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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娇妃:极品相公是王爷-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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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匠说了,给凌丫头建房子那可得特别的用心。”李嫂笑着道:“大妹子你可是咱们清河村的福星,自从你来了以后,简直就是菩萨临世,可算把我们这些苦难中的人解救出来了。”
“嫂子,你可别笑话我了!”凌楚楚跟着也笑了起来。
“嘿!还谦虚上了。”李嫂瞧着凌楚楚,啧啧嘴,“说真的,你刚来那会儿整个人特别的……。”
李嫂支着下颚,在脑子里想合适的词形容给凌楚楚听,默了半晌后道:“那时候啊,你就和河的冰一样冷。那身上都能冒出冰渣子,谁都不敢往你身边靠。”
李嫂这几个形容词把凌楚楚逗乐了,“嫂子,你夸张了吧!”
“怎么会?我实话实说。”
“嫂子,我和凤沧是怎么过来清河村的?”
凌楚楚想更加了解前身和凤沧的事,她总觉得前身和凤沧的身份不简单。
两人不像是醉心田园的人,便想着从李嫂嘴里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大妹子,你这话啥意思?”李嫂迷茫的望着凌楚楚,显然是想不明白她一个当事人怎么问起自己这个旁观者了。
凌楚楚娇憨的笑了笑,“我这意思就是问问,我们那时候来是不是给你们带来麻烦了。我这人有时候比较粗心,办事说话的时候就怕不小心得罪谁了。”
听到她的话,李嫂脸上的茫然转为轻笑,“没有!你和凤沧是突然来的,都以为你们是来找人的。那时候村里情况不好,连饭都吃不上,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打算住在村里。”
“我和凤沧从家里跑出来没地方住,怕家里人找到我们,就来村里想找个地方住。”
凌楚楚胡编乱造的说,为的是不让李嫂起疑心。
“你和凤公子多配啊!你家里人反对可是真不应该。”
李嫂说公道话,心里替凌楚楚和凤沧郁闷。
“呦,凌姑娘,你这房子不错呦!”
两人正聊得起劲,铁柱他娘还有其他几位村妇一起走进院子里。
桃花走在最后面,她怀里抱着李珠儿。
凌楚楚搬了几张椅子放在院子里,一群女人坐在一起唠嗑。
李珠儿已经会看东西了,凌楚楚拿了个银质的发饰逗着她玩儿。
“凌姑娘,你家相公呢?”
凌楚楚听到铁柱他娘问凤沧,疑惑的抬起头,“出门了?大娘找他有事?”
“倒也没啥事!”铁柱他娘搓着手,神情暗晦不明。
凌楚楚笑了笑,没再说话,专心逗李珠儿玩儿。
铁柱他娘默了半晌,又开口道:“凤公子长得可真俊啊!你们啥时候成的亲啊?咋到现在还没有娃呢?”
村里的妇女就喜欢唠家常,东家长李家短的闲聊。
凌楚楚以前就是在村里长大的,对铁柱他娘这么直接的问题见怪不怪,答道:“才成亲不久,要孩子的事不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呢!看你这年纪也有二十了吧!我在你这岁数,都有铁柱了。”
铁柱他娘口沫横飞的说着,说到最后竟质疑般的望着凌楚楚。
那眼神满是质疑,估计是怀疑她会不会生。
“凌姑娘,你这模样看起来可是生不了带把的。你看看春桃,腰窄屁股大,一看就是能生养。”
铁柱他娘话一出口,她身边一位年轻小姑娘脸红了。
“大娘,说什么呢!”被唤春桃的姑娘扭捏的说了一句,而后害羞的低着头。
凌楚楚看过去,这姑娘也就十四五岁,模样倒是很周正,柳眉杏目高鼻子,算是个小美人。
虽然是坐着的,依旧能看到那滚圆的香丘。
凌楚楚低头看了看,胸不大,屁股也不翘,和春桃比起来,这身材确实挺干瘪的。
“这女人能不能生养那是天生的,不是每个人都有生孩子的命。我们春桃一看就是生儿子的命,可不像我家那几个媳妇个顶个的没用。”
铁柱他娘又开始老生常谈,凌楚楚听着心烦的要命。
实在受不了她的碎碎念,只能打断她的话,“李婶,生男生女那是基因问题,不是身材的原因。”
“基因?啥东西,俺只知道鸡蛋。这生孩子和鸡蛋有啥关系啊!”
铁柱他娘听不懂凌楚楚的话,驴唇不对马嘴的开始胡扯。
凌楚楚满头黑线,也不想再说什么,低头继续逗李珠儿玩儿。
一上午的时间铁柱他娘都在给凌楚楚说教,大意就是让她尽快要个孩子,要不哪天凤沧因为孩子的事纳妾了。
原先凌楚楚听不太懂她的话,以为她是好心提点自己。可是后来,铁柱他娘话里话外都在提春桃的好,说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云云。
凌楚楚越听越不对劲,总觉得铁柱他娘意有所指。
偷眼去看桃花的脸色,看她神情隐晦,看到凌楚楚看过来的时候,犹犹豫豫的低下头。
凌楚楚心底一惊,心想,这李婶不会准备让春桃给铁柱当妾吧。
想到此处,心里不免开始替桃花不值。
第85章 等鱼上钩()
快到吃晌午饭的时候,来做客的村妇们才算各自回家。
凤沧不在家,凌楚楚自己也不想烧饭,随便煮了面条凑合过去。
她刚吃完饭,村长和其他几位村民赶着牛车拉了很多蔬菜粮食进了院子。
凌楚楚迎过去,“村长,这么早就把食材送来了?”
这些东西都是晚上要摆宴席的材料,毕竟全村人都要过来,得做不少的吃食,东西需得提前准备好。
“是呀!早点送来,一会儿厨子就来了。”
村长边说边招呼村民把东西卸下来。
几十桌的宴席,需要准备的东西也很多。
村长和这几个送货的村民也没走,帮着凌楚楚把菜都摘好。
有几个村民挨家挨户收集椅子和锅碗,为晚上的宴席做准备。
没多久几个厨子还有厨娘就过来了,在院子里架起大锅,开始准备饭食。
凌楚楚闲着没事做,在村里晃晃悠悠的四处闲逛。
逛着逛着就走到制造变蛋的荒宅,修葺过后的宅子看起来生机勃勃,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加工变蛋的村民看到凌楚楚过来,热情的打招呼。
凌楚楚先在宅子里视察一圈,没什么可忙活的,她又朝着后山而去。
山神发怒的传说因为水源的畅通不攻自破,后山现在也经常会有人来打猎。
凌楚楚在路边摘野花,打算拿回家插瓶。
不知不觉她已走进后山深处,有人影隐在葳蕤之中,看起来不太真切。
凌楚楚没有多想,以为是打猎的村民。
隐隐有交谈的声音传来,前方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
凤沧怎么会在这里?
凌楚楚疑惑的走过去,看清楚前方交谈的人正是凤沧和严以南。
“凤沧,严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里?”
凌楚楚边说边走过去,听到声音的两人同时转头看过来。
凤沧脸上掠过一抹异色,但那神色消失的很快,敛眸间已经笑了起来。
“楚楚怎么过来了?”
凤沧不答反问。
“家里都是人,我又帮不上忙就想着来后山摘些花回去插瓶。”凌楚楚邀功般的轻扬手中的花束,“对了,你和严先生怎么在这里?方才你们在说什么?”
凤沧望着凌楚楚甜美的笑脸,神情温柔的说:“我和严先生原本是想打两只野兔回去添个菜,谁承想这里的兔子比狐狸还精,到现在还是两手空空。”
凌楚楚揶揄的笑,“你们是来守株待兔的吗?哪里有人来打猎不带工具的。”
凤沧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僵。
他认真的望着面前的女子,凌楚楚低头摆弄手中的花束,神情看起来很正常。
“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严以南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而后对凤沧说道:“你说是吗,凤公子?”
凤沧眼底闪过一抹狠戾,他扯了扯嘴角,“严先生说的是。”
凌楚楚看了两人一眼,掩嘴笑了笑,“严先生、凤沧,你们这两个姜太公是不是在等我这条小鱼呢?”
严以南笑着道:“凤夫人要是鱼也是一条美人鱼,让人看了以后就忘了归期,想要与你一同**于此。”
凌楚楚眉眼都笑开了,“严先生你可真是会说话,我哪里是美人鱼啊!顶多是一条能够引来大鱼的小虾米。”
“时间不早了,咱们快些下山吧!再晚就赶不上宴席了。”
凌楚楚说着就转头往山下走,转身的那一刻眼底的笑意消失殆尽。
晚上的宴席很热闹,村民们带着礼物来祝贺乔迁之喜。
凤沧和凌楚是主角,挨着主位上的村长一同坐着。
今晚的月亮很圆,皎洁明亮,抬头望过去好似一伸手都能触到一般。
夜晚的风很清凉,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花香,四周是虫鸟的低鸣。
周围是人声鼎沸的热闹升腾,明明是如此祥和的景象,为何让她觉得这么不真实。
凌楚楚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心惆怅又茫然,与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凌丫头,这杯酒我敬你!”
一位中年汉子端着瓷碗走过来,平日里村长总称呼凌楚楚为‘凌丫头’村里的人耳濡目染,渐渐也开始这么叫。倒不是因为凌楚楚一直未绾发髻,而是这么叫觉得挺亲切。
“凌丫头,如果没有你,我一家子也过不了现在的好日子,你是我们一家人的大恩人。”
中年汉子说的很真诚,手中的酒碗也因为激动微微发颤。
“大哥说哪里话,咱们是一家人,不要和我见外。”
凌楚楚说完,端起眼前的瓷碗就要往嘴里倒。
凤沧拉着她,“楚楚,你少喝点!”
凌楚楚挣开他的手,“今天高兴嘛!”
凤沧原本还想劝解,被她抛过来的眼神震慑住。
凌楚楚看他的时候,眼底的那抹光让凤沧心底一颤,一种说不清楚的不详的预感在心里蔓延开。
他下意识的僵住动作,再看过去的时候,凌楚楚已经豪爽的干掉那碗酒。
凤沧默默地看着她,看她一碗一碗的往嘴里倒酒。
看着那些酒有一部分溢出嘴角,洒在衣服的前襟上。
覆水难收,有些事终究是无法改变的。
第一次,凤沧心里变得不踏实起来。
原本势在必得的人,怎么会有种要脱离他掌控的感觉。
凤沧一双凤眼微微眯起来,眼底暗晦不明。
自家酿造的粮食酒度数不高,凌楚楚喝了几碗倒也没有醉酒的迹象。
夜幕降临,篝火在空地上燃起,深红的火光在眼前跳跃,脑中有无数的片段掠过。
凌楚楚盯着那耀目的火光,明明已经是很暖荣的天气,为何让她觉得刺骨的冷。
她偏头看向身边的男子,俊朗的面容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那么不真实。
一切都是镜花水月,看起来那么美好,原来只是一场幻境。
他的情、他的真、他的好,现在想来也不过是诱饵罢了。
她就是一条引诱大鱼的小虾米,微不足道又不得不去重视。
凌楚楚脑子里乱哄哄的,茫然若失的呆坐着。
“凤公子,这位是我侄女春桃,年方十四……”
有影子挡住火光,眼前是一片黑暗,耳中响起铁柱他娘的声音,还有春桃怯怯的声音。
凌楚楚木然的抬起头,看到春桃羞涩的笑着,锦帕捏在手里搅来搅去,那模样十足一个怀春的少女。
第86章 不欢而散()
凌楚楚明白过来了,铁柱他娘上午的长篇大论原来是为晚上做准备。(。。)
她勾起唇角笑了起来,那笑容尽是讥讽和酸楚,人心果然最是难测。
凌楚楚错开目光不去看春桃怀春的脸,也不去看凤沧的表情。
周围的交谈声以及嘹亮的歌声渐渐消失,无数双眼睛注视着,看着铁柱他娘明目张胆的带着自家侄女勾搭男人。
铁柱他娘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里话外都在说春桃的好,宣传三妻四妾是男人的福。
凌楚楚捏了颗草玩的起劲,那模样毫不在意,好似凤沧不是她男人,这事和她无关一般。
小嘎子坐在凤沧身边,先是看了看凌楚楚的脸色,见她眉目平静看不出什么不悦,心里不住的疑惑。
楚姑娘这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不放出一包毒药把这两个死婆娘给药死呢!
小嘎子心里嘀咕着又去看凤沧的脸,他家主子四平八稳的坐着,眉目也很平静,并没有意外或震惊,甚至带着微微的笑意。
这笑容看在小嘎子眼里,心里暗叫糟糕。
王爷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
铁柱他娘哪里知道这是凤沧发怒的前兆,看他不说话神情却带笑,以为是凤沧不好意思直截了当的接受春桃,于是更加卖劲说自家侄女的好。
凌楚楚听着听着,心里如同被刀割过一般。
她很矛盾,一边希望凤沧不要接受,一边又希望凤沧表现的很浪荡。
这样自己就不会对他着迷般的喜欢,那种连灵魂之上都铭刻的喜欢,让凌楚楚一度放弃回到现代,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想,就这样吧,顶着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消费着别人的幸福。
她鄙视过自己这种卑鄙的念头,但每每面对凤沧的笑颜,他那么温柔的望着自己,那个时候,凌楚楚就想,让她人性自私一次。
抛弃掉亲情、抛弃掉责任,就这么爱一次吧。
可是,今天,在后山,那些不该被她听到的话如同一击重锤,将她从自己编制的梦中清醒过来。
原来一切都是虚假的,凤沧对她的爱也只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凌楚楚感觉有一只手捏住她的心脏,心窒息般的疼痛起来。
手中的草也因为她突然用力的攥紧而扭曲变型,凌楚楚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无比难看。
凌楚楚突然站起来,默默的转过身,走进屋里,不去看场中任何的一个人。
李嫂看到她这样,再也不能坐视不理。
“李婶,你做什么呢?有你这样的吗?简直是不要脸了,人家两口子过的好好的,你插一脚到底按的什么心?”
李嫂掐着腰,几乎都要蹦起来。
“嘿,我说李家媳妇,我又没给你家爷们儿说妾,你急什么啊?”
铁柱他娘也不乐意了,吊着眼角狠狠睨着李嫂。
“我呸,给我家爷们儿他还不稀罕呢!”
李嫂狠狠啐了一口。
铁柱他娘刚要回嘴,村长轻咳一声,打断她欲言的话。
“铁柱他娘,这事你做得太不地道。凌丫头和凤公子刚成亲,你这是做什么?”
村长的脸也黑了,本来是挺开心的事,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人家凤公子也没说不同意啊,你们有什么说话的权利?”
铁柱他娘一脸希冀的望着凤沧,更是将春桃推过去。
凤沧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姑娘的姿色若是还找不到婆家,可以去迎春楼。”
迎春楼,这地方但凡有点常识的都知道,那是****。
铁柱他娘当时脸就拉下来了。
“凤公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能说我们春桃是瑶姐呢!”
春桃拧着帕子,眼底的泪水都要滴下来了。
“在我眼里,她连瑶姐都不如。”
凤沧冷冷的说,冰冷的眼神让在场的人都齐齐打了个哆嗦。
不顾铁柱他娘愤恨的目光,也不看春桃快要咬出血的嘴唇,凤沧转身走进屋内。
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村长从地上站起来,背着手说:“灭火,散场!”
村民手脚麻利的灭了篝火,然后各自回家。
“好好的日子,就有些人不长眼的自讨没趣。”
李嫂临走还不忘记说几句损话。
铁柱他娘一张老脸算是没处放了,拉过哭哭啼啼的春桃,咬牙切齿的走了。
凌楚楚缩在**内的角落里,整个身体都蜷曲起来,模样看起来孤独无助。
一张脸整个都埋在双腿内,从未有过的茫然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方才凤沧来敲过几次门,凌楚楚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也就没有应声。
黑暗总是能激发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觉,凌楚楚第一次觉得被欺骗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不好。
夜深沉,周围寂静无声。
凌楚楚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若不是她睁着眼睛,无声无息的姿态看起来就和睡着一样。
突然,一股靡丽的香气弥漫在屋内,凌楚楚的眼睛眨了眨,直觉告诉她这气味不太对劲。
她脑子有几秒是迟钝的,先前的彷徨很快消失,她听到细微的声音传过来,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
那不是凤沧的脚步声,凌楚楚心底一凛,失声惊喝:“谁?”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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