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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秦国大业-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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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就要进行最後一步了,成不成事就得看它了……

    作者有话要说:霍豪:Σ(oao陛下肿麽了?

    莫宁:都让他爹宠的!╮(╯▽╰)╭

    秦牧:(躺枪)……

43多余的二世皇() 
救命啊啊啊啊──森林里突然传出一声惊叫;然後传来树木折断的声音。

    项营守门的士兵惊觉地抬起头;作出攻击的姿态,就见到一个人把外衣披在头上;然後狼狈地冲了出来。

    此人的衣着明显是项军的军衣,守门的两人安下了心;但随後面色大变;因为看到来者身後跟着一窝恐怖的蜜蜂紧紧地追着他!

    ──难怪要叫救命,这也太恐怖了吧;不知他是怎麽惹回来的。

    兄弟,快救命啊,这是我的军牌……啊啊啊啊要死了!来的人自然是扶苏;只见他披着外衣;只露出两只眼;然後伸出手把证明自己身份的木牌递出,手上可见已经红肿不堪,也不知被蜜蜂叮了多少下。

    说甚麽呢?守门的人匆匆地接过腰牌看了几眼,抱怨道:大三,你是怎样把这玩意惹过来呢?显然守门的人跟大三是熟悉的。

    扶苏心中一个咯噔,学着何大三的口气粗声粗气的说:不要提了,这真是见鬼,我都毁容了!因为扶苏的声音较何大三清脆,所以扶苏故意把声音喊得沙哑,此时他混合着沙哑和惊恐得变了声的嗓子,居然没人怀疑。

    守门的另一人把牎米佑玫牟菀┤计穑记厦鄯洌渌艘怖醇尤氚锸郑涯且蝗好鄯涓献摺�

    此时扶苏露出了他被叮得红得发肿的脸,怒气冲冲地把衣服摔在地上:他妈的死虫子,把老子都弄成什麽鬼样子了?天,好痒!

    跟何大三熟悉的守门人说:你还在这处磨叽,快找军医吧!他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这个何大三全身上下莫不是被蜜蜂叮过的,脸上更甚,已经肿得变了形,认不出原样了。

    扶苏自然地跺脚踩了踩外衣,哼了一声:老子自然要去,等我先杀几只泄气……

    你还杀!快去快去罢了!守门人笑骂了他一声,踢了他一脚。

    你老娘的。扶苏啐了他一口,然後一拐一拐地往内走。

    短短的几分钟,扶苏却是出了一身冷汗。

    他是从与何大三接触短短的几分钟之间推敲出他大概的性格。

    何大三应该是一个有勇无谋且较为急色的普通人。从他见到扶苏第一眼便开始放松心情,再转而调戏扶苏中可见他虽然有警觉心,却不足够。够聪明的人会想到项营於村庄的相距甚远,那怕是需要洗衣服也不会长途跋涉来到军营附近的小树林洗衣服,可是何大三却想不到这点,反而因为扶苏的美貌而昏了头。

    扶苏再模仿他的小动作,如跺一下脚,急躁时的表现等等。

    这过程要是有半点的差错,扶苏可以完蛋了。

    幸好过关了。

    现在扶苏浑身莫不是痛的,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毁容得差不多,他强忍着,努力催眠自己:不痛不痛不痛……

    为了他爹,这牺牲可大了。

    扶苏摆出一脸怒气,然後直接往军医的帐篷冲去。

    一路上不缺与他打招呼和耻笑他的人,扶苏一个个应付过去,等到了帐篷面前,只觉得把所有心神都耗光,精神疲累得很,还要撑着应付接下来的军医。幸好何大三是一个比较急躁的人,只要表现出他怒火冲天的模样,倒也没有人怀疑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叫过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扶苏整理了一下表情,粗声粗气地大力掀开帐篷:军医军医,快来帮我看看,痒死老子了!他娘的,人呢?

    唔……老军医擦着手,一把推开扶苏:急急急,急甚麽,死人了吗?没死吧?没死就不用急!

    扶苏脚步踉跄,迅速扶住旁边的木柜才免去一场危机。

    他娘的……扶苏怒气冲冲地吼道。

    大夫慢吞吞地抹完手,没有半分意外或生气的表情,然後放下毛巾,坐到长榻对扶苏招招手:是不是要看病,要就快,我要休息了。不然你等明天,要是还没死掉再找我吧。他看着扶苏已经肿到猪头的样子,只觉得这士兵还真有力气,还在吼来吼去,不知道他被叮成这样已经很危险吗?

    虽然口上说到潇洒,但扶苏还是很惜命的,他走过去,坐到另一边伸出手。

    大夫搭上去,把了一会儿脉,然後就悠悠地在自己的矮药柜里挑了几道药,再包起来丢给扶苏:呐,搅烂了後自己涂在伤口处吧。

    然後大夫开始整理床榻,见扶苏傻住了似的站在那边,斜视道:还不去厨房?站在这处把我看出花儿来,我也不会借给你的。

    扶苏傻住的主要原因是:他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快!

    就这样拎着药包,像游魂一样飘了出去。

    当傍晚的凉风拂过他的脸上时,他才清醒了点。

    扶苏下意识摸摸胸前藏着的几个药包,成不成真的靠他了!

    或许催眠有点成效,扶苏觉得身上的痕痒彷佛减退了一点。

    他又再深呼吸了一口气,扯起一个吊儿郎当的笑容,尽量挑着少人的地方走──他已经没有精神再应付甚麽古怪的问题了!

    去到近於中央的厨房的帐篷,帐篷外面已经有几个大缸装着满满的水,准备明天煮早饭时用的。

    帐篷内只剩下一个人在收拾,见到扶苏都毫不客气地开骂:搞甚麽?去去去,别挡着我工作。

    扶苏扬扬手上的药包,高声说:去你娘,医师让我来借东西搅烂这把药。

    那个老不死,又借!其中一人生气道:天天要别人来借我们的,自己的就是宝贝,每次都弄到一阵药味真……

    别在那处多话,快给老子拿来。扶苏扯着喉咙喊:他娘的要是老子有甚麽事就把你们都煮了!

    厨房的也是欺善怕恶的主,见到扶苏红肿的脸上满是凶神恶刹,手一抖,就乖乖指了指角落的石磨:呶,在那边。

    扶苏托起石磨,试了试,有点不太能搬出去,就说:我在这里磨,行麽?

    行。那人也不管扶苏了,自己收拾着工具去。

    扶苏磨一下,总要偷偷往後看一眼,见对方完全自顾自收拾着没有理会他,便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出去小解一下,帮我看好啊。

    谁要偷这些?去去去。那人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扶苏打开了两包药粉,走了出去。

    外面有一队人巡逻着,在他们转身的一刹那间,扶苏快速地在两个水缸里各倒了一包──不知是甚麽药效,都试试看吧。

    扶苏蹲下,躲过他们的视线,又在怀内拿出一包药粉,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地左看右看,又再在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帐篷一角的一刹那间,又倒进去了一包。

    每个水缸都被倒进不知名的药粉,扶苏怕药力不够还把余下的都倒进去了。

    ──如果吃死了人,那只能怪他们命不好了。

    做完这些事後,扶苏又伸了一记懒腰,装作一身舒解地回到帐篷里。

    此时厨房的那人已经快把自己的活忙完了,他看了看扶苏说:还没行吗?快点。他不放心留着扶苏一人在厨房重地。

    扶苏加快了速度,嘴上不住的说:行了行了,催甚麽?

    把药搞作一团,扶苏也不知行不行,就这样又拿过药布包那糊糊似的东西都包起来,抬脚就跑。

    喂!东西呢?你不用洗麽!你给我回来啊!那人气结。

    扶苏找了一个暗处为自己上了药,只觉得那药腥臭非常,不知那个大夫是不是真的有料……不会涂出浑身疮疤吧?不过上了药後,那痛感的确轻微了一点,凉丝丝的,有种麻痹了的感觉。

    莫宁无声地出现:陛下。

    吓!扶苏惊跳起来,看到来者立即拍拍心口:你要出现就好好地出现嘛,人吓人没药医的!

    陛下,请随属下往这边走。莫宁没有理会他,毫不客气地拖着他往军营外走。

    现在就离开吗?此时军营守卫森严……

    我粮仓那处放了一把火。莫宁话才刚落下,就见到军营四周开始响起沸腾的声音。

    ……这,才是真人才啊。

    可是我刚下了药,那不就浪费了……扶苏纠结。

    在龙且的军营里放的。莫宁笑眯眯地说,多亏了扶苏帮忙,才让到守门那边有一刹那间的松懈,趁着他们赶蜜蜂的时间,他就潜进来了。

    ……为甚麽?扶苏有几分费解:不是说英布的才是主力吗?要放也是放这边吧?就是想到这点扶苏才潜进右翼下毒。

    不是这样,他们怎会两军共用那几个水缸呢?莫宁咧出带着略黄的牙齿,在月光底下有着说不出的幽森可怖。

    ──他没告诉扶苏是,为了加快效果,他在水里也下了一点砒霜,死不死得去就听天由命了。

    ……扶苏。

    一刹那间,扶苏觉得自己挺多余的。

    作者有话要说:Σ(oao应该没错吧?我上网找了很多蜜蜂叮了的图来看……

    _(:3∠)_这次的计划可棒了对麽(星星眼)

    扶苏:爹qaq~~~痛~~~~

    秦牧:(深沉貌)爹帮你把作者灭了!

    ∑( ° △ °|||) '逃跑'

44被禁足的扶苏() 
莫宁拎着扶苏回蒙营时;刚好遇上蒙恬整军出发的时辰。他轻松地把扶苏抛给蒙恬;然後自己再次溜走了。

    霍豪跟在扶苏身後,一向坚直不阿的脸上满是内疚……

    他想;以後真的不能任由陛下这样乱来了!他作为陛下的亲信,绝对不能放任陛下再次冒险。

    蒙恬见到扶苏那肿到像猪头的模样;心中大惊;立即传召军医来帮扶苏看症。

    一直折腾到半夜,扶苏才带着一身药膏;趴在榻上休息了……

    梦中秦爹一脸担心,扶苏却笑了起来……那样的幸福。

    五十里外。

    项羽领军追击秦牧的军队。

    秦牧化整为散,只在不着边际地利用项羽自傲的性格;把他耍得怒火高炽;失却理智地追杀秦牧。

    此时秦牧一脸灰尘;他只是抹了抹脸,整军休息了一阵子後便立即再次逃跑。

    到了第二天的深夜,项羽正在营中商讨如何对付奸狡的秦军,此时一人快马赶至,连滚带爬的扑在军营大门前,急得声音都变了:糟了糟了……大营……大营遭人偷袭!

    帐篷中的项羽闻言大怒:他熊奶奶的,那个龟孙子偷袭本王!

    主上,目前情况不明,军中多人中毒死亡,且龙将军兵营的粮草被烧了!!!现在情况危极,望主上回军主持!报讯的人带着焦急的语气道。

    项羽怒气,抽出剑一剑把长榻劈成两半。此时眼见胜利在即,却不得不放弃追杀秦牧,令他怒火高炽,一发不可收拾。

    糟了。范增抚须惊然曰:此乃调虎离山之计!

    扶──苏──!项羽反手把长剑深深地插|进地里,眼中满是阴霾:你好样的!

    与此同时,秦牧亦接到莫宁的密信。

    他眼中一沉,用力反手用力地把布绢拍在台案上,力道之大,让台案也裂开了一道大缝,他身边的裨将一惊。

    拔营,回去。秦牧缓缓地,说了四个字,沉实有力,没有谁能听出他语气内潜藏的怒火!

    又花了一天的时间,秦牧领着整军全速赶回蒙军新的紮驻地,第一时间便立即赶去看扶苏。

    扶苏见到秦牧,惊喜地想要起床。但秦牧脸沉如水,一个眼神之间便让扶苏乖乖再次躺平在床上,露出讨好的神情。

    可惜他那红肿非常的脸庞完全破坏了整个表情,只令人觉得滑稽非常。秦牧半点笑脸也欠奉,直接走了出去了。

    ──一次是这样,两次又是这样,以为露出这样欠扁的表情他就会心软麽?

    不受秦牧理睬,一时间扶苏觉得有点郁闷,但随即又觉得自己活该,让莫宁说了几句就心神大乱,被左右了自己的思绪。

    在项军时,大夫已经大致处理过扶苏的伤势,回到蒙营时,秦牧又让人再仔细重新涂了一次上等的药膏。

    秦牧走出了帐篷,第一眼便见到莫宁咬着根草,靠在旗杆上抬头看天上云舒云卷,一派休闲。

    秦牧的脸色又沉了沉,忍着不发作,在经过他身边时,冷声地抛下一句:没有下次。

    莫宁望天──今天天气真不错。

    ──至於有没有下次?这…不好说。

    霍豪因为秦牧迁怒的关系,硬是替扶苏承受了鞭刑,也在自己的帐篷挺屍去了。说来他是真无辜,但是谁让扶苏是主子呢?

    为了惩罚扶苏鲁莽的行为,现在情况并不迫切,但秦牧还是下令让大军急速地前进,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三川郡,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扶苏休息。

    这已经是越轨了,但蒙恬看着秦牧阴冷的脸色,愣是说不出一句话。与此同时他心中的疑惑正不断加重,因为秦牧的气势和一举一动实在太像一个人了──秦始皇。

    或许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他打了一个颤抖,不敢再往深处想下去。

    一连三天,扶苏全身涂上药膏,用白布裹住伤口,秦牧找了一辆马车给‘尊贵的陛下’,吃喝睡拉全在车里,免得他出来丢人眼脸。霍豪则自己硬撑着坐在自己的马上,脸色发白的赶路。

    而他无良的师傅已经不知闪了去那边凉快了,反正他一向不在人前出现,新出鬼没得很。

    纵然有马车坐,但在崎岖不平的路上颠来颠去,扶苏被折腾得半条人命只差没有再去掉半条,大军终於赶至三川郡。

    他由这件事上明白到,那怕他爹不对他发火,也照样能把他折腾得後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其实秦牧心底还是存有半点心疼的,只是这丝心疼一想到他的胆大妄为,顿时被炽热的怒火所掩盖。这感觉就像败家子的老爹死了後再复生,却发现家业已经被败得乾净一样令人吐血得很。

    几天以来,他说的话不多於十句,但是浑身的怒气硬是把四周的气压降低了不少,压得其他军士喘不起来。秦王的怒火并不显於外,却又足以令人感觉到他内心的震怒。

    纵然蒙恬想借此对扶苏表示关心的情绪,在这情况下也策着自己的俊马闪得远远了。

    冯劫与王离早就收到消息,因此当扶苏众军风尘仆仆的赶到三川时,他们已经带着亲信列阵而迎之。

    冯劫与王离拱手道:恭迎陛下。

    扶苏努力扯起一抹笑──经过一番治理後,他脸上的红肿已经退去不少,至少不会再吓人,但是那副涂着草药的尊容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起来吧,不用多礼了。冯将军﹑王将军,辛苦你们了……看着关门上书着大大的‘三川郡’的石雕,扶苏眼中流露出激动的泪光──这可不是装的,他是真激动,终於可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了!

    属下职责所在。冯劫沉声道。

    几人寒喧了几句後,便连忙打开城门恭迎扶苏入城。

    三川郡的百姓被赶至欢迎扶苏,就像当日扶苏入史内郡时的情况一般。

    扶苏看到这麽熟悉的景象时,眼神一暗,放下布帘,失去了好心情。

    经过冯劫和沿途来投奔的人整理後,三川郡成了一个小朝廷,百姓脸色平和,显然被保护得很好,没有受到半点战火的摧残。

    扶苏和他的新下属客气了几句後,面露疲惫,於是那些人很识相地告退了。

    扶苏瘫在床上,连衣服也没有换。

    不得不说古代的医药水平虽然不及现代发达,但是药却是极为管用的。上面敷着不知名的膏药,只是数天,扶苏的脸和身便消肿了不少,至少不用再趴着睡觉,而是可以正常地入睡了。

    只是扶苏明明身上累得很,在床上滚了几圈後却依然不能入眠。

    此时门被敲响,扶苏坐起来应了一句:进来。

    几个清秀的小厮穿着简单的宫服,几个捧着水盆,另外两个拿着药膏和药碗向扶苏行礼:陛下,需要换药了。

    扶苏坦然地张开手,任由他们脱□上的衣服,然後洗去旧的药膏,再涂上新的。

    原本扶苏极为不习惯被这样服侍的,但入奢易,经过大半年的公子生活後,他已经变得无所谓──除了男女之防他依然严守,所以很多时都不会让湘儿服侍的。

    这次的药膏看上去又换了药方,虽然黝黑但味道却有点不同。扶苏嗅着,药膏不知加入了甚麽材料,竟然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此时扶苏的脸下只剩下些许的红点,看着像出了疹子似的,总算回复原样。

    秦牧刚步进扶苏的起居室,就见到扶苏对着镜子猛照。

    他不悦道:像个娘儿一样整天照照照,像甚麽话?

    扶苏放下镜子:习惯使然……咳……以前做明星时常常要注重自己的身材和外貌,久而久之现在反射性见到反光面就会先打量看自己有没有不妥之处。

    不是说药苦麽?秦牧粗鲁地把一个用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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