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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聘,三嫁冷情王爷-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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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睿王?
苏同安的目光,下意识的就落到了荣轲的双腿之上。
看来,这睿王的计划,是比他想的,还要长远。
当年,若不是因为静妃,只怕这皇位,早就是睿王的才是,哪里会有今日的情状?
哪里又会,搭上那么多人的性命?
就在苏同安沉思之际,屋内的人,早已离开不知所踪,只留下一块令牌给他。
可以掉的动边疆侍卫的令牌。
这是睿王,在保全他……
*
秋税之际,边疆因为天灾免去税收,一时之间,这消息传遍京城朝野。
边疆百姓纷纷赞朝廷明智,为百姓生计考虑,在建造城墙的时候,更是用上了十二分的气力。
与此同时,负责督办税收的户部尚书苏同安却辞官归去,连同一家老小全部的都不见了踪影。
宋/平想要敛财的想法落了空,自然是不会放过苏同安,一道圣旨就告到了皇帝那里。
荣乾看到消息,差点是没气的背过气去。
居然有人当着他的面假传圣旨,还丢下一封信,整个府里的人都跑光了。
将他皇帝的颜面放在何地?
天下人知道了这事,定会嘲讽他这个皇帝。
生气之余,荣乾也没有忘记查探一下自己手中的玉玺,这才发现,他一直用着的玉玺,居然是个假的!
急火攻心之下,荣乾居然是气的晕倒了。
他深知,自己是被算计了。
却连算计他的人,都不知道是谁!
一晃三月而过。
这三月,荣乾派出了无数的心腹在江湖上搜索苏同安的行踪,也在暗中寻找玉玺的下落。
却终归,都是无功而返。
然而,另一边,诛圣阁中。
整整三月的时间,荣轲从日日的挫败中,深刻的明白举案齐眉四个字的意思。
池裳对他的态度,一直礼貌有礼,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似乎都在情理之中,也没有什么特别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荣轲心里明白,早就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他想要改变,可是池裳不给他这个机会。
因为,在表面看来,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问题,既然是没有问题,也就自然的谈不上什么所谓的,解决问题。
晚。
诛圣阁。
池裳已然睡下。
还未进屋,一把将一直躲在门外的夕月给拎了出来,“进展如何?”
已经三个月了,池裳没有半点的想要离开诛圣阁的意思,可是她越是这么的安静,荣轲就越是心里不安。
她要学易容术,也没有说是因为什么原因,没说过要离开。所以他也就没有立场去阻止。
不过到底还是留了退步,没有让夕月尽心尽力的教授。
果不其然,夕月看着荣轲,十分挫败的摇头,“四哥你放心,嫂嫂她还是和之前一样,学艺不精。”
易容术不是那么好学的东西。
荣轲明显的是松了口气。
他就是担心夕月实打实的性子,不会作假,尤其是在她最擅长的易容术方面。
夕月被荣轲说的明显的是有些心虚了,低着头,两只手的食指不安的搅在一起,弱弱的道,“那个,四哥,我没有作假,都是在,很认真的在教。”
她知道四哥是希望她敷衍了事,也不会想要听到她说的这番话。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的开口想要告诉他。
毕竟是她唯一的本事。
见荣轲脸色不悦。
在荣轲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夕月急忙的开口让他定心,“不过,四哥你放心,我虽然教的时候很认真,可是明显的,嫂嫂在这上面,实在的是没有什么天赋。”
嫂嫂很优秀,自小受的就是世家大族的教育,自然是会的东西很多,可偏生的这易容术,就好像是和嫂嫂天生犯冲一般,嫂嫂怎么都是不得要领。
“当真?”荣轲的脸色,瞬间的是好了许多,池裳学不会,学的不好,他可是在这里乐见其成。
“四哥,没事我骗你干什么。”这几个月来,她又不是没有眼力见,分明就看出来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像是冷战吵架,又好像不是。
她也实在的是猜不出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插不上嘴,又不敢去问,也问不出来,就只好旁观。
“既然如此。那你便用心教授。”荣轲这才是放了心。
他巴不得池裳一直的都学不会才好。
“四哥,用不着你嘱咐,我知道应该怎么办。”夕月满不在乎的应付。
她更加关心的,还是四哥和嫂嫂之间的关系。
“四哥,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呀?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吧?”她看了都着急。
四哥居然都不着急。
“什么怎么办?”荣轲竟然也是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的过来,夕月问的是何事。
夕月急的直跺脚,“哎呀,你和嫂嫂,到底打算怎么办么?”总不能一直这么客客气气的下去吧?
一点都不像是夫妻之间的相处。
本来她以为,嫂嫂不过是生气几天就过去了,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的,可是没想到,这一闹,就是几个月的时间。
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就好像是嫂嫂真的不在意了一样。
可是夕月的心里知道,完全就不是她看的那个样子。
嫂嫂太客气了。
这种不在意,不是对四哥犯下的错误不在意了,而是好像和四哥所有有关系的事情,嫂嫂都不在意了一样。
这个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做好你自己的事即可,本王的事,自有办法。”荣轲想要宽慰一下夕月。
莫名的,这样的事,他没有必要去宽慰夕月,可是现在,他还是这么做了,更像是在,宽慰他自己。
“哎呀。”夕月不耐烦的将荣轲的掌心从自己的额前打下,“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呀?四哥,这一回,你要是有办法,还能过了几个月都没有什么进展?”她眼睛又不瞎,不是看不出来,嫂嫂的心结似乎是越来越多了。
变得比以前,还要不爱说话。
更加的沉默。
要是四哥有办法的话,还会等到现在不成?
这句话,倒也不算是夕月说的虚话。
见荣轲迟迟的不说话,夕月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一眼,“四哥,你不会生气了吧?”她也就是随口的说一句,发发牢***而已,没想真的怪罪四哥。
“夕月,在你眼里,四哥这么让你害怕?”荣轲没回答夕月的问题,反而是反问了一句,将问题抛给了夕月。
夕月愣住。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答?
害怕么?
纵然自己和四哥的关系从来都是亲密无间,可是四哥在很多时候,真的是让她很害怕,也会下意识的不由自主的想要道歉,想要认错。
“有时候,有一点儿。”夕月也没有说虚的,倒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只是没有说的太明白。
有时候?
看来,在外人的眼里,他掌握生杀大权,所以就连身侧的人都不会选择相信他。
池裳的有心结,他解不开,放不下。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堆积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死结。
让他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池裳在自己的面前,越走越远。
分明她的人还在这里,可是心,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了。
他看不见她的心,也找不到,所以现在,就是无计可施。
“哎呀,四哥,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夕月脑子不笨,一下子的就明白了荣轲问她这句话的意思,赶紧的抛出了自己的观点,“四哥,你是不是忘了,以前嫂嫂也怕你,可是现在不怕你了,这才是问题。”
因为在意,所以才会害怕。
要是不在意了,就不会害怕。
荣轲沉默。
他不否认,夕月几乎是一句话,就说在了点子上。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
夕月不忍心见荣轲继续这样下去,突然的就想起来了之前扶辰嘱咐过她的话,凑在荣轲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
荣轲眸中纠结的神色,微微的显露出来了一点光彩。
“可,有用?”
夕月摇头,“四哥,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现在还有其他的办法么?”
她现在算是发现了,以前四哥喜欢华书芹的时候,似乎在感情上面,一直把握的很好的样子,可是现在看来,其实不是的。
因为用心不够深,所以四哥才会理智的去处理所有的事情,不会失控,不会犹豫。
可是对嫂嫂不一样,畏首畏尾,瞻前顾后,完全就不是四哥平时为人处世的风格。
这一点,只怕是从头至尾,四哥自己都没有发现。
他真的是一个在感情上面很迟钝的人。
可是纵然是这样,他们也没有办法去提醒。
扶辰已经提醒告诫过太多次,可是四哥不开窍。
要是真的想让他改变,估计,只能等到他自己想通的那一日,希望嫂嫂,能够看得见四哥的改变。
荣轲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今日,是何日?”
“十六。”夕月莫名其妙的回了一句。
怎么了这是?
什么意思?
“明日,十二月十七。”
十二月十七?
十七?
夕月懊恼,冲着荣轲来了一句,“四哥,明日是你的生辰!”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都忘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就不想问问,本王今日去哪儿了?()
十二月十七。
初冬时节。
飘雪不大,山里的温度却是低的吓人,尤其是傍晚的时候,就更是冷的人不愿出门。
唯独厨房内,生火的地方异常的温暖。
夕月舍不得这暖和的感觉,直接的窝在厨房内不愿出门,难得的是在给池裳打下手偿。
“嘶——好烫!”夕月冷不丁的惊呼了一声。
池裳回头,立刻的就看到了被火苗烫的跳脚的夕月,一张白净的小脸上还沾满了许多的污渍,看着好不狼狈撄。
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倒是减缓了几分,随手勺了一碗水递到了夕月的手边,示意她在冷水里面凉一凉,嘴上却是半点的没有放过,“你也是的,你的屋子里,难不成扶辰还没有给你准备火盆取暖,非要跑到我这儿来受罪。”
就仅仅是扶辰宠着夕月的那股劲头,还能委屈了她不成?
这俩人看似一天到晚的斗嘴,可是池裳心里清楚,夕月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只要扶辰办得到,一定会让她开心。
池裳的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半点的含糊。
碗里的凉水顺着她被烫到了的手指流下来,反复几次用水冲了冲,才将她手上通红一片给消下去了几分。
“哎呀,嫂嫂,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无聊,所以特意来陪你的呀。”每天看着扶辰在自己的眼前晃,她也烦得很。
更何况,今天可是四哥的生日。
嫂嫂在这里给四哥做膳食,她怎么能不来看着?
往年每一年的生日,四哥都会进宫参加生日宴,但是无论多晚回来,嫂嫂都是会在屋里准备好一顿膳食,等着四哥回来用膳,配上一碗长寿面,给他庆贺。
这一回,虽然两人不再是和从前一样了,可是夕月清楚的知道,嫂嫂表面上,还是和以前一样。
这顿膳食,还是一如既往的准备着。
只是可惜,今天一整天了,还是没有见到四哥的身影。
以往,四哥都是要进宫的,经年用不着进宫了,却一样到现在,嫂嫂都没见到四哥,更重要的是,嫂嫂居然连问都没有问过。
她要是不在一边看着,就更着急了。
“我用不着你陪着,没看见我忙着么?你在这儿,是在给我找麻烦。”池裳搁下碗,指了指夕月的面前。
一大堆的食材。
这一点,她没有说虚的。
虽然给荣轲准备的膳食看上去并没有很多种,可是烹制的时候,绝对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见池裳还是一副神色无常的样子,夕月心里着急,嘴上自然也就管不住自己了,“嫂嫂,这都什么时辰了,你就不想知道,四哥哪去了?”
刚准备端着碗继续倒水的池裳,手腕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碗里的水洒出来了些许,不过侧着身子挡着的,夕月还真就没看见。
“晚上能回来用膳就好,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以往他进宫,都是要很晚的时候才会回来。
她都会一直等着的,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今年能和以前一样么?皇宫里又没有宴会,他们都以为四哥死了,四哥又不用进宫。”夕月话说到一半,立刻止住。
她这不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低头,都不敢抬头看池裳。
只可惜,池裳压根没有在意夕月的话,连个头都没有回,“哦。”
只是敷衍的回应了一声。
夕月懵了。
这哦是什么意思?
通知她一下,就是听到了自己说的话?
夕月抿唇,犹犹豫豫的,不敢多说,生怕四哥回来会说她多嘴,坏了四哥的事。
可是不说,她又有些忍不住,她真的很想要知道嫂嫂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她不想看着四哥和嫂嫂是现在这种状态。
她担心,也害怕。
“嫂,嫂嫂?”夕月犹犹豫豫的,还是在池裳的背后,小声的开口。
就知道她今日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过来这里的,池裳倒也没有多意外,“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遮遮掩掩的。”都已经是现在这种状态,她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池裳在案板前,手里拿着菜刀,小心翼翼的雕着手里的一小块用来装饰的萝卜花。
“嫂嫂,你就不担心,要是四哥,去了……”去了皇宫怎么办?
皇宫里面虽然没有宴会,可是还有一个华书芹呀。
要是四哥去陪华书芹了,嫂嫂该怎么办呀?
夕月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她知道,嫂嫂是听得懂的,所以这句话问完以后,就一直的直勾勾的盯着嫂嫂在看。
她太想知道嫂嫂是什么反应了。
以往要是有这个消息,嫂嫂一定是会失望的。
哪怕现在只要表现出来一点点,她都会觉得,就值了。
“不担心,他去哪儿都没有关系。”池裳盯着手里的萝卜,手微微的一偏,将一瓣花瓣给不小心的切断了。
没办法再修复,只好随手拿过旁边还没有动刀的萝卜,再刻一个。
夕月盯着池裳的脸色。
和方才一样的红润,真的是看不出来半点的不好。
心里微微的一凉。
这一回,不会是来真的吧?
嫂嫂真的是不在意了?
以前真的从来没有这么久的时间过,这一回,就连她都看的出来,嫂嫂和四哥表面很好,一如往常,可是两人之间的缝隙却反而是越来越大,让人跨都跨不过去的感觉。
“嫂嫂。你真的不介意么?你知道我说的是哪儿么?”夕月不死心。
这不是她认识了这么多年的嫂嫂。
从小时候起,她就认识嫂嫂了。从朋友开始,到现在,这么多年,她都没见过这样的池裳。
夕月皱皱眉,突然间想不起来了,自己和嫂嫂的初识,是什么情形了,脑中居然是一片空白。
奇怪,她和嫂嫂,是怎么认识的来着?
“嫂嫂,我和你,是怎么认识的?”夕月想着,也就这么问出来了。
怎么认识的?
池裳的心神一震,一刀别过去,一朵刻了一半的萝卜花,直接的是从中间断开了。
幼年,荣轲母妃死的那一日,她最无助的时候,是夕月帮她混过去,接近荣轲。
夕月这是在提醒她,自己当年,是有多爱荣轲,多么的付出,多么的委曲求全么?
可是,她现在,不需要,也不想要听啊。
“我不记得了,就这么认识的吧。”池裳敷衍道。不想夕月再提及从前的事情。
不记得了?
夕月摇头,也罢。当真是时间太久,她年纪小,可能忘记了。
池裳努力的想要做到心平气和,可终归的还是被夕月的几句话给搅得是心神不宁,手边的萝卜少了一个又一个,最后一圈下来,发现竟然没有一朵是成型的。
唯一一个好点的,居然还是第一个,被她削了一块花瓣的好些。
没办法,也就只能用这个凑活着了。
池裳将那朵重新的取出来,搁到了餐盘里面。
看了半天,她都感觉不是很舒服,可是没办法改变,只能够将餐盘换了个位置,尽量的遮挡着那一小块的残缺。
眼不见为净吧。
只可惜,她虽然是看不见残缺,可是并不代表着,那残缺的地方就不存在了。
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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