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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宅记-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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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眠曦正站在点兵台上远望,有人快步踏过泥水,冲到他身边单膝跪下。

    “将军,鸣沙关急报。”

    他从此人手中接过被雨水浇得微湿的信,抽出一张云帖并一封信。

    “云谷之主?霍引之妻?”扫了两眼信上内容,他倏然将信揉起。

    霍引之妻?阿远……

    “将军!王妃突然晕阙!”

    正惊疑着,魏眠曦忽闻身后传来他派在“俞眉远”的护卫禀报声。

    将信与帖子迅速收入怀中,他不再多想,身后大氅飞起,他自点兵台上飞下,稳稳落在自己的坐骑上。扬声挥鞭,马儿转头朝着关内疾奔而去。

    ……

    急奔回府,魏眠曦一下马便往府中快步行去。

    春雨绵密,他没穿雨具,发间与大氅的狐毛领上都沾了细小雨珠,湿气很重,进屋之前他就将大氅褪下丢给后面的侍从,随手拔了拔发,这才迈步进了房中。

    “怎会突然晕阙?可请了大夫?”

    房里本有些絮语笑声,一见他进来便沉寂,服侍“俞眉远”的丫头上来行礼,还没等开口便被魏眠曦打断。

    “大夫已经诊治过了,王妃她……”

    “菊意,你先出去。”床上的“俞眉远”忙开口阻止丫头。

    魏眠曦望去,她已醒来,正坐在床上,满脸羞怯温柔,像春日和煦。

    菊意便捂了嘴,窃笑着领着众人退下去。

    “为何不让她把话说完?”魏眠曦走到床边坐下,抓起她的手便问道。

    “你怎么这时候回来?”她不答反问,又探过身轻轻拭去他眉梢上挂着的雨珠。想必这人是听了消息急匆匆地赶回来的,沾了一身的雨也不管不顾。

    “听到你晕过去的消息就赶回来了。”他微微一笑,拉下她的手,“你还没告诉我,为何不让菊意把话说完?大夫到底怎么说的?”

    她闻言低头,面上浮起丝红云,目光落在自己腹上,想了想,她拉来他的手探进被中,隔着寝衣按在了自己腹上:“魏哥哥,你要当爹了。”

    魏眠曦一怔,旋即被巨大惊喜的占满:“阿远,你有身孕了?”

    她点头,眼眸亮晶晶地望他,星星般迷人。

    他手一伸,将她拥入怀中。

    他和阿远的孩子……上辈子他想都无法想的事,她恨他恨到不让他近身,便是他强要了她一次,她都不管不顾地服下避子汤,不愿替他生儿育女。

    “魏哥哥。”她轻唤一声,乖乖倚到他胸口,满足地笑了。

    魏眠曦轻轻按着她的小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可忽然笑意一减。

    “阿远,记得第一次见你,你挑着盏兔儿灯,还像个孩子,到现在都没长大多少,却要为人母了。”

    “你又笑我!”她轻捶了他胸膛一下,不悦道。

    魏眠曦笑着轻抚向她的脸颊,指尖摩娑着往她耳后碰去。

    她并没听出来,他们初逢时,她手上没有挑灯,她的灯被俞眉安扔到地上烧成了灰。

    指尖刮过她的耳廓,待要抚下时,他却又缩了手。

    如果眼前这些都是假的,他该如何是好?一瞬间,他竟不敢求真相。

    并非没有怀疑过那些细微的差别,只是这些时日的幸福来得委实不易,足已叫他将所有疑虑都抛之脑后,只求现世静好。

    可他害怕的事,正在一步一步逼近。

    如果她不是他的阿远,那便意味着这辈子……他和阿远将永远没有可能了。

    他不敢揭穿。

    ……

    铜骨城中已人满为患。客栈虽大,却也容不下千来号人,故而客栈外的土丘石岩边也都坐满了人。

    云谷召集的英雄会就在今日。

    客栈里已人满为患,到处都坐了人,连客栈二楼的栏杆上都有人坐着。

    “啪——”长鞭扬起,击裂了右边第二的桌子。

    众人瞠目,连主持英雄大会的连煜都没反应过来。

    “阁下不断说我夫君已故,到底出于何因?我夫君活得好好的,你却咒他?”清脆冰冽的声音与鞭响同起,扬鞭出手的人是从开始就保持沉默的俞眉远。

    坐在桌旁的人当即跳起,怒目望向挥鞭之人,手中抓了一把筷子当作暗器朝她射去。

    俞眉远震鞭将筷子一一扫下,红衣如云霞掠空,已飞身前去迎战。

    “说又如何?他若没死为何不出现?虚挂北三省盟主之名,却要一个女人替他出头行事?朝廷之事又与江湖之争有何关系,我等豪杰岂可为朝廷爪牙?”说话这人也跟着跃起,他是江湖成名已久的刀客宋阳,在北三省威望甚重。

    两人在客栈间就交上了手。

    “西北疆域与南疆相继告急,大安朝内忧外患,江山不稳,几处城池被屠戮劫掠一空,百姓流离失所,奸臣当道,与异域魔教勾结,大安危在旦夕。你不言匡正扶持便罢了,自取明哲保身之道就是,如今却处处与侠义之士作对,又危言怂听,与月尊教一样造谣我夫君亡故的消息,到底有何目的?”

    俞眉远每抽一鞭,便快语一句,她口齿伶俐,道理说来一套套,对方虽是江湖出名的人物,然到底只是粗人,被她抢白的无法反驳,气得哇哇直叫,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说来宋阳的想法倒也是在座许多人内心想法。霍引生死未卜,北三省盟主位置悬空,不能平白落到一个女人手里,而替桑陵守城与魏眠曦为敌之事又危险重重,更是叫人犹豫。

    不过其他人想归想,到底不像宋阳这般目中无人,口口声声霍引已死,又说他躲到人后,让女人出面,倒叫俞眉远忍无可忍。

    说什么都好,她就是不能允许有人说霍引。

    “若无昔年云谷奇主抛弃成见与朝廷协力抗敌,又何来今日你们坐享这大安江湖,称霸一方?我便是一个女人,也知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也知道事涉大义不能退缩!我夫君明明是皇家之尊,却为天下为江湖奔劳半世,何曾言过半声苦?如今他人在边境为战事劳心劳力,我身为他的妻子,自当全力相助。你们不愿出手便走,无人会拦,但若是有人敢诋毁我夫君半句,我绝不善罢干休!”

    俞眉远说着,化作一片红云与宋阳飞出了客栈。

    她一番话说得客栈中齐聚一堂的江湖豪杰尽皆失语,胸中热血似被激起,冲向四肢。

    连煜跺跺脚,朝旁边的孟乾急道:“还不快去阻止她。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如此不成熟!果然与霍引一个脾性!”

    孟乾没动。

    “书呆子,你也说嫂子和霍引一个脾性,谁拦得住啊!再说了,我也不想拦,早看那宋阳不顺眼,嫂子不出手,我也要出手了。看不出来,嫂子的功夫倒真不赖!”严欢转着手里骰子,盯着客栈外交手的两人笑道。

    “这妹子对我胃口!她说得不错啊,不愿留下走就是,谁要敢再诋毁霍引,我秋芍白也绝不放过!”秋芍白嘻嘻笑着,手腕上盘的小蛇“嘶嘶”吐着蛇信。

    她声音颇大,说得堂上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湖事,自有江湖的解决办法,光靠嘴皮子不行,嫂子打败了宋阳,他们就知道嫂子的厉害了!”竺墨海双臂环胸,悠哉看着热闹。

    杨如心从后头走上,冷言道:“云谷十人一体,谁对我兄弟姐妹家人不敬,便是对我不敬,对慈意堂不敬,我慈意堂不收不敬之人。”

    “好一句十人一体!云谷不求人!要留便留,要走便走,谁再敢诋毁霍引,我们几人可都不会善罢甘休!”沐沉沙坐在二楼栏杆上,闲凉抛下话来。

    云谷这十个人,随便哪个都是棘手的人物,若一下全都惹了……堂上众人不禁同情起外面的宋阳。

    宋阳已取出长刀,与俞眉远战到正酣。

    谁也没看出来,看着模样甜美的小姑娘,一手鞭法竟叫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而最叫人惊愕的,竟是她的内力。

第187章 扬名() 
碧影鞭裂地而过,扬起满天碎石砂砾,鞭响不断,炸得鸟兽尽逃。长刀挥出银光织成网,密不透风,刀刃劈过,大漠上半枯的树应声而折。原本守在客栈外的人都识相地远远跑开,以免被两人波及。

    刀与鞭在半空撞上,庞大震力从鞭上传回,俞眉远被迫在沙上退了十步,才稳住了身形,对面宋阳并没比她好太多,刀上传回的内力也逼得他后跃了两段。

    两人相向而立。

    俞眉远一身红衣,长发紧束脑后,打扮得像常年在黄沙大漠里行走的旅人,头上兜着与衣裳同色的长巾,长巾在脖间绕了一圈,从背后垂落。

    孤阳长空,大漠荒沙,她那身红褪去了艳丽,像一抹陈旧的血迹,莫名有些悲凉,却也勇敢无畏。

    “你若能赢过我手里这把刀,我就信你,跟你进桑陵!”宋阳眉头紧锁,目光冷凝,他不该小看眼前的女人。动听的话像裹着蜜糖的毒/药,让人无法分清真假,刀口舔血的日子对生死没有畏惧,他是个漂泊的刀客,不懂什么国家大义,他只相信手里这柄刀。

    “嘿,赢了宋阳,我们跟你进桑陵!”有人凑热闹喊起。随着这一声高喝,四周附和声连连响起。

    江湖事,江湖了。

    “好!”俞眉远抖开长鞭,笑容如大漠棘花。对比逞嘴皮功夫,她更喜欢这样痛快的解决一件事。

    “刀剑无眼,生死自负!”宋阳手中长刀划开一道半月光,人飞跃至半空,朝她攻去。交手短短十数招,她已不是他眼中的无妇孺,而是一个对手,真正的对手。

    俞眉远甩鞭迎上,化火色一道。

    刚才只是互探虚实,如今便要动真格了。

    ……

    论综合实力,俞眉远比不上宋阳。宋阳此人虽然粗犷暴躁,但一用刀像换了个人似得变得冷静犀利。他的刀法并不花哨,刀稳且快,每一招都冲着要害,毫无手下留情之意。俞眉远光凭他的刀法,便能看出这是个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的刀客。

    只有习惯了生死,他的招式才能如此干脆精准,没有犹豫,所有的交锋,都只有两种结局,非生即死。

    俞眉远只觉得山峦般的压力从他刀上传来,比起宋阳刀刀致命的招式,她的长鞭显得有些儿戏。虽说修练长鞭有些年头,但她并未把时间全都花在武学之上,再加经验不足,对上强敌便捉襟见肘,她能够倚仗的,只不过是她比宋阳更加灵活的轻功。

    然而腾挪躲闪久了,却又暴露她的另一重弱点,她的体力无法支撑长久的缠斗。

    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不断喘息,刀光自身侧不断闪过,稍有闪失她的小命便要交代。不是没有恐惧,只是在这般情况之下,已不容她害怕。

    霍铮曾说,江湖可不是她想像中的那般美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反面,就是生死无常。

    这此时日,她才算真正领悟何谓江湖。

    长刀横劈而下,气势如山,她气力已有枯竭之势,虽说耳目聪敏,已捕到他长刀痕迹,身形跟不上,避让之时仍是慢了一步,长刀从她手背划过,顿时血流如注。

    她吃痛,手一松便丢了鞭,却也不及去看自己手上伤口,只在地上狼狈一滚,方堪堪避开宋阳紧随其后的第二刀。

    没了武器,她更是陷入下风。

    宋阳的刀没有间断地向她挥去,只要一招没有及时避让,就是血溅当场。周围原还有些喝彩声,如今却鸦雀无声,众人皆被这场比斗的惊险所吸引,情不自禁替俞眉远捏了把汗,另一方却也莫名兴奋。

    俞眉远又闪了两次,勉强避开宋阳的刀。

    只是这么避下去不是办法,她目光四下一扫,碧影鞭离她很远,不过……她就地一滚,冲到客栈的墙根边,那里有一截埋在沙中的麻绳。她不作多想地从沙中拾起麻绳,脚尖点上墙朝后一跃,躲开宋阳。

    再转身之时,麻绳已紧紧绑在她受伤的手掌上,鲜血渗进绳间,她已不知疼痛。

    霍铮授她鞭法时曾云,鞭法不必拘泥于固有招式,一切以应变为上,可演无数变化。

    既然不必拘泥固有,那么任何一样东西,就都能够成为她的武器。

    一计上心,她便凝心静气。此战不宜久拖,她要速战速决。

    宋阳见她露了个破绽,便以迅雷之速跃到她身前,长刀劈下,目光如虎。俞眉远避无可避,亦不想再避,她双手绷紧麻绳,迎上他的刀刃。

    以绳对刀?

    宋阳眯了眼,她这是在做最后的垂死之挣吧?可惜了……

    刀刃劈下,重重斩向麻绳与俞眉远。

    意料中痛快的滋味并没传来,刀身猛烈一震,似遇上坚不可摧的硬物,他定眼望去,她手中麻绳已聚满气劲。

    宋阳心头一惊,刚要收刀,不料那麻绳又变得丝般柔软,他心道不妙,已然不及。

    俞眉远扬唇狡黠一笑,《归海经》的内力灌入绳中,麻绳可随她心意变化。趁他刀刃压下之时,她又迅速将麻绳缠上他的长刀。宋阳只觉得手中长刀如落入蛛网的蝇虫,被无数柔软却坚韧的力量紧紧缚住,不论他如何施力都无法抽离。

    这一变故来得猝不及防,俞眉远另一手已松开麻绳,掌心聚满内力,扬手挥出。宋阳只知她鞭法了得,却不知她小小年纪,已修练《归海经》长达十二年。若以内力论,宋阳还差她一大截。

    “砰”地一声巨响,宋阳竟被她一掌击飞,长刀脱手。俞眉远一甩手中麻绳,长刀化作箭影,随之飞去。宋阳五内俱沸,吐了两口鲜血,才勉强站住,眼角余光便已瞥见自己的长刀掠来,他惊惧非常,却已避之不及。

    刀刃从他颈前划过,狼牙项链断落,颈上红痕闪现,却只是擦破了他的皮。

    俞眉远手下留情,没有要了他的命,众人却都看得分明,这刀差一毫一厘宋阳就已见了阎王,这样的准头,力道拿捏之巧,当世少有。

    这场生死之斗变化太快,以至所有人都傻眼,就连宋阳自己也怔怔站在原地,成败变化太快,一瞬颠覆。

    倒是客栈口站的云谷诸人都松开了手里悄然扣紧的武器,心头各自一松。沐沉沙、竺墨海、孟乾等人相视一笑,意会而不言传。那一瞬间若是俞眉远没力扛宋阳长刀,只怕此刻他们都已出手相救。这结局,倒真真叫人惊讶。

    “技不如人,我甘拜下风。桑陵我宋阳和你们同赴。”宋阳拾起长刀,抹了抹颈上血迹,干脆认输。

    俞眉远喘着气,闻言冲他抱拳,并不说话,她已累到说不出话。

    客栈外的喝彩声这时方起,附和声此起彼伏,这一战委实精彩,出人意料。

    碧影啸金沙,红云震山河,俞眉远一战成名。

    “嫂子不知道和自己交手的人是道上数一数二的刀客吧”严欢小声笑道。

    “初生牛犊不怕虎。”连煜悬起的心总算放下,佯怒道,“冲动误事,你们几个不许学她。”

    他的话才落,孟乾已大步一迈,冲四周扬声:“各位去留云谷自不强求,但若还有人要质疑霍引,质疑云谷,还想痛快打一场,我们哥几个乐意奉陪。”

    “……”连煜的话被当成了耳旁风。

    俞眉远揉着鼻子,满身沙砾的走回来,杨如心一步冲出,瞪她道:“手给我。”

    她一愣,乖乖伸手。

    纤白的手背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沾满沙砾与绳草,看得周围几人均皱了眉。

    “和小霍一个德性,总是要人操心!”杨如心拉着她就往里走去,一面走,一面数落。

    “杨姐姐,没事。”俞眉远待她发泄够了才讪讪开口。

    杨如心猛地回头,眼眶通红:“小霍不在,你照顾好自己。”

    俞眉远便没了声音。

    ……

    不知是否因为有了身孕的关系,魏初九这几日心神不宁,她总觉得魏眠曦对她的态度起了些变化,可待要细究,她却又找不出哪里生了变化,他仍像刚成婚时那样待她,衣食住行样样照顾周全,并无差别。

    从前常听别人说怀孕的头三月身体各种异常状态,但她肚子里这孩子倒叫她省心得很,并没让她难受。刚刚扮作俞眉远嫁魏眠曦时,她是抱着必死之心留在他身边,为的只是那一丝贪恋,那一点温柔,她像他随意捡回的一只流浪猫,他厌烦了随手可弃,她却无法遗忘,只想着就是死也要死在他身边才甘愿,可如今……她有了孩子。

    生命的空缺被莫名填满,她有了牵挂,便再也无法义无反顾地扑火。

    “在想什么?”魏眠曦端着燕窝粥走到床边,竟要亲自喂她。

    她忙接过那粥,阻止了他的温存。

    “没想什么。这几日在屋里呆得发闷,你什么时候得空了,带我去城中逛逛?”她搅了搅粥,并不想吃。

    “最近……怕是不得空了。”魏眠曦伸手到她耳根后。

    魏初九心里一凉。他最近总爱做这个动作,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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