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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孩-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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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起床,照例先送小乔上学,一路上周舟都表现的很自然,而她的自然,就是对别人冷漠,对小乔疼惜,反正我看着跟平时是一样的,这也让我放了点信,而李曼却一直在偷偷看周舟,也被周舟发现了,还瞪了李曼一眼,说了也奇怪,李曼就是特别怕周舟,被周舟瞪了之后,竟然是低头不敢看了,
快到学校的时候,李曼又偷偷看周舟了,马上就被周舟发现了,她就突然站住了,说:“小曼,我知道就东子那性格,肯定跟你说了,我承认,我昨天给他亲了,但没啥感觉,没有你说的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李曼马上红了脸,直接去把周舟嘴捂上了,小声说:“大姐啊,你傻啊,这事儿你说出来干啥,”
周舟奇怪的说:“你俩亲都亲了,有啥不能说的,”
李曼说:“我也会害羞的好吧,”
周舟说:“那我为啥没你说的那种感觉,”
李曼无语了,不知道该咋说了,她以前跟周舟说过跟我亲嘴的事儿,但那是没人的时候,现在有我在,她还真不好意思说,
我也挺尴尬的,就说:“亲脸跟亲嘴儿不一样啊,”
周舟恍然大悟说:“哦,我知道了,下次我试试嘴啊,”
“……”
“……”
我和李曼是都无语了,随后周舟就勾起嘴角,这是故意逗我俩呢,以前的话,周舟基本没跟我们这样过,她似乎真的有点变了,
而李曼也松了一口气,接着就掐着我的耳朵,说:“你个流氓,还想亲嘴儿是不,我拧死你,”
这种时候,我还是赶紧跑好了……
到了篮球场,我看到吴兵了,他正用蹩脚的姿势投篮,付勤不厌其烦的教他,可有些人,就是没有运动天赋,他游戏玩的是厉害,可对篮球简直是智障,
吴兵看到我,跟我打了个招呼,走过来说:“我刚才回班级了,想打听一下宋航的情况,有人说他脑袋昨天让人打破了,所以今天没来,”
其实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我虽然已经在混了,但却仍然觉得,这个混,出了能够保护身边的人之外,就没有任何正面意义了,所以对混也没有一个方向,勉强定了一个方向,就是要在学校当老大,以为这样就没人欺负我们了,
可我心里也很清楚,即便是我真的在学校当老大了,该发生的事情,却还是会发生,就比如说杜强昨天堵我的事情,只要我混一天,就有随后可能被堵的危险,可如果不混,袁大鹏他们就能这么算了吗,
所以,当时我一直挺迷茫的,坚持混下去的原因,只是不想身边的被受到伤害,
现在有了吴兵帮忙,我就问他能找多少人,他说现在跟他一起玩游戏的那些,基本都是他的兄弟,算上他一个三十人,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人,他也能找来帮忙,但用处不大,
没想到吴兵一直不来上学,在校外也有这么多兄弟,而且听他的意思,那些兄弟,都是跟他玩挺长时间的了,关系贼好,
可以说,有了吴兵的帮忙,其实宋航已经不值得一提了,毕竟人数上我们有很大的优势,而且宋航被我们打伤了,今天都没来上学,他的那些人也有很多没来上学的,趁着这个机会,应该能干点啥,
0131 有点离谱()
其实我们能干的事情,就是故技重施,趁着宋航不在,把他的人都揍一遍,
不过,宋航的人跟李军的人不一样,他们对宋航挺忠心的,而且就算宋航不在,反抗也挺激烈的,好在我们人多,几个打一个,还都是偷袭,连续两天啥事儿都没干,就是抓他们走,而宋航却迟迟没有露面,可能是害怕了,或者是有其他事情,反正宋航没露面所带来的,就是他的人都人心惶惶了,而且已经有人明确表示,以后不跟宋航玩了,
就算是体特生,也是要考大学了,平时打个架啥的就算了,整天挨打算个什么事儿,如果在考试前受伤了,就连三流大学都考不上了,
而让我们都感觉到奇怪的是,从那天开始,宋航就一直没有出现过,可奇怪归奇怪,他不来对我们是好事儿,几天的时间,就把他的人给打散了,后来一个叫王大军的过来讲和,说是以后他们不帮宋航了,但我们也不能再找茬了,
对这个结果,我们都很乐意接受,倒是吴兵觉得可惜,因为他没打着宋航,一次喝多了酒,他也给我们透露了当年的事情,
那时候吴兵跟我以前一样,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别人觉得他好欺负,就经常说他是收破烂的儿子,反正都是难听话就对了,后来吴兵就揍他们,谁不服就揍谁,跟风狗似的,有一次把吴兵的人打了,然后吴兵就来报复了,结果五六个人,没打过吴兵一个人,因为他狠啊,
不过,从那之后,吴兵就开始倒霉了,经常被阴,还不知道是谁打的,他就觉得人不能没朋友,所以开始有意识的交朋友,没多久就有了几个好哥们儿,然后越混越厉害,毕竟吴兵能打是谁都知道的,
后来,吴兵和宋航两伙人干了起来,当时吴兵他们赢了,差点给宋航的腿给打断了,
之后,吴兵他爸来学校了,给宋航他爸也叫来了,宋航他爸穿西装打领带,一瞅就是个有身份的,而吴兵他爸是个收破烂的,衣服不仅破,而且还很脏,俩人一对比,高下立断,
不过老宋没在言语上为难老吴,就盯着一件事儿不放,他儿子腿差点断了,这事儿咋办,
其实咋办也很简单,赔钱呗,但老宋一张口就要一万,在那年月,一个肾也卖不了那么多钱,老吴上哪整钱去啊,就一直求老宋,可老宋说了要么赔钱要么走法律途径,老吴当时就害怕了,哪能让儿子蹲笆篱子呢,回家卖了房,却只凑够八千多块,回头又求老宋,可老宋还是不答应,最后老吴没办法了,当着自己儿子的面,给人跪下磕头,
以为就这样了么,
并没有,
老宋是答应了,可却往前伸了一下脚,自言自语的说:“这鞋咋这么埋汰呢,”
当时,老吴啥也没想,上去就给老宋擦鞋,这样老宋才算答应了,可最后却轻飘飘的说了句:“白瞎这鞋了,不能穿了,”
然后,老宋带着宋航扬长而去了,
吴兵咬着牙,握紧拳头,气的牙?打颤,而老吴却是偷偷抹了一下眼角,然后站起来,拉着吴兵就走,一边说:“儿子啊,我知道你总挨欺负,你挨欺负我也心疼,可他们家咱惹不起,你也别瞎寻思,只要你能好好的,我给人磕个头算啥,”
吴兵当时就哭了,抽泣着说:“爸,我对不起你……”
老吴却是说:“男人嘛,给人低过头,弯过腰,甚至是跪下过,这都不打紧,肩膀硬着就行,得有责任啊,”
当时吴兵跟我们说的时候,其实他就哭了,这事儿是他永远都忘不掉的,而他之所以忍着一直没报仇,就是怕老吴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家业,又是因为他变得一无所有了,他不能再看老吴跟别人低头了,所以宁愿自己缩头,
不过,当他从别人口中,知道了我帮陈冉的事情后,他就在想,我这样一个啥啥都不如他的人,都敢跟宋航干,那他还怕啥,
只可惜,他还是没亲手报仇,因为宋航真的就消失了,
那天,我们在学校练球,丁校长过来了,还夸了我们几句,说是比赛打的挺好,争取给学校拿个好名次,还说我们最近挺老实,都没打架,
我是想了一下,就去找丁校长了,问他最近咋看不到宋航了,丁校长却是笑了一下说:“宋航他爸也不见了,”
后来我们才知道,因为某些问题,宋航他爸被调查了,而宋航和他妈,则早在老宋东窗事发前跑了,
突然间,我就想起了那天丁校长说的话:“以前这里说的算的那个人,现在哪去了,”
当时,丁校长指的是原来的校长,其实也是在暗指宋航吧,
那天在办公室,宋航说他爸是局里的,意思丁校长得罪不起他,还说他才是学校的头,
可他,现在哪去了,
总之,似乎是一瞬间,在学校的敌人都没了,李军腿上严重,一直没上学,而袁大鹏转院去了省城,至于杜强,在知道吴兵帮我之后,竟然就再也没找过我麻烦,后来我才知道,在学校那片,其实吴兵混的挺好,因为他那些兄弟团结,一般的社会人都不愿意惹他,毕竟小年轻的下手没分寸,管你谁谁谁是大哥,火气上来了,直接干死你也是发生过的,
至于韩城和海军,他们俩碍于李叔的面子,不敢当面对我做什么,而没了李军和袁大鹏他们,他们似乎也找不到借刀杀人的对象了,
生活又回到了原点了,我每天就是白天陪李曼,晚上陪小乔,期间陪陈冉去了一趟监狱,虽然被判了二十年,可她哥的状态却是很好,只是陈冉一见到她哥,就会不停的哭,她是在自责,
算一下时间,我爸又要回来了,这一次,小乔的事情要摊牌了,
那天我放学回来,给小乔做了吃的,我俩吃饭的时候,看着小乔似乎又长大了一些,我有些失神,说一个人长大了,其实不是个头上的变化,而是对人对事的反应,当时的小乔看着虽然还是个初长成的少女,可她看待问题,却是很成熟,说是高中生都有人信,
我把小乔嘴边的饭粒拿掉,顺手放在自己嘴里,笑着说:“小乔,我爸要回来了,这次他回来,我就把你的事儿和他说,然后给你办领养,”
小乔眨巴着眼睛,想的却是别的事情,她嘟嘴说:“八八,那我给你爸叫啥,爷爷吗,”
我愣了一下,随后说:“我肯定不具备领养的条件,所以你应该会落在我爸的户口上,到时候你就得给我叫哥,然后给他叫爸了,”
小乔有点不高些,用筷子捅着米饭说:“可你才是我八八……”
其实小乔的口音早就正常了,只是她喜欢用这样撒娇的语气说话,
我想了一下说:“有人的时候叫哥,没人的时候随便叫,好不,”
小乔笑眯眯的点头,说:“嗯呐,”
几天过后,我爸回来了,他拎着行李进屋的时候,家里很热闹,厨房里周舟和陈冉在做饭,李曼跟小乔在沙发上疯,我坐在一边看书,看到我爸回来,我们都很紧张的停下动作,一个个像犯了错的小孩儿一样,紧张的看着我爸……
其实我爸看着挺严肃的,毕竟是当过兵的,以前好像还是班长,不过刘叔总磕碜我爸是炊事班喂猪的,我爸也没反驳过,但我觉得我爸肯定不是炊事班的,毕竟炊事班的都应该很胖才是,而我的印象中,我爸一直都很精瘦,
我爸看着一屋子人,也是愣住了,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皱眉说:“东子,咋回事儿,”
我挠挠头,把书放下,走到我爸跟前,拉着他进了卧室,然后说:“爸,我跟你说点事儿,没准儿你得生气,但你就算生气,也得帮我,行不,”
“啥事儿,”
我爸还往外瞅了一眼,然后说:“你处对象了吧,哪个是,我看跟小孩儿玩的那个挺好,”
咳咳……
没想到我爸会这样说,给我整的有点尴尬,我就说:“嗯,就是她,叫李曼……”
说着,我才发现话题跑偏了,赶紧说:“跟李曼一起玩的那个,叫小乔,是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捡回来的,是个流浪儿,我看她可怜就一直养着,上次你回来,我给送朋友家去了,我求你的事儿,就是求你给小乔办个领养手续,她现在上学都只是旁听生,太可怜了……”
说完,我就紧张的看着我爸,而他有点惊讶,似乎是在消化我刚才的话,可我总觉得他会生气,毕竟随便捡个小孩儿回家养,这事儿有点离谱了……
0132 认识()
当时我爸看我的表情,其实是有点复杂的,像是惊讶,又有点要发火的样子,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毕竟这事儿我是办的有点离谱了,
然后,毫无征兆的,我爸一巴掌就抽在我脑袋上了,一个当过兵,而且退伍后没落下锻炼的人,他这一巴掌有多疼我形容不出来,就感觉脑袋一震,然后耳朵嗡嗡的响,而且我还差点摔了,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的,
其实我爸打我的时候不是很多,特别是上高中之后,我基本不咋打架了,他就更少打我,再一个是他经常出车,一回家就去找刘叔那些战友钓鱼啥的,顾得上我的时候太少了,只要不是老师给他打电话说我咋样咋样了,他一般是不会打我的,
就久违的大巴掌抽的有点晕头转向,我也没敢犟嘴,晃了晃挠头,赶紧说:“爸,这事儿我办的有问题,你打我是应该的,但小乔真挺可怜的,你看……”
我爸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随后看了眼外面,先是把门给关上了,然后指着我说:“你没把人家小孩儿咋样吧,”
“爸,你说啥呢,”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也有点心虚,毕竟小乔经常咋样我,可我寻思了,最开始我就是被动的,后来没拒绝,也是怕小乔难过,
我爸接着说:“那孩子多大,我看着也就十二三吧,你要是把人家咋样了,就算是自愿的,也是犯法,知道不,”
“爸爸爸爸……”
我一连串的叫,给他打断了,然后说:“爸,我跟你说,我是真看她可怜,一看到她,我就想起小时候的我,所以我就想对她好,真的,”
“真的,”
我爸还是不信,但看我认真的点头,他也算将信将疑了,然后来回走了两步,瞅了我一眼说:“多养的人倒不是啥事儿,但领养的话,我的条件应该不行,首先我有你了,然后是我的工作会长时间不在家,就这一条就不行了,”
刚想着告诉我爸,其实我可以找找关系的,可我爸却突然说:“哦对了,你刘叔说,我们有个战友调到咱们这了,我打电话问问,看看能不能帮忙,”
原本以为我爸会很反对的,毕竟他干活那么辛苦,虽然挣的不少,但其实也不是特别多,再给他领养一个,就等于是增添他负担,可没想到,他担心的却是我有没有把小乔咋地了,倒是没在乎钱的事情,
其实仔细想想的话,我爸一直不是很在乎钱,就拿我奶留下的钱,他都让我留着了,一般家长的话,那么多钱肯定自己收起来啊,而且后来我的钱被老袁给骗了,他又自掏腰包给我补上了,虽然他说是他要回来的,可我压根没信,我自己的爹,是个啥样人,我心里太清楚了,
这时候,我爸给刘叔打了电话,刘叔那面说找找联系方式,我爸就挂了电话,
我爸坐在床上瞅了我一眼,突然叹气说:“小时候对你亏欠挺大的,这次我就由着你来了,但我警告你,当我儿子,你可以调皮捣蛋打架斗殴,但绝对不能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儿,知道不,”
我点头说:“知道了爸,”
过了会儿,刘叔给我爸发了短信,我爸随后就播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我爸说:“喂,岳援朝吗,我是陈骁勇,听老刘说你调到我们这了,我有个事儿你帮我一下,就是……”
几句话的工夫,我爸就把事情说完了,当兵的都这作风,说话特别简单,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我爸才会偶尔啰嗦一下,
不对不对,
刚才我爸说的是岳援朝吗,
等我爸打完电话,我就问我爸,他说的岳援朝,跟我认识的那个是不是同一个,后来我爸说是,还很意外的问我咋认识的,我想了一下,就把被袁大鹏坑进派出所,还有之后的事情都给说了一下,我爸听完,就跟我说,岳援朝就是那种人,在部队的时候就是,为了自己所为的理想,可以利用所有人,不过也说了,虽然岳援朝在做法上有问题,但目的却是好的,
至于岳援朝,我是不想再有接触了,因为我不喜欢那种人,看着一脸正直的,其实一肚子弯弯绕绕,所以我也没多问,就问我爸小乔的事儿咋样,我爸说没啥问题,让我找时间把小乔的资料相片啥的给岳援朝送去就行了,
这时候外面李曼在喊我们吃饭,我和我爸就出去了,她们有点害怕我爸,觉得我爸严肃,但我爸不是装严肃,他就那张扑克脸,但吃了两口菜,却是对周舟和陈冉的手艺赞不绝口,说是比我做的好吃,
原本嘻嘻哈哈的李曼,却是感到危机感了,她小声跟我说:“你爸好像不喜欢我啊,”
我白了她一眼说:“别闹,”
一顿饭吃的不温不火,我爸没说两句话,自个儿在那吃饭喝醉,等喝晕乎了之后,人家就回屋睡觉去了,
我是准备给我爸打洗脚水,可李曼却给我拉住了,然后对小乔说:“小乔,你去,”
小乔咬着筷子想了一会儿,然后笑嘻嘻的跑开了,我们则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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