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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有家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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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之后薛白有点闷闷不乐,宋嘉祁问了他才嚅嗫道:“三亩地,又不是农忙的时候,六十文也够了,至多八十文呢……”

    他不是为了夫君不顾亲爹的人,只是觉得阿爹给他家开出比村里行情更贵的价格,有点心里不舒服。

    宋嘉祁捏了捏他的鼻子:“那是你爹呢,多给点儿就当咱孝敬了——再说咱的地可在山上,挑水过去都得费不少力,你以为都跟咱俩似的把水放空间就行?”

    一想也是,薛白这才释然。

    不过由此可见,薛贵开的价格并不算便宜。这也就罢了,毕竟薛家现在境况不好,可之后宋嘉祁才发现,薛贵帮他家整治地里收了钱的事儿,竟是瞒着薛家人的。

    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临走,宋嘉祁给端了一碗萝卜干炒腊肉,一碗炖排骨。本想再拿点生的给薛贵他们带走,薛贵却摆了摆手:“不用了,够你奶吃就行了。”

    拿得多了也不知道都进了谁的嘴。薛贵闷闷不乐的想,还不如留着给自己的哥儿吃呢。

    回去的路上,莲娘有些抱怨:“这都是一家人,小宋不咋会种地,咱帮把手就行,哪还要那么多钱?”

    莲娘唯恐自家跟宋嘉祁要了钱,宋嘉祁心里不得劲,就不对薛白好了。

    薛贵虎着脸:“你懂啥?——这事儿回去别乱说!”

    解决掉了地的问题,就该盘算着点儿别的了。

    宋嘉祁再三考虑,觉得要去镇上住,还真不能继续卖烤串了。可是让他不去镇上住,他又不愿意:这镇上就跟北上广似的,只要你肯拼,又找对了门路,那真是遍地都是钱。

    宋嘉祁已经尝到了甜头,让他现在住手,他也不肯了。

    太平镇上的房租并不贵——对于宋嘉祁来说。

    对于大部分家庭而言,一年也未必能赚来一个月的房租:宋嘉祁带着薛白又去镇上看了看,老宋也带他们去了另外几个铺子瞧过,性价比都比不上最初看的那家:虽然那家只有一个地铁出口那么大,后头带着的院子连间厢房也没有,只能放下一头小毛。

    宋嘉祁嘴都说干了,终于把价钱还到了每月一两银子五百文。

    不管村里人怎么想,隔壁卖馄饨的老板怎么想,宋嘉祁和薛白是收拾起来东西就打算搬了。

59|新家() 
五十九新家

    庄户人家讲究个赶早不赶晚,于是搬家当天,宋嘉祁和薛白天还没亮就把行礼装车,准备出发。

    这日子还是牙子老宋友情提供的“黄道吉日”,在他这里租房就免费赠送。

    ……原来老宋还身负神棍一职,宋嘉祁简直哭笑不得。

    但薛白却信这个,非常信!

    薛白还很诧异地问宋嘉祁:“宋大哥你不讲究这些?你原来做神仙的时候也不讲究吗?”

    宋嘉祁可是发过誓再也不骗薛白的人,如今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得同意按照老宋的“黄道吉日”来搬家。

    ……不过宋嘉祁事后觉得,他作为穿越大军的一员,手上还有个空间,实在不适合再做一个唯物主义无神论者了,以后还是相信一下举头三尺有神明吧……

    宋嘉祁和薛白并没有把家里的东西都收起来:毕竟他们在村里还有地,房子也是现成的;而城里的铺子又是租的,说不定哪天不干了他们就回来住了呢?

    况且院子里还种了菜,不摘就浪费了;最重要的是这房子是他俩的婚房,洞房花烛夜那天是在这儿度过的呢,纪念意义重大,怎么能不回来?

    于是两人决定起码十天回来一趟瞧一瞧,住不住的再说——倒是可以摘摘菜。宋嘉祁本来说的是一星期,但是谁让薛白不懂星期这个概念呢。

    村里人此时也多少有人知道了宋嘉祁打算带着薛白去镇上住:另宋嘉祁意外的是,村里人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反而要比馄饨摊儿老板淡定不知道多少。

    谁让宋嘉祁在村里的表现一直很土豪呢,刚来村里就盖了新屋,三两银子的聘礼,还有驴车,过年还买那么多人……

    若说一开始村里人还有点看宋嘉祁不顺眼,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碾压后,村里人也习惯了这个设定,并且觉得像宋嘉祁这种人就不应该住在乡下这种地方啊!

    另宋嘉祁更意外的是,竟然还有人来送他们。

    薛贵和莲娘也就算了,实在亲戚;郑鑫儿也罢了,毕竟是薛白多年好友;王猎户这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是什么鬼?

    王猎户抓着宋嘉祁就不撒手了:“小宋啊,你看咱们合作的好好的,你这一走这熏肉可咋弄啊?!”

    宋嘉祁倒也不至于真甩手不管,对于这事儿他心里本已有了计较:减少供货量,自己每十天来村里一次多熏点儿,让王猎户自己斟酌着量给酒楼供货。

    可现在宋嘉祁又有点儿改主意了。

    “王叔,要不这样,我把这做腊肉的方子卖你,以后你自己熏腊肉。”

    王猎户愣了一愣。这个想法他从来没有过,毕竟他在厨艺上课没什么天分。

    宋嘉祁看出他的顾虑:“那法子其实不算难,若王叔买下了方子,我自会亲自教你熏肉直到你学会为止。或者王叔你也可以把这方子直接卖给供货的酒楼。”

    后面这个法子王猎户倒是毕竟中意。不过还有个最关键的问题:“这,这方子多少钱啊?”

    宋嘉祁伸出无根手指头:“五两银子。”

    别怪宋嘉祁狮子大开口,王猎户近来两个月给酒楼提供熏肉,大约也赚了三四两银子了。这手艺只要王猎户学会了继续干,不到半年方子钱必然赚回来。

    要不是因为酒楼这条线是王猎户的人脉,宋嘉祁都想自己熏腊肉拿去镇上卖了——到底想想觉得有些不厚道才作罢。

    王猎户咬了咬牙,狠了狠心:“行!你等着,我这就回家拿钱去!”

    “不急啊王叔。”宋嘉祁连忙把人拉住,这村里人有好多都在看热闹,等着看他们搬去镇上呢:虽说宋嘉祁也不明白这有什么热闹好看的。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王猎户给自己钱什么的,少不得又被八卦一番。

    纵然他们就要去镇上耳不听不烦了,宋嘉祁也不希望乡间仍有自己的传说……

    王猎户是个急性子,要他等十天之后再回来?那可不行,要是宋嘉祁变卦了咋办?当下就扯着宋嘉祁要他一块儿去自己家。好在王猎户家不远,走路不到两分钟。

    然后宋嘉祁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王猎户不识字。

    就连宋嘉祁自己,虽然认得繁体字,但你真让他提笔写,写出来的到底还是简体字。

    宋嘉祁一拍脑门:“得,我还是这两天两头勤跑跑,亲自教你吧。”

    这话怎么说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卖熏肉对于宋嘉祁而言并不算非常大的进项,对王猎户确是。宋嘉祁以后有了更赚钱的门路迟早要放弃熏肉把时间挪来做别的,到时候王猎户咋办?

    ……不过宋嘉祁并没有那么好心“授”人以渔了,无论是鱼还是渔他都是要钱的!

    却说另一边,郑鑫儿也拉着薛白的手恋恋不舍。

    上次借驴之后郑鑫儿很是尴尬了一段儿时间,都不好意思上门来找薛白了。后来还是宋嘉祁有时候一个人去镇上卖馒头卖烤串,薛白偶尔自己在家,郑鑫儿便会来陪他说说话,两个人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之前那点嫌隙也早就消融了。

    “小白,你们真的还会回来吗?”郑鑫儿皱着眉,真心怕今天就和自己的小伙伴生离了,以后再难见到了。

    “肯定呀,我阿爹阿娘还在村里呢,我能不回来?”薛白眨眨眼:“宋大哥都跟我说好了,我们十天回来一趟,到时候我就找你玩儿!”

    “好,”听了这话,郑鑫儿的离别情绪也好了些:“要是我去镇上,也去找你玩儿!”

    总之,在村人或崇拜或惊讶或仇富的眼神下,宋嘉祁把自家房门、院门各自锁上一把大锁,两人驾着马车带着大半车的行李,朝着平安镇进发了。

    去镇上的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现在来往多了薛白也没有那么怕王猎户了,想起来刚才自己和郑鑫儿说话的时候宋大哥好像在和王猎户说话,便顺口问了一句。

    宋嘉祁没什么好瞒的,便把事情简单的跟薛白说了一边。

    薛白听了,低头想了一会儿,宋嘉祁的内心几乎是忐忑的。

    ……刚才跟王猎户说话的时候倒不觉得,现在竟然有点儿担心薛白觉得自己狮子大开口要王猎户的钱不厚道了。

    在爱人面前果然容易患得患失啊==

    好在薛白并没有往那层去想,只道:“这样对王大叔也是件好事……我以前听村里人说,打猎虽然来钱快,一来不是每天都能打到猎物,二来山里头到底是有野兽的。王大叔又比较横,多深的山他也敢进,就为这个没人愿意跟他做亲……”

    毕竟一来经济不稳定,二来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撒手没了命。

    “有这样一门手艺,说不定王大叔还能找个伴儿。毕竟一个人过日子还是太可怜了。”

    现在薛白算是体会到身边有个相爱的人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一件事。由己推人,便觉得独身一人的王猎户真的蛮可怜的。

    宋嘉祁心里暗笑薛白的天真,回头揉了揉他的脑袋:“那你可以做个小媒……小媒人,看看十里八乡有没有合适王大叔的?”

    薛白脸有点儿红:“我怎么能做?媒人都是……都是有了娃的人才好做的。”

    谁家刚过门的小哥儿就出面儿做媒人,不是上赶着让人说闲话吗?

    宋嘉祁意味深长地看薛白一眼:“那我得加把劲儿了,早点儿让你给王大叔做成媒——王大叔年纪也不小了,拖不得了。”

    薛白把头转向一旁,耳根都红了。

    钥匙前两天宋嘉祁已经拿到了,现在直接到后院门口,把小毛牵进院子。这城里的院子自然不能跟乡下的院子比,实在窄小得很。小毛有点儿不高兴地转了两个圈儿,还是委委屈屈地接受了这个新环境。

    而薛白已经抱着被褥进屋开始拾掇床铺了。

    宋嘉祁认为,简陋的环境下什么都可以从简,唯独床不行。

    ……要是随意用个门板搭个床什么的,做着做着塌了怎么办?

    薛白对宋嘉祁的说法万分黑线,但也没拦着宋嘉祁买了一张结实的、价格不算低的床。

    ……毕竟大部分情况下还是自己在下头躺着,床要是塌了自己就掉地下了==

    放床的房间非常小,小的只够放一张床。

    前面的门脸则成了他们的工作室。

    说是工作室,其实完全是厨房的样子。宋嘉祁已经打好了主意要做什么了。

    在现代的时候宋嘉祁有一个朋友,有一句口头禅,叫“钱是贱*种越花越涌”。

    宋嘉祁虽然略嫌这话有些粗俗,但话糙理不糙。

    ……当然了,宋嘉祁的理解可能和那位同学有所偏差。==毕竟一万个心中有一万个哈利波特23333

    在宋嘉祁心里这具话的意思大概就是,不要怕花钱投资,不投资就没有回报。钱不是省出来的,而是赚来的。

60|郑鑫儿的婚事() 
当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太平镇上的一间小小铺子就已经开了张。

    几张桌子被摆在门前,属于食物的香气从门口灶台上的大笼屉、大铁锅里飘出来,早起赶着上工的人多半会在这间铺子门前驻足,或买个馒头带走,或直接在店门前的桌子边儿坐下。

    一大碗的玉米面儿糊糊只要一个钱,小宋老板家向来给的实惠。

    有那来的晚了的没了位置,干脆捧着碗就在小铺旁边蹲着喝。

    玉米产量高,在空间里种一个月多点儿就能有一季儿,还不用交税——宋嘉祁完全不担心不够卖。

    当然了,也不是没人好奇过那蒸馒头的和煮面糊糊的黄色面到底是哪儿来的。宋嘉祁一律回答是小米磨成的粉又馋了自家的秘方做的。

    由于小米磨粉确实可以做发糕,不明真相的群众也就信了。只是有人回家自己试着做,却怎么都做得和小宋老板店里的不像。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大家的着重点在于能不能吃饱,哪儿还管味道对不对呢?

    早餐高峰过去之后,宋嘉祁把桌上的空碗收起来,再重新蒸上一屉馒头。白天也有人来买,生意不如早上那是肯定的,但一整天多多少少也能卖出去十几个,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是。

    薛白抱着一个小猪扑满,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数过去:“二百九十八,二百九十九,三百,三百零一……”

    看见宋嘉祁进来,薛白连忙把小猪放好,上前接过宋嘉祁手里的空碗拿去洗:“宋大哥,今天一早上赚了快四百文呢,好多好多!”

    宋嘉祁倒不怎么觉得多,这些日子他们每天都能有几百文的收入,一早上赚四百虽然比平日多一些,也没有多很多。

    宋嘉祁过去要和薛白一起洗碗,薛白不干,用手肘往外推人:“我来洗就好,宋大哥你起得太早,再去睡会儿吧。我一个人看店可以的。”

    “今儿不看店了。”宋嘉祁道:“我和隔壁的小沈说好了,让他家夫郎来帮着看一上午店,咱们赶紧洗了碗出去有事儿。”

    小沈是隔壁杂货店的小老板,难得的是小沈娶的也是哥儿,夫夫俩都在店里做活。

    小沈的夫郎叫柳哥儿,近来也和薛白熟悉了,两个哥儿常常会凑到一块儿说个体己话什么的。

    薛白愣了愣:“去哪儿?”

    宋嘉祁也不隐瞒:“我约了个老大夫,给咱俩看看身子。”

    他俩成亲也有半年了,说不上日日耕耘也差不了太多,这古代又没个毓婷、杜蕾斯的,怎么薛白的肚子还没动静呢?

    宋嘉祁也说不上是着急,但了解一下情况,即时避免、努力改善还是有必要的吧?

    “大夫?”薛白一愣,“我没病啊?”

    在薛白的心里,请了大夫就是有病,有病就要抓药,抓药就要花钱……一想到要花钱,薛白就有点儿紧张了。

    宋嘉祁把洗好的碗摞在一起放到碗橱里,“不是看病,我们去看看你什么时候能给宋大哥生个胖娃娃?”

    薛白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终低下头默默地认真洗碗。

    他当然也是想早点怀上个孩子的。但是……

    薛白咬了咬下唇。

    “放心,”宋嘉祁瞧着薛白的神色,从背后把人环住:“孩子这事儿虽然要看缘分,但咱在听天由命之前还是要先把人事尽了对不对?”

    没过多久,柳哥儿就过来了。

    柳哥儿并不姓柳,柳是夫家的姓。薛白和他私下相处叫的都是他的小名:“小云,你过来啦。”

    柳哥儿含笑点了点头。如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的肚腹轻轻隆起,已是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

    这也是宋嘉祁动了心思的原因之一:都说哥儿不好受孕,这柳哥儿不是就怀上了吗?

    两人收拾停当,就往宋嘉祁约好的那家医馆过去了。

    这医馆很是气派,薛白走到门口就不敢再往前了:“宋大哥,这……咱们就是看看,没病没灾的,不用来这么大的医馆吧?”这么大的医馆,价格肯定也不菲。

    “要来就来最好的医馆。”宋嘉祁道:“万一随便找个不靠谱咋办?孩子可是大事儿。”

    一想到小宝宝,薛白也就被说服了。

    跟着宋嘉祁进去,里面坐堂的大夫是个头发胡子都花白了的老人,手抚着山羊胡子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老大夫先给宋嘉祁把了脉,并无大碍。再给薛白把脉的时候,花了好一番功夫。

    薛白心都要揪起来了,生怕是因为自己的问题不能能有宝宝。宋嘉祁也在一旁紧张了起来。

    “并无大碍。”老大夫道,“只是你这小夫郎心思颇重啊。”

    “啊?”宋嘉祁瞧了瞧老大夫,又瞧了瞧薛白。薛白这种性格也能叫心思颇重?

    “凡事看开些,天塌了有你家汉子顶着,你怕啥?孩子这事儿得讲究缘分,你整日盼着想着也对要孩子不好,得把心放宽了。”

    薛白面色微红,郑重地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宋嘉祁再三的追问:“你跟那老大夫打的什么哑谜?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给我说说。”

    薛白嚅嗫了两下,到底是不肯张嘴。

    ……每天都担心你被天兵天将王母娘娘抓走,而我却连个你的孩子都还没怀上,这种忧虑让我怎么说得出口?

    回到铺子里,柳哥儿正坐在门口一边看着铺子手上一边做着针线活儿。见二人回来了,柳哥儿便问道:“怎么样?没啥事儿吧?”

    他现在和薛白关系不错,当然也希望薛白能早点有个孩子——等孩子出世了,还能跟他肚子里这个做个伴儿呢。

    薛白凑过去跟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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