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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追夫记-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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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又一耽搁,姚千里到家的时候已经时候不早了,进院子看到撅着屁股蹲在地上玩虫子的陆寅才终于定了心,悄声走过去一把揪住了娃娃的耳朵,“这个又是谁抓给你的?”

    “呜呜娘亲,你不是说要晚间才回。”

    “你又威胁谁给你抓的?”

    “是它自个儿来找孩儿玩耍……”

    陆离听说姚千里又被召进了宫火急火燎的赶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自家夫人跟儿子齐齐蹲在地上,姚千里手里还捏着陆寅的耳垂,陆寅在急切的辩解什么,原本冰冷的一张脸,

    便就突然扬起的不大明显却暖暖的笑意。

第106章 不是情痴【二】() 
这一夜姚千里终于知道了一些事情。( 全文字 无广告)

    陆离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入夜之后便将姚千里领到了书房,就着悠悠的烛光,眼前的人眉眼似乎都看不大清,陆离手心里攥着姚千里的手,轻道:“我本欲护你一生,让你此生往

    后无忧、无患,免遭流离之苦,可我却忽略了一个道理,若你一直无所知,心尝恍惚,那即便身无流离,怕是也久不得安。”

    姚千里简直不敢置信,手上一紧,指甲几乎嵌到陆离的肉里面去,“将军,我本以为……”

    “本以为我要瞒你一生?”陆离安抚的拍了拍姚千里的手,“我原本也这般以为,可是这许久以来,夫人尽管敞开了不少心扉,却依旧时常不愉,今日进宫见了昭妃娘娘与大昭十公主,

    可是又添了不少迷惑?”

    如此这般,终于娓娓道来:

    自然还是要从段引袖的身世说起,这当中其实有太多人不知道的秘辛。

    所有人都知道的是,段引袖乃是前宗正之嫡女,后段华卿获谋反罪,满门皆殁,而这之后,段华卿的一双儿女居然都活了下来却是极少有人知道的,虽然在朝堂上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

    是在民间缺鲜少有人知晓,而至于当初段华卿为何突然获罪,那即便是朝堂之上,也没有几个人知晓。

    按理说段华卿虽然官居一品,可也是个文官,毫无兵权在手,而且段华卿手上其实并没有多少实权,本就难以造成颠覆朝堂的威胁。再者,彼时左右二相虽不是如今的岳华和陆文括,可

    二相也是对立之势,朝堂上大多数官员已站于左右二党,段华卿一直秉承中立态度,虽然也有不少同样中立的同僚,可是段华卿也并无拉拢官宦之举,所以照这些看起来,段华卿是绝无可能

    跟谋反扯上什么关系的,可当年,却为何那么快就被定罪判刑了呢?

    既不是自己谋反,那便只能是为旁人而反……而当时,除了段华卿并无其他官员获罪,那就是说朗国之内也并无旁人谋反。

    不在朗国,那便只能是……

    “你是说段华卿是别国的细作?!”姚千里脸色煞白,“怎么会,一个细作断无可能坐上宗正之位!”

    “自然,一个细作再精明,想要一点不被怀疑的一直升迁也是万万不可能的,可若是……先帝是故意养着的呢?”

    不错,先帝不会糊涂到让一个细作位居一品还无所察,其实当段华卿坐上三品参政之位之后,先帝便已经对他的来历有了怀疑,毕竟三品以上官员,其一举一动皆关乎国家命脉,在位者

    断然不会忽视这一层,而事实上各国帝王手中都有这样一股暗里的势力,对每一位进入到国家权力中心的人进行刨根挖底的盘查。

    不得不说,段华卿的确也是了不得的人物,起初,先帝几番彻查也只是查出了一些可疑之处,而并没有彻底查出段华卿的来历。

    先帝是个雄才伟略之人,某些时候甚至有些自负,当年也着实还年轻气盛,并没有在发现之初便杜绝这个潜在的危害,反而是起了养狼在畔的心思,一边养着,一边继续去摸清这头狼的

    老巢,究竟是在哪处。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这里头也的确是还有些惜才的想法的,段华卿的确的个大智之人,可以这么说,到后来他的朗国第一大儒的地位也是他自己刻意营造而来的,他是避开了所有的权

    利纷争,把自己安放在一代儒士的身份上,先帝察觉他的同时,他又何尝没有察觉到先帝的心思呢?如若不然,朗国何来的左右二相之争?

    先帝有句原话,便是道清了其中,言曰:“二相自是各为良臣,却不过自以为将朝堂吃透,明争暗斗,然这些把戏在段华卿眼里头,不过尔尔罢了,若不是段华卿的心思全在与朕周旋,

    哪还有什么左右相党,朕以下,段氏朝堂矣!”

    而后来先帝究竟是什么时候查清楚段华卿的来历的,便无从可知了,只是越往后,先帝仿佛是跟段华卿较上了劲,暗地里你来我往的切磋,却不知争的是什么了。

    姚千里听的难免有些糊涂,她再精明,毕竟还是个女儿家,朝堂之上的风起云涌最多也只是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罢了。

    陆离微微一叹,“夫人,你可是觉得昭妃是个怪异之人,尤其是对夫人?”

    姚千里蹙眉点了点头,“照坊间言论,她与将军……我本以为她会为难于我,可却不然,反倒是明里暗里帮衬过。”

    “呵,她也是个可怜人。”

    姚千里不言,只定定望着陆离,似乎是感觉到下面陆离要说的就是他一直以来所困惑的。

    陆离的神情也郑重了许多,却是先轻轻将姚千里揽入怀中,方道:“昭妃是段华卿的大女儿,是段引袖的亲姐姐。”

    姚千里身子霎时一僵,倒吸了一口凉气,“当、当真?”

    陆离点头,“若说渊源,大昭比朗跟周国都要早,那是个真正传承下来的国家,所以比之其他二国,大昭自来都严谨许多,而有些东西,严谨的已经不近人情……”

    不论是寻常百姓还是皇家,添得麟儿肯定都一样是件大喜事,毕竟都是血脉的延续,然所不同的是,在寻常百姓乃至达官贵人家中,一举得子双生的喜中之喜,在皇家,却是极大的不祥

    ,所谓“双子出圣骨尽,凡有双生龙子诞下,其后出者须于啼声现世前使其夭,以慰龙灵。”

    即曰,在大昭,皇家若是出了双生子,那小的那个要在哭出声之前就处死。

    不过幸而双生子本是万中难求,大昭延承数百年却也未逢,直到大昭昌安二十七年五月初九,容妃娘娘临产日,本因得龙子而欢腾的皇宫,忽而戾气弥漫,稳婆吓得跪都跪不住,半栽在

    地上颤抖着道:“禀……禀圣上,娘娘……娘娘腹中还有一个……”

    坊间野史都说大昭的皇帝多情种,当今静永帝后宫零落独宠皇后算一个,当初的昌安帝其实也算一个,而昌安帝所钟情的正是这诞下了双生子的容妃。

    所以容妃娘娘诞下双生龙子的事不会有人知道。

    而容妃娘娘,娘家姓段。

    为了避人耳目,自然是将这小皇子藏的越远越好,最好远至他国,之后……朗国便有了个段华卿。

    “既然段、段大人是自小便长在朗国,却为何段引袖有个姐姐在大昭贵为公主?”

    陆离轻叹一声,“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是母子天性,容妃娘娘将自己的亲生孩儿远送他国,又怎能不挂念?许是昌安帝真的是爱极了容妃娘娘,后来段华卿成亲,所得第一个闺女,

    便被昌安帝带走,以另一个皇子的女儿身份,养在了容妃娘娘身边,取名锦习,即是如今的昭妃娘娘。”

    再之后,便是段华卿入仕,一步步走到宗正之位,后又一夜灭门了。

    “所以夫人,于朗而言,段华卿的确当得起这谋反之罪的。”

    姚千里神色黯然,却还是点了点头:“将军不必担心,我都懂,况且……我不是段引袖,凫水姚千里矣。”

    “好,我今日本也是想将事情都告知与你,倒是怕夫人招不住。”

    前面说段华卿在官至三品之时,先帝便已经略有察觉,之后便一直故意养狼为乐,那后来段华卿却为何又获罪了呢?而且是先帝归天以后,天宗帝办的这谋反案。

    先帝自负,却也不会真的罔顾国家,虽然与段华卿较量了这些年,可其实手里最终还是拿住了段华卿的七寸。也是因为先帝自负,自认为后来者必不是段华卿的对手,是顾在临行之际,

    设下步步暗棋,直到段华卿最后不得不自己将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不错,段华卿最后的谋反罪,也是他自己算计好的,从被人发现,到证据确凿……段华卿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连自己的后路都是自己算计的,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或许,先帝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凭天宗帝初生牛犊,怕是真的玩不过这个做了一辈子细作的悲苦皇子的。

    “夫人你且跟我来。”说着陆离起身走到的书案后,从书架累累的书券当中,看似随意的取下了其中一本,递给了姚千里,“这个,便是段华卿送自己上断头台的东西。”

    姚千里迟疑的接过,盯着看了许久,最终却还是没有翻开,轻轻又推还到陆离手中,摇头道:“我不看,我的确想活的明白些,却也不想承担太多,我不过一介女子,心中并无抱负,承

    担不了这些许。”

    陆离似乎早已料到她会这样,轻轻笑了笑,“那便放着罢,将不想要不想看的都放一边,你如今已不是孤身漂泊,万事有我。”

    “嗯。”

第107章 不是情痴【三】() 
至于商锦习与陆离之间的事情,陆离却并未再说,姚千里也没有去问,或许两人之间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权衡安抚,又或许,在两人年华正好的时候的确有过不知多少的情愫,然而这

    情愫并不足以使两人跨越立场对立,不管是怎样,于姚千里而言,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与其对那些东西耿耿于怀,不如珍惜眼前人。

    翌日一早陆离就又要走了,看来天宗帝是真心想把陆离给支开的,昨日里脱身怕是也废了不少周章,姚千里看了看外头尚还不见亮光的天,心中不免心疼,不等丫头进来伺候,自己便要

    起来给陆离收拾,侧身看了眼陆离丝毫不见睡意的双眼,好几次想张口说些什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用手无意识的攥住了陆离的衣角。

    陆离轻抚她未挽起的发梢,轻道:“时辰尚早,你再睡会。”

    “嗯。”

    “无论发生什么都无需害怕,我皆有安排。”

    “嗯。”

    两人如此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大多是陆离在说,姚千里轻声回应,若教旁人看了去怕是还难以相信,陆离什么时候竟成了话多之人。

    “夫人……”陆离揽着姚千里的手忽然紧了一紧,语气也是微变。

    姚千里等了半晌,却未听见下文,不由抬起头来,“将军?”

    陆离的脸色稍微有些奇怪,声音也有些哑,“你……”

    话未说完,却是先伸手握住了姚千里的手,“你这是在作什么怪?”

    姚千里犹未明白他的意思,定定望着他。

    陆离带着她的手只稍稍往下挪了一点,姚千里入手即是一阵炽热,霎时惊的一缩,也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之前攥着他衣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换了位置,移到了小腹以下……

    “嗯?”

    姚千里脸烧的滚烫,想将手抽回来却被陆离紧紧按住,越是挣扎便越是清晰的感觉到那温度,“不是,将军我并不是想……”

    “不是想如何?”陆离朝她靠了靠,声音越发低沉,“这可是人赃并获。”

    说起来姚千里也已经是一个几岁孩子的娘,跟陆离亦早过上了正常夫妻的生活,虽不纵欲,却也不至禁欲,对这闺房□□自然也不是懵懂无知,可即便如此,姚千里却也从未想过有一天

    自己会主动求欢,可眼下……可不正是她在求欢的模样?

    姚千里越想越是脸热,连脖子都红了个彻底,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挣扎,越是挣扎,手里便越是滚烫……

    “莫急,我不动你。”

    姚千里刚松了口气,却听头顶那声音又道:“再耽搁半个多时辰,可真是来不及了。”

    姚千里的脸“唰”的又红了一遍,“陆离你!”这一抬头,却是正好跟陆离眼对眼,在那眼神下,恼羞成怒的话终是没能说出口。

    陆离轻笑一声,鼻尖蹭着姚千里的鼻尖,“我们成亲这么久,却还未听得你唤我一声相公。”

    姚千里一怔,想了想自己对陆离从抵触到相互利用,而后慢慢放下戒备直到两心相许,竟然一直都在叫他将军,亲昵或者疏远全只在那不明显的语气里头,再想陆离这么久为自己做的那

    些事,不由眼中一酸,情不自禁凑过去亲了一下陆离,而后并未离开,却是轻轻含住了陆离的下唇,柔柔唤道:“相公……”

    陆离只仿佛觉得眼前一白,脑子在这一瞬竟然空空如也,只有四个字在嗡嗡作响:情窦初开……堂堂定国将军,竟是活到了这般年纪才初尝了两情相悦情窦初开的滋味,如雨雪初融,如

    百涓入流,脸上如同天下间所有得了心上姑娘回应的少年一样挂着掩不住的傻笑。

    姚千里被他弄的又有些不好意思,“我叫的不好么,待我日后多练练,兴许能,唔……”

    若不是破晓的鸟儿催食太响亮,怕是还惊不起这满屋的春意。

    姚千里最终还是没能亲自给陆离收拾,红着脸一直装睡到丫头们拾掇妥帖。

    陆离看着她嗤嗤发笑,走到床前轻轻在她额前啄了一口,“夫人既然没醒,便不要送了。”说罢未再多留便出门去了。

    姚千里听脚步声很快便听不到了,心知这一耽搁可真要赶急了去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了正事,不过想来陆离也有分寸,肯定都能安排妥当,自从嫁给陆离以后,除了她自己心中放

    不下的执念,好像真的没有多少需要她去操心的事情,这么想着,没多一会,倒是真的又睡着了。

    之后的几天姚千里依旧时不时被召去宫中,不过贺宁公主却未再对她有什么试探的言行,想来是昭妃仔细与她谈过了,姚千里也没有主动去表明自己已经知道实情,毕竟她如今虽知其所

    以然,感情上却无法同步,这些事情全都不是她自己想起来的,她的脑子里依旧没有段引袖的喜怒哀乐,而且她私心里,也不希望能恢复那些记忆,她好不容易敢面对对陆离的感情,是真的

    不想再有什么东西来破坏,哪怕是她自己。只是姚千里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要不了多久,她便全然顾不上这些,纵然是豁出命去也要找回以前的那些记忆。

    年关越发临近的时候,都城里除了忙碌的年味儿还多了一份惶惶不安,不止是朝堂上,就连寻常百姓家都知道战争将要来了。

    诚然,这种国家之间的摩擦大多是发生的边境地区,对于生活在权利中心的都城百姓而言,远不如改朝换代带来的流亡离得近,可是却有一点是不管哪种战争都无法避免的,那便是征兵

    。往常家中稍有积蓄的尚还能托关系找人替了自家儿子的名额,可战争一来,征兵这一块自然查的极严,被征去的,保不齐只能当自己少生了一个男丁了。

    而此番征战因为天宗帝几次三番的大发雷霆着实让战情看起来严峻了不少,毕竟在寻常人看来,越是胜券在握才越是游刃有余,前途未卜才会焦躁恐惧。

    姚千里虽然不受征兵所扰,可是心中的不安却不比任何人少,不为其他,只因这次战争的主帅,十有**要是陆离了。倒是陆离本人,却是完全事不关己的模样,每日平静的上朝下朝,

    弄儿作乐,既不着急,也看不到忙碌,仿佛并没有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姚千里急的嘴边都起了两个水泡,整日里看着陆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陆离这才上了心,拉了廖正言来给姚千里看嘴,自己也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语气明显有些着急,“这可如何是好,这又长了个出来。”

    姚千里也不说话,恨恨瞪着他,现在是她嘴上多一个泡少一个泡的事么?

    廖正言看的是连连摇头,“这以往还将老夫藏着掖着,如今口舌上个火也要将老夫拽了来看,可不是明里暗里警告老夫少在人前露面的时候了。”

    陆离斜睇了他一眼,廖正言却只当是没看见,一面收拾药箱一面道:“你看我却不如她看你管用。胎正的很,当娘的这样虚,肚子里的小子却长的好得很,温性清火的东西,她想吃什么

    由着她吃便是,只需在每日喝的水里加上这几味东西,三两天就消火了。”

    陆离拿过药方看了一眼,便给了一直候在一边的陆习润,陆习润却不敢如廖正言说的那般随意,接了药方一脸严峻郑重的拿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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