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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娇妃:极品相公是王爷-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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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北厥的皇帝?”
凌楚楚挺惊讶的,此人竟是北厥皇帝—习凛。
“孤的身份被你看透,王妃也只有配合孤,这样或许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习凛看了她一眼,那毒蛇般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
“说说你的条件,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让我与你合作。”
凌楚楚扬起头,居高临下的望着习凛。
这个北厥皇帝掳她过来,准没好事。自己可是摄政王妃,说什么也不能输了气势。
习凛大笑出声,“放心,孤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微微扬手,很快身后的随从上前,一把掐住凌楚楚的喉咙,塞了一粒药丸下去。
凌楚楚浑身无力,此番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那药顺着咽喉滑入,入口即化,未到肠胃,已没了踪迹。
“这是北厥皇室不传的迷药—仙人醉。这药不算是毒药,但却可以让人********,欲罢不能。与大咽有异曲同工之,不过这药无解。”
习凛眯了眯狭长阴恻的双眸,“孤与王妃的合作不急在这一时,当初王妃亲手捣毁大咽,恐怕没有机会尝试这种飘飘欲仙的滋味,待这几日孤好好招待你,不出三****就会脱胎换骨。到时候,你恐怕会亲自来求孤,要求与孤合作。”
凌楚楚心下一凉,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没想到北厥皇帝还回来这么一手,她没有被大咽毒害,竟然栽在了仙人醉手上,只希望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能够阻挡这药的侵袭。
“不要做无味的挣扎,这药不是毒药,所以你百毒不侵的体质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习凛的话让凌楚楚的心彻底跌入谷底。
她咬牙开口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放话出来,是英雄就不要做这种卑鄙的事。”
“卑鄙?与你的夫君相比,孤只能甘拜下风。”
提起凤沧,习凛的双眸闪动着骇人的血光。
凌楚楚挑唇一笑,“原来是我夫君的手下败将,难怪只敢为难女人,不敢与我夫君正面交锋。”
被她讥讽的笑容激怒,习凛狠狠一甩袖子,“孤倒要看看三日后你还怎么嘴硬。”
待习凛离开后,凌楚楚扑到墙角,拼命想把那药物呕出来,可是却连一点清水都没有。
正如习凛所说,她百毒不侵的体质根本抵抗不了仙人醉的毒性。
她神智渐渐麻木起来,浑身轻飘飘的,好似要飞上了天,说不出来的舒服。
凤沧将目前收到的消息分析了一下,种种迹象表明能在影卫的眼皮子底下把凌楚楚劫走的人,很可能是北厥的皇帝—习凛。
当年的恩怨,那人一直怀恨在心,凌楚楚落在他手里,恐怕会吃些苦头。
念及此,凤沧心底的担忧更甚。
“能在王爷眼皮子底下把人掳走,想必这人在北厥势力很强。”楚千凡道。
凤沧没有说话,若是那人,想要找到凌楚楚的位置恐怕就不会太容易。
从事发到现在,他们搜寻这么久,却还是一无所获。
众人正在焦虑间,忽然有下人来报,有个小男孩跑到茶庄门前说知道王妃的下落。
那间茶庄是凤沧设在北厥的一个聚点,专门用来接收传递情报。凌楚楚来之前,凤沧同她说过,让她有事可以找茶庄的掌柜。
凤沧身影一闪,掠到大堂,一眼看见那个缩在管事身后的小男孩。
“就是你吗?”
男孩看他阴沉着脸,愣愣的没敢说话。
凤沧微微蹩眉,“说,她到底在哪里?”
见男孩没反应只是盯着他看,凤沧有些失去耐性,声音又沉下几分,“你是哑巴吗?”
楚千凡见那孩子挺害怕的,估计是被凤沧这幅模样给吓到了,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放低声音问道:“我们正在找一个对我们很重要的人,如果你知道她的下落,麻烦你告诉我们,好吗?”
小男孩看了看楚千凡,又看了看凤沧,小声道:“大人们是要找那个长得就像天仙,笑起来温柔又好看的美女姐姐吗?”
原来正是那个偷了凌楚楚钱袋的脏男孩。
他拿了银子后立刻钻进了巷子里,趴在墙角回头张望凌楚楚,却正好看见有一人靠近,好像撒了什么东西,接着凌楚楚就晃晃悠悠地随他走了。
男孩隐约感觉奇怪,便偷偷跟在身后。
他腿脚灵便,熟悉地形,又做惯了这类蹑手蹑手的事情,因而并没有被他们发现。
今天一大早见大街上一群人在找人,一打听,越听越觉得和昨日的那位美女姐姐相像,便大着胆子来报信。
第405章 她在哪里?()
夜晚月亮被乌云遮挡,黑云沉沉,似乎将要变天。
城西郊外的一处庄园,黑漆漆的,寂静无声,只有屋里一盏油灯,隐隐地晃动。
这是一家普通的农庄,由于地处偏僻,装潢摆设也不是顶好的,所以空荡荡的没什么人居住。
一道白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阴暗的院落里,那人在院中驻足片刻,走到大门前,突然一脚踹去,将门板踢得粉碎。
“谁啊!什么人!”一个苍老但尖利的声音响起,有人影慌慌张张地从里屋跑出来,看见大门的样子,骇了一跳,颤巍巍地道:“什么人?你要做什么?”
凤沧冷冷的盯着他,“你家主子呢?”
“什么?”
那老人被灯光一照,显出一张苍老又诡异的脸,他脸色很白,带着几分女气,腮边没有胡须的痕迹,仔细一看竟是一位不男不女的太监。
“不要在本王面前装糊涂,本王要见习凛。”
凤沧倏地欺近,一把扼住那老者的脖颈,轻轻松松就将他提了起来。
“说!习凛在哪里?”
“咳咳……我、我不知道……”老者脸色涨得通红,踮起脚尖勾着地面,勉强能呼吸,但说出这几个字已经是用尽所有的力气。
凤沧冷笑一声,“本王耐性有限!”说着一把将他摔了出去。
那老太监跌在墙上又落了下来。
凤沧出手快如闪电,一连点了他周身几大要穴,他点穴的手法很特别,那老太监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摄政王果然好手段。”
一道带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凤沧回头看过去。
身后的人眯着细长的眸子,嘴角含笑,正是习凛。
“摄政王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孤身奋战,还真是可歌可泣。”
习凛微微一笑,那笑容映在苍白的月光下显得很是诡异。
“本王的王妃在哪里?”
“摄政王说得是哪里话?孤何曾见过王妃?怎么王妃来华城了,那孤一定要好生迎接。”
习凛表情极为无辜,说得更是煞有介事。
“敢做不敢当,北厥的皇帝也不过如此。”
习凛恍悟般的哦了一声,“孤最近得了一只小野猫,长得好看性子也烈,不过最近它惹孤生气,孤一怒之下把它的爪子给剁掉了。”
“习凛,你不要太过分。”
凤沧咬牙,一双眸子变得血红。
习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摄政王这是何意?孤怎么说也是一国之主,怎容你如此直呼名讳?”
“她在哪里?”
凤沧失去耐性,直言逼问。
习凛呵呵一笑,“摄政王放心,只要那只小猫乖乖听孤的话,孤绝对不会亏待她。”
凤沧双眸凛冽,紧紧盯着他。
“怎么摄政王不信?那可以亲自去看看她。”
习凛看了看看他,微笑道:“摄政王贵为鬼城少主,又是邪尊高徒,没想到却会为了一个女子身中索****,如今恐怕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中了孤的埋伏都不知道,还真是让人扼腕痛惜。”
凤沧闻言一惊。
他身体突然晃了一晃,摇摇欲坠。
“摄政王与王妃难得来我北厥之地,孤自然要好好招待,孤可是准备了很多好东西,摄政王与王妃可以慢慢享用。”
习凛得意的声音在耳畔越飘越远,凤沧终于支撑不住,愤恨的瞪着他,身子一软,颓然倒地,缓缓昏睡了过去。
本来瘫软在地上的那名老者挣扎着爬了起来,吐出一口浓血,跪在地上,恭敬地道:“圣上英明,将镇魂散涂在奴才的身上,哪怕是萧元策这样的人物也想不到。”
习凛没心情听他拍马屁,走到凤沧面前,用脚踢去,将他反转过来,伸手封了他身上的穴道。
一阵淡淡地冷梅香幽幽地从凤沧身上飘出,缓缓散入空气中。
习凛皱了皱眉。
近看之下,凤沧果然是俊美非凡。
在黯淡的月色照耀下,周身好似都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萤光,映着他光洁的皮肤,刚毅的容颜,竟奇异地给人一种妖艳之感,好似月夜中下凡的神仙般,不可冒犯。
难怪自己的妹妹会为了他殉情自杀。
习凛盯着凤沧的脸看了半晌,狠狠一甩袖子,挥手道:“把他带走!”
几名黑衣人无声的出现在他的身后,粗鲁地将凤沧抬起来,与习凛消失在黑夜中。
凌楚楚从药性中醒来,已经不知今夕何夕。地牢内很昏暗,那盏油灯已经燃尽,她伸手摸了摸,灯盏冰凉凉的,可见已经熄灭一段时间。
凌楚楚浑身无力,脑子里就像是一团浆糊,留着药性后的残余。
她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借着窗外的月光仔细观察这个地牢。
除了铁门上的那个小窗,整间屋子可说是密不透风,一个靠墙简单的木**,旁边还有一个小桌,油灯便放在上面,一个简陋的茶壶,里面意外地盛着清水。
**头墙上锢着深入墙里的两个铁链,显然是用来锁人的。
只是,他们倒没用这个来招呼她。
凌楚楚自嘲的笑了笑,恐怕铁链已经不远了。
她虽然头脑还不算太清醒,但也知道如今的局面对自己很不利。
虽然习凛没有说明要与她怎么合作?
凌楚楚多少也能猜到,一定是要借着她的手加害凤沧。
她心底沉了沉,觉得自己成了凤沧的负担。
以前那个男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的。
如今她成了他的王妃,也成了他的软肋。
怪只怪她自保的能力实在太弱,才会招了别人的算计,为凤沧惹来麻烦。
凌楚楚叹口气,只希望凤沧不要因为担心自己而冲动行事。
毕竟习凛是北厥的皇帝,几十万兵马就是他强大的后盾。
若是不能全身而退,还是不要轻易冒险。
凌楚楚疲惫地靠在**头,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脚步声响起。
她没有抬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习凛走进牢房就看到女子随意的歪在**边,虽然模样狼狈却掩不住她浑身的华贵之气。
习凛眼神一震,挑唇笑了笑。
“王妃可想好了?”
凌楚楚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清寡。
她撩起垂下的发丝,别在耳后,举手投足带着一股风情。
“想让我怎么配合你?”
第406章 你真是个疯子()
习凛微微蹩眉,似乎对她的态度不满。(。。)
“怎么?你还没想好?”
凌楚楚眼波流转,鄙夷的睨了他一眼。
习凛脸色沉下来,哼道:“仙人醉的滋味还好受吗?”
凌楚楚轻笑出声,“不错,谢谢款待。”
“如此说来,王妃是爱上仙人醉的滋味了。”
“大咽在南魏国不能流通,如今还能体会到这种滋味,确实让人难以忘怀。”
凌楚楚不耐的皱了皱眉,“如果你是要同我讨论仙人醉的滋味,那我可没工夫陪你闲聊。”
被她不识抬举的态度激怒,习凛一甩袖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凌楚楚掩着小嘴娇笑起来,“怎么?你这么快就忍不住要为难我了?”
习凛眼睛一眯,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
凌楚楚也不搭理她,自顾自的低头摆弄着腰带上的玉佩。
等了好久,习凛才缓缓开口,“孤要你催发索****。”
凌楚楚神情一震,虽然极力伪装,但还是忍不住泄露出心底的紧张。
“你是不是很好奇,孤怎么会知道萧元策种了索****?”
习凛得意的笑了笑,不待凌楚楚回应,自顾自的道:“孤的母后出身苗疆,对索****自然是了解颇多。你身体内的母蛊可以催动他身体内的子蛊。与孤合作,孤保证留你一条命。”
凌楚楚沉默,显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孤耐性有限,等不了你太长时间。孤给你这次机会,希望王妃不要不知好歹。”
习凛言罢,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我能知道你为何一定要置凤沧与死地吗?为了吞并南魏?或许仅仅是你个人恩怨?”
凌楚楚先前就有些怀疑习凛的目的,如果是为了吞并南魏,为何要采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
她觉得不仅仅是为了铲除凤沧,吞并南魏,很可能隐藏着她不知道的目的。
“王妃果然聪慧过人!”
习凛上前一步,盯着凌楚楚的脸,认真的看,“如果孤的妹妹还活着恐怕也像你这般年岁。”
他伸出手,划过她光洁的小脸。
凌楚楚有心想躲,但身体无力,终究是没有躲开。
“那么美好的年纪,却毁在一个男人的手里。”
习凛的话让凌楚楚浑身一震。
望着女子失神的双眼,习凛冷冷道:“现在你知道孤为何要置他于死地。”
“爱情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爱或者不爱。你妹妹的死不能全怪在萧元策的身上。”
“闭嘴,你给孤闭嘴。”
习凛怒吼着打断凌楚楚的话,他发疯般的扑过去,捏住她削尖的下颚。
“你有什么资格谴责孤?”
“孤的妹妹才十五岁,十五岁!”
习凛癫狂的嘶吼着,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攥着凌楚楚的肩膀,发疯般的摇晃着她。
“孤要杀了萧元策。”
或许是太过激动,习凛突然激咳起来。
他趴在地上,原本钳着凌楚楚手也垂下来,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嘴。
凌楚楚蹭着地后退几步,远离这个发疯的男人。
她眼尖的看到习凛捂着嘴的手里不断有墨绿色的液体溢出,滴落在牢房的地上。
那些落在地上的液体竟在地面上缓缓蠕动起来,像是一条挣扎的虫子。
凌楚楚大惊失色,猛地抬起头看向习凛。
“你……你竟然以身养蛊。”
“呵呵呵,孤已是将死之人,你说还有什么可以阻挡孤。”
习凛仰起头,一双骇人的眸子直视着凌楚楚震惊的眼睛,唇边的笑容诡异可怕,在寂寥的夜显得尤为渗人。
“你真是个疯子。”
凌楚楚后退着远离习凛,直到脊背抵住墙壁,无路可退。
习凛癫狂的大笑起来,“疯子?哈哈哈,孤就是疯子!”
凌楚楚入坠冰窖,整颗心都沉入谷底。
习凛以身养蛊来延绵寿命,应该已是强**之末,他这是打算与凤沧同归于尽。
不行,她不能让凤沧冒险。
凌楚楚扑过去,“我答应你的要求,你想让我怎么做?”
她假意的妥协,希望能获得给凤沧传递消息的机会。
习凛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双细长的眸子内闪动着精光。
“王妃,你真当孤是傻子吗?”
习凛一挥袖子,将凌楚楚掀翻在地。
他蹲下身子,手指从女子漂亮的脸颊处划过。
“仙人醉的滋味很好受吧!王妃要好好享受,等孤解决了萧元策,一定会将他的人头带到你的面前。”
“你……”
凌楚楚怒骂着想要宣泄心底的愤怒,却被习凛捏住下颚,一颗药丸堵住她的喉咙制止住她未完的话。
仙人醉的药效很快就发作了,凌楚楚再次陷入到一片迷蒙中。
脚步声响起渐渐归于平静,而后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再次响起。
习凛去而复返,停在凌楚楚面前,一把粗鲁的将她拽起,拉出门外。
凌楚楚全身无力,一路上几乎都是被他拖着走。
第二颗药丸比第一颗药效发挥的迅速,那种虚浮迷幻之感再次袭了上来。
铁门之外意外地是一条黑暗的走廊,阴湿深幽,墙壁都散发在寒气,暗得看不清前面的路。
凌楚楚被带着左转右转,渐渐离那间地牢远了。
她越走越心惊,不知习凛要将她带到何处。
凌楚楚被黑衣人拖上石阶,进了一间宽敞的地牢,里面点着几盏烛灯,映得房间明亮。
烛火晃动住,她一时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缓缓张开双眼,凌楚楚身子一晃,感觉迷陀仙的药力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深入墙壁的十字铁架上,那个白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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