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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工大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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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真是难以置信。
  李清泉把香皂小心的放进木箱锁好,回过头来,未语先笑,脸上的笑容与以往不太一样,以往的笑容做戏的成份居多,现在的笑容却是出于真诚,邀请陈晚荣道:“晚荣,今儿我特高兴,您得陪我好好喝几杯。晚荣,我派人从宁县买了一样好味回来,给您尝尝。”
  罗家甸离宁里十几里路程,究竟是什么样的美食?陈晚荣好奇心给提起来了,一定要瞧个明白。
  第二十四章 盛情难却
  “晚荣,请您移步。”李清泉对陈晚荣是越来越尊重了,居然说得这么客气。
  想想初见时的光景,李清泉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回事,目光从头顶上望过去了,而现在客气得让人别扭,陈晚荣有点生硬的道:“老爷子,您说得太客气了,我都不习惯,您再这么客气我真的是不敢生受了。”
  李清泉呵呵一笑,道:“不是我不会尊重人,是要看值不值得我尊重!象晚荣这样的能人我打心眼里佩服,想要不尊重都不行。晚荣,请!”
  话都说到这份上,陈晚荣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任由他了,道声请,和李清泉肩并肩的出了门。李清泉带着陈晚荣朝右走,过了两道门,来到第三道门前,推开门,侧身相让:“晚荣,您请进。”
  陈晚荣告声罪,一步跨了进去。一进这屋子,陈晚荣眼前一亮,一股清新的花香扑鼻而来。四下里一打量,屋里放着一张精致的檀木桌,几张雕花椅子,椅子上放着松软的天蓝色茵褥。桌面为一块绣着团花图案的桌布盖着,瞧不清桌面的式样,想来不会差。
  墙壁上绘着一些壁画,花鸟虫鱼人物都有,画工不怎么样,应该出自普通匠人之手,没什么奇特之处。唐朝的壁画很是流行,他又不是富商巨贾、达官显贵,壁画要求不高,略作装饰就成,和我们现代社会装修差不多,画些画不使过于单调就成。
  最吸引人的是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个书生面对着一个瀑布。这瀑布又宽又高,白银似的飞泉临空泻下,激起无尽的水气,气势磅礴,陈晚荣仿佛听见那轰轰隆隆的轰鸣声,忍不住赞声好。
  陈晚荣不是古玩收藏家,对字画的研究不多,但是现代资讯发达,在网上看过不少艺术品的照片。看得多了,眼力也就上去了,虽然没有达到收藏家的水准,但好赖还能分辩出来,这画的线条流畅、细腻,色彩适中,尤其是瀑布的奔涌之状活灵活现,让陈晚荣叫绝。
  “晚荣是赞这画儿吧?”李清泉一步跨进来,顺手带上房门,指着墙上的画介绍起来:“这是郑老爷子的手迹。”
  郑老爷子的名字陈晚荣听了一次又一次,见他画功如此了得,心想此人一肚子学问却来从商,一定是个“儒商”,在画上一浏览,只见落款是“郑建秋”,原来李清泉嘴里的郑老爷子叫郑建秋。
  李清泉吼一嗓子:“孔伯,送过来。”
  隔壁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应道:“来喽!”
  不一会儿一个鬓边现华发的老苍头拎着一个食盒过来,食盒上雕有飞鸟图案,做工很是精致,份外好看。老苍头右手里还拎着一个白瓷酒壶。
  老苍头把食盒放下,就要忙着摆上,李清泉手一挥,道:“孔伯,不劳烦您了,我自个来就成。”
  孔伯应一声,冲李清泉微一躬身道:“东家,那我告退了。这位陈公子,您请慢用。”最后一句是冲陈晚荣说的,说完这才退了出去。
  这是陈晚荣第一次给人叫公子,听着挺别扭的,心想自己一身撂满了补丁的衣服,有哪一点象公子?礼貌的回一声:“谢孔老伯。”
  孔伯退出去,把门关上。李清泉揭起盖子,从食盒里取出食物摆在桌上。这食盒还挺能装的,盘盘碟碟、杯杯盏盏的一下子摆了不下十个之多。
  李清泉把墙边一个食盒提了过来,往桌子上一放,在食盒上轻拍一下,颇有几分自豪的道:“晚荣,您猜猜看,这里面是哪种好味?”
  陈晚荣一瞧这食盒是用竹条做的,不过这竹条经过巧匠之手,宽窄厚薄差不多,格外精致。流畅优美的线条汇成一幅好味正酣的画儿,画中的人物围桌用餐,杯来盏去,好不惬意,神态各异,栩栩如生。
  光瞧这食盒就知道里面的食品必是美食,只是陈晚荣对唐朝的生活细节所知不多,更不知其中是何种美味了,还真给李清泉难住了。
  见难住了陈晚荣,李清泉不无几分得意,眉梢儿一扬,道:“晚荣,您瞧仔细了。”把食盒的盖子揭开,双手伸进食盒从里面捧出一包东西来,小心的放在桌子上。
  这东西包装非常精美,是一块鲜艳夺目的上等丝绸包裹住的。上面打了一个结,还有一朵好看的布花点缀其上,使得原本就花式新颖的包装更加丰富多彩。
  包裹的下端是个圆形东西,好象是瓷碟之类,碰到桌子发出轻微的响声。
  光看食盒就不得了,再看到里面如此繁复的包装,陈晚荣心里一个劲的感叹,我们的祖先想法何其多也。
  李清泉熟练的解开结,丝绸滑落,露出里面的油纸。油纸上堆着晶莹的冰块,正冒着白色的冷气。李清泉把冰块抖在丝绸上,再把油纸撕开,一股混杂了肉香、花香的清香扑鼻而入,很是诱人,馋得陈晚荣不住的吞口水。
  一个白瓷细碟上装了满满一盘花儿,圆形的紫苏叶上整齐的堆着一些花,白的、黄的、蓝色的都有。鲜花中间还整齐的摆放着生姜片、细萝卜丝,大小长短均匀整齐,刀功非常了得。陈晚荣是个厨房好手,也是不得不叹服这刀功。
  “这是松江鲈鱼脍。我今天上午派人去县城买的。”李清泉给很是吃惊的陈晚荣解释。
  松江在现在的上海,而宁县在现在的西安附近,两地相去两三千里,这要什么样的效率才能保证质量呢?要知道鲈鱼属于鲜活类,要是死了就失去味儿了,李清泉以此待客,必然是其味道鲜美,要不然谁还去买?
  我们的祖先居然有这等本事,陈晚荣惊异不已,暗中吐舌头。
  “老爷子如此厚情,晚荣铭记于心。”一餐饭算不得什么,但是鲈鱼脍从两千多里以外运过来,何其珍贵,李清泉对自己如此上心,任谁都会感动,不能怨陈晚荣。
  李清泉很是享受这话,呵呵一笑,眉梢儿一轩:“晚荣,区区之事,不要放在心上。您给我出的主意千金难买,请您喝顿酒又算得了甚么?这鲈鱼脍并非是在松江做好了送过来,而是把鲈鱼运到长安,有人买才现切现卖,是以味道特鲜美。”陈晚荣一脸的惊讶之状,他是久经世故之人,猜到陈晚荣的想法,这才特的解释。
  比起做好了从松江运过来,这方法更能保质保鲜了,陈晚荣不得不叹服于我们祖先缜密的心思。
  “松江鲈鱼美”的名字脍炙人口,陈晚荣一转念头就明白为什么关中地区能吃到产于江南之地的鲈鱼,那是因为唐朝不仅有高度发达的商业,还有便捷的交通。关中和江南虽是有两三千里的路程,快马送来也不过两三天就可以到达。
  饶是如此,唐人的高效率还是让人惊讶,让人叹服!
  “为了保证鲜味,就得用龙脑镇住。”李清泉拿起一块冰块,放在眼前道:“这龙脑晶莹透明,特好看。”
  龙脑?陈晚荣先是一愣,继而看见李清泉手里的冰块,这才明白过来,唐人把冰块叫龙脑。在我们现代人眼里,冰块和龙脑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回事,唐人却能把二者联系在一起,要不是陈晚荣亲耳听见,还真不相信唐人居然有如此丰富的想象力。
  李清泉变戏法似的从食盒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细瓷碟放在桌上,再拿出一个三寸高下的瓮,这瓮釉光闪烁,色彩鲜艳,非常好看。在瓮上轻击两下,李清泉接着给陈晚荣介绍起来:“这里面装的是佐料。”
  拔出塞子,把瓮口对准细瓷碟,一种金黄色的粘稠佐料缓缓倒在瓷碟里,喷香的清香之气扑鼻而入,端的好味道。清香之中还有一股熟悉的葱花味,陈晚荣定睛一瞧,调料里正有不少葱花,大小长短均匀。更难得的是,葱花并没有变形,还是圆柱形,鲜活得好象刚刚切出来一般。
  “坐坐坐!”李清泉把鲈鱼脍摆在最中间,邀请陈晚荣坐下来,在陈晚荣面前放上一个精致的酒杯,拿起酒壶朝杯里筛酒,桃红色的酒浆注入酒杯,一股熟悉的葡萄酒香蹿入鼻管,原是葡萄酒。
  观察力极强的陈晚荣看见酒浆顺着杯壁缓缓流下,其速度相当慢,知道这是上等好酒。等到李清泉筛好酒,陈晚荣把酒杯微侧,在酒和杯壁结合处有一层琥珀色的水状体,笑道:“老爷子,这是十年佳酿,不知我说的可对?”
  李清泉把手里的酒壶重重一放,失声问道:“晚荣,您是咋晓得的?”
  很明显这话太出他的意料了,陈晚荣笑道:“我看出来的。葡萄酒好不好,不用喝,一看便知,这看的方法有三种。”知道他会接着追问,陈晚荣不容他问出来,往下解释:“从上面往下看,要是酒浆清澈,说明这是好酒,若是浑浊不清,那就酒味不纯了。第二种方法就看酒浆顺着杯壁流下的速度,速度太快说明酒不好,缓慢的流下,那就是好酒。第三种办法,把酒杯倾斜,看酒浆和杯壁结合处有一块水状体,要是呈蓝色的话那才三五年,若是红色不过五六年,若是琥珀色就是十来年的佳酿了。”
  葡萄酒是在唐太宗时期从高昌国传入唐朝,据说唐太宗曾经亲自监督酿造葡萄酒,酿好之后分给群臣饮用。葡萄酒因其味美而广受唐人的喜爱,但传入才几十年,唐人对葡萄酒的研究还不够深入,“葡萄美酒夜光杯”这样的名句要到稍晚才能写出来。
  再者,李清泉一个土财主哪里懂得这些看酒之法,这番话听得他惊奇不已,把酒杯侧过来一瞧,果如陈晚荣所言酒浆和杯壁结合处有一块琥珀色的水状体,对陈晚荣佩服得五体投地,扯着嗓子道:“晚荣啊晚荣,您又教会我一种本事!郑老爷子就好这陈年葡萄酒,却没有晚荣这般看酒的本事,高,委实高!”
  在陈晚荣来的那个世界,酒的种类琳琅满目,而陈晚荣嗜酒算不上,喜饮几杯,没事做就找些资料,学些品酒之术,以此来逸情,没想到居然让他佩服成这样,笑道:“老爷子,一点小术,不值一提。”
  李清泉右手在桌上轻击,道:“小术也是学问呐,是学问呐!”端起酒杯,道声请,美美的喝了一口,这酒的滋味本身就很美,再有陈晚荣这般高明言论佐酒,这滋味就更长了,美得不住咂舌头。
  拿起筷子,轻轻把紫苏叶上的花儿拨划到一旁,露出下面的鲈鱼脍,只见摆得整整齐齐,厚薄均匀,并没有因为宰杀一段时间而变色,还是鲜活如生时。唐朝没有冰箱、冷柜、保鲜剂这些辅助手段,能保持得如此完好,实在是了不起,陈晚荣打从心里佩服我们祖先的智慧。
  “这鲈鱼脍冬用葱,夏用芥末,味道才上佳。”李清泉夹起一块鲈鱼脍,略一打量,赞道:“这刀功真是了得。薄得象一张纸,却没有一点损伤,轻轻一动就象风中的纸片,会出现好看的波浪。”
  一边说一边轻轻晃动,肉片立时出现波浪状,端的好看。李清泉接着说:“要是会口技的话,可以用来当乐器使用,吹出来的乐声清新悦耳,和乐器发出的没有两样,郑老爷子就会这手本事,可我没有学会。”
  唐朝的脍品就是我们现在的肉片,鲈鱼脍也就是生鱼片,在唐朝广受欢迎,其制作技术让人惊讶,尤其是那刀功更是一绝。切出来的生鱼片可以当乐器使用,这不是吹牛的,是史有所载“轻可吹起,操刀响捷,若合符节”。
  这餐饭虽只进行到现在,陈晚荣一次又一次见识了我们祖先的伟大智慧,食品既求精细,更求功力,处处透着不凡的智慧。
  陈晚荣心气陡高,端起酒杯道:“老爷子,干!今儿不醉不休了!”见识了我们祖先的无上智慧,陈晚荣心气陡高,用我们祖先的无上智慧佐酒,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
  第二十五章 望马兴叹(上)
  酒美、菜香,让陈晚荣胃口大开。更重要的是,陈晚荣知道鲈鱼脍在技术上的难度,我们的祖先在唐朝就掌握了如此高超的制作技术,这让技术专家出身的陈晚荣佩服得紧,心里以技术佐酒,这酒菜的味道就更长了,放开了吃喝。
  两人杯来盏去,不知道喝了多少,李清泉大着舌头认输:“晚荣,您太能喝了,我喝不过您!”趴在桌子上,斜着一双眼睛,醉眼迷离,随时可能睡过去。
  反观陈晚荣跟没事似的,好象他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一般。“烧酒”“白酒”这些词汇已经出现了,但是唐朝还没有高度酒,主要流行喝黄酒、清酒这类低度酒,陈晚荣这个经过现代蒸馏酒洗礼的好酒者,哪把这点度数的酒放在心上。
  吃饱喝足了,陈晚荣打算告辞道:“老爷子,承蒙您的厚情,让我品尝到一顿美味,这里谢过了。酒足饭饱,我也该告辞了,剩下的鞣剂我很快就给您送来,绝不误了您的事。”
  “别走,我们再喝,我还没醉!”李清泉懒洋洋的抬起头,伸手去抓酒壶,入手却是一个空壶。
  醉酒的人总是说没醉,好象他还能喝一千杯似的,陈晚荣也不点穿,笑道:“老爷子,废水我就顺便带回去。”
  “废水?”李清泉这才记起正事,有点不好意思:“晚荣,这废水您得下次来拿了,昨天没怎么做,没废水呢。下次来拿,准给您留着。”昨天忙着做火狐皮去了,哪里有废水。
  既然没留也好,干脆以后不要了。这废水实在是太臭,再这么折腾几次的话,还活不活命?做了一上午的香皂,到现在鼻子还没有恢复正常,闻到香味象臭气。现在有六十多贯钱,发财说不上,至少日子比以前好过些,手头宽裕了,买些猪油来做香皂的钱还分得出来。
  决心一定,陈晚荣笑道:“老爷子,我瞧您以后做狐皮就够您发的了,这废水也不多,也就不劳烦您了,不用再给我留着。”
  “甚么?不要了?”李清泉先是急着问出来,继而想到陈晚荣说的有道理,他以后主要是制裘,这又以狐裘为主,皮革做得就少了,废水还真不多了,这才点头道:“晚荣说的有道理,只是才给您一次就没了,这多不好意思。”
  做一次赚到手的就有六十多贯,还有几块没有卖出去,已经不少了。陈晚荣很是满足这种结果,笑道:“老爷子不必往心里去,这已经让我受益良多。老爷子,告辞。”
  “我送您!”李清泉对陈晚荣尊重得紧,虽是醉得摇摇晃晃,仍是坚持要送陈晚荣。
  看着他那副站立不住的样子,陈晚荣只得扶住他。两人出了门,去到工房前,只见小林子正和几个伙计在装车,看见大关公的二关公过来,不由得好奇的看着他们。
  陈晚荣冲小林子一招手,小林子忙放下手头的活儿过来,小心的问道:“请问陈师傅有甚么事儿?”
  “烦请小林哥搭把手,扶下老爷子。”陈晚荣把李清泉交到小林子手里。
  “不要扶,我还能喝,我还要骑马!”李清泉大着舌头,连话都说不清了。
  小林子只得把他扶住,靠在小林子的肩头上,李清泉含含糊糊的道:“晚荣,您走好!”眼皮垂下,把小林子的肩膀当作床了,呼呼入睡,酣声整得山响,惹得几个伙计不住偷笑。
  小林子人挺机灵的,冲一个高个伙计一招手,这个伙计过来,两人合力架着李清泉去休息了。陈晚荣望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这才解了绳子,跳上牛车,赶着牛车出了皮革作坊。
  出了作坊,陈晚荣盘算起来了,今儿小小的赚了一笔,应该买些东西回去。首先想到的就是用陈老实衣衫做滤布的情形,三件撂满了补丁的旧衣衫这算不得什么,只是这是陈老实的换洗衣服,用来作滤布这事在心理上很难接受,好象针一样扎在陈晚荣的心上,一想起来就不是滋味。
  得给陈老实买几件好衣服,情谊无价,不是几件衣服补偿得了的,这样做让自己心里好受些,这事就这么定了。
  陈王氏事事向着自己,处处维护着,一想她陈晚荣心里就暖暖的,也得给她买几件衣服,敬敬孝心。
  二老都有东西了,陈再荣又给买什么呢?陈再荣聪明机灵,陈晚荣打从心里喜欢这个弟弟,自然是少不了他一份。给他买件衣衫是必要的,只是他心气极高,胸怀报国之志,一件衣衫也太寒酸了些。也罢,他喜欢宝剑烈马,宝剑现在有一把,就差马了,一匹马才二十来贯,就给他买一匹。
  心意一决,陈晚荣赶着小黑直去骡马市。
  这是回家这路,小黑跑得异常欢快,来到骡马场门前,仰起脖子一声吼叫,好象打个炸雷似的,震得人耳鼓轰鸣。
  牛大眼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给小黑的吼声惊醒,嘀咕一句:“挨刀的,吼甚吼,不让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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