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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有喜-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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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驿使有些受宠若惊地喝了上将军亲手端给自己的茶、平了呼吸才知无不言道:“潘将军是新封的,他乃是皇上后宫新封的妃子潘妃的亲哥哥。”顿了一下,还是又接了一句:“听说潘妃年轻貌美,皇上对潘妃非常宠爱。”

    司徒寒一听,敢情是后宫影响了前朝,恐怕百里一铭是想让潘妃的哥哥上战场立军功以此取悦潘妃。

    妈的老子才不去呢,有功就是他的,有过就得我担着,我他妈有病才去做这吃力不讨好的憋屈事儿!我可不是为了你百里一铭讨好新欢而存在的!大概是吃准了我遭到刺杀后会对西风国不再留手,所以他先派人挑动北冥国,既能取悦宠妃,又能把我掺和进去,一举两得。

    做皇帝的,果然是都有隐藏的野心。可是百里一铭,你当我脑子里进了屎吗?

    同时司徒寒也好奇百里一铭要用什么理由攻打北冥,出兵无由占下风,在国际上你总得有个交待不是,又不是你家的狗,想打就打想踹就踹。

    司徒寒决定继续?,可找个什么样的正当理由却是要费一番心思的,总不能梗着脖子顶:“我就不去!”

    正与驿使罗六谈着话的司徒寒忽然肚子痛了起来,让罗六稍等,自己要去方便,顺便还跟罗六说已经拉了两天了,吃了药也没止住。

    在罗六面前连跑三次茅厕后,司徒寒不听众人劝阻坚持跟驿使一起先行赶回京都。

    两匹快马奔驰在官道上,罗六的马虽然落后于司徒寒,可看着前面那个拉肚子拉得要虚脱的红衣背影在马上不时前倾身体甚至有些摇摇欲坠,非常担心,刚要追上去请上将军歇息一下,便见一团红色从疾驰的马上一头栽了下来,在路边连翻几个滚不动了!

    罗六大惊,急忙勒缰跳马奔上前,“上将军!上将军!”

    司徒寒虚弱地睁开眼,拉住罗六的手,“我没事,扶我起来。”

    罗六小心地扶起地上的人坐起来,司徒寒见驿使蹙着眉、脸上的表情比她还痛苦似的,知道这是一个善良的人。唉,没办法,只好利用你一下了,等回京,我定会想办法补偿你。

    被扶着刚要站起来的人却“啊!”的一声又跌回地上。

    “上将军,怎么样了?是不是摔伤了腿?”罗六脸上的皮肉皱得都揪成了几团儿。

    司徒寒满脸痛苦道:“好痛,不知道断没断!我不能走了,我的马回来了,你把它牵过来,再把我扶上去吧!”

    “上将军,都这样了如何还能骑马?若再摔下来,就更严重了!”

    “你说得对,可是怎么办?若不马上走,不能按旨意及时回朝,皇上会怪罪的。”

    “就算您忍痛骑马,即便能赶回,又如何能上战场?我还是先扶您到附近的医馆看伤,同时把腹泄治好,不然带着腿伤,您上茅厕都不方便!”

    “好,那你先扶我上马,我们一起去医馆。”

    罗六费了老劲才把她扶上马,两人到了前面最近的镇子,找到唯一的一家医馆济民堂,一名三十多岁的肤白男大夫帮忙将他扶进里间一个窄窄的单床上,说是床,其实就是一块长木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棉絮被。

    司徒寒趁他来扶住自己的另一只胳膊时,就探右手抓住他的右手一下似乎是借力,实际上是把一锭银子塞入了他的手心。待在床上躺下,司徒寒又冲他使了个眼色,再看了一眼罗六。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儿们,以后更新时间固定在每天早上八点整了喔!

    今天是七夕节,老实说我不喜欢这个节日,惨兮兮的,所以二少祝大家每天都过七夕节,每天都能见到所爱、和心上人在一起!么么么么哒!

第九十七章 造火绳枪 出征圣旨() 
进了一家名为“天下布衣”的卖布匹兼成衣的店,实大夫跟店里掌柜的点了点头就带着司徒寒往后走去,刚进院子,一个孩童的稚嫩声音从里屋传了过来,“爹爹,小叔什么时候过来

    罗六根本没想着还回马花时间通知迟将军一行人,拼命打马回京了。司徒寒的安排虽然用不上,但并非多余,只是周到。

    为防万一,折了腿不能动的红衣少年被实大夫和药童两人搀扶着上了马车离开了,随行离开的,还有要随行照顾的实大夫,门前经过的一些人,都亲眼所见。

    “是!”

    “嗯,为防迟将军他们得到消息过来探我的虚实,就说我嫌弃小镇条件简陋,要去县城居住调养。若有人来问起,就让药童照这样说。”

    “是,我带您过去!”

    “嗯,不要让他们过来,这里毕竟离两国官道不远,我过去找他们便是。”

    “他们正在玉流县县城等消息,我已经派人传信过去了。”

    “哈哈哈!这就叫缘分!我跟大哥血脉相连,以血相牵呢!那大哥大嫂呢?他们在哪里?”

    “东家接到将军要去南玉国的消息后,立即派我来这里开家医馆,不为赚钱,只为等将军,看能否见上一面,顺便兼济这里的百姓。没想到我还没出门路遇将军,将军就自己来了!”

    “真的是他们?哈哈!真是太巧了!嗳,我记得大哥大嫂没有在这儿开店啊?”那八家店的店址她是知道的。

    实大夫含着笑意道:“东家姓行名慧娴,夫家与上将军同姓,名长青。”

    后面是个四合院,三间正屋。进了屋,不待他上茶,司徒寒就问道:“实大夫能否告知东家的名讳?”

    司徒寒点点头。

    不待她探问,实大夫已经说道:“请上将军到后面正屋内说话可好?”

    姓行?司徒寒眼睛一亮,整个东炫国就没几个姓行的,难道?

    “免贵姓实,东家姓行。”

    “不需多礼,大叔帮了我,这是大叔应得的。请问大叔贵姓?”

    少年天才上将军之名早在东炫国传得沸沸扬扬,年龄十五六岁,喜好穿一身大红鲜衣,听那人失口叫出后,他才一一想起并核对,如今再看他自己轻易接骨的手法,已是十分信了。而他,正是他要等的人。

    大夫这才行礼道:“见过上将军!”随即把刚才收取的银两还给他,“刚才只是权宜。”

    大夫闻言走了进来,司徒寒已经坐了起来,扶住自己的脚腕,一个用力,咔嚓一声就把骨头接了回去。

    “进来吧!”司徒寒看罗六真的走远不再折回,冲外间淡声道。

    “是,上将军!”罗六低声应道,也不再耗时间推银子,转身就冲了出去。

    司徒寒握住他的手低声叮嘱道:“这次我是死是活,就看六弟的了,如果能避开此劫,以后你就是我的六弟,我的家人,这银子便是给家人的。快走,不然误了时辰,我要真的被皇上问罪死翘翘了!”

    大夫看了一眼司徒寒,没有说话,出去了。

    “不不,上将军——”罗六一急,说漏了嘴,忙捂上。

    “等一下!”司徒寒把他叫到跟前,从怀中掏出几锭银子,她可是做足了准备工作。塞入他手心,“路程不近,带些银两,别渴着饿着!”

    “是是,我这就走!”罗六被她说得更加心慌慌。

    “无妨,大夫这里有小童帮忙照顾就行,再不行我请大夫帮我雇个人来照顾一段时间就是,我身上带着银子呢,六弟不用担心,只管回去禀报,不然迟了误了事,老爷子会打死我的!”

    “是是,我马上就回家!可是,我走了,谁照顾少爷呢?”罗六担忧道。上将军不说皇上只说老爷子,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

    罗六一听上将军居然叫自己六弟,更觉他的话有理,上将军都这样了,他得赶紧回京禀报,皇上能赶紧换别的将军去,既不误了皇上的事,又能让上将军休养而不被皇上降罪。

    司徒寒急声道:“不行不行,他不能在这儿,他还得回去跟老爷子报信儿,不然老爷子会着急的!再说,我不回家,老爷子会以为我在外面贪玩儿,等我回去了,会狠狠惩罚我、腿好了也会再打断的!他得回去跟老爷子说明情况,是不是啊六弟?”

    “啊?”驿使呆了。

    罗六一听,闷头就往里冲,这回大夫倒没再赶他,反而回身对他说:“小哥儿,我得为你家少爷施针上药,然后再用夹板固定住。这伤筋动骨一百天,三个月的时间里都不能挪动,你恐怕得在这儿照顾他到痊癒后才能走,不然以后若落下病根儿,一残疾可就是终身啦!”

    耽误了断腿应有的足够时辰,大夫才大声说道:“你这腿伤很严重啊,有一根骨头都断了!”

    司徒寒冲大夫指了指自己的腿,然后做了个掰断树枝的动作,再伸出三个手指头。大夫看明白后点点头,开始检查腿伤,只是脱臼而已。

    罗六一听大夫这么说,便听话地出去了,自己不能妨碍大夫为上将军诊查。

    “是,师傅!”外面立即有个男童应道。

    悄悄收了银子的大夫会意,对罗六道:“我要为患者检查,你在这里不方便,会影响到我,麻烦你出去到外间休息一下,先喝杯茶稍等。阿呆,给客人上茶!”

第九十八章 登坛拜将 水雷威力() 
司徒寒却不愿意皇帝为自己牵马,为啥?那种事是虚怀若谷、求贤若渴的贤君明帝真心要做的事,而且做

    但以前因为是战车,所以皇帝跪于城门亲手推出城的是将军的专用战车,后来随着发展,战车淘汰,跪推战车也就改为为将军牵马送出城。

    所有颁授典礼结束,待司徒寒传兵出征之日,百里一铭依然一身龙袍到城门处相送,送将军出征并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搞定的,以往的形式是皇帝要跪着推车轮出城门。所有的一系列仪式,都是在以一种庄重、威严的形式向三军将士宣告将军的权威,以有利于将军行使号令军队的职权;同时也是国君向将军表示信任,增强其责任感,赋予他独立、机断处理行军作战的权力,使其谨慎行事,忠于职守。

    百里一铭自然是满口答应。

    司徒寒虚心听完后行个大礼表明心迹道:“臣听说一国之事,经纬万端,错综复杂,决断处理在于国君一人,不能受外面的干预而治国。军中之事,戎机万变,决断处理在于主将,不可能受朝廷中枢的遥制而作战。臣我若怀有贪生怕死之心,则不可能事奉国君;国君您若怀有犹豫不定的疑虑,则不可能应敌。现在臣既然接受国君的命令,得到斧钺和决断军机大事的重权,臣决然以死报国,不敢希望生还。但是,也希望国君既然重权托付于臣,也要给臣独断专行的权利,要是国君不答应这一条件,臣就不敢接受这个命令,承担这个责任……”

    授权后,百里一铭对司徒寒交待一些问题进行训词:“将军用兵,见到敌人虚弱之处则进攻;见到敌人坚强之处则停止。勿以三军众多而轻视敌人,勿以受命深重而期必死;勿以自己位高而轻视他人;勿以一己之独见而违背众心;勿以辩给之言为合理而偏听。士众未坐,不可以先坐;士卒未食,不可先食;严寒酷暑,必与士众同其甘苦,如此,则士众必能尽其力以听命……”

    司徒寒按程序推让三次后才接下斧钺接受任命,此时,她的职位已与将军爹爹平起平坐了。

    随后,又拿起战斧,把斧刃一端交给司徒寒,“从现在起,下至于深渊,都由你司徒寒大将军统领管辖!”

    授权仪式开始,百里一铭手持权力的象征——青铜长柄钺,手把钺柄递给司徒寒,道:“从现在起,上至高天,都由你司徒寒大将军统领管辖!”

    司徒寒后一步入庙,北向而立。

    百里一铭先行进入太庙,也就是祖庙,面朝西站立。

    吉日,钟鼓齐鸣,军仗护送前行。

    这是司徒寒第一次被这么隆重地推在世人面前,百里一铭简直是不把她逼到风口浪尖不罢休。

    百里一铭在吉日前率群臣斋戒三日后正式登坛拜将。

    只有剑无尘那张妖魅的脸上是理所当然和自豪的表情。

    “是!”穆将军声音更为尊敬。谁也没想到从未真正进入军队领过兵的少年将军竟如此精通军中事务,连军医之责都如此了解,实在是出人意料。

    “军中之疾,莫急于金疮,其次是中毒,再次是坠马伤和马咬伤,这四种,非军不伤,穆将军,请军医们最先备好这四种防治之药。外伤是军医的重点,箭伤与骨折治疗之药物定要齐备。另外,军队出征时,也必须将治疗传染性瘟病、传染性皮肤病、疫疾、痢疾、霍乱、脚转筋及兵器创伤等的药物全部准备好,并将预防之法发告于全军,以防为主。还有,再多备些防治蛇虫咬伤之药,现在是春季,等我们到达那里,已是荫荫夏日,北冥那座山中还不知有什么伤人的蛇虫动物,要提前多防着些。”通过平叛之战,司徒寒觉得四位将军中,穆将军最能与她心意相通,能最先明白她的意图,所以也最为信任。

    “是,谢上将军信任!”

    “听说曲将军擅长管理财务,军中的法算就都拜托与你!”

    “是!”

    “不少,兵不在多,在于精。三位将军将自己军中敏捷之卒、稳重之士、以及善攻、善守、长于奔袭、长于夜战等特长的将士名单列出来给我。”

    就六万?四人的眼里满是惊讶和疑惑,鲁将军道:“上将军,这六万,是不是,少了点儿?”

    司徒寒听完了所有描述,心里有了底,自己从玉流县带回来的没用完的宝贝要派上用场了。“曲将军身上有伤未癒,暂不领军。我会跟皇上要六万兵马,三位将军各领军两万。”

    “是。”穆将军虽然已三十多岁,对司徒寒这个像毛头小子的少年将军,态度却一直很尊敬,这是打心里对司徒寒的臣服。“进入北冥地界不久,便有一条东西流向的长河,河的那边,是与河流走向相同的一座连绵不尽的高山,河与山就是北冥的最大屏障,他们的第一座城,就在山的那边,若想攻入北冥,就必须渡河翻山,可那些吃人鱼,正是在那条河中……”

    “两位将军跟我说说进入北冥地界后的地势地貌吧。”感叹只是一时的,她得做好眼前要面临的事。

    三人见他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悲伤,同悲之时也有些欣慰,怜民惜军之人更会用心筹谋以便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司徒寒叹息:“只可惜了东炫的三万男儿,得有多少百姓因此而悲痛万分!死去的人已死去,什么都不知道,最痛苦的,却是仍然活着的亲人。”

第九十九章 神火毒炮 丞相出手() 
副将看着局要德,“将军?”

    局要德刚思考了两秒,对面就一声“点火!”

    “将军!”副将又叫道。

    局要德点点头。

    “放!”

    轰!轰!轰!青石板路的两边,各三枚铁罐再次爆炸,烟雾再起,因为第一次没有中毒现象,局要德倒也没有再多想,“全部冲出去,与我杀!”

    所有主力冲下山坡进入林中,林中的毒烟正从爆炸之处缓缓散开,爆炸之处对他们来说,是林子的前半部分,并没有完全到深处。天空无一丝风,既不帮北冥,也不帮东炫,烟雾无风吹助,飘散得并不快速。

    也正因为无风,烟雾只是在林中飘荡,没有飘向东炫军阵,他们受将军之令而自己准备的蒙面长巾倒用不上了。

    那些有毒的烟雾,爆炸后只要吸入口鼻,无论人还是马,都会中毒,从而丧失战斗力。

    “停止轰炸,投石机撤下!”

    “是!将军!”

    红衣将军的命令声传进北冥将士的耳中,看来倒真个说话算话的,遂真正放了心,冲出得更快,“杀啊!”

    司徒寒吼道:“东炫的勇士们,北冥敌军即将杀出,后面是河水,为了能活着,能回家和家人团聚,拿出我们的看家本事,跟他们拼了!”

    淡了许多但散开面积更大的烟雾中,冲入了北冥军,吸入毒烟的士兵们陆续冲出林子。

    司徒寒一声大喊:“杀!”迎上穿着将军标志铠甲、从青石板路冲来的前方北冥主将。四大副将迎上北冥副将们,士兵们对北冥士兵们,两军展开了厮杀!

    司徒寒对局要德的进攻只是躲闪和抵挡,并不出手还击。

    “你上窜下跳的干什么?为什么不还手?你看不起本将?”局要德有些气闷,自己次次大力而击,却次次被他轻巧闪开,身为将军,有这样对敌的吗?

    司徒寒也无语了一回,什么叫我上蹿下跳?老子又不是猴子!

    不到一刻钟,北冥士兵们吸入的缓发型烟毒发作了!

    不一会儿,地上便倒下一大片!严重的七孔流血,死状恐怖!轻的也是倒地不起头痛头晕,再无一丝战斗力!最轻的也有些头晕,拿着兵器厮杀的手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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