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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女将军:骊朝之守护-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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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石研终于笑了出来，心中所有痛苦、悲伤、自责、消极竟在此人的一句话轻易给扶平了，她慎重地说道，“吴意，你真的还愿意追随于我吗？”
第九十仗 传言的复仇
这回石研终于笑了出来，心中所有痛苦、悲伤、自责、消极竟在此人的一句话轻易给扶平了，她慎重地说道，“吴意，你真的还愿意追随于我吗？”
那吴意极丑的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说道：
“我不知你石研对这骊朝军施了咒语，明明因你死了这么多人，但是我赶到这儿时，却看到你周围的士兵都不顾生命地保护你，而你们被李宵追赶数日，你却毫发无伤，足见军中士兵对你极其敬爱，愿为你以死相报。
因此由你来带这二十万士兵应是最佳，因为这股凝聚力就已经是天下无敌了。”
石研骑上马，她的“现代”幸亏没事，这“现代”即为当年峪城开始她所骑的马，当日他们攻打西南军后，因她赶着去游说李立源，并未带着此马，所以便交予金程带回南方，
结果前不久回燕都后，她才知道这几年竟是杨拓帮着照顾这马，也许他感念当日被司马雁打败后，最颓废之时，用此马与她赛跑后重拾信心。
而此马在她回来后被养得长骠许多，不过幸亏马力与当年毫无所差。她来此攻打李宵，便骑着它前来。刚才她以为就要死在李家军之手，所以跳下马，又拍走它，想独自赴死。但它却没有离去，而是一直留在她的身边。
“吴意将军，跟随于我，我们从刚才失败之路重攻回去。”石研的话让吴意疑惑起来，难道这石研疯了不成，她不是刚在那里失去了所有的骊朝军，怎么现在还要重走老路，再一次把剩下的二十万的军队毁于一旦。
石研解释道：“你觉得我不会重回受重创之地，那李宵也会这样想，所以现在那里自然无人防卫，这是我们攻打李宵的最佳时机。
而且这几日，骊朝军是损失惨重，但李宵也派出大量兵马出来攻打，现在的尘城也不过是个空城。现在我们快速反攻，杀他个措手不及。”
吴意听了，立马带着后边二十万骊朝军跟上石研，毕竟他的计谋还不足以对付李宵，他也只能相信石研了。
三日后，石研在所有人意料之外来到尘城。又不两日，尘城便被骊朝军强力攻破，李宵及家人被投入牢中。
当夜，李宵及其夫人和唯一的儿子在被石研将军提审后，三人便悉数自尽，但除了李宵的尸体在外，他的妻子和儿子都死不见尸。有传言称是石研为了替自己的男宠报仇，逼死李宵，又杀害他的家人，还把他的妻和子推入井中，毁尸灭迹。
第十日，石研回到徐城，不久传出‘当日守卫石研男宠的副将林云晓，因自责而自杀于房内。又有传言说是石研因着玉琪之事怪罪于林云晓，逼死了他。
之后的石研便安然奔波于徐城和尘城之间整顿兵力，而她对抓获的游牧俘虏倒是极好，派人把他们送回游牧民族的领地。那原本想叛乱的几族一出于感激，二是惧怕着神勇的石研将军，而甘愿俯首称臣，与骊朝重结友好。
三个月后，离开燕都三个多月之久的石研，在东北局势渐稳定下来后，便把善尾的工作交于吴意，她又重新踏回回到燕都的旅程。
第九十一仗 陷入追忆中
。 从重新踏入燕都的那一刻起，石研的心也日渐变得沉重，那五十万的骊朝军，那些因她而死去的人们，她石研就是用自己的十辈子也换不回他们的命。
但她石研这次回燕都，并不只是为了赎罪那么简单。玉琪的枉死、李宵之愿、云晓之仇都必须靠她来查清和完成。
燕都的百姓竟还热烈地欢迎着她，仿若她是个英雄归来。自责的石研摸着胸前玉琪送她的玉佩，虽然如今它只剩下半块，但她还是从那里感觉到满满的暖意，她陷入了攻破尘城后的回忆。
三个多月前，他们攻破尘城，立马有士兵提议要血洗那尘城，为那死在李家军之手的七十万骊朝军报仇，但却被石研厉声斥责。
她何尝不想报玉琪之仇，但吴意骂醒了她，她再也不会为一人之情感、一人之私仇，而弃别人的命于不顾了。
今日她既为将，便该守护所有的民众，也包括这已臣服的尘城百姓，所以她没有亲手杀了李宵，而只是吩咐把他关了起来。
夜晚很快来临，她像梦游般忽然从床上爬起来。穿好外衣，施展轻功来到那城墙之上，来到那玉琪逝去的地方，想到那日他的决绝，还有他最后的话，‘发现心中所爱，好好活下去’。
她攻破这尘城后，却发现她连玉琪的尸体都找不到了，因为那日死在尘城外面的骊朝军太多了，所以李宵便把玉琪连同那些骊朝军的尸体，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起来。
玉琪，你走了，而我却留下来了。其实那日那么懂我的你，早已猜到那时毫无办法的我，最后是会为了守护你，而真的自杀于军前的。所以你为了我，先我一步结束了自己的性命，来让我活下去，让我身后的骊朝军活下去。
你的最后之愿是把你剩余的命给我，让我也帮你活下去。你给我的讯息是生命，但我却误会成死亡，还害死了那么多人，但此次我再也不会让仇恨带走我的理智了。
第九十二仗 最后的决定
石研一边默默在心中做了决定，一边飞到大牢，硬是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狱卒
“本将有要等事要问那李宵一家三口，你速去把他们提来见我。”那狱卒一脸惺忪地领命般地走了，过一会儿便领着那憔悴的李宵，和他那美丽的夫人抱着他们不过四五岁的儿子前来。
石研看到他们，盯了李宵一眼，便转过身往门口走去，独留下一句话：“跟我走吧！”
那李宵默默无语，正要跟上去时，狱卒却冲过来，“将军，你要把他们带往何处？要不要我等护卫着去，小人听说这李宵狡猾至及。现在将军一人看守，只怕会被其寻机逃走。”
“现在尘城到处皆为我骊朝士兵把守，他又怎会逃得了呢？你们不用跟来了。”石研命令道。
那狱卒看着石将军一副不想别人跟着的模样，想起听说李宵与将军的仇，他心领神会地没有跟上去了。
石研带着他们三人一直走，甚至走到那尘城的城门前。那守城门的士兵想到今天的将军怪怪的，刚才忽然半夜过来，在城墙上待了许久，又一下子不见了，现在又要带着那李宵出城。他们想石将军应是中邪了，但他们还是不敢违逆，领命打开城门。所以过不久之后就有了石研那夜被玉琪鬼魂附身，还因此杀害李宵一家三口的传言。
出得尘城，石研也不停下脚步，一直走到离尘城两里的地方。
而李宵竟一路无语地跟着石研，因为他也知道石研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第九十三仗 李宵的尊严
李宵竟也不说话地跟着，他仿佛认定了石研要报私仇，才会半夜三更偷偷找了这个隐蔽的地方来杀他，而他的夫人抱着他们年幼的儿子惊恐而又英勇地走在最后面。她想着这个与他的夫君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应是要杀了他们全家的吧！杀她和她夫君，她无力抵抗；但如果要杀她的儿子，她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她的珍宝。
正在他们各思所想时，前面的石研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把她随身携带的剑扔过去，落于李宵的脚边。那李宵无奈地捡起那剑，准备自尽于此。
“李宵，带着你的夫人和孩子走吧！远离此地，重新来过，做一个安分守己的普通百姓。”
石研的话让他诧异，他惊疑地问道：“你不是要来杀我报仇的吗？何以现在反倒要就我？”
石研一脸的平静，缓缓地说道：“我与你父本就是相交多年的好友，来这里攻打你之前，我便已决定只要有可能，我便会尽力保全于你。
只是没想到现在竟到了这种田地，你害死了我最心爱的人，我们成为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又何尝不想杀了你为玉琪报仇，但这场战争死了太多的人。而我终于懂了我所爱之人并不想再有人为他流血了。
所以你也不必死，放下你的帝王梦，守护你身后的家人，好好活下去，不要像我这样为在失去之后才懂后悔。”
那李宵听完却是未动，忽然他狂笑道：“石研，你终是不懂，有些人活着并非为着活着，而是为了一个梦，那个梦便是他做人的全部尊严。
现在你放我走，但我没了梦想，没了尊严，我就再也不是李宵了，也不能活下去了。所以石研，成全于我，也让我带着尊严去死。”
石研看着一脸决绝的李宵，她不知要怎么去游说他了。
第九十四仗 李宵的回报
石研看着一脸决绝的李宵，她不知要怎么去游说他了。李宵继续说道：“石研，你竟能如此待我，那我便告予你实情。你不奇怪此次我未免太过轻易地打败你的五十万骊朝军吗？即使我在你军中安插了奸细，可是我在得到你军的异动后，也不可能在毫无查证的情况下，就贸然出城去攻打你的十万骊朝军那一方，毕竟我也得防中了你的‘调虎离山’之计。”
是啊，这也是石研疑惑的地方，只是最近她已经为着玉琪的事心力交瘁，所以忘记细查，现在李宵一提起，她立即全神贯注地盯着李宵，希望他告诉她答案。
“那是因为我方的间谍得到了一份你行军的全盘计划，即使我深有疑虑，可是那情报详细到我不得不信。而且那份情报还是自动出现在我的人的房内，而非我方人员窃取的。所以石研，看来这骊朝内有人要害你，你自己须多加小心。”
忽然石研想起一事，连忙问李宵道：“李宵，可否请问那情报是何时到了你间谍的手中？
“你两军分开走的前个晚上。”
这就说得通了，她明明记得那时她带四十万大军离开后，便是阴雨连天，她原本也就是因此算准李宵在那之前拿不到她方的情报。
只是如果真如李宵所讲，那出卖她的人是谁。那一夜，也就那几个老兵、云晓知道她的计划，而那几个老兵早已死于李家军之手，只剩下带着残兵败将回徐都的云晓。
难道是云晓，不可能的，那么单纯、天真的云晓会害她和玉琪，她不相信。
但脑中却忽然闪出分离之前，云晓还对她说：“将军，要不然你还是把玉琪少爷带在身边把！我只怕如有差池……”
她打断他道：“云晓，我自是信你的。”
难道真的是他，而且她记得她也只独对他说过全盘的计划。原来他在那时早已把消息泄漏给李宵，然后又故意保护玉琪不利，然后让李宵掳走玉琪威胁她，为什么他要那样做？
第九十五仗 去往到徐城
这一边，石研又被搅乱了思绪，而另一边；李宵正对他的夫人说道：“夫人，为夫愧对于你。今日断了的夫妻之情，希望来生得以再续。
照顾好我们的孩儿，将来我李家之子孙一定要回去认祖归宗。还有不要记恨石将军，我是为我守护的梦而甘心赴死。”
说完，他竟引剑自刎了，让身旁的两人忍痛看着他为他守护的东西而付出一切，包括他的生命，只有他幼小的儿子因为在睡梦中而避免看到这惨事。
这一刻，石研终于明白了当日在右城城墙上的贺东云，应也是为着他矢志守护百姓的尊严被石研践踏了，而自杀的。
她走向还在悲伤中的李宵的夫人面前，把挂于自己胸前的玉琪的玉佩取下来，用力掰成两半，把其中一半交予李宵的夫人，对她说道：“李夫人，你知道从这里怎么走出去吧！”
看着李夫人点了点头，石研继续说道：“请李夫人好好保管这玉佩，我会把另一半交予你的公公太原王，将来你们可以凭此做认亲之用。”这玉佩在几十年之后，影响了很多人的命运，甚至关系到一个王朝的改朝换代，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石研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些银两送予李宵的夫人，看着美丽的李夫人强忍着悲痛离开。其实石研自攻入尘城前，就已决定要放下私仇，所以她抓住李宵后就为他安排好后路。刚才她在城墙上是为了最后一次镇静自己的心，再去救李宵。
看着李宵的夫人走远，石研走过去，割下李宵的头颅带回尘城。
她必须让人不对李宵的死起疑，否则如果有好事者到处求证，发现李宵的妻及子没死，又追捕他们的话，那她就功亏一篑了。所以她带着李宵的头颅让他们确信他的死亡，她又故意说出李宵的妻及子已死，让众人误以为她为着私仇杀了他们。
五天后，她带着一些部队回徐城。她看到云晓看她时有着如释重负的表情，她却不敢轻易开口询问泄密之事。因为她知道她已无力再见血腥了，但第二日却还是传来云晓的死讯。
第九十六仗 云晓的悔恨
为什么自玉琪死后，她要尽见血腥于自己眼前。石研一早听到士兵的来报，连忙奔出去冲进云晓房内，他早已死去许久了，他是自杀的，用自己的剑自刎，躺在地上，满地的血，一如当年的玉琪的母亲那样。
石研看着，却不敢上前抱住云晓，这个不久前还满脸灿烂笑容、虎头虎脑的小孩般的人物。
云晓，如果你真的有恨我到要把我军的情报送予李宵的话，那么为什么你不等杀了我之后再死。
石研就这样站着，看着，想着，一动不动，直到随她一起进屋的士兵叫道：“将军，林副将留了一封信于桌上要将军亲启。”
石研机械地接过那封写着“石将军亲启”的信，她打开来，看到的却是：
将军：
云晓自知罪该万死，云晓犯下的罪孽即使叫我死一百次都不够。但云晓一直留存罪身，只因听说将军为玉琪少爷之死，在悲伤之余导致全军覆没，所以云晓一定要在确定将军平安无事后才能甘心赴死。
将军，云晓终是没有勇气站出来坦承自己之罪，只能留下此信细讲。
将军此次战败完全是云晓之错。其实云晓早就发现了李宵的奸细，但云晓一直没有告知将军，那是云晓要留他所用，因为那时云晓只想怎样在不被将军发现的情况下杀玉琪少爷。
愚笨的云晓只想到了“借刀杀人”之计，云晓想要借李宵之手杀了玉琪少爷，所以云晓故意把将军的计划泄漏于那奸细，让李宵知道玉琪少爷在我们兵力少的一方，然后故意让李家军掳走玉琪少爷。
云晓只想如那人所说，帮将军除掉玉琪少爷，以免将军因男宠之事可能引起朝臣的攻击。但云晓没有想到，我不只害了自己所带的兵几乎全数被灭，更是害得将军兵败如山倒。
云晓错了，云晓六岁时，爹便死于战乱，是云晓的娘把云晓拉扯长大，从小云晓便羡慕那些有爹的玩伴。云晓来参军前，我娘对我说：“云晓，你终是太懦弱了，所以在军中你只须做一件事，要为你的上级肝脑涂地，只有这样弱小的你才不会那么怕死，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云晓一直谨记这句话，后来云晓得遇将军，将军对云晓的照顾，对云晓来说将军亦父亦兄；将军在战场上的恣意纵横，更是让云晓觉得将军如天神般伟大。但……
将军是云晓所认定的上级，但云晓还有更大的上级、所以云晓要听将军的话，更要听那人的话。所以云晓才作此错事，请将军原谅云晓吧！
云晓怎可在害了五十万骊朝军后还苟活于世，又怎可在害得将军痛苦不已时再面对将军。所以欠将军之情只可在来身再报。
云晓敬上
云晓，你真的错了，你错在太执着于上级之命令，但你又没错，真正错的人是那个说杀玉琪可以保护我的鬼话的人。放心吧！云晓我会为你回燕都揪出那人，为你和玉琪报仇的。
那人是符林吧！云晓是在峪城之战后，她便带在身边的，没想到当日符林安排在她身边的人除了管家、顾知命外，还有云晓。
符林，你对石研到底有多恨，你骗云晓杀玉琪，应该是为了对付石研吧！因为石研毫无弱点除了玉琪。为什么，难道你害怕我赢得战争后回去，会功盖于你吗？
第九十七仗 燕都的感伤
现在已回到燕都的石研的思绪慢慢从三个月前恢复回来，她竟已回到她的将军府。原本还打算这尽早完结这些事，现在……
算了，她还是先进府休息一晚，明日再完成正事，也许明日她真的抑制不住杀了符林的话，此次她就得亡命天涯了。
她在一府奴仆的迎接下进入府中，而一如既往地只有小离跟着到内院。
回到这府中，她却后悔了，她甚至不敢踏进那内院的门。曾经有人总会在那里等候着她，而现在她得独自面对空旷的房间，孤寂的自己。
“大人，要小离为您另安排去处吗？”一旁的小离看着石研踏出一步后，就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一副好像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的模样。
“不用了，”石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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