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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柳絮纷飞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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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雅冷冷的凝视着她,说:“穆迪。我看得很清楚,在他掉下夜骐之后,是劳拉向他发射的钻心咒。”
  裴婄呆住了,喃喃地说:“是穆迪教授,她、她怎么可以……”
  “她怎么不可以?穆迪是傲罗,而她是食死徒,他们本来就是死敌!”萧雅有些激动,再次问道:“她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妈妈。”裴婄终于说了出来,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承认劳拉·富兰克林是她妈妈。
  “好,很好。莫莉,你听着,总有一天我会为穆迪报仇的。”
  裴婄突然皱眉,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她冷冷地对萧雅说:“没人可以在我面前伤害她。”说完,她把魔杖一挥,大声喊道:“乌龙出洞!”
  一条巨大的、浑身漆黑的蟒蛇,张开血盆大口朝萧雅飞了过来。
  “小心!”陆小凤惊呼起来。
  萧雅将身边的花满楼推开,魔杖朝着蟒蛇挥去:“粉身碎骨!”一瞬间,那条蟒蛇被炸得四分五裂。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小魔女不停的挥动魔杖,一条条咒语从两根魔杖里飞出来,紧接着又被另一道咒语击碎。可她们却很默契的,谁也没用不可饶恕咒。渐渐的,两个人都有些累了。
  陆小凤暗叹道:这才是真正的魔法吧!以前萧雅整自己的那些,真的只是些小把戏、是开玩笑而已。
  而花满楼和西门吹雪却紧张得不得了,只怕她们有个什么闪失,那让自己怎么办?可他们对现在这种情况又无能为力,只能在一旁替她们担心而已。
  “除你武器!”萧雅喊道,裴婄的魔杖从手里飞了出去,萧雅朝前跑了几步,一把接住。的确,这个咒语对结束战斗是最有效的。
  裴婄喘着气,怒气冲冲的说:“卑鄙。”
  “是你技不如人。”萧雅语带讥讽的说道:“要论卑鄙,谁又比得上你们斯莱特林?”
  “你!”裴婄恼羞成怒了:“你这个狂妄自大的格兰芬多!”
  眼看一场口水战就要开演,还好两个主角被人强行拉走。不然,这场两个小魔女之间的战斗,可能就要升级成两个学院之间的战斗了。
陆小凤的姑妈
  “放开我,你放开我!……”
  裴婄现在被人拦腰抱着走,徒劳的想要掰开西门吹雪揽着她的手臂,直到自己累得不行,才放弃无谓的挣扎。
  西门吹雪黑着一张脸,庄里的下人都绕道而行,谁都不想当那个倒霉的炮灰。
  直到走进裴婄的房间,西门吹雪才把她扔到床上,关上门,找了一把正对着她的椅子坐下。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怒气冲冲,一个满脸冰霜。
  最后,还是西门吹雪先开口问道:“你和她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裴婄不答反问,她现在真的很生气,不想和他讲话,她怕自己会口不择言,粗口满天飞。她低着头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像在思考什么。
  西门吹雪没有打扰她,他在闭目养神,静静地坐在那里守护着她。
  裴婄突然开口问道:“西门,如果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你会杀了我吗?”
  西门吹雪睁开眼对上裴婄询问的双眼,随即又闭上眼睛,淡淡地说:“会。”
  裴婄笑了笑,说:“谢谢你的坦诚。”
  又是一阵沉默,西门吹雪依旧闭着眼睛,问道:“你是吗?”
  “不是。”裴婄老实回答道。
  轻轻勾起嘴角,西门吹雪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
  裴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很踏实、很安心。猛地站起来,朝他跑过去,用力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裴婄的声音有些哽咽。
  西门吹雪睁开双眼,这种情况自己还从未遇到过,接下来,该……该怎么办啊?还好,西门吹雪只是反应有些迟钝,并不是傻瓜。
  他伸出手揽住裴婄,让她侧身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轻轻拍着她微微发抖的脊背。
  “没事的,有我。”
  “嗯,我知道。”裴婄抬起小脸看着他,上面还有浅浅的泪痕。
  轻柔地为她拭去眼泪,把她拥在怀里。
  站在门外的陆小凤尴尬了、纠结了,里面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要是贸然进去,西门那小子会不会给我来上一剑?会的,一定会的!
  算了,明天再说吧。看了看萧雅交给自己的那根木棍,把它放进怀里,陆小凤转身大步走开。
  屋里的西门吹雪在陆小凤转身那一刻,轻轻的朝门口看了看,嘴角浮起一抹笑:算你小子识相!这次就饶了你。
  今天的麻烦真够多的!先是西门逼我刮胡子;接着是两个小妖女大战;再是看到西门……差点丢了小命儿;最后,也就是现在,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歌声,花满楼听到了,也只有他听到了,快步朝歌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萧雅的脸都变得铁青了,为了自身安全着想,我还是跟着花满楼去看看吧!可怜的陆小凤啊,我们大家同情你。
  “是谁在唱歌?”陆小凤也听到了那幽幽的歌声,转头问花满楼。
  “上官飞燕。”花满楼说道。他看不见一旁的萧雅正用哀怨的眼神在瞪他。
  可是陆小凤看得见,他觉得今天的麻烦还不算完,而且,下一个倒霉的应该换成花满楼了。回头看了萧雅一眼,他接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她?”
  “我听她唱过。”
  陆小凤直摇头,花满楼这人就是不会撒谎,多吃亏啊,特别是面对一个明显在吃醋的女人!你就等着慢慢向她解释吧,但愿你不会越描越黑。
  可是,当他们到了破庙之后,里面根本没有上官飞燕,只有飘着几根头发的水盆,和一具被人钉在墙上的尸体。
  “死的是谁?”花满楼问道,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担忧。
  陆小凤盯着那人,冷冷的说:“是独孤方。”
  对方的人已经行动了,而且,他们不愿意让人插手这件事,因为在独孤方的旁边有两根横幡,上面用鲜血写着:“以血还血”,“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
  可陆小凤偏偏就是那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他看了这些之后,更确定了要把这件事查清楚的决心。
  此刻三人正在山里一家小店里喝酒,陆小凤扯着他的破嗓子反复唱着:“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荼毒着周围的一切生灵。
  “闭嘴!别再唱了,好难听啊!”萧雅终于受不了,对着陆小凤大吼出来。
  花满楼也摇头笑道:“别人都说陆小凤惊才绝艳,聪明绝顶,无论什么样的武功,都一学就会,可是你唱起歌来,却实在比驴子还笨。”
  “嘿嘿,你们不喜欢听我唱,那你们谁来唱啊?”陆小凤挑衅地看着萧雅,后者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他,人家现在正在生某人的气呢,没空跟你玩。
  “那就你来唱。”这句话是对着花满楼说的。
  花满楼望了望萧雅那边,知道她在和自己闹别扭,可他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她生气的,于是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没说。
  陆小凤见他们这样,语带威胁的说道:“你们都不唱,那我可要接着唱了啊。”
  “停!”萧雅连忙阻止他,“我来唱。”
  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破锣嗓子,算我怕了你,我可是还想多活几年的说。
  清清嗓子,她轻轻柔柔地唱了起来:“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这首李煜的《相见欢》被她唱得是缠绵悱恻,萧雅虽没有原唱的声音那么柔美清甜,也没几个人能和这个原唱相比。但是,和陆小凤比起来,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底下。当然,地底下的那个是陆小凤。
  花满楼面对着她,静静聆听,眉头却不自觉的微微皱起。小雅,你怎么了?不要再这么不开心了好不好?
  陆小凤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忽然笑道:“我唱得虽不好,你唱得却更糟,我唱的至少还能让花满楼发笑,你唱的却让我们连笑都笑不出了。”
  萧雅送了一对白眼给他,把头扭到一边,谁也不理了。
  夜已深了,这山村野店里的人也已经散了。这三个人还在那里无语地坐着,萧雅觉得再这样坐下去,她一定会长出蘑菇来。
  突然有个猎户打扮的人进来问道:“哪位是陆小凤大少爷?”
  三人都吃了一惊,萧雅更是不屑地看了陆小凤一眼:就你还大少爷?那我就是老佛爷了!
  陆小凤收到萧雅轻蔑的眼神,抽抽嘴角,转头看向那个猎户,问:“你找陆小凤干什么?”
  猎户将装着一只烤好的山鸡的竹篮放在桌上,道:“这是陆大少爷的姑妈特地买下来,叫我送来给陆大少爷下酒的。”
  陆小凤怔了怔,问:“我的姑妈?”
  猎户竟也似怔了怔,说:“你就是陆小凤陆大少爷?”
  萧雅看着两人发愣的模样,忍不住“噗”的笑了出来。
  猎户眼角瞅着他,忍着笑说:“她说陆大少爷是个有四条眉毛的人,我一看就会认得的,可是你却像只有两条眉毛。她还说她有个侄孙子叫花满楼,今年已五十多了。”
  陆小凤看了看花满楼,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
  花满楼却笑了笑:“不错,我的确是有这么一位姑婆。”
  猎户更傻了,问道:“你就是花满楼?你今年已有五十多?”
  “我保养得好,所以看来年纪轻。”说得跟真的似的。
  猎户忍不住问道:“要怎么保养,我……我可不可以学学?”
  花满楼淡淡道:“那也容易,我只不过每天吃五十条蚯蚓、二十条壁虎,外加三斤人肉。”
  猎户看着他,连眼珠子好像都要掉了下来,突然回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姑妈的长鼻子
  陆小凤终于忍不住大笑。
  花满楼也笑道:“你说的不错,看来那小妖怪说起谎来,的确连死人都要被她骗活。”
  他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间用筷子指了指左边的窗户。
  陆小凤的人已飞身而起,凌空一翻,又推开了窗户——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小女孩,正躲在窗外掩着嘴偷偷的笑。
  陆小凤揪住她的辫子,把她按在椅子上,板起脸道:“我有句话要问你,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不许说谎。”
  雪儿眨巴着眼,好像很委屈的样子,道:“我根本从来也没有说一句谎话。”
  萧雅走过去,脸上挂着巫婆哄骗小孩的标准微笑,弯腰指着她的鼻尖说:“小妹妹,撒谎是会受到惩罚的哦!”一道惩罚魔咒已经发射到了她的身上。
  雪儿不服的问道:“会有什么惩罚?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我才不会被你吓到。”
  萧雅站到一边,说:“你知道匹诺曹吗?他每次撒谎,鼻子就会长长一点,最后,鼻子长得像根树枝。”
  “我才不信。我从来就不说谎,从来没有,从来……”
  上官雪儿说不出来了,一旁的陆小凤也吓得退后几步,跌坐在凳子上,瞪大了眼睛看着雪儿长长的鼻子。
  萧雅笑得天真无邪,说:“这下你相信了吧?”
  “哇……我的鼻子啊……这可怎么办啊……”雪儿吓得放声大哭,坐在凳子上手足无措,时不时地摸摸长得有一根手指那么长的鼻子。
  陆小凤过来对萧雅小声说道:“你就饶了她吧,毕竟她还只是小孩子。”
  “就因为还是孩子才要教训一下她,否则,长大了还得了?那不是撒谎像吃饭一样,不知道要骗多少人。”萧雅双手环抱在胸前,一点也不退步。
  花满楼也帮着劝道:“给她一点教训就好了,别把她吓着。”
  萧雅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道:“你啊,就等着被她们姐妹俩骗的团团转吧!到时候你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哼!”
  说完,不管发怔的花满楼,萧雅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她头也不回地说道:“只要你说实话,鼻子会自己长回去的。”
  看着萧雅离去的身影,陆小凤对花满楼说:“你到底喜欢萧雅还是上官飞燕啊?”
  “你怎么这样问?”花满楼皱眉,难道萧雅是误会什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对上官飞燕的担心都写在脸上。别说是萧雅,就是我也看得出来。你说实话,她们两个你喜欢的是谁?”
  原来如此。花满楼叹气道:“我是有些担心上官飞燕,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小雅对我而言,是没人可以取代的。”
  雪儿看着他们,突然撇着嘴像要哭出来的样子,拿出一只打造得很精巧的金燕子。
  “你看,这就是我那天晚上在花园里找到的!这是我爹还没有死的时候,送给我姐姐的,姐姐总是拿它当宝贝一样……现在却被我在地上捡到了。”
  陆小凤说:“也许是她不小心掉在地上的。”
  雪儿用力摇了摇头:“绝不会,这一定是人家在搬她的尸体时,无意间落下来的。”
  陆小凤发现,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鼻子即没有变长,也没有变短。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她的话。可是,她眼睛里有泪光,连声音都已有些嘶哑了。
  陆小凤皱眉问道:“难道你真的认为你姐姐已死了?”
  雪儿咬着嘴唇,又用力点了点头,哽咽着道:“我不但知道她已经死了,而且还知道是谁杀了她的。”
  “是谁?”
  雪儿恨恨地说:“就是我那个倒霉表姐。”
  陆小凤道:“上官丹凤?”
  不知怎么的,陆小凤说到这个名字时,脑海里最先出现的竟然是那个银白色、透明的鬼魂。
  雪儿点头:“就是她,她不但杀了我姐姐,而且还害死了萧秋雨、独孤方,和柳余恨。”
  正说着,柳余恨慢慢的从朦胧月光下走进了这小小的酒店。他那狰狞丑恶的脸,在月光下看来,更是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他的神情却很安详,声音也很柔和,看着雪儿道:“你在外面若已玩够了,就跟我回去吧,王爷特地要我来接你回去的。”
  雪儿睁大了眼,吃惊地指着他,吃吃的说:“你……你没有死?”此刻,她的鼻子已经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柳余恨眼中掠过一抹悲伤之色,黯然道:“死,有时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带着雪儿离开的柳余恨又返回来,缓缓道:“雪儿有句话要我来转告你。她说刚才忘记告诉你,你没有胡子的时候,看起来还比你有胡子时候年轻得多,也漂亮多了。”
  花满楼笑道:“这就是你打动西门吹雪的原因?”
  陆小凤摸着嘴唇上原本长胡子的地方,瞪了花满楼一眼,什么都没说,摇着头准备出去找萧雅,花满楼笑了笑,也跟着出去了。
  前面的一块空地上,支着一顶小小的帐篷,里面还亮着灯光。远远地看到萧雅站在外面,似乎是在等他们,陆小凤和花满楼朝着帐篷走去。
  “你们进去吧,我马上就进来。”萧雅说着,转身往一旁走去,却被花满楼拉住了。
  陆小凤很识相地说:“你们慢慢聊,我先进去了。”
  这么小的帐篷,怎么住得下三个人啊?这是陆小凤在外面看到帐篷时的想法。当他钻进去以后,立刻把这个想法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萧雅转过身,不看花满楼。花满楼轻声说道:“小雅,别生气了。”
  “我干嘛要生气啊?我生谁的气啊?”这丫头嘴可硬了。
  “小雅,”花满楼有些无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上官飞燕就像妹妹一样。”
  “关我什么事。”翘着小嘴咕哝着,说着就要转身,花满楼用力一拉,萧雅准确无误地倒进他怀里。
  “你干嘛?快放开我啦!”萧雅想要推开他,却始终不能成功。
  花满楼加大手上的力道,抱紧她说:“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脸红起来。萧雅也不再挣扎,仰起头怔怔地看着他,过了半饷才喃喃问道:“你不后悔?”
  花满楼笑了起来,然后认真地说:“从未想过要后悔。”
  “小楼,你惨了,我脾气很坏的。”萧雅有些同情地说道,然后又是一副赖皮样的赖在花满楼身上,狡猾地说:“可是你现在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这辈子我都要赖着你。”
  “好啊。”花满楼答得很轻松。
  一场危机就这样被化解了。
惊人的发现
  第二天,西门吹雪带着裴婄来了,陆小凤赶紧把魔杖还给裴婄。
  接过魔杖裴婄看了萧雅一眼,两人都选择不说话,只是在四目相对的一霎那,都“哼”了一声把头转向旁边。
  接下来,大家从燕北往山西出发。五个人两匹马加一辆马车,踢踢踏踏的走在大路上。
  马车的帘子是掀起来的,西门吹雪正坐在马车里看书。裴婄一只手托着下巴,无聊地看着外面的风景,顺便竖起耳朵听其他三个人说话。外面萧雅和花满楼共乘一匹马,和旁边的陆小凤说着笑话。
  萧雅正在问陆小凤:“用西瓜和椰子打头,哪一个会比较痛?”
  陆小凤想也没想,就说:“椰子。”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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