,哪怕是说出如此残忍的话语她依旧觉得那个女子是火热的,是动人的。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红衣少女见珊瑚优雅怡人的浅笑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她是主持收养的小女儿,她从小就喜欢诗君崎,她一直都想要快快长大,然后做君崎哥哥的新娘,君崎哥哥也没有拒绝不是么,可是她好不容易长大了,君崎哥哥却突然带回来了个女人,“我从小就喜欢君崎哥哥,你拿什么和我比,夜妾是被诅咒的女人,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无名无姓,注定一生孤苦无依,凡是和夜妾在一起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不要害了君崎哥哥,像你这样的女人就该永生永世孤独一人。”
  那句话像是捏住了珊瑚的命脉,像你这样的女人就该孤苦一生,痛苦一生,就该活在地狱里永生永世承受轮回的煎熬,像你这样的女人除了会you惑男人,除了会害人还能做些什么,这是谁的声音,如此尖锐刺耳,珊瑚脸上的笑意淡去,蓦然变得苍白如纸,青梅竹马,她也有啊,她还记得当初那个少年,五岁的孩子跟在她的身后亲昵的叫她公主,稚嫩的童音请清脆的说我愿意为你鞍前马后,愿意做你的小随从永远伺候我漂亮的公主,七岁的时候因为夜妾不能出门的规矩,他夜夜攀墙与她见面,给她说外面的事情,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他会心疼她日日要喝那些为了维持体香的苦涩药水,在她撒娇哭鼻子的时候静静的抱着她说,我的公主,待我执掌大权,我定要废除这该死的规矩,到时候谁也伤不了我的小公主,那个时候她多爱哭,多爱撒娇啊,她甚至相信相信那个温软淡笑的少年定会如同故事里的王子一样将她这落难的公主救出脱离苦海。十二岁的时候,那个少年已然十七岁,榕树下,那少年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那么几个字,那时候他还叫着她是夜妾时候的名字,六六,那少年羞的眉目通红,他说六六,你以后就跟着我姓好不好。那时候她多么骄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