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琴缘得你-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又是这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笑!钟容容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好,好,我什么都不说。不过……我真的还是很想再说一句啊。”有话憋在心里,不符合她做人的原则。
他懒懒的瞥了她一眼,转过身子朝前走去。
吐了吐舌头,钟容容对着欧阳帝绝的背影问道,“你——该不会是再嫉妒吧?”很像,真的很像,活似看见红杏出墙的妻子般。
嫉妒?黑色的眸子倏然一敛,而脚步不曾停下。
也许,他——真的是嫉妒,嫉妒着那个可以轻易让她展露笑颜的男人。
寂静的轩雨阁,骤然响起着幽幽琴音。
白色的身影坐在案前,修长十指不断的拨动着一根根银白色的弦。
琴有七弦,应声12律。
欧阳帝绝闭上眼眸,手中的琴越抚越急。
为什么,为什么胸口会那么难受呢?难受得仿佛要窒息一般。
唐颜雨,唐颜雨……一个普通的名字,竟然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黄钟 大吕 太蔟 夹钟 姑洗 仲吕 蕤宾 林钟 夷则 南吕 无射 应钟
音,一个一个的划过。
为什么她要对别人展露笑颜呢?难道在他的面前,她无法笑吗?
爹死了,娘死了,欧阳家的剧变,让他看透了人世间的百态。本以为这一生不会爱上任何人,但是却偏偏让他遇见了她。
遇见了,爱上了,却才发觉原来感情不是能够控制自如的东西,原来有了牵挂是如此的折磨人。
琴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
亢!
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音律,一根琴弦骤然崩断。
欧阳帝绝缓缓的睁开眸子,看着自己的双手。
红色的血,顺着右手的中指,一滴一滴滴落在了白玉的琴身上。
“唐……颜雨……”口中喃喃而出的,竟然还是这三个字。
19
捧着刚采摘下来的菜芙蓉的花瓣,唐颜雨朝着轩雨阁走去。
现在这会儿,欧阳帝绝应该正在那里休息吧,毕竟已经抚了一个上午的琴,怎么都应该有些累了。她暗自想着,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真是奇怪,想到自己对他会有所用处,竟然会让她觉得高兴。唉,她明明刚才还恼他一直和她斗气的事呢。
可见女人心,海底针,连她自个都摸不准自己的心思。
相处的时间越长,便似乎越能够一点点的懂他。
尽管他阴晴不定,尽管他脸上经常面无表情,但是她却觉得那该是他的面具,是他为了保护自己的面具。
7岁便要独自一个人活下去,即使是再软弱的孩子都会强迫自己变得坚强。比起他来,那她真是要幸福得多了。
自小便在爹娘的呵护中长大,从来不曾受过什么苦。
莲步踏进了轩雨阁,唐颜雨奇怪的看着一片寂静的轩雨阁。好奇怪,现在才未时,这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没有仆人出现,可以理解为欧阳帝绝喜欢清净,但是连越眠莫沙也不见人影,这就有些奇怪了。
轻轻的推开了虚掩着的阁门,她看到了那呆坐在椅上的人。
长长的黑发垂落在肩膀处,几搓发丝轻贴在颊边,略带苍白的面庞此刻正微微的低垂着,漂亮的眸子,沉沉的盯着那双瓷玉般的手。
他……究竟坐了多久了?唐颜雨不由得喊出了声,“欧阳帝绝!”在空无一人的室内,他静静的坐着,一动也不动,仿佛石化了一般。
像是听到了她的叫声般,欧阳帝绝缓缓的抬起头,望着推门而入的人,平静的嘴角,蓦地扬起了一丝笑意,“你来了啊。”
“你……你怎么了?”唐颜雨问道。他的笑意,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似真亦似假,笑得有些虚幻。
“没什么。”他说着,站起了身子。
滴答,滴答。
顺着声音,她看到了那流血的手指以及沾上了血滴断了琴弦的雪玉琴。“你流血了!”她惊叫道。赶紧把手中所捧着的菜芙蓉花瓣放到了一旁的桌上。他刚才是在弹琴吗?所以她来轩雨阁的时候,才会没有看见别人。
可是琴弦……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弹断了琴弦。
“我知道。”他淡淡的道,双手垂落在身侧,视线还是盯着她的脸。
“那不如先包扎一下比较好。”她说着,走上前,掏出手绢,想为他包扎伤口。
“不必了。”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可是你的手……”
“为什么去了花圃?”欧阳帝绝盯着她问道。才一听完曲子,她便飞奔跑去花圃。若是他没有跟去的话,恐怕永远也不会看到那一幕了。
可是他现在却宁可自己没有看到,如此他便不会有这种酸涩的感觉了。
“你看到了?”唐颜雨诧异道。
“是啊,看到了。”嘴角再次的勾起弧度,他笑得有些虚无飘渺。
她看着他的笑容,她——竟然觉得有丝悲伤的感觉。“我去花圃是想再去摘些菜芙蓉的花瓣,因为上次我给你的花瓣似乎已经快用完了。”她解释道。
“只是这样?”低低的声音,轻柔却又冰冷。
“还有就是让阿德教我栽种花草之术啊。阿德的经验很丰富,懂得不少呢。”她继续道,没有发觉到他的表情已经越来越冷然。
“真的只是这样?”他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以手背轻触着她的面颊。暖暖的温度,与他的冰冷正好相反。
“是啊。”她点了点头,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他受伤的右手中指上,“我还是先帮你的手指止住血。”她说着,执起他的手。拿着手绢轻按住伤口。
黑眸垂下,他静静的看着她。即使她对他解释了一切,但是胸口中的那股难受的感觉却依然还是存在。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想要抱住她,希望她只属于自己,永远,永远。仿佛只有她才能抑止住他的难受,满足他的渴求。
既然他爱上了她,那么她也一定要爱上他。
左手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仰头看着他。
“对着我笑。”欧阳帝绝对着唐颜雨道。
“笑?”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放手啊,你捏着我的下巴,捏得我好……”
“不要对别人露出那样的笑容,你只要对着我笑就可以了!”他俯下身子,打断她的话道。
漂亮的面庞在眼前骤然放大,她呐呐的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和执着,“你……你在说什么啊!”他的表情有些让人害怕,而他的话她更是不明白。
“说什么……我自己也不明白呢。”他的眼盯着她的眼,缓缓的,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帘,“为什么,我会爱上你这般的女子呢?”
爱得更本就……没有道理!
“你爱我?!”眸子倏然瞪大,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可知道,他刚才在说什么?
“对。”手臂一拦,他把她拥入怀中。“我是爱你,所以,我要你。我做不到你所谓的远远欣赏,因为我不懂,若只是欣赏而不能得到的话,又有什么意义。我要你的人,也要你的心。早在寒竹林的时候,就注定了你是属于我的。”
他……爱她吗?唐颜雨愣愣的没有反抗的任由欧阳帝绝抱着。脑子好乱,她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一个梦,但是他的怀抱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他对她有感情,可能吗?那么他又是何时爱上她的呢?
“你发烧了?”唐颜雨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人,除此之外,她想不出第二个解释。说话间,她抬起手,向着他额前探去……
“你做什么?”欧阳帝绝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看看你有没有发烧啊。”她回答得一脸理所当然。手继续地努力探向他的额头。
“我没病。”他再次拉下她的手。她的话让他有些啼笑皆非。生病?她怎么会如此想?
没病?!“那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了?”仰起头,她盯着他问道。貌若桃花,他说要娶她,让她多少有着一丝小小的惬喜,但更多的则是吃惊。所以,还是再次确定一下的好。
“是真的。”俯下身子,他平视着她的眼眸,“还是说,我说爱你让你这么地难以置信?”或许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那么自然地就说了出口。是呵,他要她,一个属于他,一个只属于他的女人,即使怕他,也会靠近他的女人。
这么说,她是没听错了?这算月老牵红线吗?忍不住地往后退着,却因他的手环住了她的腰而动弹不得。
“你……”嘴儿一张,却只说出了一个字。因为她不知要如何说下去。
“我可以一辈子只爱你一个,只宠你一个,所以你也必须只爱我一个。”他搂着她,低低的声音,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独占欲。
“可是我……”她喃喃的张口道。他爱她,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是否也爱他。
感情并不是有付出就可以有得到的。
她以往的日子,只是喜欢和花草结伴而已,幻想过她未来的夫君必定要懂得绝世武功,好帮助她摘采那些悬崖峭壁上的奇花异草。
但是茵茵却说,夫君还不必要自己喜欢。
那么她喜欢他吗?有一点点吧。偶尔,她会心疼他,偶尔,会想要去呵护她。
他的靠近,她会脸红心跳,会羞涩。
但是这些……足够让她把他视为夫君来看待吗?她知道爹娘向来极为疼她,若是她要自行选择夫君,爹娘不会不同意。
只是……心却还有着一丝摇摆不定,是她对自己的不确定。
“还是你另有心上人?”猛然从她的脖颈中抬起头,他盯着她问道。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就一阵发酸。
“不是,不是。”唐颜雨连连摇头。
“那么是家里有了婚配?”眼眸一眯,欧阳帝绝继续问道。
“也不是。”若是早有婚配,她家老爹恐怕早已高兴得跳起来了。
“那又是为什么?”
“因为这是第一次有男子对我说了这样的话,你说得那么突然,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啊。”贝齿咬着唇瓣,她说道。“况且,我……我并不爱你啊。”爱,是应该如同爹和娘之间的那种情感吧。而她和他,好像还没达到那种地步。
“你不爱我?”他瞪着她,像是看着不可思议的事一般。
他……好像生气了。唐颜雨舔了舔唇,硬着头皮点了个头,“是啊。”早知道就不该那么老实,说不爱她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一个火大,一掌把她劈了。
“你——”怎么也没想到,从她口中得到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答案。她既无心上人,却又不爱他。天下间有多少女人巴望着他爱,她却弃之。
“不过,我有‘一点点’的喜欢你。”脖子一缩,她赶紧补充道。就怕他一个火大,当场把这里夷为平地。毕竟她曾亲眼见识过他的功夫,明白他的厉害之处。
她的话,终于使他黑压压的面色缓和了点。“是吗?”
“当然是了,不然我怎么会帮你采摘菜芙蓉的花瓣呢。”对于讨厌的人,她向来会打击到底。“所以你该给我的点时间,让我好好适应一下你爱我的这个事实。然后,也许……呃,我是说也许,我会爱上你。”她说得小心翼翼,边说边观察着他的表情。
欧阳帝绝定定的看着唐颜雨,良久,垂下了眸子,“既然如此,那么我给你时间,只是倒时候,你必须爱上我。”
不论结果如何,她都会是他的妻。
“嘎?”必须?!唐颜雨半张着嘴。她是不是自掘坟墓了?
20
轻风暖阳,绿柳成荫。
幽幽琴音,不绝于耳。
双手撑着下巴,唐颜雨听着琴音,呆看着端坐在面前抚琴的人:娟秀细长的双眉,红润的朱唇,纯真中带着妖艳,美丽得惊人。
而这样的男人,竟然会爱上她,真是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拿起了一块豆沙膏,唐颜雨塞进嘴里,继续聆听着那世间少有的琴音。
唔,若是爹娘和茵茵知道了这事,不知道会做何感想。还有容容,她是不是该找容容商量一下呢?毕竟她从没碰过这种事,难免有些心惶惶的。
琴音,由响至轻,渐进无。修长的手指,划过了最后的一个音。
“在想什么?”欧阳帝绝手一拉,把她拉至自己的身边。光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刚才并没有认真的听他的曲子。
“啊,你弹完了?”唐颜雨才如梦初醒般的问道。
“你刚才在想什么?”他伸出手指,把她沾在嘴角边的豆沙拨去。
她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没什么,只是……呃,在想耳坠,你为什么带着一对金色的耳坠?”向来只有女子家,才会带耳坠。
“你想知道?”他拨开黑发,金色的坠子在阳光之下霎时折射出了光芒。
“可以说吗?”她总觉得这坠子似乎有很多的秘密。
“这是欧阳家的规矩,不管男女,皆要带上这一对耳坠,坠中有着欧阳家的独门毒药——血饮红。这种毒药,由9种药材提炼。一次炼药,只能炼就一份,然后一分为二,藏于这对耳坠之中。若是吃下此毒的一对男女,必然同死。”没有解药的毒药,只是为了鉴正人世间的情爱。
“同死?”唐颜雨诧异道。
“不错,虽不能同生,但却能同死。”欧阳帝绝轻触着耳坠道,“我在五岁那年,已经吃下了半份血饮红,所以现在左耳的耳坠中是空的,只有右耳的耳坠中,还有着半份血饮红。”
“那你……”她呐呐着,他说过他爱她,那么他……会让她吃下这另外半份血饮红吗?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他掠起一搓她的发,“我不会逼你吃下血饮红,因为欧阳家的规定,只有心甘情愿吃下此药的女人,才能成为欧阳家的媳妇。”
“是……是这样吗?”他的靠近,使得她不知所措的僵直了身子。
“好香。”他轻嗅着她发间的香,“告诉我,爱上我,究竟需要多久的时间?”如若耳语呢喃般的声音,轻轻的传入了她的耳内。
而她,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自己也想知道,她究竟会不会爱上他。
但是这种事情,并不是想知道就能知道的!
双眼死死的瞪着放在面前的东西,唐颜雨几乎不敢置信。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只差没有发颠。
“喜……喜服。”小丫鬟颤声道。
她也知道是喜服啊,问题是……这喜服怎么会出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