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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驱魔少女-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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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是没可能，当然你又不喜欢他那怕什么啊。就算是喜欢也没关系，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艾瑞克说着挑动了几下眉毛，颇有一番挑逗的意味儿。
就在乔小凡还在埋怨他幸灾乐祸的时候，哥哥给她发了一条讯息，让她感到附近的一条河流去。
那个地方她很熟悉，之前她被哥哥关在家里的时候，她是常常跑到那里去钓鱼的。
不过现在自己跟在哥哥身边，越来越把自己当成了警察了，这不但是因为哥哥，更为了母亲临死时说的那个使命。
从艾瑞克家出来她直接来到了那条河流，不过这次她是来到了河流的上游，这里是一个瀑布下端，河水上游。
一具女性尸体倒在那里，身上的衣服还算完整，不过眼球似乎不见了。
乔宇原本不打算让妹妹看的，但是鉴于她在之前案子中的表现还是让她参与进来了。
“看看她是不是被强奸后杀害的。”乔宇吩咐道。
“这个要等回去再说了，尸体运回去，很快会有验尸报告出来的。”那个专门运输尸体的警察说道。
现场取证已经完场，乔宇他们可以上前检查死者的尸体了。
“她的眼球不见了，似乎被什么啄走了。”一个警察看着那个破损的眼洞说道。
“这一带食鱼的鸟儿特别多，可能是被食鱼鸟儿啄走了。”乔宇叹了口气，那个死者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看起来比乔小凡大不了几岁。
乔小凡没有注意到哥哥的神态，她只是留心死者去了，这具尸体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的惨白，开始她还以为是因为在水中浸泡多时才这样，可是后面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哥，你没发现这具尸体似乎失血过多么？她怎么全身惨白。”
乔小凡看着她惨白的唇，惨白的脸，甚至惨白的手指。
“在水中浸泡时间过长吧。”乔宇看了一眼眼前这具已经被水泡的快要变形的尸体。
好在是冬天，否则的话肯定早就已经腐烂了。
“不是，如果是被水泡的时间过久也不至于一点儿血的迹象都没有。”
乔小凡突然在她的脖子旁边看到了两个窟窿，那像是电影中播的一样的牙印一样，“我想这可能是她失血过多的原因。”
“哈哈，看看这是什么，传说中的吸血鬼吗？”
汉斯看了一眼那两个窟窿，有些调侃的说道，显然他是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存在的。
“可能是有人假装吸血鬼吧。”
乔宇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
“呵呵，你相信世界上有吸血鬼吗？”汉斯看着乔小凡他们问，好像这是个天大的笑话。
“哦，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乔小凡也假装不屑的笑了笑。
但是她的心中却有了答案，世界上怎么就不存在吸血鬼了，既然存在其他的邪魔，吸血鬼一样是存在的。
不过她知道她若是说存在的话，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跟杰克说明真相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如果世人知道邪魔的存在，那一定会引起恐慌，到时候世界将会乱作一团。大家因为不能够识别好坏邪魔，或者不能够识别邪魔互相猜疑，那个时候的混乱程度将不堪设想。
回到警局，大家都在调查那个女子的身份，因为她被打捞起来的时候，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乔宇根据她的体体貌特征还有指纹找到了她的身份信息，不过收获似乎不大。
她是个妓女后来被警方抓了几次后，就从良了，因为年龄不大加上又有不好的过去，没有人雇佣她。
至于她做什么工作似乎没有人知道，也没有登记。
“我们去看看吧，似乎她曾经在一个澡堂做过搓澡工。”乔宇指着一处记录说道。
但是那个记录显示那已经是三个月之前的事了，谁知道她这段时间是不是还有去过那里。
但是这总算是一条线索，否则他们又能从何查起呢。
121 性取向有问题？（）
这是一家规模不是很大的浴场，来这里的人似乎也不多，生意冷清的很。
所以乔小凡和乔宇的到来让前台很是高兴，她愉快的接待了他们两人，但是当知道他们的身份后又显得没那么热情了。
前台是个胖女人，一身的肥肉，还穿了一件紧身的裙子，乔小凡的目光就落在她那一圈又一圈的肥肉上了。
“看够了吗？不是沐浴的有什么事就快点儿说。”她的目光如同两道犀利的火焰朝乔小凡投射过来，似乎很不满她这个瘦子，在她这个大胖子面前审视的目光。
不过乔小凡刚觉得有些尴尬把目光从她那身肥肉上移开的时候，她却对着乔宇抛起了媚眼儿，“嘿，帅哥，有什么要问的吗？”
乔小凡撇了撇嘴，看来她可以歇着了。果然男人长的帅，可以多吸引一些目光。
“我们想问一下，这个姑娘还有在这里工作吗？”
乔宇将那个女子的照片拿了出来，递给那个前台。她接过照片还不忘对乔宇抛了个媚眼，“见过，卡奴。不过她已经不在这里做了。你也看到了这里并不景气。”
的确不景气，他们来了这么久，一个客人也没有。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乔宇不介意这个胖胖的女人一直对他抛媚眼，反正对他来说早就已经习惯了。
那个女人撇了撇嘴，盯着那照片看了一会儿，“那真是有些日子了。她那个时候手不干净，所以就把她辞退了。不过她是不是又犯了什么事儿啊？”
“她死了。”乔小凡满足她的好奇心，直截了当的说道。
“哦！”
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似乎不相信乔小凡的话，“怎么可能，她可是个健康的姑娘虽然手不干净，但是干活儿还是挺利索的。”
“你怎么知道她很健康。”
乔宇看着她，因为他们所见到的那个卡奴已经失血过多死了，没有人知道是不是吸食毒品过多，掉下去摔死或淹死的。
“哦，她来的时候我们是需要体检报告的。她有一份，当时检查的体检报告。”那胖女人看着乔宇，问道，“你需要的话，说不定我还能找到呢。”
“那就麻烦你了。”
乔宇对她微微一笑。
乔小凡看着哥哥的侧脸，是那么的轮廓分明，那么的帅气。每次出门总会有许多女生主动搭讪，可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都不肯找个嫂子给她。
突然一个古怪的想法从脑海里蹦出来，‘哥哥该不是同性恋吧！’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正在查案的时候她竟然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等到那前台将她们需要的资历表从那厚厚的一堆资料里找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在那里愣神儿。
“嗯，看来还真是很健康，这份资料我们可以带走吗？”
乔宇依然绅士的微笑着，实际上以前的他都是很吝啬自己的笑容的，不过近来不知道是因为小凡变的听话了，还是因为他的心情好起来了，反正最近笑容比较多。
“好啊，拿去吧，反正也没什么用了。”
那个胖女人色眯眯的一直盯着乔宇看。
“谢了。”说完乔宇拿起资料就走，而前台还愣在那一抹微笑中。
乔小凡赶紧跟了出来，“哥，什么收获？”
“我还想问你呢，刚才张着嘴巴发什么呆呢？”原来刚才她走神儿那会儿也没逃过他的眼睛。
“哥，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你啊。”
“说！”
乔宇一边说一边替她打开了车门，乔小凡一屁股坐到车里，然后就巴巴着眼睛看着他。
“说啊，不说一会儿可办正事儿了。”
乔宇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了一眼，发动起车子。
“你觉得汉斯怎么样？”
汉斯到现在也还是光棍一条，一直都没有听说他有异性朋友。
“挺好啊。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乔宇一边开车一边问，突然他一个急刹车，猛地转过头看着她。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他那一双大眼睛瞪的快要比灯笼大了，乔小凡真是哭笑不得，连连摆手，“怎么可能，我是说，你对他是不是有特别的感觉。”
“不是就好。”乔宇回过头喘了口气，不过听到后面一句，车子又是一个急刹车。
此时的目光可不是刚才惊讶的目光，这可是充满了怒气和不满的眼神，“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满，甚至有些埋怨。
“呃…我是说…我是说…”乔小凡看着他那双大眼睛真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说出口，“我是说你一直不肯给我找个嫂子，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
乔宇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好看的脸也变的如同是刚出锅的包子，圆鼓鼓的就是没那包子圆滚。
乔小凡看着他一言不发，心里竟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偷偷的解着安全带，想要先从车上逃开一会儿。
手刚哆嗦着摸到接口，乔宇就劈头盖脸来了一句，“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提，多干点儿正经事儿！”
说完猛地发动车子，乔小凡差点儿撞在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哥，不是就不是，发这么大火好像是似得。”
乔小凡拍着胸脯显得受到很大惊吓一样。
乔宇看都不看她，恢复了以往的冷漠，“我们要去这家体检中心看看。”
乔小凡没有异议，调转头看着窗外，跟他在一起就这样，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每次都是这样，似乎他对她这个妹妹很是不满意一样。
正郁闷着，乔小凡突然看到窗外有一个女孩的耳朵上也带着一种青石做成的耳钉。
那种耳钉她在死者卡奴的耳朵上也看到过，不过她却不知道那种东西在那里可以买到。
“哥，停车有发现。”
乔小凡刚说完，乔宇就将车子停住了。
他们下车后，乔小凡就一路跑到了那女孩面前，因为她是沿着马路走的，所以没追几步就追上了。
“干什么？”那个女孩很警惕的看着乔宇和乔小凡，目光中的自我保护显现的很强。
“没什么，我们只是想问一下你的耳钉在那里买的，很漂亮。”
乔宇看着她微笑着问。
不过这次他招牌式的微笑似乎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那女孩依旧冷若冰霜地的盯着他们。
“好吧，我们是警察，有个死者戴了和你同样的耳钉，我们想知道在你这耳钉是从那里买的。我可知道这东西不是随便哪里都找的到的。”
乔小凡才不管那么多，上来就亮出了身份。
那女孩踌躇片刻，似乎不想惹麻烦上身，只是冷淡的说，“那边的天桥下有个女孩卖，你们若是想要知道什么，可以过去问问。”说完她掉头就走，似乎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还真是冷漠。”
“好了，我们去天桥看看别抱怨了。”乔宇瞥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太？？铝恕？p》 “我不是抱怨，你说这么帅的男子在她面前，她怎么就没反应呢？”
乔小凡一边取笑着哥哥一边上了车，那个天桥就离他们几百米远，开一小段路就看到了。
122 青石链（）
这是个比较破旧的天桥，上面以前是过火车的，后来可能是由于各种原因火车道废掉了，因此上面就闲置了下来。
但是下面的天桥却还是依旧人来人往，在天桥的两旁是两排不起眼的店铺。
背靠着桥墩有个女孩蹲在地上，她面前摆放了一些小饰品。乔小凡一眼就看到了那种青石耳钉，要说用青石做耳钉不是非常容易的事，而且似乎看起来那种青石也不是特别值钱，不过是独具特色。
“哥，看。”她指着那女孩说道。
那个女孩带着一顶咖啡色的帽子，穿了一双褐色的短靴，背靠在石柱上看起来有些沮丧。
寒冷的天气，似乎她的生意不是特别好，而且她看起来似乎还有些营养不良。
“我们过去问问吧。”乔宇看着那个女孩，走上前去。
“这耳钉多少钱？”乔小凡看着女孩，微笑着问。
但是她没想到眼尖的女孩一眼就看到了哥哥，她曾经见过几次乔宇，都是他在出勤的时候，所以知道她面对的可能是两个警察。
所以她看起来有些惊恐不安，“这个不卖，这个…这个是捐赠的物品，如果喜欢拿就好，如果非要给钱，随便给些也行。”
她不安的看着乔宇。
“放心，这位帅哥是我哥，他得听我的。我们不是来收你摊子的。不过有件事还是想要问问你。”
乔小凡毕竟是女孩和女孩说起话来，毕竟感情还更近点儿。
她走到女孩身边蹲下去，看着地上那些不怎么值钱的饰品，还有旁边装钱的纸盒。纸盒里没有几个钱，都是些小钱。看起来她的生意并不好，而且这东西似乎也卖不上钱。
“我很守法的从来没有做过违法的事。”她紧张的看着乔小凡，似乎还是充满了不信任。
不知道那些个城管将这些小贩都吓成什么样子了，她那双眸子里透出的全都是不安。
“认识这个人吗？她在你这里买过耳钉的。”说着乔宇掏出卡奴的肖像图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看了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安，她没有说话似乎等着乔宇他们再透露点儿什么信息。
“她死了，你认识她？”乔小凡透过她的眼神看得出来，这个女孩一定认识死者，而且关系似乎不一般。
“什么？”她的眼眶突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充盈了她的眼眶，小小的鼻子也迅速红了起来。
“你认识她？”
“嗯”她点点头，红着眼睛憋住眼泪，“她是我同学。你们在哪里找到她的尸体的？她怎么会死？”她看着乔宇又看看乔小凡似乎不太愿意相信这一切。
“你能先说说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吗？”
乔宇看着泪眼婆娑的女孩轻声问，似乎不忍心伤害她。
“半个月前，她说她再也不用流浪了，因为找到了一份工作。”她看了看乔小凡，似乎将乔小凡当成了她的亲人一般。“她还说等一切安顿好了就回来找我们。”
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看到女孩哭了，他匆忙跑了过来，一把将女孩拥在怀里。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他的个子很高，但是却一脸的稚气未脱，只是个冲动的孩子。
“他们是警察，这是我哥！”女孩看着乔宇介绍道，她抬眼只看了哥哥一眼，眼泪就骨碌骨碌地滚了下来，“哥，卡奴死了。”
“什么？”那个男孩似乎十分惊讶，他看着乔宇不信任的问，“你们在哪里见到她的？”
“在河边，我想你们有必要把知道的都说说。”
乔宇将双手插入了裤袋，毕竟天气还是太冷，他可不想陪着这两个孩子上演苦情戏。
那个女孩大致上把她们最后跟卡奴在一起的时光和发生的事情都描述了一遍，最后还忍不住说道，“你们一定要调查清楚，她是从来不吸毒的。”
“知道了，这本来就是我们警察的职责。还原事情的真相，给死者一个公平的答复。”
乔小凡转身准备离开，可是眼角余光又瞥到了那个装钱的盒子，里面仅有的几张钱都还是小面额的，这么冷的天，女孩和男孩都还穿着单薄的衣服。
看起来他们过的并不好，不然那个卡奴就不会去做妓女了。
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或许是处于同情，或许大家同为女孩，她掏出了一把钱，放到纸箱里，然后从摊子上抓了一串青石做的手链。
“这个我真是很喜欢呢。”
说完她就要离开，“等等。”那个女孩突然在后面叫道，乔小凡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之间她蹲下身去又拿了一对耳环递给她。
“谢谢你”
乔小凡惊讶的看着她，估计她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意，不愿伤了她的自尊直接施舍，所以才拿她的饰品。
现在这一副算是她当做感激送给她的吗？
乔小凡爽快的收下了，她知道自己收下的不仅仅是一副耳环，更是女孩和男孩的自尊。
上车后，乔小凡就将那串珠子递给了乔宇，“戴上，虽然不值钱，这可是满满的心意哦。”
“傻样儿。”乔宇淡淡的说了一句，到是也没怎么推辞，乔小凡给他戴，他就那么戴着了。
虽然一路上嘟囔了几句，嫌东西太丑，可是也没见他摘下来。
乔小凡这才发现原来长这么大，她真的一直都没有送过什么东西给哥哥，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保护她，呵护她关爱她。
虽然做的饭菜不怎么可口，虽然有时候很唠叨，但是他却还真的算是对她算关心。
“走吧，我们先去她说的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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