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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有喜-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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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忙闪身躲避,却还是箭入左臂,不深不浅,箭头正嵌入他的骨肉中间,既不穿过臂,更不能现在就拔出,因为箭头处有倒刺!

    闾丘千越在猝不及防中随马匹摔倒在地,快速反应过来的他翻身跃起,然而就在他刚刚立起还未站稳的一刹那,一支箭破空而来,直对他的心脏!

    正在闾丘千越回头刚看清东炫援军手中的新兵器,身下还在继续奔跑的马匹却中箭倒地嘶鸣!

    回首一看,东炫国分兵前往左城和右城的两大将领正率军向密集的西风军发射利箭,射箭并不稀奇,但令他吃惊的是,他们竟然是人人手中有一支弩,而每弩一次却能同时发射十支长箭!

    闾丘千越待旗手换旗下令后,自己亲自策马杀向司徒寒!可刚跑到一半,身后却传来一片惨叫!

    “是!”主将身边的总旗手接令。om

    “不好!中计了!”闾丘千越暗道。即使如此,此刻也只有照原来的目的行事,冒着密集的轰炸扑上全部人力!“换令旗!所有双数队继续冲,所有单数队抵挡炮火掩护双数队杀到司徒寒身边!”

    “啊!”“啊!”西风军一片人仰马翻,人痛叫,马痛嘶!

    全都落地即炸!

    “轰!”“轰!”“轰!”

    可怕的是,他们连轰炸他们的人都看不见,就如同有一群鬼在操纵炮弹!

    西风军两翼的马腿刚跑出不到二十步,数道抛物线从两边当头砸来!

    司徒寒打了个响指,“猜中!孩儿们,快多奖励几颗糖豆儿给他们吃吃!”进了我的埋伏区,还想杀我?

    武进一惊,“是!”身旁的旗手举旗,打马就上!计划中明明是二话不说直接杀入敌军的,结果给区区几千人马给迷了双眼和心智,又被讨厌的司徒寒插科打诨给带得思维跑偏了!如今可不要反中奸计才好!

    闾丘千越却感到不妙,“这应该是暗语!快,不要再耽误时间,快领军杀过去!”

    西风军没有一个人能听懂她冒出的这莫明其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本大王?巡山?啥玩意儿?

    司徒寒不再废话,高声叫道:“孩儿们,本大王派你们去巡山啦!”

    闾丘千越等人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还未等两人领军开始包抄,司徒寒大笑起来,“我从来不知,还有人送死都这么积极的!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是!”两人高声应道。

    果然,闾丘千越道:“耍我们一回取笑一次有意思吗?现在你的人马依然少,而我们的人马依然多,而且比山中更能放得开围杀你们!看你们一会儿如何还能笑得出来!武进、空力,率两翼包抄过去!”

    武进刚要回嘴,却忽然又忍了回去——现在该是两位主将对话的时候。

    “是啊,就是逗你们玩儿的啊!送火炮给你们轰我们自己?你们出门儿没带脑子吗?这样的便宜你们也捡,还真敢!”司徒寒竖起大拇指,“有种!真有种!”

    闾丘千越看着回转却又身在弓箭射程外的司徒寒沉下脸道:“司徒寒,你这火炮是假的是不是?”

    几人正面面相觑之时,“哈哈哈!”一阵大笑声传来,“看来我们家火炮要成精了,居然会识别敌我不轰咱自己人了!”

    闾丘千越和推着炮车的武进眼着着火绳快烧进了铁制炮筒,急忙停下后退数步,可看看炮筒、看看渐渐走远的敌军,在焦急中等了半天,炮筒里最后却只冒了一阵青烟,就没了声息!

    穆清流侧首轻笑,“将军放心,一会儿看了您就知道了!”

    司徒寒一边跑一边轻声道:“穆清流,你给本将的火炮里面塞的是什么东西,可别到时连我们自己都掏不出来!”

    “是!”武进下了马,亲自带头推起炮车埋头就追,抬头间便只顾看着前方的红衣背影,他要加快速度争取火炮发出轰炸声之前不会脱离射程,将那个死女人轰个稀巴烂!

    闾丘千越急了,“将炮车推着追!”这绳子烧得太慢,可他又不敢轻易更动,毕竟没见过、更没用过这种武器,怕火绳里有什么秘密,一旦重新点燃,会影响轰炸效果或什么别的。

    众军兵一听,马鞭全都抽得啪啪响!

    边跑边回头的司徒寒一看,“哎哟我靠,快加速跑,他们掉转了我们的炮口!”

    追上来的闾丘千越看着还在燃烧的、快拖地的长长火绳,立即下令,“先不用追了,快掉转炮车,将炮口对准她们,按照她们轰炸连根山时的射程,足够炸死她们自己!”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下药被囚 麻痹帝王() 
司徒寒悠悠醒来之时,只感觉手脚发软,浑身无力,试着动了动,居然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目光四移,只见除了两根燃着的高高蜡烛,还有几颗夜明珠镶嵌在四周的墙壁上,而床的内侧墙壁上最大的那颗,正是当初百里默送给百里一铭的寿礼——东海夜明珠。看到它,她更加确信自己还没有死了。

    还没有打量完整个屋子,就听一阵很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而她转动眼珠之时,竟没有看到一扇门!

    百里默刚一下朝便进了御书房,苏公公关上门在里面伺候着,其余的小太监和侍卫守在门外,没有御传,任何人擅闯御书房,他们都可就地格杀,事后回禀!

    所有人眼中勤政的帝王,此刻已进入了御书房的秘道,来到了地下金屋——连地砖都是黄金铺就!

    看到睁眼醒着的司徒寒,百里默几大步就跨了过去,“寒儿!”急切地俯身半拥她入怀。

    司徒寒既不想回应,更无力回应,只是一动一动地任由他抱。

    “寒儿!”百里默抱了她许久,才轻轻放开,深情凝视,“寒儿,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司徒寒沉默半饷,才开口道:“我死了吗?”

    百里默正欲回答,却忽然明白她此话的真正含义,“是,镇国将军司徒寒两日前已被问斩。”

    “尸首呢?”司徒寒的语气毫无起伏。

    “允将军府素静下葬。”

    司徒寒嘲讽道:“你真对得起我爹和我娘,我是不是该磕头谢恩?”

    “寒儿!”百里默捧住她的脸,“原谅默哥哥的自私,默哥哥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真正将你留在身边,为我一人所爱一人所有!”

    司徒寒不再说话,如同一个没教养的人说自己乱插队乱吐痰的原因就是没素质一样,自然会令人一时无言以对。他自己都说自己自私了,她还能说什么?只是苦了她爹娘,不知内情的娘亲恐怕要哭死!

    百里默抚着她头上散开的发,轻声道,“寒儿,不要怪我,不要怨恨我,我一定会善待司徒府,做为对他们二老的补偿。”

    司徒寒默了下,才道:“那就放我爹娘告老还乡,他们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就让他们换个环境过完剩余的时间吧。”如此,你也不用怕他想办法调动军队为我报仇了。

    “好,就依寒儿!只要寒儿愿意留下来,默哥哥什么都依寒儿!”

    “包括给我服用解药吗?”

    百里默理亏道:“这对不起寒儿,我还不能。”

    就知道是这样,司徒寒闭上眼,不再说话,也不再看他——即使他依然英俊而更富有男子的成熟气息。

    百里默有些难过地看了看那张因行军打仗而蜜色更浓的俏丽小脸儿,“我去给你端些吃的来。”

    司徒寒没应声,只听着渐渐离开的轻微脚步声。

    吩咐了苏公公,百里默在椅子上闭目坐等,他没想到司徒寒知道事情的真相后,竟会如此平静,平静得令他心有所惧忐忑不安。

    再次听到脚步声,司徒寒没有睁眼,直到百里默的声音响起,“寒儿,我扶你起来吃点东西。”

    端来的饭菜必定还是下了药,司徒寒心如明镜,可为了有机会能出去,她必须要吃,以保持生命不死。百里默为了困她在身边,只会给她下软骨散之类的药,断不会真的害她,但如果她现在剧烈反抗,只会激怒他使他真的为砍断她的双翅而伤害她的身体,比如挑断手脚筋脉。所以她最理智的应对办法,就是以顺从不变以应万变。

    百里默见她肯睁眼了,才高兴了一些,将她扶起靠在被子上,再端起莲子羹一勺一勺地喂食。

    吃完一碗莲子羹,被他拭净嘴巴,司徒寒才道:“你就打算以后都这么喂我吃饭吗?”

    百里默沉默着,没有答话,他也不愿意让她整整一辈子都这么躺在床上半分不能动,但目前却是必须这么做,寒儿的能力他知道,他不能再有丝毫让她逃出皇宫的机会,这次一旦她逃离成功,他已无法想象她会怎么恨他,尤其是他还打算让她怀上他的孩子,为他生儿育女。

    想到这儿,百里默放下碗,将她平放在床上,自己也脱衣躺在了她身边,拥她入怀。

    “最好不要碰我。”司徒寒冷冷道。

    “寒儿!”百里默充耳不闻,低头吻上她,几经辗转,即使她没有任何回应,他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寒儿!”

    司徒寒的衣服被层层解开,当一切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百里默面前时,他再也控制不住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渴望,俯身而上

    司徒寒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的所有动作,直到一阵钻心的刺痛从身体里传来,禁不住叫了一声:“啊!”

    本就遇到阻力的百里默,在听到这声痛叫、看到心爱之人那紧蹙的眉头时却更加兴奋,原来她真的信守承诺没有让剑无尘和司马睿碰过!同时也更为加倍珍惜,如对待一件珍宝般小心翼翼。

    司徒寒紧紧咬着唇,再不发出一声。

    “寒儿!”百里默吻上她的唇,试图使她不会咬伤自己。

    想到心爱的女子就在自己的身边,成为自己的女人,百里默便再难以抑制满腔激情

    单方面的*享受之后,司徒寒冷漠的脸终于有了新的反应,“呃!”

    “寒儿!”百里默有些紧张起来,“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因为刚吃完饭是我太心急了!”

    “太脏!令人作呕!”司徒寒压下胃部往外翻腾的不适,淡淡道。

    刚泄了精华在她体内的百里默脸色大变,“你!”

    脸色再次几变之后,才一掀被子盖上她的身体,随后怒气冲冲地突然离开!

    司徒寒闭目,她无力为自己清理。

    不多时,百里默却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一名黑衣暗卫。

    百里默看着他,“告诉朕真正的皇后,朕是否碰过宫中妃嫔!”

    暗卫低头,屈膝半跪,“禀将军皇后,皇上为您守身如玉,后宫妃嫔的侍寝,都是由属下代为执行!属下侵犯皇权,凌辱宫妃,罪该万死!属下愿自裁谢罪!”

    说罢拔剑自刎,他也该安息了,身为暗卫,睡遍后宫妃嫔,还有了个拥有自己骨血的公主,死也瞑目了。

    司徒寒淡淡地看着死在面前的暗卫,不置一词。

    百里默的目光从暗卫的尸体移到司徒寒的脸上,“司徒寒,你可听清楚了?朕除了当初应你的要求、完成你的心愿而碰了司徒静使她怀孕生子外,朕没有碰过任何女人!无论她们多么年轻貌美,朕的心里始终都只有你一个!你还要朕怎么做才能相信朕对你独有的一颗真心?”

    司徒寒忽觉好疲惫,闭上双眼,“我累了!”百里默,你真的是个自私透顶的男人。

    百里默的情绪戛然而止,柔声道:“那就睡会儿吧,我批完奏折就来陪你!”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心,见她不再睁眼,才转身离去,顺便拖走了那具死尸。

    刚坐定在御桌前拿起一本奏折,苏公公来禀,“皇上,太上皇差路公公传话,要见您!”

    百里默翻奏折的手顿住,随即放下。

    出城到了山庄,见到百里一铭,百里默按下心中的些微忐忑,“父皇!”

    百里一铭问道:“你把司徒寒藏在哪儿了?是不是就在宫中?”

    百里默讶然,“父皇?”您知道?

    百里一铭道:“你是在宫中我的眼前长大,知子莫若父,你的性情我如何能不知?若司徒寒真的被你斩杀,你定然做不到真的如此安静冷漠。除了偷梁换柱瞒天过海,还能有什么?”

    百里默低头不语。

    “寒儿内心一向并不热衷于朝政,是父皇用了手段和心思才把她强留在朝廷效力。既然你已承认她女身大将的身份又给予重用,就要有始有终。即使不用,卸下她的兵权允她离开朝堂便是。你乃一国帝王,如此斩杀有功之臣,岂不是让所有不明真相的臣民心寒?尤其是跟随她征战四方的武将,他们如何还能一心为百里皇族效忠?”

    “可斩杀她是师出有名的。”

    “那又如何?日久见人心,跟随她时间久的人,自然会知道她不是贪权恋贵的女子,更不会里通外国,即使师出有名,他们也会心存怀疑。何况还有预言石碑,司徒寒的心智非比常人,难说这是不是她的杰作,但见过石碑的百姓都必是信之不疑!总之你这是在动摇军心和民心!”

    百里默不语。

    百里一铭叹了口气,“但既然你已经做了,真相便不能传出,否则你便毫无帝王之威了!”

    “父皇的意思是”

    “假的变成真的!”

    百里默大惊:“父皇不可!”

    “司徒父女一死一走,武将们纵使心有不服,也还不敢密谋造反,但帝王之威却不能不维护,所以,她必须死!”

    百里默后退两步,“无中生有使她背上冤屈人前受死,我已对不起她,若再将她秘密处死,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默儿,你不能——”百里一铭还要苦心相劝。

    百里默却打断他,“父皇,对不起,我什么都能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能!寒儿女扮男装征战沙场,吃尽苦头,已经够可怜了,请您放过她吧!我把她藏在很秘密的地方,绝不会被人探知,请您不要动她!不要动她!”

    百里默说完,眼中噙着泪,转身大步离开,再不听百里一铭半句。

    “默儿——”百里一铭见他一意孤行,不禁气血上涌,一口老血喷出!

    路公公失声叫道:“太上皇!”

    十天后,太上皇百里一铭因病情恶化,驾崩!

    被软囚在御书房地下密室的司徒寒对外界的事一概不知,她只知道,在她刻划记号记录日期计算日子下,她这个月的月事没有按时来临。既然这样,她不如化不利为有利。

    这天晚上,在他拥着自己时,司徒寒淡淡道;“百里默,你没发现么,我一直没来月事。”

    “嗯,等你来月事时,我一定不会碰你,让你好好休——你说什么?一直没来?”

    “我每个月的五月初二会准时来。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来这里多久了?”

    百里默却顾不上答她的话,起身穿衣冲了出去!

    第二日晚上,一个脸上被蒙了黑布巾的老中医被带到了地下密室,司徒寒的手腕被拉出被子并盖上一层丝巾,随即老中医的手指被牵着放在了她的腕上。

    百里默一直无声而立,脸上交织变幻着兴奋与紧张,却忍着一个字都不问,只待老中医把完脉后自己说道:“恭喜这位夫人,您已经有喜一月有余了!”

    百里默脸上现出狂喜之情,差点克制不住发出声音!

    “只是,”老中医酌字说道:“孕后的禁忌一定要遵守,孕期内不宜再同房,更不能乱吃乱服药物,以免有损胎儿的身体,使其携病出世却无法治愈。”

    百里默脸色大变,司徒寒却道:“多谢您的提醒,为了孩子,我以后会分房而居,也不会乱吃药。”

    老人点点头,“医者父母心,遵从医嘱,定然会生下健康聪慧的儿女!”

    “承您吉言!我会安心养胎,您好走!小默子,备上喜银,送他出去。”司徒寒为了这个好心的老人不被灭口,极力赶他早些走。

    老人点头起身,“谢夫人!”

    小默子,小默子百里默无声搀住老人的胳膊,扶他离开密室。

    待百里默回转、小心翼翼地躺在她的身边,司徒寒欲提撤除饭食中加药之事,可想想,又闭了口。此时她不提,效果应该更好,百里默既然希望她为他生孩子,就会比她更希望腹中的孩子是健康的,不用她说,他也自会撤除。

    百里默轻抚上她还根本不显形的肚子,脸上浓浓的笑意挡都挡不住,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道:“寒儿,我们终于有孩子了!你一向喜欢孩子,如今,我们也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寒儿,我要当爹了,你要当娘了,高兴吗?”

    身为女人,知道自己腹中孕育着含有自己一半血脉的骨肉,如何能没有异样的感觉?不管孩子是怎么来的,他幼小的身体里都有自己的一份骨血,都是孕育在自己的腹中,那感觉,不是男人仅仅要为父当爹的喜悦所能比拟和体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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