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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爱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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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可以代表唯景参加全国范围的比赛。
原本应该是信心满满的，曾经的全国第一曾亲自教导过，还有深藏不露的叶丽娅教了几招，有了这一切，陈沐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得到第一。
但还是有点小小的担忧，那就是脚伤。陈沐不自觉低头去看脚踝处，昨天去折线了。医生说伤口愈合得还算好，就是让她多休息。可陈沐哪坐得住，今天就是比赛的日子，那可是要全神贯注的投入。
因为刚拆了线，伤口处反而比之前疼了点。一起到折线时医生抽掉线时的样子，陈沐又想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因为怕段天明担心，也没告诉他一声，就陈沐自己去了医院。那可真当是的痛的。
现在还是别想那此地。陈沐抬头看到这次选拔的主裁判沈晓惠，还其他五个裁判。因为是五个人同时进行，每个裁判对一个服务员进行打分。五个裁判都是餐厅的员老，有领班或是楼面经理，意外的，陈沐看到了朱信方。
至少哪个裁判管负责哪个人，要等到比赛开始之前才由总经理抽签决定。偏偏那么巧，陈沐抽到的裁判是朱信方。
陈沐看了眼朱信方，这算什么回事。不是陈沐不服，只是她认为朱信方有资格做裁判吗？以资历来说，够吗？
这个是不是所谓的特权之类的东西，只要有关系……朱信方投来目光时，陈沐连忙将头撇开。而且为什么偏偏会是他，其他人不会说什么吗？不认为自己和他走得比较近，裁判是他的话不会认为会偏袒吧？
没有穿着服务员工作服的朱信方，看着怪怪的。平里就除了工作服，就是他自己的休闲服。像这样穿着正式的西装领带，还是第一次。一下子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成熟了许多。
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是，严肃了。感觉没有以前那么容易跟人亲近了……陈沐慌了，这次不是因为比赛，而是因为像变了一个人的朱信方离她站得那么近。就连空气也稀薄了许多。
真想赶紧结束比赛，离他远一点。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就算陈沐把目光移开，可朱信方毫无顾虑地盯着她看。陈沐哪会知道朱信方在担什么心，他在想她的脚伤怎么样了，有没有拆线，这样来比赛没问题吗？有些事确实是动用了权力，不然也不会成为陈沐的裁判。
沈晓惠拿起秒表走到正中间，参赛选手走到指定桌子旁，所有的餐具和台布都放在一边，就等着比赛开始了。
“到计时，5、4、3——”
陈沐的注意力不知怎么的又落到了自己的脚踝上，好像这样站着都在痛，而且是越来越痛的。她不止一次对自己说这是心理作用，这是心理作用，没事的，没关系的，就几分钟而已，坚持住，坚持住。
可脚怎么会那么痛的，比刚割开时还要痛。怎么办，怎么办——额头有冷汗冒了出来，握在一起手也是，冰冰冷的。就连脚也开始发抖，这是太紧张了吧。别紧张，陈沐给自己打气，别紧张！
“2、1，开始！”沈晓惠一声开始，所有人都拿起台布，第一像是从模子刻出来的，都是一模一样，但在拿好台布之后准备铺台时，每个人都用了各自不用的方法。
没事的，陈沐还在担心脚的事，没事的。拿稳台布，不要紧张，决对可以节省时间。用三个手指的力度抓住台布，以撒网的方式撒出去。撒出去！
可，怎么会歪了，练习的时候好好的，一次就可以铺得整齐，那保是叶丽娅教的方法不会错的。怎么会，手抖的厉害。没关系，再拉几下就好了。
陈沐赶紧去拉台布的边缘，拉了几下之后保证每边都同样的齐。耳边听到有人已经开始在放定位的碟子了，这让陈沐急了，不能落后。比赛不仅仅要比摆台的整齐，还要比谁用的时间少啊。
碟子，碟子。陈沐去拿碟子，平时都是很娴熟的动作，今天做起来特别的生硬。练习时很平静的心，现在却无法平静，而且还跳得厉害。
定位，都定不准，十个碟子无法对称。怎么会这样，那些碟子在陈沐眼里，好像长了脚在跑来跑去似的，就是不能将它们放在正确的位子上。
站在旁边的朱信方看出了陈沐的紧张，他绝对相信陈沐有刻苦练习，可临场经验这种东西无法在平时的练习中获取。
应该是紧张了吧，而且还是很紧张。那么脚伤呢，有没有影响？别比赛了，朱信方皱起眉头，他看到陈沐的手在颤抖。真担心照这样下去，会打坏什么东西。
小心！朱信方看到陈沐手滑就差点脱口而出，好再陈沐没让调味碟掉下来。看来她自己也是吓得一身冷汗。要知道在比赛中要是让餐厅掉到地上，可是要直接淘汰的。
刚刚确实是分心了，陈沐深吸一口气，不断在内心对自己说要冷静。抬头时，视线对上朱信方，不由得笑了一下。心里一下子感到负担少了很多，再看看其他几个人，已经落后了，但不是没有机会。
心平静下来之后，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了，仿佛整个宴会厅只在陈沐一个人。四周都是漆黑的一片，一束光照在她的这张桌面上。所有的餐具都是那么的漂亮可爱，她要做的，就是赋予这些餐厅以生命。
每个盘碟，筷子调羹，调味碟和杯子，每个餐具都有每个餐具的作用，只要将它们摆放到正确的位子，才能使它们发挥作用。红酒杯，饮料杯，白酒杯，三个杯子并排放在调味碟前。
闪闪亮的让陈沐越看越喜欢，正是抱着这喜欢的心态，才能将摆出一张完美的台面吧。
真的是，太好了。能看到一张完整的完美的，挑不出一点点瑕疵的台面，就连脚痛也可以忘记，时时不忘摆放餐具时的身姿一定要优雅，每个角度都是。
啪，灯光亮起。陈沐看到其他人差不多都是同一个时间摆好，这下子，要看谁摆的更好了吧。虽说一开始有点小失误，而且还很紧张，陈沐还是很有自信自己应该能得第一。
或许，朱信方并不这么认为。
裁判把得出的比分交给总裁判沈晓惠，沈晓惠经过计算之后就会得出谁才能代表唯景参加全国的比赛。
陈沐很自信，相信自己一定是第一名。就在沈晓惠算成绩时，陈沐看到了站在秦洛宇身边的段天明。那个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看到自己的表现了吗？
段天明小小的抬手示意，自己看到了陈沐。陈沐对他笑了出来。虽说两个人到现在也说不上是什么关系，朋友不像是朋友，情侣不像是情侣，可至少在一起时，陈沐会感到开心，而且没有负担。
就连陈爸陈妈也是，已经改变了对段天明的看法，直把他当成一个好女婿。为此陈沐说爸妈太现实。
可陈爸陈妈已经被段天明的功势找倒了，虽说第一次去时只有水果篮，可是之后就不一样了。什么贵买什么，什么补买什么，让陈爸陈妈说出去时倍有面子。老两口能不乐吗，现在巴不得陈沐快点嫁出去。
“现在宣布成绩。”沈晓拿把单子交秦洛宇，由秦洛宇来宣布。
应该是自己吧，陈沐看到秦洛宇的视线扫向了这边。心脏加速跳动，没错的，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秦洛宇的嘴唇缓缓开口，说了三个字。
哐！
陈沐惊呆了，不是自己，竟然不是自己！怎么会——陈沐把视线落到朱信方身上，怎么可能不是自己，自己哪里比其他人做得差了，哪里扣了分了。为什么会比别人差那么多。
朱信方没有理会陈沐焦灼的目光，而是很平淡地望着秦洛宇的方向。陈沐委屈地咬住嘴唇，眼泪就要在眼眶里打转。
那边秦洛宇还要给第一名颁奖，陈沐没有心思再看下去。虽说名次会排到前三，可是赛场上向来风光的，只有第一。
“别看得太重了。”沈晓惠站到陈沐身边，对她一个人说，“你摆台的过程我都看在眼里。我想你一定认为是朱信方判断有问题。别错怪他，他判断得很准确。刚才有一个调味碟差点掉了吧。”
陈沐被说得抬不起头，更让她羞愧不是过程中的问题，而是沈晓惠接下来的话：“陈沐，你的心态不对啊。”
什么？“心态……”陈沐一身冷汗，沈晓惠的话直接就戳中了她的内心深处。她的心态就是想得第一，就是想去参加全国比赛，想以此证明自己的能力。
“想要证明自己的方法，还有很多，不仅仅是一次比赛。”沈晓拍了拍陈沐的肩，“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才能真正成长为一个酒店人。”
“酒店人……”陈沐不懂沈晓惠的意思。
“加油，陈沐，你还有机会。”沈晓惠不再多说，或许有些话，要靠陈沐自己去领悟。
“还有什么机会……”陈沐无法理解。
☆、家的感觉
段天明问陈沐，怎么才能让她的心情好起来。陈沐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自己心情不好，就算沈晓惠说了有些东西要靠陈沐去领悟，可以现在的陈沐就是无法悟透。
这种东西，就像悟佛性似的，没有高人指点一下，哪怕答案就在眼前，愣是参不透。段天明说带陈沐去散心，因为陈沐的脚伤，还可以再休息几天。现在连内部选拔也结束了，算是对一件事告了一个段落。他说带陈沐去吃大餐，可陈沐还是没心情。
“你说，到底什么才是酒店人。”陈沐这个问题问段天明，本身就是白问。段天明不是从事这行的人，怎么会理解呢。
段天明搭住陈沐的肩，抬头说：“我不知道什么是酒店人，我只知道我肚子饿，要吃饭。我知道这家酒店的餐厅有一道菜做得特别好，很早就想带你来尝尝。”
怎么会那么巧，海景酒店。陈沐不由看段天明的脸，这小子笑得那么明媚，应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他不知道这是季伯然的地盘吗，不知道季伯然就是那位极人7号桌先生吗？
“走吧。”段天明拉起陈沐的手走进海景酒店。
说起来陈沐从外面经过过无数次，可一次也没有到海景里好好看过。这个被唯景认为主要竞争对手的同行，有着与唯景可以匹敌的雄厚实力。或者说有些方面做得比唯景更好。
先且不说进门时的感觉，装修格规什么的都不会亚于唯景。第一个迎接他们的是餐厅的迎宾，身为同行陈沐当然会注意人家的一举一动，甚至是穿着。看看人家的迎宾，笑得那叫一个亲切。
虽说陈沐觉得自家酒店的迎宾也不错，可相比之下确实是少了点什么。那是什么人，不管是迎宾身上，还是在海景餐厅服务员身上，都有这种感觉。
服务员过来问递菜单，倒水，客气礼貌地问需要点什么菜。同样的话术，同样的动作，可为什么看着就是不一样呢。
“注意注意。”段天明看不下去了，他是请陈沐来吃饭的，可陈沐的注意力却一直放在别人家的服务上。简直就是把他晾在一边不予理会，这让段天明可不好受。放着俊男不看，总东张西望看别的东西。
“你说为什么她们给我的感觉就是不一样？”陈沐支着下巴，先心翻菜单。
段天明拿陈沐没辙，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带她出来吃饭，可如果不带她出来，又怕她会胡思乱想连饭也不吃。他只好叫来服务员自己点：“站得角度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不过我认还有一点，因为是同行，当你成为客人时，不会以太高的眼光去看待。大概会宽容很多吧。”
服务员把段天明点的菜记下来：“先生，两个人吃的话，会不会太多，我介意——”
“没关系，我还有客人要来。”段天明确实点了三个人的量。
“还有客人？”陈沐愣了一下，“不是约会吗？”
段天明先是愣了一下，但马上笑了出来，还以为她没放在心上，明明心里惦记着的。如果说是约会，他当然也想的，但不是现在。“约会放在后面，慢慢来。”
“什么客人，我在这里没关系吗？”陈沐问。
“没关系。”说话时段天明朝陈沐身后看了看，笑着站起来打了声招呼。“这里。”陈沐跟着转身去看来的人是谁，没想到会是季伯然。
陈沐对季伯然的印象多少还是停留在他喝得烂醉时的样子，虽说事后见过他正常清醒时的样子，也是个风度翩翩的成熟男子。不过这次看到他时，差点被他帅气地外表给迷住，要不是看过他的丑态的话。
“季先生。”陈沐见到他时有点尴尬，之前季伯然曾邀请她到海景来工作，可陈沐拒绝了。之所以拒绝是因为陈沐对唯景有感情，用她的话说，在一个地方工作时间长了，多少会有感情，会舍不得离开。
虽说请客的人段天明，可季伯然更像是主人。他很自然地请段天明和陈沐坐下：“不要客气，是来吃饭，都坐下来说。”
陈沐很想问段天明为什么要请季伯然，或许更该问为什么段天明要在这个地方请自己吃饭。段天明当然知道陈沐那点小心思，不过他不急着解释。
季伯然到是解释了他和段天明之间的关系，原本不熟的两个人，因为上次的事成了朋友，现在正考虑让天明投资公司进行投资的事。
“陈沐……”季伯然先看了眼段天明，仿佛是征得段天明同意之后才说，“没选上？”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开哪壶？陈沐本来就是因为这件事心情不好的，好不容易才恢复了那么一丁点儿，突然又被人猛刺了心脏。
真是，可不可以不要说这些……陈沐眼巴巴地看着季伯然，希望他能够别再提了。
可这位开了口就不想闭上：“天明告诉我的。”季伯然喝了一口水。
陈沐突然很想捂上耳朵，她好像知道季伯然会说什么，说不定就是一篇做人做事或是让人想开放下的大道理。可此时的她根本不想听这样的话，有些道理自己会去悟，不想听一个只比自己大几岁，却装得懂得世事的人的训话。
不起季伯然只是笑了笑：“这顿饭，算是我请的，权当是给你慰劳慰劳。再给你开一间客房，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
“恭敬不如从命。”段天明笑着从季伯手里接过房卡。
这，这是什么的速度和节奏啊，怎么会突然从一件事跳到另一件事上，这个转变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陈沐惊讶地看着这两个人，她不明白什么叫男人的友谊。
看着那两个人，越发奇怪了，什么时候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这餐饭吃得很晚了，段天明和季伯然之间有聊不完的话，可以一直说一直说的。反而是撂下陈沐只能自顾自吃东西，还说这里的东西好吃，在陈沐看来，不能有比唯景餐厅里出来的食物更好的东西。
可这里——陈沐在那两个人聊天时，一直在东张西望，虽说她是第一次来这里。可这里却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像家，有那么一点点像家的感觉。
很奇怪的感觉，服务到位，微笑亲切，看着让人觉得很舒服人，会有一种还想再来的感觉。
季伯然买了单，三个人走到前厅。他说让段三明好好休息，他就不打扰了。
“我说，你看够了吗？”段天明拉着陈沐的手往电梯走，陈沐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季伯然说是开了一个房间让段天明去住的。现在就要去吗？段天明拉住要溜走的陈沐，“别浪费伯然的好意。”
什么，什么！陈沐就这样被段天明给拖进了电梯。再之后便是客房，客房啊！看到那张双人大床时，陈沐吓得抓住门边不肯再往里迈一步。
段天明脱了外套挂到衣架上又去拉陈沐。陈沐死活不肯再进去一步：“你有前科，我不进去，我要回去。”
竟然说自己是前科犯，也不想想是谁的错。段天明懒得跟陈沐计较，他知道陈沐在想什么，这个女人就是多想。就算真想要，他也不会选在这里。可看她这么怕的样子，反而更想吓吓她。
“你啊……看着我就会让我心跳加速……”段天明故意对陈沐放电，陈沐吓得闭着眼睛死拽着门。段天明假装生气，用力拉开陈沐把门给关上。“如果你想走，早就可以走了。”
一句话戳中要害，如果陈沐真想走，根本不用进这个门，既然进来就说明是有心理准备的。段天明早把她这点小心思看得清清楚楚。
“胡，胡说。我是想走来着，可，可——”
段天明笑嘻嘻看着陈沐，看她还能编什么借口。
“我，我脚痛了嘛，走不了。你，你让开，我要坐一会儿。”陈沐推开段天明，坐到沙发上。段天明马上贴着陈沐坐下来，一手揽在她的肩上将她拉着靠近自己。
很不自然，因为那说不上是什么的关系吗？没有说过正式交往的话，却见过她的家长，虽然都彼此告白过，却还没有定下两个之间的关系。
心慌意乱，目光却离不开他的眼睛，很漂亮的眸子，这样会比以前更喜欢他。嘴巴做了好亲吻的准备，以为会亲下去，可不想段天明却说了句：“这里有没有像家的感觉。”
啊，什么，家的感觉！这么一说吃饭时是有点这种感觉，这是身为服务员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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