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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宠夫之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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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的是,记忆里的谢初辰被谢府折磨得不成人形,没有柔亮的乌发,没有精致的打扮,没有华美的衣服,刚从灶头赶来的他,全身黑乎乎的,本该白皙光滑的双手粗劣不堪,本该精致俏丽的小脸消瘦极了。若不是认得这张令她十足厌恶的脸,萧晚真怀疑他是不是萧府上的一名普通小厮。

    但他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嘴角扬起欢心的笑意,一如今日,激动地朝她喊了一声“妻主”。

    那一刻,萧晚的心中没有半分对谢初辰的柔情和感激,而是窜起一股被人欺骗的怨恨和怒意。

    从最初,萧晚就认为谢初辰是个机关算计的心计男,所以他送汤的行为也立即被萧晚理解成了别有目的接近和刻意的讨好。

    当即,她冷着一张臭脸,在谢初辰笑盈盈地递来时,手一抬,将那满满热气腾腾的汤药,摔碎在地。

    她无视谢初辰被热汤烫痛的手指,一边扳着手指夸着季舒墨的贴心,一边鄙弃数落着他那难以下咽、令人作恶的药汤。

    她轻嘲地冷笑:“你以为本小姐有天天喝?别天真了,之前你送来的药汤都被本小姐拿去浇花了!”

    她仍记得,那时的谢初辰安静地垂下漂亮的眼眸,随后默不动声地蹲下、身,收拾着满地的残骸。

    她却怕季舒墨误会他们的关系,冷冷地将满手是血的谢初辰赶离了墨渊居,恶令他不准再度踏入。

    后来,谢初辰似乎,就真的再也没踏入,也消失了整整七天。

    再后来……

    沉浸在过往回忆中的萧晚猛然忆起,不久后沈氏去世了……而她却在后来利用了谢初辰,将谢家的财产拱手送给了季舒墨……

    “真、真有那么好喝?!”谢初辰扬起笑脸,有些激动、又有些情不自禁地拉扯了萧晚的衣袖。天然纯净的笑脸在萧晚的眼前不停地摇摆着,萧晚只觉得仿佛有一根利刺一瞬间扎在了自己的心上。

    “妻主,你没骗我吗?爹爹和昭儿都说我没有天赋……”谢初辰扬了扬眉梢,有些得意地说,“他们可都看错我了~”

    红唇微翘,少年兴奋而潮红的小脸离得萧晚十足得近,萧晚只需轻轻一低头,就能亲吻上他绯红水润的脸颊。

    “妻主,我能尝一……”

    谢初辰轻眨着睫毛,一双漂亮夺目的星辰,闪着璀璨耀眼的光芒。更在萧晚晃神时,他毫不自觉地用舌尖轻、舔着自己的唇瓣,水润的目光期盼地望向萧晚手中的那碗安神汤,模样诱、人极了。

    萧晚心头一跳,不等谢初辰说完,连忙端起手中的汤盅,咕噜咕噜一口将药汤喝个精光。

    嘴里弥漫着苦涩的咸意,萧晚狠狠得掐了自己一把,总算将难以下咽得药汤全部吞了下去。

    好半响,在谢初辰一脸震惊的目光下,她轻轻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说:“实在是太饿了,忍不住全部喝完了。”

    她认真地说:“真的很好喝,初辰,谢谢你。”

    原想尝上一口,没想到妻主竟然迫不及待地全部喝光了!说明,他这次煮得真的不错!

    啊啊啊!妻主难得那么温柔地和他说话!

    果然爹爹说得对!抓住一个人的心,要抓住一个人的胃!

    以后一定要继续努力!

    只是短短须臾的功夫,谢初辰已经高兴得飞上了天。他鼓起勇气,对着萧晚羞哒哒地一笑:“既然妻主觉得好喝,我以后天天给妻主熬汤~”

    萧晚抽了抽嘴角:“这样你太辛苦了。”

    “不辛苦。”一想到日后,妻主会天天喝他熬制的爱心补汤,谢初辰的心情又羞涩又激动,总觉得自己跨出了很重要的一步。他仰起头,俊俏的小脸浮着两朵淡淡的粉云,“只要妻主喜欢,我愿意做任何事。”

    我会继续努力,总有一天,抓住你的心……

    这般想着,他有些羞涩地垂下脑袋,偷偷往后挪了半步:“不打扰妻主休息了,初辰先回房了。”

    随后,不等萧晚有所阻拦,他已然摇着欢乐的小尾巴蹦跶着远去。飞快地跑了几步,他回头又望了一眼萧晚,见她保持着呆呆的动作仍紧紧地凝视着自己,他的心头立即一跳。

    越跳越快,越跳越快,他连忙捂着怦怦乱跳的小心脏,再度迅速地跑远。

    他怕自己一停下来,会忍不住跑到萧晚的身边,然后再也鼓起不了勇气,离开了……

    第一次下厨,就得到妻主如此的嘉奖和如此深情款款的注视,谢初辰的自信心膨胀。回去的路上,他昂首挺胸、激情澎湃,恨不得长歌一曲,昭告天下。

    这样得意又兴奋地回房时,谢初辰瞧见肚子饿的昭儿正盛着锅子里剩余的安神汤。

    没想到,昭儿也被他熬制的安神汤吸引住了~等会肯定也会大大地夸奖他一番吧!

    谢初辰轻咳一声,扬起笑要自卖自夸时,却见喝了一口的昭儿脸色大变,连忙将刚才喝的一口吐了出来。随后,碎碎念地骂了几句后,端着锅子准备倒掉。

    谢初辰大惊,冲上前拦了住,凶凶地呵斥:“昭儿,你干什么!”

    昭儿看了看板着脸、母鸡护小鸡的谢初辰,又看了看手里黑乎乎的锅子,垮了垮嘴,委屈地说:“公子,这不会是你煮的吧……太咸太苦了,我正准备倒了……”

    谢初辰不信地哼了一声:“怎么可能又咸又苦呢,我加了很多糖的!妻主还狠狠地夸奖了我一番呢!”

    “萧小姐真的有喝吗?她味觉没坏吧?”

    “你才坏了呢!”谢初辰朝昭儿翻了翻白眼,舀了一勺安神汤喂入口中。

    嘴里弥漫着一股苦涩难忍的咸意,顷刻间,谢初辰脸色大变,全吐了出来。

    “怎么能那么难喝!!!”

    他苦着脸,狂喝了好几口冷水,才止住了口中苦涩的咸意。半响,他才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可怜巴巴地说:“完了完了,我好像加错了好几把盐巴……”

    “怪不得妻主哭了……原来不是太好喝,而是太难喝了……”

    一想到萧晚竟脸色不变地将整完药汤喝掉,谢初辰紧张得摇着昭儿,忧心忡忡地说:“昭儿,怎么办!怎么办!”

    昭儿被谢初辰摇得头晕眼花,连忙机智地回复道:“萧小姐没责怪公子,反而全部喝光了,如果不是味觉有问题的话,就是……不想辜负公子的心意吧?”

    “真的?”谢初辰腼腆地红着脸,“她可是……喜、喜……”

    昭儿想了想,认真地说:“应该是她的味觉有问题吧……哎呦,公子,你打我干嘛!”

    墨渊居里,萧晚不停地喝着凉水,好半响,嘴里的苦涩才缓缓褪去。只是那张脸红白交加,颜色十足的精彩。

    画夏看着涨红着脸的萧晚,想笑又不能笑,只好死死地憋着,又为萧晚倒了一杯水。

    这些天,云嫣已经习惯了完全变了性子的萧晚,对于萧晚时不时“骇人听闻”的举动已经见怪不怪了。画夏也从最初的天天顶嘴,变成了贴心的小跟班。

    “小姐,关于谢府的事,奴婢已经调查清楚了。”云嫣从怀中掏出一叠纸,冷清的嗓音在房中徐徐响起,“谢昕璇的死是谢清荣所为。当年,谢清荣买通了谢昕璇的丫鬟,在谢昕璇的马车上动了手脚,导致谢昕璇的马车冲出管道,坠落悬崖。”

    “三年前,谢清荣在赌坊里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还债,她偷偷动用了谢家的钱财,结果被谢昕璇发现。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谢昕璇跑商时,暗中除掉了谢昕璇,又以二姨母的好形象故意接近沈正君,伺机谋夺了谢家的财产。”

    萧晚抬起眼,冷冷问:“官府是怎么办事的,这点都查不出?”

    “当年办案的官差是谢清荣的赌友,事后被谢清荣花钱买通了,所以以事故结了此案。”云嫣微微弯起嘴角,冷冷一笑,“此人庸庸无为,三年了还只是个小小的官差,还常因赌博输钱,以此事要挟谢清荣坏债。谢家的钱财入不敷出,还有她的一份功劳啊。”

    云嫣的话,突然让萧晚想起了前世,有关于谢初辰的记忆,在抽丝剥茧间,渐渐明晰了起来。

    “那人,可是叫陈琪?”

    云嫣一怔,惊讶地反问:“小姐,你认识?”

    认识?这一世,萧晚并不认识,只是前一世,季舒墨曾告诉她,谢清荣有一个弱点。利用这个弱点,再利用谢初辰,谢家就是他们的了。

    而她按照季舒墨的计划刚解决了谢清荣,还努力得想从谢初辰的手中骗取谢家时,谢初辰已经傻傻得将谢家双手奉上了。

    “谢谢妻主,为我父母报了仇。”

    谢什么,只是利用你罢了。

    “妻主想要什么,告诉初辰,初辰一定会帮妻主达成所愿的。”

    “那好,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利用完就丢,这是萧晚的原则。

    谢初辰抿了抿唇,消瘦的脸上轻轻地浮现出两个酒窝。

    “只有这个要求,恕初辰……无法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有利卡是羊咩咩小萌物投的地雷~~~

    容子:看那个渣女主!

    读者:揍!(#‵′)

    萧晚:别/(tot)/~~我已经从良了!

    开始动手虐渣!摩拳擦掌!

    下一章,虐渣的萧晚

第23章 虐渣的萧晚(77nt。) 

    见萧晚痛苦地捂着脑袋;云嫣担忧地看着她;轻声询问:“小姐;头又疼了吗?”

    每每忆起前世;萧晚的头都会阵痛一段时间;仿佛老天爷在故意惩罚着她,让她重新经历前世所受的痛苦。

    待到头不痛了,她蹙着眉;轻闭上眼:“陈琪这个人贪财怕死;可以利用她击溃谢清荣。而谢清荣好赌,这是她致命的弱点。”

    萧晚缓缓地说着,冰冷的眸光徐徐睁开,泛着嗜血的杀意:“我心中有一个计划;利用赌坊引谢清荣和陈琪上钩。”

    这个计划是前世季舒墨教她的;不得不说,季舒墨身为第一才子,的确拥有着与他名声相当的智谋,同时,他还拥有着强大的野心。

    这一切,都是萧晚可以利用的。

    这样想着,萧晚凤眸微阖,修长的手指轻抚了一下已经冷却的茶杯:“这些天,季家有何动静?”

    “季公子一直待在季府,没有出门。不过,曾偷偷派人来萧府上打探小姐您的情况。”自从萧晚说季舒墨是仇人后,云嫣和画夏不再称呼季舒墨为季正君,而是生疏的季公子,同时心里对这位季公子产生了抵触警惕之情。

    “小姐小姐,我这可有个大消息要禀告!”见萧晚一直和自家姐姐亲昵地讨论,完全被冷落的画夏连忙跳出来道,“是关于季府的。一年前,季府根本没有经济困难。是季晓风故意设局引小姐你上钩的!”

    这点萧晚已然猜到,并没有特别惊讶,画夏还以为能看见萧晚震惊的模样,谁知竟这般云淡风轻。她立刻失望地垮下脸,躲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这是小姐交给姐姐的任务,她可比姐姐先查出来……小姐怎么不表扬她!

    见画夏这般孩子气,萧晚走了过去,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画夏,谢谢你。”

    画夏捂着脑袋,哀怨地呲了一声:“小姐,乱摸脑袋,人会变笨的!还有,你怎么能一点都不震惊,不怨恨,不发怒呢?”

    “怒又如何,恨又如何?他不知我心中之痛,再哀怨也只是浪费自己的情感……”萧晚眯起眼,凉凉地说,“季家不是很喜欢玩经济困难吗?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他们如愿以偿吧,也不枉他们总是向我哭穷。”

    画夏好奇地问:“小姐想怎么动手?”

    萧晚轻轻一笑,在画夏和云嫣耳边低语了几句。

    四天前,因诈婚为由被关押三日的谢清荣终于释放了出来。

    由于徐青和萧晚都花钱疏通了官差,谢清荣在狱里过得特别凄惨和艰苦,短短三天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好不容易出了狱,想求徐青将谢沉放回,却因还不了两千两聘金,一直被拒门外。

    这七天,谢沉在徐府同样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徐青虽未碰他,却放任着其他小侍们对他任意欺凌、随意压榨。原本粉雕玉琢的小少年此刻彻底消瘦苍白了下来,而他的名声更因入住徐府被深深地败坏了。

    哪怕谢沉有朝一日被谢清荣赎回,京城里也没有人再敢向谢沉提亲了。

    就在谢清荣焦躁不安,四处筹钱的时候,正听到路上有人兴奋地说:“刚才在赌坊玩了两局,没想到运气那么好,竟赢了五十两银子!”

    她身旁的女子同样大笑了起来:“我比你厉害,我可赢了三百两银子!今日赌坊的庄家不行,十场赌局竟输了七八回,让我们每个人都赚个满盆彩!”

    “我还不是因为带的钱少,若是多带点,肯定比你赢得多……”

    谢清荣原本就是个赌徒,七日不赌早就心痒难耐,被路人这么一说,更是有了豪赌一把的冲动。她掂量了一下口袋的钱财,只有一百五十两银票,还是卖掉一间杂铺所得。

    谢清荣的手中虽还有好几间铺子,但她实在是舍不得变卖。她心中掂量了下,心想着赌博虽然凑不齐两千两,凑个五百两也是极好的。

    于是,她步伐一转,朝着赌坊前去。

    见谢清荣兴冲冲地步入了赌坊,那说话的两名女子互相对望了一眼后,朝着清冷的小巷走去。

    待到无人之处,其中一名女子顿住步伐,从怀中掏出了一些碎银子,递给了另一名女子,声音赫然是云嫣的。“你可以走了。”

    另一名女子接过钱后,立刻离了小巷。这时,隐匿在阴影里的萧晚缓缓地走了出来。

    今日,萧晚一身玄衣长衫,墨发高高束起,眉目间满是自信满满的英气。她手持翠羽折扇,一如往日一般轻轻摇曳,却不同于曾经纨绔女的形象,而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让人眼前一亮。

    云嫣撕掉了脸上的易容,回禀道:“谢清荣中计了。”

    萧晚点了点头,嘴里浮现出一抹冷笑:“走,我们进去瞧瞧,画夏恐怕已经等不及了。”

    萧晚和云嫣缓缓从小巷中走出时,她斜对角的酒楼里正临窗坐着一位公子。

    这位玉面公子不是别人,正是萧晚八日前娶进门的季舒墨。

    这些日子,季舒墨遵循着自己的原则,对萧晚冷处理,不说话,不理会,不回去。对他痴恋三年的萧晚,不过是个软柿子,一定会为那日所为而深深后悔,会立刻认错,千方百计地哄他开心!

    可他万万没想到,整整八日,萧晚非但没有来季府哭着跪着求他回府,竟连一人都没有派来请他回去,更没有派人来询问他的情况。仿佛将他这个迎娶进门的正君,彻底遗忘在了角落里……

    外人都说,萧晚变心了,所以才和徐青抢夫郎。外人还说,萧晚性子大变,苦跪宁太傅门口两个时辰,终成宁太傅的门生。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就在季舒墨愁眉不展时,季舒墨的小厮云喜指着窗外,忽然惊呼道:“公子你看,是萧小姐!她朝我们走过来了!”

    季舒墨抬眼一瞧,果真见萧晚从小巷中走出,徐徐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阳光照耀在萧晚的青丝上,飞扬的色泽波光粼粼,让季舒墨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他的心忽然跳的极快,心想着萧晚果然一直注意着自己,知晓自己今日出门,才特地追到了酒楼,恐怕是来给自己道歉的吧。

    他心中一定,立刻端正了坐姿,理了理仪态,等待着萧晚或痛心疾首或深情款款的道歉。谁知,萧晚步法一转,竟从摆弄姿态的季舒墨身旁擦身而过,朝着酒楼旁喧嚣的赌坊,含笑步入。

    季舒墨惊住了,他愕然地望着融于赌坊的萧晚,整颗心沉了下来。

    刚才,萧晚是故意无视自己,还是压根没看见自己?

    他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已悄然改变了……

    等了许久,季舒墨仍不见萧晚从赌坊中走出,他冷哼一声,鄙夷地想:还以为萧晚拜了宁太傅为师后,已经改过了自新,没想到事到如今,竟沉迷起了赌博!

    被季舒墨腹诽多时的萧晚,是真的没有注意到酒楼里的季舒墨。往日,无论季舒墨身在何处,萧晚都能在茫茫人海里,第一眼就察觉出季舒墨所在的方位。

    因为那时的萧晚,眼里只有他,心里也只有他。

    可现在,萧晚的心中满满是为谢初辰报仇,为自己复仇!

    赌坊内人声鼎沸,此起彼伏的叫嚣声络绎不绝。

    “大大大!”

    精致的筛子在盅中哐当哐当地摇着,“砰”的一声落到赌桌上。谢清荣瞪着一双眸子,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盅杯,待到庄家打开后,她惊呼一声,欣喜道:“果然是大!又赢了!”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竟赢了三百两银子。谢清荣满面笑容,觉得今日自个儿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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