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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追夫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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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目间沁着欢喜与疼爱,时不时的在娃儿的小脸上啃一口。

    刚刚停下了的冷风忽地又起,无赖脖子一缩,忙护着娃儿退到了屋里去,娃儿许是在无赖怀里被颠得高兴了,咯咯咯的笑起来,笑得口水横流,待无赖进门来再去瞧娃儿便已经是一张湿答答的小脸……

    无赖嘴角抽了抽,一副苦大仇深无处发的样子,快走几步将娃儿放到林群芳以前看书的大椅子上,又转身去找东西给娃儿擦脸。

    转了两圈,正要去拿门后面的小案上的洗脸布,忽听背后“啪”一声响,瓷器落地的声音……

    打碎的是放在桌上的林群芳的笔洗,家里的物件摆饰本就不多,这个笔洗是林群芳没有舍得带走的,因为姚千里时而会用,便没有收起来,眼下,已是粉身碎骨了。

    无赖几个箭步冲过去,看了看一地的碎片,又抬眼看了看娃儿,娃儿将手指放在嘴里咬了咬,而后又拿出来,兴奋的往无赖身上连环拍起来,一面口中还和着不知名的欢愉之词……

    “你还敢笑,你娘来瞧见定是逃不了一顿责骂,还敢笑!”

    娃儿被吓得一抖,似乎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有些茫然的样子,不过也已经意识到气氛不对,小嘴瘪了两瘪,眼眶子霎时就湿了,泪珠子欲滴未滴的悬着,直直的盯着无赖瞧……

    无赖先前的气势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忙蹲下身去,一面轻揉娃儿的脸一面哄道:“不怕不怕,娃儿莫哭,你娘来了,便说是我打碎的便是,莫怕……”

    嘴里的念叨之辞还没完忽然被又一声清脆的声响吓得断掉,无赖跟娃娃同时朝门口望去,姚千里原本端着碗的手还如原样的僵在半空,整个人呆立着,只是她背着光,整个人都被罩在好像突然亮起来的夕阳里,无赖便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半点窥不得她的神情。

    气息一时静止,连外头的风卷落叶都噤了声,唯恐打破了什么。

    无赖过了好久才动,抱起娃娃,跨过那堆碎瓷片,一步一步走到姚千里面前,轻声问道:“可是饭菜太烫了,伤着了没?”

    奇怪的是姚千里刚刚还一副灵魂出了躯体的模样,此时却突然清醒了过来,一面阻着无赖靠近一面道:“你莫要过来,莫要沾了汤水到身上,我先扫了去。”

    说罢便当真就如没事人一般的去了,清理好了之后又去厨房里端了另外的饭菜来,“本来还添了个菜,刚又被我打掉了,你将就些吧……”

    ……

    转眼到了年关,姚千里殷殷期盼着林群芳归来的心也渐渐冷却,从去年年底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不要说人,连个音讯都没有回来过,村人从四五月份就开始不停的说林群芳就要回来了,她就要过上好日子了,一直说一直说,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消停下来了,转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态度,似乎唯恐自己不小心提到了林群芳。

    姚千里时常抱着娃娃坐在家里发呆,远远的看到无赖来了就迅速的锁上门,装成不在家的样子,任无赖怎么喊门也不应,等无赖走了,姚千里便又开了窗去看他的背影,一面对着娃娃喃喃而语:“寅儿寅儿,等过了年,我们就去找回你爹爹……”

    腊月二十七这天,突然下起了大雪,漫天漫天的雪花,伴着要卷走一切的气势,迅速的将天地都染白,然后越积越厚。

    今日是年三十,除夕夜,已经窝在家里好几天的姚千里终于不得不出门了,本来家里就很冷清,虽说即使是过年也无异,但好不容易有个让自己高兴起来的借口,她还是想努力的去高兴一下的,所以一大早姚千里就起了身,给娃娃穿的暖暖的,打算先去李嫂家借些水来。

    娃儿倒很乖,一点也没有哭闹,一直安安静静的呆在姚千里怀里,此时看姚千里是要出门的样子便连忙自己缩了起来,只留了眼睛在外,时不时的瞄他娘亲一眼,姚千里便牵了嘴角笑了起来,硬把娃娃拖出来亲了几口才又塞回去掩好。

    早就透过窗户查探过外头的情行,天地一色的雪白自是好看的,可是想着要去同这片雪白去亲近,姚千里尚未出门就已经哆嗦了起来,颤微微的伸手去开门,不敢直接出门去,复又使劲的缩脖子闭眼的自我适应了一番,半天才睁开了眼睛,然却是吓了一惊,门边上豁然倚着一个人,只一边的肩膀倚着,因而另一边的肩膀上的积雪便明显的后了不少,整个人缩在半旧的大氅里,姚千里看向他的时候他似乎是想咧开嘴来冲她笑的,不过可能是脸被冻得僵住了,笑的有些难看,好像反而是苦涩比笑意还要多些了。

    姚千里只觉这寒里的风果真是厉害,吹得人眼睛难受,甚而都快要将眼泪吹出来,使劲的吸了吸鼻子,又去检查娃娃包得严不严实,手上忙不停,半晌,口中终于出声:“这天可真冷。”

    “是啊,真冷。”

    “这么冷的天,人都在家里缩着呢,你怎会在这里?”

    无赖忽而便笑了,晾了门牙出来,跺了跺脚,似是很随意的道:“我不知道你在不在家,懒得再跑一趟,便就在门口侯了会儿……”

    侯了会儿……姚千里看了看他肩膀上的积雪,觉得寒风似乎又大了些,吸了吸鼻子,“我怕冷,一直在家里,你怎么不喊门?”

    “嘿嘿,我那是不知,若是知道早就喊了,还能干冻着不成。”

    “唔……”姚千里突然撇过脸去,“我忘了拿东西……”话说得不甚清楚,急急的跑进了屋去。

    无赖看了她有些仓惶的背影半晌,喉间一哽,也吸了吸鼻子,而后搓了搓手,俯身拿起已经成雪白的暖炉,又在门口将脚伤的残雪跺干净,才跨步进了门。

    姚千里在房里透过门缝往外看,先是看到无赖犹有未弄干净的残雪的背影,然后看到了那个比家里的炉子大得多的新炉子……脑中的什么东西好像突然崩掉,眼泪唰的就滚了下来,顺着脸颊一直滚到了嘴角,滚到了下巴,终于反应过来,慌乱的去擦,却怎么也止不住眼中的汹涌……

    所以她才会那样的不知所措,才会那样的不识好歹,才会那样刻意的避着他……因为不知道从哪天起,只要无赖靠近她,她便会不自觉有股莫名的悲伤与恐惧,然却又能感觉到不是敌意的,就如同这个时节里炉子里的火一样,让她本能的想靠近……或者根本一直都是这样,只是她一直觉得荒谬,一直不去承认,直到再也忽视不了……

    那日,娃儿打碎了笔洗,姚千里端着菜进门的时候恰好看到无赖在哄娃儿,“不怕不怕,娃儿莫哭,你娘来了,便说是我打碎的便是,莫怕……”

    脑中一闪,忽而现出了一男一女两个孩童来,男童要比女童高了不少,应是年长了好几岁的,那女童好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在哭,男童抓耳挠腮的原地转了几圈,便笨拙的拿衣袖去给女童擦眼泪,一边老气横秋的到:“你莫要怕,娘若来了,便说是我……”

    然后摔了手里的碗,本能的再去捕捉那些朦胧的碎影,却是无论如何也捉不到了,她越是紧张越是努力的要去想,那些东西就跑得越是快,她就更用力的去想,身子僵在那里,脑中在拼命的去找,直到无赖抱着娃儿走到了她跟前……

第8章 千里行之始() 
年三十这天无赖早就到了姚千里家里,拎了好些吃的来,喜滋滋的样子,因为是姚千里叫他来的。那天他要回去的时候,姚千里叫住了他,淡笑着说要跟他一起过年,一起过年……没有人知道他有多高兴,比现在龇牙咧嘴的样子还要高兴。

    年夜饭很丰盛,摆了满满的一桌子,娃娃还什么都不会吃,可是却很欢快的在指手画脚,依依呀呀的,挥舞着把每道菜都做了点评。

    姚千里还备了酒,将无赖跟自己面前的杯子都倒满,而后端起酒杯,轻轻一笑,道:“你自帮衬我良多,今日我无法报之万一,唯有将恩情永记于心。”

    无赖一愣,脸上不知是错愕还是悲苦,半晌,强牵起嘴角一笑,“好,此番你离开,若如有一日能想着我,为报恩也罢,如何都行,我都将高兴一日。”

    “你……”

    “我知道你要走,要去找你家那酸秀才,否则怎么会叫我来吃饭?”

    “……”唇齿翕动,却是没能说出话来,便是此时立在当场,第一回知道了什么叫做愧无言。

    ……

    正月初七天终于大晴了,阳光灿烂的刺眼,姚千里简单的收拾了行囊,即便知晓路途遥远,东西带多了定是不便,兼之还有个娃儿,将物什挤了又挤,压了又压,可等收拾妥当却还是装了大大的一包袱。钱银分做好几份,将娃娃的两个裤腿里也各塞了一份,临走前姚千里又将这住了两年多的屋子仔仔细细的环顾了一遍,突生一股奇怪的预感,好似……这一去,便是永别了……

    平日里一道绣花的几个妇人都来送行,当中自有那聒噪的李嫂,然这回她却几乎是一言未发,大约当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林群芳这一去一年有半,人不归音信也无,任是谁也再说不出好话来的。

    终至分手前,几人终于抢着开了口,反反复复不过就那几句话:若是找不到便就回来,便是会过得艰难些,小喜子村也绝不会教她们娘俩饿死……只为了这句话,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笑意的姚千里突然湿了眼眶。

    无赖并没有来送,吃年夜饭的那天他就说了不想来,不会来,今日便就当真是没来,姚千里再回望了一眼通往村庄的小路,终转身踏上了寻夫之途——路千里,人何方……

    被林群芳救回小喜子村之前的过往依旧是一点记忆也无,而那因无赖而起的几个零星的片段……姚千里甩甩头,每想至此,她便感觉像是有块大石压迫至心口,似乎再去深究便会被活活压死,永世不得超生……而之后,她所有的人生都是在小喜子村,虽说算不上是享福,却也没有吃多少苦,除了秀些花样补贴家用,从未做过什么体力活,而如今,出门方才三五天,姚千里已经觉得吃力,每日所走的路程越来越少,饶是如此,脚上也已经起了泡,有时娃儿再一哭闹,姚千里便连坐地撒泼的心都有。

    好在一路倒还平静,这几天内,姚千里遇到的最大的苦难是突然下起雨的那天,她们偏偏又是走到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姚千里急了,便加快了步子,然后就摔了跟头,娃儿被摔脱离了手,所幸没有磕着石头,只是摔到了草窝子里,不过娃儿还是哭了,哇哇的,和着淅沥的雨声,似乎多了一份额外的酸楚……姚千里迅速的爬起来将娃儿抱回怀里,又再去收拾摔散的包袱,脚下又一滑,险些又要摔倒,勉强稳住身子,姚千里低头看了看娃娃脸上犹未干的泪迹,忽而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将娃儿越搂越紧,哭的不能自已……不远处的树丛间忽而有些波动,树枝剧烈的响了几响,当中混着因拳头握的太紧而发出的骨骼声,只是树枝的摇摆声太吵,被悄悄掩盖了去……

    在没遇到更坏的事情以前,对眼下总是有诸多不满,世人皆是如此,姚千里自也是,在又一次抱怨打尖的小客栈里有股异味的时候,她万万没有想到,横祸还在后头。

    姚千里已经离家一月有余,行路的劳累已经渐渐习惯,只是她怕身上钱银不够,每每便只舍得住便宜的小客栈,条件自然是不好的,每夜都睡得百般难受。

    这一日,姚千里行至泅水城外,捏了捏酸涩的双腿,心中估算了身上所剩钱银,狠了狠心,打算找个稍微好些的客栈好好歇一晚。

    然进城门的时候却被拦了下来,几个官兵围着她看了几圈,忽而当中一人喝了一声:“带走!”姚千里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立马有两人上来捉她。

    姚千里惊呼,一面紧紧的护着娃儿,正于挣扎之际,这些官兵却突然收了动作,齐齐转到一边规规矩矩的列队行礼,姚千里亦循着望去,却见一身着儒衫之人正施施朝这边走来……

    这帮官兵似是对这人极是恭敬,老远就迎了上去,姚千里见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人,正想要不要趁机溜掉,却忽觉浑身一凛,大约是有官兵说了什么,那以儒衫男子为中心的一群人齐齐朝这边看来。

    被这么一盯姚千里索性也不再畏缩着,迎着当中那人的目光亦看了回去,那人似乎是一愣,凝眉又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是在想什么,而后迈开步子走了过来。

    有的人生来就会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而最能震慑人心的无外乎两种,一是强大的盛气凌人,一是温润的让人如沐春风。而眼前这人,姚千里却一时看不出当属哪一种,明明儒气的很,却又让人不敢轻易去靠近……

    虽然姚千里并未对那人生出畏惧之心,但她直觉的知道眼前这种情况下是不该再盯着那人看了,因而垂下脸,作观鼻之态。

    如此,一众静默。

    良久,忽听一人徐徐道:“竟然是你……”未等有人作答,又自接道:“你怎会来此处?”

    姚千里怔了一怔,方才醒觉这人大约是在同自己说话,抬头欲作答,却是被眼前的脸一惊,“是你!”

    当真是巧的很,这儒衫男子正是那天在小镇上撞了姚千里的男子,许是方才隔的有些远,天亦渐黑,加之此人的一身戎装换做了儒衫,姚千里才没能认出来。

    既然有了“熟人”,自然是顺利过得了城关。

    原来是宫里丢了人才会这般盘查,说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两个宫女偷了钱物,而后又潜出皇宫。东西是小,规矩是大,若是放任不管,其他宫人都效之仿之,那还了得,故而皇帝才大怒,才下了缉捕令,犹要严查年轻女子。

    其实姚千里心中并不以为然,若当真只是两个宫女,哪里用得着堂堂定国将军亲自来寻,唔……那与姚千里已有两面之缘的男子便就是这朗国盛名远扬的定国将军,陆离。

    要说这一国的将军不少,为何单是这陆离独负盛名?

    话说先帝爷共有九个儿子,擅文擅武者各半,兼修者亦有之,沉稳骁勇张扬内敛皆全,可是却没有一个真正得宠的。都说先帝爷冷情,对后妃对皇子公主都不是很上心,好似除了国事,这世上再也没有他牵挂的人和事,却有一人例外,那便是如今的这定国将军。

    陆离是先帝时的左丞相陆文括之幼子,行四,上有二兄一姊,大哥曰陆临熹,如今位至太常寺卿;三哥名曰陆临中,现官拜参政;其姐陆临封,乃是四王爷朗云庞之正妻。

    陆离是陆文括的老来子,半百方得,而陆离比其三子陆临中都小了近十岁,因而这陆离在家中自是享尽了疼宠。不过陆离却未因此而骄纵,反倒是乖巧懂事的很,且聪慧异常,自小便才名远播。

    陆离五岁的时候陆文括带着他进宫参宴,孰知竟然一下就投了向来对人寡淡的先帝的眼缘,先帝更是丝毫未掩饰对这小娃儿的喜爱,整场宴席都将之抱着坐于龙膝之上……这之后,先帝便时时招陆离进宫,虽不至百般疼宠,却不知比对自己的皇儿们亲近了多少,陆离的课业也皆是跟跟皇子们一道修习,待遇无差。

    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陆离才十三岁,说是去打仗,其实不过是跟着当时的大将军左东明去铲除那些所谓的“暴民”。左东明自然是知道轻重的,因而陆离便几乎是连暴民的模样都没能瞧见,每日只要与随身护卫们骑马打猎便可。

    然,回都城之后,左东明却是报了陆离的头功,道此次平乱如此顺利,全是陆离指导有方。先帝大悦,大赏诸将士,而陆离则更是得了将军职,享亲王禄。

    跪着接旨的陆离暗自撇了撇嘴,看了一样陆文括夫妇喜极的脸,垂首淡淡谢恩。

    第二年陆离又再上战场,这回是与大昭之战,两国交战,容不得半点的儿戏,稍一不小心,便能立即殒命。多少人都以为这陆离不过又是再去做一回绣花枕头罢了,可是待战事结束,陆离却是拎了大包的战功,条条有凭有据,满载而回。

    之后便开始频繁的作战沙场,战功越积越多,终于打下了这少年将军的称号,也渐渐沦为闺房女子所思所恋者。

    再之后便是先帝过世留下圣旨两道,一为传位之诏,七皇子朗都玺继位;而另一道,便是专为陆离而下——永享王尊王录,遇罪可恕,死罪不杀。

第9章 遇匪()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人若了丢了什么东西,最直接的反应应该是要去找回来,越是紧要的东西找的越是急迫。

    姚千里丢的是之前那么多年自己活过的记忆,岂止是紧要了得,可是她却连一丝想要找回过往的**都没有,她心中当真是不愿去寻什么过去,就如在城门口的时候,陆离跟在小镇初见时一样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夫人一直都生活在凫水郡?”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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