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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御用闲人-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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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尔华黎伸出右手的一根手指,掷地有声的说道:“只有一条,死战到底!”
  王钰地神情。不如先前那般自在了:“那蒙古为何不降?”
  “蒙古人生来不会屈膝,只要战死的蒙古人,没有投降的蒙古人!”真的要怀疑一下了,这虎尔华黎到底是来游说地,还是来搞破坏的?他这明里暗里都在讽刺打击大宋!这是来称臣地么?怎么感觉大宋欠了他们银子?
  “一派胡言!竟然藐视我大宋国威!”
  “岂有此理!是可忍,敦不可忍!此公以我大宋君臣为屈膝投降之鼠辈!”
  王钰紧握酒杯。也是忍耐不住,欺人太甚!我以礼相待。你却处处为难,给脸不要脸!众臣只有,吴用神色不变,嘴角一抹冷笑从来没有消失过。但当他发现摄政王有些不耐之后,轻咳了两声。
  正是这两声咳嗽,突然一下提醒了王钰,让他猛然醒悟。不对,这人是在用激将法刺激本王!他从进保和殿开始,先后用了“混淆是非”“偷换概念”“激将法”等等手段。其目的。无非是想激起自己的好胜之心,以达到他自己想要的目地。几乎让人忘记了,他代表的是一个刚刚打了败仗的蒙古!
  好厉害的一张嘴!经常听到影视里面说什么一条如簧之舌,胜似雄兵百万。当时以为是夸张的说法,可现在看来,眼前这个蒙古人的嘴,就真抵得上百万雄师。我王钰自认为道行高深,不也险此中他的道儿么?
  想通了这一点,王钰脸上又有了笑容,安抚愤怒地众臣道:“诸卿不必恼怒。贵使不过一句戏言,何必介杯。莫让客人笑话。”幸好今天这场合里,没有那几个带兵的将军,如若不然,听他如此讽刺大宋,还不立即拔刀相向?
  “贵使,本王听你汉语流畅,口音纯正,学了很久吧?”王钰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大宋文明远播蒙古。可当虎尔华黎回答之后,王钰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臣本是汉人,乡音难改。”他居然还知道乡音难改!你***连祖宗姓名都改了,留着一口流利的汉语有什么用?
  这可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比刚才地任何一句话打击力度都大!一群汉人冠冕堂皇的坐在大宋这个国家最庄严地地方,却是为了两个利益在唇枪舌剑的争斗!
  王钰不由得想起当年自己出使辽国的时候,也有一帮子道貌岸然,任职于辽国朝廷的汉臣跟自己来了一场舌战。可那是在外邦的地盘上,而现在,汉奸居然杀回来了,而且是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己跟前,言辞犀利的替外族人说话!不知道,这算不算我们这个民族的悲哀?
  大臣们默然无语,因为他们知道,无论怎么争辩,这脸最终丢的还是自己地。民间俗语,一样米养百样人,可为什么不少养一样这种人呢?
  王钰是真想把他拉出去砍了,可他不能这样做,那人现在代表蒙古。吴用发现了王钰脸色不对头,他担心王钰意气用事,不停的咳嗽来提醒着。
  “哈哈……”王钰突然大笑,笑得众人莫名其妙,“本王向来认为,汉民族生存能力极强,如今看来,果然是不假。”
  大臣们面面相觑,王上还真是会苦中作乐,自找台阶。
  “贵使,直接说明你的来意吧,那些拐弯抹角的话,能免则免。”王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上好的沱酒,喝起来也没什么滋味了。
  虎尔华黎,这个取着蒙古名字的汉人,似乎不觉得有任何羞愧的地方,大大方方的说道:“我此次奉王汗之命,出使大宋,是为贵我两国的共同利益而来。女真人残暴不仁,贻害无穷,迟早必为大祸。我蒙古王汗忽图刺,为一雪前耻,愿与大宋重新结成联盟,共同抗金。大宋乃天朝上国,为杜绝天下悠悠众口,我蒙古愿拜大宋为宗主国。”
  听到了么?“为杜绝天下悠悠众口”,说白了,就是为了顾全大宋的脸面,因为你们好面子,所以我们拜你们为宗主国,让你们脸上觉得好过一些。
  王钰觉得很郁闷,这样一个人才,论口才,论胆略,都过人一筹地人才,居然为蒙古所有。他好像是算准了自己急于破金,才这样“有侍无恐”。明明是向自己求援,偏偏搞得好像是他们向大宋旗加恩惠一样。
  更为可怕的是,他不但算准了大宋地决策,还了解自己的脾气。知道自己不会因为他的无礼,而来一个“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叫有备而来。他都有这样的本事,那他背后的主子,忽图刺,将会是一个怎样的人物?
  群雄并起,真的是群雄并起!金国出了一个完颜亮,让王钰眼前一亮,现在蒙古又出了一个忽图刺。自己到大宋十几年,好戏似乎现在才登场。
  第三桶 第一百九十碗 王钰的秘密更新时间:2007…12…28 18:40:00 本章字数:5579
  受了蒙古的称臣么?没有,不但没有,他甚至把虎尔了,自从那日保和殿赐宴之后,王钰就再也没有接见过他。反倒是让礼部的陈东作为陪同,带着蒙古使臣浏览汴京城。因为大宋的确急于破金,可更急的是蒙古,大宋毕竟与女真人没有什么刻骨的仇恨,要扫灭金国,晚几年比早几年,对大宋来说,前者更有利。
  而在这个时候,枢密院总算干了一件漂亮的事情。他们派出的探子,从金国捎回来一个重要的消息。完颜亮被擢升了,金国皇太后代表皇帝下诏,擢升完颜亮为都元帅。都元帅?这个官衔,让王钰和他的大臣们研究了半天,没有得出结论。
  女真人的政治体制和官衔设置,大多习自宋朝。可大宋的官职中,并没有都元帅一职,那么这个官衔的职权到底是什么呢?按字面的意思分析,元帅这是军职,凡是能加上元帅头衔的是,都是统兵作战的将领。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完颜亮开始统兵了?要知道,他还不到二十岁!比王钰当年拜右仆射时还要年轻!
  据吴用猜测,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完颜亮不可能升得这么快,哪怕他有盖世奇功,也不可能突然一下子升到这个位置。可最近几个月,也没有听说金国有什么大动作,他的功绩从何而来?
  陆续从金国传来的情报,渐渐揭开了谜团。大宋绥靖三年末,金国原右仆射完颜触因“谋逆”罪,被满门抄斩,诛尽三族。此案牵连甚广,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员被处置者达二十四人之多。而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年纪都超过了四十五岁以上,都是当年跟随完颜阿骨打和完颜打天下的旧臣。老臣。
  而与完颜亮同时被擢升的,还有一个王钰非常熟悉的人,兀术,汉名完颜宗弼,他被封为沈王,领太保。如果说完颜亮被擢升还在王钰意料之中的话,那兀术就完全在意料之外了。按表面现象看,这绝对不会是一件正常的案件。一定是金国朝廷内地权力斗争分出了胜负,就如同当年王钰发动的政变一样。不同的地方在于,王钰发动的政变几乎是兵不血刃。而完颜亮则是大开杀戒。
  凭他完颜亮年纪轻轻,不可能完成这样的事情。只有一个可能,兀术在支持他,回为兀术是金国名将,手中握有重兵,向来被金国朝廷倚若长城。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兀术是什么人?他是金国开国皇帝完颜阿骨打的第四子。身份何等崇高?完颜亮只是他的侄子,叔叔支持侄子,完颜亮有这么厉害?
  金国国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得而知,但不管怎么说,完颜亮起来了。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大宋,女真。蒙古三分天下的格局似乎已经初见雏形。而巧合的是,三者地领袖,都是年轻人。最年长的不到四十,最年轻的,不满二十。正应了那句话,自古英雄出少年。
  王钰越看越有趣,这十几年来,自己虽然东征西讨,罕逢敌手。可也失去了许多的乐趣。能打败一个强大的对手,那种成就感,不是言语所能形容的。很遗憾,赵构,蔡京,李乾顺,柴桂都算不上顶级高手。至于什么高丽王,日本王就更不足道了。现在,出了完颜亮,忽图刺这两位。好戏就要开始了。
  绥靖三年,女真宗氏完颜亮联合他的叔父兀术。发动军事政变,以“尊王”为号召,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京城。大肆逮捕诛杀把持朝政地一帮老臣,上京城里,刀光剑影,鬼哭狼嚎。一大批当初跟随完颜阿骨打起事的元老被杀,完颜亮打着还政于皇帝的旗号,铲除异己,成功之后,不但没有还权于皇帝,反而变本加厉,集权于以自己为代表的“鹰派”。
  皇太后的本意,要让皇帝亲政,她也对一帮老臣把持朝政深为不满,所以当完颜亮献密谋时,她满口答应。可当老臣们被杀得干干净净之后,完颜亮与兀术两叔侄领着兵进宫了,逼迫太后下诏书,册封他们。这孤儿寡母能有什么主张?
  得势之后,完颜亮加紧军事准备,他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大宋的北伐,只在朝夕之间。眼下当务之急,是加强宋金边境地军事部署,要御敌于国门之外。国内,要实行新政,发展生产。可以看得出来,完颜亮走的道路,几乎与王钰一模一样,通过政变取得权力,然后开始新政,企图富国强兵。
  是年年末,兀术被授以全权,负责宋金边境地防务,节制所有文武官员,包括完颜宗翰在内,这无疑让大宋的北伐增加了许多未知变数。
  在安排好宋金边境之后,完颜亮把目光放到了蒙古身上。要对付大宋,首先就要处理好蒙古的关系。要不然,你在前方打仗,后院却起了火,得不偿失。但蒙古新大汗忽图刺已经公然独立,他们的首领死在上京,这血海深仇,是化解不开了。
  而就在此时,一件事情震惊天下。蒙古离女真人之后,新找了一个靠山,南方那个汉人帝国帝,册封忽图刺为呼伦贝尔郡王,并赐“大宋呼伦贝尔郡王”金印一方,正式成为蒙古的宗主国,或者说得更明白一些,是保护国。
  完颜亮闻讯后,虽然震怒,倒也坦然了。为什么呢?因为蒙古这一举动,谁都看得出来,找一颗大树靠着,女真人就会有顾忌,他们就能在自己家园子里闹腾了。好,你关起门来闹内讧,我就在外边与大宋拼个你死我活,正好不用顾忌你从后面插一刀。
  飘香阁一如既往地热闹非凡,有王钰和李师师这两这块金字招牌,飘香阁永远不会担心生意不好作,现在它已经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岁月场。上到王孙公子,下到贩走卒,谁有钱了都会想到这里来乐一乐。
  华灯初上,金环巷里星星点点。一片太平盛世的模样。成群结队的寻欢客们在飘香阁里进进出出。醉生梦死。国家经济地空前发展,给大宋造成了许多家资丰实的中产阶级,尤其以商人居多。这些人靠着朝廷扶持工商业地政策,富裕起来,有钱了,可他们在政治上仍旧没有言语权,能作的,也就是到这些风花雪月地地方来寻找乐趣了。
  二楼的栏杆处,两个浓妆艳裹的女人靠着栏杆。目光呆滞地望着下面。她们的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了。这个年纪的妓女,已经没有人肯要了。
  “抚琴,看那处。”一个女人碰了碰身边地姐妹,指向楼下一个地方。另一个向下看去,神情突然激动起来。可这种激动转瞬即逝,马上回复了黯然。他现在是摄政王,朝廷的领袖。咱们是什么身份?早把我们忘了。
  王钰抬阶而上,不时转动脑袋瞧着四周,毕竟摄政王逛妓院不是什么光彩地事情。他好像看到了什么。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右边转去,但他马上改了回来。看着二楼那两个女子。突然想起很多往事来。当年来到京城,住进飘香阁,这两人对自己照顾不少。
  “王欢。你去找一下这里的老鸨杨妈妈,我有话问她。”王钰召过王欢。低声说道。王欢应了一声,不动声色的离开了。王钰站在原处,又向抚琴追月两人看去,发现她们也正盯着自己。左思右想,王钰还是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这一天大地“殊荣”,让两个红颜不再的粉头受宠若惊,赶紧站直身子,就要福下去。王钰挥手制止。示意她们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不多时,一脸皱纹怎么用粉也遮不住地杨妈妈来了。小跑着奔到王钰跟前,满脸赔笑。
  “妈妈,抚琴追月现在怎么……”王钰本想说“怎么成了那副模样”。但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
  “嗨。您说她们俩啊?白吃干饭不挣银钱地扔货,老身正寻思着让她们去厨房帮忙,没办法,得养着她们。”杨妈妈一脸晦气相。王钰觉得好笑,你就直说你宁死也不放走她们不就完了?还搞得自己吃了多大亏欠似的。
  “替她们赎身多少银子?”王钰干脆地问道。
  “赎身?您要替她们……这,这话怎么说的?老身哪能要您地银钱。您说这……”杨妈妈地表情让王钰想扇她两耳光,她在极力忍住笑。可眉头一扬一扬,分明就是“喜上眉梢”。
  “废话少说,多少银子?大官人没功夫跟你聒噪。”王欢催促道。
  王钰一收折扇:“算了,我也懒得饶舌,多少银子你自己问他要。”说罢,抬腿就往楼上李清照的房间走去。
  “哎,您等等!”杨妈妈一把拉住王钰地衣衫。他倒是没说什么,王欢却一把给打开了。
  “拿开你的手,懂不懂规矩!尊卑不分!”
  杨妈妈腰一直往下低去,赔笑道:“哎哟,死罪死罪。大官人,老身是着急告诉您,李姑娘她不在上头。”
  “不在上头?”王钰疑惑起来。
  “大官人,不瞒您说,老婆子擅自作主,把她安排在后面的院子里住下了,谁也不见,专等大官人尊驾。嗨,您是不知道,前些时候来了一个殿帅府衙门的什么官儿,点名要见李姑娘,那阵势摆得,让老身三言两语给震住了,哈哈!”杨妈妈捂着嘴巴打哈哈。
  王钰没笑,咳了一声,径直向后院走去。王欢瞧着叔父走远,而后才对杨妈妈说道:“妈妈,不是我吓唬你,就凭你刚才的话,就够掉脑袋了。我可提醒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要有个谱,别总想着那些陈谷子烂芝麻地事儿,明白么?”
  杨妈妈唬得脸色都变了:“不,不至于……有那么严重?大官人他动怒了?”
  这后院,仍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就如同王钰来到大宋那天晚上一样。就在院子里那棵树下,曾经摆放着一个澡盆,自己就是一头扎了进去。还有那面画着圆圈地墙壁,当年自己就是在这里给徽宗皇帝露了一脚,从平步青云。
  越来越多的回忆涌上心头,王钰长叹一声,暗道往事历历不堪回首。
  门吱嘎一声开了。李清照地身影出现在王钰面前。还是那样,静得像一潭秋水,不愠不火,不芶言笑。微微一福,低下头去,也不正视他。
  “您来了,请进。”李清照的声音像一声风似的,吹皱了一池春水。
  “不急,看看。”王钰的目光一一扫过院子里每一件东西,十多年了。自己到宋朝十多年了。李清照就那么静悄悄地站在门口,偶尔抬起头来看看王钰,让她惊讶的是王钰的神情。他也会有哀伤?高高在上的他也会有哀伤?
  “进去吧。”正出神时,王钰踏进了房间。还是那个房间,陈设一点也没有变,甚至王钰觉得连主人似乎也没有变。
  坐在从前坐的椅子上,王钰悲上心头。李师师去世好几年了,长眠在蜀中。这一代佳人,最后的结局未免凄惨了一些,就连她动了真感情地赵,曾经也动过杀她的心。
  “自古红颜多薄命,由来无信是男儿。”王钰喃喃自语道。
  “相公知道原来住在这里地人是谁么?”李清照突然问道。
  点了点头。王钰轻声说道:“知道,已故瀛国夫人。李师师。”
  “相公认为李师师什么样的人?”李清照又问道。
  这个问题倒是难住了王钰,思之再三,他觉得除了这句话,实在找不出什么样地形容了:“世间奇女子。”
  李清照却摇了摇头:“非也,李师师女中丈夫,于国家社稷都是有大功的人。”
  这倒是新鲜,王钰来了兴致:“哦,这话从何说起?”
  “因为李师师成就了一个王钰,当今的摄政王。而王上主政以来。四海升平,百姓安居,这难道还不算么?”李清照轻笑道。王钰是第一次看到她笑,看得愣住了,她笑起来,还真有几分神似堂姐。
  伸手拉过她,环住她的细腰,王钰目不转眼的打量着。李清照低下头去,沉默不言。拉起她的右手,抚在自己脸上。王钰极力寻找着多年前李师师轻抚他的感觉。
  李清照缓缓探下身去,将自己地脸颊贴在了王钰脸上。她明显的感觉到,王钰浑身一震。堂姐当时,就是这般与自己脸贴着脸。
  一股湿湿粘粘的东西在脸上流过,李清照一看,微微吃惊。他居然在哭?这个男人居然在哭?她应该感到幸运,这个世界上,能看到王钰哭的人,几乎没有。
  王钰身居高位,执掌大权,按说早已经灭了情义,心如铁石。可人毕竟不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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