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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兼祧-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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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渊鱼道:“可是又出什么新闻事故了?”
韩束叹了一气,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只是不知何时慎卿曾与我柳家表妹巧遇过,为这点事儿竟也有碎嘴的,背后编排出许多闲话来。”
花渊鱼乍一听便紧绷而起,还是正月里大冷天的,竟然急出一身汗来,方要解说,却听韩束又道:“慎卿不必着急。你的为人我自然是相信的,也常有‘身正不怕影斜’的话,只是这事儿到底还相关着我那柳家表妹的名声。慎卿到底还是谨慎些才好。”
再听韩束这话,花渊鱼满头满面都红胀而起的,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他自己知道生出多少惭愧内疚来,令其再难面对韩束了。
韩束自然是觉察不出的,同花渊鱼又闲话了几句,便言不再耽误花渊鱼用功,自去了。
只是韩束和花渊鱼都没想到,他们这番话,让帮着崔颖回来取东西的花羡鱼全数听去了。
花羡鱼只觉真是防不胜防的,当下是又气恼,又伤心的。
别人不信这闲言碎语的,花羡鱼却知道绝无半分虚假的,所以待韩束一去,花羡鱼便从西耳房出来,到已改作花渊鱼书房的东耳房里去了。
花渊鱼正在羞愧难安,不想妹妹却忽然闯了进来,把他唬了一跳,到底也是做贼心虚了,支支吾吾道:“妹……妹妹怎么这……早晚来了?你嫂子她不在。”
看着这副模样的哥哥,花羡鱼真是又可怜他,又怒其不争,自甘堕落的,再想起前世哥哥因此妻子离散,父母怪罪,一蹶不振的样子,又不禁滚下眼泪来。
花渊鱼不知花羡鱼为何忽然哭了,一时担心道:“妹妹怎么了?可是韩涵那刁蛮丫头又欺辱你了?你别怕,这回哥哥就是闹个天翻地覆也要为你讨回公道。”
听此话,花羡鱼多少愤愤一时也难成气候了,无论如何哥哥最疼惜的还是她这个妹妹。
最后花羡鱼只余下哀求道:“哥哥,你不能再行差踏错了,把东西给我,我拿出还她。”
其实花羡鱼这话,不过是凭前世所知的试探,花羡鱼心内也拿不准今生这两人是否也有私物交换了的。
听妹妹这般断言,花渊鱼起先还有些莫名,少时便明白,原来花羡鱼已听到他和韩束的话了,言辞闪烁道:“妹妹莫闹,那不过是小人背后中伤的言辞,如何信得。”
花羡鱼哭道:“哥哥,你还骗我。我们家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所有希望只能在你一身了。你却不思进取,只在风流韵事上用心思,你如何对得住父母的养育之恩,师友的规训之德?难不成你非要到他日一事无成,半生潦倒,方知悔过吗?”
花羡鱼的话,句句扣心而问,让花渊鱼一时难以招架,痛心疾首。
“哥哥啊。”花羡鱼泣声再唤,只盼还能唤回兄长的心志。
少时,花渊鱼垂下头来,道:“说来,我也不过是错拾了她一块帕子,几次三番要交还给她,却总被人惊散。我与她真真是一清二白的。”
果然还是有了私物了。
花羡鱼忙道:“既然清白,你也知还她罗帕诸多不便,为何不让我和姐姐去还她?非亲自不可?”
花渊鱼对柳依依原就有些暧昧之心,再听花羡鱼这般一问,自然无话可答了。
见状,花羡鱼也不再逼问,只道:“那帕子现下何处?”
花渊鱼怔了怔,这方从怀中摸出一方素帕来。
花羡鱼接过一看,果然和前世崔颖拿给她过看的那方帕子十分相似,只上头未有诗句罢了。
此时,听花渊鱼又道:“说起来她也是个苦命的,父母俱亡,虽还有一位姑姑,却也是不得不俯仰由人的,看着就孤苦可怜得紧。”
柳依依的身世,花羡鱼是知道的。
柳夫人与柳依依之父为双生兄妹,柳家家学擅观象授时,因此柳依依之父也曾在朝中任钦天监从属官。
只可惜那年正是朝中党争最为肆无忌惮之时,柳依依父亲被人利用而无辜受罪。
虽然事后柳家有被查明,但柳家已家破人亡了,只留下柳依依一人。
得知柳依依如此身世,花羡鱼也曾可怜过她。
只是柳依依那里用人可怜,这人极懂审时度势,趋利避害。
也是重活一世,花羡鱼方知道,最可怜之人其实是她花羡鱼。
想罢,花羡鱼将素帕袖入藏起,冷笑道:“劝哥哥不必多可怜她,如今她在将军府只是名不正言顺,方才如此尴尬。日后她一旦嫁入将军府自有一番天地的。那时,怕是那位林姑娘都要忌惮她三分了。”
可不是,说起来如今林蕊初的手段,还真论不过柳依依的,且林蕊初又天生身子怯弱,迟早落下风。
听花羡鱼这般说,花渊鱼思思默默的,也就不说话了。
花羡鱼又道:“哥哥可是不信我的话?也不怕告诉哥哥,她早对哥哥有意。这帕子果真是你错拾的,还是她有意而为的,如今你我谁都说不清的。”
花渊鱼闻言,登时面上难掩惊愕之色。
花羡鱼道:“如此一来,哥哥可还敢以为她是可怜孤苦的?”
府内上下谁不知柳依依是柳夫人认准的儿媳不二人选,而他花渊鱼亦是有妻室之人,若如此柳依依还有意而为之,可见这人心思是何等的不轨。
“也罢,这事儿我不会告诉爸妈,只是哥哥还要好自为之才是。”花羡鱼说罢便走了。
花羡鱼袖着那方素帕,一时也不急着去福康堂,只转身回楚氏上房碧纱橱内。
再拿出那方素帕来,花羡鱼拾起剪子便要铰烂,但心内一动又忍耐下了,暗暗道:“不成。哥哥这里尚且还能规劝,那边那个却不好明说。只要柳依依不死心,以为她那点心思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怕是还要纠缠哥哥。”
花羡鱼自忖片刻,忽然唤来丽娘要取笔墨。
丽娘留守上房,珠儿和来娣因福康堂内有事,暂且未跟随花羡鱼回拦风居来,自然就没第二人知道花渊鱼的事故。
丽娘取来笔墨纸砚,只见花羡鱼握笔悬腕,心有所思,少时便笔落在帕。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猜,花羡鱼在手帕上写的是什么?提示:往狠打柳依依脸方面想。
感谢小多妈投的地雷两颗,o(n_n)o谢谢
第 092 章 都请看过来20日的在这里
第 092 章 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
这话若是长辈说了,也不过当是教导,只是花羡鱼却让柳依依以为这是花渊鱼所说,柳依依便认定了,这是花渊鱼直指她柳依依居心不良,不守妇德了。
柳依依还如何受得住。
见柳依依昏死过去,那里还有人留心这帕子的,少时房内便乱作一气。
花羡鱼也是才出了二房所居的院子,便遇上了找来的珠儿和来娣,主仆正要说话便见有人慌慌张张从里头跑出来,对守院门的婆子道:“快,快回二太太,柳姑娘不知怎的忽然就不好了。”
花羡鱼冷眼看着这些人匆匆而来,又忙忙而去的。
珠儿见了则问道:“柳姑娘不好,姑娘可要回头去瞧一瞧?”
花羡鱼说了句让珠儿和来娣,很是莫名的话,“她倒是来得快。也好,去瞧瞧也好。”
彼时,柳依依躺在床上,被她奶娘黄嬷嬷掐人中,愣是掐出一道深深的指甲印,柳依依方转醒过来。
只是柳依依才一睁眼,便见花羡鱼从外头进来,一步,一步的,不紧不慢,仿若在闲庭信步,向她走来,生生把柳依依给压制得气儿都不敢喘了,两眼大睁开,就似看见了什么惊悚魇魔了一般。
众人见柳依依这般,来回看花羡鱼和柳依依。
花羡鱼状似未见众人的目光,也不近柳依依去,拾起掉在地上的帕子抖了抖。
花羡鱼的举止并无不妥,然,柳依依却又厥了过去。
此时柳夫人忙忙回来,见柳依依这般形景,直训斥画绢和黄嬷嬷,“让你们小心服侍,你们却总当是耳旁风。这下总算是闹出事故来了,你们就安心了。我可怜的依依,怎么就成这般模样了?大夫,大夫可来了?”
柳夫人动怒,屋内众人皆屏息敛气,不敢再说话,只黄嬷嬷道:“瞧姐儿的形景,怕是不知瞧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柳夫人胆子小,最是听不得这些魑魅魍魉的话,见黄嬷嬷这般说,只觉脊背发凉,忙要喝住黄嬷嬷,只是底气十分不足了,道:“少……少在这……妄言鬼神,赶紧……赶紧找大夫来才是要紧的。”
花羡鱼将帕子投入一旁的铜盆中,化开了上头的字迹,只余下墨渍斑斑在上,不可再辨认,便转身走了。
花羡鱼带着自己的两个丫头,回了拦风居。
经过这番打击,柳依依必定不敢再有纠缠的心思了。
只是花渊鱼那里,花羡鱼却知道还未了。
花渊鱼能生出这等心思,自然是让人可气,但哥哥的性子花羡鱼却也是知道的,定还有别的事才能勾出花渊鱼这样的心思来。
只是这样事儿问旁人怕是不清楚,只有崔颖了。
待崔颖回来,花羡鱼借了个由头,问起崔颖来,“嫂子,今儿我瞧我哥哥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在屋里常唉声叹气的,可是和嫂子拌嘴了?”
崔颖怔了怔,忙道:“这是那里的话。你哥为人最是谦恭厚道,与我纵不能成梁鸿孟光,却也是他敬我,我敬他,眼见的和睦。也不说近来也是大年下事多的缘故,多少人情往来的事要应付的,早上我起了,你哥哥还未起;夜里我回了房,你哥又早安歇了,连话都未多有一句的,怎么就传说你哥哥和我拌嘴了?”
若是未出阁的姑娘定听不出这里头的不妥来,也只有花羡鱼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明天又周末了,他们又不用上班了,通宵看球神马的又来了。
第 093 章 都请看过来21日的在这里
第 093 章 有人想不开上吊了。
第 094 章 都请看过来22日的在这里
第十一回柳依依投缳自尽,穿越女借尸还魂(七)
柳依依以为是她和花渊鱼的事情败露了;当下便吓得脸色苍白;气紧难续的,大有方愈的病情又重犯的势头。
只是韩芳那里还管柳依依的死活;只顾着自己心里难受要一气发作出来的;“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宁公子?”
听韩芳这般说;柳依依才知道韩芳说的不是花渊鱼;这方稍稍放下心来,百般解说;又立下重重誓言;韩芳这才信了她的清白。
可没出几日;韩芳却又听到了不得了的话。
只说经韩芳这一吓;柳依依整日恹恹的;似又病了。
但请大夫来却又诊不出个症缘,断不明个出处,只是写了些滋补养身的方子,便打发了。
柳依依不好,柳夫人也无心在别的事上头了。
只说这日韩芳来给柳夫人晨省罢了,就被柳夫人打发到后头的抱厦厅做针线了。
少时,宁氏也来了,如今韩芳有心示好宁氏,就想起要到堂屋去给宁氏献茶捧果的,就听柳夫人和宁氏悄声说起体己话来。
宁氏道:“大夫也瞧过好些个了,怎就不见柳妹妹好的?可别是邪祟撞客之灾未了的。”
一听这些个柳夫人又不自在了,“不是已请了神符镇住了吗?”
宁氏道:“这些到底不如现做一场法事。我们家到底是阴阳失衡了,阳气不足,自然就有些东西眷恋不去。再者柳妹妹身上也是过于干净了,难免不被一些东西缠上的。再不然,先将柳妹妹暂且送到别处去避一避?”
柳夫人自忖了片刻道:“也好,就做一场法事送祟,依依她也暂且送长房去住几日。”
宁氏听了忙道:“太太,这个万万使不得。太太怎么忘了,那林姑娘早前也在大太太他们那里住着的,可她又如何了?也不是三灾八难的。依我看,那些邪祟正是见林姑娘去了,这才找上柳妹妹来的。大太太那里决计是去不得的。”
柳夫人想起林蕊初在时,柳依依就好好的,一说她要走了,柳依依便被镇魇了,可知真不是宁氏说的这缘故?
“那你说该如何?”柳夫人急问道。
宁氏道:“我看这些鬼祟是不敢捉弄我们家的人,只因有祖宗保佑。可柳妹妹和林姑娘却只是亲戚,祖宗顾不上也是有的。若是如此,不如先让柳妹妹到我娘家去避一避,等那些邪祟改缠上……”宁氏说着直指拦风居之所在,“那时候再让柳妹妹回来也不迟。”
柳夫人道:“这好,依依一去就剩他们家是外姓了,不缠她们还能缠谁的。那时依依才能干净了。”说着,柳夫人又拉过宁氏的手了,“只是这样,又要你娘家费心了。”
宁氏道:“太太教导得好,我娘家母亲最是喜欢柳妹妹这样安分乖巧的姑娘,巴不得有这么个女儿的。”
话听到此,韩芳再听不下去了,哭着从后房门跑了出来,伏在一块大青石上大放悲声。
韩芳是实在不明,她怎么就处处不如人,不得好姻缘了?
“可知是有眼无珠的东西。”韩芳痛骂道,不想让来探望柳依依路经此处的花羡鱼姊妹和韩涵听去了,都问:“哪个有眼无珠的,害我们芳姑娘在此伤心了?”
韩芳抬头见是她们三人,怔了怔,想起自己如今哭得簪堕髻散,满身的狼狈,却让花羡鱼这个对头给瞧去了,心下那里还心思同花羡鱼她们对话的,起身便又跑了。
花玄鱼奇怪道:“芳姐儿这是怎么了?”
韩涵很是不悦道:“谁知道她又闹那样了。”
花羡鱼忙忙摆手道:“罢了,罢了,我们还是赶紧去瞧柳姐姐吧。”若不是韩涵非要来,花羡鱼是巴不得当不知道的。
这三人一面说,就一面走远了。
韩芳这才从别处走出来,看着那三人的影儿,咬牙直恨的,心道:“可不都是有眼无珠的吗?像花家这样卑贱的商户女,却入了傅家公子的眼,可怜我这样的名门小姐却鲜人问津。宁公子也是,柳依依这样的孤女如何能助其接履云霓的,只我这样的方可。”
想到此,韩芳愈发觉着自己才是道理,只当宁化年轻还看不透这里头的用处,她韩芳却不能凭宁化这般下去。
只是该怎么做?只稍一思忖韩芳便知道了,宁化那头她是无能为力,但柳依依这里她却是能说上话的。
想罢,韩芳忙忙就回房打点清楚自己,听得花羡鱼她们走后,这方悄悄往柳依依房里去了。
碍于花羡鱼对柳依依和花渊鱼的事儿,态度十分不明,也不知道花羡鱼到底清不清楚里头的事儿,所以柳依依对花羡鱼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惧怕。
彼时,柳依依正怯怯缩缩地躲在床上,样子好不可怜。
韩芳将柳依依身边的人都打发了出去,压着声音对柳依依道:“我来恭喜妹妹了。”
柳依依因方才又见了花家的人,正张皇愧疚的,韩芳这般天外飞来的一句,只会让她如同惊弓之鸟,失声道:“你在胡说什么?好好的,我……我喜从何来?”
韩芳笑道:“你自然是不知了,我也是才从太太屋里听说的。原来大嫂的娘家兄弟,托大嫂来说亲了,说的就是妹妹。”
这话让柳依依仿若忽闻青天霹雳声,“不,不能的,姑母绝不能答应的。”
韩芳道:“你别急。起先我也以为太太是不能答应,谁不知道太太素日最疼的就是你。可我爷是听得真真的了,还说一会子就送你去宁家了。”
柳依依难以置信,不住地摇头。
韩芳却当不见柳依依的异状,自说自话道:“我只奇怪大嫂到底在太太跟前,是如何一个说法的。我却听说大嫂他兄弟可非良人,只因这宁公子是独根孤种,家中最是溺爱无度,小小年纪身边便姬妾成群,淫佚放纵。到了现今就越发不成人了,整日里斗鸡走马,仗势欺人,一事无成的,都说他是城中一霸。”
柳依依听了这些,自然是越发不能依的了。
韩芳叹了一气,又道:“也罢,许不过是以讹传讹的闲话罢了,太太没有把你往火坑里推的。”
柳依依惶惶道:“常说‘无风不起浪’,若无这等事儿,如何让人传得这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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