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了一会儿,她起身下床,拍拍裤子上的瓜子灰,走到浴室里点了根烟。心口像蒙了一层保鲜膜,透不过气。

    抽到一半,彭野来了。

    程迦问:“输了?”

    “嗯。”

    “怎么就输了?”

    “打不赢。”他耸耸肩,无奈的样子。

    程迦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没吭声。

    他到洗手台边洗手,程迦往边上挪了挪,给他让位置,不免看他。隔着烟雾,两人的目光若有似无碰上,便挪不开了。许久不见,都有些按捺不住。

    先动的是程迦,她摁灭了烟,伸手去勾他皮带,语气平平,说:“愿赌服输。”

    这下轮到彭野一愣,待她解开了,才想起拦她的手,使了个眼色。

    门半掩着,外边大伙儿在笑闹。

    程迦恍若未见,仰头看他,眼睛跟潭水一样深,手却往下钻,又抓又挠,又揉又抚,彭野脸上风云万变。

    想要制止,她踮起脚,在他耳边低声说:“忍着啊,别出声嗯。”

    她跪下。身去,牙齿咬住他牛仔裤的拉链,哗地向下拉开,动作竟有一丝凶。

    **

    很快,轮到程迦和达瓦上场,尼玛四处看,又跑去浴室看,都没人。

    尼玛揉揉脑袋,说:“我去找七哥和迦姐。”

    石头赶紧从床上跳下,追上去“啪”一下打他脑袋:“叫什么叫,你先和达瓦凑一对儿。”

    尼玛皱眉:“现在轮到迦姐玩了,我不能抢她机会。”

    “她才不跟你玩。”石头箍他脖子,把他拉过来,“我告诉你啊,过会儿……”

    尼玛听着他的指示,渐渐脸红,懵懂地点点头。

    **

    两人的战场早已换到彭野房间,程迦用嘴给他弄出来了,仰头看他湿润发红的眼,问:“什么感觉?”

    “软。”彭野微喘着气,说,“还热乎。”

    程迦起了身,脱了裤子拿腿根去贴他,问:“这里呢?”

    “软,”他盯着她,“还热乎。”

    “你更喜欢哪个?”

    他轻轻一推,她趴倒在床边,他跪上前去,抬起她的屁股。

    近乎发泄地冲撞,程迦骨头酸软,疼而晕眩,胸口好似压着一块石头,有翻涌的情绪要从缝隙里奔涌而出。她死死忍住。

    彭野把她翻身过来,扑倒在床上,分开了双腿,最传统的姿势,最原始的冲击,她搂着他的脖子,随着木床吱呀摇晃,细吟出声。

    汗出如浆,眉皱成川。

    他还是一贯的严肃与认真,漆黑的眼睛盯着她,像盯着猎物的狼。低沉的吼叫震荡在房间上空。她箍紧了他,感受到他的颤栗,还有他的隐忍,克制,坚承……

    有些感觉,她很清晰。她一直都是一个对细节敏锐的人,仿佛有无形的触手吸收着周围的每一丝气息,汇集到她心底,搅成一团拎不清的麻。

    她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身吻他的唇,闭上眼睛。

    **

    夜深了,牌局散场,大伙儿各自回屋。尼玛拾掇了一遭,说:“七哥,我去和石头哥他们住一屋。”

    彭野问:“怎么了?”

    尼玛一本正经地说:“七哥,我懂的。明面儿上做做样子就好了。你叫程迦姐过来吧。”

    彭野:“……”他揉揉他的头,尼玛溜出去了。

第65章 修改() 
程迦抱着自己坐在床上,似乎发了一会儿呆,问达瓦:“黑狐现在在哪儿?”

    达瓦整理着被子,不回头:“没头绪。——怎么突然问这个?”

    程迦道:“你们来风南镇是为了黑狐。”

    阿槐是四哥的线人。四哥上次追去看彭野,还顺道带上阿槐。他们很熟。且不是这层消息,彭野不会再找阿槐。白天打电话时,她心知肚明,便一语双关;可彭野特意“误解”成字面下的酸意,只当**,不回答。

    达瓦坐到了床上:“没啊,就是巡查顺道路过了。”

    程迦冷静看着她,忽道:“这么说,彭野来看阿槐,是旧情未了了?”

    达瓦脑子一炸,忙道:“啊,我想起来了。十六查到黑狐来过风南镇,找了阿槐的小姐妹。我们这才去问。”

    程迦拿出一支烟,磕了磕打火机,道,“安安呢?”

    达瓦看她。

    程迦凉笑:“黑狐叫安磊,通缉的画像贴在电线杆子上,我看到了。”

    达瓦没法儿了,又讲了安安,但还是没说悬赏的事儿。

    程迦烟抽到半截,眼神有些空,问:“安安断了半条腿?”

    “嗯。”

    达瓦表情并不严肃,但程迦出奇地肯定,黑狐比以前危险。

    手机滴滴一下,程迦拿起看,彭野发了两个字:“过来。”

    程迦下床,说:“我今晚不和你住了。”

    达瓦心里明白得很:“好。”

    程迦收拾一下过去。推门进屋,撞见彭野在打电话,神色有些躲避。她看他一眼,关上房门,去浴室洗脸。

    彭野走到窗边,声音低了,继续道:“我听她说了。”

    那头的何峥难忍懊恼:“不巧那时我在外地。听阿槐说,叫万子的和他一起。”

    “嗯。”彭野略警惕地看了浴室一眼,把窗子打开,让风吹进来。

    “他手头紧得很,最近得进一趟,怕想东山再起。我准备进去,这次非把他逮到。”

    彭野低声:“四嫂要生了,你这回别管了。”

    “不可能。就这最后一回,抓不到我认了。倒是你。我听武警队的说前阵子在腹地抓到一伙人,说黑狐给各处的团伙放风,谁杀了你,拿赏金。”

    彭野回头看浴室,程迦正弯腰洗脸,门挡着,只看到她细细的腰和长腿,可就看着这幅身子,目光便怎么也收不回。

    要说爱是什么感觉,就是给了她铠甲,却留了自己软肋。软得一塌糊涂。

    因着她,他这回格外谨慎,格外惜命。也不敢想万一。

    洗手间白炽灯昏黄,程迦脸色惨白,仍在洗手,已感受不到流淌在指尖的冰凉,那冷水分明灌进她的脊背。

    失明那几年练就了她的听力。他那破手机,离得再远,窗外风吹得再大,她都听了个清白。

    水哗哗地流,她忽然醒悟,想起他常说节约用水,赶紧关了。

    讲到最后,何峥说了些轻松的,道:“过些日子你再来,我家小子就落地了。也来看看小侄儿。”

    彭野笑:“怎么就是小子,万一是个丫头。”

    “滚!”何峥骂他一声,道,“就得是个小子,从小跟我干,长大了送去保护站。”

    彭野默了半刻,也不知在想什么,嘴角缓缓拢起笑意:“小东西还在娘胎里你急什么。不定长大了想去外边。”

    “草原的男人是狼;高原的男人是鹰;外面的男人是牛羊。”

    彭野不和他争辩,揉了揉额头。

    何峥又道:“阿槐也找到好人家了,你呢,还念着那女人?”

    做四哥的显然信息没跟上,彭野低声告知,带点儿得意:“那女人把我看进心里头了。”

    那边稍顿,接着道:“老七,看好自个儿的命。”

    彭野笑:“我知道。”

    何峥声音低了点儿,道:“这回不是黑狐找你,是你找黑狐,只能成功,万一失败,我只怕他可就不是悬赏,是得亲自扒了你的皮。老七,看好自个儿啊。”

    风大了很多,彭野没作声。他知道,他也不是孤家寡人。

    挂了电话,彭野关上窗子,洗手间里没了声音。

    回头看,灯还亮着,却不见人,他意外,进浴室回头一看,程迦抱膝坐在洗手台上,倚靠着镜子在抽烟。

    她眼望着未知的某处,也没个焦点。烟雾青白,映得她脸色沉寂。

    彭野握着门,适才窗外秋风的寒意后知后觉从衣服外渗进来。

    他不确定她是听到了,或仅是感觉敏锐。

    他过去搂她,忽觉她很小,又瘦弱,他一只手臂就把她整个笼进怀里,他微微低头,下巴抵着她的鬓角,问:“怎么了?”

    她呼出一口烟,烟雾寥寥升到他面前,随之传来她不变的淡淡声线:“给四哥打电话呢。”

    彭野脑门一紧,他不愿和她提及的事还是被拿上台面。

    程迦说:“我不问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说。”

    彭野松开她,手握洗手台支撑自己。

    她目光跟他走,在他沉默的脸上停留半刻又收回来,自嘲似地轻笑:“哦。不准备说。”

    “程迦——”彭野抿抿嘴,意外的无言。她一提,他便不想隐瞒,可思绪万千,他找不到起点。

    “彭野,你以为我是个不堪一击的女人?”程迦冷静地问。

    “不是。”彭野立刻看她,她表情平静,透出一丝坚定。

    从那夜把她从被窝揪出来,他就清楚这个女人是坚韧的,心之所向一往无前。

    彭野尝试开口:“我找出黑狐的真实身份了。”

    程迦把半截烟摁灭,不干任何别的事,目不斜视看他。

    “安安是他的妹妹,在住院。她在我抓他的途中受伤,断了半截腿。他的钱全在安安那里,被警方控制。”

    他说完,程迦还盯着他。

    彭野又说:“……他恨我。”

    程迦眼神像漆黑的相机镜头。

    彭野再说:“交手多年,恩怨太多,不差这一次。”

    程迦看他半晌,从台子上跳下来,鞋子重重一声响,砸在彭野心口上。

    “程迦!”

    她头也不回往外走,他上前追,追到门廊,还没抓住她,她突然自己回头,冷定问他:

    “黑狐铁了心要杀你。这个事实有那么难告诉我么?”

    “程迦——”彭野双手掌心向前,朝她走一步,是想安抚的姿势,但她隐隐的情绪失控让他也并非绝对冷静,“这是我的工作。我不想你担心……”

    “我知道这是你的工作。但你不能瞒着我——”她冷冷看着他,眼睛像刀子,“你得给我说清楚。你得让我知道那危险有多大,是什么时候。你不能让我这回回了上海,下回我再来找你,你他妈的人就不在了。”

    彭野张了张口,终究默然。

    程迦:“说话。”

    彭野低声却用力:“我不想一次次提醒你,让你担惊受怕。”

    程迦:“那就是让我时时刻刻担惊受怕。”

    这话像一棍子打在彭野头上。

    其实,他早就考虑抓住黑狐后他的去路;

    自长江源回来,他更谨慎警惕,更惜命。他这条命上拴着两个人,他不能接受自己出意外把她一人扔在世上。他担心她再度陷入病态,焦躁抑郁,自虐自杀。

    他知道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可不论她多坚强,他都想护着她,恨不得想拿个玻璃罩把她罩起来。他把一切危险对她隐瞒,想等尘埃落定再将成果与她分享。

    想起自己劝四哥不干了时的心态,不过是担心四哥出意外了那对母子的境地。

    可谁来担心他的程迦?

    他又凭什么拖着她陷入这样的境地。

    偏偏这最后一战,现实的残酷,两难的困苦,他不可改变,甚至不能半分纾解。而她的紧张更是唤醒他心底对那一丝对危险的不确定。

    这些天,他尽全力布局;可在她的目光下,他的隐忧和紧张,无处遁形。

    “你不能这样,彭野。我不需要你照顾我的心思,我需要知道真实。这份工作多危险,你以为我没有觉悟吗?”

    程迦突然抓住他手腕,唰地拉开袖子,两道深刻的伤疤。

    她脸色微变:“上次遇上万哥,是黑狐派去的。”

    彭野无法反驳。

    程迦抬头望住他:“你撒谎。”

    彭野拳头握紧,紧到手心出汗,又渐渐松开,决定铺开了讲:“我尽力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可凡事都有意外的可能。程迦,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女人。可如果有意外,以后你——”

    “你再敢往下说一个字!”

    彭野缄口。

    “你说过,程迦这个女人,不管世上死了谁,我都不会放手。”程迦迎着他微愕的目光,点了点头,“是。我结账时听到了。彭野,你这话还算数吗?”

    “算数。”

    “因为你这话,我愿意给你生孩子。”

    “我愿意,彭野。”程迦声音不大,“你知道,我愿意的。”

    彭野盯着她:“我知道。”

    “知道你还……”她嘴唇颤了颤,低声说,“彭野,你太欺负人。”

    彭野心狠狠一刺,握紧她肩膀像要把她捏碎:“程迦,我——”

    他咬牙,压抑在心头的一切却不知如何宣泄。

    “彭野,你听好。”她目光笔直,似乎要看进他灵魂深处,“我程迦既然认定你,你生就是我的人,死也得是我的鬼。”

    程迦用力看他,隐忍着什么要迸发,却没有,只有那双眼带着惨烈的坚持与决绝,

    “你就是死了,那也是我的命。我担得起!”

    *

    *

    狭窄的门廊内,彭野上前一步把她揽进怀里箍紧,胸脯压着她的肩胛。

    那让人窒息的拥抱里,他全身的力量涌进她身体,牢固,坚定,无欲,她蓦地感到熟悉的安全与宁静。

    “程迦——”他埋首在她脖颈间,面颊贴紧她柔软的身躯,“程迦——”

    他唤她的名字,可到了这一刻,并没有任何想说的话。

    她也安静被他拥着,过了好一会儿,

    “彭野,我们拿了相机,从小镇回保护站的路上,你跟我说过一句话。”

    那一路他们说的话不多,却也不少。她此刻一提,他就知道是那句。他笑了笑:“是。活着的年纪,在哪儿都是好的。”

    他这软肋,给了他无尽的力量啊。

    **

    **

    **

    cer 67

    天没亮,程迦就醒了。身边男人沉睡着,睡颜带着不会轻易示人的柔弱。

    程迦缓慢下床,穿好衣裳出门。

    天还黑,街上没人,清冷的雾气在路灯光下萦绕。

    程迦敞着风衣,似乎没觉察冷,一条路走到底到了镇子中心,她很容易找到阿槐的店,紫色门牌上印着“阿槐”两个字,拉着卷闸门。

    程迦上前拍了几下,闸门哗哗作响,声不大,但在空寂昏暗的街道上分外清晰。很快,楼上传来阿槐警惕的声音:“谁啊?”

    程迦抬头,说:“阿槐。”

    二楼窗子拉开,阿槐低头看,愣了愣,马上脑袋缩回去。她下楼开了卷闸门,没头没脑地看她:“你什么时候来的?”

    程迦进门:“昨天。”

    阿槐更加不解,懵懵的:“昨天你不是在上海么?”

第66章 修改() 
程迦没什么情绪地看她一眼;她忽觉不对,赶紧道:“我见过野哥,但大家一起来的。他也是问线索的事,没问别的。”

    程迦不是那意思,但也没心思解释。

    阿槐望一眼还灰暗的天,把卷闸门拉了下去。

    程迦走到柜台后边拉了把椅子出来,靠着椅背自顾自点了根烟开始抽,也不讲话。

    阿槐立在一旁反像客人般拘谨,觉着她这架势像是来审问的。阿槐瞅她一会儿,她脸色很白,比上次见面还要白。

    程迦眼神凉淡看过来,阿槐一懵,也不知是该继续看还是挪开眼睛。

    程迦淡淡挪开,扫一眼她的店子,收拾得干净整齐,衣服不高档,却也不俗气。

    “生意好么?”她随口问。

    “换季,买衣服的多。”

    “好样的。”程迦点了点头。

    阿槐想想,小跑去里间,没一会儿端了杯热牛奶出来,程迦盯着看一秒,举目看她。

    阿槐轻声说:“就这么抽烟不好。要不,我给你做早饭吃?”

    程迦没答,忽问:“你知道他喜欢吃红烧牛尾么?”

    阿槐抿抿唇:“我以前问过四哥。”

    “你给他做过?”

    “嗯。”

    “他说好吃么?”

    “……嗯。”

    程迦好似陷入某种回忆之中,那天,她该给他做顿饭。他在她家的那天,但她不会,也没来得及学。

    烟头明灭,她终究回神,换了阿槐熟悉的淡漠面孔,问:“黑狐说了些什么?”彭野和何峥那通电话,她只听了个大概,没有细节。

    阿槐小声:“野哥还有四哥交代不能讲给别人听。”

    程迦冷定看她:“我不是别人。”

    阿槐咬唇片刻还是讲了,无非是黑狐和他有多大仇恨,收尾时说:“黑狐说,谁杀了他,给三万……”

    她声音越来越小,因面前女人苍白的面孔凝住,冷气越来越重。

    “三万——”程迦忽然笑了笑,说,“三万。”

    一边笑,一边把手里的烟蒂摁进烟灰缸;阿槐心惊胆战,眼瞅着她能把玻璃摁碎了。

    “凭什么?!”

    阿槐脊背发怵,好一会儿了,她手渐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