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熊孩子贾琮-第2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家愈发恼火了。白令仪死后他们详查了府中下人,委实也查出了些探子,只是与刺客并无瓜葛。偏外头的谣言愈传愈真,实在没法子,白令恩想起贾琮当年在京中曾断过案子,遂写信烦他来帮着查查。

    贾琮旋即回信道:“术业有专攻,查案并非小侄所长,先南安郡王那件事乃误打误撞蒙上的。今有台湾府刑房吏董明先生,锐利机敏、明察秋毫、破案无数。就请他来查此案如何?”白家自然应了。

    数日后,潇。湘馆六扇门总捕头董明带了三名弟子赶到了香港。这三个孩子乃是他在承天府最拔尖的中学堂里头挑出来的,个个都看过《神捕福尔摩斯》、《小神捕柯南》等书,盼着有朝一日自己成为神捕。

    因白令仪早已下葬、那刺客什锦也被其子孙戮尸泄愤,董明已没法子查他二人中的是什么毒了。所余线索唯有那张“遗书”。

    当日贾琮等人都说那遗书是男子手笔,董明一瞧便说:“信是男子所拟,字是女人写的。”白令恩忙问缘故,他道,“有叹无悲、有愤无冤。信中遣词用字朴实老道,兼之二十几处典故运炼纯熟,并有八股之风,显见是个钻研过科考的。拟此信者少说有五十了。这字虽是馆阁体,笔意秀气,轻而不滞,是女子所书。女子不科考,少有练馆阁体的,然而擅书者要练也不难。再有,这一句,”他指着信道,“‘寒骨无坟,野人践踏。’裴铏所著《传奇》中《崔炜》一篇有述南越王墓之诗,曰‘古墓多年无子孙,野人踏践成官道’,便是这两句之由来。”

    白令恩没念过多少书,让他说糊涂了,苦笑道:“先生,老夫不甚明白这与刺客何干。”

    董明道:“而观这拟信之人所用其余典故皆正,唯此典出自志异之篇。何以这老儒会用此典?偏古之南越国就在岭南,国都便是今之广州。”

    他一个弟子不禁说:“先生,拟这信的老儒该不会就是广州人吧。”

    董明道:“保不齐就是。且我看他信中一股怀才不遇之感,不如请王子腾大人帮个忙,看可能寻出此人来。”

    白令恩忙说:“我与子腾乃多年老友,此事他定不会推脱。”

    不多时,广州街头有传言,王子腾大人因偶然听了几句不知哪里摘来的句子,觉得极好,想找作者,命人四处打探。果然,不过三日功夫便有个老儒生找上总督府来。此人五十二岁,自打三十岁开始考举人一直未中,家中贫寒,替人写信抄书为生。只是略一审问,他是被人雇佣的,全然不知道自家写的文字被何人所买。

    董明笑道:“如此轻易被哄出来的岂能是探子?”遂快马赶往广州。

    才一见那老儒生就知道他只是寻常百姓,乃宽慰几句,细问雇佣者形容举止等。雇佣者是个女子,四十来岁,因说自家与人有仇,雇这老儒生写篇狠厉些的文章,她好拿去吓唬仇人。董明又将那遗书给他瞧,问可与他写的一样。老儒生立时指了十来处改动来。董明瞧这些改动之处,除去白令仪、香春楼的名字等非该不可之处,还改动了拟写信人的年岁,从‘二十余’改作‘十八’。想必原先定下的死士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后来改成了那个叫什锦的粉头,十八岁。他又走了一趟檀度庵,细问庵中见过那个假扮外地商妇见妙玉的女子,容貌身量气度皆与雇老儒生的女子相似。

    董明遂回到白家,向白令恩道:“敢问白令仪大人可曾得罪过哪家王爷没有。”

    白令恩道:“早年我们兄弟跟随义忠亲王,难免得罪王爷。莫非?”

    董明遂说了那信中的改动,道:“足见幕后之人少说预备了两个美貌的女死士,还都长得与那位檀度庵的师父有几分相似。寻常人家哪里弄得来?”

    朝廷争斗,不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白令仪得罪的王爷不少、早年在朝堂上让他弄得家破人亡的人家也不少,保不齐逃了什么人出去、投靠了哪家王爷。从仇家上头暂寻不出头绪来。白令恩又问:“那抄录的女子呢?”

    董明道:“她既抄了白大人的名字,不会是街头雇来的,定为他们自己人,保不齐便是那个已死的粉头什锦。”他轻叹一声,“将‘二十余’改作了‘十八’。”

    此事又打了死结。因事情过去太久,纵是董明也查不出别的了,只得歉然而去。

    一回潇。湘馆,董明便寻贾琮说了经过,末了道:“那雇老儒生写信、去檀度庵放风声的是楚国贵女,杀白令仪的八成是楚王。”

    “果然是他们。”

    “三爷知道?”董明皱眉道,“为何不让我告诉白家?”

    贾琮道:“猜的,楚王与白令仪有仇。”是被我坑的。“只是还有个疑点。楚王手里不会少了能写之人,为何要去广州雇个儒生?”

    董明道:“这一节我也不明白。”

    贾琮伸了个懒腰:“罢了,以后再查。横竖现在还不到让白令恩与楚王为敌的时候,再过些日子。”

    董明皱了皱眉:“三爷既不预备让白家知道真相,还派我过去详查作甚?”

    贾琮道:“我们知道真相后,便握有主动了。时机成熟再设法告诉他们不迟。”

    “三爷只怕没安好心。”

    贾琮耸肩道:“我好心只安给自己人。”乃转身缓缓的道,“台湾府想不被人吞了,除了有林黛玉贾维斯那样的好人,也得有贾琮这样的坏蛋。失去人性会失去很多,失去兽性会失去一切。”抬脚走了。出了门趁转身之机拿余光扫一眼董明,见他还愣在原地不动,便知道自己装逼功夫并未退步。

    另一头,鲁国的朱桐已大略猜出了“齐爷”的身份,又跟京城的贾环等人通了通气,愈发笃定了,便与柳骞商议如何处置,总不能白供锦乡伯府的大爷吃了这么多天的饭。

    柳骞道:“若说用鬼主意,你我都不擅此道,问问神盾局那位。”朱桐遂依言给施黎去了信。

    施黎得信时才刚从柳湘莲家回来,且才刚在他们家看到了早年贾琮留下来的绿林评话,一时起了兴致,干脆亲自去了鲁国。

    这天晚上,韩奇正要入睡,忽然听门“吱呀”的响了,惊得从炕上弹了起来,低声问:“何人?”只见一条黑影飘忽忽的从门外进来,脸也遮着了,像个鬼影子。他忙又问,“你、你是人是鬼?”

    那影子道:“自然是人,黑天瞎火的哪里来的鬼!”

    韩奇遂有几分好笑,问道:“敢问阁下是?”

    那影子道:“这位先生你是何人,为何被关在此处?”

    韩奇心中便以为他是贼,忙说:“我乃一路过商贾……”

    那影子摆手道:“罢了,你纵不是探子也不会是商贾。我只问你实话,你若不说,我岂能盘算要不要救你出去?”

    韩奇大喜:“敢问好汉是?”

    影子道:“我是神盾局的,我们做各色生意。前几日听人说你是个京中大户人家的子弟,保不齐家中富庶,故此来寻你打探下你是哪家的,可要我们去寻你家中做生意、让你老子付钱雇我们救你出去。”

    韩奇忙说:“好汉若救了我,自然少不得酬谢。”

    影子道:“这生意不与你谈,只与你家里谈。你的命究竟值多少钱我们也得跟你家中商议。”

    韩奇不肯告诉他,只说自己能做主;影子不肯,非要同他老子商议,先给钱再救人。二人讨价还将扯了半日,影子道:“尊驾若当真不肯说也行。”乃取出一颗药丸来,“这是我们神盾局的毒。药‘三尸脑神丹’,你吃下去,三个月之内若还齐全了银子,我自然给你解药,服下则无事。”

    韩奇打了个冷颤。半日才颤声问:“若没有依着时日服用解药?”

    那影子“嘿嘿”了两声,韩奇连连摇头。影子瞧了他两眼乃道:“不答应便罢,左不过少做一桩生意。”转身就走。

    眼看他撇脱走到门口,“嘎哒”一声捏上锁,韩奇急了。这些日子并没有人来审他,也不知这个朱先生一直囚着他作甚,度日如年。偏他本是受命往福建查事儿的,如今还不知外头成了什么模样。乃喊道:“好汉且住。”

    那影子在外头“嗯?”了一声。

    韩奇又犹豫了。半晌,影子道:“不做生意我走了。”

    “做做!”韩奇急道。又伫了片刻,咬牙道,“还望好汉言而有信。”

    影子道:“我若想要你的命,直杀了你没人知道。我要的是钱。”

    韩奇想了想,这会子没人知道自己在何处。这影子若是仇家,要自己的命也随手可为。乃长叹一声:“罢了。就依你所言。”

    影子道:“一口价二千五百两,不还价。”

    “可。”

    影子道:“你稍等,我在撬锁。”过了片刻,耳听门锁“嘣”的一声响,那影子又推门进来了,笔直走过来将药丸递在他跟前。

    韩奇看那药丸黑乎乎的,心惊肉跳。迟疑了半日,一咬牙,闭着眼吞了下去。

    只见那影子拍手道:“好了!欢迎加入神盾局。”

    韩奇一愣:“什么?”

    “凡自愿吞下三尸脑神丹者便是神盾局的线人。”影子道,“我们局座恐怕我们拿这个胡乱逼人入局,才改了药的配方,不是自愿服下不会有效。若是自愿服下,”他嘿嘿一笑,“每半年服用一次解药,可保平安无事;否则尸虫噬脑而亡。欢迎加入神盾局,锦乡伯府韩奇大爷。”

    韩奇登时面无血色跌坐在地。

    隔壁朱桐柳骞正在看戏。柳骞问道:“施黎给他吃了什么?”

    朱桐道:“我今儿瞧他买了包山楂丸子,拿锅灰碾了一遍,想必就是那个。”

    柳骞又问:“三尸脑神丹是什么?”

    朱桐瞥了他一眼:“你终究还是不曾与这帮人呆过。他们信口雌黄出来一套套的词儿,多半是评话里头拿来的,或是随口杜撰的。”乃扯了扯嘴角,“横竖我再不信他们了。”

    柳骞笑道:“显见从前被骗过许多回。”

    “没有,一两回罢了。”

第361章() 
话说施黎哄得韩奇大爷自愿服下“三尸脑神丹”后,依着先前的约定将他救了出去,连他的包袱都带着。韩奇仿佛做了场梦似的,立在街头茫然无措。

    施黎抓了他一下,领着他暗中行走,直进了一处无人的宅子,道:“你暂且歇会子,我去给你寻些衣裳,城门一开就走。”韩奇点头。施黎又道,“安心便是。这宅子之主儿子被王家兄弟拐去当了混混,日日回家逼着老子娘要钱,后竟将他老子失手打死了!这会子人已逃去不知何处,他母亲回了娘家,此处遂成凶宅。你替主家报了仇,他若阴魂不散,自然护着你。”言罢脚尖点地,飞一般没了影子。

    眼下天气本来就冷,韩奇顿觉一股阴风袭来,不由得浑身冰凉,环顾了半日。外头风吹树摇,他立时一震,又凝神半日,没看见鬼魂,乃松了口气;一时鸟雀鸣叫,他又惊得不敢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有个声音忽然响起来:“你竟没坐一坐?”吓得韩奇跌坐在地上。

    施黎从外头走进来道,随口道:“你们读书人家的子弟好小的胆子。”他丢给韩奇一身衣裳,“换上这个。”

    韩奇一面就着月光换衣裳,施黎道:“晋王在京里头的人是你们家管的吧。”

    韩奇怔了怔,苦笑道:“你们倒是知道不少。”

    “不是你们。”施黎幽幽的道,“是我们。”韩奇默不作声。

    忽听外头有异声,韩奇忍不住一激灵。施黎道:“我竟不知韩大爷怕什么,你分明是这家的恩人。”那怪声又响了一下,韩奇愈发惊惶,不禁朝施黎靠近了一步。施黎耸耸肩,随口问他晋王密探的名录,韩奇顿时垂头不语。施黎懒洋洋的说:“上了贼船就别想下去,韩大爷。还不如好好干,局座不会亏待你的。”

    韩奇呆了片刻,问道:“你们帮着谁?”

    “不帮谁。”施黎道,“但凡给钱,都是我们的客户。神盾局只做生意,谁兴谁亡并不与我们相干,永远置身事外。”

    韩奇苦笑道:“保不齐这般才好。”

    施黎道:“像你们家这般,倘若跟错了人,岂不是满门抄斩么?入了我局少说可以帮你们救几个人的性命。”

    韩奇闭目片刻,问道:“依着神盾局看,天下来日会是谁的?”

    “那谁知道。”施黎道,“且看台湾府那位择了谁。”

    “他可有心自立么?”

    “眼下他是有心救民、无意主事。”屋中昏暗,施黎拿眼睛瞄着韩奇韩奇也看不出来,“来日么,得看贾赦有没有野心了;贾琮仿佛是想等王爷们打下美洲便去那边主事的。横竖他不是凡胎。”韩奇眼珠子转动,若有所思。

    偏外头又有异响,惊得韩奇发颤:“好汉,可能换一处呆着?眼下正是三更天……”

    施黎淡淡的道:“这会子你纵去窑子也惹人的眼。”韩奇只得咬牙扛着。怪声又来了。施黎森森的道,“韩大爷,三尸脑神丹是你自己吃下去的,当真不说么?那在下只当浪费一颗丹药罢了。”

    韩奇平素纵胆子不小,也当不得里头是毒。药外头是鬼叫,遂扛不住了。再说,前些日子贾琮所言很是,如今的世道,不可只跟着一家,多攀附几处势力也是好的。遂渐渐交代了些晋王的底子。遇见他踌躇之时,外头便有异响,唬得他胆子又破了。施黎本是个问案能家,三更到天明已足够他问出许多。其中那个“门子”之事,尤为有趣。

    当年太原知府韩光既死,锦乡伯府得了贾家的提醒追查到门子头上,那门子有所察觉。因他本是脚踩两条船的,韩光和王家都以为他是自己人,遂知道韩家后头是八王爷。韩光虽死,八王爷仍有旁的细作留在太原。门子遂悄然与细作联络,只说自己对八王爷忠心耿耿,偏如今韩家误会了他。他一番连哭带起誓,那细作竟信了他,上报八王爷。八王爷想着,既是个小人,留着也好。遂命人匿起他来避避风头,想来韩家查了一阵子查不出来便罢了。后八王爷封到晋国,这门子便改名换姓悄悄的替晋王做事,越来越得他喜欢;韩家还以为他是大皇子的人,跟着主子去鲁国了。待韩家终于发现此人,晋王已视其如心腹。

    施黎笑道:“此人对鲁王也是这么说的。”

    韩奇一惊:“什么?”

    施黎道:“鲁王也以为他是自己人。”

    韩奇问道:“他究竟是谁的人?”

    施黎冷笑道:“他是谁的人?自然是他自己的人,不然还能是谁的人?晋王?鲁王?谁说替人做事的非得有个主子?”韩奇吸了几口气,默然不语。

    城门大开后,韩奇扮作寻常百姓匆匆出城,空着肚子跑了两个时辰,方寻了个村落吃饭,并就在他们村买了头驴,骑着驴又走了大半日方寻到镇子买马。鲁国离京城不算太远,他遂先回了家。

    他家里头吓了一跳。因已得了福建那边的信儿,当他还在台湾府,不想忽然就回来了。忙问经过。韩奇先说一回承天府所见,思忖再三,没告诉他父亲祖父自己中了毒。药,也没提鲁国那王家兄弟是自己弄死的,更没敢说自己已漏了晋王的底给神盾局。只说得路遇山匪,得神盾局的人相救,已趁势入了他们的伙。又提起那个门子竟两面三刀、同时还当了鲁王的探子。

    锦乡伯韩老爷子忙问:“他们可有证据没有?”

    韩奇苦笑道:“祖父该不会还想拿着证据去告诉晋王,让王爷处死他吧。”

    韩老爷子道:“晋王有时行事委实有不妥之处,必是让奸邪小人蒙了眼。你入了神盾局的伙也好,可替王爷得些消息。好生查查那个小人,不可放过他。”韩奇心中一沉,口中称是,侧头与他老子对了个眼神。

    一时他们爷俩出了老爷子的院子,韩奇跟着他老子到了外书房,乃道:“老爷,实不相瞒,鲁国那两个姓王的是我弄死的。”

    韩老爷大惊:“我们才刚得了信儿,那个什么‘齐爷’该不会就是你?”

    韩奇点点头:“琮儿言之有理。晋王连两个市井流氓都不许我们家杀,二叔的仇还不定什么时候能报。我如今弄死了他二人,不也就弄死了?”

    韩老爷思忖了片刻,道:“依你之见?”

    韩奇道:“那小人既与咱们家有仇,但凡得了机会,也不会放过韩家的。”

    韩老爷又思来想去许久,摇头道:“老太爷不会答应的。”

    韩奇道:“那老爷是答应了?”他老子瞧了他一眼。韩奇低头道,“鲁王那两位乃是刘侗的儿子杀的,并不与咱们相干。”

    韩老爷叹道:“你祖父老了,不肯承认自己看错了人。”

    韩奇道:“既这么着,哄着他老人家便是。”过了片刻又说,“荣国府若能让史太君说了算,这会子还不定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