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寻鼎记-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俊�
  “破风水?”
  舒尔哈赤如梦初醒,自语道:“我不能跟他劳折腾,老了受穷。他要再炼铁,我就跟他拼了。”
  “拼?”
  聂赫摇摇头,冷笑道:“谁不知大贝勒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您小胳膊能拧过他的大腿吗?”
  “拧!拧!这回非拧不可!”
  舒尔哈赤说着叫帖身阿哈马上去叫来二十个身强力壮的阿哈,连夜去扒炼铁炉。
  夜黑如漆。
  舒尔哈赤带着二十个阿哈,一个个手握秋镐,高举火把,直奔城北门外炼铁炉。他们二十多人,仅用吃顿饭的工夫,就把炉身扒倒,风箱砸碎,剩下的矿石都扔进水沟里去了。
  等努尔哈赤闻讯赶来,一切都荡然无存。
  努尔哈赤见此情景。
  不由怒火冲天,厉声问道:“二弟,你想干什么?”
  舒尔哈赤手执手把,不甘示弱地说道:“费阿拉城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想干哈,就干哈!
  不用你来教训!“努尔哈赤为顾全大局,只好离去。
  这一天,努尔哈赤正同额尔德尼研究创制新女真文字。
  忽然北门卫士来报:叶赫、哈达、乌拉、辉发四部派使者求见。
  努尔哈赤一怔,马上整衣戴帽,出门接见四部使者。
  四部使者进厅后,由叶赫部使者代表四部来使,对努尔哈赤陈述道:“吾等兵败名辱,自今起愿重修旧好,并联姻结亲,永世和睦。”
  努尔哈赤听后甚喜,当即差人宰牛马祭天。
  长桌上设扈酒,块土及肉,血骨各一瓷盘。
  然后,四部使者跪拜道:“结盟之后,若背盟誓,当如此上,如此骨,如此血,千万万剐,死无葬身之地,如永世不变,钦此酒,食此肉,当福禄昌盛。”
  努尔哈赤接着对天誓日:“尔等若守约,既往不咎,如不遵者,吾乃讨之。”
  祭毕,努尔哈赤宴请来使。
  第二天,来使走后。
  舒尔哈赤叫两个阿哈抬着一筐铁枪、马叉、长矛和一些碎铁片,喜气盈盈地来到努尔哈赤家门口,叫守门阿哈找来努尔哈赤,高兴地说道:“大阿哥,扈伦四部已臣服盟誓,这回该息兵耕田了吧?”
  努尔哈赤顿时浓眉竖起,指着那筐铁器片问道:“这铁是从哪儿弄来的?想干什么?”
  “提我特意叫阿哈从武库里挑来砸碎,准备铸铁碑用的。”“什么碑?”
  “古勒山之战永垂千古!”
  努尔哈赤马上大笑道:“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你以为天下就会从此太平啦?”
  他亲切地凑到舒尔哈赤身边,又说道:“切莫相信纳林布录那一套,快把武器碎铁抬回去吧!”
  事隔不久。
  果然不出努尔哈赤所料,大布录偷偷将明安送往建州的四十匹好马中途截住,自己留下20匹,然后将另二十匹送给哈达城;同时将建州部所属的安褡拉库寨的寨主劫到哈达城,诱寨主降服。
  那寨主哪里肯降服,于是大骂纳林布录背信弃义不得好死。
  纳林布录一时暴跳如雷,当场将安榕拉库寨的寨主及阿哈十多人杀死,丢到哈达城北的小溪里,当时清澈的泉水,立刻变成殷红的血水。
  于是在哈达城流传起“北溪流血,大难临头”的种种传说。
  不少城民,害怕祸起,逃至他乡。
  哈达部酋长孟格布录想把此事真相告诉城民,却被纳林布录知道,准备踏平哈达城。
  孟格布录向努尔哈赤求援,纳林布录得知,又设计拉拢孟格布录,对付努尔哈赤。
  这年秋天,努尔哈赤起兵攻打哈达城,一举扫平了哈达部。
  哈达部归属了建州部,其酋长孟格布录降服后,企图谋杀努尔哈赤被识破而问斩。
  但是,纳林布录并不甘心,他在积蓄力量准备与努尔哈赤再较量一番。
  这一年,努尔哈赤在节节胜利扩大疆土的基础上,与众首领总结了多年的作战经验与教训,决定改“牛录”制为旗制,取消了以往按氏族,部落临时组织牛录,选派牛录头领的方法,代之以黄、红、蓝。
  白、四旗。这样,把建州境内及归顺臣服的其它部族,以及散居的女真人,用正式的、长期的官方组织形式统一起来。
  这一天,为庆贺四旗的诞生,努尔哈赤特意将各旗头领如集到城内大厅,共议旗帜徽标。吃过早饭,额亦都、费莫东、安费扬古、扈尔汉先后骑马来到。
  努尔哈赤喜气洋洋把他们迎到大厅,亲自为他们端上新摘的紫葡萄,以招待这些战功卓著的功臣。
  大伙围坐在长炕上,你一言,他一语地议论起旗帜。
  这时,迟到的图鲁什手握一卷五色纸,气喘吁吁地进来,他把纸卷往炕头一扔,说道:“我看就一旗一色,黄者为先吧!”
  “为什么?”额亦都笑着问道。
  “那还用问?”图鲁什一手脱鞋,一手抓葡萄,赠着屁股上炕,笑道:“老话说‘黄农当王’嘛!”
  “嗬,粗大哥,还真有人细玩意呀!”
  努尔哈赤异常兴奋地笑道:“说出话来,还有很有据。”
  “历来黄者为先,黄者为贵。”
  图鲁什卖着关子,说道:“黄袍是帝王之服,黄榜为皇帝文告,黄金为诸物之首……”
  图鲁什还要历数“黄”字之责,额亦都马上接过话道:“那就依你的!不过,你忘了一个根本的,就是‘黄旗紫盖’。”
  “‘黄旗紫盖’是什么意思?”
  图鲁什瞪着圆眼不解地问道。
  “这就怪你看‘三国’不到家喽!”
  额亦都笑着说道:“《三国志》里有话说‘黄旗紫盖’见于东南,终有天下者,荆扬之君手。”
  “什么之乎者也,我不懂,干脆你就说个明白。”
  图鲁什焦急地耍着性子。
  “历来传说,天空出现黄旗紫盖状的云气,为出皇帝之兆。”
  额亦都解释着,又抓起一粒葡萄,刚要往嘴里送,被图鲁什一手夺去,说道:“那好!就依你说的。”
  于是,众人在说说笑笑中,初定了四旗的顺序,并规定各旗大小为六尺见方,上绣金云龙,旗杆长一丈五尺五,接着议论各旗之主。
  正当大伙议论热烈之时,范文宪送贺礼来到。
  努尔哈赤亲自把范文宪迎到屋里。
  众人落坐之后,谈起民族称呼,范文宪建议:“汉与女真有隙始于金。由于金朝宋代,其政不明,错杀无辜,使汉人视女真为洪水猛兽。所以,以鄙人之见,女真族更名为好。”
  众人表示赞同。
  于是你一言,他一语,议起新的民族名字。
  安费扬古琢磨了半天,说道:“过去有的汉人称女真为满殊。我看‘满殊’二字颇有吉祥之意,菩萨中不是有‘曼殊师利’的佛号吗?”
  他说着激动地站起来,又说道:“如果我们取满殊第一字,取建州之尾字,岂不可称满洲之族吗?”
  “妙哉!妙哉!”范文宪连声称赞,然后补充道:“满字偏旁为水,若州字再加上水旁,就是‘洲’字。这样,‘满洲’二字就含有水意,也意味着满洲民族有如水般长流不息,永远强大。”
  众人听罢,赞不绝口,随之将女真族,改名为满洲族,由额尔德尼创制的新文字,称为满文。
  满文的使用,满洲族四旗的确定,很快使原建州各部以及被征服,归顺的分散的女真人统一起来,亲密起来。
  第二十九章 宫中奇案
  朱少阳身在宫中,整天皇上都让他陪着一起吃喝玩乐,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可是朱少阳心里却十分焦急。
  首先是要找寻母鼎的四幅图,现还缺其二,其次便是他在这其间发现这皇上也一点都不过问朝政。
  尤其是连前段时间黄河泛滥,淹死众多百姓,使之成为难民,他都似乎并不将此当成一回事,这令有着现代民权意识朱少阳尤感到伤心失望。
  这样下去,长此下去,国将不国,不知要有多少黎民面姓灾殃。
  再者,朝中的官员贪污收郁之风严重,朱少阳在一次次的官场游历中,发现国库中的很多白银不见了,细细一调查,发现竟有十几位官员牵涉其中,虽说最后白银退回,可是这些官员居然连国库中的白银都敢贪污,那么其它的不知又该如何。
  这些事情朱少阳觉得十分头疼,一方面他要尽快拿到剩余的两幅图,这样他就得出宫,可是万历皇帝根本就不让他出宫,还经常派人“保护”他。
  另一方面作为大明皇室后裔的他又不忍心看到朝廷的没落及腐败,虽然,他作为现代人,早已明白历史的最终趋向,但眼下毕竟自己身在其中,看着时局的发展,总不是一股好滋味。
  因此,这些天来,朱少阳的内心一直在苦苦思索着一个问题。
  那就是,走出大明王朝后裔的束缚,顺着历史真正的潮流,去扶佐时代的明君。
  这个明君就是努尔哈赤。
  渐渐地,朱少阳的脑中形成了另一种思路。
  此刻,在他的眼中,杯里的酒也是苦酒。
  可是,另一旁的万历泉帝却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宫女的舞姿,看神情似乎十分陶醉,真是“皇帝不急,急了太监。”
  正在朱少阳沉思之时,忽然一位小太监来报:“皇上,张御史有要事求见。”
  万历皇帝听此消息,不禁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挥了挥手示意宫女们退下。
  于是声色频频的后花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偌大的花园只剩下万历皇帝和朱少阳以及一些待从。
  不一会儿,张御史随着小太临来到了万历皇帝的面前。
  万历皇帝源了一眼张御史,缓缓说道:“张爱卿,这么着急见朕,不知有何要事啊!”
  张御史急忙说道:“皇上,据为臣所知,近段时间来,朝中官员的子女屡有失踪现象,据臣估计,此事之后面必有阴谋,因此,为巨希望皇上能派人查清此事。”
  万历皇帝听罢,沉思了片刻,说道:“这事朕也有所耳闻,既然张御史也希望朕能派人查清此事,那么朕便答应爱卿吧!”
  张御史一听,忙叩讲了皇上。
  万历皇帝呷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只是朕还没想到派何人去办此事?”
  说完,眼睛不禁瞟向了坐在一旁的朱少阻。
  朱少阳在闻听张御事所说之事后,也觉得此事颇不简单。
  凶手为什么会绑架官员的子女,又出于何种目的呢?
  想了一下,自己倒不如接下这个事,好脱身离开这歌舞酒色的后宫。
  何况张御史又是皇上十分重用的大臣,为人也很正直,因此朱少阳对他也是十分钦佩和敬重的。
  因此,他见皇上望了望自己,知道这件事终又要落在自己身上了,倒不如趁势下台。
  于是,他对万历皇帝说道:“皇兄既然此事颇有曲折,不如让臣弟帮助御使大人调查此事吧。”
  万历皇帝似乎正在等朱少阳的这一番话,因此朱少阳刚说罢,万历皇帝便接着说道:“那好,少阳既然有此意,那么朕便让你去查此事!”
  朱少阳在得到万历皇帝的御旨之后,便随张御使一同退出后宫。
  朱少阳在与张御史的一些闲聊中,知道了有关这些事的经过。
  原来大约半个月前,朝中京兆尹方大人的千金在房间里离奇失踪了两天,结果第三天早上家人发现她又在房里了。
  第二次则发生在十天前,谈传郎的儿子也在晚间在自己的屋内失踪了两天,之后又出现了,第三次则发生在九门提督谢大人的儿子身上,结果同样两天后又回到了家中。
  虽然说这些人都没有损伤,家中也没有什么财产损失,但是这更引起了朱少阳的怀疑,最后,他知道这些人跟张御史的关系十分好,经常在一起议论朝政和国家大事,这使朱少阳不禁有了想法;凶手接下来会不会对张御史的儿子下手?
  另外,最关键的一点便是凶手为什么要绑架这些朝中官员的子女呢?
  朱少阳百思不得其解。
  随后张御史告诉了朱少阳一件事,那就是这些人在子女失踪之后,一下子不知怎的似乎与张御史的关系一下变得冷淡了下来,来往也没有了以前的密切,在一些大事上的意见,也不象以前那样相同了。
  朱少阳听到这里,心里对凶手的目的有了些了解,接着他又问起了朝中形势。
  张御史对朱少阳介绍了这类情况。
  朝中现在有两大党派,一派便是以太师龙千山为首的京师党,党中的这些官员多是些京中有权有势之辈,行为也不是太好,在朝政及国家大事上,也是经常持保守态度;另一派便是以张御史及京北尹方怀志为首的“东林党”,他们经常为国家杜稷造逼,在一些大事上也是以国家为重,但是由于力量单薄,因此在朝中并没有“京师党”那样有影响,但由于万历皇帝对张御十分信重,因此有时“东林党”也可占据上风。
  朱少阳听罢,便知道了原来这事背后牵涉着朝中如此形势,看来自己要牵涉其中了。
  再看到眼前的张御史,他忽然想到,张御史为朝廷如此倾注心血,为国担忧,为社稷谋幸福,这样的人可是国家之栋梁,又怎能让他被此事而遭受不幸呢?
  这样可不是损失了一个有用之人吗?
  想到这,他决定帮张御史一把。
  于是他将心中的计划对张御史说了一番。
  张御史听罢,不禁脸色一变,说道:“王爷,万万不可,这样做不是太危险了吗?”
  朱少阳微微一笑,说道:“哎!张大人,千万别这样说,国家有你这样的人,是朝廷之福啊!还是就这么办吧!”
  说完,便与张御史拱手而别了。
  张御史望着离去的朱少阳的背景,喃喃地说道:“哎!这样的王爷真是少见!明朝有此等之人,真乃上天之赐啊!”
  深夜,只见一条黑影飞快地在房屋上行走。
  忽然他在一间房屋上跃了下来,四下张望了一下四周。
  接着,便飞快地来到了一间房前,捅破了窗户上的纸,然后从怀里掏出了支竹管,帖在捅破的洞上,向里面吹了些烟。
  很显然,这黑影用的是江潮下三滥的迷烟。
  过了一会,黑影便推开了房门,进入了屋内。
  眨眼工夫,黑影背了个人出来,出门后,又望了下四周。
  接着,便在漆黑的夜色中消失而去。
  黑影终于在一所房屋内停了下来,他将背上的人交给了房屋内的守卫后,便向一间书房走去。
  在书房内,正有一个人捧着书坐在烛光下。
  见黑影走了进来,他便合起了书,抬起头,问道:“事情办妥了吗?”
  只见黑衣人说道:“禀太师,小人已将张御史之子交给下人关押在了地牢里。”
  原来这人正是当朝太师龙千山,张御史和亦北尹方大人所组成的“东林党”人却处处与他作对,而辽东总兵李成梁及龙千山安排在辽东的一粒重要棋子,可却由于张御史的奏折,使得李成梁下野,这样龙千山的势力也有所影响。
  再加上这次镇亲王朱少阳查了国库失银一案,使得龙千山有所担心起来,他怕万历皇帝开始对他引起注意,因此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因此他派手下先后绑架了三位“东林党”人的子女,让他们加入了自己的党派,使得自己在朝中的势力更加庞大,这样,如果皇上要下他的官位,也不太容易。
  但他还是怕张御史会在皇上面前奏地一折,所以他派手下今夜去绑架了他的儿子。
  龙千山听完了手下的话后,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明日你叫人把张御史请到府中,说老夫有要事与他相谈!”
  说罢,便让手下退了下去。
  就在这时,忽然,门被人推开。
  只见黑衣人被人用一把长剑给帖住了脖子退了回来。
  身后还有一人,穿着内衣内裤。
  龙千山定眼一看,此人竟是镇亲王——朱少阳。
  原来,这就是朱少阳与张御史所这定的计划。
  便是由朱少阳扮作张御史之子,由凶手绑架后,找出幕后黑手。
  他趁人把他押送至地牢之时,点了那人的穴道,随后又见黑衣人从书房里出来,便制了黑衣人,推门而入。
  当他见书房内的人竟是当朝太师——龙千山时,朱少阳的心中不禁感到万分地惊讶。
  龙千山见朱少阳进来,心中也是一震。
  但他毕竟在官场中打滚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大场面,因此只在一愣之间,就恢愎了神色。
  他冲朱少阳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王爷,你怎么如此有空,三更半夜还有此雅兴来找老夫。不知有何要事啊!”
  朱少阳见他故作糊涂,于是也笑着说道:“太师,本王见此贼子潜入府中,害怕对太师有所不利,因此迫不得已只有闯入贵府,希望太师能够见谅!”
  龙千山闻言知道朱少阳话中有意,但他仍继续装作不知似的,说道:“这贼子也太可恶了,天子脚下竟然也敢如此,胆子也太大了吧?”
  朱少阳听罢,嘿嘿一笑,说道:“是啊!这贼子的胆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