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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簿-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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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畅快的原因,那么难的口诀,下午竟然记住了好几句,都能连续说起来了。等到阿竹累的回去休息的时候,我很有成就感。请百度一下じじ,谢谢!

    晚上快睡觉的时候,程小杨的电话打过来:“你干嘛呢,在学习吗?”

    “没,休息了,正准备睡觉。”

    “嗯,陪我说说话吧。不知道怎么的,还没睡呢,就觉得有点儿害怕。”

    我心里有些突突的,小姑娘俏丽的面容出现在我的脑海,这会儿给我打电话,说明把我当做很信赖的人了。

    “没问题,白天遗嘱的事都办完了吗?”

    “完了。大家都签了字,我都不知道我爹有这么多钱,上百万呢。很奇怪的是,都给我了,他们反而像是舒了口气似的,有说有笑的都走了。”

    “我估计是你爹托梦吓他们了,不然不会这样。话说老程也真够疼你的,竟然把家产全都硬塞给你,难道他们不是亲生的吗?”

    “别说这事了,越说我越觉得幕拧R郧拔业淙惶畚遥膊恢劣谡庋桑抗问奔湮揖驮俜指秦怼!�

    “嗯,那你现在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啦?”

    “是啊,跟你一样。陈亢,我真的有些怕我爹再给我托梦,我总觉得自从他去了之后,就变得很不正常。”

    我的心脏急促的跳起来,突然有种冲动想说去陪陪她,估计她十有**不会推辞。可是想想自己还不知道能活到哪天,就忍住了。

    “应该没问题吧,怎么说也是你父亲,应该不会对你不利。”

    挂了电话,又有点懊恼,也说不清是因为刚才没说出那句话,还是为程小杨担心。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再和程小杨联系,忽然觉得她的态度有些冷淡,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不正常的。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也就不再主动联系她。

    复习走上了正轨,除了许方给我带了些复习资料,原来的关系一直不错的语文老师夏语秋也联系上了,她很热心的帮助我制定复习计划,搜集各种复习资料,希望我不要掉队。末了还劝我:“要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你就回学校吧?”

    我没答应,我现在已经习惯自己学习了,总感觉自己一个人学习的效率更高些。事实上也是如此,如果真的用心的话,可以省下许多听课的时间。

    自从那次联系之后,我又联系了程小杨几次,但是她的态度愈发的冷淡,我也就不愿把热脸贴到冷屁股上了。而且我已经在厂里辞职,很难再碰到她,似乎这个‘女’孩就这样从我的生活中淡去了。

    有天晚上我忽然做了噩梦,梦到还在厂里干活,程小杨拿了‘毛’巾给我擦拭脸上的汗,我心里还嘀咕呢,大冬天的哪儿有什么汗?主‘操’室突然倒了,把程小杨压在了下面。我大叫一声醒了过来,发现只是做梦,长长舒了口气,准备起来再看会儿书。

    外面的月亮很亮。临开灯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院子里似乎有异常。静悄悄的站起来一看,汗‘毛’一下子炸了起来:一个人影正坐在院子正中央的井台上。

    我没敢开灯,也没有疑‘惑’那人是怎么进来的。虽然我晚上睡觉都是锁‘门’的,但是和前面邻居家围墙很矮,上次那莫名其妙的几个人就是跳围墙进来的。

    我拿起来一把锤头,心里安定了一些,这是那次家里被盗之后,我特意放在自己‘床’头的,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弯着腰走到窗前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你要是来偷东西,干嘛在那里干坐着?如果不是来偷东西,又费那么大劲跑到我家里来干嘛?

    越想越不对劲,这么怪异的出现在我家里的人,不会是鬼吧?想到鬼,就立刻想到田德庸,因为他最善于对付鬼,但是这厮自从去了济南,似乎遇到了什么大麻烦,电话都没来一个。

    没事,还有阿竹在呢。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有了底气。

    那个影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如果不是对自己家里的东西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我或许会以为那是一个雕像,或者是别的静物。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直到他终于扭了一下头,后面有长发跟着动了一下。我心里又是一跳,是个‘女’的!

    她低下头埋在‘腿’弯里,似乎在轻轻的啜泣。在这极其安静的夜里,我也只能听到很轻微的声音。但就是这极其轻微的声音,让我冲动的扔下了锤头就冲了出去。

    程小杨!

    我记得很清楚,我们两个已经有十天没有联系了。我想不通对我变得冷冰冰的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也不想知道她为什么知道我家在哪儿,我只知道她在深深的夜里坐在我家里!

    “杨杨!”我过去拉住她的手。

    她本能的躲闪了一下,就任我抓住。冰凉冰凉的手,我的心里没有一丝绮念,只有满满的痛惜。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即使是白天,太阳也不会很热,更何况这深更半夜呢?

    我拉着她到我房间。打开灯,厚厚的给她裹了一层棉衣,然后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手里。程小杨就像个木偶任我折腾。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忽然充满了愤怒,到底是谁,做了什么事,才会让一个活‘波’开朗的‘女’孩变成这样?

    我沉默着坐在她面前,看着她的木然的眼睛,很久才问了她一句:“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我也清楚你的心意。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不论是什么事,我都愿意跟你一起承担。”

    她终于回过神来,大滴大滴的泪珠儿颗颗滴落,一会儿就打湿了我给她穿上的棉衣。然后我轻轻的抱住她,让她靠在我肩膀上,感受着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的随着哭泣颤动。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停止了哭泣,张开口说话,一开口就是说老程的。

    “我爸从小就最喜欢我。我记得从我七八岁的时候,他就因为陪着我跟我妈分居了。一直到了十多岁,都是他陪着我睡的。一直到十岁的时候,我妈去世,我们才分开。”

    说这些话,好像耗费了她很大的力气。我安静的看着她,扮演倾听者的角‘色’。停了一会儿,她才继续:“十岁的时候,我就比许多同龄的同学高了,身体也开始发育,那时候,大姐二姐都已经出嫁,哥哥也结婚了,只有爸爸照顾我的一切,我的衣服包括内衣都是他洗的。而且第一次来那个,也是爸爸帮我选的卫生巾。”

    “那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肯让他碰我的身体,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痒。后来爸爸也开始注意到这些事情,给我留足够的空间,不打扰我的事。但是我有时候总能感觉到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摸’‘摸’我的头,‘摸’‘摸’我的身体。”

    “我十五岁那年,有一次晚上醒过来,我发现他坐在我‘床’前面,‘摸’了‘摸’我这里”程小杨指了指自己的‘胸’,有些羞赧的接着说:“我有些害怕,装作没有醒,幸好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帮我盖上被子就出去了。”

    我感觉到有些难受,说:“只是这样?”

    程小杨点点头,说:“晚上的时候,我不时的会觉察到他到我房间里来,但最多也就是‘摸’‘摸’我的头,也不做什么,坐一会儿就出去。爸爸在白天还是很严厉的,对我也很好,说话做事从来都是父亲的口‘吻’。只是后来到了厂里,先后有两个男孩追我,都被他很坚决的撵走了,我记得他发了很大的火,两次都把那两个男孩臭骂一顿。”

    我忽然想到了武三思。《神雕侠侣》中的半疯人,会一阳指的武三思不就是因为恋‘女’成狂才疯癫的吗?这个老程,若不是程小杨跟我说这些,我还真想不到他会是这种人。

    “所以他虽然去世了,但是死活不肯离开你吗?而且把所有的遗产都留在你名下。”我觉得自己已经接近了事情的真相,却抑制不住对老头的恼怒。

    程小杨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再问什么,她都不肯说了。

    等到她身上暖过来,我满怀希望的说:“你要是不敢回去,就在我这里住吧。家里虽然条件不好,但是住我们两个人还是没问题的。而且,而且”我抿紧了嘴‘唇’,鼓起勇气说:“我心里有你,你知道的。”

    程小杨又簌簌的落下泪来,只说了一句:“太晚了。”

    我心里一紧,不太明白,问道:“太晚了?”<;/a&;

    请百度/一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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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村长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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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程小杨埋下头,我明明白白的感觉到她说的不是天‘色’晚。。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而且肯定还有最重要的一些话没有说出来。我刚要问,她却已经转移了话题,说:“今天村长死了。”

    这句话跳跃‘性’太大,我随口问道:“给你送遗嘱的人?”程小杨点点头,接着说:“是上吊死的,我没见,但是感觉跟我爹脱不了关系,所以一天都没敢回家,而且大姐二姐还有我哥,看到我就跟看到瘟神一样,我也不敢去找他们,所以就问着路来找你。”

    我‘摸’‘摸’她的头发,怜惜的说:“真傻,那你怎么不叫我,就在院子里冻着?”

    “我现在几乎一闭眼就梦到我爹,我也怕他再来对付你。”

    我叹了口气,也不顾三更半夜就拨通了田德庸的电话:“老田你在那干嘛呢不赶紧的回来!”

    “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紧急事吗?”

    “你记得那个老程吗?他又出来作怪……”我就一连串的把老程离奇的遗嘱事件和村长死亡的事告诉他,顺便说了句:“这个人可能有些恋‘女’情节,老是缠着自己‘女’儿徘徊不去。”

    我说完了就等着田德庸回应。等了一会儿他才说话:“肯定是有问题,少不了厂子里那个老家伙的事。不过这些事好像跟你没多大关系呀?”gě已更新

    我有些尴尬的说:“他‘女’儿是我‘女’朋友,现在就在我身边,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原来是看上人家‘女’儿啦,好好,我明天一大早就赶回去,放心,给你处理的彻彻底底的。”大半夜的,即使不开免提,他的话在听筒里传出来,也是清清楚楚。

    我信心满满的说:“这个人是警局的,也是专‘门’对付这种灵异事件的高手。本来谭晓‘春’也在厂里害人呢,就是被他制服的。他明天回来,肯定能把这事解决好。”

    程小杨脸‘色’苍白,牙齿紧紧咬住嘴‘唇’。我安慰她说:“你也听到了……”还没说完,她一下把我扑到,嘴‘唇’印在我嘴上。

    温温的柔软袭来,我大脑一片‘混’‘乱’,双手本能的抱紧柔软的身躯,扯掉了外面碍事的棉衣。好长一口气缓过来,我却发现她眼睛里滴落的泪水。我不满足的再一次‘吻’上去,心里想:她是对我不满意吗?还是因为太‘激’动了?

    心脏通通的跳着,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摸’到了光滑的肌肤,瘦瘦的身体上一丝赘‘肉’都没有,我的手贪婪的上移,她挣扎了一下,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拼命的把我推开。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过火了。

    程小杨坐在一边哭出声来,说:“是我不好,不怪你。”

    我说:“你躺下睡觉吧,我守着你,保证你的安全。”

    她点点头,穿着衣服躺在‘床’上,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说:“别离开我。”

    “不会。”我就坐在‘床’边,给她盖上被子,任她两只手抱住我的胳膊,看着她睡着了。

    看着她美丽的脸近在咫尺,脑袋无助的靠在我手上,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抑制住自己身体的冲动,平息了心情。

    也许是我守着的原因,程小杨这一觉睡的很安稳,一直到了田德庸一大早来敲‘门’,她还没醒。

    田德庸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是肯德基的早餐,一进‘门’就嚷嚷着:“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有没有干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你小声点,她还睡着呢。杨杨这两天被她爹吓着了,一直睡不好,我怎么能趁人之危?”我觉得自己光明磊落,也就没什么心虚的。

    田德庸瞅瞅我,小声说:“怕是有贼心没贼胆没有得逞吧?”

    我嘿嘿笑了两声,抢过东西就吃。

    田德庸很知趣的没有去我的房间,就在院子里撑开了小桌子和我一起吃饭。程小杨醒过来看到外面多了个人,有些羞赧,但还是落落大方的出来打招呼。我问:“没再做梦吧?来吃早饭。”

    “没有,睡得‘挺’好。”

    “那就好,今天买点洗漱用品,就搬过来住一段时间吧。”

    田德庸笑着说:“狼子野心啊,不过办法不错。我跟警局联系过了,先去你们村长家看看。”

    吃过饭我们就一起冲往程小杨他们村里。程小杨还有些怯场,我说没事,有人闹你也别说话,我给你挡着。

    程小杨指路,我们直接到村长家。这个村长很低调,房子至少是十年前盖的,跟周围人家一比显得很破,我心里嘀咕,要么是不贪,要不就是很会做人。

    田德庸已经联系了警局,所以在村长‘门’口有两个警察在等着了。一下车,一个‘妇’‘女’就脸‘色’铁青的对程小杨盯着程小杨,那眼光跟刀子似的充满了仇恨。

    我低声问小杨:“这是他老婆?”程小杨脸‘色’苍白的点点头,我就挡在程小杨身边,怕万一那人发疯。

    警察已经协调好,我们就跟着一起到了村长家里。带路的警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的,矮矮胖胖的说话很严肃:“死者是自缢,也没有遗书什么的。我们都查过了,死者做事很正派,没有经济问题,感情生活也正常,找不到自杀的动机。”

    田德庸仔细的查看院子里的角角落落,动作很轻很慢,最后还拿出来一个奇怪的圆盘,磨得很亮,显然是很久远的东西。上面有个指针,滴溜溜转了几圈,指向了西方。

    看到这个圆盘,村长媳‘妇’突然过来说了一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老头子了,他说程老三说话不算数,我给他把遗嘱的事‘弄’完了他竟然还要害我。”

    “遗嘱的事还有谁参与了?”田德庸问。

    “会计和城里的一个律师。”程小杨说:“还有就是我姐和我哥。”

    “咱们去找会计。”

    程家村的会计姓戴,是个‘女’的,从穿戴上一看就是很干练的一个人,说起这事来却吞吞吐吐:“那天村长带着律师来找我,拿着遗嘱说要我帮做证明,我觉得这事应该做,就跟着去了。”

    “那遗嘱你看了吗?”田德庸问。

    “看了,虽然内容有点偏向,但上面有程老三的签字和手印,错不了。”

    我心里有些疑‘惑’,难道这老程还真的提前就立下了这个遗嘱?戴会计说:“第一天没办成,村长急的满头大汗。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梦到了老程来找了,他说既然看了他的遗嘱,就得赶紧帮他‘交’割完,不然就天天来找我。”她说话的时候,脸上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弥漫,我看了看田德庸,田德庸冲我点点头,示意他也注意到了。

    从戴会计家里出来,田德庸皱着眉头问程小杨:“那份遗嘱还有吧?”

    “有,在我家里,我带你们去看看。”

    我这还是第一次到程小杨家里。院子很普通,比我家整齐点,里面的房间却做了‘精’致的装修,瓷地板铺地,收拾的又干净又整洁,比我那里强多了。程小杨到里面的屋里拿出来一个信封,小心翼翼的当着我们的面掏出来一张纸,当场就愣住了。

    一张空白纸,上面写着程小杨,程小军,程冠华,程冠芝的名字,但是光秃秃的只有这几个签名,没有其他的内容。

    程小杨啊的叫了一声,‘花’容失‘色’的说:“怎么可能,那天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写着许多字呢,都是我爹的笔迹。怎么就没了?”

    田德庸陷入了沉思,他自言自语的说:“鬼拟物。这才死了多少天呀,就有了这本事……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把遗产只留给一个‘女’儿?鬼心思,鬼心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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