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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特种狂龙-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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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哈哈!”

    金达莱见年轻人如此挑剔,为难道:“芙蓉阁已经被其他的客人预定了,您能不能暂时将就一下……”

    年轻人闻言大怒,刚想发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即又冷静下来,冷哼道:“前一阵子我刚闹出了一场人命官司,我老爹不许我再惹是生非,否则小爷非要看看,在江界市的地面上,谁敢跟我钱家大少爷抢地盘,这次就算了!”

    金达莱眼泪差点没下来,心想这块地盘是我的啊,而且人家客人是先预定的,你才是后来的。难怪你会闹出人命,这小子仗着有钱老爹的势力,真是混蛋得可以。

    金达莱听说年轻人惹下了人命官司,还能大摇大摆地去神山滑雪,心里一惊,服侍得更加小心谨慎,唯恐年轻人一时兴起,砸了自己店里的招牌。不等年轻人点菜,已经吩咐专门负责这个包间的服务员,把十几道清淡的爽口小菜,和四样鲜果流水般摆上了桌子。

    年轻人见金达莱招待得殷勤,怒意减轻了不少,拿起菜单,一口气点了十几道菜,全都是金达莱饭店的招牌菜品,其中包括葱爆狗脑,紫苏凉拌狗皮,熏酱狗排,手撕狗肉,爆炒狗杂,狗肉浓汤炖豆腐,还有一盘子八珍狗宝,真可谓是要了狗命了。

    金达莱见年轻人点了这么多菜品,小心翼翼地问道:“钱少爷,您是自己吃,还是想宴请其他的客人?我好提前做些准备!”

    钱姓年轻人白了金达莱一眼:“这么多的菜,我一个人哪里吃得完,你特么把老子当成猪了吗?当然是宴请别的客人,算上我一共六个,你再去准备五套精致点的餐具!”

    金达莱应声离开,不一会的功夫,又转身敲门进来,恭恭敬敬地问道:“钱少爷,商场那边的衣服都给您选好了,您想在发票上填写多大的金额,商场那边都能随意填写的!”

    金达莱露出一副“你懂得”的神秘样子。年轻人顿时明白过来,沉吟片刻道:“尽管往多了填吧,反正我老爹在我们国内位高权重,多少钱都能报销!上面的名字别写我老爹的,写我的就行,我叫钱!多!多!”

第433章 雪中送炭() 
当日甜宝开辟出一个异度空间,到底力弱不能支撑,只是把凌阳送到了距离长秋一山之隔的南朝。 。

    凌阳刚刚从深山老林里钻了出来,便找了几个路人,问清楚当地的状况,挨不住饥肠辘辘,奔着当地最大的饭店就闯了进来。

    凌阳把金达莱和服务员打发到门外,换上一套干净暖和的衣服,风卷残云地吃了一餐,酒足饭饱后,翘起二郎腿哼着小曲,舒适地靠在椅子上剔牙,脑袋里迅速分析着楚婉仪和甜宝的去向,估摸着距离江界市不会太远,只是不知到底分别流落到了何处。

    凌阳最担心的反倒是小乖,看到这里吃狗肉的风气这样浓厚,小乖长得又肥又壮,降落在深山老林里还好,说不准还能凭借着身强力壮,勉强抓几只野兔山鸡混个温饱。如果恰巧穿越到一家狗肉馆的后厨,凌阳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凌阳足足琢磨了半个小时,这才按下了服务铃,询问服务员道:“你结婚没?”

    服务员穿着南朝特有的艳丽长裙,相貌姣好,早已从老板处得知,凌阳是一个财大气粗的富二代,还以为凌阳想采撷自己这朵异族鲜花,红着脸道:“我已经结婚了!”

    凌阳转了转眼珠,把剩下的一套衣服塞进服务员手里:“我请的客人还没来,麻烦你为我再准备一桌同样的席面菜品,再来五瓶最好的烧酒,这套衣服就当做你的辛苦费啦!”

    南朝民众普遍穷困,服务员见凌阳出手阔绰,对于这套高档材质的衣裤爱不释手,刚刚撒谎说自己结了婚,只是不想出卖自己的身体。服务员十分喜欢这套衣服,心想正好拿回家里送给哥哥穿,或者拿到集市上卖掉,也能够补贴一阵子家用。

    凌阳歪打正着,南朝赠送服务人员小费之风盛行,有的直接给钱,一时没有了零钱,送点随身携带的小玩意也多的是,送衣服虽然不是很常见,却也不至于另类扎眼。

    服务员见桌子上杯盘狼藉,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暗惊凌阳食量之大,不过还是礼貌地鞠了一躬:“请您稍等,我这就去准备!”

    饭店里的厨师,都是熟惯了的手艺,各种材料齐备,狗肉也早已煮到了八分熟,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便把菜品端了上来。

    传菜员见包间的木门关得紧紧的,敲了半天,也不见凌阳开门,还是服务员乍着胆子,把包厢门推开一条小缝,朝里面一看,只见包厢里已经没有了客人的踪影,窗子洞开着,凛冽的寒风灌了进来,就连桌子上几套精致的餐具和四瓶高档烧酒,也随着消失的客人一起不翼而飞。

    服务员带着苦音,把金达莱老板请上楼来,只见包厢的板壁上,被客人用手指沾着菜汤,写下了一行大字:金达莱饭店老板作恶多端,小弟特来略取不义之财,今日只是小做惩戒,下次一定放手而为,鸡犬不留,全部吃光!钱多多敬上。

    凌阳故意留下这一段话,为的是故意把矛头指向老板金达莱,免得无辜的服务人员丢了饭碗。

    金达莱搭了一桌席面和四瓶好酒,还自掏腰包买了两套衣服,捶胸顿足,欲哭无泪。凌阳却早已从溜出了很远,随便找到一个小型集市,用餐具和烧酒换了点零钱,揣在口袋里,心里才多少安稳了一些。

    凌阳在街上闲逛了一下午,感受到江界市民风淳朴,虽然是一个边贸城市,这里飞扬跋扈、招摇过市的人,也大多是国外来做生意的富商子弟,一个个开着豪车,身边的漂亮女伴穿金戴银,学足了暴发户的恶俗嘴脸。

    江界的本地南朝人,各个穿着朴素,大多数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结实的帆布袋,里面装着饭盒和水壶,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朝气,那是一种通过扎实苦干,获得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很少有像富豪子弟们脸上的那种张扬和颓废。

    凌阳转了几个圈子,对于江界市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无论是街头巷尾的大小商店,还是楼宇平房的民宅,房前屋里到处悬挂着三代领导人的画像,就像华国的十年代一样,人们狂热地崇拜自己的领导人,把未来所有的希望,和生活下去的精神寄托,都牵系在领袖的身上。物质生活虽然匮乏,精神上却是无比充实。

    凌阳晃悠了一下午,肚子里的酒肉早就消化得差不多,捏了捏口袋里的零钱,在街边随便找了一个卖包子的小摊,买了几个包子垫饥。

    卖包子的小贩是本地人,见凌阳汉语流利,穿着华贵,显然是华国来的客人,笑意盈盈地用牛皮纸包了几个包子,顺手又给凌阳添上两个,当做赠送的礼品。

    不过小贩的笑容很快凝固在脸上,抱起肩膀,冷脸看着凌阳拿出一根生了锈的仿制银针,在包子上扎了一下,指着隐隐发黑的针尖,朝小贩低声吼道:“你特么的想下毒害我,快点赔钱,要不我就报警了!”

    小贩一把抢回包子,把零钱摔回在凌阳的脸上,怒道:“我卖的是豆沙包,你爱吃就吃,不吃赶紧滚!”

    凌阳碰瓷不成,只好舔了舔针尖上的豆沙,重新堆起笑脸,道歉不迭:“我看您一个人在这卖包子,孤零零的挺无聊,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凌阳好说歹说,小贩就是不再卖给他包子,凌阳无法,只好弯腰捡拾起地上的硬币,转身离去,背影十分凄凉。

    小贩见凌阳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不忍,跑上几步,把一个热腾腾的豆沙包塞进凌阳手里,真诚道:“我看你年纪轻轻的,出来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一定是流落在这里,身上没钱吃饭了吧?”

    凌阳机械地点了点头,望着手里的包子,心中五味陈杂。小贩的声音却再次传进了耳朵里:“你是不是华国来的生意人,折了本钱回不去家啊?不然的话,你先住到我家,给我打个下手赚点小钱,积攒上一段时间,怎么也能够买上一张回家的跨国车票!”

第434章 人生何处()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凌阳正无计可施,立刻接受了小贩的好意,把口袋里所有的钱,一股脑塞给了小贩。

    小贩坚决不收,一面指挥凌阳帮自己收摊,一面絮絮叨叨教给凌阳做人走正道的大道理,凌阳第一次觉得,来自一个陌生人的唠叨,竟然会如此的温暖。

    小贩是一个中年男人,由于长年露天出摊,风雪在他的脸上镌刻下深深的皱纹,和岁月摧残过的痕迹。不过从男人明亮的眼睛,和线条刚毅的国字脸上,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小贩年轻的时候,定是一个很英俊的花样少年。

    小贩拉着一辆铁管焊成的板车,车上装满了蒸笼和布棚,在积雪泥泞的道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凌阳在后面卖力地帮忙推车,一直走出了坐落着稀疏楼房的闹市区,走进了清一色砖木平房的平民居住区。

    凌阳在路上得知,小贩名叫崔申明,家里有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妻子在家里料理杂事,大一些的儿子和女儿在外面工作,最小的女儿只有六岁,只能在家里帮助母亲干一点轻巧的活计,从周边的工厂里,拿回半成品的圆珠笔零件,安装成一大盒子成品,就能获得五百南朝圆,因为南朝刚刚经历了一场通货膨胀,这些钱甚至还不够买上一块面包。

    崔申明家在第五居住区的边缘,是一所整洁的小房子,背靠着一片荒芜的盐碱地。屋子后面便是一条人工开凿的大壕沟,排泄着造纸厂里流出的污水,暗红色的水里,尽是纸浆和火碱,即使到了数九寒冬,也并不能结冰,散发出一股扑鼻的臭味,刺激得凌阳的鼻孔痒痒的。

    凌阳接连打了两个喷嚏,发觉崔申明已经停下了板车,在一扇黑色的双开木门前,隔着院子大喊道:“我回来啦!”

    房子的拉门打开,飞跑出一个花蝴蝶一样的小姑娘,穿着一身鲜红色的棉衣,一下子扑进了崔申明的怀里,嫩生生道:“阿爸,你给我带了竹蜻蜓回来没有。”

    崔申明宠溺地拍了拍小女儿的脑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半袋酸甜的话梅粉,还附赠了一个廉价的塑料小玩意,用手一撮细杆,上面的螺旋状叶子就能飞上半空的玩具,也就是多啦a梦头顶戴着的竹蜻蜓。

    崔申明的妻子,是一个典型的南朝家庭妇女,长得眉眼柔顺,短袄长裙虽然破旧,却熨洗得干净整洁,亲切地迎了上来,帮助丈夫把板车安置在院子里,礼貌地询问道:“这位客人是?”

    崔申明今天生意不错,多卖了几笼屉豆沙包,路上打了一瓶烧酒,还买了半斤带皮的狗肉,在妻子面前晃了晃:“把狗肉撕在盘子里,先吃饭再说。”

    崔申明的妻子接过酒菜,弯腰为丈夫和凌阳准备好拖鞋,自行去厨房里安排晚饭。崔申明拉着凌阳的手,在一张小小的方桌前席地而坐,顺手为凌阳倒了一杯水:“我先去洗手,你随便坐,尽管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千万不要客气……对不起,家里太小,只有一个盥洗室,等下我们轮流使用。”

    凌阳点点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看见崔申明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在拉门上轻轻敲了敲,洗手间里传出一个年轻的女声:“阿爸回来啦,我正在给您兑温水,马上就好,轻稍等一下。”

    卫生间的拉门打开,一个满脸朝气的圆脸少女探出头来,朝崔申明笑了笑:“阿爸辛苦了一天,快用温水洗洗脸吧!”

    凌阳看清楚少女的相貌,嘴里的清水立刻喷了出来,忙不迭地用衣袖擦拭桌子,一面扭过头去。少女却已经走到了凌阳的面前,看着凌阳熟悉的侧脸,大眼睛眨呀眨的,试探着问道:“钱……少爷,是你吗?”

    凌阳恨不能立刻变成一只亡八,把脑袋缩回硬壳里,别着脸不肯转回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少女步履轻盈,一下子跳到凌阳身后,望着凌阳英俊的脸庞,和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尴尬,小嘴立刻张得大大的,朝厨房的方向喊道:“阿妈,我刚才跟你说过赠送给我衣服的客人,他来我们家里啦!”

    崔申明的妻子名叫桃荭今,正端着盘子和烫好的烧酒,从厨房里走出来,没挺清楚女儿的话,娴静地嗔笑道:“这个死丫头,都快到了嫁人的年纪,还是这样慌慌张张的,多让人不省心哪!”

    桃荭今朝凌阳歉意一笑:“让您见笑了,我这个大女儿太活泼了一些,失礼之处,您千万不要介意。”

    崔申明也洗完了脸,抱着小女儿坐在桌前,不解道:“什么送衣服的客人?”

    少女见凌阳的眼中满是恳求之色,多少猜到了一点什么,也觉得不好意思,咬着娇嫩的下唇道:“没,没什么,我跟你们开玩笑呢!”

    崔申明笑道:“这个死丫头,整天疯疯癫癫的,马上就到了出嫁的年纪,还是没有一点大人的样子!”

    崔申明说着,脸上隐隐露出一丝怒色:“让你不要在城里的大饭店工作,你偏偏不听!父亲难道这么没本事,非要你自己去赚回嫁妆吗?那个饭店里鱼龙混杂,什么坏人都有,可千万别被人给骗了去才好!”

    少女不置可否,听父亲说到饭店里很多坏人,于是看了凌阳一眼,心想这不就是一个大坏人吗?于是笑出声来,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朝凌阳伸出一只葱白似的玉手:“您好,我叫崔顺英,欢迎您来我们家做客!”

    凌阳见崔顺英如此顾忌自己的脸面,没把自己吃霸王餐的事说出来,感激地看了崔顺英一眼,握住崔顺英柔滑的小手,用力摇晃了几下:“你好,我叫钱多多!”

    崔申明见桌子上酒肉齐备,把不快的事情抛到脑后,为凌阳斟上一杯烧酒,笑道:“好了好了,大家算是都认识了,从今天起,钱小兄弟你就踏踏实实地住在这里,这一顿晚餐,就当做为你接风!”

第435章 横行市井() 
夜深时分,凌阳躺在狭小的客房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南朝人习惯住在地上,坚硬的地板并不是实木,而是用锯末和胶水粘合成的板材,即使过了多年,也会散发出淡淡的化工味道。

    为了让凌阳住得舒服一些,女主人特意找出家里最厚实的被褥,凌阳依旧觉得身子底下又硬又凉。因为刚刚入夜的时候,屋子里唯一的煤球炉已经熄灭,房间里的热气早已被外面挤进来的寒气中和,虽不至于寒冷难当,身上也感觉到凉飕飕的。

    凌阳睁大了眼睛,盯住光影缓缓移动的天花板,脑海中尽是楚婉仪和甜宝的影子,不知道她们两个沦落在哪里受苦。甜宝还要好一些,小丫头一身通天的异能本事,再加上古灵精怪的性子,别说受欺负,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楚婉仪虽然是精明强干的商界精英,只是不通武技,身子柔弱。如果真的初来乍到一个陌生的国家,不知道要吃多少的苦头。

    凌阳闭起眼睛,尽量把不好的念头排挤出脑海,自言自语道:“婉儿是楚人杰的心腹,楚人杰又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只要婉儿能找机会给他打一个电话,一定立刻就能被接回国内,我这是杞人忧天,杞人忧天”

    凌阳一个劲儿地劝解自己,终于朦胧睡去。梦里,楚婉仪时而挂在悬崖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终坠落下去;时而在一个僻静的巷弄里,被三五个恶棍堵在墙角,撕碎了身上的衣服。凌阳不断地做着噩梦,终于满头大汗地惊醒过来。

    凌阳惊魂未定坐了起来,擦拭去额头上的冷汗,这才觉得口渴,于是蹑手蹑脚地打开拉门,想要去客厅里倒一杯水喝。

    刚走了出来,凌阳见到主卧室里灯光如豆,女主人嗔怪的声音低低传出来:“申明,你怎么这样莽撞,随便把陌生的年轻男子带回家过夜,咱们家里还有一个适婚年龄的女儿呢,这样多不方便啊”

    崔申明似乎睡意正浓,迷迷糊糊道:“钱小兄弟是华国来的商人,做生意赔掉了本钱,连饭都吃不起。我要是不帮他一把,他怕是很难回到自己的国家,咱们就当积德行善,先容他住一阵子吧。”

    凌阳心中感动,轻手轻脚地又回到了卧房,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刚放亮的时候,凌阳趁着崔申明一家人都没有睡醒,便一个人悄悄地溜了出去。

    凌阳在大街上游逛着,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完全没有目的,一双眼睛却贼溜溜乱转,四处寻找着发财的机会。

    误打误撞见,凌阳来到了一处华人聚居区,少有的一个崭新小区里,百分之十以上,居住着在江界市做生意的华人富商。凌阳看见小区对面的路口,正躺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也不嫌凉,侧卧在雪地上哼哼唧唧,做出摔到的样子,正四处寻找着搀扶自己起来的好心人。

    见到如此熟悉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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