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似故人来-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阍谀睦铮胰フ夷悖矣谢岸阅闼怠!�

    刚才的情绪在一刹那,变得无比尴尬,是啊,我和他之间,已经隔了两个人,却又好像什么都没隔,真是太奇怪又太可笑了。

    赵以敬的手再次抚上了我的肩,我用力的挣脱了,我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转看着赵以敬;声音纠结无奈,却又凄凉:“以敬,我不喜欢我们这个状态。如果你真的认定了我,请做给我看。”

    赵以敬怔了一下,手扶着方向盘没有吭声,过了半晌,看着我沉定的说道:“我知道了。”

    车在五环路上绕了几圈,一如当年那个晚上,他舍不得我下去,但最终,天还是会亮,不愿看到的黎明,还是到来了。

一夜细雨终释然() 
我是第二天下午到南京的飞机,早晨赵以敬把我送到凡苓家后,还有事便离开了。我拿了凡苓的钥匙,本来打算在她家里住的,如今也好,上午可以睡着补一觉。

    中午睡得正香,肖彬的电话响了,我才想起来约了他今天中午吃饭,打着哈欠告诉他我在凡苓家,就定在凡苓家楼下的餐厅简单的吃点就好。

    几个月没见,肖彬比上次又憔悴了,我看着他想着凡苓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两个都是我的好朋友,但又明明不是该在一起的人。和肖彬说了没几句话,自然的就聊到了凡苓身上。肖彬递给我一个纸袋:“这个,麻烦你交给她。”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没看出来是什么。也不和肖彬见外,我直接问着:“你不是和她分了吗,还送东西干嘛?”说着把纸袋塞回到他的手里:“我建议你还是别送了,既然分,就分的彻底些,对两个人都好。”

    肖彬怔了一下,垂下眸子笑笑:“和她一起,答应过送她这个,我不想失信。再说,做朋友总还可以吧。”

    “朋友?”也许是我思想老土,总觉得分手后没什么必要做朋友,何必彼此添堵,但是肖彬和凡苓的事,我也没法插手太多,既然肖彬决定了送,我只好又接了过来。忍不住又多嘴了一句:“听说你的太太是个好人,还是好好对她吧。”

    肖彬的目光有些躲闪,半晌才看着我叹气说了句:“我知道。”

    吃过饭我就去了机场,当赵以敬准备送我的时候,我已经进了安检等着登机了。我知道自己在躲着和他见面,我害怕再见到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情,从来都难自禁。

    原本和夏医生买的是一起回去的机票,我去的早,正好改签到了早两个小时的航班,上机前,我给夏医生回了短信:至瑾,我回去了。我建议你还是留在北京吧。然后关了手机。我同样面对不了的,还有夏医生,本来也没有笃诚的心,又何苦让人家为了我连事业前途,父母家庭都背弃了?我承受不起。

    回到了小镇,我去凡苓处接暖暖,顺便把纸袋给她:“肖彬给你的。”凡苓听到肖彬的名字全身都是一震,看着她的样子,我的心说不上的疼。凡苓打开了盒子,是一个造型很别致的沙漏,像两颗心的形状,中间有细细的流沙穿过。

    凡苓看到这个礼物忽然掩着嘴哭了,哭的泣不成声,我抱住了她:“怎么了?”

    她抽泣了很久,断断续续的说着:“有一次我和他出去逛,看到这个沙漏很别致,我想买,他说不好,两颗心离得那么远,一直都到不了一起,还偏偏被细沙绊着,不吉利。我当时开玩笑说,如果以后我们分手了,你还忘不了我,就买一个这个给我,让我知道你心里还有牵绊。”

    我听到这话,脑子“轰”的就是一声,忍不住说着:“这算什么,又不能给你未来,还扯着你不放,这样吊着你,让你怎么放的下?这个肖彬,真是糊涂。”

    凡苓只是垂着泪,没有说话,半晌看着我说道:“他是不是真的爱着我?如果不爱,怎么会对我表达放不下的意思?”

    “爱有什么用?”我的气不打一处来,“如果真的爱你,要么娶了你,要么放了你,而不是这么不清不楚的拴着你的心。”

    凡苓定定的看着我,忽然开口问道:“那赵以敬呢?他不也是这样吗?”我被凡苓问住了,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是啊,赵以敬,肖彬都是一样。能医者不自医,我对凡苓说的理智明白,可到了自己身上,一样的纠结反复。

    看我低下了头不说话,凡苓轻轻拥住了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你的心,我只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也真的很想知道,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

    我没有再说话,想知道自己在男人心中的位置,那份不甘,那份不舍,恐怕才是多少女人放不下的原因。而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凡苓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我把暖暖抱着回了家。这里,才是真实的我的生活,不是北京虚无缥缈的后海,不是北京灯红酒绿的夜场,这个静静的小镇,这个小小的女儿,才是我生活的全部。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我关上窗户抱着女儿睡觉了。

    那晚睡了很久,第二天一早被暖暖的笑声吵醒,我睁开眼,暖暖正趴在玻璃窗上,小手冲楼下挥舞着,我顺着暖暖的目光向下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楼下和暖暖也挥着手。

    暖暖对我笑嘻嘻的说着:“叔叔。”我一个激灵起来,穿好衣服拿出包里的手机,才发现昨晚下飞机后一直没有开机,我打开手机,给夏医生拨了号码,声音有些沉重:“至瑾。”

    夏医生的声音有些沙哑:“清扬,我可以上去吗?”

    夏医生的温和总是有些卑微,我的心不自觉的扯疼起来:“当然可以。”

    半分钟后,楼梯里响起了脚步声,我忙跑去把门打开,夏医生走了进来,身上湿漉漉的,头发也全是湿的,只额前的些许有些干了。我不禁问着:“怎么全湿了?”

    “昨晚下雨了。”夏医生接过我手里的毛巾,把胳膊擦了擦,对我说着。

    我怔在了原地,昨晚下雨,他一直在雨里吗?“你什么时候到的?”我的心有些慌乱。

    “飞机晚点了,到了这里,已经夜里十二点,你屋里黑着,应该已经睡觉了,我就没有打扰。”夏医生的声音有些沉重,目光稳稳的看着我,“清扬,不要怪我鲁莽,我只是真的等不及,想在你一醒来就能看到你。找不到你的时候,心里很难受。”夏医生说到最后一句,竟全是伤痛的语气。

    我第一次被眼前的这个男人震得有些心疼,想想自己从饭店跑出去就一直不管不顾的态度,有些懊悔:“对不起,至瑾,我前天有点冲动。”

    “前天应该我说抱歉。”夏医生无奈的笑笑,“我的父母给你带来的伤害,我要替他们说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一向开明的他们遇到事情,也这么——”他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我手指缠绕着咬唇说道:“没事,其实正常,哪个做父母的,都不会允许孩子找一个像我这样条件的。能理解。”说着有些伤怀,是啊,一个离异带孩子的女人,注定会遭受这些世俗的眼光,按理,我应该早习惯了。我微微仰了仰头,不让眼泪流出来。

    顿了顿,我的情绪平复些,对夏医生说着:“他们是为你好,又是你的至亲,你应该听从他们的建议。”

    夏医生打断了我的话:“别的我可以听从,惟独这件事,我没有办法。”转而看着我认真的说着:“清扬,我这个年纪,已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看我没有吭声,夏医生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一些牵绊,那位赵总,我也去了解了,他已经和别人订了婚,我不认为他能给你幸福。如果你想等到他结婚才愿意放弃,我也可以陪着你等。”

    听到他提赵以敬的名字,我无端的颤了一下,胡乱的辩解着:“这没有什么关系。你的事,和他的事,是两码事。”

    夏医生牵起了我的手,认真看着我说道:“清扬,你的过去我错过了太多,但是未来,我希望是我来给你快乐,给暖暖快乐。我父母也许现在思想不能过关,但是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而且他们的意见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幸福。”

    夏医生实在是个很善于沟通的人,他说的话,总是入情入理,语气温和带着笃定,会让人不自觉的就产生信任感,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专业优势。我承认,他的这席话,让我灰暗的心里,有了些许阳光。

    暖暖看我和夏医生一直在说话,早已无聊的跑到夏医生身边,一会揪揪他的手指,一会仰头看着夏医生咯咯的笑着,看到夏医生手里拎着的纸袋,好奇的低下头看着,还用小手来回的扣,趁着夏医生的手一松,把纸袋拿过去,自己打了开来。

    我忙阻止着:“暖暖,不要随便动叔叔的东西。”可是已经晚了,手指灵敏的女儿已经打开了纸袋里的盒子,拿出了一个漂亮的洋娃娃,虽然比不上赵以敬那个,但是也格外的漂亮,精致的衣服,逼真的五官,暖暖开心的问着夏医生:“是给我的吗?”

    夏医生俯身看着暖暖温和的笑着:“是啊,你不是一直说朵朵太寂寞吗?叔叔给朵朵找了个小妹妹。喜欢吗?”暖暖抱着娃娃一个劲的点头:“喜欢。”开心的看着我笑着:“妈妈,朵朵有妹妹了。”

    我怔在了那里,我答应给暖暖买的娃娃,好几个月了都没有放在心上,而夏医生却做到了。若说没有感动,那是不可能的。我抿着唇说不出话。

    夏医生看了看时间对我说道:“清扬,那我送暖暖去幼儿园了,好吗?”看着他诚恳的神色,我终于还是动摇了,点了点头。

红玫瑰与白玫瑰() 
张爱玲曾说过,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朵红玫瑰和一朵白玫瑰。而我现在好像也陷入了这种境地。凡苓说,赵以敬是我的红玫瑰,炽烈的像火,能给我荡气回肠的爱;而夏医生是白玫瑰,宛如床前明月光,能给我涓涓细流的生活。

    “如果是你,选哪个?”我问着凡苓。

    “当然选红玫瑰。”凡苓笑得凄然,“因为红玫瑰才是爱情。人这一辈子不容易,能遇到让你爱的忘乎所以的男人,就别辜负,不是怕辜负他,是别辜负自己的那份情感。既然所有的未来都是不可控的,为什么不选个自己喜欢的?”凡苓是个遵从自己内心的人。

    我没有吭声,凡苓揉了揉我的头发:“其实还用我说吗,你自己不已经选出来了吗?”

    “我?哪里?”我有些惊讶。我是想过这些问题,但心中始终都是敏感而纠结的。

    “你在等赵以敬。”凡苓定定的看着我说道,“不到赵以敬结婚的那天,你不会死心的。其实你这样对俩个人都不公平。”

    我的脸红了,被凡苓戳中了心事。我的潜意识里,的确是不甘心的,我很想看看最后的结局,赵以敬到底会做什么样的抉择。

    “如果你爱着赵以敬,就和夏医生说清楚,去等待赵以敬;如果你觉得夏医生更适合,就应该选择夏医生。而不是拉着夏医生陪你一起等。”凡苓的话很直接,“你选夏医生,不应该建立在赵以敬背弃你的基础上,这样夏医生会不自在,对你们以后的生活也会有影响。”

    凡苓的话说到了我心中最晦暗的地方,也是我一直纠结的地方。尽管夏医生说过“如果你要等他,我可以陪你一起等。”但是那样做的确不太地道。矛盾,反复,是我那时难以抉择的心情。

    我没有凡苓为爱豁出去的勇气,却也有着蠢蠢欲动的不甘心。从楼上凡苓那回到家里,收到了夏医生的短信:“我去接暖暖了,稍微晚点回去,大概七点半。”

    我有些纳闷,暖暖幼儿园一般四点半家长就陆续接孩子走了,夏医生要干嘛还弄到七点半才回。我一边在家做饭,一边等着他们。好容易时钟走到了七点二十,门响了,还没看到人影就听到暖暖的笑声。

    我迎了出去,看到暖暖正背着一个小画夹蹦跳着进来,我问着:“你们这是干吗去了?”

    夏医生站到我面前笑着:“清扬,我没和你商量自作主张做了个决定。我给暖暖报了个绘画班。”

    “什么?”我愣住了,“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也不突然了。”夏医生拉着我坐到了沙发上,“以前给暖暖做治疗的时候,经常会让她画个简单的图什么的,那时就发现她的画很有意思。她在画画方面很有天赋,有想象力。你没发现吗?”

    我的心狠狠颤了一下,整天忙于生意奔波,我的确没有太多的时间关注暖暖的天赋,最多只能照顾到她有没有生病,情绪好不好。已经不易。我有些惭愧的摇着头。

    “她们幼儿园旁边新开了一家绘画班,我接她的时候看到了,带她进去试了试,她喜欢的很,老师也说她画的很好。”夏医生对暖暖说着,“给妈妈看看你下午画的。”

    暖暖过来打开了画夹,我被她震动了,暖暖笔下的太阳,花朵,色彩非常鲜艳浓烈,很有意思,花朵还好几种形状,不知她从哪看到的。“妈妈漂亮吗?”暖暖问着我。

    “漂亮。”我抚摸着暖暖的画,心里很不平静。女儿的天赋,要一个外人来告诉我,我心中满满的愧疚。

    “我报了周末班,周六周日去学两个半天。”夏医生说着,“现在的孩子,哪个不学特长呢?幼儿园附近的钢琴班舞蹈班都爆满了。暖暖的年纪,也该根据她的爱好,学一点什么。”

    我重重的点着头,为了给暖暖创造个良好的物质条件,我不是个负责任的妈妈,那一刻,我心里的天平向夏医生倾斜了很多。前世今生也好,炽烈的红玫瑰也罢,都变得有些虚无。我只是个平凡而普通的母亲,我需要一个能给我女儿幸福的男人,那比我自己得到幸福,似乎更重要。

    从那天起,我努力的收着自己的心,不去想赵以敬,以及和他有关的一切。除了生意,我尽量抽多时间陪着女儿,一些小事情都交给张帆他们处理。赵以敬偶尔会有短信电话的问候,我只能沉默再沉默。对夏医生,我不再拒绝他对暖暖的关心,对我的帮助,我也在试着去关心他的一些生活,也会在他生日的时候,为他做一桌子菜,送一件礼物。虽然心情,终究没有那么炽热。

    老邓又拖了一个多月,我电话催了他几次,他始终找着各种理由拖延。不说不撤资,但是总有着千奇百怪的由头。我心里不踏实,给他打着电话:“邓总,什么时候咱们好好敲定一下撤资的协议呢?”

    老邓搪塞着:“清扬啊,你别催我,我最近真的忙。等我有时间,我一定主动联系你。”说着不等我反应就挂了电话。几次三番我看着也没有希望,老邓比泥鳅还狡猾,凡苓冷笑着对我说:“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答应了又不做,应该告诉赵以敬停了他的丝。”

    我却不好意思再去找赵以敬,唯一的办法只是不停地给老邓打电话。到后来老邓都拒接我的电话了。

    过了半个月,老邓突然给我来了电话:“清扬,我今天在南京开会,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吧,咱们谈谈撤资的事。”

    我喜出望外,这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我和他约了下午六点钟,在南京的一家饭店同他见面。夏医生那天回去的早,带着暖暖。我自己开车赶到了南京。

    到了包间,等了十分钟,老邓到了,和我客套了几句开始说正事。如今的老邓,比起几年前我认识的时候,少了许多青涩,多了成熟圆滑,我准备好的撤资协议,他只看了几分钟便挑出了一堆的问题“结算得找专门的评估会计,才能公平。违约款要提高。”——

    我竭力的忍着,只要他肯撤资,我就算损失大一点也认了。对他的要求我一一标注了出来:“行,我可以同意。”看我让步到这个地步,老邓也终于松了口,勾着唇笑笑:“清扬,你实在是个好的合作伙伴,我还不忍心和你拆伙呢。”

    我抽抽嘴角说不出话,总吃亏当然是好伙伴。老邓点了支烟悠悠的说着:“不过你着什么急嘛,我都答应你有时间找你的,你怎么又让赵总给我压力,弄的我很难做。”

    我愣了一下,难怪老邓突然找我,原来是赵以敬给他施压了?我并不知道。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淡淡笑笑:“尽快解决就好。我多让点利也没关系。”

    老邓冷笑了一声:“让利?这话说的让人不痛快。我觉得让利的人,是我。公司的账目都是你处理,你会把账都做到明面上给我看?笑话。”

    这就是老邓的心结,永远以为我暗自吞了利润,信任在他的字典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殆尽。我忍不住说着:“不管你信不信,利润就是账面上那些。我们也曾经一同共事,为什么现在连信任都这么难?”

    “好了。”老邓打断了我的话,“说这些也没用,反正你有赵总做靠山,我不服也得服。”这话说的有些无奈,有些负气。似乎是我用强权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