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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空间到民国-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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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身带上了一条不归路。

    冯悦风知道前身的经历以后,非常痛恨冯氏和菊娘,却对前身充满了怜惜,他毅然和前身结婚,带她摆脱刁虎的掌控。这个明朗阳光的青年,从此成为了前身唯一的心灵支柱和爱情信仰,她为此付出了全身心的爱恋,甚至生命的代价……

    相似的时空,相似的场景,眉庄哑然失笑,这是历史的逆转,还是人性的贪婪?即使她改变了菊娘的命运,她依然还是执着的要利用、陷害自己的女儿!这世上没有不是的母亲,但是这个自私的女人根本不配称作一个母亲!

    “你笑什么?”菊娘有些心惊胆战,不知道药效会不会起作用。

    “你在汤里下了药,对不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以为你是我的亲妈啊,不是吗?”眉庄无比悲哀,她对于前身的痛苦感同身受,这些话是为了前身问出来的,“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女儿?”

    在眉庄目光的逼视下,菊娘有些狼狈地开口,“我当然是你的姆妈,只是一些迷药罢了,不碍事的!姆妈也是为了你好!只要你听我的,以后有的是荣华富贵享受!”

    眉庄惨然失笑:“我现在已经是个瘫子了,只有一张脸还可以看,还没有苏醒的时候就出了那样的事情,现在醒了恐怕打主意的人更多了,你要对我做什么,想也想得到!你真的忍心吗?真的忍心!——”

    她声嘶力竭,悲愤的表情仿佛重锤敲打在菊娘的心上,她退后了几步,喃喃道:“你别怨我,别怨我!姆妈只是给你另外找了条生路,每个女人都这样,开始不愿意,以后总会愿意的!”只是这话不知是安慰眉庄还是自己。

    眉庄还想要开口,她的身躯晃了一晃,撑不住地倒下,菊娘一看喜不自胜,几乎迫不及待地发出信号,楼下很快传来脚步声。来的人是刁虎。

    和前身经历的相同,下了迷药以后,刁虎就迫不及待地来霸占这个自己肖想许久的猎物,眼睛里带着浑浊浓厚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逡巡许久,多看一分,淫邪与炽热的欲念就增加几分,无法遮掩。

    菊娘像个殷勤的小弟,早已让到一边,似乎已经忘了眼前即将被□□的是自己亲生的女儿。眉庄冷笑一声,与刁虎直面以对。刁虎看着这个女孩,她眼里没有一丝惊讶,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到来,嘲讽的眼神好像他只是一个沆瀣里的一条狗。

    刁虎很少看到如此镇静,无所畏惧的女子,一般的女人面临这样被出卖的处境不是都要绝望哭泣么?他忍不住赞赏,这个女孩至少不是像菊娘那样的一个蠢货,难以想象,她们竟然是母女。

    他皱了皱眉,低声喝道:“怎么她还是这么清醒?菊娘你是不是没有下够分量?”虽然眉庄的眼睛瞧着够漂亮,但是目光慑人,往常他倒是喜欢强硬的调调,可是今天不知为什么莫明有些胆小心虚起来。

    “去,把她的手脚都给我按住!衣服脱了!”他要求菊娘就待在一旁,亲身参与女儿□□的一幕。

    菊娘犹豫了一下,想着反正做五十步,做一百步都是一样,迟迟疑疑地上来就要解开眉庄的衣服。眉庄无法挣动手脚,厉声喝道:“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真的要让这样一个畜生毁了你的女儿?”

    菊娘的手抖了起来,看着眼前这张和自己有些相似的脸孔,还真的有些赧然地下不了手,回头道:“虎哥,她真的是动不了手脚了,你看,也没有什么□□啊!”

    刁虎依然谨慎地不肯上前一步,喝道:“你把她脱光了,快点!”

    菊娘被他一瞪,有些战战兢兢地上前,忽然惊叫道:“你看她咬舌了!”

    刁虎一惊,“什么!”上前几步,果然看见女孩的头一歪,双眼紧闭,一缕血丝从唇边流下!

    他顿时心中大急,上面的人虽然要他调//教这个女孩,可是也一再强调不能把她给弄死了,一定要活的!若是她死了,自己不仅无功还有过了!一时间也顾不得许多,凑近到床前,伸手就要去掰女孩的嘴巴。

    然而就在这时,眉庄垂落身前的一只手突然动了!手掌伸开,力透指尖,犹如刀锋一般,在刁虎的脖子上一划,快若闪电,裁若剪纸,只是轻轻一下,毫无声息地,刁虎的颈间动脉竟被她不算锋利的指甲划出一个大口子,顿时鲜血四溅!

    “以为用了迷药,我就会乖乖的任你们处置了吗?”此时的眉庄哪里有半点被迷药软瘫无力的迹象,她怒气勃发,身上溅满了鲜血,凛然怒视道:“犯我者必死!”

    “啊——”菊娘惊骇大叫,她的叫声将楼下等待着的阿兰召唤了上来。阿兰听得声音有异,飞奔上楼,看到的不是任何妓院调//教的□□场面,却是无比血腥的画面——到处都是鲜血,刁虎倒在血泊中,根本连话也说不出来,抽搐了几下就死了。

    即使负有特殊的任务和身份,但此时的阿兰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惨烈场面,她战栗着,抬头看向只是静静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子。

    “士可杀不可辱,你们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来磋磨我,真是卑鄙下流,无耻!不管你们的长官是谁,简直蠢笨如猪!我永远也不会答应跟你们合作!”

    “你们是一伙的,想要折磨我,想要让我听你们的话,做梦吧!我盛眉庄宁折不弯,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如愿!”眉庄嘴角浮起一个笑容,举起手指,指尖一道蓝光闪过,“这是我最后的□□,你们不是找了很久吗?其实就在这里,不过,很快就没有了!”

    她从容地将指甲放在口中一咬,双眼缓缓闭上,阿兰心中大急,却畏怯地不知如何能够阻止,刁虎就是一个前车之鉴,她完全不是眉庄这样女子的对手!

    “啊啊~~~”菊娘完全崩溃了,她亲眼目睹了刁虎死亡的场面,又看到女儿自杀,心里的恐惧和愧疚瞬间冲毁了所有理智的堤防,她疯了——

    阿兰眼看着眉庄半天没有动静,才相信她是真的自杀了,只是根本不敢靠近,转身制住了菊娘,不让她再大喊大叫,接着冲下楼梯去找人了。

    过了一段时间,几个便装打扮的人匆匆上楼,戴着口罩、手套,用简单的器械十分谨慎地检测了盛眉庄的心跳和体温、呼吸等,然后才确定,这个人真的是死了。

    “这是一种什么毒?为什么她的表情看着这么安详?”

    “这个送回去解剖就知道了,据说有一种专门用于暗杀的药物,可以无声无息地让人死于心肌梗塞,也许她就是服了这种药物!”

    阿兰满脸沮丧,用日语和这些人交谈,“怎么办?这个人对帝国很有用,必须好好活着,如今这个任务却给我们办砸了!”

    “……还有西川佐木老师那里,我们根本无法交代!”

    “就说是那个支那人梁子龙私下做出的举动,想要报复盛家,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是的,完全是梁子龙的过错,这是他们支那人之间火并产生的后果!”

    尽管如此,后果依然严重,盛眉庄好不容易醒来,日本人想要从她身上得到梦寐以求的青霉素的研制秘密,可是这一切眼看成了幻梦,五年的等待,五年的种种安排,俱都化成了流水——

    阿兰有些心慌意乱地和其他人员收拾现场,塞住了菊娘的口唇,不让疯癫的她引发更大的动静,然后趁着夜幕降下的时候,赶紧派来两辆车,将尸体偷偷搬走。

    因为害怕沾染尸体上的剧毒,运尸车是单独一辆,阿兰和其他人都坐在后面的另外一辆车上。

    车子开往日租界,路上经过一座桥梁,突然迎面一辆卡车冲撞而来,司机急忙猛打方向盘,但是桥梁上闪避的空间有限,车子被卡车一撞,冲破了护栏,一头栽进了河里!

    阿兰坐在后面的车子里,紧急躲避车祸,等到他们醒过神来,水深湍急,转眼就没过了车辆。

    他们有意遮掩落水之人的身份,但事先没有多少准备,怎么也说不清楚,疲于应对巡捕房的查问,车辆的打捞和救援进行得混乱无比,等到好不容易打捞出了车辆,车厢里却是空无一人!

117、卷三。13() 
    眉庄再次醒来的时候; 已经置身于法租界的一栋寓所里; 身边坐着一个中年的妇人,看着她醒来,欢喜地说:“可算好了; 少爷守了你很久了,刚刚我才劝他去休息!”话音未落; 室外冯悦风听到动静,惊喜地冲了进来; 大叫道:“眉庄!眉庄!”

    看着他欢乐的笑脸; 眉庄忽然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一颗心如释重负地安稳下来。定定地看着这张在前身的记忆里无比熟悉又无比亲密的脸庞,一时间感觉无比复杂; 说不出什么滋味。

    真想不到自己是依靠了冯悦风脱困; 在解封那些爱情记忆的时候,她仿佛重新经历了一回那种热烈、纯真的情感; 此时面对冯悦风; 一时无措得不知应该如何去看待他。

    好在冯悦风根本不知道她心里所想,拿出一份报纸道:“你已经睡了两天了,外面的事情都结束了,你看看!”

    报纸上有一则消息:法租界一栋民居突然起火,烧死居民数人; 一妇人疯魔,大叫“女儿!”不知所踪。

    刁虎死了,菊娘疯了; 人贩子团伙其他的人估计被日本人灭口,看到这个结局,眉庄也不知是什么感觉,那些烧死的人贩子恶贯满盈不值得同情,然而菊娘毕竟是这个肉身的生母,尽管母女情义断绝,此时她对于菊娘的疯魔不知是怜悯还是难过。

    “别难过,我听说已经有人把她带去医院安置了,等你好了,应该可以去看她!”冯悦风打听过那栋阁楼里面的一些事情,知道眉庄是和菊娘在一起,以为她担忧母亲,连忙安慰她。

    “暂时还不能去。我现在诈死,日本人有可能怀疑车祸有些蹊跷,拿她当成诱饵!”怀疑是肯定的,但是他们绝对查不到冯悦风身上来,而且民居起火,以及桥上的车祸,日本人闹出的动静太大,引人疑窦,迟早会把她的事情曝光出来,到时候她再借势把消息传递出去。

    她正说着,却发现冯悦风半天没有说话,只是痴痴地看着她。

    “怎么了?”

    “我觉得我是在做梦,”他的神情不知是哭,还是笑,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在她的眉眼间划过,描摹着她的轮廓,像是在轻触一个美梦,很害怕瞬间就碎了。

    “你还活着,真好!”

    五年了,她终于是活着在自己面前!

    原以为是天人相隔两茫茫,所有相思只有梦中倾诉,接到她的传信之时他简直无法相信,只是被迫又按捺了一个多月,他才能有机会把她救出来,一个月以来,他想着心爱的女孩身处险境,每一天对他都是煎熬,可是五年来第一次看到的是落水很久以后才被打捞上来,呼吸断绝,心跳全无的女孩!

    他以为营救环节里不知哪个地方出了差错,以致好不容易获得生机的眉庄结果死在他面前,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绝望,什么是心碎,痛苦伤心到无法自已,满心里都是怨天不公。幸好在他的怀抱里,奇迹般的,女孩慢慢地恢复了呼吸和心跳。而在这个过程中,他深切地体会到了从地狱升入天堂的感觉。

    “真的不是梦,你还活着!”他一声声地呢喃着,忍不住紧紧地抱住她,眼泪无声地渗透了她的肩头。

    眉庄无措地任由他抱着,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如同姐姐一样去抚摸他的头安慰他,手刚刚举在半空中就莫名放了下来。只觉得泪水流淌过的地方一片火热,热得她的心好像浸泡在一片温池里,隐隐的,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融化了。

    她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冯悦风拿了一封信给她,这是长野博留下的。

    在这次营救里,是长野博付出了很大的力气。光是凭着冯悦风,他现在还只是一个震旦大学的老师,参加地下活动也只是组织一些学生运动,根本没有什么力量。在白鸽传信当中,盛眉庄让冯悦风进行了两次试探,首先就是发布消息传召青帮阿坤,但是当年她组织的那些精英力量大多被日本人所知晓,估计离开了上海去避难,阿坤也不知去向,所以她的传召没有收到任何回音。于是她只能被迫向长野博发出消息。

    作为宫崎骏的朋友,长野博曾经允诺尽力帮助眉庄,所以给眉庄留下了紧急联络的方式。消息发出以后,眉庄当天晚上就看到了长野博。

    长野博给她带来了宫崎骏的消息,也解开了她的许多疑惑。原来,在她被炸伤昏迷以后,是宫崎骏保护了她,对她及时进行了医治。日本人付出了巨大代价,十分恼火,本来要处死她,以免梁子龙谋夺盛氏公司的计划产生意外,但是宫崎骏的老师西川佐木出乎意料地支持了宫崎骏,认为眉庄的身上有很多秘密,值得探索和利用,应该留下来。日本人意见不一,最后宫崎骏答应了父亲宫成康所提出的条件,作为交换,眉庄得以保全,被交给了她的母亲菊娘带走。

    在等待眉庄清醒的五年的漫长时间里,日本方面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宫崎骏委托了长野博对眉庄进行保护和照顾,西川佐木默许;一派是宫成康派人秘密对眉庄进行监视,随时取她性命,梁子龙就安排了一直与文京医院有密切联系的人贩子头目刁虎去勾搭菊娘,把她们母女都控制在手里。

    “你不会知道宫崎骏为了保全你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宫崎骏也不想让你知道,但是,你能够活下来,全都是他的努力!我也只能帮你这一次,全是看在宫崎骏的情谊上,对他的牺牲和付出,我不是很赞同,所以以后,我们不用再联系了!”

    她和长野博一起拟定了诈死出逃的计划。之所以诈死,是因为在上海,日本人的势力太大,而她的力量太单薄,唯一具有的青帮阿坤,还有王亚樵的一帮人马都不知所踪。日本人会防控任何渠道,杜绝她能够求助的可能。驻上海的英美领事馆,她不能足够信任,也不能完全防止日本人的伤害,以她这样瘫痪的身体,任何环境有可能都是危险的。然而除了阿坤以外,她暂时找不到其他可靠的,值得信任的力量。真正能够避免日本人的追捕的,只有她的“死亡”。她知道有一种龟息**,而且是空间的加强版,更加能够逼真到蒙蔽了那些专业人士的耳目。

    青霉素的消息已经被日本人提前知晓,眉庄作为青霉素的发现者,日本人肯定急于从她这里得到青霉素的研制方法。眉庄预料日本人按捺不住,一定会很快采取行动。

    阿兰是一个忍者,长野博在阿兰的小队里安排有内应,能够随时知道他们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有什么举措,就随机采取行动。

    于是就出现了卡车撞飞运尸车的一幕,长野博派人潜水从车厢里救出眉庄,送到约定的地点,然后由冯悦风接走安置。长野博只是留下一封信,表明事情办成,以后断绝联系。

    “宫崎骏……他现在怎么样了?”眉庄曾经问道。

    “他对中国怀有的特殊情感使他在国内举步维艰,被他父亲宫成康派出执行极其危险的任务进行磨练,然而即使这样也没有改变他的想法。所以,宫成康不会再把他送到中国,也许以后……你们再也见不到面了!”长野博最后说道。

    看过了信,眉庄亲手把它烧了。

    火光中,她的眼前仿佛浮现出宫崎骏的身影,只是那样默默地看着她,转身离去。

    眉庄一阵怅然,一向都是她决绝地走开,却没想到,从此也许是永别。

    她转头,只见冯悦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却什么也没有说。眉庄噗嗤一笑道:“你真的什么都不问我?”

    冯悦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那个绳结,那是我一个小表姐编的东西,你怎么知道?还有密码……”

    他的小表姐兰心蕙质,绳结的编法是独创的,别无二家,可惜小表姐十几岁的时候患病死去了,他和她的感情是几个兄弟姐妹中最要好的,一直念念不忘。

    “还是在万国饭店的时候吧……大概是无意中看见的,那个绳结很漂亮很独特,我挺喜欢的,一下子就记住了。。。。。。醒来以后,我日日听到楼下街巷里你和学生经过时大声说话的声音,知道你在那里,知道你养了鸽子,所以就用绳结来提醒你。”

    “至于密码……”她笑道:“我不知道,这是我从别人那里学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信鸽太引人注目,所以她和冯悦风约定了一套密码联系。密码隐藏在广告传单和绳结连缀的帘子里,密码的计算和设计却是冯悦风独创的。

    前身的那一世,冯悦风是地下/党的密码专家,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地下/党派出了盛清芬到他身边,两个人结成了挂名夫妻。那个时候,前身已经成了一个很红的交际花,应地下/工作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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